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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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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像老主子!难怪上次他就……
这不是那天孙家的小厮么!那颗大痦子很是好认。
再看那狼狈的妇人和躲在她身后的女孩, 沈忠的腰就是一疼,全是熟人啊!
“你们到底要如何!”
看热闹的人中这时也有出言阻止的:“你们哪家的?当街抢人?我可要报官了!”
“诸位,我们可是带这女娃回她亲爹家。若是不信, 你们问问这位大嫂呗!”
蒋娘子一言不发, 只是紧紧护着孙兰就往前走。
见这似乎还真是家务事,顿时没人再说话了。
那黑痦子小厮更是得意:“蒋娘子,你若不交人,可别怪我们粗手粗脚等下伤到姑娘!”
上次还是揍得轻了, 这小子居然又去找人家麻烦。沈忠捏捏拳, 不过又顿住了。
这两家的事外人实在难办, 尤其人家亲爹让闺女回家,任谁都没法拦啊。
“娘!娘,我不去——”
蒋娘子死死抱住哇哇大哭的孙兰不放, 小厮扯着女孩的胳膊,到底没敢太用力。
双方一时就这么僵持在了原地。
沈忠暗暗磨牙。
管吧,就算这次他再把人救下,下次又被孙家找到怎么办?
万一自己出手, 孙家报官说走失了女儿,会不会把侯府扯进去?
要不,还是回去让四平那小子出个主意吧。
看能不能悄悄给点银子, 让这家人先躲起来。
他知道自己脑子不好,唯恐中了什么阴谋诡计连累主子。
沈忠刚想走,转身就碰到了一个小女娃。
女孩被他一带,身子一歪。
他赶紧拎了一把,等对方站稳一抬头,怎么又是个熟人!
这不就是上次那个小人精似的漂亮娃娃嘛!
那个绿豆眼的小厮也在,就是黑脸丫鬟换成了一个清秀白净的。
今儿这是怎么了, 这也太巧了!
那小女娃似乎完全没注意谁撞了她,而是皱着眉,看那架势很想冲上去。
绿豆眼小厮不敢很拦着,但嘴上一个劲儿在劝:“好我的姑娘诶,这事咱家没法管!”
“那就干看着他们这么欺负人?”
沈忠暗叹一声,轻拍下了女娃娃:“那你要如何?”
三人转头,小女娃愣了一瞬,然后有些惊喜:“老爷子是您啊!”
“你堂叔呢?怎么就你一个在街上乱逛?”
“堂叔回乡了。我散学过来给母亲买点心,才不是乱逛呢。”
见她说了一句,又想往里走,沈忠连忙叫住她:“上次想得那么明白,如今又是要干啥?”
“我,我想给蒋娘子点钱,让他们去外地躲起来。”
如果这么轻松就能解决,他上次就给银子劝蒋家远走高飞了。
那孙叔林一介白身,踩着有官身的岳家上位,手腕可见一斑。
若真如他猜得那样,这其间还有点阴毒的手段,那孙家现在抓这女儿回去,只怕就是个握在手中的人质。
如果蒋家要离开府城这种繁华所在,说不定正合了孙家心意。一个新科进士想要让一个疯子一个瘸子一个妇人和两个女娃消失在野外,很难么?
遇到劫匪,马车失控,或者干脆借口都不用找,只需要几个家丁出趟门就无声无息把事情办了。
沈忠不想跟小娃娃讲这般阴暗的猜测,只是找了个最表面的理由:“你听过‘路引’么?若想偷偷出逃,一个男子或许可行。躲藏到他处,过几年若是地方要清退流民,还能重新登记户册。”
“蒋家这一家子老弱病残,没路引就不能投宿,只怕她母亲熬不了几日。就算真能在乡野落脚,他家一个壮劳力都没有,没被欺负死也要饿死。”
“可那个孙家的坏蛋被放了寿州城的推官,应该快要回来上任了!那时候孙兰可怎么办?”
