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这么不要脸

第98章 这么不要脸

　　赵书宜跟顾岩说起自己曾经的那些经历，她感觉自己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情。

　　也是听了她的这些经历，顾岩才明白为什么赵书宜一直都很能理解自己。

　　明明她还只是个20来岁的小姑娘，明明她父母那么宠爱她。

　　其实早在知道赵书宜并非原来的那个赵书宜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了这种可能性，可真正听她说起来，顾岩还是感觉心疼。

　　他自己承受那些尚且觉得自己极其不幸，可跟赵书宜比起来，自己那些似乎都算不得什么了。

　　毕竟对自己不好的有别人的母亲，可赵书宜她家里人那可都是她的骨肉血亲，是亲生的，她爸妈怎么舍得那么对她？

　　“会不会你根本就不是他们亲生的？”顾岩有感而发，说完他才觉得此话不妥，他下意识去看赵书宜。

　　结果就见赵书宜扑哧笑出了声，说：“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我要是亲生的，他们不得好好爱我吗？”

　　顾岩问的问题也一直是赵书宜疑惑的。

　　但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她就想通了，有些东西是求不来的，他们在不在意她，她一点也不在意，她只需要在意那些值得在意的人就好了。

　　赵书宜转移话题，“对了，我有跟你说过吧，我还梦到过从前那个赵书宜，她似乎和我调换了，她去到了我的那个世界，然后她毅然决然地离开了那个家庭，去到了书中她父母原本会失去生命的地方，我也是看到她那么坚强，我才决定振作起来。”

　　这个赵书宜跟顾岩提过，只是她之前都没有详说，现在也才真正懂得了赵书宜之前会改变对他的态度的原因。

　　“她很厉害，比我厉害。”赵书宜说。

　　“你们不一样，无需比较。不管是谁，经历过一些事情后，总是会成长的。我最开始觉得跟她真是没话说，她跟我提解除婚约的时候，我其实真的松了很大一口气。”顾岩笑说。

　　“那我后来来找你的时候，你是不是都吓傻了？”

　　顾岩唇角微微扬起，“所幸我并没有说什么不好的话。”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还是想一想，去香江要如何找到许晚晴，然后怎么跟她接触吧，你知道许晚晴她在哪里吗，调查的时候有查到相关线索吗？”

　　“只知道大概的位置，并不清楚她具体是在哪里，不过到了地方总有办法能够查到。”

　　赵书宜挑眉跟他说笑，“你在香江还有人脉？”

　　顾岩果真被逗笑了，捏了捏她依旧光滑的脸蛋。

　　“在那种地方，没有人脉也可以利用钱财创造人脉，这并不难。”

　　顾岩说得对，赵书宜说：“确实，有钱的话在香江那种地方应该比较好办事，实在不行我们可以找私家侦探。”

　　“对，没错，反正到时候你就跟着大部队出发，如果我把事情查清楚了，肯定会跟你说的。”

　　赵书宜斜眼睨他，“你可不要抛下我独自行动，我要跟你一起去，就是为了帮你的忙。”

　　赵书宜做出攻击他的姿势，说：“你别忘了，我也是有点身手的，才不会怕。”

　　顾岩揉了揉她的头：“知道了，知道了，肯定不会抛下你独自行动的，我们夫妻一体，肯定把坏人给收拾了，不管她有了什么样的机遇，肯定也不可能斗得过我们夫妻。”

　　听到他的话，赵书宜心中直觉不妙。

　　“你不能太小看她了，对付女主我们可不能轻敌，很容易出事情的。”

　　而且在那么天高皇帝远的地方，如果他们两个真出点什么事，没人能帮得了他们。

　　“不过现在商量这个还太早，一切等去了再说。”

