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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境边关生存日常》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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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求子
铁锅咕嘟咕嘟, 兔肉酱香浓郁,里头还加了些许土豆菜蔬一并煨着,引人垂涎的香味弥漫在小小的木屋里,做菜的主人却没心思来吃。
房门被落了闩, 半开的窗棂漏进些许山风, 吹不散这一室暖融。
唐宛攀着陆铮宽阔的肩背, 气息早已乱了节拍, 指尖无意识地攥紧深陷, 落下深深浅浅的印痕。
陆铮低头寻她的唇, 近乎贪婪的啃咬着。
她微微仰起头, 脖颈拉出一道纤白脆弱的弧线,像湖面上引颈的天鹅,喉间细微的滚动仿佛也在无声地邀引着他。于是密实的亲吻又落在此处,粗硬的胡茬剐蹭,带来细微的战栗。
粗糙的炕席硌得她腿侧生疼,她小声嘟囔着抗议几句。
陆铮抽空看了几眼, 随即一把将她整个抱起。突如其来的动作牵动彼此, 唐宛轻呼一声, 拉长的尾音令男人臂膀骤然绷紧, 呼吸也跟着沉重了几分。
“喜欢这样?”
四目相对,她眼中漾着迷离水色, 他眼底则翻涌着近乎凶狠的暗潮。
她浑身脱力,却诚实得令人心悸:“……喜欢。”
下一瞬, 她的后背便抵上未经打磨的木墙,粗粝的触感带着一股木质的冰凉,引得她一阵蜷缩。陆铮越发用力地抵着她,灼热的目光牢牢锁着她的眼睛。
陆铮最喜欢她的诚实, 转而亲吻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烫得她轻轻一颤:“想要孩子?”
她仰头,以吻印上他贲张跳动的颈脉,从喉间逸出一声模糊却坚定的回应:“嗯,想要。”
他眼底瞬间掠过一抹近乎赤红的暗光,猛地将她抱起回到炕边。单手利落地从炕柜里扯出被子铺开,将人轻轻放上去的同时,俯身在她耳边低低说了一句什么。
唐宛微愣,惊诧之余,心底却窜起一股热火,烧得她四肢百骸都酥软下来,只乖顺地点了点头。
陆铮气息更重,在她唇上发狠咬了下,分不清是惩罚还是失控的悸动。
最后,唐宛全然昏睡过去,再醒来时,窗外已是墨色沉凝,万籁俱寂。
木屋内唯有炉膛里还跳动着一点幽微的火光,明明灭灭。
陆铮仍醒着,紧紧环抱着她。
唐宛甫一动弹,他便察觉了。低头看来,眼底闪过一丝近乎慌张的懊恼,低声问:“你还好吗?”
唐宛在他结实的小臂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却也没真怪他,只嘟哝了一句什么:“……你帮我揉揉。”
陆铮没有不依的,温热带着薄茧的掌心立刻贴上来,顺着她的腰线,以恰到好处地力道轻轻揉按。
唐宛享受着他的伺候,忽又想起正事:“糟了,那些果树……”
“别担心,”陆铮安抚她,“下午我去弄了半片地,明儿再半日,就能完成了。”
唐宛这才安心地重新偎进他怀里,奖励似的捏了捏他的脸颊,喃喃道:“真能干!”
陆铮唇角微扬,两人依偎良久,唐宛忽而好奇道:“你说……孩子到底来了没?”
