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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气晕过去


第86章 气晕过去

  薛母牵着大孙子进门, 身段玲珑二十六七岁的小妇人笑着迎上来问他俩累不累,随即请她屋里歇息。

  薛母的脑子懵了,牵着孙子进屋才回过神,问她是谁。

  小妇人自然是绣坊管事苏娘子, 也是薛大哥的新婚妻子。

  薛大哥这几日卖牛租地之余也没闲着, 他先把薛理卧室的书架拉来, 此事同林知了提过——大嫂不再是陈文君, 薛理又用不着,她自然不会同薛大哥斤斤计较。

  随后薛大哥把粮食、被子以及夏天的衣物等等拉过来。今日板车上除了锅碗瓢盆油盐调料,便是冬天的衣物。

  板车是自家的, 不需要卸货给人送去, 薛大哥推着车进来,关上大门, 同他娘介绍, 这位便是他新婚妻子,三媒六聘,经了官府的妻子。只因他是二婚, 是以没有宴宾客拜天地。

  苏娘子为薛母倒水,给孩子拿糖,跟在自己家似的,她和孙子反而像客人,薛母已经意识到什么。当真听到向来听话的儿子背着她再娶,薛母依然感到眼前一黑。

  薛大哥料到他娘受不了, 及时扶她一把。薛母稳住心神,冷着脸问他什么时候的事。

  事已至此,也不必藏着掖着。薛大哥回答年前。

  忽然,薛母想起年前二儿子和三儿子以及两儿媳都在城里, 便问他们知道不知道。薛大哥点头就意味着只有薛母和不懂事小孩被蒙在鼓里,她心头一梗险些吐血。

  薛母难以置信,薛母无法接受,厉声质问为何唯独对她隐瞒。

  小孩被她愤怒的样子吓到,薛大哥把孩子抱到怀里,让小孩背对着薛母,“不敢告诉你。”

  “你再娶是好事,为什么不敢告诉我?”薛母认为这就是他的借口,他眼里就没有她这个娘。

  薛大哥先说他没什么钱,一大家子只有四亩地,还带个孩子,寻常女子不敢嫁给他。话锋一转,苏娘子跟姊妹们开个绣坊,这个房子还是她出钱买的,但她出身不好,他俩谁不嫌弃谁,也算绝配。

  薛母朝苏娘子看去,有身段有脸面,年龄瞧着比陈文君还要大上一两岁,便怀疑她命硬,克死过丈夫,城里人不敢娶。

  薛母担心她克死大孙子,又因为心里有气,嘴巴堪称歹毒,直接问人家克死过几任丈夫。

  薛大哥懵了一下,无语片刻:“——我是说她出身!”

  “孤女?”薛母看到薛大哥摇头,不好的出身一一在她眼前闪过,在“风尘女子”这个身份上短暂停留,只因她感觉不可能,苏娘子看起来可是良家女子。

  殊不知花楼培养艺伎就是按照大家闺秀的标准。

  以前为了保持美态,苏娘子比林知了瘦一圈。从花楼出来,苏娘子不再节食,哪怕胃口很小,因为每日吃得舒心,她胖了一点,气色好了,远离风尘后日日为了柴米油盐酱醋茶奔波,沾染了世俗之气,自然像个良家妇人。

  薛大哥见他娘可能已经猜到,便点出苏娘子以前是梨花院艺伎。

  毫无意外,薛母气晕过去。

  饶是苏娘子先前就听薛大哥说过他娘好面子,也没想到她的颜面大过天!苏娘子很是不安,薛大哥叫她扶着他娘靠墙,容她缓缓。

  过了片刻薛母睁开眼,看到身边的苏娘子,一把把人家推开。苏娘子猝不及防跌倒在地,薛大哥放下孩子去扶她。

  薛母令儿子住手,让人家滚出去。薛大哥提醒,这里是她家。薛母霍然起身,她走!

  薛大哥先前计划同她好好商量,可是他没想到他娘根本不容他开口。薛大哥任由她离开,苏娘子拍拍他的手臂,朝薛母看去。薛大哥微微摇头,亏得以前看到他娘被他弟妹气的出气多进气少,还觉着弟妹脾气大。

  薛母到院里,冷风一吹,她发蒙的脑子冷静下来,回来抱孙子。薛大哥先一步抱起孩子:“这是我儿子!”

  薛母张口结舌,指着他的手指颤抖:“——我是你娘!”

  “哪个当娘的不是盼着儿子越来越好?可你是要面子,嫌我娶了苏氏给你丢脸!”只听话语像是从薛理口中说出来。其实薛大哥能说出这番话也不足为奇。他不聋不瞎,薛理怎么应付他娘,他一直很清楚。以前一声不吭,一来陈文君身怀六甲,再后来心疼她生子不易,他娘为了他妻子同薛理和林知了起了争执,他不能指责二人,更不能不知好歹地埋怨他娘。

  薛母指着苏娘子不可置信:“你娶她会越来越好?”

