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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扶风晋江文学城正版


第79章 扶风晋江文学城正版

  宋枝鸾下水的这片河域不远就有一座颇为热闹的城池,牌匾上写着“玉石”,留在城外的林子里太危险,保险起见,宋枝鸾还是留了些记号,准备先进城再说。

  她和扶风的衣服都湿透了,可马上就要天黑宵禁,城门一闭,遇到豺狼虎豹都算好,怕的是遇到那群底细不明的水匪。

  宋枝鸾没有犹豫多久,就用树枝挑起扶风的衣裳,商量道:“不然你衣服借我穿穿?我这样子不好进城。”

  扶风没有犹豫,解开衣袍递给宋枝鸾。

  “谢谢。”她开始解扣子。

  扶风眼皮一跳,那样子看起来像炸毛的狗:“你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

  宋枝鸾手指灵活,扶风就眼睁睁看着少女纤白的像嫩葱一样的手三两下把白衣脱下,“我里面还穿了衣服,不要大惊小怪。”

  “有失体统。”

  “你看看你的衣服,哪都薄的一撕就破,这难道就体统了?”宋枝鸾觉得这话从他一个酒楼小倌的嘴里说出来有些违和,“得快些了,天要黑了,再晚就进不了城了。”

  扶风哑然,盯着她身上他的衣服皱起眉。

  有帷帽挡着,宋枝鸾的身形从远看其实看不大出来,只是湿着有些不舒服。

  走了两步,她又停下,“那个,你身上有银子吗?”

  她身上有些东西可以换钱,但现在太晚了,等到了当铺换了钱,怕是已经宵禁。

  要进去,也得有个地方过夜。

  扶风两手一摊,“我要是有银子,我就把自己赎出去了。”

  宫廷里用的金银器都有官印记,不得私人买卖,宋枝鸾这次出来是带了些能用的银票,但她没有养成带东西的习惯,银票什么的都在

  玉奴那里。

  正想着,宋枝鸾的目光不经意间划过扶风的手,“你手上的茧……”

  这个位置似乎有些不太对啊。

  他的手指修长,指甲的形状也很好看,比起京城里那些养尊处优的公子哥的手都要盈润漂亮。

  那茧分明是长期握剑的茧。

  谢预劲也有。

  扶风握了握手,往树上一靠:“家里做活做的吧。”

  宋枝鸾未置一言,盯着他胭脂水粉下的皮肤看了会儿,抬头扶着帷帽叹气:“你没失忆的时候估计过的还挺好,怎么偏就失忆了?”

  “不知道。”他若有所思。

  “相逢就是缘,反正你也帮了我一次了,不如帮人帮到底,让我在你们酒楼住个两日,等我找到家人了,就把你赎出去。”

  扶风微抬起眼,“你家人很有钱吗?我身价应该……有点贵。”

  宋枝鸾:“多贵都赎。”

  “成交。”

  扶风脸上扬起笑,“你赎了我,我就能回家见母亲了,也不知我卖身的钱有没有治好她。”

  这里已是南照境内,暮南山在北,宋枝鸾跟着扶风进城,已经天黑,两人走在一起的身影还是让很多人侧目。

  她戴着帷帽,并不特殊,南照重视姑娘清誉,街上的姑娘大都戴着帷帽,但宋枝鸾身边扶风就很打眼。

  所谓弱柳扶风。

  但和名字不同,扶风长得很高大,几乎是人群里鹤立鸡群的存在。然而他脸上又汇聚了好几种颜色,比女子还艳,衣衫少了一件,胸膛都袒了一半,偏偏宋枝鸾是一身白。

  于是看起来艳的更艳,白的更白。

  宋枝鸾忍不住问道:“还有多久?”

  扶风撇她一眼:“往前看。”

  她转头,看见左边出现一家酒楼,上面写着“铜雀台”。

  里面宾客满堂,热闹非凡。

  宋枝鸾想走进去,却不料扶风拉住了她的手腕,一脸莫名:“你做什么?”

  “进去?”

  扶风道:“我只是里面一个不起眼的小倌,只有高级的清倌才有自己的小厮。”

  “你不是高级?”宋枝鸾觉得自己的眼光已经很高,但扶风从哪看都是高级啊。

  “我从被卖进来,还没赚过一两银子呢,”他道,实诚的表情让宋枝鸾眼角微微抽了一下,“那你准备怎么带我进去?”

  “你知道我今天怎么出来的吗?”

