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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帮手


第84章 帮手

  持续一整日的马球赛, 没想到最后竟以这样的方式结束。

  先前的比赛还都算精彩, 本想着君上会来,许多人也是来凑热闹的,没想到, 这热闹竟然也没白凑, 活久见,看了这么一出神奇的马球赛。

  豫安郡王府最后的模样, 以及景王和旭王都来致歉, 怎么看怎么都同先前离开的华瑜公主有关。

  这京中向来没有密不透风的墙, 豫安郡王府的两位郡主本就在宫中给华瑜公主教授马球, 这场比赛豫安郡王府能这么有恃无恐,恐怕和华瑜公主脱不了关系。

  只是华瑜公主虽然仗着君上的宠爱在宫中飞扬跋扈惯了, 可和阳平郡主, 曲颖儿,任笑言等人似是没有多少瓜葛,非得这么恶心人一下,也不知什么缘故。

  也有知情人透露,华瑜公主一惯是心悦怀安侯的。

  就有前一阵春茗会时, 怀安侯和方寺卿女儿的这笔烂账被翻出来。

  顿时便真相了,怀安侯和方寺卿的女儿还在一个队中马球呢,这华瑜公主定是心生不悦, 变着方让对方不快吧。只是这回误伤了羌亚的乌托那王子,也惹得媛妃不快, 当场拂袖离去,这景王和旭王平日也并非同华瑜交好,今日之事若是传回宫中,君上耳朵里,华瑜怕是要受些责备的。

  可传闻究竟是传闻,坐实之前,谁也不敢断言会如何。

  但明日的决赛上,应当见不到华瑜公主了。

  不仅如此,回到比赛本身,定北侯府是夺冠最大的热门。

  任笑言这只队伍虽然也强,可乌托那折了腿,明日一定不能上,那这支队伍的实力便会大打折扣。再加上明日的决赛,一场比赛可以上三个男子,定北侯人丁兴旺,凑三个男子错错有余,而任笑言这队,似是除了沈逸辰和乌托那之外,也仿佛没有见到第三个男子了。眼下,乌托那又无法登场,那单凭沈逸辰一人,哪里扭转得了乾坤?

  于是,明日赛事的胜负也基本没有多少悬念了。

  只是今日君上本是说好要来,却忽然说身体抱恙,多少让人遗憾。

  可宫中也没有消息传出君上大病,想来,若是将养得好,说不定明日还会来西郊马场观这场决赛的。

  所以明日该来的还得来,懈怠不得。

  ********

  驿馆内,御医服侍乌托那用药。

  骨折了,得上甲板和石膏固定住,省得日后留下后遗之症。

  可这伤筋动骨一百日,都得将养着,既不能打马球,也最好不要下地外出之类云云。

  乌托那听了头都大了。

  跟随他的译官和使节头更大,不仅担忧他,还得一个劲儿劝阻。

  譬如,明日他就非闹着要去西郊马场,非要看决赛不可。

  御医们束手无策。

  倒是阳平开口,去就去吧,让人备着担架就是,他还能再把自己另一只腿弄折了吗?

  一句话怼得御医们无话可说,只得去安排明日值守之事。

  乌托那这头却是喜上眉梢:“!@#¥%……&*”

  听得随行的使节想死的心都有了。

  加上刚到京中,就被阳平郡主打着了一只腿那次,这乌托那殿下在长风骨折两次了,若是传回羌亚去,怕是有损两国邦交。

  可转念一想,这乌托那殿下明显乐在其中,似是折的仿佛是旁人的腿似的。

  等到晚些时候,众人从驿馆离开。

  乌托那的房间才顿时清净下来。

  羌亚一族的侍从有些担心:“!@#¥%&……*”(殿下,骨折不是小事,今日确实有些冒然了。若非运气使然,被马匹踢上两脚,只怕就不止一只腿折了。)

  侍从说的不无道理。

  乌托那气定神闲:“!@#¥%……&*”(可我今日的收获却是很大呀!)

  他能感觉,阳平郡主对他的态度不一样了。

  这便是最大的收获呀。

  侍从认同,可依旧担心:“长风的皇帝会让阳平郡主嫁给殿下吗?”

