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疯鬼恩师每天都想强占我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5章


第45章

  门内传出一人冷漠的声音:“你是从长安幕府叛逃出来的, 我们怎么信得过他?”

  冯怀鹤出奇意外地冷静:“良禽择木而栖,我看出未来不在于唐朝廷,想换个主, 怎么能算叛逃?”

  “……”

  祝清想了想,像冯怀鹤这种性子,如果没有准备, 如果没有准备, 他不会贸然前来晋阳。

  但她还是不放心地来了。

  因她可以理解冯怀鹤的冷静, 也能相信他的能力, 但祝清不相信无常的世事。

  “劳烦你通传,我有急事要见嗣王。”张隐的声音让祝清回过神,见他正说话的那个士兵道:“殿下有要客在见, 大人还是先等等吧。”

  张隐还想再说,那士兵道:“殿下先前特地吩咐过, 除了长安战事急报, 其余人一概不见。”

  张隐闭了嘴。

  他回头看向祝清,见她带着斗篷兜帽,帽沿的白色绒毛将她一张小脸兜在其中,愈发显得她五官清丽。

  嗣王府院内的石龛灯光笼罩在她面上,张隐清晰看见她眼底的忧虑。

  他忙安抚道:“你别太担心, 嗣王惜才, 且心明眼净, 不会随意下定论。”

  祝清没回,只是向他扫了一眼。

  那眼神淡如天上飞雪, 明明仅隔着一臂长的距离,却让张隐感到仿佛她远在天边。

  他愣了一瞬。

  好似从上次在长安见她开始,她的态度就变了。

  张隐拧眉, 想说什么,就见祝清突然仰头,冲那紧闭的大门喊道:“嗣王殿下,草民冒昧!大唐如今被一个宦官捏在手中,谈何未来?若是我们不逃出长安,等着被攻入的黄巢杀死或是收用?

  “谋士的成败在于择主,倘若换一个更有未来的主君就是背叛,那这世上成功的谋士又能有多少?”

  她的喊声将张隐震在原地,张隐呆愣住,全然看不出,她那样弱小的身板下,会有如此响亮铿锵的声音,震得他眼前的雪花降速仿佛都变慢了。

  祝清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她今夜一定要凭借己身力量敲开这扇门。

  周遭静默片刻,簌簌的落雪声中,嘎吱一声,那扇门在祝清眼前打开。

  祝清看见里面围了四五个人,他们像是审判者那样,将冯怀鹤围在其中审判。

  历史上,那个短短时间内平定北方、攻下中原建立出后唐,一身功民却败在戏子身上的李存勖坐在最高处的将军座上,单手扶额,似乎极其烦闷。

  门打开的一瞬,李存勖俯眼向祝清望来。

  房间内温暖的灯光从大开的门缝泄出,照在积厚的雪地上,反射出冷茫的光。

  祝清立在那片冷色光芒里,个小人矮,身姿单薄,却目光铮铮,神色坚定,斗篷被寒风灌满,呼啦啦在她身后鼓动。

  “嗣王殿下,”她对他一礼。

  李存勖静默片刻,让她与张隐一道进来,随后转向冯怀鹤问:“这便是你方才说的妻?”

  冯怀鹤目迎祝清走进屋内,等到她在自己身边站定了,他才道:“是。臣的妻子是个更厉害些的人物,若殿下信任,臣夫妻二人会一起效忠于殿下。”

  李存勖沉吟片刻,问祝清:“方才你说未来不在被宦官掌控的大唐,那又在谁手中?你选择效忠于本王,莫非……”

  祝清知道他想听什么样的答案。

  但祝清也知道,坐在她眼前这个人,不是乱世的未来。她没有能力改变历史,她只能顺从历史,找一处稍微安定的地方栖身。

  可如果奉承李存勖,将来后唐灭亡,恐怕她风评被害,难以在下一个权利更迭时活下去。

  如果违背说出真话,只怕又会惹嗣王不满。

  正踌躇怎么说时,立在她身侧的冯怀鹤道:“战乱不断,世事无常,我们不是先知而是谋士,只能凭借当前大势稍微判断谁胜谁败,可战乱会终结在谁手里,这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的契机,没有人能知道。

  “嗣王若是想听那些奉承的答案,不如去找算命先生,而不是找谋士先生。”

  围在屋内的另一人怒道:“大胆,你敢这么跟殿下说话?”