  宋枝鸾摇头,按理说这样签了卖身契的地方进出都很严,她还真不知道。

  扶风神秘一笑,拽着宋枝鸾来到酒楼后面,种着两棵桂花树的地方,到了地方,他松开宋枝鸾,连起步都没有,踩了几下树身就跃到了墙上。

  他朝她伸出手,勾唇道:“上来。”

  宋枝鸾:“……”

  扶风的房间在第四层,生意人都图个吉利,酒楼也有得不得宠的说法,他是后来,这一层几乎都没什么生意,人很少。

  宋枝鸾从窗户翻进来,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说起来,你今天为什么身上绑着绳子掉进河里?一开始我还以为你想不开自杀。”

  扶风回到房间,坐在席上半曲着腿,一连喝了两口茶水,方才道:“自杀?我那是在捉鱼。”

  “……”

  “那你怎么还呛水了?”

  说到这,他面色有些不太自然。

  “饿昏了。”

  宋枝鸾:“……”

  “这里没吃的吗?”

  “酒楼天天亏钱,刘妈妈天天火气大的很,没赚到钱的就不给吃饭,我饿了两天,实在没忍住,跑了。”

  “那你还回来做什么?”

  扶风那双狭长深邃的眼看向窗外:“我不知道家在哪,兄长说我家在陵水边,但陵水这个范围太大了,离开这里,也许就再也找不到他们。万一给母亲治病的钱不够,兄长来找我,找不到该怎么办?”

  宋枝鸾终是道:“我觉得你那个‘兄长’,听起来似乎不太靠谱……”

  扶风低头道:“万一呢。”

  他记得母亲的身体一向不好。

  宋枝鸾没继续说什么,问到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那我们今天晚上吃什么?”

  扶风噎了噎,放下腿,“好问题,为今之计,也只有……”

  半刻钟后,扶风带回来两只烧鸡。

  宋枝鸾很清楚这东西是从哪来的,看了眼门外:“没人发现吧?”

  “没有,”扶风火速洗了手,“快吃,你知道从伙房里偷两只鸡出来有多不容易吗?平常人多的不行,被抓住就会被棍棒伺候,今天运气还算不错。”

  宋枝鸾闻言,也洗了手开始吃,味道一般,但扶风吃的那叫一个风卷残云。

  吃饱喝足之后,酒楼也陷入一片寂静,宵禁了,城内见不着一点光亮。

  这座酒楼距城门口不远,也是附近最高的位置,可以一直望到进城的小径。

  这么长的河,查探下来,到发现她的留的记号,怕也要花上不少时间。

  可暮南山祭祀就在这七日间了。

  宋枝鸾靠窗而眠。

  等两日吧,如果两日还没等到人,她就得想办法自己去驿站了,但愿不要再遇到贼匪。

  -

  第二天一大早,酒楼就骚动起来,门口敲锣打鼓迎客。

  扶风用自己的衣服做了个挂帘,宋枝鸾睡左边,他睡右边。

  没过多久,门被敲响。

  门口传来声音:

  “老爷您先别急,扶风在呢,这是咱们酒楼新来的,长得那叫一个英俊无双,要不是您是贵客,寻常客人我都不让他接的。”

  宋枝鸾立马清醒了,躲在屏风后面。

  “真有这么好?那我今天可要好好看看。”

  两人齐齐笑出声,那笑声有些猥琐暧昧,扶风等宋枝鸾躲好了,走去开门,嗓音细细的:“刘妈妈,老爷。”

  宋枝鸾鸡皮疙瘩又滚了一地。

  扶风原来的嗓音说不上出,是很清润张扬的少年音,本就很悦耳了,偏偏夹细,就有些过于矫揉造作。

  老爷也是皱起了眉,转头看向刘妈妈,刘妈妈像是习惯了,没说什么,就安抚老爷道:“您快瞧瞧,我可没有骗您吧?咱们家扶风,这脸,这身材,哪哪都是顶好的。”

  老爷被转移了注意力,抬头仔细端详起了扶风,他还化着浓妆,因为不熟练画的不伦不类,但仍旧能看出眉眼,鼻梁,唇,面部轮廓都堪称绝佳,还没有酒楼中人的谄媚讨好之气,眼神逐渐惊艳。

  “是不错,嘿嘿。”

  刘妈妈松口气:“那老爷您就慢慢玩,我就不打扰您了。”

  又对扶风嘱咐道:“老爷可是我们家贵客,你招待好了他,老爷不会亏待你的。”

  从宋枝鸾的位置看不清扶风的表情,但听到他回了一句:“好的,刘妈妈。”

  门被关上,老爷咳嗽两声道:“那你先给我弹两首小曲吧,要风雅些的。”

  扶风就回到屏风后,宋枝鸾暗中给他腾了个地方,悄声问:“你会弹琴?”

  扶风面不改色:“略会一点。”

  宋枝鸾来了点精神,看他有模有样的把手放在琴上,然后——

  “噔噔刺啦卜辞……”

  她:“……”

  老爷本是在软榻上躺着了,手拿着扇子,慢悠悠地闭上眼,听到这声儿传来,骂骂咧咧站起来:“你这是弹琴呢还是在锯二胡呢!”

