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或许我们得冒险了

第99章 或许我们得冒险了

　　从酒店出去，他们就坐上了计程车。

　　据皮特所说，他们要去的那家医药公司距离比较远，所以得花一点时间。

　　结果老天似乎都在跟皮特作对，他们出去不久就遇上了工人的罢工游行。

　　那些人都在说着港英下台之类的话，看起来极其激进。

　　赵书宜他们的车被堵在了路口，根本没办法通过。

　　这一段历史她学得并不怎么样，所以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

　　她所了解到的也大部分都是从顾岩和医院那边听来的。

　　皮特显然有些烦躁，说：“我们先等等吧，直接出去要是被伤到那就不好了，也不知道在闹什么闹。”

　　赵书宜听顾岩说过，此次的罢工主要还是因为统治者和普通民众之间的矛盾造成的。

　　这些香江普通平民日子过得不好，自然就会想要反抗。

　　而他们没有足够的武力，能做到的反抗的方式，也就是像现在这样，带着一些激进和鱼死网破。

　　赵书宜突然也猜到了自己之前疑惑的那个点，为什么领导们不让他们跟这些人联系。

　　因为这些人，他们选择去拥护谁，或许并不能保证真心拥护，而是将之作为武器。

　　在足够信任之前，他们联系那些人，可能会被利用。

　　如此倒还不如直接找像皮特这样银货两讫的中介。

　　不过这也只是赵书宜的猜测。

　　外面的喊声仍在继续，人们都举着牌子，脸上带着愤怒焦躁的表情。

　　那些警署的人背着枪想要阻止逐渐失控的游行，但显然一切都只是徒劳。

　　大概在路口堵了有半个小时，似乎抓了几个人，赵书宜他们的车才得以挪动。

　　等到医药公司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了，对方显然对他们迟到的事情感到不满，听了解释之后，依旧表现得不那么愉快。

　　看样子他们似乎并不那么需要他们这些来购买医疗器械的内地人。

　　几人心里对对方的态度都有数了，不过也都没表现出来，而是跟着一起去看了他们能够提供的一台CT机。

　　刚一进去，赵书宜就已经看出来了，这台CT机是她曾经在医学杂志上看到过的，虽然不记得具体的型号叫什么了，但确确实实是很老旧的设备。

　　若是将之买回内地，花费人力物力不说，能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并不划算。

　　然而那几个医药公司的代表，一改之前在门口的傲慢，反而对他们热情推销起这玩意儿来。

　　在他们的话语里，这东西简直就是古往今来最先进的一台CT机，他们买回去绝对能让内地的医疗水平前进一百年。

　　听到这种话，赵书宜实在没忍住，嗤笑出了声。

　　众人齐齐看向她，赵书宜说：“您这么说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医院的几位前辈都已经很了解赵书宜的为人，知道她要是没有确定的事，肯定不会无的放矢。

　　她这么说，肯定就确定了对方的东西并不如他们所说的那么完美。

　　果不其然，就听对方指责赵书宜不懂礼貌之后，赵书宜立马就指出了这台CT机的好几个缺点。

　　“据我所知，这台CT机的问题在于前期供电方面的动力不足，成像也有很大的问题，最重要的技术方面的难题都没能解决。我想请问，这就是你们公司所说的最好的设备之一？”

　　“那我看你们公司还是别再开下去祸害人，趁早倒闭算了。”

　　香江人是最信迷信那一套的，更别提生意人了。

　　听到赵书宜这么直白的咒他们的公司，对方的脸色当即就沉下去。

　　顾岩下意识就站到赵书宜面前，面色沉沉盯着对方。

　　他一来就看这些玩意儿不顺眼了，还敢坑他们，门都没有。

　　有他媳妇在，这些人说什么谎话都能被拆穿，而有他在，这些人也别想碰他媳妇一根毫毛。

　　果不其然，看到牛高马大的顾岩站出来，那几人的气焰一下就低下去了。

　　听赵书宜的意思，他们就知道赵书宜是真的了解过的，并且了解得很透彻，甚至这并不是她去医院看看就能了解清楚的。

　　这让那两个香江人百思不得其解，最后他们只能给自己找补。

　　“虽然它确实不完美，但我们香江的医院也用了好几年，都没什么太大的问题，这对你们也一定是有帮助的。”