  冯怀鹤淡淡瞥一眼那人,没有说话。

  李存勖摆摆手,让那人退下,才说:“我也知时势造英雄,此等未来大事没有定数。只是照你的意思,唐朝廷必败?”

  不知是不是错觉,祝清总感觉李存勖在挖坑。

  她记得历史上的李存勖父子是忠心大唐的,后来占领中原政权,建立的也是后唐。

  现在却问唐朝廷是否必败?

  祝清有骨气,有胆量,可是她没有这种与人迂回打心理术的能力。

  没有方才的铮铮,一下就蔫了。

  她看身边的冯怀鹤,他依旧是冷冷静静,神色镇定地缓缓道:“若是唐朝廷一直捏在田令孜手中必败。”

  他活过百年,话术迂回战是手到擒来。

  李存勖见他并不给个准话,有些不耐烦,却也不想就这么杀了这一人才,当年唐懿宗还在时,大唐多少次岌岌可危,都是此人凭借一己之力力挽狂澜。

  虽然没能让唐朝廷起死回生,可也坚持了这么多年。

  如此打响了名声,后来不知怎么辅佐了田令孜,就让一个小小的马奴坐上如此高位。

  李存勖也希望能被他辅佐,但到底担心此人心机深沉。

  李存勖思索片刻道:“你总得给一些诚意。”

  冯怀鹤笑道:“嗣王应该也知道,我什么也没有。唯独冯氏巨贾多年,有些钱财。”

  李存勖皱了皱眉,他并不缺钱。

  冯怀鹤看出他心中所想,跟着说:“嗣王现在的确不缺钱,但如今四处战乱,晋国并不能独善其身,将来必定会参与战火之中,到时,殿下难道需要军饷、武器还有更好的编甲。这些都需要花钱。”

  闻言,李存勖有些动心,但还是不够吸引他。

  到底是晋国的嫡长子,不缺钱。

  冯怀鹤道:“那若是,我能找到当年盛名江北的铸剑师,为殿下打造兵器,再编出一支比神策军更勇猛的军队呢?”

  这话一出,不止是李存勖,周边像是审判他们的人眼睛都亮起来。

  那些人都是李存勖现有的幕僚门客,其中一人耐不住问:“你说的可是岭南的那位铸剑师?”

  “正是。”

  李存勖心中惊讶,面上不显,依旧保持着一个小王的风范,“本王怎么信你?”

  “殿下想检验臣的办法有很多。”

  冯怀鹤盈盈笑着,胸有成竹的样子:“倘若让臣来出法子,恐怕殿下会更不信任吧?”

  李存勖一噎。

  不得不承认,冯怀鹤能坐上这个位置的确有些东西。

  他沉默片刻,随即从将军座上起身,走向冯怀鹤,递给他一块令牌,“此乃宵禁令。你们夫妻先回去,本王会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本王要看见兵器。”

  冯怀鹤颔首,牵起祝清的手,祝清刚想挣扎,便想起方才李存勖的话来,显然在自己还没到的时候,他就对外与自己夫妻相称了。

  若是此刻表现出不对,恐怕会引人怀疑。

  祝清只得暂时按下挣扎的欲望。

  她跟着冯怀鹤牵手出门,张隐瞅着他二人手牵手的背影,心口有些梗,难道他们真是夫妻?

  张隐不信,祝清的哥哥们,都说她还未成亲,上次他在晋阳遇见走商的祝飞川,也得知祝清与冯怀鹤小时候的关系并不好。

  根本不是青梅抓马。

  张隐心中存疑,急着跟了上去,连李存勖喊他也没听见。

  祝清与冯怀鹤抵达晋王府门外,看见不远处停着一辆马车,包福戴着遮挡雪的斗笠,靠在前室打盹儿。

  祝清收回目光,问道:“李存勖还没有相信我们吧?”

