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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蟹酿橙


第70章 蟹酿橙

  “红豆?”贺星芷下意识朝着红豆的方向指去, 眼瞧着重心不稳,又手忙脚乱地箍紧宋怀景,牢牢地被他熊抱住。

  “红豆, 你怎么变矮了?是不是没吃饱饭?家里好多吃的,不要饿肚子了。”

  红豆忧心忡忡, 又望了眼宋怀景, “宋大人,东家可是吃酒吃醉了?”

  宋怀景颔首,“嗯, 怪我, 我未看住她, 让她贪杯了。”

  红豆垂下头,“我先去给东家拿醒酒汤来。”随后又嘀咕了一句,“这可怎么办呀。”

  “红豆姑娘, 你且与我说金禧楼发生了何事, 阿芷醉了, 我替她出面合该也能说得上几句话的。”

  宋怀景心里门清,从未觉得自己这参知政事的身份有何高不可攀,更知晓金禧楼是贺星芷的天地, 他从不越界插手她自己的事业。

  然眼下情形急迫,若处置不当,于贺星芷与金禧楼声誉皆是重创。

  他想的并非越俎代庖, 而是将自己作为贺星芷的筹码, 能利用他的身份为她扫清某些屏障。

  红豆揪着衣袖,这还是她特意为了中秋节新买的竹青色齐胸襦裙,衣袖被揪得略微皱巴。

  见宋怀景主动问,她便也长话短说:“工部侍郎李大人今日与夫人小姐包了金禧楼的华月阁, 李大人却在用宴时突然昏厥呕吐,情形骇人,张掌柜已去处理了,但李大人的夫人执着要东家出面,李大人是金禧楼的常客,又是大官,无论如何,哪是我们能得罪得起的……”

  宋怀景敛起方才被贺星芷亲得心花怒放的神色,轻轻地拍了拍贺星芷,“阿芷,头可还晕着?”

  贺星芷将脸埋在宋怀景的肩上,迷迷糊糊地道了声:“晕……”

  他虽未留意到贺星芷喝了多少桂花酿,但他知道她酒量极差,不用喝多少便容易醉了,也是因为喝了不多,这酒醒得也快。不过眼下一时半会还是清醒不过来。

  “是只有李大人身子不适?”

  红豆点点头,红豆知晓宋怀景想到什么了,一家三口吃的大抵都是一样的东西,只有李大人一人出事,那大概率与金禧楼的吃食无关。只不过让贺星芷他们倒霉,李大人偏偏在他们的包间遇事。

  “李大人……”

  宋怀景轻声道,“红豆姑娘莫要担心,你且为阿芷准备醒酒汤,我前去金禧楼看看情况。”

  贺星芷玩累了,此时又静了下来,“我也要去金禧楼,想吃冰酪。”

  “你待在家中,醒了酒再说。”宋怀景还企图与贺星芷讲道理,“还有,今日已吃了许多冰,不能再贪嘴了阿芷。”

  他知晓贺星芷是那种吃到喜爱的食物会忘了肚中饱饿一个劲吃下去的性子,忍不住又一遍提醒。

  贺星芷有些难受,倒在他怀里,一声不吭,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宋怀景的话,她只觉得身子轻飘飘地被带到屋内,放回床榻上。

  金禧楼毕竟是酒楼,后厨时刻备着醒酒汤,这参政府与金禧楼两地很近,徒步走的脚程也都不需要半盏茶时间。

  去金禧楼取醒酒汤比在府里现成煮要快许多,红豆便唤府里的小厮去金禧楼取汤。

  于此同时,宋怀景吩咐宋墨去请沈太医一趟,将贺星芷交到红豆手后便自己骑着马去了金禧楼。

  ……

  因着这节日的缘故,这几日的金禧楼通宵达旦,十二时辰都在营业。就连平日十分冷清的参政府也因着节日颇为热闹。

  此时圆月高高挂在空中,盈满的月亮将冷光映入屋内,显得屋内清冷许多。

  贺星芷被窗外隐约的喧闹吵醒,脑中仍有些昏沉,她睁开眼,最先在意的反倒不是那窗外的吵闹,而是门外桂花树在秋日夜晚无声的甜香。

  她摁了摁太阳穴,紧接着感觉余光中有一道绿色的身影。

  红豆见贺星芷醒了过来,连忙将她扶起,“东家,可清醒了点。”

  贺星芷叹了一声气,“什么,这是哪?”

  “东家,这是参政府您的房间呐。”红豆瞧见贺星芷嘴唇有些干,连忙替她斟了杯温水递到她面前。

  此时距离宋怀景前去金禧楼不过一个时辰的时间,红豆望了眼窗外,不知宋大人此刻是否已平息了事端。

  “宋怀景呢?”

