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亡妻的第八年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71章 下饭肉


第71章 下饭肉

  贺星芷瞪大着双眼, 眯起,又瞪大,想要看清宋怀景脸上的神色, 只可惜这黑夜中的烛火在微风摇曳下,到底是有些微弱, 她这双眼没戴上水晶透镜, 什么也瞧不见。

  只能看见暖黄的火影在他的脸庞上摇曳。

  宋怀景不着痕迹地握住她揪在自己衣袖上的手,不知是风吹的,还是过度紧张过后的放松, 贺星芷的掌心有些凉, 凉的他忍不住握得更紧了些, 再靠近些,将自己的身体彻彻底底地贴在她的身上。

  只见宋怀景似是笑了一声,道:“可是阿芷如今是在你院中, 我并无衣物在此处。”

  “那去你院子的盥洗室洗。”

  贺星芷目光不自觉向下移去。

  他今日穿了一身深色直裰, 衣裳上金银线勾勒出的图腾在烛火下熠熠生辉, 这衣裳剪裁极其得体,隐约勾勒出他胸膛紧实饱满的轮廓。

  贺星芷抿了抿唇,将下巴搭在他的肩上, “怎么,你觉得不合礼法,那算了。”

  “阿芷!”宋怀景连忙打断她的话, 与她共浴, 宋怀景心中自是千万个愿意,只是想到又要与她坦诚相待又极致亲近,他心中惶恐,惶恐自己按捺不住心中那脏污的色欲。

  阿芷那夜疼得直皱眉面庞依旧烙在自己的脑海中, 他想要以色侍人,想要用自己的身子留住她的心。

  可他不年轻了,也许还不如八年前那般貌美。

  就连应着她的要求欲要与她行鱼水之欢,都未能如她的愿,还叫她吃了苦头。

  可他没有别的筹码了,他能明确地知晓的事只有一件,那便是阿芷如今还是贪图他的美色与身子。

  宋怀景紧紧抓住贺星芷的手,温声细语到近乎夹杂着几分卑微,“好,我且唤她们帮你收拾好换洗的衣裳。”

  “好呀好呀。”贺星芷心大得很,一点也没想到宋怀景心中所想。

  她脑子里只有要将脸蛋埋在宋怀景的胸膛上蹭啊蹭,一想到脸颊上的肉肉贴在软弹的胸肌上,将两坨肉都压扁,贺星芷就有些心花怒放。

  现实中没摸上的肌肉男,总归是在游戏里给她摸上了,这要摸定是要摸个够。

  “而且我的床脏了我不想睡,我要睡你的床。”贺星芷嘀嘀咕咕,一副今晚不打算回后正房的模样。

  两人的住处到底还是有些距离,明明住在一个府邸,但连邻居都算不上。

  贺星芷自知自己的性子,沐浴过后她定会犯困,且今夜又实在晚了,她也不想熬夜,难不成在宋怀景那洗了澡又走好一段路回自己的房间。

  “床榻脏了?”

  宋怀景一怔,旋即不禁联想起夜里的荒唐,新换的被褥怎的会脏了,莫非她是觉得前两日夜里两人做的那些事脏污了这床榻。

  想起那些污秽,想起自己在她已然熟睡时还要继续做那不堪的事。

  明明身子做那事时候觉得浑身舒爽畅快,可宋怀景如今只觉得自己恶心、当真恶心。

  那股自我憎恶如同藤蔓绞在胸口,逼得他快要呼吸不过来,几乎要呕出来。

  他指尖下意识地扣紧了贺星芷的手,“阿芷,那夜我有特意重新换过被褥,里外都换了新的,不脏的……”

  “嗯,什么?”贺星芷懵然瞧着他,自顾自道:“什么那夜,我今晚弄脏的啊,我今晚不是喝醉了吗,你们把我放到我主卧的榻上睡了,可我还未沐浴,身上还一股酒味,今日又奔波忙活一日,就算没出汗我这身衣服都脏死了。”

