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页>>在线阅读 |
| 《神豪爸爸他超级飒[快穿]》 | TXT下载 |
| 上一页 | 下一页 |
第113章
陆学远都震惊了! !
他爸爸说的啥?说他爱生不生?爱留后代不留后代?他可是他们陆家唯一的根苗! !
从小他爷爷奶奶就告诉他,陆家就靠他了,他是陆家唯一的男孩儿,他爸爸怎么能这么说?
他觉得他说不结婚不生孩子就能把他爸爸吓住,没想到居然失效了!
“爸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你可别怪我!除了张晓玲我谁都不要,我这一辈子打光棍!”
他说完斜眼看着陆郝,小脖子梗起来跟个豆芽菜一样。
这招对陆郝没有用但是对姜兰有用,姜兰听了都要吓死了,她转脸就骂陆郝。
“都怪你!你怎么说这种话?不就是让你去借点钱吗?咱家又不是没钱,只是缺那么一点,你在村里借一借就差不多够了,咱把媳妇娶进门,孩子就能懂事了!
你看咱村的刘三宝, 以前满村疯玩儿,一点正事儿都没有, 自从娶了媳妇儿之后,啥活儿都能干了,人也成熟懂事了。 ”
刘三宝已经在村里成了典范,哪家孩子不听话不懂事儿,就来看看刘三宝, 仿佛只要说上媳妇儿之后,孩子马上就能有出息。
有了刘三宝在前,村里有儿子的人家就格外渴望给儿子娶媳妇儿。
陆郝哼了一声,心想,结婚也不是对任何人管用的, 恰巧刘三宝结婚之后就变好了,可是对他们家陆学远来说,结婚也没有啥卵用, 一点长进都没有。
就说张晓玲娶进门来不干活也算了,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但是陆学远自己一点担当都没有。
此时姜兰还不知道家里的钱都不见了,她还以为家里有五千多存款,再到村里借一借就行了呢。
陆郝道;“那我也借不着钱,你让陆学远去借,他自己借钱自己还。”
姜兰:……
陆学远:……
还能这样办事儿吗?
在陆学远和姜兰眼里就是陆郝去借钱,借完他自己还就行了,现在还要陆学远去借?
“爸爸怎么能这样呢?我还那么小,我怎么能借钱?”
今天去借钱也是他妈姜兰张得口,他自己并没有参与。
陆t郝:“你还小?你这么小怎么能结婚呢?你连钱都不会赚,拿什么结婚?”
陆学远:“那不是你的事儿吗?你得给我借钱,你得给我娶媳妇儿,你得给我……”
陆郝:“我是不是还得给你养老啊!啥时候你能挣钱养家了,啥时候再跟我说结婚的事儿!这么小,啥都不顶用,结什么婚?”
他不反对陆学远结婚,虽然他看不上这便宜儿子,但是这儿子必须能挣钱养家才行。 ”
自己没有挣钱养家的能力也没有担当,不要说饿死老婆孩子,他自己也得饿死。
陆学远压根不能接受。
“你让我挣钱?我上哪儿挣钱去!”
陆郝:“不能挣钱就别结婚。”
陆学远:……
姜兰:……
实在是没想到陆郝能来这一招。
姜兰可气坏了
“你不去是吧,那你也别进我屋。”
她说着跑屋里把陆郝的被褥全都扔外面。
陆郝一看,正好,他正好不想跟姜兰睡一块儿呢。
这倒是省事了。
姜兰最厉害的一招也就是这个了,但是依然没有能够吓住陆郝,她得的更狠了。
借不到钱可咋办?
姜兰就想把自己家里的钱拿出来数一数,看看差多少。
这一次她也没有背着陆学远,让她儿子在一边看着。
姜兰找了个板凳过来,然后踩着板凳去拿藏在门框上面暗格里的陶罐。
东西是她搁的,她当然不费劲儿就能拿到,但是她的手摸到陶罐的时候就感觉有点不对,陶罐有点变轻了,以前的时候不是这样。
怎么回事儿?时间久了东西变轻了?
姜兰疑惑地把陶罐的盖子打开,然后把手伸进去……
“钱呢?我的钱哪儿去了?”
里面有个很大的布包,里面放着五千三百六十八块钱呢。
哐啷一声,陶罐子掉在了地上,姜兰就跟疯了一样哭嚎起来。
“我的钱!谁拿了我的钱!”
陆郝在窗户根儿边上听着屋里的动静,说实在的,他挺解恨的。
那五千多块钱里面有春桥结婚时候的彩礼钱一千五,其余的都是这些年原身给人家盖房子攒下的。
先不说这些钱是谁挣下的,但是这个钱分配的不公平。
“陆老二你进来!你说说这个钱哪儿去了?”
