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去山上转一转

第86章 去山上转一转

　　柴家祖孙两人正说着，门口突然又有人闯了进来。

　　赵书宜已经有些不耐烦，结果却见是之前陪着老爷子的那位女人。

　　对方一进来，看到老爷子和他孙女在拉扯，上前一巴掌就扇在了那被叫做小英的姑娘脸上。

　　别说那小英，就是赵书宜也被吓了一跳。

　　老爷子皱着眉说：“你做什么打孩子？”

　　“我要是再不打她，她指不定闹出什么事来，您怎么能听她的，跑到医院里来胡闹呢，这事情谁对谁错，难道还不明了吗，

　　您要纵容她犯多少错误？”

　　“您可真是太倔了！你都不觉得她丢咱们家的脸吗，这些年，您为她擦了多少屁股？”

　　女人一句比一句说得重。

　　“她就是仗着有您这样宠着她，她才敢在外头干那些事儿！您再这么纵着她，迟早有一天她会害死咱们家的！”

　　赵书宜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心道他们家总算是有了一个脑子还算清醒的人了。

　　门口已经有人在偷听，她正想呵斥他们到别处去吵，却听那叫小英的喊了一声“妈”。

　　赵书宜诧异，没想到居然是母女。

　　这位女同志还蛮有担当的。

　　“您怎么能这么说我，您还打我！”小英看着女人一脸控诉。

　　见她这么哭诉，女人反而更生气，说：“我不仅想打你，我还想掐死你！你就不能消停一点吗，你爷爷多大岁数了，你成天除了给他惹事，你还干过一件正事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就是你撺掇丁明远把他家的药方卖给那些人的，这才导致他们母子决裂。”

　　“你哪里来的脸，还敢去想人家的房子？

　　听到这话，众人表情都变了，赵书宜也无比震惊，她真没想到他们之间的往事居然是跟药方有关，而且是这位叫小英的女同志惹出来的祸。

　　虽然那女人并没有说清楚药方是卖给了谁，但想也不是什么好人。

　　老师的药方肯定是对她而言很重要的东西，可作为他的儿子，不好好守住母亲的东西，还将其拿去卖钱，难怪老师那么生气。

　　赵书宜看向那女人，小英眼神越发慌乱，老爷子却说：“好好的，你说这些做什么？”

　　女人像是十分无力，说：“爸，您要是再这么惯着她，迟早有一天她会给我们家招来大祸，你知道她都在外面干了些什么吗？”

　　小英眼神里闪过慌乱，喊了一声：“妈！”

　　那女人到底是没把她做了什么的事情给说出来，而是看向了老爷子。

　　“自从他爸走后，您就一直纵着她，我们念她年纪小，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爸，惯子如杀子啊！你瞧瞧这些年她干的那些个事儿，有一件是让人省心的吗？”

　　“您别说她还是个孩子，都是当妈的人了，都没点脑子，以后孩子会被她教成什么样？”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不是都已经承认过错误了吗？”

　　小英还委屈上了，“这次你也不能不管明远啊，没有明远我要怎么活？”

　　女人说：“我看你一起去农场陪他比较好。”

　　听到这话，老爷子和小英都齐齐抬头看向了女人，都一脸的不敢置信。

　　对于事情的进展，赵书宜都看懵了，她便也就没有插嘴，继续看着热闹。

　　“都回去！”

　　女人发怒，把那小英吓得一颤。

　　她说：“妈，难道您就真不管明远了吗？”

　　“你们这么有本事，还用得着我们管吗，自己造的孽自己去还，要不然你就给我滚出家去，以后别再回来！”

　　“妈……”小英还想说什么，被女人打断了。

　　“赶紧跟我回家，难道你想硬生生看着我们家被毁掉吗？”

　　说完她又看向老爷子，“您怎么还能来找赵大夫，他可是您的救命恩人！”

　　这话说的老爷子简直是无地自容。

　　被她这么一点，老爷子瞬间连开口都不知道怎么开了。

　　见小英还不打算放弃，女人冷笑一声。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就是现在跟我回家，二就是你去换丁明远回来。”

