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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赫赫肃宁侯府,总算是保……


第86章 赫赫肃宁侯府,总算是保……

  “你当真不知那老爷子是侯府的大管家?”

  见瑜姐儿的惊讶货真价实, 沈如松很是感叹。他当初说瑜姐儿命好只是在忽悠吴氏,没成想他这女儿还真有几分运道!

  他当即叮嘱沈壹壹,这事就别告诉瑾哥儿了。

  免得下次碰面时, 傻儿子装不像, 反倒弄巧成拙。

  晚饭时,沈如松才想起来自己只顾着欢喜了,还没给奖励。

  他温声细语问头号功臣有什么想要的?

  等女儿很不好意思地说前前后后给蒋氏的花销有些大,所以挪用了些他给的那匣银子后, 沈如松不但表示, 那是她自己的零花钱, 以后随便用!

  还大手一挥,又把匣子给填满了。

  !

  本来只想趁机平个账的沈壹壹:给报销你怎么不早说!

  早知道她就把租商铺的银子先取出来,让那匣子更空些再报账了!

  看着在烛光下, 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金灿灿镶边的父亲大人,沈壹壹只觉自己少赚了一万两。

  见父女二人和好后又是一片和睦,尤其是瑜姐儿,感动得都快眼泪汪汪了。

  在旁边紧张围观的母子俩也是欣慰一笑。

  自觉安抚好了闺女, 沈如松刚想亲自安排明日接蒋氏母女入府的事,又突然想到,自己也“不知晓”沈忠的真实身份。

  作为因着姑娘好心才解救下的“普普通通”的下人, 有所优容可以说是小姑娘好心肠,优待太过就容易被人怀疑了。

  尤其他这个男主子更不宜出面,万一忠大管家吃醋了呢?

  没见连孙老二都给弄死了吗。

  因此,沈如松把人连同卖身契,直接交给了沈壹壹。

  “兰姐儿就给女儿做个玩伴吧。至于蒋娘子,她能读会写,除了女儿房中的琐事, 不如请她得闲了就教教院中的丫鬟和没留头的小子们?”

  这么安排,沈壹壹一方面是为了给她自己培养些得力的助手,曹金宝算是半文盲,金钏只会看账本,白英就更不用提了。

  另一方面,这个时代会写字的人本就不多,女人就更少了。

  她把蒋氏放在了仆役们老师的位置上,如此一来,就算同为奴籍,全家的下人对她也会尊敬不少。

  毕竟不是真正的仆役,沈壹壹不想让别人活在别扭中,久而久之心态失衡因怨生恨,大恩成仇。

  她原本还担心沈如松不会同意下人们学认字,毕竟多少会耽误点活计不说,说不定还会引得他这个读书人应激。

  没想到沈如松对这个安排居然大加赞赏。

  教书好!这活儿轻松不说,关键是体面啊。

  半个女夫子那也是夫子,优待起来就算有了名头。

  关键是,他家上下如此勤奋读书还尊师重道,就这家风,忠管家不得好好跟侯爷说道说道?

  思及此处,沈如松大手一挥:“在西跨院开一间空院子,不当值的都可以去学!”

  沈壹壹:嗯?真没看出来啊,便宜爹还挺重视教育!

  沈如松:嘿!他闺女跟他一样精明,这是一鱼两吃!

  吴氏:这父女俩又笑了,家中和睦,真好呀!

  瑾哥儿:安心埋头扒饭……

  ————

  望着刚写完字,正在院中嬉闹的一帮小子、丫头,蒋贞娘站在窗前愣愣出神。

  其中就有她的小女儿孙兰,哦,现在应该叫金兰了。

  姑娘原本并没有给兰姐儿改名的意思,是她主动求的。

  什么身份良贱,她现在全都不在乎,只求两个女儿都能平安长大,得遇良人,不要像她……

  而且,她也深深厌恶那人给的姓氏。

  姑娘就给改成了“金兰”。

  “契若金兰”,他们的交情不会随着身份改变而改变,姑娘这是在安她的心。

  从爹爹死后,一颗心就像被浸在冰水中透不过气的蒋贞娘,总算感受到了一丝丝暖意。

  “还是金兰最厉害,我数着呢,她踢了九十七个!”