……所以你上次就是嘴硬,结果转身回去就查了孙家是吧?
三甲同进士这么快就被分派了个八品的推官实缺,而且再想到孙家人提前就迁居到了寿州城,这孙叔林背后明显有人啊。
这天底下的不平事他见得太多了,哪管得过来?
小女娃明明清楚其中关隘,还想着鸣不平,倒是更显可贵。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给,刚出锅的!”
沈忠还想再劝,就看一个小男孩过来把个纸包塞给了女娃娃。
这不是那个“全家最丑”嘛!
沈忠都不知道今日他到底感叹了多少次“好巧”!
自己没贴胡子,这个应该是叫沈瑾的男娃明显没认出来,兀自捧着油纸吃个不停。
“你俩认识?”
“这是我家哥儿和姐儿。”
沈忠一愣,那不就是沈家那对大名鼎鼎的“龙凤胎”?
嗯,两人果然不像。
嗯,沈瑾果然是他家最丑!
沈忠有点高兴,那这孩子不就是侯爷的侄孙女吗?
像老主子!难怪上次他就觉得不凡!
瑾哥儿被烫得呲牙咧嘴,还努力啃着“见风消”:“热的就是好吃!这儿怎么啦?”
沈壹壹三言两语把事情讲了一遍。
瑾哥儿擦擦嘴,连点心都觉得不香了:“这姓孙的已经当了官,会不会直接把人抓走啊?”
“就是因为他要当官,顾忌才多,在城中只能使些小手段。真把蒋家逼上绝路闹起来,他的官声就坏了。”
“那蒋家现在就去告他啊!”
“有证据吗?一旦告了可就是彻底闹翻,孙家就再无顾忌,直接把孙兰带走了。”
这大概就是孙家在不断逼迫蒋家,却又没有硬来的原因吧,两家都是投鼠忌器。
这世上怎么这么多坏人啊!
瑾哥儿越来越担心如果遇到事,他爹不行了……
只听瑜姐儿还在那儿发愁:“有没有什么法子能让孙兰她爹管不着她啊?”
瑾哥儿脱口而出:“这个简单,让她娘卖了她呗!”
“奴婢贱籍,律比畜产。”
卖身为奴后,奴婢可就是主人的所有物了,家人自然没了管她的权利。
这不还是昨晚瑜姐儿拿着那册《大雍律》给他讲的嘛!
就八个字,还翻来覆去连着念了几十遍,生怕人记不住似的,怎么她自己反倒忘了?
就见瑜姐儿仿若第一回 听到一般,拍掌叫好:“这主意不错,那咱们就去把孙兰买下来!”
“啊?”沈忠刚还觉得“全家最丑”这主意有用但挺馊,结果这精明的小丫头怎么也跟着犯起浑来了。
“你先等等!蒋娘子可没说过要卖女儿啊!”
那是奴籍,是贱籍!
蒋家就算现在落魄,那也是良籍,家里人还有功名。
“哎呀,就是假装下嘛!把孙家人先糊弄走再说。我们上次救过她们,上去一说她就肯定明白的。”
沈忠想叹气:“买卖奴婢需要立契,还得在官府备案,单凭你嘴上一说,糊弄不过去的。”
奴婢不用纳税,而是由主人代为缴纳户税和徭役钱。
不然小民全都假装自己是别人家的下人,那朝廷的人头税岂不是要收不上多少了?
这也是历代帝王打击蓄奴和兼并的重要原因,那可都是朕的钱!
“那……可以立个‘活契’,出了衙门我就悄悄把她放了呗。哥哥,你身边还有钱么?”
见瑜姐儿要用“自己想的”法子救人,瑾哥儿兴奋地已经将方才的疑惑抛之脑后:“买了点心还剩一些。金宝,掏钱!”
