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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怎么更快了呀!


第64章 怎么更快了呀!

  是夜, 忠义侯府,书海院内。

  深秋霜重,最适合吃上一锅羊肉炖汤, 热腾腾的羊汤鲜美极了, 再配上些刚出锅的咸肉饼, 吃饱喝足后再饮一杯葡萄甜汁,最后吃一盘新鲜的瓜果,吃得饱饱的,人就可以睡觉啦。

  洗漱过后, 临睡之前,柳烟黛还在镜子前瞧了瞧她的肚子。

  她到现在满打满算,这孩儿不过一两个月, 实在是瞧不出什么,摸着自己腰腹的时候, 她都瞧不出来里面有一个孩儿。

  柳烟黛扭着腰瞧来瞧去, 也瞧不出个名堂来, 只打着哈欠回了床榻间。

  吃饱喝足, 白嘟嘟的烟黛就要睡觉啦。

  今日她的床帐被褥都换了一套新的,用的是温暖的白色金丝绒缎, 被褥上绣了一池荷花,她躺在被褥里,像是枕了一池藕荷。

  厢房中早已熄了灯,月照地更明,泠泠的月光落到她的发丝上, 将她整个人润了一层泠泠的珠光,她一动,那被子上的藕荷就像是风吹一样轻轻的晃动。

  ——

  太子从厢房外翻进来的时候, 正瞧见这么一幕。

  夜幕低垂,美人睡荷间。

  白嫩嫩的姑娘比被子上的藕荷更娇嫩,太子只要看一眼,就觉得心口有点软了。

  他吃了药,现在药效上来了,每走一步都觉得艰难,他摸到床榻上,一碰到柳烟黛的时候,柳烟黛低哼了一声,他就跟着难耐的慢下了脚步。

  柳烟黛从混沌中醒来。

  她刚刚浅浅睡着,梦中觉得有一具火热的身子贴过来,她一睁眼,嗨呀,还真有。

  这也不是头一回了,以前太子也这么翻过一趟,柳烟黛不算震惊——这人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她早都震惊过不知道多少回了,现下瞧见了太子,也只是困顿的呢喃了一句:“没被人瞧见吧?”

  太子满身燥气的贴过来。

  他今天,要一展雄风!

  “没有。”太子咬着牙,盯着柳烟黛的脸,想起来白日里这人儿说的话,恶狠狠的咬牙的压了上来。

  两刻钟?呵!他今天要两个时辰!

  他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区区两刻钟的他了,今天,在这里的男人,是两个时辰的太子!他一定要让柳烟黛知道,他不比任何男宠差!

  男人的尊严之争,在这一刻吹开了战争的号角。

  他要让柳烟黛知道,什么叫□□,什么叫一整夜下不来床榻!他要让柳烟黛再也不用演,他要让柳烟黛明白,他,可是人中龙凤,堂堂太子!

  堂!堂!太!子!

  太子压过来的时候,柳烟黛习惯性的伸手去抱他。

  这个人每次来就是这点事情啦,她知道的,只要给他就好啦。

  婆母以前说过,男人就是狗,每天就馋这几口肉,喂饱就好啦。

  而且她知道,太子闹不了多久的,折腾一会儿她就能继续睡觉啦,就当来个睡前小甜点吧,所以当太子准备发起冲锋的时候,她抬脸去亲他。

  唔——哎?

  柳烟黛本在困倦中,突然间睁大眼,一脸茫然地看着她面前的太子。

  刚才还龙精虎猛的太子突然之间就缴械投降了哎——有到一刻钟吗?没有呢,好像就只有十几息……

  怎么回事呢。

  柳烟黛眨巴眨巴眼。

  太子两眼一黑。

  为什么?

  他吃了药,他吃了药!他吃了药啊!为什么更快了,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快?时间都去哪儿了啊!