  乌托那安之若素:“!@#¥%……&*”(汉人有句俗语,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这腿折得正是时候。)

  侍从决定不同他争了。

  留着口水养牙齿都更合适些。

  ……

  一路上,马车自驿馆驶回方府。

  方槿桐和方槿玉也说了一路的话,大都是围绕今日比赛的,譬如几次险况任笑言和乌托那是如何救起的?沈逸辰回来的时候简直就是救星。

  又说到定北侯实力强悍,明日胜出的几率太小,又说到今日豫安郡王府这等鱼死网破的打法,若不是乌托那,他们倒真似陷入困境了。

  可说起乌托那,又觉得羌亚一族果真是有血性的。

  平日里只觉乌托那竟会说些夸张至极的形容词,再不就是一言不合便载歌载舞,今日倒是让人意外。

  今日的乌托那倒是不同。

  依方槿玉看,阳平郡主也改了心性。

  明日,阳平郡主分明是想让乌托那来看比赛的。

  方槿桐自然赞同,这一月朝夕相处,眼见着明日就决赛了,今日乌托那突然伤了腿,若是因此连决赛都错过了去,不能看到,那这憾事便大了。

  乌托那生性豁达,又岂会在意御医口中的伤筋动骨之类。

  可骨折也确实不是小事,乌托那怕是要在长风至少多留两月。

  方槿桐忽得心想,兴许,有人真是故意的。

  只是这等故意,胆量也委实来得太大了些。

  ……

  一袭闲话,不多时马车便到了方府门口。

  阿梧和碧桃分别扶了她二人下马车。

  沈逸辰的马车也在之后停下。

  三叔既然连槿桐都问了,说明一直在寻他。

  他从宫中出来,没有不去三叔这里的道理。

  故而,沈逸辰同她们两人一道回来的。

  恒拂别苑就在方府隔壁。

  阿李受了恒拂别苑一日,在方府门口见到沈逸辰下了马车,赶紧上前。

  方世年在书房等他,沈逸辰不作耽误。

  进了方府,便同方槿桐和方槿玉姐妹二人分开了,往势坤楼去。

  今日是端阳节,照习俗是要同家人一道用饭,吃粽子的。

  槿桐和槿玉早早便吃了粽子,是担心晚间赶不回来和家人一道用晚饭,可袁氏这端还是备着晚饭的,刚到方府门口,小厮就提醒,二夫人说若是见到三小姐和四小姐,就请两位小姐一道去西苑,家中是要聚餐的。

  聚餐,喝雄黄酒,端午安康。

  槿桐和槿玉两姐妹哪里好推辞。

  正好累了一日,回各自苑中洗漱,更换了衣裳,就往西苑的路上去。

  *****

  势坤楼内,沈逸辰刚到,方世年屏退左右。

  “你说得不错,君上在前夜里忽然抱恙,昨日起便没有上朝。”方世年寻他来,便是信了他早前的话。

  沈逸辰道:“三叔,我今日晌午才从宫中离开。”

  方世年微怔。

  他是有想过沈逸辰入宫了,却没想到君上留到他今日晌午。

  方世年浸淫官场多年,知晓什么事该问,什么事不该问。

  眼下,只将话锋一转,引到方家这里。

  “我今日让如旭启程去晋州,方家有一支分支在晋州,方家的产业也有近半在晋州附近。我让如旭过去晋州置宅,并作旁的准备。若是自明年起京中便会生乱,我想让方家的人都先暂时迁去晋州一带,待时局安稳后再做打算。”

  方世年已经不准备瞒他。

  他既是知晓后来所有的事,也应当想得到此时让方家其余人离京才是最好的。

  沈逸辰看他:“那三叔你呢?”

  方世年心底微顿。

  “大理寺不能离人,这个时候我若从大理寺卿位置上离开,怕是愧对先祖。”方世年说得不假,方家是长风百年世家,好容易到了他这里才看到气色。

  若是他此时辞官,那方家便真的后续与庙堂无关了。

  “你呢?准备如何?”方世年关心的是他。

  沈逸辰早前同他说的一番话,就不似假话,而他口中的事情也正一件件的应证着。

  他是相信,以沈逸辰对方家和槿桐的态度,他们应当是成过亲的。

  沈逸辰有怀安侯府做屏障,最后也落得妻离子散的下场,他如何不担心槿桐?

  即便他忍下,不劝解君上废太子之事,可若是景王即位,那怀安侯府会不会走上早前的结局?

  那槿桐和如旭又会如何?

  他不得不去想。

  沈逸辰当然明白他的心思。

  “三叔,君上今日让我以怀安侯府一门安危起誓,要扶孝王登基。”沈逸辰从一开始就不想瞒他。

  孝王?

  方世年错愕。

  孝王不过三两岁,哪里斗得过宫中其余几个?