  她说着,将五官扭作一团,只觉得浑身腻腻的,平日她可是坚决不会穿着外裤就上床躺着的人,怎能接受自己一身酒气躺上她心爱的床榻,她摇摇头,“我不要在那床上睡了,我要洗澡。”

  贺星芷扯起宋怀景的手,“快去沐浴。”

  “好,都听阿芷的。”宋怀景吸气时猛地一滞,旋即继而沉沉叹了一声,似是松了一口气,但心中依旧对着自己有不可磨灭的愤懑。

  只不过这样的情绪在贺星芷将修长的手压在他胸膛上时,瞬间被淡忘了。

  宋怀景院中的盥洗室与她的构造差不多,浴桶也如她的那样比自己现实中的浴缸还要大。

  只不过他沐浴用的澡豆与熏香与她用的有些许不同,而且宋怀景沐浴并不撒花。

  那桶中的水清澈见底,只不过热水带出的腾腾热气将眼前视线遮挡了几分。

  在某些方面,宋怀景与她挺相似的,他也无法接受自己沐浴时还有下人来伺候,除非要换热水,否则盥洗室一律不得进人。

  “阿芷,先好好沐浴。”宋怀景抱着她沉在水中。

  她洗浴时所喜的水温比他寻常用的要烫些,为了依贺星芷的习惯,今夜宋怀景便也跟着她在这比平日要烫些许的水中沐浴。

  只是这水对于他来说太烫了,瞬间将他那白皙的肌肤烫得泛起了红。

  透过昏黄烛火的照耀,显得格外鲜艳。贺星芷竖起指尖,左戳戳,右戳戳,还一边用湿漉漉的掌心捂住他的眼,不许他看见自己的身子。

  “阿芷,我什么也瞧不见了,如何伺候你?”

  “你不许看。”

  “可否要唤下人来往这浴汤中撒花?”

  贺星芷摇头,想着此时宋怀景可能看不见,她道:“算了,叫人进来好麻烦,又要先起身裹住自己,又要在屏风后面遮挡。”

  她一边说着话,手上的动作也从未停歇,指尖从他的鼻尖落至下巴,点在滚动的喉结上,戳着锁骨里积下的水珠,最终落在他的胸口。

  她戳向那胸膛,他身子果然还是这般矫健。

  旋即她将自己整个手贴上,只感觉比自己掌心略烫的温度。

  贺星芷十分好奇地想,要练成他这身肌肉得练多久,平日他莫非是背着自己锻炼去了。

  宋怀景算是明白了,她之所以主动提及要与他沐浴,全然是为了看他的身子,将他当作孩童的玩物。

  贺星芷轻哼了一声,继而俯身想要低下头去。

  感觉到身前的动静,宋怀景猛地将手从水中抽出,指尖轻轻捏在她的脸颊,“阿芷,不要……”

  她此时正准备将脸埋在他的胸膛上,甚至已然微微张开嘴。

  贺星芷被捏住脸颊,说话也有些含糊不清,“为什么不要?”