　　“你不是和他感情好吗，不是说没了他你活不下去吗，那就你代替他去农场，他肯定会比你照顾得好你们的小家。”

　　小英听到这话，像是不认识面前的女人，说：“妈，你是我妈呀！”

　　女人却不为所动，她说：“我情愿没生过你这么个女儿。”

　　这话说得极为冷淡，赵书宜能听出来她是说的真心话。

　　这小英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居然让自己亲妈都这么厌恶？

　　他们都闹成这样了，赵书宜也不好再开口说什么了。

　　如果对方只是来演戏的，那就当她倒霉，不过倒也是看了一场好戏。

　　反正不管他们演戏也好，来真的也罢，赵书宜是肯定不会出具什么谅解书的。

　　丁明远太恶心了，恶心了老师不算，还来恶心她，她可没什么好脾气。

　　看她一副要鱼死网破的样子，最后老爷子叹息一声，说：“走吧，赵大夫，今天是我对不住你，希望你别太介意，当我没来过吧。”

　　赵书宜抿了一下唇，没多说。

　　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再怎么都不可能当做没发生。

　　“您放心，”赵书宜说，“若是您来医院碰到我出诊，我肯定不会见死不救的。”

　　意思就是除了这个，别的交情就别想有了。

　　听到这话，那女人脸上闪过懊恼。

　　看她的样子，赵书宜就猜到了，对方恐怕是有事要请自己帮忙，但赵书宜已经下定决心，如果不是真的病人，她是不会帮忙的。

　　对方可能还是要脸，到底什么也没说，而是带着一老一少离开了。

　　他们刚走，顾岩就来了。

　　“书宜，没事吧？”

　　他听说有人来找赵书宜闹事，这可把他吓坏了，把孩子送到隔壁，他赶忙就到医院来了。

　　“没事儿，已经走了。”

　　赵书宜还是简单说了刚才发生的那些事。

　　没想到顾岩倒是了解一些。

　　原来当初那柴小英的父亲，也就是柴老爷子的儿子，是因为救老爷子而死，所以老爷子一直很愧疚，然后就对柴小英特别好。

　　老爷子人老了，可能有些糊涂，总觉得柴小英还是个孩子，觉得她做的那些事情算不得什么。

　　但其实柴小英也就是在老爷子面前，还要稍微克制一些，时常扮乖巧，在外头，简直是打着老爷子的旗号，到处耀武扬威。

　　赵书宜好奇心都升起来了。

　　“所以老爷子到底什么来头？”

　　她之前一直不感兴趣，现在瞧见那柴小英得意的样子，她倒是真好奇了。

　　什么样的家庭啊？

　　教出这么没有分寸的孩子。

　　顾岩跟赵书宜简单说了说，原来这柴家算是春城有头有脸的人家，他们家柴老爷子算是春城食品厂的创始人，而且后面他从厂里又到了商业局上班，总之是有点人脉的。

　　以前不比现在，以前不管做什么，有人脉总是好办事，不过许多老人没吃过亏，现在也是如此想，但现在都是他们吃亏的时候。

　　“柴小英不仅在外面随便借势欺负人，而且还谋取暴利。”

　　很多话其实不用言明，赵书宜也大概能懂了。

　　不管哪个年代，其实也都是人情社会，有背景可做的事儿就太多了。

　　只是大家现在正处于这么一个特殊的年代，他们以为的背景，恐怕会害了他们。

　　当然，不管他们发生了什么事，都跟赵书宜二人没有关系，反正房子她不可能给丁明远，谅解书她也不可能出，他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赵书宜对这些方面一向是很谨慎的，知道那些委员会的人会不分青红皂白地做事。

