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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我的只有两刻钟


第63章 我的只有两刻钟

  回想起当初他们两人在大别山发生的一切, 太子只觉得一股爽意从尾椎一直往上攀爬,爬到头顶上,让他后背一阵酥麻。

  这是命运的安排, 兜兜转转, 他们还是被彼此吸引, 这是缘分,是天定,是他们互相相爱的证据!

  太子的手下意识的抚了一下胸口,在他的胸口之间, 还摆放着那只“上上签”。

  人生南北多歧路,相逢已是上上签,而他们不止相逢, 他们还相知相爱,大别山初遇, 偏偏是烟黛, 偏偏是她。

  那一夜, 月圆风清, 他的小烟黛坐在他怀里颠啊颠,匍在他怀中哭, 哽咽着为他怀上了一个孩子。

  回想起那些,他的面上浮现出几分怀念来,不仅他怀念,连带着他那不太礼貌的玩意儿也跟着怀念,甚至还兴奋的发颤。

  太子的步伐微微顿了顿, 稍微调整了一下姿态,目光却直直的落过去,看向柳烟黛。

  他的烟黛, 应当也如他一样,对那个夜晚刻骨铭心。

  ——

  柳烟黛当时正在跟刘春雨说话,浑然不知道自己身后不远处的假山竹景旁站了个人。

  俩小姑娘第一次谈论这种话题,彼此都是紧张又兴奋,小心翼翼、做贼一样互相靠近后,柳烟黛道:“这种事儿我很有经验的!”

  跟在后面的太子缓缓点头,是,他确实给过柳烟黛很多次不错的体验。

  “挑男人要挑高高壮壮的,要肌肉很大,这样的才有用。”柳烟黛回想起来自己选中的周海,便跟着刘春雨比比划划:“那样的都很强,很厉害的。”

  没错,身后的太子满意的审视了一遍自己的身子,高大健壮,确实,他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纵然身居高位也没有一日停歇过,这都是他应得的。

  “而且,还要看鼻子,我听人说,鼻子越挺的男人时间越久,很让人上瘾。”柳烟黛当时就是靠着这一点选中的周海,现在来看,确实如此。

  婆母有段时间一直传召周海,赏月园里的那些丫鬟们都说周海有一身好本事,想来也是如此。

  身后的太子听见这话,一侧唇角勾起,飘飘然的想,没错,他鼻子也很挺,他就是这样让柳烟黛痴迷。

  他都有些按捺不住了,想现在就走过去出现,又想继续听柳烟黛夸他,所以急的靴子一动一收,难耐极了。

  柳烟黛对他在身后的事儿依旧一无所知。

  “这么厉害么?”刘春雨两只手盖住自己的脸,觉得耳朵都烧起来了,她满脸艳羡的说:“你每天都有这么好的吗?”

  “我的不好。”柳烟黛方才说的都是婆母的,现在回想起自己的,柳烟黛一下子泄了气,道:“我的一点都不好。”

  身后的靴子微微一顿,那高大的太子惊讶的看过去。

  怎么可能呢?他怎么不好了?他怎么不好了!他分明是最好的!柳烟黛明明是最满意的啊!

  下一刻,太子就听见柳烟黛继续道:“我的只有两刻钟,很短,有时候两刻钟都不到,总弄我一身口水,而且还有很多坏习惯。”

  后面的太子开始颤抖。

  他两刻钟吗?他只有两刻钟吗?以前搞起来的时候他只有两刻钟吗?只有吗?

  他那时候兴奋地浑身乱抖根本都记不得时辰,原来,原来他这么短吗?

  他不可置信的低下头,去看自己熟悉的伙伴。

  你只有这么久吗?他问。

  伙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将骄傲的头颅慢慢低下去,安静的缩起身子不乱抖了。

  柳烟黛那边还不曾停。

  提起来这些“坏习惯”,柳烟黛简直有一大堆的脏话要骂,她说:“弄两下就结束了!弄!两!下!就!结!束!了!这么点时间还要搞那么多花样,总是不上不下的!讨厌死了,这么短的时间,竟然也好意思拿出来吹嘘!旁人养的男宠都是一晚上起的,就这点本事,丢到我们秦家军里,连个男宠的饭都吃不上!丢死人了!”

