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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36章

  云初念一连问了两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对于慕秋凉来说十分敏感,他有些惊讶地看着她,从她的眼睛中看出了疑惑了迫切。

  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在咫尺的距离,几乎都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云初念紧紧地盯着他,希望能从他眼睛里探寻到一些东西。

  慕秋凉并没有躲避她的目光,只是一只手情不自禁地揽住了她的腰身,然后往前俯低了一些身子,离她更近一些。

  他感觉到了自己心脏在狂跳,也察觉到这具年轻的身体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他往前揽了一把她的腰,把她揽到离自己更近的距离,盯着她那张水润红唇,忍不住张了张口,又往前凑了凑。

  她的长睫几乎要扫到他的脸上,见他突然迫近,她有些慌乱地想要躲避,奈何他揽得紧,让她无处可躲。

  他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就算听到余安这个名字他都非常不爽,也不打算立刻回答她,因为他感觉到她的世界里还存在那个人,不然她不会这么问。

  “云初念。”他盯着她的下唇,喉结不自觉地滚动着,脑子里乱乱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让我亲一下。”他突然说。

  “嗯?”云初念没有反应过来。

  他想,前世的时候,他们亲过,睡过,现在再亲也是合理的吧!

  云初念蓦地瞪大眼睛,急忙往外推他。

  慕秋凉又往上凑了凑。

  云初念立即站起了身,脸颊红的跟个苹果似的,小声道:“你该休息了,我走了。”

  她转了身就要走,慕秋凉一把拉住了她。

  过了片刻,慕秋凉再开口,语音变了一些,可能是真的不愿意提到那个人。

  “我和余安的事。”慕秋凉拉着她坐下,“说起来有些复杂,我不知要如何告诉你,但是你要记住,以后别让他再靠近你,等我想好了怎么说,我会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诉你。”

  云初念望着他,见他语气诚恳,沉默了片刻,点头道:“好,我等你,那,云简呢?你可是认识?”

  “云简?”慕秋凉摇头,“我不认识,她是你们云家的人?”

  云初念颔首,回道:“云简是我堂妹,很多年前就去世了,昨晚我梦到了她。”

  “你梦到了她。”慕秋凉有些疑惑,“为何要问我是否认识她?”

  关于梦境的事情,云初念犹豫要不要告诉慕秋凉,但是那些梦实在离谱,里面不仅有成婚的场景,还有圆房的画面,她有些开不了口。

  最终,她什么也没说,掏出一张纸和一个手帕递给他,道:“这是云竹姐姐从帕子上分解出来的内容,这个帕子上的图案应该就是求救信号,或许有人想通过帕子通知别人去救他。”

  慕秋凉接过来,打开那张纸,仔细看了看,上面画了一些图案,有山,有树林,有湖,有路,还有房子。

  “难道这是某个场地?”慕秋凉有些吃惊,他动了动身想要下床。

  云初念急忙扶住他,担心道:“你别动,再动着伤口,要拿什么?我帮你。”

  慕秋凉又重新坐下,指了指书桌道:“你把这些图案画一下,我觉得这是某个场地。”

  “好。”云初念立即站起身,走到他的书桌前坐下,然后拿出一张纸,持笔蘸墨,根据那些复杂的图案,在纸上画了起来。

  她依自己的理解画了一个场景,画完以后,发现这个场景十分熟悉。

  她站起身,准备拿给慕秋凉看,结果不小心撞掉了桌子上的一本书,书本落在地上,从里面掉出几个信封。

  云初念盯着信封愣在了原地。

  这些信封和她收到的那些没有署名的信封一模一样。

  她抬头去看慕秋凉,只见他正望着自己。

  云初念张了张口想要问他,慕秋凉抢先开了口:“最近事多,就没给你写信了。”

  一句话表明了一切。

  所以,在慕秋淮给她提亲之前,慕秋凉就认识了她?那么,他后来的每一次接近都不是偶然?

  云初念心中疑惑,轻轻应了一声,蹲下身把书和信封捡了来,然后放回桌子上。

  她拿着画好的图纸走到慕秋凉跟前,递给他。

  慕秋凉接过来看了看,只是一眼就愣住了。

  这个场景,竟然就是他梦中的场景,冒着泡泡的碧湖旁,连绵的山脉,小小的木屋,还有铺着石子的路。

  他抬头去看云初念,问她:“你可认得这个地方?”

  云初念摇头:“不认识,但是觉得熟悉,我好像去过这个地方。”

  慕秋凉有些诧异,只是图案拼凑,她竟然能拼出和他梦中一模一样的场景,就连房子和山的位置都没有丝毫变化。

  慕秋凉一把抓住云初念的手,仔细去看她,又深深地望着她那双眼睛,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难道云初念也是重生回来的?

