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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零炮灰夫妻[穿书]》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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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她凭什么抢走
赵书宜没有解释房子的事情,也没去在意众人对自己的指指点点,又问对方。
“那说我搞资本主义做派,又怎么说,证据是什么?”
委员会的人冷笑一声,“你这是承认了?”
赵书宜也跟着他冷笑了一声,颇为嘲讽。
“我承认什么了,承认我侵占他人房屋?我可什么都没说,我只是希望能够一起把证据都摆出来,然后我们一一解决。”
听她这话,竟是不认侵占房屋之事。
委员会的人对视一眼,却也没有被她就这样哄住。
这房子的情况他们已经了解清楚了,到底算不算侵占房屋,其实还得看他们的态度。
看着这小丫头片子的样子是不想和他们好好说,那他们少不得要站在丁明远那边了。
毕竟来跑这么一趟,总要拿点好处。
这拿好处也是有讲究的,当然是谁给的好处多就拿谁的了。
侵占房子的事儿还有的扯皮,但这资本主义做派,可做不得假。
“我们接到举报,说你们家三天两头就吃肉,而且家里有很多资本主义做派的东西。”
“这是上级批准的搜查书,打开院门让我们搜一搜就知道了。”
听到这话,赵书宜的脸色一下沉了下去。
她越是这般,越是叫那些人欣喜。
毕竟要她气急败坏,才说明他们的事情做得对。
他们做对了事情,那才能捞好处。
跟着来的几个红袖章,脸上都已经堆满了志得意满的笑容。
相反家属院许多人开始战战兢兢起来。
毕竟他们家属院日子过得还算不错,吃肉的绝对不止赵书宜一家。
今天有人去举报赵书宜吃肉,那明天不就会有人来举报他们这些人吗?
连肉都不能吃了,他们还有什么活路?
到底是谁举报的?
是这丁家小子吗?
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许多人脸上已经出现愤愤之色,但是他们也是听说过外头委员会的人颠倒黑白的本事的,现在并不敢出来说什么,只能静静看着当下的情况。
“想要搜我们院子,谁知道你们进去是搜什么资本主义的东西,还是想要偷我们家的东西,或者是往我们家塞什么东西?”
“你怎么说话的,我们是拿了批条过来的,难道你还想逃避搜捕不成?”
其中一个红袖章,大概是他们这里面嘴皮子比较利索的,一来就给赵书宜扣上大帽子,还背了几段语录,把众人都唬得一愣一愣的。
“既然你没搞资本主义那一套,那你就让我们进去搜啊!不敢让我们进去搜,你这不是心虚吗?”
赵书宜对他们的招数早有心理准备,并不害怕,反而笑了笑说:“这位同志也太好笑了吧,我刚才有说一句不让你们搜吗,我没说吧?”
“那你还不快让开,挡着做什么?”
赵书宜:“我同意你们搜,却不可能让你们随便弄坏我家东西,这事得提前说好,我们家里的东西要是弄坏了,谁赔,你赔,还是那位给你们批条子的领导赔?”
“就是啊,这种话可得说清楚。”
家属院有人看不下去,已经开始在人群里帮赵书宜说话。
正好这时屋中孩子哭了起来,赵书宜皱了皱眉,语气也不好了,说:“你们要搜可以,必须让我们军区医院保卫科的人跟着一起搜。”
“要不然你们收了谁的好处,要来栽赃陷害我们军区医院的人,这可不行!”
她这话一下就把自己拔高到军区医院一份子上,惹得在场家属纷纷赞同。
所幸那些委员会的人本来就没打算陷害她,因为他们都打听清楚了,这个赵书宜在家属院就是天天吃肉。
只要他们在她家多发现一些米面粮油或者肉,或者像什么漂亮衣服、首饰之类的东西,他们就不愁带不走她。
更何况瞧着赵书宜娇滴滴的样子,一看就是爱美的,她家里肯定有能够拿住她错处的东西。
众人一点不慌,委员会的一群人当即就答应了赵书宜的要求。
“赵医生!不能让他们随便进去,他们逮着点东西就能说是罪证!”