  太子僵硬在她面前,动弹不得,似是也不知道眼前这局面是怎么回事。

  两人面面相觑了两息,柳烟黛熟练的带起了一张笑脸,轻声道:“殿下太累了吧?没关系的,我们明天再来吧。”

  她演也不是一回两回了,现在轻车熟路啦。

  昏暗的床帐中,柳烟黛的声音落下的时候,太子只觉得一阵屈辱。

  没错,屈辱。

  他吃了药,他看了图,他准备了一切东西,准备大干一场,让柳烟黛彻底臣服,结果他才刚上阵,怎么就结束了?怎么就结束了?怎么就结束了!

  怎么还不如以前了!庸医误孤!庸医误国啊!

  太子大受打击,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从床榻上踉跄着跌下来,满脑子只剩下一句话。

  孤要完了。

  大陈要完了。

  孤以后还能再有孩子吗?

  孤不会就只有一个后了吧?

  瞧见太子这样一脸落魄的下去,柳烟黛在心里叹息,撑着下巴想,完蛋啦,太子越来越不行了,以前还有两刻钟,现在就十几息了,这还是男人吗?

  哎,实在是怪不得她不愿意进宫,就这样,谁愿意进宫啊?进宫不得守活寡么。

  太子浑浑噩噩的爬下床,抱着裤子离开的时候,很像是一个夹着尾巴的丧家之犬。

  这还是头一回,太子走的时候柳烟黛没累着也没睡着,她还假模假样的夸赞了一下太子:“殿下已经很棒啦,很厉害的。”

  太子听见这话的时候,脑子里猛地闪过了那句“我还要演”。

  她又开始演!心里面备不住怎么骂孤呢!

  太子咬牙,恶狠狠地回头低声道:“不准在心里骂孤快!孤明日还会再来!今日,今日只是……只是个意外!”

  柳烟黛大惊,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

  天呐,我难道说出声音了吗?还是太子会读心啊?他怎么听到的呀!

  太子不言语,只抿着唇,铁青着脸翻窗走了。

  这一夜,大陈又多了一个伤心的男人。

  ——

  次日,清晨。

  赏月园。

  昨夜秦禅月将楚珩折腾的没了半条命,将这些时日的憋闷都报复在了他身上,当夜美美的睡了一觉。

  今个天儿一亮,秦禅月久违的一大早就起了身,一扫之前的困顿沉疴,精神奕奕的起身梳妆打扮。

  她今日有个宴要去参。

  她原先有个好友姓王,后来嫁人之后,随夫君出了长安,外派出去了,现下刚刚回长安来,便重拾旧日情谊,挨个儿给人写信邀约而来。

  秦禅月这几日被楚珩缠着,都不曾将这件事与柳烟黛说过,今日都起来梳洗打扮了才记起来这件事儿,特意叫人给柳烟黛送个信儿去。

  柳烟黛要愿意,便随她去转一转,若是不愿意,就自己在府里待着。

  柳烟黛当然愿意,她都好久没见到婆母啦,当即屁颠屁颠的收拾好自己,一路跟着婆母出府门。

  她都不知道去哪儿,也不知道主家是谁,还是上了马车之后,婆母跟她说的。

  马车大,四驾而行,里面不分里外间,只有一个摆成茶室模样的待客间,方便人坐在其后谈话,秦禅月跪坐在案后,瞧着柳烟黛给她泡茶。

  柳烟黛这些时日在长安中耳濡目染,也学会了不少东西,除了泡茶,品酒,她还会念两句酸诗呢,心眼儿也稍微涨了些,现在若是将她丢到女人堆里,估摸着也能跟人过两手了。

  茶水入壶,浸润出淡淡茶香,秦禅月接过一杯,嗅了口香气后,提点柳烟黛今日会遇到什么人。

  “这位办宴的府门姓钱,夫人姓王,年四十了,当家主母,娘家不丰,所以成婚后夫家也不如何敬,但她性子很坚韧,吃了很多委屈,硬是拿到了中馈,手底下的小妾也听话,庶子庶女也老实。”