  后面的靴子开始退后。

  太子要遭不住这样的打击了,柳烟黛的话如同一柄柄刀,只插刺进太子的心房,把他的自尊心摁在地上打。

  太子啊!他是太子啊!他是真龙天子啊,他怎么能,怎么能让柳烟黛不满意呢?

  太子那一贯高高昂着的脑袋都开始往下低垂,人都像是要站不稳了,竟是扶了旁边的假山一把。

  他有点上不来气了。

  他幼时被万贵妃打压抬不起头来的时候没怀疑过自己不行,被永昌帝一次次忽视的时候没怀疑过自己不行,经历过那么多失败都没怀疑过自己不行,但现在听了柳烟黛这么几句话,太子几乎都要怀疑他自己了。

  他真的这么不行吗?

  “你知道比男的不行更可恨的是什么吗?”

  就在太子面色发白、心口发堵、头脑发昏,几乎站不稳的时候,柳烟黛又开口了。

  听见那道愤愤不平的音调传来的时候,太子几乎都要昏过去了。

  还有比这个更可恨的吗?

  比男的不行更可恨的是什么啊?

  “我还要演!”柳烟黛怒锤膝盖:“他就那点本事,我还要演很喜欢!他还好意思问,问他自己厉不厉害,你想想,两刻钟能厉害到哪儿去?”

  我还要演!

  还要演。

  演……

  他还好意思问。

  还好意思问。

  好意思问。

  问。

  太子如遭重击,再难站立,捂着胸口而退。

  刘春雨听见柳烟黛这般怒骂,都跟着一惊:“啊?怎么会这般不好?”

  “谁知道怎么会这般不好呢?那就是不好,能有什么办法。”柳烟黛叹息道:“弄都弄了呀,也来不及反悔的。”

  刘春雨也跟着忧愁起来了,是呀,他们未曾成婚又不能越雷池,成了婚之后就算是不行也来不及了呀。

  刘春雨柳烟黛这边叹息个没完,俩人谈论半天,又转身从此处离开,去旁处继续逛。

  只留下一个太子,竟是因打击太大,站都站不住了,顺着假山石慢慢坐下来,一脸狼狈的盯着自己腿间看。

  两刻钟能厉害到哪儿去?

  能厉害到哪儿去?

  到哪儿去?

  去——

  他的烟黛一直都瞧不上他,嫌两刻钟短,嫌他没有秦家军的男宠好用。

  他怎么会没有秦家军的男宠好用?他怎么可能比不过一个男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不能接受!他绝不是两刻钟都没有的废物,他是太子,他是太子啊!

  太子盛怒之下,捣了自己腿间一拳,随后弓着身子,疼的眉目扭曲。

  太子恼起来连自己都捣啊!

  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后,太子扶着假山,艰难挤出来一个字:“给孤将御医叫来。”

  “弄点壮阳药!”

  他一定能行!他今天晚上就去找柳烟黛!他要搞一晚上!

  一旁的金吾卫根本不敢说话,只默默的想,完咯,人家永昌帝老了老了才沉迷吃药,现在他们太子盛年就要开始吃了。

  这不是昏君是什么呀?

  这可比永昌帝昏多了呀!