有人好心为赵书宜说话,被委员会的人瞪了一眼,就不敢开口了。
赵书宜知道对方是好心,估计也有兔死狐悲的怜悯。
可她早就做好准备,当然不怕。
赵书宜笑道:“大家平常也能看到我家的情况,我和顾岩两个人有穿过什么很好的衣裳,用过很好的东西吗?
“我们家连个自行车都没有,能搞资本主义的那一套?简直可笑!”
“至于吃肉,我家男人在部队为国家做事,为老百姓做事,难道他连吃口肉的权利都没有吗?”
“而且大家都知道我刚生了孩子不久,我不吃肉哪里来的营养喂孩子,你们去给我买奶粉吗?”
她这话问到几个委员会的人面前,几人面面相觑,他们凭什么给她买奶粉?
如果是为了有奶水吃肉,这确实也还算正常。
但她家不可能只有肉,肯定还有其他的,委员会的人当然不可能因为她两句话就放过她。
至于没有自行车,这年头没有自行车的人多了去了,没有自行车找出两块手表也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他们可是听说了,这赵书宜不止一块手表。
只是他们看了一眼赵书宜身上,这时还真没戴手表。
但还是那句话,只要他们想找,罪证是怎么都能找出来的。
领头那人说:“别废话!你百般阻拦我们进去搜查,肯定是有猫腻。”
“今天无论如何我们都是要调查的,你尽管让军区医院保卫科的一起,我们没什么意见!”
“好,那麻烦保卫科的同志一一看着,别让他们陷害我们家。”
赵书宜说着就直接气哼哼地进了屋,一看就是很生气的样子。
大家刚才都听到孩子的哭声了。
这赵医生家可有两个孩子呢,被人吓成这样,实在令众人生气,又纷纷对丁明远指指点点。
然而,丁明远和他妈闹矛盾的这些年,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些人的目光,根本不惧,也跟着走了进去,但并没有被允许进屋子。
很快,赵书宜把两个孩子放在顾岩自制的小推车里推了出来。
红袖章仿佛瞬间找到了她的错处,“你们家用这么好的婴儿车啊!”
赵书宜皮笑肉不笑,“孩子他爸自己打的,就连木头都是我们去底下队里用我男人单位的票据换的,你有什么意见吗?”
家属院许多人这才看到赵书宜推着的小婴儿车,纷纷围上前来夸赞。
“这真是顾副团自己打的,能不能叫他教教我们?”
这年头家家户户都争着抢着生孩子似的,就算现在家里没
小孩,也愿意把这好东西备着。
赵书宜也不吝啬,很快跟他们说起制作婴儿车需要的木材和工具。
大家聊得热火朝天,似乎根本没把那些委员会的人放在眼里。
而那些委员会的人进去搜了搜,结果令他们大吃一惊。
谁能想到呢?
一个军区医院的大夫,一个部队副团,家里竟然这么简陋,连他们这些人家都不如。
除了桌子、板凳、柜子、床,他们家几乎没有什么大件,没有缝纫机,没有收音机,就连锅碗瓢盆都是最简单的。
衣柜里的衣裳更是一多半都是军装。
大家都知道部队是会发军装的,这也不能成为他们搞资本主义那一套的证据。
而赵书宜居然也没有什么好衣服。
因为有军区医院保卫科的人盯着,他们翻动东西时,也不像往常那样粗暴,不过到处都摸索了,就连床底下、墙上都没有放过,可这墙上并没有什么暗格之类的。
这次注定让他们失望了。
翻了房间,什么都没翻出来,委员会的人脸色已经不太好看。
然后他们又齐齐进到了书房。
今天他们是收了好处来的,就算拿不到赵书宜搞资本主义那一套的证据,也得找到其他的证据,比如和敌特分子有勾结。
这证据在书房可是很好找的。
他们进去看到书房里满满一柜子的书,眼睛都开始发光了。
谁知等他们翻下来,不是语录就是医书,而且大部分的医书还都是军区医院发行的。
他们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随便污蔑军区医院啊!