  “阿芷,身上脏,且等洗一洗再咬,好不好?”宋怀景渐渐松开手上的力道,将双手圈在她的腰上。

  哪怕两人坐于浴桶汤池时,已然在外头先用水淋浴清洗了一遍,但宋怀景还是觉着要洗得再干净些,再让她啃咬。

  贺星芷只觉得身子轻了轻,水中的浮力让她感觉意识变得有些模糊,她整个人都往上靠了靠,顺势坐在宋怀景的身上。这样的姿势,让她的视线比宋怀景要高了些。

  “我就要咬,讨厌你。”贺星芷双手撑在他胸膛上,语气故意恶狠狠道。

  说罢,她只觉得身前袭来一阵微凉。

  宋怀景将脸贴在她的身前,高挺的鼻尖随着他轻晃的动作剐蹭过她的肌肤,宋怀景微微仰起头,将吻落在她的身上。

  “阿芷,不要讨厌我,求你。”他仰着头,幽深的眸聚着星光点点。

  贺星芷本来只是一句带了几分撒娇意味的玩笑话,她也不信宋怀景听不出这话的意思,可如今他这副模样,好似将这话当真了。

  她眨眨眼睫,抬手指尖点在他的眼下,也不知道这肌肤上的晶莹是泪水还是温汤的水。

  贺星芷忽地觉得小腹因为呼吸急促抽动,她撑在宋怀景的胸膛上,开口说话的嗓音好似也沾上了水雾,黏黏糊糊,“你给我咬,我就不讨厌你。”

  “阿芷,等换了这趟水,便给你咬,好不好,我的好阿芷。”宋怀景将唇贴在她的颈侧。

  感觉到他的亲吻,甚至是轻轻的啃咬,贺星芷觉得宋怀景很不讲道理,为何一边说着自己身上脏要再洗干净些才能给她咬,一边又自己咬上她了。

  宋怀景开始一下一下地啄吻,将她的脸颊、脖颈处处都吻了个遍。

  若不是知道自己是一个人,贺星芷还以为自己是一个要被他吃入腹中的食物。

  “你是亲亲怪吗?”贺星芷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倒不是因为对这样亲密的接触感到生疏而身子发软,而是柔软嘴唇亲吻的触碰感让她感觉发酸,酸痒得她开始发笑,笑到肚子疼得使不上劲来。

  “亲亲怪,这是何物?”

  宋怀景知晓“亲亲”是亲吻的意思,只是加上这怪字又是何意。

  “嘿嘿,就是,就是特别喜欢吻别人的妖怪。”

  宋怀景笑着蹙眉,“阿芷说我是妖怪?”

  “重点不是在怪物上!是在亲亲,很喜欢亲吻的人可以叫做亲亲怪。”贺星芷还十分认真且详细地与他解释。

  “好了阿芷,先别闹了,认认真真洗浴一番,这水快要凉了,等会你想对我做什么,我都甘之如饴。”宋怀景圈住她,用澡豆与细软巾子擦拭着她的身子。

  直至此时贺星芷才意识到,两人如今正坦诚相待着,而这一切还是她先提起的。

  她忽地觉得有些可怕,甚至还未想明白,自己与宋怀景的关系竟就这般亲近,连什么事都做了个遍。但这样的亲密又自然到让她习以为常,不仅仅是因为旧记忆的影响,也有如今她的欲望驱使。

  从前贺星芷以为自己七情六欲只剩食欲,如今看来,显然并非如此。

  “宋怀景。”

  “嗯,阿芷,怎么了?”他句句有回应,怕她听不清,还贴近她的耳边说道。

  “没什么,就是想叫叫你。”贺星芷说罢,还闷闷地笑了两声,靠在他宽实的肩上,手抓住他的胳膊。

  “阿芷。”

  “嗯?你也是想叫叫我吗?”

  宋怀景放下手中的细软巾子,凑到她耳边道:“阿芷,我爱你。”

  他说话之间的气息喷洒在耳尖,惹得贺星芷又酸痒又热乎,下意识想要弯下腰蜷起身子,却被宋怀景的长臂一伸,搂住她的腰肢,“阿芷,我不求你多爱我,但是你知晓我爱你便足够了。”

  贺星芷垂下眼睫,看着他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在自己身上各处游走,他将自己弄得浑身没了力,又一点一点伺候她洗浴。

  趁着贺星芷兴致还未尽失,宋怀景为擦洗一遍,便匆匆唤人来换水。

  新的热水将宋怀景的身子热得更红了些,贺星芷挣脱开宋怀景揽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双手撑着浴桶转身,朝着他面对面,她下意识抬起手挡住宋怀景的双眼。