　　即便是之前没把空间告诉顾岩的时候，她也是能放空间的东西就放空间，放不了空间的，也藏得特别严实。

　　顾岩知道空间的存在后，他们两人更是把家里但凡是能够放进空间的东西全部放到了空间，所以那些委员会的人才什么都翻不出来。

　　估计他们来之前也没想到这次的差事那么难办，所以并没有提前做准备。

　　如果他们知道赵书宜家里是这种情况，悄悄过来或者快刀斩乱麻，说不定还真会让赵书宜吃亏。

　　而他们大张旗鼓地来，估计就是故意要让许多人看见，这反而保护了赵书宜。

　　“以后我们还要更小心一点。”顾岩说。

　　最近他又听说外面的许多事儿，其实部队众人都有些心惊胆战的。

　　不过别人想欺负到部队，不太可能，但就像上次那样被找上门来，白惹一身腥，也怪让人不舒服的。

　　赵书宜点点头，他们尽量低调一点，吃什么喝什么，就在空间好了。

　　其实他们一直都还算低调，而且自从赵书宜把空间告诉顾岩以后，他们就想着要更低调一点了。

　　但贸贸然地突然不吃肉，别人来问起，就连家属院的人也会觉得奇怪，他们家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所以他们才打算慢慢来。

　　现在好了，被丁明远那么一闹，他们正好找借口，以后可以少吃点肉了。

　　其实不只是他们，最近家属院其他人也都低调了许多。

　　大家即便做肉，也都尽量选择那等不太会有太大味道的做法，或者直接去食堂打肉菜，免得哪天突然有人丧心病狂，一个举报真是要人命的。

　　赵书宜猜到丁明远的事估计没完，结果没想到来得那么快。

　　当天下午，柴老爷子的儿媳妇就找到了赵书宜。

　　“赵大夫，小英的事情给你惹麻烦了。”

　　赵书宜说：“没事，我不在意，只要她别再来了就行了。你也可以回去跟她

　　说一声，就算再来，我也不会出什么谅解书。”

　　要不然她成什么了？

　　老师都没原谅的人，她能给他们个好脸？

　　“是是是，这事儿确实是我们的错……”

　　“我来主要就是给你赔个不是，没有其他意思。”

　　说到老爷子，她也有些无奈，“老爷子其实也知道这样不对，只是就小英这么个孙女，实在是有些溺爱了。”

　　看她还算个讲道理的人，赵书宜忍不住说了一句。

　　“有些事情得及时止损，别等犯下大错才知道后悔，惯子如杀子，我觉得您这话说得很对。不过我瞧着柴小英同志似乎并不是那么容易听劝告的人。”

　　想着便觉得有些麻烦。

　　女人脸上露出一个十分难看的表情，说：“赵医生说的对，我已经给她报名了下乡。以后她下了乡，就不能随便回来，惹不了事了。”

　　赵书宜诧异，没想到她会做这样的决定。

　　柴小英不是还有孩子吗？

　　以他们家的条件，就算有孩子，操作一下去下乡，估计也不是不行，只是她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做。

　　虽然现在许多人还觉得下乡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情，但她不相信对方这么一个精明的女人会不知道提前去了解一下下乡的情况。

　　能像朱瑶那样，碰上一户不错的人家嫁过去，应该算是知青里比较好命的了。

　　更多的知青下乡，面临的将是很多难以预料的伤害。

　　赵书宜到底是没劝，主要是那柴小英同志一看就像是要来找麻烦的人，她又不是什么喜欢以德报怨的，下乡的主意也不是她出的。

　　赵书宜干脆闭了嘴，不过对对方的语气倒是好了点。

　　“那我祝柴小英同志一路顺风吧，这下乡的路可能也不是那么好走的。”

　　闻言，女人脸色白了白，但她什么也没说，告辞离开了，颇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不过他们的事，赵书宜不想去关心。

　　结果没几天，顾岩就带了有关他们的消息回来。

　　柴家被查了，因为他们给人安排工作等一系列徇私枉法贪污受贿的事情。

　　不过他们和柴小英断绝了关系，就只有老爷子、柴小英母亲和丁明远被下放，而柴小英下乡去了。

　　丁明远完全是他自己作的，柴小英很多事都是她安排，丁明远去做的，一离婚，事情都推到了丁明远身上。

　　赵书宜这才明白，当时那女人来找自己时为什么是那副表情。

　　她恐怕早已经知道自己要出事，送柴小英下乡是无奈之举。

　　“而且本来听说她一开始是想让柴小英来医院工作的，估计因为你的关系这事被卡了。”