　　这话是说到了赵书宜的心坎上。

　　其实这些被淘汰的东西对于他们来说确实有作用。

　　因为他们最擅长的就是学习，不研究这些成功过的范本，仅靠着自己去研究 ，一定会走一条很漫长的道路。

　　但是如果他们去研究了，就会事半功倍。

　　但他们特地跑来香江一趟，就为了买这么个破烂货，也实在不值得。

　　不过赵书宜还是询问了一下价格，对方开出了一百万美元的价钱，还一副肉疼的模样。

　　闻言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以现在的汇率来看，就是两百多万。

　　他们不吃不喝不用钱，需要攒一万个月，八百多年。

　　赵书宜想也没想就说：“还有什么，我们再看看吧。”

　　“那这一台你们是要定下吗？”

　　赵书宜华丽丽地对他翻了个白眼，“你说呢，你真当我们是冤大头吗？”

　　其实赵书宜这话挺夸张的。

　　这年头的这些机器确实贵，如果是新一点的，两百多万一点也不过分。

　　可偏偏这些人摆明想坑他们。

　　她这样的人，几个香江人着实没有见过。

　　谁谈生意是这样，直接连价都不谈，说不要就不要的？

　　而且那些内地人来到香江不都是小心翼翼讨好着的吗？

　　她怎么是这态度？

　　他们也是给了还价空间的呀，谁知赵书宜一点都不感兴趣。

　　“这位女士，您是觉得这个价格贵了，还是如何？”

　　赵书宜：“这破玩意儿，我们要运回去，花费的人力、物力都不小，二十万元，说实话，十万我都嫌多。”

　　听到这话，对方脸都黑了，“这东西虽然不完美，但是怎么也不至于只卖十万块，十万美金都不可能。”

　　好歹是他们研究多年研究出来的，即便是残次品，也是这些穷酸的内地人高攀不起的才对。

　　可一看赵书宜那一脸不屑的样子，对方却再也拿不出一开始高高在上的感觉了。

　　不过该谈还是要谈的，对方说：“二十万元实在太低了，这位女士，你们若是能加一些，我们还可以谈。”

　　赵书宜说：“我就知道你们应该不会同意，二十万元哪里够是吧？所以我就没想谈，不用谈，我们不想要这东西。”

　　其实赵书宜想到一个有点馊的方法，她自己是大概知道一些这玩意的原理的，她和顾岩不如在香江买点有用的书回去，花多一点时间在空间里慢慢折腾。

　　反正顾岩对这方面很感兴趣，他也认识一些懂机械方面的人，到时候他们想必是有机会能够自己造出来的……吧。

　　虽然赵书宜知道自己这个想法可能有点想当然了，但抱着这样的希望，也总好过花那么多钱运送一堆破烂玩意儿回去的好。

　　几人没想到赵书宜说得这么干脆，更没想到她这么说这群和她一起来的人没有任何一个人提反对的意见。

　　难道他们都觉得这个价格是合适的吗？

　　为什么他们这么多看起来德高望重的医生在，会让这么一个小丫头片子做主呢？

　　可他们也不敢轻视这个小丫头，因为她好像是真的懂。

　　几人憋屈，其中有个穿着西装的领导似乎还不想放弃。

　　“这位女士，你给的价格实在太低了，你们不妨考虑一下，我们就当交个朋友，我们给你打个五折，五十万美元，你要是愿意就把它带走，我们还能给你介绍我们公司更好的产品。”