见两个孩子凑了银子就往里走,沈忠急忙拦住两人:“未成丁者买卖奴仆的契书无效。”
能想出这法子是聪明,但明显对买人这事一知半解啊!
今天若不是自己在场,这俩娃娃说不定就被骗着写了份无效的,然后被坑上一笔。
幸亏自己在!
是么?瑜姐儿昨天没讲过这条啊……
瑾哥儿一顿,然后看向跟着的人,除了曹金宝大寒和金钏,两个家丁倒是成年了。
可惜他们自己都是奴籍,没法立契。
那就只有——
沈忠被两个娃娃推着往前走,只觉得头疼。
若他们不是侯爷的侄孙,自己劝不住早就走了。
可偏偏既是侯府的小辈,两个娃娃还都人才出众,他实在没法放着不管啊。
自己现在就是个来寿州探亲的老卒,其他人又不晓得自己是谁。就按瑜姐儿说的,假装买人解个围,应该无碍吧?
也不知瑜姐儿跟那绿豆眼的小厮说了什么,就见那家伙往其他地方一钻,捏着嗓子道:“这大嫂当街卖酱菜,还说她家中老母卧床,你既认得孩子爹,那就让他出来啊!俺倒想看看哪个没卵的货这般无用!”
“是啊是啊!”
“母女这么穷,怎么也不见当爹的接济下?”
小厮听着周围人纷纷议论,到底不敢直接说出他家老爷是谁,只能继续扯着让蒋娘子交人。
只听那个怪怪的声音又说道:“既不养,如今要把个女娃儿弄回去做甚?该不会想卖了女儿抵债吧?”
“谁在放屁!有本事出来比划比划!”
对于大痦子小厮的叫嚷,周围人全然没理会,反而觉得那人说得极有道理。
看这架势,八成还真被说中了,所以当娘的才带着闺女躲了起来。
大痦子有些急了:“你们这些刁民,少管别人家务事!”
听他这么说,围观的人可就不乐意了,那个声音又冒了出来:“他急了他急了,果真被说中了吧!要我说,这位大嫂,不如你先给娃儿找个好人家,签个活契。若真被那无良的爹寻到,谁知会卖去什么脏地方!”
“欸?你还别说,这倒真是个法子!起码她那个爹就不能再打娃娃的主意了!”
“也是条路,这不是被逼到没法子了嘛。”
“可、可我怎能卖了女儿……”
见那妇人抱着女儿一脸凄惶,有人出言附和:“大嫂,你签个短些的活契,闺女总归还能保下来!”
“你想想,若是主家有良心,不比那卖女还债的死男人强?”
默默回想了一遍台词,知道这时候该自己出场了,沈忠清清嗓子:“你若信得过,就把女儿卖与我家吧!”
众人闻言看去,见说话的是个老者,还带着一对孩子。
衣饰不甚华丽,但身边可跟着好几个下人。约莫是哪个大户人家带孙子出来玩的。
沈忠见那蒋家娘子眼前一亮,显然是认出他们了。
生怕她说漏了嘴,一边使眼色,一边抢先开口道:“这位大嫂,我家中人口简单,你这女儿年岁也合适,可与家中孩子做个玩伴。你若愿意,也可跟着孩子一起过来。”
众人就见那娘子似乎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嗫嚅着:“我,我们不签死契……”
“活契也无妨。就是不知你会些什么?”
“灶房和缝补的事我都会一些。实在不成,洒扫、浆洗、上夜,什么活计我都能干!”
“嗯,如此甚好。只有一条,我家不在寿州,过几日就要返回家乡了,你可愿意?”
众人就见大嫂还没回话,那个声音倒是又插嘴道:“那不是更好!走得远些,省得让那没种的男人寻着!”
好不容易碰到人,不但没带回去,眼看着人还要彻底跑了!
两个小厮急了,大黑痦子低声对同伴说:“你赶紧回去跟大老爷讨个示下!”