  只是,从她懵懂的眼神中又看不出曾经的影子。

  “你再仔细想想,这是哪里。”慕秋凉又对她道。

  云初念又仔细想了一想,还是想不起来,她回道:“我实在想不起来,你可否告诉我,这个手帕是从哪里得来的?是什么人在求救?”

  慕秋凉回忆那日遇到的妇人,如实告诉她:“前些日有一位妇人来找我,她说她是我的奶娘,但是我从未有过奶娘,她向我借了银子,说她的女儿被大火烧伤了双臂,要帮她女儿医治。”

  “烧伤双臂?”云初闻言一惊,“那对母女在何处?她们叫什么名字?”

  “妇人说她叫青婶,她的女儿叫姚简,今年十九岁,以前住在西街,现在不知去了何处。”慕秋凉回道。

  姚简,十九岁,还烧伤了双臂?

  云初念心中一慌,一个不切实际的念头冒了出来。

  她想,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云初念忙问道:“可还能再找到她们?”

  慕秋凉回道:“已经在找了,只是还未找到。”

  云初念在心中思忖一番,觉得有些奇怪:“难道是她们母女在求救,你去派人寻找一下这个地方,说不定有线索。”

  慕秋凉见她突然紧张起来,问她:“你说的云简,难道和这个姚简有关系?”

  云初念点头道:“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奇怪,当初云简去世前,也是烧伤了双臂,云简也是十九岁。”

  慕秋凉深吸了口气,牵起她一只手,轻声道:“这事确实挺奇怪,你放心我会派人去查,有消息了告诉你。”

  他说着,又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往自己跟前扯了扯,语音低了许多:“看在我受伤的份上,你是不是要表示点什么?”

  云初念往后撤了一下身子,脸颊又开始红了,轻声回道:“再等等,等我和你大哥退了婚。”

  她说完,立马站起了身:“我真的要走了。”

  “再坐一会。”慕秋凉又拉住她的手。

  云初念低头看他,见他眼中渐渐燃起了一股浓浓情、欲,突然想到了在梦中与他缠绵的场景,她急忙向后退了一步,害羞的话也说不出来。

  她觉得慕秋凉从给她写信到后来的慢慢靠近,都是有计划的,或许他们早就相识,或许他们之间有着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

  她需要把这些全部查清楚。

  “你好好养伤,我改日再来看你。”云初念抽出自己的手,走到桌前给他倒了一杯茶,嘱咐他:“一定要好好养伤,我可不希望下次见你的时候还是这副模样。”

  慕秋凉接过她手中的茶杯,轻笑了一声,点点头。

  云初念出了房间,此时天已经黑了。

  娘亲周韵见她出来,一把抓住她的手,在她耳边小声说:“你在这里待的时间太久了,方才有个王妃身边的人过来,他见你还没有出来,皱皱眉就走了。”

  云初念随着娘亲往院外走,出了亲王府的院门,上了马车,她才回道:“慕秋凉伤的不轻,我与他多说了几句话。娘亲,我有件事想问你。”

  周韵问道:“什么事?”

  云初念往娘亲身前凑了凑,轻声问:“娘可还记得云简的事情?娘能不能跟我讲讲她是如何去世的?”

  “云简?”周韵甚是惊讶,“怎么提到了云简?”

  云初念解释道:“我昨晚突然梦到她了,所以想问问娘。”

  说起这事周韵皱起了眉头,她抓住的手,撸起她左手袖子,看了看那个一直去不掉的伤疤,又想起了那段伤事。

  她眼里尽是忧愁,轻声道:“念儿,云简这事是云家对不起你,我们知道你受了很大的委屈,当初你失血过多昏迷过去以后,大概过了两日吧,云简伤口恶化,纵使老祖宗找了很多明医都难治。”

  “后来府来了一位女子,那女子说她有偏方可以救治云简,但是需要把她带到一座山上治疗,老祖宗虽然觉得不太靠谱。”

  “但是那时候也并无他法,就让那女子把云简带走了,跟去的是老祖宗院里的王管家,云简去了两日,王管家就匆匆跑来回信,说云简没有医治好去世了。”

  周韵说到这里叹了口气,继续回忆道:“后来王管家把云简的尸体带了回来,云简身上很多部位都溃烂了,就连脸部都肿的不成样子,想来是那场大火实在太猛,医师也回天乏术,所以就那么年纪轻轻的走了。”

  “娘是说,当时有人把云简带走?”云初念问道。

  “不错,是一位三十几岁的女子。”周韵回道,“本来大家以为她能医治好云简,结果她也无法。”

  “那位女子后来去了哪里?”云初念又问。

  周韵摇了摇头,问她:“念儿做了什么梦?我听玲月说你最近总是做梦,到底怎么回事?”