　　同行几人听到对方一下就砍了一半，心中惊讶无比。

　　虽然他们早听了赵书宜的，觉得这东西不是多好，可是价格便宜了一半诶，好像这东西也不是全然没有带回去的必要。

　　正如这香江人所说的，他们要是带回去好好研究一番，说不定自己就能改造改造，就能更好地利用了。

　　但还没等他们表现出意向，赵书宜就已经拒绝了，“看别的看别的，别再忽悠我们了。跟您交朋友可真贵，交个朋友就要五十万美元，谁愿意跟你交这个朋友？”

　　“咱们生意人还是谈生意比较好。”

　　对方以前就没见过她这样的，她看起来是真不感兴趣。

　　他们也只好巴望着能不能在其他地方给找补回来，万一对方只是对CT机有点研究呢？

　　结果没想到等到了显微镜跟前，赵书宜一试，更是直接大发雷霆。

　　“你们这是什么破烂玩意儿，专门拿残次品来糊弄我们是吧，曹主任，我们还是先走吧，他们根本就没有安心和我们做这个生意，去看看别家，我相信香江不应该只有这样只想宰我们的医药公司。”

　　她说完还深深看了皮特一眼，皮特也没想到赵女士这么厉害，不仅对这些器械了如指掌，还能听出他们的人在用粤语吐槽她，还能进行反击，并且说英文也很厉害。

　　这次的事儿恐怕没那么好做了。

　　他们要走，对方急了。

　　好不容易找到冤大头愿意接手这些东西，他们当然还是想回点血，于是还是拉着赵书宜他们又去看其他的设备。

　　反正不管他们拿出什么样的设备，赵书宜都能找出毛病来。

　　其实倒也不是赵书宜对这些机器真那么了解，而是因为她见过好的，自然就能简单琢磨出这些设备哪个方面比较薄弱，并且将之点出来，基本十之八九都能说对。

　　对方想要坑她，做梦来得比较快。

　　最后他们答应让几人三十万美元拿走一台CT机和两台手术显微镜。

　　赵书宜反而没有直接答应下来，而是说：“先去别家看看。”

　　“这位女士，我们给的价格是真的不能再少了，再少，这东西我们销毁了都更划算。”

　　赵书宜也大概看出来，这是他们的底价，但谁在乎呢？

　　“对于你们来说，或许你们是赚得少了一点，但对于我们来说可是要花不少的钱。我们不仅要买下来，还得运回去。你们这破铜烂铁的，我们还得找人维修，所以我们付出的成本远比你们所提出来的三十万美元更多。”

　　“而且我们肯定还是想买点更新的东西，到时候说不定我们买新的，人家送我们旧的呢。你们这里全是些破烂货，好东西都舍不得拿出来，谁要跟你们谈？如果到时候什么都买不到，这几台我们考虑一下吧。”

　　赵书宜说得实在有些直接，让他们都没脸。

　　但上头说了，不能拿出真的好东西出来，他们哪里敢违背，只能直接看着赵书宜他们走了。

　　皮特特别不解，“几位，我都能看得出来，他们出的价是很低的了，你们怎么不买？”

　　他从来就没见过像赵书宜这么会砍价的人，但她分明已经砍到底价了，却还是没有要购买的意思，这是什么意思？

　　皮特实在是看不懂。

　　赵书宜说：“我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吗，这些东西太贵了，买下对于我们来说就是浪费资源。我们好不容易来一趟，肯定是想买点合用的东西回去。”

　　“那东西再好，也都是一堆破烂货，我要是把预算花在那上面，万一到时候碰见好的，给不了钱怎么办？肯定要留着钱买好的呀。”

　　有些话前辈们不合适说，她来说。

　　“不过你们香江的这些老板，都是这个做生意的态度吗？我对我们此次的任务感到担忧。”