  “我住到城里不用付租金,儿子可以就近读书,你做饭她看孩子,或者她做饭你看孩子,你比以前轻松,我也可以放心走镖,不是越来越好?”薛大哥反问。

  薛母:“你——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所以还是为了脸面!”薛大哥此话令薛母热血上头,脱口道:“人活一张脸!”

  薛大哥:“以你的意思自小被狠心的父母卖到花楼的人只能在花楼里呆一辈子,出来也不配活着?”

  “我没有这样说!”薛母大声为自己辩解。

  薛大哥:“你是这样做的。现在我娶了她,不到一个月就把人休了,你不是要逼死她,是在干什么?”

  薛母张口结舌:“你,你若是这样认为,就是吧。”

  薛大哥感觉这话莫名地熟悉,他弟薛理好像说过类似的话。

  薛母又说:“孩子必须给我,这是我孙子!”

  “给你你去哪儿?我不可能叫他跟你回村。二婶什么德行你比我清楚,我不可能叫他在二婶隔壁!”薛大哥把孩子给苏娘子,挡在妻儿前面。

  薛母指着苏娘子:“那就可以和她住一起?”

  薛大哥:“她进花楼是因为家里受灾被父母卖掉。这些年从未算计过别人,否则不会有四个姑娘跟着她出来。二婶也没有算计过别人?”

  薛母张张口:“我,我去找你二弟!”

  薛大哥第一次感到可笑,先前叫他二弟休了二弟妹,跟人家闹得脸红耳赤,现在想起人家,“晚了!”

  “你说什么?”薛母当真没听懂。

  薛大哥:“你在村里消息闭塞,应当还不知道,陛下复立太子,三弟以前在东宫做事,年前就被召去东宫。二弟、二弟妹和三弟妹带着鱼儿和小鸽子这个时候在船上,若无意外二月二就能抵达京师。”

  薛母满脸错愕,身体不由得往后踉跄,本能撑住门框,讷讷道:“不可能,不可能,他们不告诉我,瑜儿也不可能瞒着我——”陡然撕心裂肺地惊叫,“我不信!”

  薛大哥和苏娘子以及小孩都吓一跳。

  薛母上来抓住薛大哥的手臂:“你告诉我,不是的,不是的——”

  “娘!”薛大哥反手按住她,劝她冷静,“瑜儿想告诉你,你仔细想想,走之前小妹是不是欲言又止?你为了二婶一家不理她!”

  薛母瞬时想起薛瑜离家前看了她几眼,她不想理亲嫂子不亲娘的闺女,别过脸不去看她。

  薛大哥:“想起来了?”

  薛母:“为什么瞒着我?我还能跟他们去京师?”

  “你会不会告诉二婶?”薛大哥反问,“三弟不是故意隐瞒,是认为没有必要告诉你。他几次三番地提醒你,这个家有他没有二婶,你都把他的话当耳旁风,他已经不想跟你浪费唇舌。”

  薛母问:“那是你二婶,难道非要我断往?”

  薛大哥:“诅咒三弟妹不得好死的二婶,怎么不能断往?如果有人诅咒你不得好死,你会怎么做?将心比心!”

  薛母沉默以对。

  薛大哥:“如果你想回去,我送你,粮食也送回去。我再给你买一头牛,但孩子必须留下!”

  薛母:“你,你是要气死我?”

  薛大哥背后的衣服被扯一下,苏娘子要出面。薛大哥认为不必。跟他娘交锋他是没有经验。可是他见过薛理怎么做,依葫芦画瓢还不会吗。

  薛大哥只当没有感觉到,继续说:“你想死我陪你!苏氏的品行我信得过,她定会尽心照顾孩子。”

  薛母被薛大哥惊到,仿佛不认识他似的:“你威胁我?”

  “你威胁我?”薛大哥反问。

  薛母呼吸一滞,又问:“你不在家,我走了,她一个人怎么带孩子?”

  薛大哥:“绣坊还有几个姊妹。除了跟她一起从梨花院出来的,还有几个绣娘,琬妹也在。”

  薛母震惊。

  薛大哥:“二婶把她赶出来,三弟店里住不下,又不能一直住客栈,我也不放心她一个人租房,苏氏的绣坊大,有空屋子,我就叫琬妹住进去,平日里还能做绣活赚钱。”

  薛母几次张口欲言又止,过了许久才问:“你娶她琬儿也知道?琬儿也知道你三弟他们去京师?”

  薛大哥点头。

  “她怎么也瞒着我?”薛母无法接受,“我那么疼她!”

  薛大哥:“劝她给三个孩子当娘,这叫疼她?”