  秦禅月道:“她丈夫姓钱,大概十年前吧,随着丈夫去了西边,也是最近才回来,她大儿子成婚了,娶了西边一个小官的女儿,但是身上没有功名,估摸着得等着钱大人去请官,眼下瞧着这般急切的想办个宴,是想给二儿子婚配一个,所以才借着回长安的势头,操办了一个秋日赏菊宴。”

  柳烟黛一一听来,有点懂了。

  “那王夫人一定是想找一个京城的好门户。”柳烟黛喃喃道。

  就是一个外地人来了他们长安村,想赶紧拉几个朋友叙叙旧,打听打听消息,知道一点旁人的事儿,然后在当地找个有权有势的人家结一门好亲事,借着婚事的情分,好能站住自家田,免得被村里的一些地皮流氓欺负了。

  秦禅月赞许的瞧了柳烟黛一样,道:“不错,他们家需要一门好亲事。”

  大陈嘛,盲婚哑嫁的多,只要两家人互相能给的上助力就行,至于儿女们的意愿,其实一直都放在最后。

  跟两个家族比起来,两个小孩儿的喜欢与否都没那么重要,或者说,你不愿意成婚,可以把婚事给你的其他兄弟姐妹,但是与此同时,这门婚事带来的好处也给旁人,只要你能不用家族的助力,你当然也可以不要家族的联姻。

  就如同当初的周子恒一样,周子恒为了得到好处,每日讨好秦禅月,得来了爵位,这就是姻亲带来的好处,如果周子恒不要这亲事,那他就没这么好处。

  嫁谁都一样,日子都是过,所有人都沉沦至此不能免俗,因此就显得那些爱格外珍贵。

  马车辘辘驶过青石地砖,秦禅月提起来旧友,一贯暗哑的声音里带了几分怀念。

  “当初我们关系很好的,只是你知道的,女儿家嫁人,就像是闯一层鬼门关,那些人家,外面瞧着都很好,但是一家有一家的腌臜,大陈都是高门大户,能在长安活下来的高门大户,没有一个干净、好相与的,嫁到谁家去,都没有全然安稳的说法。”

  “女儿家生来就是蒲公英,风一吹,她们就散落到旁人家去扎根,生子,至于这蒲公英最终是会落到土壤贫瘠的沙地里,还是落到行人的车轮上,都说不准的,女儿家做不了自己的主。”

  就连秦禅月这样的高门贵女嫁过去,都要遭受丈夫背叛、外室登门的事儿,更何况是那些没点本事的人家呢?

  “我那位朋友,王夫人的日子过的不怎么好,丈夫一个接一个的纳妾,她还得笑脸相迎,一个接一个的照看。”秦禅月叹了口气,道:“但是你知道的,就连皇帝老子都管不了公主的婚后事,更何况我呢?外人也不好说什么,而且,自她离长安之后,我们也已经十余年不见了。”

  在个人的婚姻大事、生儿育女的面前,她们之间的那点小小的情谊也短暂的被丢到脑后,各自都忙着各自的一亩三分地,只有等到很多年之后,两人都熬出头了,都有点地位后,才能游刃有余的见上一面。

  新媳妇进门熬啊熬,熬成婆母才能说了算。

  提及到年少时候的情谊,秦禅月眯了眯眼,想,那都是好久好久,好久好久之前的事情了,但是真要细想起来,仿佛又在昨天。

  一入夫家深似海,秦禅月这种上无公婆的还好随意出门,但像是那种才进别人家府门的新妇,前几年都得夹着尾巴做人,别说随意宴请亲友了,估摸着出趟门子都得先跟上头的婆母报备。

  柳烟黛没吃过后宅斗争的苦,但是她能够想象到——当初她见到白玉凝的时候,她就能想象到了。

  说话间,马车已经到了钱府门口。

  钱府坐落在银杏坊,秦禅月领着柳烟黛两人在钱府的府门门口一下马车来,正瞧见钱府门口站了个笑盈盈的夫人,一张极讨喜的圆脸,一双眼中带着几分精光。

  夫人姓王,可叫王夫人,后来嫁了人,也可以叫“钱夫人”。

  秦禅月唤她便唤“王夫人”,柳烟黛站在后面跟着行礼,也唤道:“王夫人好。”

