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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嫁豪门[重生]》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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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外面在下雨。
雨点打在了玻璃窗外, 发出了淅沥沥的声音。
工读生小何呆呆地看着外面淅沥沥的大雨, 明明刚才还是一个阳光灿烂的艳阳天,怎么说变就变, 忽然就下起了倾盆大雨。
很多没有带伞的路人只好一路狂奔,路过近处的药店,便利店的时候,有些停了下来走进来多于,有些则买了一把雨伞。
原本像这种炎热的天气,便利店的生意一向冷冷清清, 没想到突然的大雨让便利店的生意一下子火热了起来。
今天是她一个人上班,和她同期的一个工读生不巧下午有事,所以忙起来的时候, 小何就像一只陀螺那样来来回回地在店里走来走去, 忙着给躲雨的客人拿叠放在高处的雨伞,谁都没有想到一直积压在高处的雨具今天会变得这么受欢迎。
送走一对年轻的母子,小何看着安静又堆货满满的便利店,无声地舒了一口气。
刚才来了一拨前来买雨伞的客人,光是应付他们的购物需求, 小何逐渐变得有些精神透支,疲惫不堪。
她接了一份送牛奶的工作, 每天需要凌晨5点起来。
然后挨家挨户送完牛奶后,趁着早上没有课还有三四个小时空闲就会急冲冲地赶到景观大道那边的别墅区给一户有钱家庭的孩子做数学家教,因为她这次高考数□□气好考了满分,所以去应聘当家教时很受那些家长们的喜欢。
家教完后, 她才赶到现在所在的便利店打工,一天超过10小时的连续打工,让她的身体逐渐负担不起。
小何今年才17岁,是从偏远的农村考上蓉大的,所付出的努力要比一般的孩子要来得多,每天一放学做完农活后才坐在小小的圆桌上开始挑灯夜读,差点熬坏她的那双眼睛,可是贫困的家庭让她又不能近视。
近视佩戴眼镜需要花钱,而且她本来就长得有些土里土气,戴着一副丑丑的框架眼镜那更影响原本不好看的外貌。
蓉大,是她梦寐以求的大学。
当接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她的眼泪刷地一下子落了下来。
可是家境贫困的她却又不得不面临一个残酷的现实,父母根本就不允许她读大学,因为学费的昂贵让贫困的家庭承担不起,为此她不知道偷偷地哭过多少次,极力恳求着父母只要让她读大学,学费生活费她会自已去赚。
可是父母仍旧不同意,家里还有弟弟妹妹要养根本就负担不起她的学费,其实能够读到高中已经是父母对她最大的让步。
其实她都知道,一直都知道在落后的小山村里重男轻女的思想一直都存在着,如果她是男孩的话家里砸锅卖铁都会让她读大学,可她是个女孩!