  ——

  柳烟黛对太子方才狂锤大腿即将疯狂嗑药的事情一无所知。

  她跟刘春雨两个人在佛庙内逛了半日,又去外头玉石街坊逛了两圈,她花大价钱给刘春雨买了不少首饰做添妆,后眼瞧着天色要暗了,两人便各自分开,回了各自的府门里。

  柳烟黛回到侯府的时候,天色已沉,暮色四合间,她本想去看一看婆母,但到了赏月园却得知,婆母早早歇息了。

  柳烟黛看了一眼天色。

  远处西边落日熔金,火烧云红彤彤一片,云朵间泛着几丝浓稠的金光,东边那头月亮已早上云霄,朦胧含糊的露出来一点点月影,此时正是申酉交界,日月同天的时辰。

  瞧着天色是有些晚,但是歇息——也太早了吧?

  婆母这段时日不知道怎么回事,瞧着好似越来越懒怠了,以前每天劲儿劲儿的出去转,不是听戏就是参宴,一天能安排八百件事儿出去忙,回头还能找两个不顺眼的人抽嘴巴子。

  而最近,婆母连厢房的门都少出。

  柳烟黛心里狐疑,却也不曾多想,她这脑子向来动的少,裙摆一荡,她便回了自己的厢房休息。

  眼瞧着快到十一月了,天寒地冻的,她想回去烤地龙了。

  ——

  柳烟黛走的时候,秦禅月就在厢房里休息。

  昨日晚间楚珩跟她胡闹到了天明,她硬是一觉睡到了现在,醒来的时候后腰都发酸,一个手指头都懒得动。

  外头晚霞斐然,些许赤红的光芒顺着窗外落进来,照在房间内,略显朦胧。

  床榻间浓艳的夫人缓缓醒来,却也懒得动,只卷着被褥,思考她这乱七八糟的人生。

  重生了一回,也不知道怎么重生的,仇人是弄死一半了,周家那群瘪犊子两个进了棺材,还有一个周驰野还活着,还有白玉凝,二皇子,这三个人还没弄死——前面两个还有可能,但说实话,这最后一个,光凭秦禅月怕是弄不死,人家好歹也是皇子呢。

  大陈向来是等级分明的,下位者就是要遵守上位者的话,下位者的命就是没有上位者的贵。

  就如同秦禅月能够随意鞭挞死一个奴婢一样,她享受着压迫比自己下等的人的好处,就同样得接受旁人压在自己身上,没有自她以上人人平等、自她以下等级分明的道理。

  所以哪怕二皇子暗害了她很多次,她也不敢断定能弄死二皇子。

  不过也不是全然没有机会。

  秦禅月脑子里又想到了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些事,眼下临近腊月,在上辈子,头顶上的那个永昌帝——

  那些乱事在脑海中转来转去,还没来得及想出来一条成型的计划来报复回去,她突听见窗户那头传来一阵晃动。

  不用猜都知道是谁。

  秦禅月闭上了眼。

  更烦的东西来了!比二皇子都让她心烦。

  这几日来,楚珩几乎将一身的本事都用到她身上来了,她翻脸,怒骂,他就摆出来一张可怜巴巴的脸,就那样望着她,祈求她,哀求她,不肯离开她。

  他那样爱她,他那样爱她!

  她见了他这模样,自己也心软。

  秦禅月并不讨厌楚珩,她只是惶恐,只是接受不了……接受不了自己的哥哥变成……男宠。

  每当楚珩露出那种被驱赶的小兽、走投无路的表情,自下往上悲切而又执拗的看着她的时候,秦禅月的心头就跟着一颤。

  她无法对着那张脸说出任何重话。

  她一心软,楚珩就立刻扑上来,死死缠绕着她。

  他想要钻入她的身体里,钻入她的胸腔里,在她的心底里扎根,扎根,扎根,让她接受他,让她接纳他。

  而她,也渐渐被这种情愫所淹没。

  没有人能抗拒被人无条件爱着的这种感觉。

  你是他的主宰,是他的神明,只要你勾勾手指,他就会迫不及待的埋在你的膝下,你可以随意掌控他,只要对他释放一点信号,他就会爬过来,哀求又渴望的看着你。

  而这个人,偏又不是寂寂无名的弱者。

  他是站在大陈顶端上的王,他有钢铁手腕和一颗杀伐果决的心,却因为爱你匍匐在你的身下,用他的唇舌来取悦你,如果你生出来点坏心思,伸出足腕去踩,就可以听见他难耐的低吼,急促的喘息,和难以入耳的哀求。