  贺星芷渐渐想起自己喝醉之后的事,她其实也没有喝多少酒,只是自己是个酒量差的,便醉得厉害。

  “宋大人他去金禧楼了。”

  “金禧楼?他不是和我回来准备沐浴睡觉了吗,怎么这个时间又去金禧楼。”

  红豆接过贺星芷手中的茶杯,长话短说将李大人的事说给贺星芷听。

  贺星芷皱起眉,不知为何心中忽地有一阵不安感,她握着红豆的手,“那可知现在情况如何?”

  红豆摇摇头,“宋大人去了大半个时辰了。”

  贺星芷摁了摁太阳穴,沉默片刻。

  说实在话,最初来到浮世织梦时,贺星芷对这一切没有半点感情,虽然数着她在这个世界的财产时,她会觉得有些喜悦,但总归也知晓这一切都是虚假的。

  眼前总是担心她的红豆是虚假的,与她亲昵的崔汐真是虚假的,自己经营的金禧楼是虚假的,就连爱她的宋怀景也是虚假的。

  只是如今的她很难说服自己这一切都是虚假毫无感情的。

  若是没有感情,宋怀景怎会与她五年前第一次玩这个游戏的剧情联动起来真真切切地等了她那么多年,若是没有感情为何她会在江南见到遇难的流民时会心生怜悯,若是没有感情她为何会在这里笑在这里哭……

  贺星芷连忙将这几日金禧楼遇到的事联系起来,光顾过金禧楼的几位官员接连遇险以及今夜莫名其妙疑似中毒的李大人。

  哪怕知道李大人他们会给宋怀景一个面子,她想她也要去金禧楼一趟的。

  “红豆,和我一起去金禧楼一趟吧。”

  “不得行,东家您这还醉着呢。”

  贺星芷晃晃脑袋,拿出一颗从用积分兑换的恢复体力的药,咽了下去,脑子瞬间清醒不少,“无碍,红豆,我现在已经醒了,正巧去看看现在的形式如何。”

  怕红豆不信,贺星芷还站起身转了好几圈,“红豆你瞧,我现下真的不晕了。”

  迟迟未等到宋大人的消息,红豆自然也有些担心,只好与贺星芷一同又赶去金禧楼。

  去到金禧楼时,周遭似乎恢复了正常,方才李大人晕倒时,闹得三楼不少贵客都知道华月阁闹出的动静。

  她定了定神,行至华月阁门前,轻唤一声得了应允,方才推门而入。只见李大人已歪靠在榻上醒转过来,只是面色还有些差。

  贺星芷忙将路上斟酌好的致歉关怀之辞温声道出,言辞恳切。

  见她这副样子,李大人其实是个好相与的,而且方才连宋怀景都出面了,也知晓金禧楼的食材中无毒,他也只摆摆手连声道:“无碍……无碍……”

  一旁的宋怀景见她进来,眉头微蹙,快步迎上前,指尖下意识探向她手臂,低声问:“阿芷,你怎么来了?酒可醒了?”

  贺星芷点点头,又问他眼下的情况。

  宋怀景指着那桌上还未撤下的席面道:“沈太医来为李大人诊治过了,道是李大人本就脾胃虚寒,今日又误食了性味过于寒凉且彼此相克之物,这才引发急症。”

  他顿了顿,“桌上食材验过,皆是无毒的。眼下需得瞧瞧,这席面上究竟是哪几样东西冲撞了。”

  “食物中毒?”贺星芷闻言,有些诧异,她知晓这桌正巧是金禧楼为了中秋精心研制的宴席套餐。

  自从来到游戏之后,贺星芷便结合了表姑家茶楼的经营模式。

  而金禧楼的后厨规矩她也极清楚,金禧楼有专门主理菜谱的厨娘。

  何厨娘出身医学世家,深谙食性药理,楼里每道菜的搭配皆经何厨娘手反复推敲,绝无可能犯下食物相克这等浅显错误。

  再者,若真是这中秋宴席的食材出了问题,又怎会单单只李大人一人中毒?这几日来来享用此宴套餐的宾客络绎不绝,从未听得半句不妥之言。

  故而眼下无论他们怎么查,也查不出这桌上食物的问题。

  正在纳闷时,系统忽地出现新的大剧情任务:《金禧楼风云》。

  贺星芷心里知晓了,李大人在楼里出事,想来是新的剧情安排。

  只是贺星芷还未看清此次剧情开展,也不知晓这个大剧情是与哪位男主有关系。

  但无论如何,与她的金禧楼有关,贺星芷都要开展完成此次剧情。

  只见宋怀景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贺星芷抬头,觉得宋怀景此时定是还有事要与她说,但不方便直说。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又走到宴席桌前,张掌柜如今正拿着菜谱与沈太医核查,想要寻出这相克的食材。

  见贺星芷这副模样,宋怀景便悄然退到包间的角落,将主场交予她。

  贺星芷向李大人行了个礼,问道:“李大人今日可吃了旁的什么吃食?”