　　他们之前去了华家一趟，也看出来华家人是可信的。

　　赵书宜跟谭老师提了提自己要去香江的事，谭老师也提议她把孩子放到华家去，原来华母是谭医生的好友，两人在结婚前就是好朋友，这么多年也一直都联系着，关系很不错。

　　有谭医生的话，再加上赵书宜自己的判断，她原本还是想把孩子放到华家去的。

　　但是顾岩舍不得。

　　于是两人商量了一下，两人还是决定把孩子带在身边。

　　毕竟孩子还小，在哪里都没有在空间安全。

　　他们在空间里，赵书宜能够随时随地察觉到他们的情况，唯一需要操心的就是如何不动声色地让所有人都知道孩子被人好好照顾着。

　　无非就是前期多做一些准备。

　　接下来的几天，赵书宜两人就不断在拜访各种朋友，顾岩的朋友，赵书宜的朋友，他们的熟人多了，能帮他们照顾孩子的人也就多了。

　　两人还去了一趟朱瑶家，朱瑶之前托了赵书宜带特产回来，赵书宜他们一直忙

　　着没有过去，还好东西放空间不会坏，现在正好趁这个机会过去拜访。

　　朱家人听说他们是朱瑶拜托来的都十分惊讶。

　　“她……她还好吗？”女人40来岁，看着挺温柔，在说到朱瑶时，她神情有些复杂，看着赵书宜他们带的东西，眼底就更加复杂了。

　　赵书宜只装看不见，笑说：“她很好，和丈夫的感情很不错。”

　　她并没有提朱瑶怀孕的事，毕竟这种事情肯定还是她自己说出来比较好。

　　“好就好，好就好。”

　　跟对方又说了一会儿朱瑶的情况，两个人就准备告辞离开，对方留他们吃饭，两人拒绝了，本来就只是来送个东西，也不是那么熟，没必要留下来寒暄。

　　“我怎么感觉她们母女的关系有些奇怪啊，你有没有觉得？”

　　顾岩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只是看了赵书宜一眼，看他这表情，赵书宜挑了挑眉，“你知道什么？”

　　“知道一些。”顾岩说，“因为之前遇到的时候我担心她可能会有什么问题，所以我就顺便让方青帮忙查了一下，其实她家的事情特别简单，是跟感情有关。”

　　有件事顾岩没有跟赵书宜提，因为那段时间京市那边出现了一大批敌特散在了人民群众中间。

　　所以主要是涉及到京市那边的人，他们部队都会更加警惕。

　　顾岩说：“一开始我还不知道是和郑景成有关系，方青给我的消息是他们姐妹同时看上了一个男人，但是家里偏袒姐姐，想要撮合姐姐和那个男人，然后妹妹一气之下就下了乡，并且还在乡下嫁了人。”

　　后来他才知道这个人是郑景成，而且其实真正想要结亲的是郑书记和朱家的长辈，郑景成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

　　等到两家真的准备谈婚论嫁的时候，郑景成又遇到了许晚晴，所以两家人的婚事就没有谈成。

　　对此朱家对郑家还多有不满。

　　赵书宜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层关系，她有些迷茫地问：“是这样，那你怎么没有跟我说一说，你该不会是在吃醋吧？”

　　因为她跟他说过，在书中原身是嫁给了郑景成的。

　　赵书宜觉得之所以原身会嫁给郑景成，可能也是因为赵家夫妻手里的那些东西。

　　为了保护原身，为了让赵家父母可以放心去做他们的研究。

　　至于感情什么的，这年头结婚一般来说都没什么感情，就算有，那可能也是后面才培养起来的。

　　果不其然，如她所料，顾岩顾左右而言他。

　　“反正我一开始没注意，他们家里这点事闹得挺不体面，周围的人都知道。不过现在看来，似乎也并不仅仅只是偏心那么简单。”