  见女儿拿着毽子笑得灿烂,蒋贞娘抹了把不知不觉淌出来的泪水。

  兰姐儿有多久没像这般开心玩耍过了?

  蒋贞娘觉得,在沈家的日子,出乎意料的闲适。

  她每日就是在姑娘房中搭把手,然后做做针线,教府里的下人识字。

  瑜姐儿休息的时候常常跟她聊天,尤其喜欢问她外面的事。

  从县学的官制到青州风俗,从市集缴税到酱菜收入,好像对什么都极有兴趣。

  吴夫人很宽和,沈老爷更是个异常持重的正人君子,每次见她都会守礼避开。

  她都怀疑若是换个地方,对方可能压根认不出自己是他家的下人。

  人家还是大家公子呢,果然不是所有男人都像他爹的两个好学生……

  母亲的病情已经稳住,过几日店铺开张,学谦也就有了体面的差事,蓉姐儿跟在舅舅身边学算账。

  这样就很好……

  至于孙家,她一直有个不寒而栗的猜测。

  她弟弟的腿,初断是意外,再次被按坏了骨头、挑断脚筋时,可只有孙叔林在侧。

  以前她不会往这边去想,如今看,这畜生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尤其她爹的身子骨一向很好,风寒本来都要痊愈了,为何却在跟孙叔林闹翻后转天就去了?

  不!不能再想下去了……

  上次的莽撞差点害了她的兰姐儿,她会一直静静看着,等一个机会。

  等她看着学谦娶妻生子,再送两个女儿出了门子,那时她会赎身出府,不连累姑娘。

  哪怕是去敲登闻鼓、告御状,她咬也要咬下孙叔林一块肉来!

  与蒋贞娘想的不同,在母女俩入府后,沈如松其实还是见过人的,尤其还仔仔细细打量过她。

  他倒没有什么歪心思,纯粹就是好奇。

  能让孙家兄弟反目(误),侯府大管家一见倾心、再见为她嘎人(大误)的女子得有多么祸水!

  等他满怀期待看到正在跟瑜姐儿聊天的蒋贞娘:……啊?

  就这!

  揉揉眼睛又看过去,哦,原来不是他眼花。

  思忖片刻,沈如松肃然起敬,那这蒋氏必然有点东西啊!

  随着几日后,他得知蒋氏的弟弟正在筹备着开间铺子,这种想法愈加坚定起来。

  当沈壹壹跑来跟他说,以后蒋娘子需要每隔几日出府一趟,去照料下她家铺子的时候,沈如松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明明他派人去调查时,蒋氏全家还蜗居在一间破柴房,不是连老太太的药钱都是他闺女垫付的么?

  这才多久,就有钱开起铺子了?!

  面对沈如松的狐疑,沈壹壹自然是装傻充愣,问就是不知道呀,以前确实是极穷的。

  反正忠管家就说了要照顾下蒋家,其他的她都不知道啊。

  忠管家!

  沈如松一拍脑门,脑洞再次豁然开朗。

  沈忠居然还拿钱给人开了铺子!

  这不妥妥是宠妾待遇么。

  那,为何又非要把心爱的外室送到他家内院藏着?

  算了,想不通就好好养着吧。

  不过,真看不出来啊,忠大管家还挺舍得为女人花钱的!

  “她不是得避着孙家么?”

  “每次出门咱家派车出去,直接到铺子后院下车,外人怎么会看到?”