  王夫人身后带着两个女儿一个大儿媳在迎客,王夫人笑盈盈的应了一声柳烟黛,随后叫大儿媳送她们俩进门,进门的时候,王夫人还小掐了秦禅月一把,道:“宴后留下,我有话问你。”

  秦禅月瞥了她一眼,小翻了个白眼。

  俩人互相挤眉弄眼的瞧上一眼,仿佛一下子回了嫁人之前,俩人都揣了一肚子的别人的坏话,等着私下里跟自己的好姐妹说。

  王夫人的大儿媳,王少夫人正领着她们进去,王少夫人是从西边小城娶上来的,到了长安十分惶恐,一见了传闻中的“秦夫人”更惶恐,脸上的笑都有点发僵,有点像是柳烟黛以前的样子。

  秦禅月也不挑这孩子的礼,一一都含笑应了,由着这位王少夫人在前厅里给她安排了个位子。

  钱家这宅子是刚赁下没多久的,能瞧出来翻新过,前厅里地龙烧的滚热,屋内靠着两边窗户大开,可看到前厅外面的花园里,养着大片大片的菊。

  深秋天寒,尚未落雪,菊花开的正艳,明明烈烈的正黄色,娇艳欲滴。

  这场赏菊宴邀约的都是女眷,女眷又多是带着适龄儿子女儿来的,秦禅月在女眷里的地位堪称一骑绝尘,长公主不回来,她在长安一贯是最高的,她的位置尚左朝东,面着大门,是除了主家以外,最好的位置。

  秦禅月才一落座,便有一堆人过来与她言谈,都是一些朝中大臣的夫人。

  秦禅月早已熟悉这种场面,一融入进来简直如鱼得水,各家夫人凑到一起,说起各家夫人的小话时更是热烈非凡。

  前些日子,二皇子党下狱流放,连带着一堆府门里的女眷也都被流放了,但是大陈有一个颇好的策政,流放之下,大陈允女子和离。

  打个比方,这家人犯了事儿,即将要满门流放,女眷可以和离,抢在被流放之前,带孩子离开。

  但是这需要娘家去通关系,去接人。

  当时白家将落狱的时候,如果白夫人的娘家愿意去通关系,背着被皇上厌弃的风险,将自家女儿接回来,那白玉凝就可以回到自己外祖家去当表小姐,不必流落民间。

  但是有一些人家是不心疼自己的女儿的,或者说,他们不愿意为自己的女儿背责,怕被自己的女儿连累,所以他们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被夫家带去流放,只当这个女儿死了——当然,这样被放弃的多是庶女,真正的嫡女一般都有亲娘做主母,有亲哥做靠山,被疼爱着呢,就算是夫家完了,她们也不会被放弃,但那些母亲就是姨娘或者通房的庶女们,谁也靠不上,自己也不值价,只能随着夫家流放。

  大家都是一个长安城里面生活的人,一口井通百户人,那些藏在水井下面的小秘密自然也藏不住,这群夫人们更是耳聪目明,各有各的路数,将这些人家的反应探听的一清二楚。

  谁家的娘家心疼人,连夜去安排,将自己的女儿连带着外孙外孙女全都带回来,谁家的娘家已经换成了兄嫂当家,懒得搭理妹妹,任由妹妹去流放,谁家的娘家因为要通关系的银钱财数纠缠不休,闹得锣鼓喧天鞭炮齐鸣,这些暗地里的事儿,夫人们都熟悉的很。