  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楚珩。

  她最开始被欲念拉着沉沦,到最后被他浓烈的爱意包裹,像是陷入了一个甜蜜的沼泽,嘴上说着不要,手指却毫无抵抗力的攀上去,拂过他柔弹的胸膛到肩膀,偶尔在楚珩离开后,她想起来这些事儿的时候,还会将自己脑袋埋在枕头里,短暂的羞耻一下。

  她偶尔在失神的时候,会想,这样死死纠缠她的楚珩是她的养兄,这个念头一升起来,她的心里就会浮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整个人都缩起来,她无法看他的眼,连身体也不受控的发抖,那个时候的一切时间仿佛都被放慢,而一切发生的感官又被放大,她仿佛沉沦在了沼泽里,不受控的发出许多声音,每当这个时候,楚珩都会埋在她的脖颈间,求她喊他的名字。

  她不肯喊,咬着牙关,一句话都不肯发出来。

  之前的事情在脑海里浮现、闪过,秦禅月微微闭上眼,将自己的面埋在了枕头间,假做自己睡着了。

  楚珩就是在这时候进来的。

  他一进来,就瞧见床榻间的秦禅月睡得沉甸甸的,但仔细一听就知道秦禅月没睡着。

  她睡着时候的呼吸很平稳,不像是现在,略显急促,连带着心跳也很快。

  楚珩定定地瞧着她,随后将衣衫尽褪,慢慢的爬上床榻,行到她的身侧,一只手臂横过去,将人牢牢箍在了怀抱中。

  她身上很软,顺滑微凉,像是一块羊脂玉,抱着好舒服。

  楚珩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他低下头,埋在她脖颈间,嗅着她秀发的气息,急促的呼吸喷过来,像是要把她烧着了。

  秦禅月只装了几息就装不下去了,再装他可要过来吃了。

  她睁眼、伸手,不轻不重的抽了他一个耳光。

  楚珩根本就不觉得疼,他贴着她的手轻轻地晃了晃,低声道:“禅月醒了,可要用些东西?”

  他自己做了多久他是清楚的,秦禅月怕是根本就没下床。

  秦禅月懒得搭理他,只翻个身,面对面的瞧着他,冷着眉眼道:“你日日赖在我这里,也不去瞧着二皇子?他暗地里害我这一回,你就当没发生吗?”

  当时窗柩外的最后一缕日光已经消散,厢房内渐渐一片幽暗,他们躺在同一张床榻上,像是夫妻夜谈一样面对面的说话。

  夫妻,夫妻,他们是夫妻了!

  楚珩被这种氛围给包裹起来了,他几乎要迷醉在这安静的床帐中了,他爱极了这种四周都是秦禅月、与秦禅月言谈的感觉,以至于他的脑子都跟着生了锈,无法动作,没能在第一时间回秦禅月的话。

  秦禅月冷冷的瞧了他一眼。

  只一看楚珩这种状态,她就知道,楚珩肯定是又在晃神。

  每次他只要碰到她,就会变成这幅模样,像是谁的话都听不进去了,只顾着扑过来在她面前发情。

  秦禅月面上带着几分冷冷的不耐烦,心底里却浮出来几分得意来。

  这是周海带不来的感觉,单纯的因权势而带来的讨好与谄媚,和这种发自心底为她痴迷的模样完全不同。

  见他还不说话,只那样直勾勾的盯着她看,秦禅月便生出了几分坏心思,她本来是打算抬腿踢他一脚,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这足腕一抬起来,就“踢”到了旁处去。

  楚珩闷哼一声,弓起身子来不说,一只手还抓上了秦禅月的手臂,带着几分难耐与示弱,声线嘶哑的唤着她的名字:“禅月,别——”

  秦禅月偏要弄他。

  他弄她的时候,她也说过“别”,他管了吗?他停了吗?现在她来祸害他了,他的“别”也没有用。

  “我在问你话。”秦禅月踩着他,道:“二皇子怎么办?”