  敏感的掌心被眼睫扫过,挠得她又有些酸痒。

  贺星芷低下头,想要仔细端详宋怀景的身子,只是待瞧清了眼前的机理,她戳了戳他饱满的胸膛。

  “你身上好像有奇怪的红点点。”她起初以为他身上的红润是被热水烫到的,可如今凑近了看,才发觉有些不对劲。

  宋怀景低头望去,指尖抚过身前那红点,又点了点她的鼻尖,“阿芷,你是罪魁祸首。”

  “我?”贺星芷指着自己,满脸疑惑。

  “你方才喝醉时,抱着我啃,我沾了酒气,便会起这些红点。”

  “我忘记了!你怎么不阻止我,你力气那么大,不可能推不开我吧。”贺星芷哑然,不知宋怀景这体质对酒精竟如此敏感。

  她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又默默朝着浴桶的另一侧挪过去,心想着自己虽彻底醒了酒,但身上到底还是有酒气的,她不敢碰宋怀景了。

  “阿芷,你这是何意?”

  宋怀景敛起脸上的笑意,声音温柔缓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他微微侧着头,似是在端详她这些小动作。

  贺星芷东一句西一句,小声嘟囔道:“那我不能再把酒气过给你了,赶快洗完澡吧,今晚是不是也不要一起睡比较好啊,你这个要不要吃药啊,以后我喝酒你不能靠近我了。”

  贺星芷话音还未落,被宋怀景攥住手腕将她又朝着他面前扑来。

  宋怀景眯起眼,潮湿温热的掌心捧起贺星芷的脸。

  贺星芷还未看清宋怀景这副俊美的脸庞,便被铺天盖地的吻堵住。

  宋怀景不由分说地低头吻上去,不似从前温存,甚至像是带着一种啃噬的侵占欲望,想要将贺星芷的气息吞噬,想要将自己的气息与她的交缠在一起。

  贺星芷下意识伸手攀附在宋怀景的身上,身前的肌肤贴在他的胸膛上,近乎一致的体温让她分不清你我。

  她失了力沉下身子,正巧抵在他的腰下,感觉到那突兀的触感,贺星芷睁开双眼,停下迎合宋怀景亲吻的动作。

  她呼着气,因着呼吸的动作,胸口上下起伏。

  “酒精过敏可大可小,哥,不怕出事吗?”

  贺星芷被亲得晕头转向,也管不着他听不懂听得懂酒精过敏这个词,倒在他怀里,在温柔与极致的潮湿中,思绪早已模糊。

  “无妨的,阿芷。”宋怀景的指尖轻轻抚过她后颈,“死不了的。”

  就算死了也无所谓,阿芷让他死,他便去死。

  不过这样的话,宋怀景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口。

  经年累月的压抑早已将他磋磨得变了模样,宋怀景甚至摸不清,阿芷心底更欢喜的究竟是当年那个清朗少年,还是如今这个沉郁的自己。

  但宋怀景知晓,他至少要在她面前掩埋掉那些阴暗面与见不得光的念头。

  “阿芷,不是说想要咬我吗。”