见同伴挤出人群跑远了,他又冲着众人叫嚣:“我看谁敢买!”
呀呵,欺负妇孺还这么横!
反正不用自己担风险掏银子,人们还是很乐意声援下弱者的。
“人家买下人,你放什么臭屁!”
“这母女过不下去才卖身为奴,有本事你让她爹出来掏银子啊!”
“老爷子仗义!我张三就佩服您这样的好汉!”
“这母女二人乃是为祖母治病才卖身我家,实是大孝!”
那位老者此言一出,众人又跟着夸赞起了这个孝行。
有心思灵活地已经觉察到了老者的用意。
毕竟是做妻子的背着丈夫卖了自己和女儿,先扣上个“孝行”的大帽子,那不孝的又是谁?
上不孝亲,下不恤子,这样的烂人将来闹起来也站不住脚。
果然是大户人家,行事颇有章法!
有几个看热闹的闲汉,还真就一直跟到了市司。看他们进去立好了“市券”,看着那黑痦子男人骂骂咧咧离开,这才满意吃完瓜散开。
知道两个娃娃就是出来买点心,并未跟家中报备。现在对他俩很上心的沈忠坚持自己送蒋家母女回去,让他俩赶紧回家。
没看到后续,坐在车上依旧心不甘情不愿的瑾哥儿趴在窗边问:“回去后怎么说啊?”
“就是出来买了个点心,其他的嘛,若是父亲问了再说。”
没人特意说的话,沈如松和吴氏又怎么会问?
瑾哥儿看了眼一言不发的金钏,又指指车外跟着的曹金宝:“他俩也能不说?”
金钏暗暗鄙视了下傻乎乎的少爷。
瞧不起谁呢!
她爹说了,姑娘将来前程大好,她可是跟着姑娘的陪嫁大丫鬟,排名比白英那个黑妮子还要靠前!
连她的蠢哥哥都知道要帮着姑娘瞒着老爷和她爹,她还能不知道?
沈壹壹微笑:“金钏和金宝知道轻重,这是在救人做好事,他们会保密的。”
莫名其妙多了俩跳槽过来的兄妹,最近让他俩办的事还真的都没跟曹墨说。
那自然是先用着。
何况,就算沈如松知道了,她也有准备好的应对方案。
现放着老爷子的身份这个大杀器呢。
到时候就说临时碰上这事,想帮瑾哥儿刷刷好感度,只怕便宜爹还得夸她会见机行事呢。
“诶你看!那是不是白英?”
瑾哥儿突然指着窗外叫道。
“咳,你看错了吧!今儿我让白英买打络子的彩线去了,所以才带了金钏出来。她怎么会在这里?想是长得有些像吧。”
瑾哥儿努力回头,但那个挎着篮子沿街叫卖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
“也是,那人穿得灰扑扑,应该是个小子。嘿,回去我要跟白英说说!”
“哦,对了,你又要打络子?之前你不是打了好些么?”
“……就,供到佛前去了。”然后卖掉了。
趁着前些天的浴佛节,名士开光檀香入味图案吉祥的中国结小赚一笔,刚好可以填补些最近开销的窟窿。
沈忠送蒋家母女回了家。
看来上次之后,这家人倒也机警,马上换了住处。
站在那间昏暗破旧的柴房中,望着躺在稻草上不断呻吟的老太太和被刘蓉搀着艰难起身的蒋学谦:“你这腿……”
怎么看着比上次还严重些?
“无碍的——”
“是新受了伤!那日我们匆匆离开,弟弟从前那份算账的活计也不敢去了。可母亲又病了,他逞强找的新活儿才上工就弄伤了腿。”
蒋学谦没想到姐姐一上来就揭他的短,难堪地垂头不语。
沈忠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若不是那两个好心肠的小家伙,这家子恐怕还真要活不下去。
可就算蒋家没问题,他也不知道孙家那边会不会被人利用,或者这一切干脆就是有人精心设的局。
如今做到这步,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有些愧疚的沈忠从袖中掏出些碎银子,与卖身契一并递了过去:“赶紧找个大商队走吧。”
蒋贞娘只拿了卖身契,摇头道:“沈大爷,去市司一趟交的钱,已是让您破费了。我怎能再厚着脸皮拿您的银子!”