  沈逸辰应道:“所以,君上让我去一趟乾州,见乾州知府,再去一趟濮阳郡王府,最后,去西川取回西川兵符。”

  方世年眉头拢紧。

  沈逸辰继续道:“君上是让我持诏扶孝王登基。”

  持诏登基,换言之,是不会提前册立孝王为新储君。

  也是为了孝王安危。

  没想到,最后君上中意的竟然是孝王。

  方世年嗤笑。

  帝王之家,惯来多迷雾,看似媛妃圣眷正浓,其实在君上眼中,还是婉妃和婉妃所生的孝王最重。

  方世年转眸看向沈逸辰:“那你会如何做?”

  沈逸辰凝眸看他:“尊圣意,扶孝王登基,而后权倾天下,绝不自请回怀洲。”言语中笃定,方世年听后便笑,“好,若你能扶孝王登基,我就将槿桐嫁你。”

  沈逸辰也笑:“三叔静候佳音。”

  ……

  原本方世年留了他在方宅一起用晚饭。

  可侍从来报,郭钊从成州回来了。

  沈逸辰便推了方世年的约,回了恒拂别苑。

  算是有将近月余没有见到郭钊了,冷不丁,还不习惯他突然出现在房顶,环臂中插着一把佩剑的清冷面孔。

  “下来说。”沈逸辰推门而入。

  郭钊开门见山:“肖缝卿是从黎家过继的,只是中间曲折较多,知晓得就更少。肖缝卿原本姓黎,是吏部员外郎黎宏昌的妻子。黎宏昌有三子一女,肖缝卿是次子。肖家上一位家主不足而立之年就去世,家中没有男丁,肖老爷子从黎家将肖缝卿过继了过来。肖缝卿的母亲,是肖家上一位家主的堂妹。这关系去得太远,有人又用心掩饰,很难能察觉其中秘密。”

  那便是说,肖缝卿确实是黎家后人。

  郭钊点头:“是。”

  那便说得通了。

  三叔主审了黎宏昌一案。

  黎家上下被灭口,无一人幸免。

  这笔账,肖缝卿算到了方世年头上。

  方世年冒死收留了肖缝卿的妹妹思南,而肖缝卿为了报复方世年,绞尽脑汁,最后假扮孟锦辰住到方家,伺机栽赃陷害,让方家陷入灭灯之灾。

  而肖缝卿的所为,又让他自己唯一的亲人,思南死在了发配的路上。

  这些,若非是他,换作旁人又如何可能抽丝剥茧查得出来。

  等到方家已然衰败,有谁还会去管一个孤苦伶仃的孟锦辰?

  肖缝卿财大气粗,有的是方法可以脱身,从此,孟锦辰这个身份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继续做回他的成州首富,方家的事同他丝毫瓜葛都没有。

  这便是后来他无论如何都寻不到孟锦辰的原因。

  这一切,真正的幕后黑手,根本就是肖缝卿。

  所有的前因后果,他终于理得通透。

  而郭钊的一番话,也证实了他心中的猜想。

  接下来,除了京中变天之外,最大的绊脚石,恐怕便是肖缝卿。

  “侯爷,你准备怎么做?”郭钊跟了肖缝卿的消息这么久,自然知晓侯爷起了动肖缝卿的念头,否则,以侯爷的作风,哪里会让他去成州一趟,还要查得详实?

  肖家是国中首富,在朝中的关系更是盘根错节。

  谁知有没有旁的官员牵连其中?

  侯爷身后还有整个怀安侯府,自然要谨慎。

  而以侯爷眼下对方家,对方三小姐的上心程度,又不可能坐视不理。

  果然,沈逸辰指尖轻叩桌沿,面无表情道:“要么搬倒这颗绊脚石,要么不让他成为绊脚石。”

  郭钊听得似懂非懂。

  “你让人盯紧肖缝卿,也泄露些风声出去,我在查他。”

  嗯?郭钊错愕。

  先前分明是让他不留痕迹,不要被肖家的人发现打草惊蛇,如今怎么还要放风声出去,说怀安侯府在查肖家?

  郭钊不明白他的用意。

  沈逸辰果真猜得透他的心思:“先前不放消息,是为了确认肖卿逢的真实身份,眼下放消息,是为了看肖缝卿作何反应。”

  郭钊好奇:“他会有何反应?”

  “打草惊蛇,蛇才会留下蛛丝马迹,你且让人跟着,时候一到,他自会主动来寻我。”沈逸辰不再多说。

  郭钊也只得照做。

  “明日就是最后一场马球赛了,你去不?”