今天陆郝在家里待了一中午,家里不可能来贼。
陆郝也没有想狡赖,本来想着春明天春早走了以后他再说这事儿,但是春早都已经上学去了,他有啥不能说的?
“你说的是那个钱对吧?”
姜兰一听这话顿时眼睛发光。
“你看见我的钱了!你赶紧拿出来!赶紧的”
姜兰急了,只要没丢就好。
陆郝道:“我是一家之主,这笔钱得有我说了算,我拿出三千块钱给春早读书了。
这里面还有两千三百六十八,这里头有老大春桥一千五的彩礼钱,这个钱当初说好了给她保管着,这个钱要给她。
还有八百六十八,我打算拿出五百块钱让春丽复读,她才耽误两年时间,现在复读还来得及,剩下这三百块钱就是咱们家这半年的开销。
陆郝的话一说出来,姜兰就疯了。
这钱是她用来给儿子娶媳妇的啊! !什么给春早读书,给春丽读书,还有春桥的彩礼钱,那都是她的钱,她就那么一说,谁还想真还给春桥了。
陆郝:“说出去的话就得算数,你说给人家春桥保管着,就得真给保管着,不能不给。
再说春早上大学这事儿,她都考上了你不让她去?你这混蛋儿子狗屁不是,你还想供应他上学,说什么让他姐姐把上学的机会让给他,他是上学的材料吗?我早就看不惯这事了!
春丽也得上学,她是全年级第十名,这么好的成绩你不让她上!那不行!我就不答应! ”
他嗓门大,比姜兰的嗓门还要大,还要吓人,姜兰吓得不敢说话了,就看着陆郝在那里骂。
陆学远也傻眼了,家里的钱都被他爸爸刮分完了,他爸爸居然没有想起他?
他可是家里唯一的儿子呀!
“爸,我呢?我怎么办?”
陆郝:“你?你想娶张晓玲,你现在出去挣钱,啥时候你挣到一万,啥时候去提亲,你才多大?你才十七,攒够了钱再去提亲也不迟。”
陆学远:……
哪有这样的?那他不是一辈子娶不上媳妇了?
“妈,你说说他!”
姜兰还想骂人但是对上陆郝的眼睛,她真有点不敢。
平时看着陆郝怪老实的,三脚踹不出一个屁,但是一旦他发了火儿那也很吓人,姜兰还真就不敢说话了。
他们这年头就没有离婚这一说,女人在家庭地位上低于男性的,是因为原身纵着姜兰,她才能这么猖狂。
再加上姜兰觉得自己生了儿子,她就唯我独尊了,现在陆郝忽然就不重视男孩儿了,这让姜兰猝不及防。
“你到底咋了,是不是中邪了!”
“我就是中邪了!以后这个家我说了算。”
他说的越邪性,姜兰和陆学远越不敢反驳。
可是姜兰哪能甘心呢?
她想着,等把陆郝安顿好了,把春早春丽叫过来,然后把钱要回来,她是不能允许让这两个闺女上学的。
尤其是春早,她都告诉春早了,不让她考大学,春早还是偷偷的去考学,这让她心里憋着一股子火儿。
别人都说她家闺女考上大学怎么好怎么好,怎么羡慕,她心里头记恨上了春早,觉得春早这是在挑衅她当妈的权威,可是陆郝居然把钱拿出来给春早读书,那她一定得把钱要回来。
“行了,先做饭,吃了饭再说。”
姜兰想着吃过饭,先把春早手里的钱要出来,钱在自己手里才放心。
打定了主意她就开始做饭,做完饭就冲着屋里喊:“春早,春丽赶紧出来吃饭。”
其实春丽早就听到外面的吵闹声,这会儿她都要吓死了。
妹妹早就已经收拾东西跑了,到时候她咋说啊?还有,她听见她爸爸说要送她复读?
她可不敢高兴啊!谁知道她爸爸说话能不能算数?她爸爸是不是喝了酒说胡话了?
以前就这样,她爸爸喝了酒也会硬气一会儿,但是很快又会被她妈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村里人管这种人叫怕婆子。
不是春丽不相信她爸爸,实在是她妈太厉害了,一旦她妈决定了的事情,那是改不了的。
你看着她现在好像是退了一步,但是很快她就卷土重来,她就不停地作,不停地闹,直到按照她的意思做才行,以前也不是没有闹过,每回都是她爸爸提前认输。
“哎!来了!”
春丽可是不敢不答应着。
她出来的时候,发现她妈确实把饭菜做好了。
一个红烧茄子,一个炒咸菜,每人一碗汤外加一个杂粮馍馍。
其实村里人现在生活好了,已经都在吃白面馍馍了,可是他们家日子过得节省,还吃杂粮的。
姜兰现在最看不得的就是这两个闺女。
“春早呢?春早咋不出来吃饭?”