　　如果只是偏心，刚才朱母应该不会是那样的表情，至少能看得出来对方还是很关心朱瑶的，还托他们带东西回去。

　　只是因为他们两人还要去香江，一时间肯定没办法帮忙带东西。

　　赵书宜答应了朱母，等之后有时间肯定会过来帮忙带东西，对方也表示了理解，看起来也还是个比较客气、比较好说话的人。

　　在拜访朱家后，赵书宜和顾岩两人又去拜访了其他几个相熟或不相熟的朋友，最后才带着孩子出去往附近的山里跑了一圈。

　　等邱佳文问起孩子，他们只说是交给顾岩的好友了。

　　因为华家人都有工作，其实主要还是在他家做饭的那个阿姨帮他们带着孩子。

　　所以赵书宜说到他们有人帮忙带，华家人虽然觉得遗憾，也没有太过纠结这事。

　　时间一晃就到了他们要出发的那天，赵书宜和顾岩二人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便跟着大部队一起去京市机场坐飞机。

　　这60年代的飞机，要换做以前的赵书宜，让她坐她都不敢坐，可在这个时代生活了这么长的时间，她已经习惯了这个时代的一些东西。

　　这个年代的飞机体验，当然不比后世，但要说差别有多大却也没有。

　　上飞机后，赵书宜便直接闭目假寐，用意念进入了空间。

　　这种时候她可没办法带着顾岩，所以也就只能自己享受了。

　　不过，京市距离香江本来也不算太远，似乎睡一觉他们便已经到了。

　　一下飞机大家便能清晰地感觉到两岸的差别。

　　这里有繁华的街道和高楼大厦，还有遍地的小汽车。

　　其实在赵书宜看来，此时的香江还是比较杂乱的，并没有想象中的国际大都市的感觉，像后世内地的县城，但这可是六十年代。

　　哪怕他们此行大多都来自整个内地较为繁华的京市，可跟此时的香江比起来，完全比不上。

　　就连大家身上有些灰扑扑的穿着，都好像与周围格格不入。

　　而他们如今的装扮，在京市来说都已经算是高档货了，别说是军区医院的一行人，就是连几位外交部的同志，都被眼前的一切所震撼。

　　“几位，我们先去酒店住下吧。”

　　他们来之前已经和这边联系好了接待，所以也不算是全然没有领路的人。

　　为他们领路的是一个操着京市口音的名叫皮特的青年，对方穿着西装和皮鞋，看着跟后世那些卖保险的差不多，和他们这群刚下飞机的人比起来，那简直就是相当时髦了。

　　好在都是同胞，对方似乎也没有看不起他们的意思，尽量跟他们讲起一些香江的趣闻轶事，以及需要注意的一些风俗习惯之类。

　　“我已经帮你们联系好了几家医药公司，到时候咱们直接过去跟他们谈就是了。”

　　有人询问，“不需要先去参观一下吗？”

　　皮特说：“可以参观，但是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因为别人并不会任由你们随意参观，看不到核心的东西，但是如果你们表现出购买的意向，那至少会让你们看到一些真东西。”

　　“这跟我们一开始说好的可不一样。”曹大夫一板起脸来，周围几人也都盯着皮特。

　　涉及到此行的目的是否达成，大家看着皮特的表情都十分不善，不管是外交部的几位同志，还是军区医院的同事们，都开始尽量为自己争取权益。

　　在这个过程中，赵书宜和邱佳文这种年轻人是说不上话的，顾岩他们这群大老粗更是说不上话，就连在整个队伍中明显比较有话语权的华诗磊都没插话，他们只能在一旁听着谈判。

　　赵书宜认真听着，也希望自己能够在需要的时候帮帮忙，但显然国人的议价水平是一流的，根本用不上她帮忙，很快就谈妥了。

　　皮特说他们在购买东西之前，可以先去医院看看，至少可以试试这边的设备。

　　“但你们最近要小心，外头到处是罢工游行的人在反抗港英政府，晚上有宵禁，别随意外出。”

　　闻言众人面色都有些凝重，他们来之前就知道了这边的情况，但领导让他们来，他们当然还是得来。

　　如果不来，倒是不知香江已经发展成了这模样。

　　很快，他们到了下榻的酒店，酒店内的基础设施也比当时的许多招待所的设施更好。

　　大家回房前都有些神情怏怏的。

　　等回到房间，她才跟顾岩说起来。

　　“这次大家恐怕是受到了不小的打击，我总感觉我们这一趟的任务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的。”