  见沈如松痛快同意了蒋娘子今后可以自由出入,沈壹壹满意极了。

  她之所以绕了这么大一圈,把蒋家的改编故事告诉沈如松,既是为了让母女俩能顺利入府,且能过得舒心。

  更重要的是为了自己的生意。

  她可从不敢把别人当成傻子。

  有心人要查肯定能查到郑货郎只是明面上的掌柜,“实际上”的东家是突然暴富的蒋学谦。

  契书底档就在官府存着,做不得假。

  就算侥幸没人追查这个,以后不论经营指导还是对账,她被困在内宅,每次插手都会有暴露的风险。

  那还不如掌握主动权,由她早早给出个说法。

  现在沈如松以为铺子是沈忠出资的,而其他查到的人,则会以为是沈如松交给蒋学谦打理的产业。

  另外,蒋贞娘能自由出入,她就有了一个对外的渠道。

  以后她不但有了财源,在外头想办什么事时,就不会只有一个白英能用,处境将大大改善。

  又过了几日,寿州官场流传出一则小道消息,新上任的推官、袁家未来的女婿,似乎恶了上官。

  消息很快得到了证实,因为这位孙推官直接被发配到了刑房中,专门管理架阁库。

  架阁库是存放府衙文书、卷宗的地方,论重要嘛自然也是重要的。

  可除了七老八十来此混日子等退休的老书吏们,想上进的谁会成天窝在这儿看库房啊!

  得知此事的沈如松很是疑惑。

  断了一个新科进士的前程,这惩罚确实极重。

  可是和直接被断了脖子的孙老二相比,孙家老三这处罚也未免太轻了点吧?

  沈如松正在凝神思索侯府此举的用意,就看到了正和瑜姐儿说笑的蒋娘子,不由瞳孔巨震。

  他明白了!

  对她不敬的二伯哥直接被弄死就算了。

  可一夜夫妻百日恩,而且两人还有个女儿在,所以蒋娘子还是求了情,留了孙叔林一命。

  忠大管家对蒋娘子竟这般言听计从!

  真爱啊这是!

  这位孙推官的背后是鸿胪寺少卿袁大人,也不知会不会有什么动作……

  ————

  孙叔林一动不动,只垂头看着卷宗,对特意绕来看热闹,正在架阁库值房外阴阳怪气的人充耳不闻。

  他这般老实的举动倒是令那些人一拳打在棉花上,自觉无趣,慢慢也就散了。

  等人都走了,孙叔林才慢慢握紧拳。

  掌心全是汗水,一片湿冷。

  他收到了京中的回信,“沈忠”居然是肃宁侯府的大管家。

  前两日被调职的诸多怨恨和揣测,此刻只余庆幸。

  原来是侯府出手了,难怪。

  只是调职,看来蒋氏就是出出气,并没有查出别的来,否则不会如此轻易放过他家。

  无论是当初那村姑的死还是后来那桩事,都只有他和母亲两人经手,连亲哥都不晓得。

  也就蒋学谦的腿,当初他操之过急,行事不慎周密。

  但时过境迁,蒋氏纵然有些猜测,也早就没了证据。

  侯府既已罚过了,想必短期不至于为了个仆妇反复敲打他。

  他如今的当务之急是怎么把袁家那边应付过去。

  他被调任的消息传出来,得知他根本没法为袁家办事后,袁二爷的脸色又难看起来。

  决不能被袁家知晓此事与肃宁侯府有关。

  否则即便他如何解释,袁家只怕也会立马解除婚约。

  他需要尽快完婚,然后蛰伏起来,彻底笼络住袁如月,最好早日生下子嗣才放心。

  然后,再慢慢拔出蒋氏这根毒刺。

  他就不信,以蒋贞娘的尊容,能在沈忠那里得宠多久……

  ————

  “阿嚏!”

  “忠叔是不是着凉了?这一路上您隔三差五可就要打个喷嚏。”

  沈忠揉揉鼻子:“我也没觉得有哪儿不舒坦啊……说不得是总有人念叨我呢!这次出去了两个多月,家里老婆子他们肯定惦记着呢。”

  “也是。那您见完侯爷就早些家去,也好歇歇腰。”

  “去去去,都说了早没事了!”