春丽:……
她求救地看了一眼陆郝。
陆郝现在是说没有所谓了。
春丽硬着头皮道:“上学去了。”
“啥?你说啥?”姜兰差点跳起来。
春丽也豁出去了:“她说现在大学已经快要开始报到了,她就……走了。”
姜兰手里的碗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她那三千块钱没有了呀!
她马上跑到西屋看了看。
哪里还有陆春早的影子?连陆春早的书包都没有了。
“她啥时候走的?你咋不说一声?”
姜兰已经习惯了家里人都要听她的话,现在忽然有一个春早不听她的安排,她心里的那股火儿蹭蹭地往外冒,这是春早不在眼前,要是在眼前,她非得打烂了她不可。
春丽低着头,她心里盼着春早上大学,实现她没有完成的梦想。
“我也不知道的。”
她不能把爸爸和妹妹供出来。
姜兰咬牙切齿:“吃饭!”
春丽赶紧低着头安静地吃饭。
饭菜都摆好了,可是谁都吃不下去。
姜兰心疼钱,更怨恨陆郝当家做主不听她的话。
陆学远也心疼钱,没有钱,他怎么到张晓玲家提亲?
春丽现在担心春早能不能安全到学校,毕竟从他们这里到燕京大学要先坐汽车后坐火车。
北京城那么大,谁知道学校在哪儿?她们又没有出过远门……春早一个人出门安不安全?再有就是她爸爸能不能闯过这一关?
偷钱给妹妹上学这个事儿可太大了,她都感觉这一次她爸爸可能挺不过去。
以前春丽觉得爸爸窝囊,但是现在……她爸爸还是……挺厉害的。
陆郝啥表情都没有,反正该做的事儿也做了,总不能不吃饭吧?
他刚想吃饭,姜兰就把t饭端走了。
那意思她做的饭不让陆郝吃。
陆郝:……
春丽:……
她就说吧?她妈肯定不能放过她爸爸,不让吃饭算是第一个,还有不让进房间睡觉呢,没过几天她爸爸就得认栽。
可是陆郝一点不在意,他跑到伙房转了转,拿了两块红薯煮着吃。
要是有鸡蛋陆郝肯定吃鸡蛋的,鸡蛋都被春早拿走了。
吃惯了山珍海味,其实红薯也挺好吃的。
陆郝这一次的任务期是两个月,要是在这段期间他拿不到反哺值就会被这个世界抹杀,不过陆郝一点不着急,他都经历了那么多个世界,死一次也很正常。
在这个问题上,陆郝异常佛系,不光他佛系连三三都很佛系了。
只是三三没有告诉他,他以后经历的每一个世界任务难度都会增加,就比如这一次,陆郝遇到的就是陆学远这样的问题青年。
要从一个问题青年那里拿到反哺值,那不是一般的难度?
陆郝把红薯煮熟之后,慢悠悠的品尝起来,居然像吃法式大餐一样。
“今年的红薯很甜啊!”
姜兰:……
本来想用这个办法逼迫陆郝一把,没想到他还蹬鼻子上脸,看她到时候不让陆郝进屋睡觉,他能怎么办?
对付男人,这个办法百试百灵,只要不让他进屋睡觉,过不了几天他啥都能答应。
虽然春早的钱要不回来了,但是还有两千多块呢?
吃完了这顿饭,陆郝就搬着自己的被褥去了东厢房旁边的一个杂物棚子。
那不能算房子,就是借着家里的墙面搭了个土棚子,四面都是土墙,但是房顶上铺的塑料布和芦苇,这玩意儿不保暖,冬天一点不挡风。
但是现在还是刚立秋,天气还没有转凉,他在里面还是能生活的。
“春丽,你也收拾收拾,去学校那边报个到,把复读费给交了。”
春丽:……
她感觉有点像做梦,只有梦里才能到学校上学。
“我真能上学吗?”
陆郝:“能啊!怎么不能?你们学校不是能复读吗?你才毕业不到两年还有机会。”
这个世界里高中生还比较稀缺,复读一两年很正常,怎么不能考了?还有的学生在学校连着考五六年考不上呢。
春丽;……
她想说,不让她爸爸为难,她妹妹已经读大学去了,她的愿望也能实现了,她不用非得跟她妈作对,不一定非得要上学。
按照这个世界的世界观来说,春丽已经从学校出来两年了,基本上就没有上学的可能,因为像她这么大的女孩儿没有上学,就该说婆家了,春丽很快就要相亲,然后不管她愿意不愿意她就结婚生子,她的人生基调基本上就这样了。
可是陆郝作为她爸爸起了恻隐之心,他为什么不能打破这个规矩,让春丽重新走进学校?春丽复读以后可以住校,可以暂时摆脱姜兰的掌控,这是好事儿。
“这件事儿就这么定了。”
“爸爸你别为了我为难。”春丽怕她这你那么做了,她爸爸的日子不好过。
但是陆郝自己一点不担心:“你放心,我自己心里有数,只是我把这个钱给你,你给我好好学,给我也争口气。”
春丽重重的点点头。
她爸爸都这么说了,她要是再不努力,她还算人吗?