陆铮揉按的动作微微一顿,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珍重,掌心小心翼翼地覆上她依旧平坦的小腹,也有些期待:“应该来了吧,毕竟爹娘这般盼着他呢。”
果园里的活计,原本预计两日便能完成的,奈何做活儿的这对夫妻不太专心,硬是拖沓了三五日。
那些削枝、接穗、捆扎的活儿,做熟了属实不难。陆铮很快上手,之后便几乎全揽了过去,再不让妻子沾手。唐宛的任务,变成了老老实实躺平,负责守护着他给的“孩子”。
这几日,她每天面红耳赤地守在小木屋里,心里有着乱七八糟的期待。
只可惜,待到所有果树都嫁接妥当,两人收拾行装预备下山时,她的身体传来一阵异样。
是她的月信来了。这意味着,孩子没来。
白躺了这几日,唐宛有些懊恼。
唐宛对生活有着极强的掌控欲,尤其这两年诸事顺遂,再难的谋划也多半能按预期推进。
先前她打定主意不要孩子,便是再怎么男色惑人,也能保留理智,杜绝任何怀孕的风险;现在既然改主意要了,那么孩子合该马上就来。
她腾出这么多宝贵的时间,老老实实将自己按在床上不动弹,近乎虔诚地迎接,这小家伙竟如此不识抬举,拒不肯来。
唐宛有些恼火,整个生理期都有些心浮气躁。
心心念念的孩子没来,陆铮一开始也是有些失落的,不过当他觉察到唐宛的暴躁,立刻放软了姿态,温声安抚:“这事讲究缘分,急不来的。”
道理唐宛都懂,却仍忍不住嘟囔:“下个月必须怀上。”
陆铮被她这罕见的孩子气模样逗得想笑,又强自忍住,只低声应承:“好,下个月我定当更加勤勉。”
一句话惹得两人都耳根发热,却也悄然滋生出新的期待。
第二个月,唐宛重整旗鼓,改了策略。
她仔细复盘,认定上回失利,是陆铮归家时机不对,恰好撞上了她的安全期。这回她算准了日子,特意将紧要的三天空出来,夫妇两人一道去天池山庄泡温泉。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更是提前半月就对陆铮耳提面命:两人每日都要早起锻炼,规律作息,并健康饮食。陆铮无一不应,便是每日同床共枕都不得亲近的要求也照单全收,只为养精蓄锐、一击得中。
禁欲半月方得亲近的年轻夫妻,在温泉山庄度过了足不出户的三日。
然而,满怀的期盼,终究在半月后再次落空。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第三个月,唐宛已有些意兴阑珊。她抛开了所有算计,不再执着于安全期或排卵期,只凭着心意,夜夜缠绵,只盼着哪次能够中奖。
当月信再次如期而至时,她竟已不觉意外,只平静地叹了口气,暂时将生孩子这桩人生要事,从短期计划移到待办清单。
唐宛不知道的是,她这边终于渐渐释然,打算一切随缘的时候,陆铮却在几次期待落空后,竟暗自怀疑起自己起来。
怀戎县城东,仁和药铺。
铺子里人来人往,钱掌柜正忙着招呼客人,抬眼瞥见一个头戴帷帽、身形高大的男子闪身而入,举止间透着几分不寻常的紧绷。他心下警觉起来,正踌躇着要不要喊人过来戒备,却见那人摘下帷帽,露出了一张意料之外的面孔。
“陆大人?”钱掌柜着实愣住了。
陆铮面露意外,冷肃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赧然,低声道:“钱掌柜还认得我?”
“这是哪里话!”钱掌柜脸上堆满热络的笑,“大人这些年在北境立下的赫赫战功,威名早已传遍怀戎县,乡亲们谁不感念?小民虽只在早年间与您有过一面之缘,那时便觉得您气宇轩昂,绝非池中之物,如今果然应验!您可是咱们怀戎县的大恩人,是咱们百姓心里的……”
陆铮本就不习惯这种场面之辞,加上心有所虑,更无心应酬,只略显僵硬地抬了抬手,出声打断:“钱掌柜,过往之事,不必再提。”
钱掌柜是个有眼色的,当即收住话头,含笑问道:“大人今日亲临,不知有何指教?”
陆铮闻言,面上掠过一丝迟疑。
他左右看了看,轻咳一声,压低嗓音问:“贵铺的吴大夫今日可坐堂?我想请他诊个脉。”
这话倒让钱掌柜心下诧异。
怀戎县谁不知道,这位的夫人唐娘子经营的“济世堂”药材精良,更有军中退下来的老医官坐镇,陆大人若有不适,何须舍近求远?