  李大人稍作回忆,又摇摇头,“今日我与夫人爱女吃的应当都是相同的食物有何特殊,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此时红豆忽地道:“东家,这杯酒闻着不像是我们酒楼的。”

  贺星芷匆匆走到桌前,俯身细嗅,她嗅觉向来灵敏,立即辨别出这杯残余的酒就是梨子酒。

  金禧楼确实也有梨子酒,但仅在夏季提供冰镇的梨子酒,眼下早就入秋了,梨子酒已停售。

  正疑惑这酒是哪里来的,坐在李大人身旁的夫人刘氏此时猛地想起什么,扭头看了眼李大人,“你怎的把方才买的那酒喝了?”

  李大人很无辜地摇摇头,“夫人,我岂敢乱饮,那酒不是一直好好放在桌底下吗?”

  贺星芷虽听得云里雾里,却抓到了他们对话中的关键词,她立即弯腰看向桌底,果然看见一壶酒坛,她将酒搬出来,闻了闻,就是桌上李大人酒杯中的酒。

  刘氏瞧着那酒坛,便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他们一家在前往金禧楼吃晚宴的路上遇到了一个卖酒的小孩,见那孩子衣物破烂,身形矮小瘦弱,过节也要在外头做生计,刘氏瞧着他可怜便买了两坛酒。

  不过他们并不打算喝这酒,毕竟也不是什么好酒,他们其实有些瞧不上这样的酒。

  但为了不浪费,擅长养花的刘氏打算将这酒兑些水,浇给喜酸的花草。

  因着一家人此次出行先去逛了灯会才来的金禧楼,并没有乘坐马车,这酒便被随形的侍卫拿上了包间。

  沈太医捋了捋胡子道:“想来症结便在这梨子酒上了。梨子酒是寒凉之物,这席面上的蟹酿橙也是寒凉之物,蟹与梨子同食,会导致寒气过重,腹痛腹泻。而且这酒……”

  他低头闻了闻,“酿造工艺也略微粗糙,应该是普通人家自己酿的,许是家里种了梨子但未售完,便用剩下的梨子酿造而出。不过……”

  “沈太医,不过什么?”贺星芷追问道。

  “不过只是吃了寒凉之物,李大人的反应也未免过于剧烈,依老夫浅见,恐非仅是食性相克之过,也有这酒质地不纯的缘故。”

  “这是甲醇中毒了吧……”贺星芷嘀咕着。

  她想起自个儿酿的果酒,很容易甲醇超标,只是昭朝还未有甲醇的说法,该如何与他们说清呢……

  她斟酌片刻,道:“沈太医说的对。”

  贺星芷装作又闻了闻这酒的味道,“诸位皆知,我经营酒楼,对这酒水也略知一二,大酒坊有成熟的工艺和经验丰富的师傅,投料发酵取酒都十分讲究,能祛除酒中杂质又留其精华。依夫人与沈太医所说,也能猜到眼下的这个梨子酒是私酿之酒,原料处理不当、或是取酒的火候时辰差了毫厘,便生出些烈性伤人的物质,想来先是这酒伤人,加之李大人食了双重寒凉之物,才导致腹痛甚至短暂晕厥。”

  “只是不知这酒,是何人倒到李大人的酒杯中……各位贵人也知晓,我们金禧楼虽售卖酒但不限制客人自带酒来吃席,许是楼中新来的店小二误以为这是客人要喝的酒,便倒到李大人的杯中,才导致这般阴差阳错。”

  眼下事情真相大白,显然李大人这边的问题比较大,但贺星芷话也不能说得太满,将所有错处都抛给客人,便给了台阶下。

  李大人一家其实是心善的,但李大人身居高位,于饮食安危上格外敏感。才在他疑似中毒昏厥时将事态闹大,实则并非蛮不讲理之辈。

  此刻既已查明是那街边随便买的梨子酒作祟,且金禧楼的席面经查验毫无错漏,对方多半已心生愧意,断不会再追究酒楼的责任。

  此场闹剧便这样轻飘飘地和解了。

  李大人一家临走前,贺星芷还特意送了一坛上好的酒,又包了一包精巧的桂花糖渍梅子给他们的女儿。

  李大人与刘夫人见她如此周全,给足了颜面,心下那点剩余的尴尬也化作叹服,自是满面笑意地接了,又客套了几句。

  众人将这宾主尽欢一团和气的场面瞧在眼里,便知晓方才那动乱大抵不是金禧楼的错处。

  且大伙都还忙着过中秋夜,此事很快便被人们淡。

  眼看着从李府赶来金禧楼接走李大人一家人的马车远去,贺星芷呼了一口气,却只觉得今夜之事,好似并非这般简单。

  “阿芷。”

  宋怀景站在她身后,从她出面后,他便安静地观摩,如今总算是能贴到她身侧。

  他无声无息地虚虚搂住她的腰,“怎么酒醒的这般快?”

