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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佬,这个婚我不离了[年代]》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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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06
“初三?”盛华晶听了点头说, “好啊!那回头我去买点金银纸箔。”
往常盛华晶在清明节都会去一趟山上看看安士君,今年既然盛长沣过年要去,那她也提前去一趟, 到时候清明节,再去一次就行了。
方橙说, “不用,等长沣回来, 咱们一起去买,我们也没买过, 和姐一起去也好。”
盛华晶笑着应承, 事情安排完了, 这才和方橙说起那群破亲戚的糟心事。
她叹了口气说, “那群天杀的狗东西,现在都大了老了,看我妈年老, 我家里没有男人撑腰,就想欺负到我头上来。”
人还没死,就来抢房子。
李春花嫁到田杏村, 那位牺牲的烈士丈夫姓罗, 在家里排行老大, 底下还有一大串兄弟姐妹,三个弟弟, 五个妹妹。
最小的儿子,现在也就四十岁,一家的兄弟姐妹, 年龄跨度跨越了得有三十岁。
李春花嫁过来的时候,她公公还在生儿子。那位小叔, 和盛华晶也就差不了几岁。
作为一个闲来无事的八卦人士,方橙嘴巴张的有拳头那么大,摸着小腹,“生这么多,那岂不是两三年就要生一个,生个不停?”
盛华晶看她这样子,笑了,“你当小猪崽呢,这么容易。”
罗家祖上是田杏村有名的富农,李春花的公公,在民国时娶了三个老婆,一个大的,两个小的,那九个孩子,就是这么来的。
一辈子都在不停地当爹,小儿子生出来,他没多久就死了。
但生生生,生个不停,再多的房子田地都不够分的。
所以现在那群人,说盛华晶嫁出去了,应该去住田浪涛家里的房子,把田杏村这间腾出来,还给他们罗家。
不说盛华晶自己愿不愿意,这李春花人还在呢,就算到他们头上来了。
盛华晶一想就生气,“看我老娘好欺负,本来一个个都最会打算盘的,这下一个个都成精了!”
方橙捂着嘴偷笑,“管他们成不成精,这屋子是咱们的就是咱们的,别让他们想得太美!”
“那可不是!”盛华晶恨声道。
方橙拉着她去屋里坐,一边吃零嘴一边看电视,一边听盛华晶把老罗家的事情都跟她说了。
方橙这才知道,有这么多故事呢,真是每家的家事,都比电视里演的还精彩。
方橙想了想,低声和她说,“既然二姑跟你养父是一个娘的肚子里出来的,肯定比较能跟你们一条心,不如这样……”
——
第二天,大年初二,盛长沣带着一家人去了黄金岭。
现在一年也就回来一次,但黄金岭和几年前相比,并没有什么变化,唯一的不同,就是有那么几家在盖新房子了。
方橙回娘家,就是走个形式,回来拜年,来做客人的。
马英现在也不敢喊方橙去帮忙了,似乎是知道她不会点头,在灶房的时候,还跟方梅在抱怨:真是来当姑奶奶的!
特别是听见院子里传来的笑声,乍一听,倒是一点不把自己当客人,马英撇撇嘴,心里更不是滋味。
“你们都买小汽车啦!”
亲戚邻居看到停在方家门口的黑色皇冠轿车,赶紧都围过来看。
现在的黄金岭,还没有人买得起小汽车呢,前头村长儿子搞了辆摩托车,村长家那个老婆,下巴都要翘起来了,逢人都要跟人说她家买摩托车了。
还说那坐起来,还真跟用两腿蹬的完全不一样。
村民听了在心里翻白眼,那不是说屁话,那能一样?
自己用力气,和发动机出力,那能一样?
就跟他们要自己种田,而有的人不用下地,就有人喂饭吃一样,那傻子都知道不一样。
邻居一脸羡慕地看向马英,“英子!你也太藏着了!早知道开过来,在那个婆娘面前威风威风。”
看看摩托车两个轮和小轿车四个轮,一样不一样!