说来唐宛自打开始种药,确实也开了药堂。不过她自觉靠作弊发家,不愿断了同行生计,便专攻跌打损伤这一项。对仁和堂这等老字号虽有些影响,却不伤根本。这两年,仁和堂的坐堂大夫也渐渐转向了内科调理。
陆铮此番本就是瞒着唐宛前来,怎会自投罗网往自家药堂去?再说,他要看的也不是外伤,而是……
他几次张口却停下,实在,有些难以启齿。
于是低声再度问道:“怎不见吴大夫?”
正说话间,吴老大夫恰从后院掀帘进来。钱掌柜是个通透人,见陆铮神色间似有难言之隐,便不再多问,只含笑将吴大夫引到近前,便极有眼色地悄声退了出去,临走时还不忘将诊堂的门轻轻掩上。
陆铮目送他离去,见门扉合拢,内外隔绝,室内彻底安静下来,这才转身面向吴大夫。
吴大夫见到陆铮,也是微微一怔,随即拱手道:“是……陆千户,陆大人?”
陆铮本想着仁和药堂的人未必认得自己,没料到一个两个都记得他,一时有些窘迫,强忍着扶额的冲动,只僵硬地在医案前坐下。
“吴大夫,劳烦帮我把把脉。”
他声音压得极低,言简意赅,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红晕。
吴大夫连忙应下,却未急着诊脉,而是先细细端详他面色。
只见他气色红润,目光清亮,中气十足,,全然不似抱恙之人。
心下虽疑,吴大夫仍是取来脉枕,请他将手腕置于其上。
指尖搭上腕脉,凝神细品片刻,眉头微蹙,愈发疑惑。
“陆大人,”他捻着胡须,沉吟道,“您此番前来,究竟是为何事所扰?依老夫愚见,您这脉象雄浑有力,筋骨之强健远胜寻常,体内阳气充沛……实在不似有疾在身啊。”
陆铮闻言,非但没放心,眉头锁得更深。
他憋了半晌,麦色的脸颊上竟透出些窘迫的红晕,才低声道出实情:“……不瞒先生,我与内子想要个孩子……已试了三个多月,却始终……没有动静。”
吴大夫先是一愣,随即失笑:“大人!子嗣一事也看缘份,三个月实在算不得长久,还需放宽心才是。”
可陆铮心结难解,嗫嚅着说出心中的猜测,疑心是军中旧伤损了根本。
吴大夫见他如此,心下暗叹,终是提笔,斟酌着开了几味温补肾元、益精养血的食疗方子,再三叮嘱:“此方药性温和,但切记过犹不及,万万不可贪功冒进……”
陆铮如获至宝,将方子仔细折好揣入怀中。
转念一想,却不敢带回家。家中人口不多,却个个心细如发,稍加留意,定然瞒不过。他索性额外付了银钱,委托药仆每日按方煎好,他按时来喝。
于是,接连几日,这位曾于万军从中取敌首级的将军,像个偷食的孩童般,每日准时溜进药铺后院,仰头灌下那碗苦涩浓黑的汤汁,再反复漱口,确认不留一丝痕迹,方整衣离去。
补药刚猛,加之他心内焦灼,虚火渐旺。
这日,他陪着唐宛巡视铺面,刚踏入门槛,一股热流竟毫无征兆地涌出鼻腔。
“大人这是怎么了!”正与唐宛议事的英娘回头瞥见,不禁失声惊呼。
唐宛闻声转头,便见一道鲜红从他鼻中淌下,瞬间染红了前襟。她心胆俱裂,扑上前用绢帕死死按住:“陆铮!”
一番手忙脚乱的止血,素帕已浸透殷红。唐宛捧着他的脸,眼中满是惊惧:“是旧伤复发,还是近日劳累到了?不行,我们这就去济世堂!”