  “他之后应该会暗中让人守着洗花堂。你不必担心,他身为李克用出色的嫡长子,有的是办法验证他的怀疑,他派人守着洗花堂,其实也是一种保护。”

  祝清点点头,心中仍是有些不安。

  雪花飞在她皱起的眉心,冯怀鹤伸手抚了抚,“你怎会突然跑来?今夜你很勇敢,下次可不能再如此,今日是捧着嗣王这个好脾气的,若是换了朱温,还不知是什么结果。”

  他话落,就听见身后响起脚步声,是张隐追了出来,他拿着一把伞,递回去给祝清:“你的伞。”

  祝清接过:“今夜多谢。”

  张隐看看她身边的冯怀鹤,同样,又感觉到了那一阵前所未有的敌意。

  他拧眉,越来越不理解究竟是为什么。

  他看向祝清,“能否借一步说话?”

  祝清还没开口,冯怀鹤便已站到她面前,将她护着道:“你想跟她说什么?”

  张隐动了动唇,冯怀鹤先道:“我们很快就要成亲了,有些话你或许该拦在肚子里。”

  张隐不说话,只是看向祝清。

  祝清走出冯怀鹤的身后,示意张隐跟她来。

  冯怀鹤见状,打开伞递给张隐,咬牙道:“给她撑好。”

  张隐接过伞,撑在祝清的头顶,与她慢慢走到嗣王府旁的角落。

  张隐看了看远处夜色下的冯怀鹤,犹豫道:“他是不是逼你了?”

  “什么?”祝清仰起头,杏圆的眼睛明亮。

  “你与冯怀鹤,不是真的夫妻对吧?他是不是逼你了?”张隐拧眉,语气认真:“如果你有需要,或者是有什么难处,都可以与我说,我会帮你。”

  祝清沉默须臾,“没有。还有别的吗?”

  张隐撑伞的手指慢慢捏得更紧,滚了滚喉咙问:“是我的错觉?从上次长安相见,你待我便大不如前。我看得出你与冯怀鹤之间微妙,你若有难处,我能帮你,为何不说呢?”

  “为何要说呢?”

  祝清反驳,双目冷漠看他。

  这个人,在前前世或许的确适合她,也是她自己主动站出去牺牲的,她不怪他默认自己牺牲。

  但这一世,祝清不会再选择这样的人做丈夫。

  他的默认牺牲,其实与默认让她吃苦并没有什么区别。就算给他说了,他并不能真正的带她走。

  或许带她走了,但她的结局还是个死。

  祝清语气冷淡:“如果没别的,我先走了。”

  她没要伞,径自走入飞雪中,张隐在她身后喊,她亦没有回头。

  走到冯怀鹤身边,见他嘴角翘得很高,他摘下身上的披风,撑开挡在祝清的头顶,护着她不被风雪侵袭,走上马车。

  打盹的包福醒来,整好斗笠,驾马离开。

  张隐目送他们的马车消失在视线里,感觉撑伞的那只手变得僵硬,不知道是冷的还是什么其他缘故。

  “公子,咱们回去吗?”他马车上的小厮喊道。

  张隐嗯一声,收伞上马,坐在车里,也忍不住说:“我感觉她真的很熟悉,从在清溪村第一眼看见她,就好像一见如故。”

  那时候祝清对他的态度算热情,跟他说说笑笑,还问他将来会去哪里,愿意让他帮忙一起挑选满满的笔墨纸砚。

  张隐不解的低喃:“怎么突然对我冷淡下来?”

  小厮扭头说:“公子是不是想多了?”