　　赵书宜感叹之后就靠在汽车椅背上假寐，皮特也不好再打扰她，又带着他们去另外一家医药公司。

　　不出所料，这些医药公司明显就是统一好了口径的，而且拿出来的东西也大多都是些不好的东西。

　　甚至他们还遇上了赵书宜所说的那种拿出来的设备看似是好的，但其中是破损的零件的情况。

　　那些零件是精密仪器所制，以现在他们的制造水平，还根本做不出来。

　　到时候把东西运回去，用到一半坏了，他们只能束手无策，还得请这边的人过去帮忙维修，这简直就是在不断给自己挖坑。

　　那些人早收到了消息，听说赵书宜厉害，才找出这么巧的法子，没想到还是被赵书宜给拆穿了。

　　同行的几位前辈气得吹胡子瞪眼，本来还有一家医药公司，他们都没去，直接回了酒店。

　　赵书宜和顾岩自然也跟着回去了。

　　皮特表现得十分尴尬，可是他也没有办法，他就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没什么本事的中介而已。

　　回去之后，那些人还没有回来，几人围在一起商量了一下今天的收获。

　　几位前辈早听曹医生说过赵书宜天赋过人，在医疗方面有很大的造诣，他们却不知赵书宜竟真的这么厉害，居然连那些医疗器械都懂。

　　他们也不会去询问赵书宜到底哪儿学来的，不管哪儿学来的，现在赵书宜在为他们做事，是他们的好同志，他们巴不得把赵书宜供起来。

　　“赵书宜同志，你看现在这种情况，我们恐怕买不到合适的东西了，你说该怎么办？”

　　赵书宜也是真的有点苦恼，她没想到对方能这么不要脸。

　　“我们再看看，实在不行最后花点钱买点破烂回去，改造改造也还行。到时候我去讲讲，如果讲不下来，几位可不能怪我。”

　　她突然开玩笑，几人原本还有些气愤的心情一下缓和不少。

　　“这次的事就你来安排，不过在做决定之前，你还是跟我们商量一声，可以吧？”

　　“这是当然。”

　　商量好，赵书宜又提出她要和顾岩两人一起出去一趟。

　　几位前辈都不太同意，“你们现在出去有危险。”

　　他们也算是看出来了，这些香江人是一点不讲道德。

　　说不定赵书宜在

　　他们那几个公司那么一闹，就被人盯上了。

　　要是出去出什么事，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他们想找人都没处找去。

　　赵书宜也知道是这个道理。

　　“没关系，有顾岩和我一起，我们得再去看看情况。来了这么久，我们肯定是要去调查的，要不然对方也不能放心。”

　　她都这么说了，大家也没有再拦着，只嘱咐赵书宜两人一定要小心。

　　两人自然应下。

　　他们此番出去确实可以打探一下，但更多的还是想要问问许晚晴那边的情况，而且他们还要去拿他们的“真”身份。

　　这次再出去，就连赵书宜也感觉到了有人在跟着他们，估计就是那几个公司里的人。

　　赵书宜这就有些不明白了，他们不过是来买东西的，为什么要跟着他们？

　　他们去参观那些公司，买那些医疗仪器，无非就是能买到和不能买到，这些人盯着他们做什么？

　　只要保证自己的东西不被他们买到不就好了吗？

　　不过别人的脑回路，赵书宜肯定是猜不到的，但想躲开这些人的跟踪，倒是没什么问题。

　　又是在人群中蹿来蹿去，很快赵书宜两人就消失在了一个小巷子里。

　　这也多亏了是在香江这种人流密集的地方，要换了宽敞点的地界，赵书宜恐怕还真没有办法。

　　等两人再出现在人前，又已经换了装扮，顾岩都为他媳妇的易容术而折服。

　　听他称呼自己这点手艺叫易容术，赵书宜忍不住笑。

　　“不过就是化妆稍微改变了一下面相，然后换一下衣服装扮而已。其实我们两个这个身高体型，要是对方派专业的人盯守，还是挺容易把我们给认出来的，所以我们必须得更加小心一点。”