马英笑得有些许僵硬,她倒是也想,但她也是今天才知道女婿买了小轿车哩。
果然不是亲生的,就是不一样,悄悄咪咪地买,风声都不透露。
不然回来瑞城,要是有点孝心,应该来载她去城里兜两圈啊。
但毕竟在外人眼里,他们还是一家人,马英当然也要用女婿的车来给自己充面子。
便笑笑和围着小轿车又转又摸的邻居说:“橙子家男人有出息,我这个女婿,不虚荣,买就买了!我就喜欢他这个性子,靠谱!”
“哎呀,你们轻轻地摸,别留下划痕啊!”马英还在指挥着。
“我就看看。”邻居笑得很灿烂,“咱这手虽然是种田的手,但也没粗到能落下划痕,英子啊,你就放宽心吧!”
一群人说着聊着,还有村里的婶婶去院子喊盛长沣,问他能不能进去坐一坐过过瘾。
盛长沣不是把车当宝贝的人,对他来说,车就是车,就是代步的工具,当然说好。
老婶婶坐进去,马英虽然语带嫌弃,但见邻居坐进去,自己也紧随其后,扶着车门坐了进去。
邻居婶婶在车里看来看去,“哎,还有镜子呢!”
“这叫后视镜,里面一个,外面两个,可以看后面的车子。”马英好像很懂一样。
——
早上刚来时,盛意还不愿意给马英抱,警惕着看着她,表示完全不认识这号人。
家里除了方梨,没有人愿意给抱,等中午吃完饭,才勉强愿意给姥姥姥爷抱一会儿。
吃完饭,不出方橙意料,还是老生常谈,想让他俩拉扯一下弟弟妹妹。
现在马英看方橙,就跟看暴发户一样,除了心里不痛快,但面上总算是服下来了。
方橙焉能不知道她和方利民都是什么样的人,她也还是那句老话,不行就是不行。
这都两年过去,方梅和方家旺要是真心想干出点什么东西来,怎么还在原来的位子上待着?
镇上那份工,真有好到这么让人走不了?
现在望江大桥都通车了,去城里也就不用半小时的功夫,要是早去城里找份工,现在都能上手了。
当初方梨,不就是这么过去的,那时候还没有这座大桥,来往还不方便。
说到底,还是因为懒,不肯挪窝,又不肯学东西。
明摆着是想要方橙把胜利的果实完全摘好给她俩,方橙才不当这个慈善家和冤大头呢。
“他们什么都不懂,哪里知道要去干什么。”马英急切地帮着解释,“而且要是去了做不来不合适,这边的工作又没了,去哪里找工作。”
“你是大姐,你对梨子这么好,这两个也是你弟弟妹妹啊。”马英还有一层意思,方梨和方橙都没有血缘关系,和方梅还有方家旺,才是正正经经的亲姐弟。
方橙听了完全没有被捧起的感觉,马英就是这个性子,当着你的面笑眯眯的说尽好话,但背地里,可没少说人坏话。
“要想混出点什么,就得下决心,哪有那么好的事情,什么好处都要?”方橙说着想起马祖飞和赵咏霞,“人家连公职都不要了,做人可不能既要还要,白日做梦呢。”
马英撇撇嘴,“咱们都是农地干活的,梅子和家旺好不容易在镇上有了工作,要是丢了,回头不还得回来跟我和你爹种田。”
方橙理解农家人这种思想,但在马英嘴里说出来,听她这么描述方梅和方家旺,她还真不相信。
“你们就放宽心往外走吧。”方橙给几句建议还是愿意的,“往后这世道,是对农家人最好的时代。”
“这不是想让你和长沣帮帮忙,看看能不能给他们搞个店面什么的做做生意,要是去那些什么厂子打工,多累,也不知道有没有前途。”马英脑子里就想当万元户。
方橙无语了,“没有背景的人,谁要出头赚钱不累?嫌累就在镇上待着呗,当初梨子不也是自己开的店,没钱就先去赚,我当初在镇上摆摊,我能想到我能到城里开店?能去春城读书?”