难道就因为是女孩所以她就得一辈子待在山村里做一辈子做不完的农活,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她想要出去想要去大城市,也想要追逐自已的梦想。
她求了好久好久,每天都跪在爸妈的面前让她去读大学,还保证每年都会寄点生活费给弟弟妹妹们。
最终,她那对朴实善良的爸妈妥协了下来,买了家里唯一一头耕地的牛,然后东拼西凑地向亲朋好友借了一些钱,给她凑足了一学期的学费让她去追逐了所谓的大学梦。
小何一想起接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以及本就贫困家庭所作出的妥协以及牺牲,她的心房忽然间充满了干劲,原本疲劳的身体刹那间又满血复活了,拿着凳子站在了上面,望着架子上面摆放着那些雨伞,她踮起了脚尖,可是怎么伸手却怎么都够不着。
“小心。”
有一道清冷又低沉好听的声音缓慢地传到了小何的耳朵里,她恍惚了神思身体一斜就要朝后倒下来的时候,一双有力的手托住了她的背脊。
小何的心跳声宛如一只奔跑着的小鹿,噗通噗通地跳动着。
她从未看到过如此清冷又俊美的男人,白衬衫,黑西装,手拿着公文包,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位社会精英,而且还是精英中的精英,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进的冷峻气势。
虽然她今年才到蓉城来上大学,但有关蓉城的那些事情她知道地不少,眼前这个男人不就是砚山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之一的傅砚知,《丽秀》杂志上常常出现的青年才俊,那是一本都市女性杂志,有讲八卦的,有讲美容的,但更多讲的是本城那些未婚又有才华的男人,其中要属傅砚知上榜的机率最多,导致很多女大学生对傅砚知个名字如雷贯耳,身处这种大环境之下的小何也一样,或多或少听到过傅砚知的大名。
可当真人出现在小何面前时,小何觉得杂志上那些赞美的他的话都不及真人的十分之一。
“你好,”傅砚知礼貌地朝着工读生小何微微地颔首,指着上面架子上的那些雨具,“我想要买下所有的雨伞。”
小何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傅砚知轻轻地咳嗽了一声,似乎感觉到自已的这个举动有些让人匪夷所思,何况外面还下着大雨,于是他鲜有耐心地解释:“等我走后,你可以继续卖这些雨伞给那些躲雨的路人们,至于那些钱就当做是你的劳动成果以及封口费。”
小何不明白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俊美的男人一眼,可是她没有选择多嘴地去问。
就在这时,玻璃门“哐当”一声被人推开了。
来人是一位十分漂亮的女孩子,明眸皓齿,灿若星辰,或许是外面的雨下得很大,女孩身上穿着那条粉蓝色的裙子有几处水渍。
她一手拿着雨伞,而另外一手则抱着一个天蓝色的便当盒,不用想也知道这个便当盒对她来说很重要。
她的视线看向了小何还有……傅砚知,停顿了几秒后,就开口询问:“你好,请问能不能借用一下微波炉?”
“可以的,”小何下意识地答应了下来,对方长得太过于漂亮了,光是看她的脸小何觉得什么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美丽的女孩像是舒了一口气,轻轻地拍了拍胸脯,径自走到微波炉面前,慢吞吞地把怀里的便当盒放进了微波炉里面,调好了时间按下了按钮。
“这是给你男朋友的爱心便当吗?” 小何一看女孩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就忍不住好奇地猜测。
女孩先是愣了一会儿,然后低着头,纤细白皙的手指绞着衣角害羞地点点头。
“我觉得你长得这么漂亮,你男朋友肯定是又英俊又专情,”忽然之间,小何羡慕起了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孩,真诚地感叹。
因为家境的原因,她的性格一向偏向冷淡,不敢交朋友,和班上的同学仅仅只是点头之交,即使跟室友相处也是比一般同学多了几分同寝室的感情,可面对眼前这个美丽害羞又无害的女孩,小何不知道为什么却有了一种想要倾诉交谈的欲望。
或许是她平时的生活太过于寂寞了吧,小何正暗暗地在心里想着时,就听到女孩甜蜜地回答:“对啊,我男朋友长得很好看! ”
不远处站在货架上挑选方便面的傅砚知忽然一转身,架子上面那些叠放着几盒□□方便于是在外力的袭击之下“噼里啪啦”地从货架上掉落了下来。
碰的一声又一声,在这空荡的便利店里响了起来,夹杂着外面淅沥沥的雨声,别有一番不一样的味道。
反映过来的傅砚知立刻蹲下来开始捡那些掉落在地板上的方便面,小何跟那女孩也走了过来,一起捡着一盒又一盒的方便面。
过了好一会儿,傅砚知跟那女孩的手同时握住了那盒方便面,可是很快他们交缠在一起的手像是触电了那样迅速放开了。
蹲在旁边的小何一抬起头就看到了他眼底深处隐含着的情愫,那是一种潜藏很深的感情,只不过两三秒的时间停顿但又很快地恢复如初,凭着女人特有的感觉她瞬间明白了过来。
原来是这样啊……
就在她悄悄转身离开的时候,听到了傅砚知清冷低沉的声音宛如流水般宣泄了出来,蕴含着某种压抑的感情:“之晴,你喜欢他吗?”