  “……”

  扶风咳嗽两声,“奴家最近有些手痛……”

  “我不管,我可是给了银子的 ,你就让我听这个!”

  宋枝鸾拉了拉扶风的袖子,给了他一个把手抬起来的信号,扶风将信将疑,转念一想,反正她也不能弹的比他更糟了。

  于是他便将手抬起。

  少女从身后贴着他,扶风感受到了她温软的身子,那滑腻的触感让他连呼吸都忘了一瞬,再次吸气,鼻间充盈的却还是来自她身子的清香。

  屏风是有些透的,宋枝鸾不能直接让扶风离开,好在他今日穿的是白色,和她的混在一块辨不太清。

  老爷本来都想直接把扶风揪出来让他退钱了,哪知道他说完手痛之后,忽然又开始弹起来。

  这一次像换了个人般,曲音低处清和婉转,高昂时如千军破阵,极为流畅,技巧娴熟。

  “雅,实在是雅……”老爷一时忘了要说什么话,音量都小了很多,像是生怕惊扰这琴声。

  扶风听着宋枝鸾弹的曲子,莫名有种熟悉感。

  一曲毕,老爷笑眯眯的问:“这是什么曲子啊,我还从未听过。”

  宋枝鸾也说不上来,她这些曲子都是从前在太乐署和梨园里学的宫廷乐,好听就学了,那些个文绉绉的曲名早就忘了。

  她推了推还在发愣的扶风,“回啊。”

  扶风醒神,回道:“叫《骑马曲》。”

  宋枝鸾:“……”

  “《骑马曲》,这曲名……”老爷面色有些难以言喻,“名字虽然俗气了点,但这曲风曲调都堪称绝妙。”

  他喜形于色:“你们刘妈妈说的没错,你果然是个宝贝。”

  扶风的眼皮不由得抽了抽。

  “来来来,”宋枝鸾看到老爷掏出钱袋子,“你过来,还有什么本事,全部给我使出来。”

  扶风看到钱的眼神和昨夜看到烤鸡的眼神如出一辙。

  都快冒绿光了。

  宋枝鸾看他动作飞快,还学着小倌的姿态行礼,站在老爷面前,“奴家谢过老爷抬爱。”

  听了那首曲子,老爷连他这声音也觉得好听了,将银票放在案上,微笑道:“自己去拿。”

  扶风面色古怪,这么点地方,就不能直接给他吗?

  他也没多想,走了两步弯腰去拿。

  哪想到屁股突然一热!

  扶风脸色顿时一变。

  宋枝鸾也是一惊,只见那个老爷双手色眯眯的在他挺翘的臀上摸了两把,暧昧道:“手感还真不错啊,平常经常锻炼吧?劲劲的。”

  扶风黑着脸深吸一口气。

  ……

  没忍住出拳的后果就是今天依旧得挨饿。

  宋枝鸾靠窗坐着,看着楼下人来人往,可惜道:“我算是知道你为何一两银子都没赚到了。”

  扶风刚被拖出去打了一顿,衣裳下隐约有些血痕印出来,修长的脖子往后仰着,喉结一动一动:“说了是清倌,总有人手脚不老实。”

  这下好了,屁股被摸了,钱也没赚到,他怎么就遇不到一点正常的客人。

  宋枝鸾轻叹一口气,默默算着,她浑身上下只有耳朵上一对东珠耳坠值点钱。

  她本来打算,要是这两日玉奴她们没找到她,她就得把耳坠当掉,这里不是南照都城,酒楼生意也算不上好,钱应该够给扶风赎身了。

  可他受伤了,还看起来伤的不轻。

  只能提前当掉了,免得感染发烧。

  于是宋枝鸾站起来安慰道:“再忍两天,我们就想办法离开。”

  扶风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双眼沉静下来,哪怕是落魄的靠着墙,也有一身与生俱来的贵气。

  “你想干什么?”

  他看到宋枝鸾往窗外看了看,朝他伸出手:“帮我一把,我去给你买药。”

  扶风一怔,下意识走过去,“你哪来的钱?”

  宋枝鸾把帷帽撩起来一角,露出白嫩的耳垂,那上面有一只做工精巧的珍珠耳坠,脖颈往下也白的晃眼。

  “把这个当了。”

  这还是除了宋枝鸾的手外,扶风第一次看到她身体其他地方的肤色,像雪像瓷一样白。

  他有些难以移开目光,这时手背似乎又感受到了那温软的触碰。

  “快帮我。”宋枝鸾见四下无人,一只脚踏了出去。

  扶风犹豫再三,手碰到纤细腰身的那一刻,很轻微的收紧。

  “这样太危险了,我抱你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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