“……不用了,我没事……”
唐宛不赞同地瞪向他,硬是将人拖上了马车。车厢内没了旁人,陆铮目光躲闪,面红耳赤,在她执着的逼视下,终究说出了实情。
“……许是,进补过了些……”
“进补?”唐宛一怔,蓦然想起他近日总借故外出,原以为是走访旧部,此刻方才恍然,“你……你有事瞒着我?”
在她清亮如雪的目光下,陆铮无所遁形,只得将那份深藏的焦虑、偷偷问诊、以及这自以为是的“调理”和盘托出。
唐宛先是一怔,看着他那如同做错事孩童般的窘迫懊恼,心头涌上的不是好笑,而是一阵酸软的心疼。
她放下帕子,指尖轻轻抚平他紧蹙的眉头:“傻子……想要孩子,我们一起想办法便是,何苦这样偷偷折腾自己?”
自这日后,原本暂时告一段落的备孕计划,又被唐宛重新提上了日程。
只是此番,她的心境已大不相同,少了几分急切,多了几分随缘,更多是为了宽慰丈夫的心。
她私下里寻了几位子嗣兴旺的妇人讨教。众人听闻唐娘子终于松口要添丁,竟比当事的夫妻还要热心,各种偏方、妙招倾囊相授。唐宛也不管有用没用,荒不荒唐,只要不伤身子的,都乐意陪着陆铮试试,只当给平静的生活增添几分乐趣。
甚至连两人的起居室调整.风水。拔步床挪了方位,衣柜调了对向,案头摆上麒麟送子、悬起开口葫芦,院中熟透的石榴,两人每日分食一个。卧房里还添了一盏长明灯,是否利于子嗣尚未可知,但夜里若醒了,借着那点暖融的光晕温存一番,倒确实别有一番滋味,且添了许多便利。
从不求神拜佛的唐宛,在几位阿婶的极力撺掇下,特意空出一日,与陆铮同去城外观音庙进香。
跪在蒲团上,她偷眼瞧见身旁男人闭目合十,神色是前所未有的专注与虔诚。香火氤氲中,他侧脸的线条柔和得不可思议。
看来,他是真心期盼这个孩子啊。
唐宛心下微软,垂眼瞥过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轻轻咬住了唇。
其实还有个法子一直没试。
是夜,红烛摇曳。唐宛脸上绯红,从枕下摸出一本薄薄的绢册,声如蚊蚋:“要不……我们再试试这个?”
这是嫂子沈玉娘给的压箱底陪嫁册子,给她的时候悄声说,当初便是依着这册子上的法子,一举得了龙凤胎。
陆铮接过,略翻两页,耳根瞬间红透。
他抬眼看向妻子羞涩却勇敢的目光,心底涌起滔天的感动,将她深深拥入怀中,嗓音沙哑:“宛宛……难为你了。”
他何德何能,得妻如此。
夜半云收雨歇,两人偎依着说悄悄话。
“若真能怀上双胎,倒也不错。”唐宛感受着陆铮掌心在自己小腹上轻柔的抚摸,轻声憧憬道。
陆铮却蹙了眉:“不好,太危险了。”
嫂子沈氏生一对侄儿的时候大出血,九死一生,月子里还落下了病根,虽然有照顾不当的缘故,但双胎于母体损耗极大,这点才是最主要的原因。
唐宛不知他的担忧,还在幻想着:“只需怀胎十月,一下子得两个孩儿,像舟哥儿、兰姐儿那般玉雪可爱,多好!”
“那是拿命换的。”陆铮声音沉了下去。
这话说的,唐宛也有些怕起来。
便是在华夏那个医疗高度发达的时代,生孩子也不是百分百安全的事。她强行按住心头忽然浮现的恐慌,低声问:“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陆铮被方才的念头攫住,有些心不在焉,一时没有回答。
唐宛便自顾自说着:“我觉得女孩儿贴心……不过,我们起码得生两个,还是先生个男孩,教他做个好哥哥,以后保护妹妹。”
不过,她也清楚,这种事也也由不得她做主。
就像她倒是很希望孩子赶紧到来,但准备了这么久,影子都没一个。
上天赐予什么,便接纳什么罢,只要是他们的骨血,她都会倾尽所有去疼爱。
正胡思乱想间,陆铮却忽然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低声道:“宛宛,要不……咱们还是不要了?”