  他身子从还冒着热气的温汤中扬起,胸膛一大半裸露在空气中,余下的便还溺在那水中。

  宋怀景圈着她的腰将她拉近,又让贺星芷贴在他的身前。

  贺星芷垂下眼睫,想来就算自己身上有酒气,也不至于让宋怀景有多严重的过敏反应……望着他那在昏暗的盥洗室的白得发光的胸膛,贺星芷下意识咽了咽唾沫。

  她哪能抵挡得住这般诱惑呐。

  贺星芷伸手揉搓了一番,瞬间便出现了红润的印子。

  “阿芷……”宋怀景仰起头,双手却还是紧紧箍着她的腰肢。

  他在仔细地想着,阿芷与从前比,到底是瘦了还是胖了。

  显然真正的结果是她比从前要胖些,但他依旧觉得她瘦,好瘦……要多吃些,要再胖些身子才算得上更加健朗。

  可平日见她吃得也不错,为何还是这般瘦。

  “阿芷还要多吃些,怎的还是这样瘦。”宋怀景皱着眉,连语气也如针扎般心疼。

  贺星芷抬头瞥了他一眼,两只手还在揉捏,看着那两团白皙的肌肤,在自己手下压扁搓圆挤在一块,便自个儿玩得不亦乐乎。

  甚至分不出神与宋怀景解释,自己体质就这样,从太奶奶那辈起一家子都是瘦子,是典型清瘦的南方人。不过是消化快吸收差了点才瞧着瘦,但身子还是十分健朗的。

  宋怀景想起她从前身子长得就慢,月事来的也比其余正常姑娘要迟一些。

  世家子弟富贵人家多数十岁出头便定了婚事成了亲,而他们俩人真正相爱的时候,阿芷已然十七八岁。

  他从前不敢与阿芷做太过分的事,一来是这礼法束缚,他认为这样的事定然需侯至成亲洞房夜才能做,二来是她身子骨瘦小,宋怀景完全不敢与她做这样的事,怕她疼怕她不舒服。

  那时的阿芷甚至还在长个子,他想着等她再大些,等到二十成亲时再行房事,显然才是最合适的,只不过一切事与愿违甚至灰飞烟灭。

  如今他硬生生等了八年,明明知晓用这副样貌身材是博取阿芷的爱的捷径,可他依旧不敢与她圆房。

  一边渴望着自己阿芷永远只属于他,而阿芷也只能有他一位夫婿,想与她日日在榻上做这事。

  用自己的样貌作饵,引诱着阿芷沉沦粗俗的欢愉。

  可一旦从那份这暧昧中抽离,巨大的空洞便即刻反噬他。宋怀景清晰地记得前两日夜晚,她疼得煞白脸色以及眼角的泪。

  他非但未能予她欢愉,反徒增痛楚。

  而自己还因为无法克制的欲念,拿着沾染她体香的寝衣,难以自持地攥到手中。

  在放纵的片刻中得到餍足,旋即又陷入那滔天的罪恶感。

  恶心、好恶心。

  直到胸口传来疼痛感,才让宋怀景从自我厌恶中抽离出来。

  贺星芷将脸埋在宋怀景的胸膛上,往小痣的方向咬了去。

  在这雾气缭绕的空间里,她居然还能闻到宋怀景身上那股说不清的香气。

  她抬起头,又埋下去深吸一口,继而又抬起头,又埋头吸一口,如此往复。

  短促频繁的吸气让贺星芷又感觉有些头晕,他身上的馨香像是有了形状,丝丝缕缕漫上她的脑中,酥麻的餍足感从脊椎窜起。

  好香、好香……

  “阿芷……”宋怀景的指尖在她的后颈处轻抚着。

  再如何厌恶自己,宋怀景也知晓,他要以色侍人,他要用阿芷为数不多喜爱的去魅惑她。

  阿芷太单纯太懵懂了,不懂人世间这些复杂的情爱,但也因为单纯的直白,宋怀景知晓她也与常人那般贪财好色。

  他眼睫垂下,复而抬起与贺星芷对视。

  与此同时,他的眼眸中浮起一层精心恰到好处的水色,唇角牵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贺星芷指尖扣在宋怀景的手臂上,感觉水下那处突兀的触感越发明显。

  她怔了怔,抬起头看着宋怀景胸口上被自己吸出的浅淡血痕,再对上他那双幽深得几乎要将人吸进去的眸子,她忽地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身体里仿佛有一簇熟悉又陌生的火苗被点燃,驱使着她不自觉地扶着宋怀景的双臂轻轻蹭动起来。

  带着几分懵懂的试探和连自己都不明白的渴求。

  她撑着他的手臂,往水中坐下。

  浴桶漾起阵阵的水声,水面上浮着白雾,还有那晦暗不明的水波纹。

  头顶传来那道无法抗拒的嗓音,“阿芷,你想要做什么,我都与你做。”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