　　这个问题他们在来之前就讨论过。

　　上头为什么要让他们在这么敏感的时期出来买什么医疗器械，为什么顾岩他们一个据说很简单的任务要派二十多个人过来。

　　而且保护他们这一行的也是一比一的保镖。

　　说明上头也知道他们此行很危险。

　　顾岩面色凝重起来。

　　“可能跟这次的香江暴乱有关，你要一直跟在我身边。”

　　他们和那群来追走私文物的两批人很有可能只是障眼法。

　　“嗯，我会小心。”

　　赵书宜都不求其他了，这次能帮医院买点有用东西平安回去就行了。

　　“如果找不到许晚晴就算了，我们安全为重。”

　　顾岩说会考虑。

　　两人说着说着说到皮特身上。

　　以前赵书宜也是听说过的，国家在发展初期被不少外国人坑过，不仅仅是在医疗器械方面，还有各行各业。

　　现在香江的许多公司都是外资，估计不会给他们多少便利。

　　这些人把淘汰的生产线、技术等以及其昂贵的价格卖给国人，由于生产技术落后，国人还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下那些东西，那是一段十分憋屈的历史。

　　这次赵书宜来了，虽然不能确保完全避免这样的情况发生，但是她觉得自己应当还是能够分辨一些医疗器械的好坏的，就是不知同行的前辈们会不会相信她说的话。

　　这些念头只是在赵书宜脑海一闪而过。

　　不管怎么样，她肯定还是要尽量帮助医院买到更加先进的设备，这并不仅仅是帮助医院，也是在帮助自己，帮助无数需要治愈的病人。

　　小两口心情都挺复杂。

　　顾岩自然与同行众人一般为香江所见震撼。

　　他听赵书宜说过许多，也能猜到或许自己的国家暂时还比较落后，却没想到竟比起香江就差了这么多，那跟英法那些更发达的国家地区相比呢？

　　再看他媳妇一脸泰然的样子，他心里倒是安心了一些，想必未来他们的国家也能发展得像香江一样，甚至比香江更好。

　　一问

　　之下，果不其然，赵书宜给了他肯定的答案。

　　“虽然不容易，但是我们国家是不可能一直停滞不前的。”

　　两人正聊着未来是如何的日新月异，房门就被敲响了。

　　邱佳文在门口，让赵书宜两人去开会。

　　“你们大家今天也看到了皮特的态度，估计他们是想坑我们一把，所以在此之前，我们必须要去打探一下这边医疗器械的具体情况，肯定不可能白白吃这个亏，大家有没有什么好的想法？”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有医生提议：“我们还是要去医院自己体验一下，不说能够买到跟医院一样先进的设备，至少不能差太多吧。”

　　赵书宜说：“如果他们有心想要坑我们，估计会提前跟医院打好招呼，到时候我们去也看不到真东西。”

　　她脑子里也一直都在想这个事情，并且她觉得这样的情况是很有可能发生的。

　　众人面色凝重起来，问：“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特殊情况，特殊对待，或许我们可以用一个新的身份去完成这件事情。”

　　赵书宜不知道为什么领导们不联系这边的一些亲内地的人，反而联系这个明显不偏向他们的皮特。

　　但领导这么安排肯定有领导的道理，她也只能想办法去应付这个所谓的皮特了。

　　“新的身份，什么身份？”

　　赵书宜说：“如今香江鱼龙混杂，内地过来投奔的人也多，他们这边有一个产业。”

　　那就是提供假的身份证明，或者直接就是帮忙办身份证明，这个身份证明自然包括真的和假的。

　　他们要求快，估计只能办假的，要是真的，或许也能办得下来。

　　“只要我们有了身份证明，到时候就可以直接去医院进行各种检查或者治疗了。”

　　“这种证明应该去哪里办？”

　　赵书宜说：“接下来的两天，我们可以先自由活动，没事多去商场之类的地方逛逛，我和顾岩两个人悄悄去办这件事情吧。”

　　“等拿到证，到时候几位医生乔装打扮一番，各自去几个医院进行调查。”