  嗯?郭钊惊愕。

  ****

  交待好肖家的事,沈逸辰才又到了杏花树那头。

  方槿桐果然在苑中等他。

  “我还以为,你又不来了。”有人是在指桑骂槐,说他昨日让她好等。

  沈逸辰便笑:“郭钊回来了,你可要见她?”

  郭钊?

  方槿桐片刻会意,哪里是郭钊,分明是他想邀她去恒拂别苑。

  “不去了,明日还得比赛。”她要养精蓄锐。

  今日一整天已然辛苦,乌托那又受了伤,明日一战铁定耗神,她要养精蓄锐也不为过。

  “明日的事交给我。”沈逸辰忽然开口。

  方槿桐抬眸看他,这仿佛不知是多少次,诸事皆交给他。

  他也确实办妥。

  更乐在其中。

  “可是,乌托那都受伤了。”方槿桐说得大实话,乌托那受伤,对士气肯定影响。今日的两场比赛,若是少了乌托那,恐怕都很危险。

  乌托那不能上场,大家心中都有退堂鼓。

  “不怕,我还留了一个帮手。”沈逸辰笃定。

  “帮手?”方槿桐意外,这月余训练,除了乌托那之外,她没见过其余的男子一同参加过。乌托那的球技好,若是换个女子,哪里能替代得了。

  方槿桐错愕也是应该的。

  “你该不是说……郭钊?”方槿桐天马行空。

  郭钊怎么都是瞿山派的掌门,又喜欢飞檐走壁,方槿桐总觉得这样的武林大侠若是打起马球来定然游刃有余,兴许,就这么踩在马背上就将球打进杆中去了。

  若是用郭钊换下乌托那,兴许还是有胜算的。

  沈逸辰莞尔:“宫中办的马球赛,郭钊怎么会在名册里?”

  也是,方槿桐懊恼。

  “那……是谁?”方槿桐不遗余力。

  “说来,你也见过……”沈逸辰提示。

  她也见过?

  方槿桐在脑海中搜索这个人,只是说她见过,便不是熟识,既然不是熟识,那就只是见过一两面的人。见过一两面,还能这么笃定她有印象的?

  更重要的是,这个人还要同沈逸辰熟识,才有可能叫得动。

  ……方槿桐想了许久。

  忽得,有人瞳孔一紧,嘴边支吾道:“……你说的……不是……庐阳王世子吧……”

  庐阳王世子,许邵谊。

  先是顶着一副妖娆脸,继而话痨了一路到所有的人都险些昏死过去。

  难道,真是许邵谊?

  方槿桐的眼神简直可以用石破天惊来形容。

  沈逸辰却明显很高兴:“你竟然猜得出?”

  他想全京城能猜出来一共也没有几个,没想到她却给他惊喜。

  方槿桐整个人都不好了。

  满脑子都是马球比赛上,许邵谊一面叽叽喳喳同己方所有人讲战术,一面巴拉巴拉对对方进行声波攻击……

  方槿桐赶紧摇头。

  这一定不是真的,庐阳王世子早前就不在京中,莫不是因为一场马球赛的缘故就来了京中?

  可对方若是沈逸辰,许邵谊兴许真的会来。

  早前,不也是沈逸辰让他来替她解围的吗?

  “他人在何处?”她总是担心的。

  沈逸辰想了想,淡定道:“路上。”

  路上?方槿桐更是诧异,那便是还未到京中。

  可转念一想,他怎么就提前知晓要让庐阳王世子入京的呢?

  (⊙o⊙)…不好,这是个问题,沈逸辰有些招架不住。

  确实,上一世阳平和乌托那会逐渐走进,便是因为马球赛的缘故。

  虽然那时没有他,但任笑言会主动邀请乌托那入队,原因是乌托那是羌亚人,羌亚人大多热衷马球,任笑言是实在没人了,才找的乌托那赶鸭子上架。

  而上一世的时候没有他参和在其中,故而也没有华瑜生事这一说。

  那时候……应当原本就是乌托那要故意折一只腿好特意留在京中的,今日,也无非是豫安郡王府遂了乌托那的意罢了。

  华瑜纯属无心插柳。

  而马球赛后,阳平因为内疚,会经常去看望乌托那。

  二人的关系就在这一来二回中逐渐缓和了。

  后来机缘巧合,阳平乘的船只走水,阳平不会水性,还是乌托那拼死救出来的。

  而后,也就成了一番佳话。

  这一切,都在按照上一世的轨迹发展,他没有去打破,只是顺应而已。

  而变数便是,君上让他扶持的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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