　　赵书宜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个内情，颇觉魔幻。

　　能称得上是天道好轮回了，如果对方不来招惹自己，那这工作以对方家里的实力，说不定还真能得到。

　　且不说对方来军区医院能做什么，即便就是去食堂打个饭或者当个清洁工，都不至于去下乡。

　　突然像是想到什么，她看向顾岩说：“该不会你做了什么吧？。”

　　就算柴小英不能来军区医院上班，她妈应该也能给她安排别的去处呀，根本不至于完全选择去下乡这条路，说明下乡是对方情急之下做出的决定。”

　　来找她，恐怕觉得这事跟她有关，希望她别再追着不放。

　　对方也不明说，要不是问了顾岩谁知道她想说什么。

　　果然，顾岩没有否认。

　　“我看她做的那些事情，待在春城始终是个隐患，所以就推了一把。反正他们以前做过不少不该做的事，迟早都是要有那么一遭的。”

　　“不过我倒是没想到对方会让柴小英去下乡，但是下乡日子估计也不会好过，赵书宜深以为然。

　　“你会不会觉得我太狠心了？”顾岩有些小心地问。

　　“怎么会？她都让人去举报我了，你觉得我还会可怜她吗，我又不是什么大好人。”

　　顾岩抱住她说：“你是大好人，你最好了。”

　　赵书宜忍不住乐，他家顾岩还是太会说话，太会哄人了。

　　“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陶团也要调来春城。”

　　赵书宜十分惊喜。

　　“真的啊，为什么，他怎么突然会要来春城，该不会是为了我们能和木兰姐一起吧？”

　　“应该不止这个原因。”顾岩说，“他是有任务被调过来的。”

　　具体什么任务他没说。

　　其实就是春城这边要组建一个特殊武器部队，陶团被聘请为技术顾问。

　　顾岩一向不喜欢在外头多说这些。

　　他不说，赵书宜也不会问。

　　果不其然，赵书宜问刚才的问题只是惊讶了一下。

　　她说：“那太好了，到时候我们又可以和木兰姐一起玩儿了，还有小亮。”

　　“李倩姐又无聊了。”

　　“不过也不是。”顾岩还没反驳，赵书宜自己先反驳上了自己，“李倩姐厨艺好，人缘好，在家属院肯定也不会过得多难过。”

　　谁能想到呢，当初火车上那样刁蛮的一个人，如今竟大变模样。

　　果然，经历会改变一个人。

　　顾岩笑说：“要是叶学东也被调过来，那领导们肯定要生气了。”

　　赵书宜当然也知道。

　　“其实我也没想一定要让他们都过来的，我们如今的生活也还不错，偶尔写信也还可以。”

　　谁知顾岩却说：“有些信还是尽量少写一些，免得让人抓到错处，对写信人寄信人，可能都不是那么保险。”

　　他这么一说，赵书宜也想起来这事儿，她每次写信都已经尽量小心了。

　　“你说得对，不过也等不了太久了。”