  云初念觉得梦境的事情不能告诉娘亲,轻笑道:“没事娘,可能最近压力比较大导致的。”

  周韵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念儿别想太多,凡事都要想开些。”

  云初念点着头:“娘说的是。”

  云初念和娘亲回到云府以后已经很晚,她回房洗漱了一番,然后对玲月道:“玲月姐姐,你明早把王管家叫来一趟,就说我要与他商议宫瓷的事情。”

  “好的小姐。”玲月点头,然后提了一篮子水果过来,对她道:“小姐,傍晚的时候余安公子来了府上一趟,送了一些水果。”

  “余安?”云初念微微一惊,“他来做什么?”

  玲月回道:“他说来看望小姐,见小姐不在就走了,留了话说过几日还会再来。”

  说起余安,云初念心中有太多的疑惑,她总觉得有一件她不知道的事情在悄悄发生着,并且还牵连着身边很多人。

  这一晚,云初念睡的很安稳,并没有做梦。

  大概过了两日,慕秋淮来了云府,他真的说到做到,亲自登门来与她退婚。

  或许对于别人来说退婚乃是羞辱的事情,但是对于云初念来说却不同。

  她把慕秋淮引到前堂里,给他奉了上好的茶,好生接待他。

  她和慕秋淮依旧没有太多话,两个人简短问候了几句。

  毕竟是退婚,不能太招摇,双方并没有叫太多人陪衬,当事人聊妥以后,媒人说了一些关于退婚的话,此事就算过去了。

  走完流程以后,云初念和慕秋淮都恢复了自由之身,慕秋淮本来有很多话要与云初念说,最终还是控制住了翻腾的情绪,道了别匆匆离开了。

  云漓得知慕秋淮与云初念退婚以后,开心的不行,便让云智去了一趟将军府探探风。

  云初念听说,慕秋淮这次平乱有功,被皇上封了爵位,云智趁此机会,依慕秋淮的名义向绍国一些灾区捐赠了大量黄金和物品,王爷王妃得知后开心不已,还邀请云智和云漓到亲王府里做客。

  云初念以为慕秋淮真的会和云漓喜结连理,可谁曾想,几日过去毫无消息。

  慕秋淮曾对云初念说过,他不会迎娶云漓,看来是真的不会。

  这日,天气尚好,云初念一大早就到后院里忙活,晌午的时候,玲月过来叫她,说余安公子求见。

  云初念丢下手中的活,收拾一番便回了二院。

  她一进院就看到了一位白衣飘飘的公子站在院中。

  他面容温和,笑起来如沐春风,他给她行了礼,温声道:“云姑娘好。”

  云初念给他回了礼,引着他往屋里走,问道:“余公子怎么来了?最近去哪里写生了?”

  其实云初念知道他已经做了太子的老师。

  余安紧跟在她身后,笑回道:“我最近没有外出写生,进了皇宫做了太子的老师。”

  “当真成了?”云初念略微惊讶一声,“余公子果然能力不凡,实在佩服。”

  余安谦虚地笑了笑,道:“我怎么能比得上云姑娘,我还想着何时还能再与云姑娘合作一番。”

  云初念只是笑笑,进了屋请他坐下,让玲月给他倒了茶。

  这次余安过来,云初念觉得比之前外出写生时沉稳许多,以前那种放荡不羁的气质好似突然不见了,言行举止之间都多了些贵气。

  她想,或许是因为进宫的原因吧!毕竟能做太子的老师的人也不是一般人。

  云初念看了看他,轻笑道:“今日本来其他兄弟姐妹都在的,但是因为最近比较忙,所以没办法陪余公子。”

  她说到这里,仔细瞧着余安那双含情的眼睛,继续道:“我们云家兄弟姐妹比较多,大伯家有云智云漓,我们家有云媮和云嵘,三婶家有云竹和云灵妹妹,四叔家,还有一个云简姐姐。”

  云初念说到云简的时候,特意加重了一点语气,她审视着余安每一个神情。

  余安听到这些名字表现的都很淡定,神情并未有多大变化,只是在云初念说完后摸了摸鼻子低下了头,然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轻笑道:“云姑娘有这么多兄弟姐妹真的让人好生羡慕。”