　　大家对此都没什么意见，不过还是会有些担心他们两人搞不定，“你们两个单独去完成这个任务没有问题吗？”

　　赵书宜点头，“就我们两个人比较合适，我们两个都有身手，扮成普通的情侣出去逛一逛，没人能觉得不对，而且我们有把握可以摆脱监视。”

　　她一说到监视，大家脸色都不好看了。

　　赵书宜能猜到的，他们也能猜到，自从他们踏入这片土地，估计就有人严密监视着他们。

　　所以赵书宜提出的方法，可能是最稳妥的方法了，大家又商量一番，决定采取她的这个建议。

　　于是他们接下来的安排就是先在港城调整两天，到时候买到东西就直接回国。

　　第二天，那位皮特先生来得知这个结果，他十分惊讶，“你们不是很着急吗，怎么还要出去逛？”

　　外交部的同志说：“我们是比较着急，但也不能对香江一点了解都没有，就贸然在这里买那么贵的东西，我们还是想先熟悉一下香江的风土人情，到时候讲价也更方便。”

　　对方一下就猜到他们的用意，说：“你们还是打算先去医院查探查探？”

　　大家没有否认，“先适应一下，然后今天逛一逛，明天去医院检查。”

　　皮特似乎特别无奈，摊摊手说：“好吧，那你们需要我们陪同吗？”

　　“不用，我们自己去逛，但是如果皮特先生能够陪同也行，至少这样我们不至于迷路。”

　　皮特看到他们这么多人要去逛街，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像他这样的中介可不止接一个赚钱的活，带着这些内地来的人去购物，他自己也是能赚到提成的，所以他特别殷勤带着众人出发。

　　众人也表现出激动的样子跟着他。

　　结果到了地方，一些人想看这个，一些人想看那个，根本忙不过来，顾岩二人就趁机脱离了队伍，然后七拐八拐拐进一个胡同，就藏进了空间里。

　　两人一观察，果不其然，还真有人跟着他们。

　　他们在空间里待了好一阵，确定跟踪他们的人已经没了影子，这才顶着一张跟从前完全不相似的脸出了空间。

　　看着帅气的顾岩，赵书宜觉得他那些战友来了都不一定敢认他。

　　赵书宜可是亲自给他剃了一个发型，服装也是赵书宜自己设计的，顾岩在空间里自己熬夜做的，他们两个现在就是放在香江人堆里，都算是靓仔靓女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他们舍得花钱，很快就找到了能**的地方。

　　为了避免麻烦，他们还是花重金准备了两个真的身份，当然真的身份指的是身份证件上的真身份，而不是真的就是他们的身份，花了两人不少的钱，就连攒了许多钱的赵书宜都有些肉疼，但此番要做的那些事儿，相对于这些钱来说，已经算不得什么了。

　　他们还托人查了许晚晴的消息，又是一笔花销。

　　赵书宜叹息，钱真是不经花呀，等以后可以做生意，我一定要多赚些。

　　顾岩说：“这事儿交给我，用不着你去劳累。”

　　赵书宜被哄好了。

　　两人拿着假证没有回去找同事们，而是直接去了医院。

　　他们这次过来主要为了CT机、手术用的电子显微镜还有超声诊断设备。

　　但根据赵书宜所了解到的情况，国内在六七十年代，其实并没有能成功引进到这些设备。

　　她不知道是因为平行时空的缘故，还是因为他们这次的引进在历史上就没能成功，但不管怎么样，既然来了，她还是希望能有所收获的。

　　等他们去医院开始检查，赵书宜明显发现这些医疗器械虽比不得后世，确实比较先进，要是他们能引进到这样的设备，这一趟香江就不算白来。

　　赵书宜记下那些机器的样子和功能，以及最后检测出来的结果，跑了几家医院，效果都差不多。

　　所幸这时候还没有病历联网，所以哪怕他们跑遍全香江的医院，也没人能怀疑他们不对。

　　拿到那些结果，赵书宜也没急着和顾岩回去，而是两个人进入空间交流了一阵。

　　他们趁着这个时间，把想要引进的设备先整理了出来。

　　等晚上大家回到酒店，再次进行开会时，看到他们两人拿出来的结果，众人都震惊了。

　　“你们一天之内就打听到了这么多？”