  说话间,沈忠进入了熟悉的侯府。

  等来到侯爷起居的崇恩堂,一进院子,他就发觉来来往往伺候的人身上都透着股子轻松。

  这样的状态从去年先世子病重开始,就再也没出现过了。

  而且随着世子病情的恶化,侯府上空宛若笼罩了一大团阴云,人人脸上都不见了喜色。

  如今,就好似有一道道阳光从云层缝隙间偷偷射了出来。

  沈忠心中一动,有了一个猜测,不由加快了脚步。

  “给侯爷请安!”

  “阿忠回来了,来,看看这个!”

  沈忠起身上前。

  许久未见,侯爷似乎又瘦了些,但精神好了不少。

  满头银丝,已经不见半点乌发,唯有腰身依旧挺拔。

  肃宁侯放下笔,等沈忠在身侧站好,才点点桌案上的那张纸:“你觉得哪个好?”

  沈忠低头瞧去,纸上列着十来个吉祥的字眼:泰,茂,宁,祥,春,荣……

  就听侯爷曼声说道:“这些都是钦天监给测过的字,全是与长寿八字相合,又主‘生发’的。你觉得哪个好听?”

  虽然已经有所猜测,沈忠还是感觉鼻子一酸。

  苍天有眼!

  赫赫肃宁侯府,总算是保下了一点骨血。

  沈忠哽着嗓子颤声开口:“小主子,乳名是叫长寿么?”

  “对,四月底生的。如今二十天了,瞧着比他爹当年还弱一些。”

  先世子打小身子就不好,怎么如今小主子……

  沈忠强压下心底的不安,挤出一个笑容道:“小娃娃都是见风长!我家老四当初早产,落草一声都不哭,全以为是个死的。如今您也见过,就是个饭桶,壮得跟熊瞎子似的。”

  又想到如今侯爷膝下寂寥,深觉自己刚才说错话的沈忠赶紧问道:“满月宴在哪天?还好我赶上了!”

  “满月酒就不办了,等百日摆上几桌。只请那几个老伙计,自己人喝几杯就好,免得折了福气。”

  沈忠就见侯爷提笔,在“茂”前面添了两个字。

  沈言茂。

  他知道,老主子当年在侯爷大婚时就定下了侯府这一支的字辈谱,“希言闻贞,兴毓继祥,文广宏道,宜仁常芳”。

  先世子是第一辈,现在长寿小主子就是“言”字辈。

  “就这样吧,只要长寿能平安长大,身子康健。”

  沈忠眼眶发热,再也忍不住了。

  侯爷当年,是何等意气风发的英雄人物,如今这般小心翼翼,酒都不敢摆,对孙子的期许只剩了“活着”。

  长寿可是继承了老主子血脉,将来应该像他太爷爷那样横刀立马勇冠三军,而不是如先世子那般抱着药罐子足不出户!

  为何如此?

  不该如此啊!

  贼老天,你既开了恩,就不能再痛快些!

  不想在喜庆的日子里落泪,沈忠赶紧侧过头,迅速用袖子抹了把脸。

  不料还是被肃宁侯发现了:“你个老货,怎得还落起马尿来了!”

  “没有的事!”沈忠吸吸鼻子,瓮声瓮气回道,“想来是路上有点着凉,这一路上我可没少打喷嚏……”

  肃宁侯也没说信了还是不信,只让他回家歇息。

  沈忠刚转身,就听侯爷又吩咐道:“对了,让他们将那些备选的档册送来我这里。”

  “侯爷,如今还要那些没用的作甚!”本就存着心事,沈忠下意识开始嫌弃那些册子代表的不祥含义起来。

  “怎会没用?万一将来——”

  “侯爷!呸呸呸!”沈忠皱眉打断。

  肃宁侯倒是颇为坦荡:“我如今都六十一了。就算侥幸能看到长寿娶妻生子,又能陪他到几时?”