春丽一个晚上没有睡好,她们学校老师叫过她很多次,她都没有回去复读,不知道现在还行不行?一想到回学校读书,她就睡不着了。
她爸爸怎么那么好呢?她以前是错看了她爸爸。
可是这时候的陆郝只能在土棚子里铺上草席,草席上面铺好塑料布,做好在这里常住的打算。
他不想跟姜兰睡一个屋,这里就是最好的选择。
即便是姜兰不那样说,他也不愿意跟她一块儿睡。
铺好被褥之后,陆郝坐在上面有种露营的感觉,要是这时候有个软绵绵的睡袋那就完美了。
三三适时地蹦出来。
“宿主你有什么需要吗?”
陆郝让它给弄条睡袋出来。
三三很痛快,马上在弹出商城页面,让陆郝自己选,陆郝现在的积分已经不能用富有来形容,买一条睡袋根本不算九牛一毛。
有睡袋之后陆郝钻进去,清爽又温暖就像是躺在云朵里一般。
睡袋是自发热的,而且隔绝所有的潮湿,能让陆郝美美地睡一整晚。
可是屋里的姜兰一点睡不着,她就想让陆郝给她赔礼道歉,关键是不能让春丽去上学,要把钱攒下来儿子说媳妇儿去。
一整个晚上她都盼着陆郝抱着被子敲她的门。
可惜她没有等到。
陆郝是不会那样做的。
怎么可能呢?他是能被人要挟的人吗?
第二天一大早春丽就起来帮家里干活,姜兰一个晚上没有睡着,这时看见陆郝,气的她想要杀人。
但是姜兰是不会认输的,冷战这玩意儿不是玩了一天两天了,大半辈子都在冷战了,有的是经验。
陆郝也假装没有看见。
春丽小心翼翼地观察家里的局势,发现爸爸还没有认怂,她考虑要不要上学去。
她是真的想上学,她不甘心被家里安排着嫁人。
上学那会儿就有个男生喜欢她,给她写过情书,可是她觉得上学不应该谈感情所以就没有回复。
那个男考了很好的大学,还给她写过信,鼓励他她继续上学,哪怕她没有和他考一样的大学,只要她能能走出这个山窝窝就行。
男生给她写过很多信,她都没有回,不是不喜欢,是觉得没有希望。
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她只顾了专心学习,丝毫不敢回复对方,等到她回家务农之后她也没有资格。
她就只能等着姜兰给她安排婚事,找一个她不喜欢的人结婚,她深夜里问过自己,她是不甘心的,哪怕是她没有跟那个男生在一起,她也不愿意被人安排着结婚。
现在又有那么一个机会了。
让她的人生有那么一点光亮,尽管感觉像在做梦。
就在这时候陆郝道:“你吃完了饭就去学校吧,家里不用你管。”
春丽看向姜兰,姜兰的脸色已经难看的不能形容。
可是她爸爸已经说出来了,她也不能不去了,不然她爸爸更是没脸面。
吃完饭春丽就走了,她得到学校跟老师报道去。
等春丽一走姜兰就爆发了。
“陆郝你可真行啊!你长能耐了?你不怕媳妇了是不?我不跟你过了!”
姜兰扑过来就要跟陆郝拼命。
陆郝赶紧闪身躲开,他可不想跟女人动手。
他越是这样,姜兰越是发疯,转身又对着陆郝扑过来撕打,陆郝真不想跟她一般见识。
女孩儿上大学咋了?只要她能考上。
春丽和春早都是他们亲生的孩子,怎么就不能上学?还非得给陆学远那个学渣让路吗?他要是懂得感恩好好学习也就算了,他学出什么来了?
正在这时候,院子外面来人了,原来是村里人过来向他们道贺来了。
“陆叔,陆婶儿,我们是来跟你们道喜的,我春早姐姐考上燕京大学,我们能不来道贺吗?”
村书记带着村里德高望重的长辈还有学校里读书的孩子都过来给陆春早道喜了。
人们的喜悦和赞美都是真的,他们村里从清朝那会儿都没有出过什么读书人,现在有人考上了国家最好的大学,他们能不过来道喜顺便自己也沾一沾喜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