那个叫之晴的女孩虽然没有回答,可小何却看到她不由自主地点头。
等到他们站起来走到门外的时候,外面下着大雨越来越大了。
淅沥沥的雨点落在了水泥地板上,有几个地势比较低的地方积起了不少的小水洼,溅起了一朵朵的小水花。
“好大的雨啊,” 美丽的女孩望着不断滴落的雨点发出了一声的感叹,“也不知道时远哥哥有没有吃晚饭了,哎,最近他工作好忙啊?”
那种语气中特有的亲昵,以及担忧,分明就像一个刚刚坠入爱河的女孩那样,即便是担忧的语气那也是甜甜蜜蜜的。
“对了,傅先生,你等下怎么回去,有带伞吗?” 女孩看到旁边站着的年轻男人两手空空,不免好奇又关心地问道。
一直竖起耳朵听的小何看到了不远处站得腰板笔直的男人却无意识地身体弯了弯,然后她看着他慢慢地移动着脚步朝着她走来,神色平淡,语气更为平淡地询问:“我想买一把雨伞,还有吗?”
小何听了猛烈地摇头:“没有雨伞了,卖完了! ”
傅砚知这才露出了一丝丝的微笑,转身告诉那女孩说店里已经卖完了雨伞。
女孩弯着头微微地思考了一会儿,就把手里的雨伞递给了傅砚知:“傅先生,那这把伞送给你,等下我让时远哥哥来接我。”
“好,”傅砚知从薄唇中吐出一个字,然后他撑起了雨伞走向了外面,慢慢地整个人融合在夜色之中。
没过半个小时,店门口就行驶过来一辆黑色的轿车,从中走出了一个仪表堂堂的年轻男人,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接走了门口一直站着的女孩。
刚刚发生的这一幕在小何心底没有留下什么影响,如果硬是要有,那也只是溅起了一点点涟漪。
等到9点半的时候,小何清算了一下今天的收银,锁上便利店的门,撑起伞打算回宿舍的时候,她在不经意间看向了门口那颗法国梧桐树,不看还好,一看却吓了一跳。
豌豆大小的雨点从暗淡的夜空落了下来,落在了树上,也落在了站在梧桐树面前的男人身上,黑色的西装被雨点浸透,黑色的发丝上面的雨点顺着清俊的脸颊慢慢地往下落,一滴又一滴,然而他那双修长漂亮的手却握着一把白底碎花的雨伞。
即便在大雨磅礴之下,他仍旧站得背脊笔直,目光看向了远方,眼底深处却有着若有若无的哀伤。
这一幕看在小何的眼里,却极其震动地,同时溅起了内心深处那一抹不轻易动摇的涟漪。
小何以为这样的男人她第二次肯定不会再接触了,因为两人之间的距离实在是相差地甚远,可是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就是这么奇怪。
七月的最后一天,距离便利店只有几步之遥的一家名叫川蜀的火锅店忽然间着火了,火苗顺势地沿着周围蔓延了过来,火势越来越大,渲染了半个漆黑的夜空。
她看到很多人都从屋内跑了出来,有些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换衣服,穿着睡衣拖鞋急急忙忙地跑了出来,包括她也一样,被另一个工读生攥着手跑到外面的时候甚至弄丢了一只鞋,等到她想要重新回去再找那只鞋的时候,却看到了漫天的火苗像是一条条火蛇那样侵蚀着白墙红瓦的屋子。
“好端端地怎么会发生火灾啊?”
“噢,听说是那个火锅店的老板在给过世的妻子烧东西,然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发生了火灾。”
“这老板也真是的,烧东西不可以去空旷点的地方去烧吗,现在引起这么大的火灾也不知道他心里悔成什么样子?”