  二皇子怎么办?

  二皇子,二皇——

  他那里顾得上二皇子?

  楚珩两眼发昏,后背发麻,整个人像是飘在云端上,他说不出话,他的喉咙里冒出来奇怪的声音,像是一只被撸毛后发出呼噜声的狗。

  他不回话,让秦禅月多了几分不满,她低哼一声动了动足腕,引得楚珩绷紧后腰,一声闷哼。

  “我在问你话。”秦禅月居高临下的抬起下颌,重复道:“二皇子怎么办?”

  楚珩哪里回得了话。

  昏暗的床帐内,楚珩缓缓滑落下去,用头顶靠着她的腰腹,或者昂头去咬,在呜咽之后,又开始低声求她。

  秦禅月只要一伸手,就能抱到他的脑袋,她的顺着他的发往下滑落,声线悠长,带着几分冷意的呵斥他:“回答我的话。”

  他说不出来,她就不准他起来。

  她完全可以掌控他,只需要稍微动一动足腕,就能把他整个人都踩下去,她恶劣的将她这段时日受到的憋闷都还回去,直逼得楚珩眼尾泛红才放过他,允许他爬上来。

  他浑身的骨头都被秦禅月折磨软了,像是一只忠诚的守卫犬,先爬到膝间,再俯身低头。

  狗狗要先讨好主人,得到主人的允许,才能吃饭。

  这一夜,赏月园廊檐下的风铃晃啊晃,盖住了厢房之间的嘎吱声。

  ——

  与此同时,东宫。

  殿内的所有人都清了出去,只有一个御医跪在地上,汗津津的盯着自己面前的木板纹路,回太子的话。

  今日,太子突然叫人去做了一些十全大补丸和一些补肾的壮阳药,叫他送过来。

  御医做这些东西的时候还以为太子是要送给永昌帝,心说这也不太和规矩啊,哪有儿子给老子送这些的?但是他也不敢问,来了之后老老实实往地上一跪,听太子的吩咐。

  太子手持一本春宫图,神色冷峻的看着。

  他要学点技巧,学着学着,太子冷不丁问了一句:“寻常男子房事该是多长时间?”

  御医懵了一瞬,回道:“回太子的话,这当看是武夫还是文人,若是习武之人,时辰会长一些,一些武夫应当是半个时辰左右,若是天赋异禀,定会更长。”

  太子的脸本来就不好看,听到半个时辰的时候更不好看了,简直像是被谁抽了一巴掌一样,低头盯着自己腿间的眼神十分危险。

  这玩意儿要是能切了重新长,保不齐太子已经下手了。

  那御医当时还没抬脑袋,自顾自的说:“若是文弱一些的文人,大概会短一些,一两个刻钟便够了。”

  太子听到“两刻钟”的时候,像是被人戳了后脊梁骨似的,不由自主的在椅子上动了动,他第一次有种坐立不安的感觉,硬是过了两息,才咬着牙挤出来一个问话,道:“若是——若是有人能一整夜呢?”

  御医惊道:“那一定是吃了药了!人力有穷时,寻常人不可能的,持续三天就精尽人亡了!”

  太子“啪”的一下将手中春宫图拍砸在自己膝上,道:“这药——这药孤的朋友很需要,拿来一份,给孤——给孤的朋友。”

  御医不敢询问“到底是您还是您的朋友”,只是乖乖双手奉上。

  太子得了这一副药,兴奋地来回踱步片刻,随后按照医嘱服用后,连夜去找了柳烟黛。

  他要重振雄风,他要让柳烟黛知道,他,太子,是整个大陈最勇猛的男人!区区几个男宠怎么和他比!怎么和他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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