一行人在书房里翻了又翻,翻了又翻,也不知道翻了多久都没翻到东西。
“院长来了,院长来了!”
听到这话,那委员会领头的人手一抖,手中的书便落在了地上,他连忙捡起来拍拍灰又放了回去,说:“行了,找不到就赶紧走,别翻了。”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两口子恐怕是早就做好了准备的。
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这么谨慎。
想到顾岩是部队里的领头,那人便也想通了些,部队人做事本来就是很谨慎的,不给人留下把柄也很正常,只是没想到他们能谨慎到一点错误都没有。
家里唯一能称得上出格的就是水缸里有两条鲫鱼,但要说出格,两条鲫鱼而已,还都是下奶的东西,他们能说什么?
但凡换个人他们还能说两句,可面对一个刚生孩子不久的妇女,这话真没法说。
几人出去,面上都不怎么好看,偏偏看到军区医院的院长还要露出好脸色。
谁能保证自己不生病,谁能保证自己永远不来医院?
医生是最不能得罪的,要不是丁明远那家伙好处给得多,他们绝对不可能会来跑这么一趟。
“院长,我们也是听上头的下来办事……”
原以为院长肯定会直接力保他们军区医院的人,谁知院长却摆摆手说:“你们办就是,不用在意我,我就只是来看看。”
没等委员会的人高兴,又听他道:“如果这赵大夫真做了什么对不起国家对不起组织的事,我们医院肯定不会姑息,但如果有人想要刻意针对我们医院的大夫,我们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他这话明明说得云淡风轻,却叫委员会那几人脸色骤变。
这次他们是把军区医院的人都得罪了,可是既然得罪都已经得罪了,总要办出点事儿来。
领头那人看了一眼赵书宜,脸色阴沉,偏偏赵书宜还不闪不避,像是根本不怕他。
他心里憋着团火,说:“赵医生是比较谨慎,没有留下什么不该留的东西在家里,说不定是放在了别处。”
闻言,赵书宜语气凉凉,“别用这种说不定不确定的话来定我的罪,我不吃这套。我说了,想要来找我麻烦,就拿出证据来。”
那人冷笑一声,“证据,那你强占房屋的事儿又怎么说?”
听到这话,赵书宜笑了,“到底是谁跟你说我强占别人房屋了?”
院中众人这下都不说话了,因为他们确实知道这房子不是赵书宜的,想帮都没法帮。
但大家又都觉得这事情应该不算严重,大不了就是搬出去。
赵书宜他们两口子在部队是有住房的,住在这里纯粹是因为上班方便,而且又是谭医生的房子,他们只是帮对方看着房子而已。
其实只是看着房子,按理来说委员会的人插不上手,不过大家都知道这些人无理都要搅三分,他们非要插手,赵医生恐怕也没办法。
谁知众人就见赵书宜非常淡然地回屋拿了一个文件袋出来。
“刚才你们搜查的时候没找到这个文件袋吗?”
她一脸嘲讽地看向众人,然后从里面翻出一张纸来,递到了委员会领头那人的面前。
那人低头接过看了一眼,随即瞳孔猛地一缩,然后惊讶地看向了赵书宜。
赵书宜一脸无辜地伸手,“看好了吗,要是再不还我,我可就要去找派出所的同志来说道说道了。”
对方像是被吓到,连忙把那张纸还给了赵书宜。
隔得远的人都没看清赵书宜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但是隔得近的人却是都看到了,她手里拿的居然是房屋证明。
房屋证明为什么把委员会的人惊讶成那个样子?
难不成,房屋证明上写的赵书宜的名字吗?
这时候,丁明远却挤了过来,问那人怎么回事。
那委员会的人狠狠瞪了丁明远一眼,说:“这房子本来就是人家赵医生的,你胡乱举报,跟我们走一趟吧!”
丁明远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盯着赵书宜,“这怎么可能,一定是你搞了什么鬼,我妈怎么可能会把房子给你?”