  “但愿吧。”

  张隐却始终不相信是自己想多。祝清对他变得很冷淡,很多时候说的话也有些狠,像赌气似的。

  他不知道怎么应对,就只能叽里呱啦个不停,他知道祝清很烦,可他只能用说很多话假装很忙的样子缓解尴尬。

  张隐觉得,自己虽然不敏感,但基本的认知力还是有的。

  他很确定祝清对他态度的转变,也很确定,冯怀鹤对他有很深的敌意。

  但张隐不知道是为什么。

  -

  嗣王府。

  人都走后,李存勖的幕僚之一坐不住了,不理解地问:“殿下怎么敢相信冯怀鹤?田令孜的檄文都从兴元发过来了,我们忠于唐,应是将人还给田令孜任由唐朝廷处置。

  “殿下非但不交人,反而要用人,这么做,会不会不太好?”

  李存勖胸有成竹道:“时势造英雄,冯怀鹤说得也没错。田令孜一个宦官,把控唐朝廷多年,大唐如何得救?

  “若我得了冯怀鹤的相助,赶出黄巢,再威逼田令孜交权 ,将大唐的朝廷扶正,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

  那人担心道:“可是,臣总觉得冯怀鹤诡计多端,那双眼睛怎么都看不透,万一有诈……”

  “他家祖上只是个商人,多年来做谋士也没有一兵一卒,如今在晋阳就像那孤鸟飞进狼群,哪里能逃脱?诸位请放心,在晋阳,他翻不了天,本王心中有数。”

  李存勖想了想,继续说:“本王见他那个妻子目光铮铮,气质坚定,倒是赢过许多男子。想必是个大器,得她夫妻二人辅佐,本王定会更上一层楼!”

  幕僚听闻此言,回忆起祝清的样子来,感觉似乎的确如此,便不好再劝。

  -

  祝清坐上冯怀鹤的马车,里面烧着暖呼呼的碳炉,她便摘下兜帽,把斗篷解下来抖雪。

  冯怀鹤突然牵住她的手。

  祝清皱眉,一爪子拍开,“别动手动脚。”

  “方才,张隐同你说了什么?”冯怀鹤抢过她的斗篷,给她抖完雪,叠放在一边,强势地拉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身边,伸手环抱住她。

  祝清被困在他怀里,不舒适地挣扎,他笑着道:“你是觉得不够?那我再抱紧一点儿?”

  说着,祝清就感觉他环在腰上的臂力在收紧,抱得她快要喘不过气,她便不敢再挣扎,任由他抱着,这才感觉他力度松下许多。

  只是他又追问:“张隐说了什么?”

  祝清不瞒着,说了实话。

  冯怀鹤听后,抱着她低低笑出声。

  祝清趴在他胸口,仰头瞪他,只能看见这人的下巴和喉结,“你笑什么?”

  他笑声带起胸腔共振,在她耳边连成一片。

  “笑他的不自量力。”冯怀鹤收起笑容,神色冷了下来:“问清楚了又如何?难不成他以为他有那个本事,能从我身边带走你?”

  祝清咬牙:“你别太得意,就算不需要他带,我总有一天也能自己走!”

  “行,如果你想与我玩儿七擒孟获,”冯怀鹤说着,自己都笑出了声:“你就跑。”

  祝清:“……”

  她突然就感觉自己不是冯怀鹤的对手,言辞这一块儿,他不愧是文人墨客!

  还没想好怎么怼他,他又说:“你还没说今日为何会来?你去找张隐了,你怎么会知道他住在哪儿?”

  像是怕祝清说谎,冯怀鹤说完,抱着祝清在怀里转了个圈,将人转过来面对自己,“看着我说。难不成,在我不在的时候,你私下见过他了?”

  祝清无语地吐了口气,“是上次从云中山来,他在马车里叽叽喳喳,给我说的,我这人记忆力好,就记住了。”

  冯怀鹤仔细看着她的眼睛,几秒后,似乎确认她没有说谎,转而道:“你今日来,是怕我死了?”