“我还听说,他女儿就在店里面! ”
“噢,你说火锅店老板的女儿,那真是太可惜了,老板的女儿长得可漂亮了,笑起来还有一个甜甜的酒窝。”
“对,老板的女儿叫之晴,跟我女儿还同名了一个字,真是可怜见地! ”
……
周围的一群人聚在一起,看着半个夜空中越来越大的火势,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相互说着八卦。
反正被烧的又不是自已的财产,他们没什么可以表示出愤怒伤心后悔的情绪。
小何默默地听着同行们的谈论,却没有发表任何一句话,可一听到前几天那个熟悉的名字,她的脑袋还没有做出任何思考的时候,脚步却朝着不远处那处火势最严重的火锅店走去,虽然她知道自已或许帮不上忙,可莫名的就是想要去出事的那个地方看看。
消防车还没有来。
那家叫川蜀的火锅店门口早已聚集了不少的人,小何看到了火锅店的老板一脸的憔悴,眼神焦灼,神色慌张,几次想要冲进去可却被身边的人给拉住了。
“放开我,”那个高大黝黑的中年男人痛苦地叫着,眼神一直看着火势吞噬地火锅店,“之晴,我的女儿,我的女儿还在里面……”
“老郁,”拉住火锅店老板的一位40几岁的男人拼命地抱着对方健壮的身板,大喊:“我知道你现在说什么都听不进去,可里面太危险了,我们等到消防员来好不好?”
“之晴……”火锅店老板一声又一声痛苦地喊着,“老陈,你放开我,我要去救我女儿! ”
就在这两个中年男人争执不下的时候,有一个快速矫健的身影宛如猎豹般毫不犹豫地冲进了火灾现场。
小何心里腾地震惊了。
火锅店老板也一样,呆呆地看着那一道身影冲进了火势最为严重的屋内,也包括了那位拉着老板的友人。
他们脸上都挂着不可思议的表情,只有小何知道,那男人真是爱惨了那女孩。
原来这世界上真有一种感情是凌驾在生命之上,相濡以沫不如生死相随! 因为这种感情世间少有所以才显得如此珍贵。
小何觉得眼眶有些湿润,目光一直盯着那火势严重的火锅店,过了好一会儿,那道清俊的身影还是没有出来,她的心里泛起了一个隐忍的痛苦。
这时,消防车的声音响了起来,在这火灾夜里唱响了一曲英勇之歌,几个身穿消防服的男人们从车上走了下来。
以此同时,一辆流水线条优美的黑色跑车倏地行驶而来,漂亮地来个一个转弯停靠了店门口,一个相貌堂堂的年轻男人从中走了下来,他疾步跑到了火锅店老板面前,眉宇焦灼不安:“之晴,之晴在哪里,她是不是还在里面?”
火锅店老板艰难地点点头。
小何的记忆很好,她看着那位相貌堂堂的男人,思绪恍恍惚惚之中想了起来这位才是被困在困在里面那女孩的正牌男朋友,心里难免一沉。
霍时远在消防员的帮助下快速地穿上了消防服,然后毅然地走进了火场,火锅店的老板也一样。
过了几分钟,小何觉得这几分钟就像倒数几分钟的高考时间那样让人煎熬,她眼前忽然一亮,那个清俊的身影抱着一个女孩慢慢地走了出来,不过一看到前面而来的男朋友以及爸爸,他犹豫了不过几秒钟就把怀里的女孩交到了他们手中,然后目光深情地看了一眼沉睡着女孩,然后一个人默默地离开了,那道清瘦又寂寞的身影看在小何眼里不免眼眶湿润了起来。
作为隐形人的小何安静了观看了这一幕,一看到心目中的英雄离开后,她就悄悄地跟在他身后。
他看起来很不好,俊美的脸上沾染上了灰尘,下巴边有几处血迹,白色的衬衫更是变得像抹布那样残破不堪,上面被染上不少黑色的污渍,脚上那双黑色蹭亮的皮鞋已经变得肮脏不堪,可这些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他的手臂,他的整一只右手手臂被火舌侵蚀地没有一处肌肤是完好无整的。
被火烧过的那些褐红色肌肤又丑陋又难看,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只手臂看起来是那么的恐怖,以及触目惊心。
她知道那是他救人留下的痕迹。
或许是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拼搏,傅砚知觉得有些累了,就趁着夜色一个人默默地坐在了公园的石椅中,他没有看向自已受伤的手臂而是目光看向了前方夜空所照亮的一星丁点的火光,神色显得有些担忧。
跟在他后面的小何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了不远处的夜空一处的火光,心里像是被蜜蜂蛰了一下那样疼痛了起来。
小何站在他身后站了一会儿,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发呆,一看到他那只被火烧过的手臂,眉头皱了起来,然后她跑开了。
她的生活费一向很拮据,可这次小何却奢侈了一番,跑到了药店买了最好的烫伤药,绷带,还有水。
等到她捧着这些东西跑到小公园的时候,却看到傅砚知站了起来。
“你不包扎一下吗?” 小何听到自已的声音很苦涩地从喉咙深处发了出来,“还有,那个,要喝水吗?”