“我是谭医生在军区医院最信任的人,以后是要给谭医生养老的,而且我还会将她的医术发扬光大,她不把房子给我,难道要给那些个不敬亲妈的不孝子吗?”
赵书宜这话说得丁明远脸色青一阵红一阵。
最后他被委员会的那些人给带走了。
众人无比惊讶,纷纷围到赵书宜跟前来。
“赵医生,谭医生真的把房子给你了吗?”
这事儿赵书宜本是不想就这么闹出来的。
如果只是丁明远来闹,她可以悄悄给他看,可是来的人是委员会的,那些人要是见不到证据,肯定不可能轻易离开。
所以赵书宜干脆就把证据摆了出来。
他们说自己有不轨之心也好,说自己胃口大也好,自己问心无愧,别人又不能拿自己怎么样,如此还避免了麻烦。
最后大家都纷纷对赵书宜投以羡慕的目光,这事儿就轻轻松松传遍了整个军区医院。
大家都说谭医生傻,房子那么重要的安身立命的东西,她居然直接就送人了。
虽然是个徒弟,但这年头亲生的都有可能反目成仇,只是个徒弟而已,真的能靠谱吗?
许多人看赵书宜的脸色都有些变化,偏偏赵书宜依旧我行我素地做着自己的事。
反正就连委员会的人来都奈何不了她,难不成还能有人能为难得了她吗?
大家想在医术上压制她,可赵书宜的医术可谓一日千里,每次看她治疗疑难杂症都会觉得她又有了进步。
至于其他方面,他们更没有可以为难赵书宜的地方了,也只能流下羡慕的眼泪。
赵书宜和顾岩两人把丁明远的事情解决了,就将其抛开了,只是没想到这事儿并没有完。
过了没两天,之前那个被他们救下来的柴老爷子找上门来了。
他在看到赵书宜时,脸上明显露出惊奇表情。
“居然是你,你是谭医生的徒弟吗?”
他盯着赵书宜,像是在看她听到谭医生时的反应。
赵书宜并不知为什么对方会突然提及谭
医生,但这是人尽皆知的事,赵书宜当然是一口承认了。
结果就见那柴老爷子露出十分愧疚而又难堪的表情。
赵书宜反应再迟钝,也察觉出了一丝异常。
她问:“老爷子是认识我老师吗?”
对方叹息一声,赵书宜还真被他勾起点好奇心,她心想总该不会是这老爷子和自己老师之间有什么渊源吧?
看起来并不是关系很好的样子。
一时间,赵书宜也收敛起了脸上的笑意,她拿着病历本看着老爷子,等着对方的回答。
对方沉默了好半晌才说:“丁明远是我的孙女婿。”
听到这话,赵书宜着实是有些震惊。
她是真没想到对方和丁明远能有这层关系,这样也就能猜出对方今天是为何而来了。
赵书宜脸上笑容已经尽数散去,问:“老爷子今天来是想做什么,难不成是想为你那孙女孙女婿跑回他们的房子?”
说到他们的房子时,赵书宜语气咬得很重,任谁都听得出来其中的嘲讽。
闻言,老爷子更加难堪,知道赵大夫误会了。
“那事儿是小辈想不清楚,那房子再怎么也轮不上他们两个,你也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吧?”
“我不知道。”赵书宜打断他的话,“但即便我不知道,我也无条件站在我老师这边,老爷子今天过来既然不是来要房子的,那是来做什么的,您直说就是了。”
听出赵书宜语气里的淡漠,老爷子面上有些发苦。
他原本觉得赵书宜是挺讨喜的一个晚辈,可没想到她竟是谭医生的徒弟。
如此一来,他们恐怕不会有任何来往了。
赵书宜也是这么想的。
她对这个老爷子说不上印象好不好,只是当成寻常病人,当时救他也只是出于对病人的关心,就算是其他任何人,她也会救,这跟他是丁明远的什么人并没有关系。
“我今天厚着脸皮过来,是想请赵医生去出具一份谅解书,我那孙女婿虽然不是个有担当的,但他对我孙女来说很重要,现在他们被委员会的人盯上了,非得赵医生你这边出具谅解书才肯把他放回来。”
“老头子我就厚着脸皮来求一求。”
赵书宜手里把玩着那本病历,语气有些发沉,“老爷子知道他们对我做了什么吗?”