  贺星芷眨眨眼道:“喝了醒酒汤嘛,醒的就快了。”

  “对了,你是不是还要话想与我说?”

  贺星芷想起此事,拉着他往外头走,“一边回家一边说吧。”

  “对了,我先和张掌柜打声招呼。”她说罢,便转身又回了金禧楼一趟,宋怀景默默跟在她身后,又跟着她上了马车。

  红豆因为还有事,便没有跟着他们回府。宋怀景骑来的马也牵去了后院安置好。

  宋怀景拥住她,伸出手,将手中的物件展示在她面前,“阿芷聪慧,我确实还有事想私下与你说。”

  “这是什么?一张纸?”贺星芷拿起来看了一眼,狐疑问道。

  “阿芷,可还记得前两日九殿下说的事。”

  贺星芷眨眨眼,“你可别说这是那个什么奇怪的字条。”

  宋怀景点点头,这正是那些遇到意外出事故的官员们身上都无缘无故出现了一个这样的字条。

  “怎么回事,是在你身上出现的吗?难道意思是你也会出意外吗?”

  宋怀景摇摇头,“并非在我身上出现的,是在李大人身上出现的……我赶去金禧楼时,李大人还未醒来,被张掌柜派人扶到了包间的卧榻上躺着,我略懂些许医术但不精巧,随意替他把脉查看,却发觉在他衣袖中掉出了此字条。我擅自做主将这字条藏起……”

  见贺星芷松了一口气,宋怀景靠在她的发顶上,蹭了蹭,新生欢喜问道:“阿芷可是担心我?”

  贺星芷撇撇嘴没有直面回复他这句话,只是问他为何知晓这纸条就是那些传言中的字条。

  宋怀景便告诉贺星芷,他在前两日听闻有官员接连遇事,还有人故意传言道此时也许与金禧楼有关的时候,便派宋砚去暗中调查。

  恰巧他这几日也闲着,还特意去了那破了头的王大人府中一趟。

  一位两位官员出事也许是巧合,但接连三四位官员出意外,不是折了手便是伤了腿脚,这般看来,倒显得是人为。

  此番打探下来,宋怀景从王大人手中拿到了那字条,约莫一掌长的纸张,上面也有一个黑色的鸟类图腾。

  与他今日从李大人身上捡到的那张一模一样……

  “阿芷,此事蹊跷,我猜想,那卖酒的孩童,或者今夜倒酒的小二,也许有问题。”

  贺星芷忽地感觉身上发毛,只觉得事情变得越来越奇怪,显然将许多事的矛头都指向了她,若是李大人过两日也出事了,那显然今晚的一些都是有预谋的。

  李大人中毒昏厥,闹大了,今夜许多客人都知晓工部侍郎李大人来过金禧楼,这样待他出事时,众人必然有所联想。

  贺星芷想要看系统,结果一点剧情提示也没有,敢情要纯靠她自由发挥吗?

  她挠了挠脸颊,“那要不要和李大人说一声呢,你和李大人熟吗?”

  “还算熟,我打算明日一早前去李大人府中一趟。”

  宋怀景揉了揉她的腰肢,“阿芷先莫要这般心急,这样折腾下来,今夜也闹得有些晚了,先暂且放宽心,你与那些官员别说有无仇恨,甚至都不相识,定不是你的问题,既与你无关,你便是清白的。”

  “是谁想陷害我吗?我有什么仇家吗?”贺星芷嘀咕着,依旧有些疑惑。

  “明日再想了罢。”宋怀景温声道。

  静默半晌,马车停了下来,原来两人说着说着便到了参政府,又驱车去到了贺星芷住的后正房。

  贺星芷在他的搀扶下下了马车,她打了个哈欠,才发觉此时已夜深。

  “热水已备好,阿芷先洗浴歇息,别累着了。”

  贺星芷点点头,只觉得除了前两日那晚,许久没有这么晚才睡觉的。

  “那我去叫人为你准备沐浴的物件。”

  烛火照耀,在宋怀景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闪烁跳跃的光辉,镀上一层温暖,又将他长睫的阴影拉得细长,落在他那高挺的鼻梁侧边。

  “等等,那你呢?”贺星芷拽了拽他宽大的袖袍。

  宋怀景望着她的眸色,在烛火下似是闪着金色的光芒,眼瞳里落下细碎的光点,似是明知故问,“怎么了阿芷?”

  贺星芷摸了摸鼻尖,望了眼天上的明月,又直勾勾地盯着宋怀景看,“昨天不是说要一起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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