“?”唐宛疑惑抬眼。
“孩子。”陆铮沉默片刻,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女子生产,实是险之又险。”
唐宛在他怀里转身,望进他眼底:“怎么忽然这么想?”
“当年大嫂生产,便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他的手臂收得更紧,“大哥后来也说,有舟哥儿和兰姐儿足矣,再不肯让她冒险。”
怕吗?唐宛自然是怕的。
“可我还是想要。”她轻声道。
或许是排卵期的母性激素影响,或许是身边这个男人带来的满满安全感,又或是某种莫名的胜负欲作祟,旁人都能生养,她唐宛为何不行?
再或许……
“陆铮,”她忽然轻声开口,指尖无意识地轻抚着他掌心的薄茧,“你还记得你娘亲吗?”
陆铮微怔,心口毫无预兆地塌陷下一块,酸软得不成样子。
“记得。”他哑声答。怎会不记得?
关于娘亲的记忆,都停留在很遥远的童年。
他记得,小时候有一天他肚子疼,哭闹着不肯睡,是娘亲背着他,在昏暗的屋里一圈一圈地走,哼着不成调的歌儿。那温柔的颠簸和嗓音,至今仍萦绕在梦乡深处。
唐宛声音低低的,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雾:“我不记得了。”
娘亲改嫁那年,她已八岁,其实已记事了。倒是弟弟唐睦,才三岁,是真不记得。那年父亲战死的消息传来,祖父原本挺直的脊梁仿佛一夜佝偻。娘亲在那之后不久,在院子里拜了三拜,跟着一个陌生男人,永远地走出了她的生活。
“祖父总说,不要怪她……我其实,也真的,没怪过她。”她顿了顿,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我只是……偶尔会想,如果当时她有能力养活我们,是不是……就不会走了?”
唐宛很少想到娘亲,因为很少想起,所有关于娘亲的记忆,在岁月里一日日无声褪色,只剩一个模糊的背影。
可当她下定决心,准备好做一个母亲的时候了,却忽然记起当年的事,想起那道晨雾中决绝离去的背影。
她忽然转过头,黑暗中,眼眸清亮得惊人,直直望进陆铮眼底:“陆铮,你知道吗?我现在有钱了,有田庄,有好多铺子。我能养活睦儿,甚 至能养活你,自然也能养活我们的孩子。”
“我可以,不必面临那样的选择。”
不必毅然决然地抛下年幼的孩子,只身奔向只属于自己的幸福。
仿佛就是这个念头落地生根的开始,她便迫切地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或是两个,甚至更多,流淌着自己血脉的孩子。
她想亲自证明,自己能将一个小小的生命,妥帖安稳地抚养长大。
将那份她未曾完整得到过的陪伴,加倍地给予自己的骨肉。
陆铮静静听着,将她眼底的执拗、脆弱与那份深藏的渴望尽收心底。
他懂了,懂了她所有的未尽之言。
他收拢手臂,将下颌轻轻抵在她发顶:“放心吧,我们的孩子,定会在爹娘身边安然长大。”
他声音很轻,沉静却笃定,带着独属于军人重逾千钧的誓言。
唐宛没有答话,只将脸深深埋进他温热的胸膛,许久,轻轻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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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两天来了好多新读者,好开心![玫瑰][让我康康]
其实我看文的时候也很少看“生子”的部分,因为觉得沾染了这部分似乎不浪漫不爽了。考虑了很久还是决定写这个剧情,因为我想把孩子这部分也写的浪漫一些[玫瑰][让我康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