　　十年时间，那还不是匆匆就过去了。

　　虽然说着不写信，但赵书宜还是写信去跟老师说了一下丁明远的事。

　　如果老师还要管的话，那她肯定也要听老师的。

　　有时候亲情和爱情一样，其实也很没有道理，做什么决定，可能就在一念之间。

　　反正不管老师做什么决定，她都不可能去隐瞒对方什么。

　　也不可能去替对方做什么决定。

　　她能做到的只有如实相告。

　　结果谭医生回信回来压根就没提及丁明远。

　　谭医生这么冷漠的态度，都让赵书宜有点好奇，当初丁明远到底是拿了什么重要药方，又卖给了什么人了。

　　后面她还真无意之间知道了这事儿。

　　原来当初丁明远的父亲也就是谭医生的丈夫，因为和外国人争夺药材，被失手杀害。

　　结果丁明远因为一点蝇头小利，居然把家里的祖传药方卖给了外国人。

　　赵书宜特别惊讶，因为她在和谭医生的交流中从来没有感受到过对方对外国人的厌恶或者痛恨。

　　而且对方虽是学的中医，但在提起一些西医理论的时候，也很正常，并没有像很多这年头学习中医的大夫一样厌恶西医。

　　她一直把对方当成一个很好的医学工作者。

　　如今看来，谭医生也确实是很好的医学工作者。

　　或许丁明远的药方是卖给了他们当初的仇人，又或许谭医生只是对自己的儿子方才有这样严格的要求，又或许是那药方对于他们家来说非常重要。

　　但不管是哪种原因，赵书宜自然都是站在谭医生这边的。

　　对方不提，赵书宜也不再提。

　　赵书宜甚至也没再问过丁明远他们被下放后的情况。

　　本就是萍水相逢，也没什么再见的必要。

　　她也尽量少给京市寄信，顾岩说得对，东西留下越多越危险。

　　很快，陶团就被调来了春城。

　　对方搬过来后，赵书宜特地带着孩子回家属院住了两天，也帮夏木兰收拾家属院。

　　期间就让小亮帮着看孩子，小亮真的特别乖巧，望着孩子眼睛都不眨一下，好像一眨眼，弟弟妹妹就会看不见似的。

　　如今再见小亮，好像他比之前又高了不少。

　　小孩子似乎就是这样，一天一个样。

　　陶团他们到了春城后，夏木兰又方便帮忙照顾孩子了，她一照顾就是三个。

　　她多数时候还是从

　　部队家属院带着小桃子到军区医院的家属院来。

　　小桃子真的无比乖巧，一整天不见妈妈，也只是要吃饭或者上厕所才会哭一哭，其余的时候都安安静静地睡觉，即便清醒着，也只是睁着一双萌萌的大眼睛盯着你，基本不会闹。

　　相反赵书宜家的两个小霸王在一起像是要吵翻天，有时候夏木兰一个人都看不过来，隔壁何婶子就会过来帮忙。

　　赵书宜每次买了什么肉菜，都会拿过去感谢。

　　两家人走得还算近。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外面的形势一直不怎么好，所幸部队里没有受到太大影响，军区医院也还好。

　　小亮到了读书的年纪，便被送到了部队的学校。

　　他很聪明，回回考试都得第一名，而且每次他得了老师画的小红花或者五角星，他都会拿回来送给弟弟妹妹，可爱得很。

　　转眼又到了一年的夏天，军区医院开始忙碌起来。

　　准确地说，每年夏天军区医院都会很忙。

　　因为春城周围大山太多，山上菌子又多，每年都会有很多人吃菌子中毒。

　　虽然各处卫生所医院都有一些解毒的方法，但情况严重的还是会送到军区医院来。

　　碰上那种特别严重的，赵书宜就会想办法给他们喝点灵泉水，当然是无声无息的。

　　若是不涉及对方性命，赵书宜就不会过于关注，以免给自己增加暴露的风险。

　　她也在尽量研制一些解毒的药，这其实是比较难的，毕竟即便是她穿越前的那个年代，对于菌子中毒也只是常规的治疗方法。

　　不过她还是打算研究研究。

　　除此之外，夏天大家爱上山，蛇虫鼠蚁中毒之事也很多，而且一旦被咬也特别危险。

　　赵书宜跟着医院里的众人一起忙活，一直忙到九月份才清闲一些。

　　她和顾岩约好，等休息就去山上转一转。

　　这次他们选的地方就是团结村那边的一座大山。

　　之前赵书宜去朱瑶他们那边换鸡鸭，在他们家换过不少的蘑菇干货，很好吃，赵书宜有点馋，顺便也能去看看他们。

　　顾岩当然没有意见。

　　现在赵书宜和顾岩也有了一套应付外人的法子了，反正正好他们有两个住处。

　　很多时候，可能部队家属院的人以为他们在军区医院这边，军区医院的人又以为他们在部队，所以他们两个趁机带着孩子出去玩特别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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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新年快乐[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