　　两个人以最快的速度去到了他们之前交了定金的那个地方，得到了新的身份证明，而且许晚晴那边也有了消息。

　　不得不说，这年头的香江侦探还真有几分本事。

　　“你们要找的人应该是在黑虎帮。”

　　赵书宜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不怪她震惊，堂堂女主居然混上帮派了。

　　而且听着私家侦探的意思，对方在帮派里还能说得上话，这让赵书宜不得不再次感叹，不愧是女主，本事就是大。

　　然后两人又跟对方询问起有没有可以购买到医疗器材的渠道，对方诧异地看了两人一眼，说：“我是没有，不过我可以给你们介绍渠道，但价格可不低。”

　　赵书宜直接给了对方一摞港币，“先帮我们保守秘密，我们要晚一点再来找你介绍。如果你现在把事情抖露出去，我们行踪被发现，这生意做不成。”

　　对方点头答应下来，至于他会不会说，赵书宜两人自然也不知道。

　　不过他们已经做好了打算，他们两个人当然不可能再来找对方买什么医疗器械。

　　万一呢，万一对方就是把他们给坑了呢？

　　就算他们要通过这样的方式去买，也是重新再找侦探，然后从另外的渠道入手。

　　至少现在他们已经知道了，并不是只有官方才能帮忙，不过他们这次是以正经的身份来到香江的，并不是什么偷渡客走私犯，所以能走官方渠道，当然还是走官方渠道的好。

　　两人办了这事之后，又直接回了酒店。

　　邱佳文他们已经回来了，邱佳文他们是那一队正常去参加医院检查的人，她被气得不轻。

　　“你都不知道，我们去检查，说我们这个身份不对，那个身份不对，根本就是敷衍，完全不想让我们看到他们的那些仪器设备，还给我们把脉，就他那点医术，我看得上吗？”

　　“书宜你说得对，他们估计是真的想坑我们，你们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赵书宜还没来得及说，曹大夫便来让他们去开会了。

　　会上大家说了这次的情况，对结果都不太乐观。

　　最乐观的反而是今天跟着赵书宜一起出去的那些人，倒不为别的，主要是赵书宜会讲价，但凡对方能够拿出一件像样的东西来，赵书宜都能把价钱给压下去，还能痛批对方一顿。

　　最终他们决定明天继续去那些医药公司谈判，总之最好还是能够拿一件像样的东西回去。

　　结果第二天，皮特带着他们去到一家新的医药公司，对方却怎么也不愿意松口降价。

　　该喊百万美元的喊百万美元，即便被赵书宜点出是破烂玩意儿，他们也不松口。

　　赵书宜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她觉得他们就算再次返回昨天的两家公司，估计也是同样的待遇。

　　有人并不希望他们拿到这些仪器回去。

　　果不其然，到了后面他们依旧没有接触到好仪器。

　　甚至连那些被赵书宜称之为破烂玩意儿的东西，对方都不愿意贱卖了，只想要个高价。

　　对此队伍中人都有些沮丧，总感觉这次的任务完不成了。

　　等私底下相处的时候，顾岩也问起赵书宜：“我们要不要去自己找渠道？”

　　赵书宜抿了抿唇，说：“我觉得他们现在就是在等我们往那里面钻。”

　　或许她不应该提前询问那个侦探的，显然是那边透露了消息。

　　内地来的，买医疗器械的，估计除了他们不会有别人。

　　还好赵书宜早已经想到过这个可能性。

　　“或许我们得冒险了。”

　　顾岩：“你是说，运用空间？”

　　赵书宜点头，“现在只有运用空间，才有可能达到我们的目的。”

　　“不行！”顾岩严厉拒绝，“你用空间的话，你怎么解释东西是怎么收起来的，又怎么搬运走的？”

　　那么大的家伙。

　　暴露空间，风险实在太大了。

　　社会终将会发展起来，哪怕没有他们这次的成功，以后也是会发展的，他不想让赵书宜去冒险。

　　谁知赵书宜说：“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你对那些东西不是很感兴趣吗？”