路要一步一步走。
马英不是不会吃苦,种田的人,别的好东西没吃过多少,苦吃得最多,所以不想两个孩子跟他们一样。
方橙理解但不赞同,摇摇头,一副没得商量的样子,“要真像你这么说,那还是别出去了,就在这里待着吧。”
方梅听了脸色不是很好,马英看向盛长沣。
盛长沣吸了口气,方橙就知道他要开口当软耳朵了。
因为安士君去的早,盛长沣童年太苦,对“母亲”这个身份的人,总是比较包容,心里想的都是能算了就算了。
但方橙可不像他一样,瞪了他一眼,盛长沣话还没说出来,又紧紧闭上了。
听老婆的。
这一次,依旧没谈拢。
下午方橙一家离开,方梅就赌气和马英说,“妈,你以后就别再求大姐了,有什么用,她又不听,还丢人。”年轻人,被方橙说得下不来台,面子上过不去。
马英都活到这个年纪了,哪里还在乎这些,和女儿说,“她要是肯漏出来一点,你和家旺就能少吃点苦,谁知道油盐不进。”
方梅翻了个白眼,“不要就不要,没有她又不会死,好像谁要求着她一样。”
方梨在一旁听着,就当做没听见一样,这些话都说了多少年了,她自己也不肯借,也不会给大姐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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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初三,回来过年到现在,一家人难得起了个早。
要上山上,天气冷,方橙特意给两个女儿穿了个防风防水的棉袄和棉裤,还每个人都戴了盖住耳朵的帽子,就怕姐妹俩去了山上冻到。
吃过早餐,差不多八点半,和盛华晶凑齐,盛长沣便开着小轿车,带着一车子人往桃李村的山边去。
山上路小,轿车开不上去,便停在半山腰。
盛长沣一个人拎着一袋子金银纸箔,还有一袋子祭品,方橙抱着盛意,盛夏和田甜走在一起。
过年有不少人来扫墓,但盛意还是头一回来,不像盛夏和田甜冷静,反而有点兴奋。
看到路边别人烧剩的纸钱堆,还一直问妈妈那是什么,黑乎乎的。
“那是纸钱,我们也带着。”
盛意似懂非懂的,抱着妈妈的脖子看前看后。
桃李村去世的人,大多数葬在这座山,山并不陡,但到底是往上爬,方橙爬上去,还觉得有点热。
盛长沣每次回瑞城都回来看他母亲,很快就找到了,墓前已经爬满野草,但到了冬天,全都枯了,显得整座坟更加孤寂了。
安士君葬在林家的坟墓附近,盛长沣拿着镰刀,把枯枝都清理掉,才露出墓碑的真面目来。
盛华晶帮着收拾,在坟前清理出一小块空地可以放东西,然后把祭品都摆上去。
盛长沣掏出油漆和毛笔,重新把掉色的名字再描上去填上颜色。
墓碑上的刻字红了,这才像有人来探望的样子。
盛华晶点了香,来的亲人挨个拜拜,盛华晶还在旁边嘴里不带停的一个个给安士君介绍。
“这是方橙,长沣的媳妇儿,您儿媳妇,好看吧!”
“这是您的大孙女夏夏。”
“这是小孙女盛意,团团圆圆的吧。”
“这是我女儿,您外甥女田甜,哎,都看到了,您可以安心了。”
“大姐也找到了,长得跟我真像,就是瞧着比我年轻,说明她生活条件好呀,您乐开花了吧!”
……
盛华晶说话的时候,几个孩子和方橙就拿着纸钱在坟头包上放金银纸,一张白的一张黄的。
听到二姑姑说放得更多,奶奶拿到的钱就更多,盛意和田甜放得都特别起劲。
盛意太小,方橙原本是不让她上来,怕她走不稳摔到,但她看到两个姐姐都在忙,也很大人模样的,硬要帮忙。
方橙摇头笑笑,拿了几张给她过瘾。
“长沣,来扫墓啊!”