她问得有些小心翼翼,握在水瓶上面的手指都紧张地泛白了。
似乎等了有一个世纪那么久,她终于等到了他说了一声好。
小何很高兴地和手中的矿泉水递给了傅砚知。
傅砚知接了过来,拧开了瓶盖放在了干燥的嘴边慢慢地喝了起来。
或许是真的口渴了,他喝得着急了起来,唇边流淌着几丝水渍,流在了脖子上,那看起来很性感的喉结上上下下地鼓动了几下,看得小何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谢谢你。”
等了好久,小何听到他黯哑的声音,礼貌又疏远地朝着她道谢。
“不用客气,”小何坐在了他隔壁的那张石椅上,鼓起了勇气像是吃了熊心豹子胆那样大胆了起来,“那个女孩是你爱的人吗,可是我觉得她应该不知道你喜欢你?”
莫名的,她就是对眼前的这个男人充满了好奇,想要知道他的情感生活,可是当话说出口的时候,小何又后悔了,这不是摆明了挖人家伤口吗,她又不像那个叫之晴的女孩那么迟钝,明明眼前摆着一份真挚的感情却看不见,可是也许这段被隐藏着的感情跟这男人隐忍的性格也有关系。
迟迟都等不到答案的小何,突然间唾弃自已了,正当她想要绞尽脑汁换个话题的时候,她听到他说:“不知道才好,如果知道了,她会对我有内疚感,我想要她开心快乐。”
小何听了忽然很想哭。
她知道自已第一次的喜欢无论再怎么努力都不会得到回报所幸就把这份感情深埋在心底。
后来她就再也没有见过傅砚知这个人,不是不想见他,而是怕自已见到了越陷越深,可又控制不住那颗跳动的心,一直悄悄地关注着傅砚知有关的事情。
直到两年后的某一天,她从朋友的口中听到傅砚知忽然在一场官司途中猝死了,只有她知道他那是过劳死,一天有18个小时扑在工作上,像一个机器人那样没日没夜地工作着,就算是再健康的体魄也会生病,而且他又那么固执根本就听不进别人的劝说,他的好朋友苏星翰曾在有一次在他住院的时候就破口大骂过他,可他仍旧我行我素地继续替人打官司,一点都听不见任何劝告。
她一直都记得在砚山事务所还没有什么名气的时候,傅砚知接下了霍氏集团的一桩经济纠纷案,光是那个案件花了他很多心血。
虽然最后是打赢了,也让砚山事务所以及傅砚知这个名字在律师界如雷贯耳,可是谁又知道傅砚知为了这次的官司付出了健康的身体,后来得了很严重的胃病。
天才也是需要努力的,任何的成就也是他们用辛勤的劳动所换来地。
那段求而不得的感情最终让那个清冷英俊的男人过早地去世了,如果人还有下辈子,她希望这个隐忍痴情的男人能够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