　　赵书宜说：“我们有了身份证明，去医院打听，那些医生对我们并不太设防。但是这一招肯定不能一直用，还是比较冒险的，所以我们动作尽快。”

　　大家深以为然，不过有赵书宜得到的结果，也足够他们去提出自己的购买意向了。

　　第二天，他们兵分三路。

　　一路按照原计划用原本的身份去那些医院进行探查，如果对方所展现出来的东西和今天顾岩他们看到的差得太远，那就说明对方可能真的打算坑人，

　　但如果他们体验到的差不多，那么就可以直接谈判购买。

　　另一路人用假身份继续去暗访，不能暴露身份，只当个普通的路人，甚至不要太过去关注那些机器的情况。

　　第三路就由年长些的前辈们去安排，直接顺着那皮特的意思去公司商谈，若是能谈下意向价格，那当然好，谈不下来就只能徐徐图之了。

　　顾岩他们就跟着最后这一路前辈一起过去。

　　赵书宜担心对方拿出新的款式，却在其他地方坑他们，为了尽快商量好便早早回房睡了。

　　顾岩说：“他们真的会那么不要脸坑我们吗？”

　　赵书宜看他一眼没说话，顾岩自己就知道答案了，这些人才不会管要不要脸，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后，谁还认得谁呀？

　　等回到空间，顾岩缠着赵书宜，又让她讲了许多相关的知识，说不定明天他也能帮上点忙。

　　赵书宜觉得其实顾岩也挺厉害的，他学习能力很强，当然除了在医术方面。

　　比如说他的英语。

　　在最开始赵书宜听顾岩说英语时，还特别生硬，可等到赵书宜教了他

　　一些基本的发音用法后，这才过去没多长时间，他的英文就已经没有太多口音了，至少应付这些香江人是足够了。

　　顾岩想了解那些知识，赵书宜便跟他讲。

　　不仅给他讲那些仪器的发展情况，还假设出了一些对方可能给他们挖的坑，包括但不限于拿残次品当好东西，拿过期的淘汰的零件装在好的机器外壳上。

　　其实这些赵书宜并不是特别了解，这段时间她还恶补了一些知识，反倒是顾岩比她还学得更精一些。

　　他对机器方面似乎异常感兴趣，赵书宜给他讲的时候，顾岩听得特别认真。

　　在听到赵书宜说那些外国人可能会给他们挖的坑时，顾岩特别生气，看向赵书宜的眼神都没那么友善了。

　　赵书宜逗他，“你要凶我？”

　　顾岩顿时泄了气。

　　“我只是没想到他们能够这么不要脸。”

　　赵书宜淡淡笑了笑，说：“我这说的可还只是九牛一毛，等明天你去看了就会知道，他们肯定会更加不要脸。”

　　赵书宜觉得自己不可能会想错，如果这些人真那么讲道德，国家的医疗水平不可能会发展得那么缓慢。

　　顾岩气哼哼，最后还借着这股气，欺负了赵书宜一顿。

　　赵书宜在他肩膀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这才作罢。

　　因为是在空间里劳累，第二天醒来，夫妻两人依旧精神抖擞。

　　倒是队伍里的其他同志，大概是因为担心今天的行动没睡好，一个个精神都有些不济。

　　赵书宜便给他们分了自己做的灵泉水的糖丸，他们吃了过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因为感觉自己变得好像更有精神了。

　　赵书宜当然没有打破他们的幻想，至少大家出门时是精神抖擞的。

　　很快，皮特来了，果然如赵书宜所料，他极力游说大家先去医药公司看看。

　　一看昨天就没捞到油水。

　　“就算不买，提前了解也是可以的。”

　　众人故作为难后，按原计划分成两波，见状对方笑容都加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