  他眼睛里有明晃晃的喜色。

  祝清呸他一声:“我只是怕你不得信任,李存勖下刀,会连累我的。毕竟通关文书上我与你绑在一起,知道我与你同路,你死了,还能留我活命?”

  冯怀鹤抿唇,有些不高兴。

  他常常都不高兴,祝清没去管,坐在他怀里很不舒服,挣扎着想下去,他忽然伸手按住她大腿,不准她动。

  “我如果没有把握,就不会贸然来晋阳。”冯怀鹤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按住她的腿,“你这么怕死,到底是张隐给你的阴影,还是你信不过我的能力?”

  祝清认真说:“我只是信不过世事无常。你再有能力,计划得再好,可总会有出意外的可能,我不想让那些意外发生。我怕死。”

  冯怀鹤沉默许久。

  才说,“你应该清楚我做事,走一步便会看三步,不会让意外发生。你不用担心我会牵连你死,更不要因为担心就去找别人,你很善良,或许会被人利用。”

  祝清否认:“没人能利用我的善良。”

  “那上一世,张隐怎么会能利用你的善良,算计了你我?”

  祝清头皮发麻,过往的回忆她根本不想想起,语气冷了下来:“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提这件事?”

  “你怕什么?”

  冯怀鹤垂下眼睛,冷淡地望着祝清,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你是怕我提起他,你心疼,还是什么。”

  说完,冯怀鹤忽然分开祝清的双腿,让祝清与坐在他大腿上,与他面对面。

  冯怀鹤双手搂在祝清的后背,将她往下按,两人鼻尖擦在一起:“说起这个,我一直都想问你,你记起了之前的事,莫非也记起了与他的夫妻之情?

  “你又喜欢上他了?忘不掉你们在乱世里携手相伴的情分?”

  祝清低头看他,她还是第一次在这个位置,从此角度看冯怀鹤,能清晰看见他的眼睛,像早晨泛起的薄雾,冷白清淡。

  “回答我,”他重重捏了把祝清的腰。

  祝清不舒地嘶了一声。

  相处这么些日子,祝清已经能从冯怀鹤的语气里听出,他又开始了。

  发点疯,找点存在感,确认一点卑微的爱意。

  祝清看着他,就好像看见曾经的那个与父母争吵的自己,她也被父母骂过,为什么喜欢回家发疯?

  不同的是,她争的是亲情,冯怀鹤争的是男女之情。

  祝清觉得,不该跟冯怀鹤这种强迫她的人渣共情,可是,她又无法不心疼另一个卑微求存在感的‘自己’。

  她清楚那种反复挣扎的心境有多煎熬。

  祝清沉默了须臾,到底解释:“那一世的祝清在你这儿,从来没有被需要过。刚好张隐需要她出谋划策,也对她热情,她才会产生些念想。

  “但现在的我不需要。我没有怀念那些情感,当然你别高兴,比他相比我更讨厌你。以后这件事,我不希望你再提起。”

  冯怀鹤见祝清说得认真,沉默下来。

  他抱着祝清的细腰,僵硬许久。

  本来没有想过,会得到她的解释。此桩心事藏在他心里很久,今日总算被剖开。

  冯怀鹤默默松了一口气。

  只要她不再惦记张隐,很多他想做的事,就容易下手得多……

  这时,祝清却道:“但我也不希望你对他做什么。他现在只有十九岁,那些恩怨与他没有关系,不该强加给现在的他。”

  冯怀鹤没说好不好,转问:“我只是觉得,张隐似乎有些不正常。你可有察觉?”

  闻言,祝清细细思索起来。

  “话变多了。”

  冯怀鹤颔首。

  前世的张隐,并不算话多。但这一世,他变得叽叽喳喳,无论什么都往外说。

  “我怕……”

  冯怀鹤想,自己能回来,跨越历史长河的祝清能回来,张隐为什么不能回来?

  祝清立时明白他的意思。

  -----------------------

  作者有话说:以后固定晚上十点半更吧,嘿嘿,九点有点太早了,[求你了]

  每天晚上十点半,初稿哈[亲亲]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