  “其实我这次来。”他说着,把手伸进了衣袖里准备掏东西。

  这时候,玲月在门前说了一声:“小姐,慕二公子来了。”

  慕二公子?慕秋凉。

  余安掏东西的动作顿住,拢了一下袖子没有掏出来。

  云初念听到慕秋凉的名字惊讶地站起了身,她还未走出房间慕秋凉就走了过来。

  他今日穿了一件墨绿色的锦袍,袍上绣着繁复的花纹,领口和袖口皆镶着一圈细小银珠,他神情严肃,步伐轻快,贵气中又透着几分威严。

  云初念与他对视了一眼,突然有些心虚,她也不知道自己心虚什么。

  慕秋凉大步进了房间,云初念请他坐下,亲自给他倒了茶。

  慕秋凉坐下以后就给门外的江义一个眼神,江义见状,冲身后的一群人摆了摆手。

  不一会,只见几名男子抱着箱子进来。

  江义走上前,把箱子一一打开,对云初念笑嘿嘿道:“云姑娘,这是我家公子花了很大功夫为你准备的礼物。”

  他说完,开始一一介绍起来:“这些是公子从绍国最好的工匠那里讨来的文房四宝和一些精贵的宣纸,姑娘画工极好,就该配这么好的东西。”

  “这个呢!是南禹国最好的丝绸,公子特意淘了一些适合姑娘的,姑娘可以做衣裳,也可以绣帕子。”

  “还有这个,公子听闻姑娘除了画画,笛子吹的也好,于是就让工匠打造了一对上好的玉笛送给姑娘,姑娘一个,公子一个。”

  “还有这些,这些都是京城里最好吃的梨花点心,有梨花酥,梨花饼,梨花冻。”

  “除了吃的,还有用梨花做的胭脂。”

  云初念目瞪口呆地听江义说完,愣在原地好一会都没有反应过来。

  慕秋凉他,送给了她这么多礼物?并且每一样都那么精贵那么用心。

  慕秋凉瞧着她呆萌的样子,扯了扯她的袖子,道:“还不快收下,还有一些好东西今日没有带来,明日我来时再带来。”

  云初念转头看他,心中十分感动,她压住激动的心情,坐到他一旁,轻笑道:“以后来,不用带东西。”

  她说罢,冲着玲月摆了摆手,让她把东西收下,然后又问他:“你的伤口怎么样了?可还疼?”

  慕秋凉往她跟前斜了下身子,离她稍微近一些,回道:“伤口好多了,偶尔会疼。”

  云初念关心道:“那你日后注意些,要听大夫的话,按时上药。”

  慕秋凉点头:“都听你的。”

  这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坐在对面的余安看着他们,一言不发。

  过了一会,云初念介绍道:“这位是余公子,你们之前见过。”

  慕秋凉没有说话。

  余安则站起身,很有礼貌地给慕秋凉行礼道:“余安见过慕二公子。”

  慕秋凉动了动眉头,沉声道:“余公子不必客气。”

  余安行完礼又坐了下来。

  这一次,慕秋凉没有上一次那般激动,再看到余安情绪稳定了许多,他清声道:“听说余公子现在是太子的绘画老师。”

  余安扬唇一笑,回道:“对,前不久刚进宫被太子殿录用。”

  慕秋凉抬眼望着他,眼里的冷然比方才多了几分,他道:“能做上太子老师,说明余公子不是等闲之辈,正好,我最近被皇上召进宫教太子练字,这段时间可能会经常和余公子见面,希望余公子能够多多关照。”

  慕秋凉难得一见的客气,虽然语音有些冷,但是态度算是好的,毕竟他平时很少与外人交流,又总是冷冷冰冰。

  余安听闻这话明显惊讶了一下,而后笑道:“我就说嘛!二公子的字迹超常人所不能及,能与二公子一起陪太子学习,是余某的荣幸。”

  云初念看着二人一来一回的吹捧,安静的坐着也不知说点什么。

  要说这俩人没点什么关系,她不相信,慕秋凉看余安的眼神非同一般。

  这时候,周韵走进屋,一看慕秋凉和余安都在,不禁愣在了原地。

  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都来了?

  慕秋凉和余安都给周韵行了礼。

  周韵走到桌前坐下,寒暄了几句,客气地问了一句:“二位过来就是客,现在也到了用饭的时间,二位不如留下来用午饭,我现在就让厨子准备。”

  云初念知道娘亲说这话是想赶他们走,毕竟两个人都坐在这里不太好,起码有一个走的也行。

  可结果,慕秋凉和余安几乎异口同声地道:“好,那就麻烦夫人了。”

  好?

  意思是这俩人都同意留下来用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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