看老爷子那明显愧疚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是知道的。
知道还求上门,还真是厚脸皮。
老爷子面色有些不好看,“那房子的事儿,是他们想不通。”
“当时谭医生对明远那孩子过于严厉,那孩子长得有些叛逆,做了些不该做的错事,其实他也没有那么坏,只是后来谭医生就此不认他,所以他这才变得越发有些偏激。
他在我们那边也不是没有住的地方,他之所以盯着那房子,只是想要出口气,想要让谭医生不开心,也真不是有意的。
“只要赵大夫出具谅解书,以后我敢保证丁明远绝对不会再到军区医院来。”
赵书宜听了一通,算是听明白了。
“老爷子以为他只是来要我房子的?”
闻言,老爷子一愣,明显没明白赵书宜话里的意思。
“他们还做了别的事情吗?”他说话有些颤抖。
赵书宜轻轻笑了一声。
“他还举报我搞资本主义做派,说我天天吃肉,说我穿得好,家里住得好,让人去翻我家的东西。这些,老爷子您知道吗?”
闻言,老爷子脸上露出诧异的表情,整张脸一下就涨红了,他明显不知道丁明远办的这事儿。
可赵书宜现在可不会讲究尊老爱幼,这是要上门逼自己的人。
赵书宜说:“如果那些委员会的人,要是真在我家里翻出点什么,如果我没有军区医院的人撑腰,老爷子觉得我会是什么下场?”
听到这话,老爷子的脸由红转白,更加难堪。
老爷子这把年纪了,岂会是那等想不通事情的人?
近来,他也看过不少外面那些乱子,一旦牵扯进委员会的事情上,赵书宜很有可能会丢了工作,丢了家当,甚至家破人亡。
想通这些,老爷子哪里还敢有什么要求,只说“是他们的错,是他们错了。”
他那有些恍惚的样子,瞧着真有几分可怜,但赵书宜并没有要劝他的意思。
再可怜那也怪不得自己,说不定还得怪这老爷子。
瞧着如此情况,他还到这里来给那二人求情,就知道平常这老爷子恐怕就是个溺爱家中晚辈的,要不然根本没脸来开这个口。
“不好意思,老爷子还有其他事吗,没事的话我得工作了。”
老爷子正要开口,门口突然窜进来一个女人,那女人大约跟赵书宜差不多的年纪,声音有些尖利,说:“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你抢了明远妈妈的房子,现在还得理不饶人!我爷爷都来求你了,你还敢拿乔,你知道我们家是做什么的吗?”
听到这话,赵书宜直接给气笑了。
“小英!”老爷子显然没想到她会冲出来,“不是说让你在门口等我吗,你怎么到医院里来了?”
“爷爷,您根本就没有办法说通这个女人,让我来跟她说!本来那房子就应该是明远的,她凭什么抢走?”
“她不过就是一个什么所谓的徒弟,谁知道她是什么目的才去做谭医生的徒弟的!而且想做谭医生徒弟的人多着呢,怎么就轮上了她?”
“她这么年轻,能有什么医术?”
听到最后这话,老爷子才像是如梦初醒,喝了一声,“你住嘴!”
“爷爷……”
那被叫做小英的女孩子还想说什么,却被自家爷爷的表情给吓到了,立马噤了声。
赵书宜见状想笑。
老爷子肯定不是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是他的救命恩人,想必也是希望日后若是再用上大夫,自己能够做点什么吧。
不过如果自己真轮上这么个病人,自己肯定还是会出手,但只是作为医生的本分,别的想都不要想。
赵书宜就那么静静坐着,看着他们祖孙两人说话,她倒是想看看今天这出闹剧要如何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