方橙站在坟头循声看过去,就看到林保根的大女儿林金玲走在前头,手里拿着东西,他们也来给他们的祖宗扫墓了。
一窝蜂的林家人,都来了。
但林保根看到盛长沣一家,就跟没看到一样,扭头走了,林金虎也跟没看见一样,拿着东西在不远处的坟包上清理。
倒是朱梅心和林金玲都过来打招呼,朱梅心生的两个儿子,林永飞和林猛飞,也喊了盛长沣一声“哥。”
林金玲和朱梅心一走过来,就一脸认真和方橙说,“快下来下来。”
方橙以为怎么了,走过去,林金玲就满脸清朝味地说,“咱女人不能上坟头啊,不吉利!”
方橙一张脸比石头还愣,什么不吉利?
林金玲指了指说,“小姑娘还行,咱们这种女人,来了月经又生了孩子,不干净了,不能上去,晦气。”
朱梅心还在一旁招招手,招林金玲的儿子,比盛意大一点,和他说,“快上去帮帮舅妈。男孩子,带根的,阳气重,大的小的都能上去。”
方橙登时就炸了,脾气从来没有上来得这么快,“你才不干净呢?说什么呢?你是从哪里来的?不知道我还以为你刚刚从这里头跳出来的!”
说着心里的气还飘着,气鼓鼓地往后跨上坟头,拿出两张纸,“要不要我给你贴贴!我多送你一点!”
林金玲和朱梅心都没想到方橙会发脾气,这不是常识吗?怎么好像吃了炸药没听懂一样。
“你没事儿吧?突然骂什么人啊?”林金玲觉得自己好心好意,却被弄得很没有面子。
盛华晶抱起盛意,拦着两个孩子不让他们过去。
盛长沣走过来,皱皱眉和林金玲说,“金玲姐,好好的来扫墓,吵什么架。”
林金玲听了说,“我是为了你好!你看看她刚刚在干什么?不站在自己该站的地方,还骂我?”
朱梅心也帮腔说,“你看看你这个媳妇,懂不懂事,哪有人像她这样,孩子生了俩,一把年纪还往婆婆坟头踩的。”
方橙气鼓鼓的,从来没有这么气过,她知道一些封建陋习很恶心人,但从来没有这么恶心过。
还要开口骂人,盛长沣搂了搂她的肩膀,勾着唇角带着嘲讽和朱梅心说,“她又没踩你的坟头,你着什么急呢。”
朱梅心一想,她刚刚说方橙踩婆婆,以前自己也算是她的婆婆的,这才恍然大悟觉得盛长沣也在骂她。
“你们这福气像不像话?当女人的敢上坟头,小心回头你娘上来找你!”
方橙气笑了,“你们自己爱当清朝女人我可不爱当!少管我!要是觉得你自己晦气,就把你儿子塞回去别生出来,他就是从你觉得最晦气的地方生出来的!”
林金玲把这个儿子宝贝得要紧,听方橙这么说,一副要和她吵架的样子,“我儿子哪里晦气了,你们两个女儿才晦气呢!”
方橙没被她后面那句话气到,反而看了她这模样,还有她说的前句话又想笑,“你有没有脑子,矛盾不矛盾,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自己说你晦气,结果你儿子生出来带着一堆血你又说不晦气了,那你到底是晦气还是不晦气啊!?”