  “这五个娃娃可是你们折腾了这么久精挑细选出来的,想必不差。将来也是长寿的助力。”

  “除了这几个小的,你们带回来的那些记录,我都要看的。这次兴师动众一番,总要安抚一二。与其便宜清河那帮蛀虫,不如提拔些真正好的小辈。”

  沈忠一想,也确实如此:“好!待会儿他们卸了车就直接给您送过来。说来,这次我还真遇到了个顶好的!”

  “哦?”

  ————

  刘子和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

  今日一早他就去了樊府,听休沐的舅舅指点如何在官场暗搓搓搞阴谋诡计。

  陪外祖母用了午膳后,下午又按他娘的安排,赴了两场相亲茶话会。

  晚间有同年生辰,设了小宴,他还去赶了个场,喝了不少。

  一踏入内室,看到他娘正襟危坐在堂上,刘子和的酒瞬间吓醒了一半。

  他一边放慢脚步继续保持半醉的姿态晃悠过去,一边用科场考验过的卓越记忆力,迅速回忆了一遍下午的相亲情形。

  嗯,问题应该出在贾姑娘身上。

  刘子和维持着半醉人设,口齿略有些不清地抢先为自己分辩道:“娘,是不是贾家来告状了?这真不赖儿子啊,谁知道贾姑娘身上到底扑了多少香粉!”

  “儿子都没靠近,就被呛得鼻子发痒,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这才不得不离她远远坐下。总不能一直捂着鼻子吧?”

  瞄着他娘凝重依旧的表情,刘子和心中一愣,不是贾家?

  那就是曹姑娘告的状!

  他急忙补充:“还有之后去见的曹姑娘,她戴的琉璃首饰在日头下实在太闪了,儿子也是无奈才时不时低着头的。”

  樊夫人嘴角抽了抽,觉得手又有点痒了。

  但见儿子身子还有些打晃,忙扶人去了明间的罗汉床上坐下,又招呼丫鬟送热帕子,上解酒汤。

  一通忙乱,等人都下去了,樊夫人才压低声音问道:“你可知肃宁侯府新诞下了一位小郎君?已经满月了!”

  还斜倚在塌上装醉的刘子和腾地坐起来,残留的那点酒意顿时消失无踪。

  “您、您是说——肃宁侯又生了个小儿子?!”

  樊夫人端起茶杯塞过去:“来,再喝点!我看你是酒还没醒。”

  “老侯爷都六十多了,要能生早生了!是侯府的嗣孙,先世子的遗腹子。”

  刘子和抱着茶盏,不想承认这个惨淡的事实:“那病秧子三十岁了吧?之前那么多年都没生出来,临了临了反倒能生孩子了?”

  樊夫人又想打儿子了:“你听听自己说的那叫什么话!出去不许乱讲!”

  “……儿子晓得了。可这到底怎么回事?”

  “你还记得圣上派了右院判去给先世子问诊不?咱们都以为是去治宿疾的,结果人家给开的呀,应该是生子的方子!”

  樊夫人今日去的是广安郡王府上的赏花宴。

  原本一边同女眷们寒暄八卦,一边物色着儿子接下来一个月的相亲对象。

  中途她去更衣,回来时经过一面女墙,就听到墙那边郡王妃正在安抚女儿。

  似乎是仪宾以“无子”的名义纳了妾,惹得县主不满,这才跑回娘家来向母妃求助。

  “明明是他不能生又好色,都几个女人了,可有大过肚子的?女儿才不要喝那苦药汁子!”

  “那就请了太医,你俩都看!”

  “不是说右院判的生子方都能让肃宁侯府得个遗腹子吗?母妃也让父王去求求,女儿要让仪宾天天喝!”

  樊夫人没敢停留,带着丫鬟轻手轻脚赶紧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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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蒋贞娘,多方认证的沈忠“宠妾”。

  多年后,沈如松入主肃宁侯府,见到了大管家:忠叔,我把你心心念念的心肝宝贝带来啦!

  沈忠:?!!!!

  “侯府好儿童”选秀正式结束,感谢观众朋友们的大力支持!请大家继续关注第二季——“侯府好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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