　　“我们可以尝试自己做，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搞清楚他们制作的技术，实在不行，到时候把零部件打碎重组，再以另外的方式在海上漂一圈。”

　　“我们来都来了，如果不收获点什么，我实在不甘心，主要是这些人摆明了欺负我们现在技术落后，我想让他们高攀不起。”

　　顾岩听了赵书宜的意思，觉得倒也有几分可行性，他也想到了另外一种方式。

　　那就是先让赵书宜把东西收起来，到时候再找一个香江这边的人把东西运回去，其实也不是不行。

　　“但是我们要怎么才能见到那批东西呢？”

　　还是得去找侦探。

　　赵书宜说：“不急，我们先去买书。”

　　就怕到时候对方发现他们的意图，让他们连书都看不到，所以他们就要趁着对方没注意的时候，先去搜罗一波。

　　两人很快乔装打扮摆脱掉了跟踪的人，便兵分两路去了书店。

　　他们挑挑拣拣买了不少的书，当然他们买的不止他们所需那方面的书，而是各种书都有。

　　在香江这个地方，又不需要各种票证，只要有钱就可以买，正好他们小两口现在身上不那么缺钱。

　　于是两人在外面扫荡了一天，基本上买齐了整个香江书店里所有的相关方面的书和一些其他他们在内地可能买不到的各种专业书籍，以后他们就是开个租书屋都可以了。

　　太久没见过这么多的书，赵书宜看着那些书都觉得亲切得不行。

　　等把书都准备好，他们这才去找顾岩新打听到的一个侦探，准备去找那些医疗器械。

　　对方答应得特别爽快，看起来就有猫腻。

　　但是两个人还是没有放过这次机会，跟对方那所谓的负责这件事情的老板约了见面的时间，时间就约在当天晚上的凌晨。

　　顾岩说：“一会儿我们一定要小心，情况不对你就先跑，然后躲进空间。”

　　“别说这样的话。”赵书宜说，“你不准牺牲自己来保护我，你知道我有本事，而且灵泉水能救命，所以就算遇到什么危难的情况，你也一定要跟着我一起。”

　　“哪怕是暴露，我们也能换个地方继续生活，深山老林也好，国外也好，当然，这是最

　　坏的结果。”

　　顾岩一想也是，左右他们两个除了孩子，在这个世界上也就那么几个牵挂的人，而他们牵挂的人日子过得也都还不错。

　　若是真到了危急存亡时刻，他们暂时逃离也是可以的。

　　赵书宜这么一说，顾岩突然觉得他们此行并没有什么艰难的了。

　　时间一晃就到了该出门的时候，两个人根本没想躲藏，大摇大摆地出了酒店，也依旧感觉到了身后有跟踪他们的人。

　　晚上的街道人比较少，他们两个想要悄然消失很难，但这也难不倒他们，只要到一个小巷子里，找到一个可以穿越的巷子穿过去，就可以直接消失。

　　这种地方香江多得是。

　　没一会儿，他们就把跟踪的人给甩掉了。

　　他们跟对方约的地方在码头附近，据说那些东西在船上，如果他们需要，还可以直接帮他们运出海。

　　对此，赵书宜当然没有那么相信他们说的话，相信他们不如相信自己，就算他们能帮忙运出海，赵书宜也不可能让他们运，还是放到空间比较安心。

　　他们两人很快找到了接头的人，对方带着他们，果真到了一处泊船的港口。

　　那港口停了不少的船，有商船，渔船。

　　很快带路那人把他们带上了一艘看起来并不怎么起眼的渔船，顾岩一直拉着赵书宜的手，他手心都是汗，明显特别紧张，但两个人的步伐却前所未有的坚定。

　　赵书宜甚至能够理解为什么顾岩他们去做任务，总是带着很强的信念感，现在她似乎就有那样的感觉，是一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决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