林金玲要被方橙绕懵了,说不过她,口才没她好,撸起袖子就要找她算账。
方橙还真不怕她,谁也不是水做的,这几年抱孩子,她的力气没少练出来。
但是盛长沣看不下去了,冷冷看着林金玲,直接伸手到方橙面前,挡住了她。
林金玲不高,都没方橙高,也就到盛长沣胸前往上一点,看着就有些害怕。
朱梅心见状,便拉了拉继女,让她走。
听说村委的人把盛长沣捧得老高,林金玲不敢得罪盛长沣,灰溜溜跟着继母走了。
盛长沣虽然久远不在桃李村生活了,但现在桃李村的村委看到他,那态度跟以前那叫一个天一个地。
扫完墓下山,还没走到停车的地方,迎面就走来几个村委的人拉着盛长沣说话。
盛长沣把盛意交给老婆,听他们说了好一会儿的话。
方橙真是见怪不怪,和她们先往山下走。
在原地等了一会儿,盛长沣就追下来把车钥匙给她,让她载着人和东西先回去,还说中午不回去吃饭了。
方橙点点头,接过车钥匙,麻溜地就走了。
留下后面瞠目结舌的一大群人,还有也刚刚下山的林家人,都没想到方橙一个女人,居然还会开车,还开得这么利索。
桃李村离田杏村不远,一会儿就到了。
收拾完东西,方橙煮了面,娘仨简单对付了一顿,爬山下来,都有些累了,吃完饭便脱了衣服上床补觉。
盛长沣什么时候回来的方橙也不清楚,但下午起来的时候差不多三点,他已经坐在客厅看电视了。
不用方橙问,夏夏已经走过去坐在爸爸身边,问他中午去了哪儿了。
盛长沣摸摸女儿的脑袋,和她说,“村里的人请爸爸吃饭。”
但等到了晚上,盛长沣才和老婆说实话,那群村委请他回去吃饭,又是敬酒又是攀关系的,最后,说希望他考虑回村里投资。
这年头,桃李村那种地方能开什么厂,其实也不是不可以,但盛长沣丁点也不想。
“前头那个家具厂,效益产品都比不过南边的,已经倒闭了。”方橙和他说。
现在他发达了,真是到处都是亲戚和朋友,借钱的、求投资的,昨天在黄金岭,碰上村长,也和方橙说了一通,说她丈夫是大老板,要是愿意回村里搞建设,那对大家都好啊。
但方橙一点都不想呢,这两个地方,她都不想,而且现在瑞城,还不是入场的最佳时候,每个关卡都得要“通门路”,他们那点钱,等会儿送人的比投进去的还要多。
得再等几年。
盛长沣和老婆达成共识,心里很愉快。
和村里那些长辈吃饭,他话没有说死,还留着一条路,但也没有答应。这几年在南边混久了,也学会打太极了,不像以前,抡起拳头就想揍人痛快痛快。
次日是大年初四,过了初三去扫了墓,方橙觉得这个年就算过去了。
初四这天,盛长沣去同学会,她带着孩子和盛华晶去了城里茶餐厅,给盛华晶带来了新菜谱。
餐厅初五才开门,所以一整天,几个孩子在空荡荡的餐厅里,就跟包了场一样,上串下跳的。
方橙在后厨教盛华晶做煲仔饭,中午五个人,煮了四个锅,吃的是香菇滑鸡和香肠排骨两种口味。
在南边的时候,方橙为了学习,没少往各种煲仔饭的店里去。
在家里也试了很多次,这才能煲出晶莹弹牙的米饭,底下和砂锅接触的米饭,带着一点焦脆,又有些发轫,从煤气炉夹出来的时候,锅里还滋滋滋冒着油气声,香的不得了。
直到下午开车回去,在车上盛华晶还在回味,“还在煮着,那味道就勾的我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不过,这得去哪里找这么多小砂锅啊。”
已经把菜单安排上了。
方橙打着方向盘,“等我和长沣回去,批发几箱给你寄回来。”
有了望江大桥,来回是真的方便,有了小汽车,就十来分钟的功夫。
轿车在门口缓缓挺稳,打开门,夏夏和甜甜立刻跳下来,盛意甩着腿,等妈妈抱抱。
方橙把她抱下来,关了门,就听见不远处有大声吵闹的声音。
盛华晶也听见了,看到门口的李春花,赶紧过去问,“妈,那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