  一群人凑到一起,有的是话说,这种局,谁要是没来,身上那点破事儿都得被嚼上百八十遍。

  柳烟黛在一旁津津有味的听着。

  她年岁小,但是也是个“夫人”啦,可以跟夫人们坐一桌,听她们说八卦。

  她们有的是故事来说,知道的特别多,比那些同龄的小姑娘们知道的多出太多去了,那些旁人都不知道的私密事儿,在她们嘴里就是小菜一碟。

  这些时日来,长安城的人都被柳烟黛认的差不多了,她乍一听到这些八卦,再将人跟这些八卦对应起来,只觉得自己好像认识到了一些人的另外一面。

  柳烟黛一边听,一边偷偷在桌案上拿了个小糕点塞进嘴里吃,糕点甜滋滋的,她吃的正开心,突然觉得有人看她。

  柳烟黛顺着衣袖鬓角看过去,就瞧见了一个身形单薄,面色苍白,发鬓沾了几丝白的夫人坐在案后,一双黑漆漆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柳烟黛看。

  这位夫人与这里的所有人都格格不入。

  说是格格不入,不是说她衣冠不正,而是说她神色枯朽,她穿着华美的衣裳,可坐在那里却像是一个,一个……

  柳烟黛形容不出来,只是隐隐觉得有点熟悉。

  这种眼神,有点像是隔壁死了丈夫后又饿死了婴儿的老寡妇,了无生意,连悲哀的力气都没有,只有麻木。

  当她们的目光对视上的时候,柳烟黛明显感觉到这位夫人颤了一下。

  她那双眼死死的盯着柳烟黛,似乎想从柳烟黛身上看出来点什么熟悉的东西。

  柳烟黛被她的目光看的后背发麻,她有点害怕,下意识往婆母的身边贴了一瞬。

  秦禅月当时正在跟一群夫人们谈天说地——她最喜欢在人群中心掌控话语权,但这是一场博弈,她需要时刻紧绷,所以秦禅月的心思全都放在了夫人们的脸上,以至于忽略了柳烟黛。

  反倒是一旁的夫人发现了,笑盈盈的看向柳烟黛,低声说:“别怕,她只是有点——疯了。”

  秦禅月这才察觉到这一点细微的事情,她问:“什么疯了?”

  秦禅月问了,旁边的夫人自然答。

  “是万夫人。”

  也有人说:“吴夫人——”

  吴夫人,原姓万,叫两个名都可以。

  “疯了是因为她的女儿。”有夫人道:“她丈夫死后,女儿失踪了,怎么都找不到,已经很难了,前些时日说是又卷进了什么事端里,家财散尽,若不是万贵妃帮衬着,说不定家都没了,还有她那个儿子——”

  提到她儿子,也有夫人叹了口气,说道:“她那儿子被人奚落,一时恼怒,与人打架,被打断了一条腿,伤残者不得入仕,以后仕途路也断掉了,真是催人心肝。”

  之前万夫人还能撑着,就是因为有个儿子指望,回头还能靠着这个儿子起家,她死去的夫君还有一些亲戚同僚可以帮衬,可现在儿子没了,谁也帮不起来了,所以万夫人一直都是一副潦倒姿态。

  秦禅月还是头一回知道这些事儿,闻言拧眉道:“她女儿失踪了?什么时候的事儿啊……之前在大别山时候好像还见过呢——都这样了,还参什么宴?”

  柳烟黛听见“大别山”的时候,眼眸微微动了一下。

  大别山这三个字她可是记忆犹新。

  “是啊,就失踪在大别山里。”一旁的夫人又道:“这孩子失踪之后,姜夫人可是将宴会上下都搜了一个遍,硬是没找到,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狼叼走了。”

  “也有人说是她自己跑了。”另一个夫人接话道:“说是不愿意嫁人,跑了。”

  柳烟黛刚将最后一口糕点塞进嘴里。

  她不知道这件事跟自己有关系,就像是听一个八卦一样听着,却浑然不知,旁人嘴里嚼的,是她那些不为人知的,人生里的一部分。

  恰在此时,她糕点吃多了,想去一趟厕房,便请了一个钱府内的丫鬟给自己带路。

  她行出去的时候,一旁的万夫人,幽魂一样跟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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