沈忠连连摆手:“刚刚那钱是两个小娃娃出的。拿着,宁肯贵些,切记一定要尽快寻个护卫多的商队!”
他以长辈的身份代替沈瑜跟蒋家母女立了契。
瑜姐儿那丫头看他在“市券”上署名“沈忠”,眼前一亮,还夸他有急智呢。
想到这小丫头还想叫他“钟爷爷”,只是他打死也不同意。
侯爷才是她的堂爷爷呢,自己哪儿配啊。
“什么‘市司’?”蒋学谦踉跄上前,一把拿过姐姐手中的东西,旋即脸色大变。
“这可是卖身契啊!姐姐,你怎能、怎能……”
“行了,这不是拿回来了么。”
“可官府处有了备案,即便只有一天,你和兰姐儿依旧是入过奴籍的,将来兰姐儿大了——”
蒋贞娘突然吼了起来:“将来?孙叔林那人面兽心的连眼前的活路都不给我们!你还摆什么秀才公的臭架子……”
沈忠见蒋家姐弟吵了起来,有些尴尬。
这屋里连个桌子都没有,他将银子悄悄放在窗台上,逃也似地退了出去。
小心地掩好摇摇欲坠的破烂柴门,他望望已有些偏西的日头。
亏心呐!
还好有那两个小娃娃。
自己只是在一份不起眼的契书上落了个名,想来也是无碍的……
蒋学谦心中煎熬,深怨自己颓废的太久,更恨自己当年有眼无珠。罢了,若是姐姐骂他两句能撒撒气也好……
谁知蒋贞娘拿着银子追到门口看了看,再关上门转身时,已是一脸平静。
蒋学谦一愣:“姐姐,你这是?”
蒋贞娘以为他说的是自己收下了银子,没好气地瞪着他:“就算你再怎么说,我也要收!不然拿什么给娘抓药?”
“……我不是那个意思。今日你们又遇到孙家的人了?”
“嗯,还有沈家那位姑娘。不然,我为何非要带了兰姐儿上街,当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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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容易才寻到一个能与姑娘单独相处的空挡,白英有些惴惴不安:“姑娘,我——”
瑾哥儿刚才可是笑她长得像街边的野小子来着。
“没事的,已经糊弄过去了。”
白英拍拍胸脯,松了口气。
她一边掏出今日沿街叫卖的赃款,一边抓紧小声回道:“我看着那小厮回的孙家。不一会儿就领着几个人出来了,还唤领头那个‘大老爷’。他们扑了个空后,回了孙家,紧接着又跑去了市司。”
沈壹壹点头:“知道了,今日倒是辛苦你跑了许多路,明日还得去趟蒋家。赶紧休息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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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果真是肃宁侯府的?你再细细说一遍!”
“回三老爷,小的派来旺回来报信后,就跟着那伙人去了市司。等他们立好契出来,小的听那老头让,让那谁回家收拾收拾东西。”
“小的只一个人,没法跟两边。就想着反正那人已经卖了身,还是跟着主家,找到他们住的地方要紧。这一跟就跟到了悦来客栈。”
“小的看到那老头跟几个精壮汉子打招呼来着。偷偷去问了伙计,说那几人都是侯府的侍卫。”
“小的就赶紧回来禀告大老爷了……”
黑痦子小厮跪在堂下,说完连头也不敢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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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金鱼:我跟你们讲哦,我妹妹也有记性不好的时候!就八个字,她念了一晚上,第二天还忘了,哈哈哈~~
沈壹壹保持微笑,但拳头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