  “那,人家有钱,她嫁过去衣食无忧!”薛母依然认为那是薛琬最好的选择。

  薛大哥提醒她,日日做绣活的薛琬现在也可以衣食无忧。薛母问他薛琬日后怎么办。日后可以领养个孩子,城里的房子买不起,还不能去山边买一块地盖几间房吗。

  薛母反问:“现在哪个山头是无主的?”

  “别人想买一块地很难,朝廷官员的堂妹想买一块地不难!兴许还有人上赶着帮她修建!”以前薛大哥只是一直想着息事宁人,不是什么都不懂。否则他哪能在镖局待多年。

  此话令薛母想起她三儿子现在是官身,她再次指着苏娘子:“理儿也知道她以前做什么?”

  薛大哥:“正是三弟告诉我,看一个人不要看他想什么说什么,要看他做什么!陈氏清白人家,现在给瓷器商人当妾。苏氏出自花楼,可是她只想自食其力!”

  薛母被陈文君给人当妾几个字惊得六神无主,眼前皆是“不可能”,也已经不认识这个世道。

  薛大哥也不管他娘有没有在听,告诉她苏氏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此后他会把孩子交给苏氏,请她给孩子开蒙,明年秋送孩子去学堂,孩子不会因为听不懂先生说什么只想睡觉。

  只想睡觉的正是以前的薛大哥,神采奕奕的他拿到书本一炷香一准进入梦乡。

  随后他又说若是她愿意可以去绣坊帮忙照看。若是怕被左邻右舍指指点点,他娘就在家里歇息,跟以前一样每月给她一贯,足够她买柴米油盐酱醋。

  薛母不信薛大哥敢让她一个人回村,待他说完就要回村。

  薛大哥把儿子的东西拿下来,锅碗瓢盆留在车上,把杂粮搬上去,又搬两袋稻谷,便看向他娘。

  若是薛母体弱多病,定会向薛大哥低头。如今薛母还没到五十岁,这几年带着孩子辛苦归辛苦,但是不用为生计发愁,心不累又吃得好,比同龄人年轻六七岁,精气神十足,看到认真的薛大哥,她只有一点慌乱。

  转念一想,她无法叫儿子休妻,可以叫苏氏自惭形秽主动提出和离。只是此刻还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她决定回去慢慢琢磨。

  薛母有了底气,叫薛大哥送她回去。

  薛大哥推着板车陪他娘到村里,在路边闲聊的村民就问他怎么又搬回来。

  先前薛理提醒过他大哥,娶风尘女子为妻一事早晚有一天会被人发现。薛大哥就琢磨,与其被人拆穿,不如坦坦荡荡。薛大哥停下就说:“我娘不想跟我妻子住一块。”

  薛母就想打断,村民奇怪:“妻子?你不是跟,跟陈氏和离了吗?”薛母又想说话,薛大哥先说:“年前才娶的。村长也知道,因为是二婚就没有大操大办,跟我二弟三弟他们一起吃顿饭。”

  村民转向薛母问为什么,有人帮她带孙子不好吗。

  薛大哥:“她以前在梨花院,我娘嫌有这样的儿媳丢人。”随即又说,要不是人家出身不好,凭她有钱买房就看不上他这个带着孩子的农夫。

  薛母再次感到眼前发黑,不由得撑着路边的竹子。

  周嫂子看到薛大哥不禁走近:“聊什么呢?”

  薛大哥把先前的话又重复一遍,周嫂子惊得失语,过了一会才意有所指地问:“理兄弟知道吗?”

  薛大哥:“三弟说她如果不守妇道,休了便是。又说能清清白白做人,谁想进花楼。前半生已经很可怜,如今有心出来,我们应该给她一个机会。”

  话虽如此,可以叫别人给她这个机会啊。周嫂子想这样说,忽然想到薛理人在京师,“理兄弟见多识广,他这样说应该有道理。”

  嫌风尘女子丢人的村民忍不住说:“他才多大?懂得多也是从书上看的,很多书都是人胡编乱造的。”

  周嫂子不爱听这话:“人家不懂,人家现在是官身。你懂,你天天在家种地!”

  “官身”二字叫以为有热闹可看而走近的村民停一下,随即迫不及待地叫周嫂子解释清楚。

  先前很多人见林知了年后不去城里找房子,也认为她遇到难事,便不如以前热情。看到她驾车离开,很多人只是笑呵呵招呼一声。

  周嫂子问她要不要帮忙收拾店铺,早点收拾好早点开门。周嫂子的丈夫还要陪她进城。林知了怀疑周嫂子有别的目的,比如继续给她送菜和柴,可人家也是真想帮忙,林知了又寻思着反正都要走了,就告诉周嫂子实情。

  周嫂子替她高兴,身为薛理的同乡她也因此感到光荣,就多嘴问一句薛理是不是还跟着太子做事。

  林知了回答在户部管税收。

  不是在东宫当差,日后陛下再头脑发昏废太子,即便会被太子连累,他也到不了下狱的地步。周嫂子越发高兴,跟薛大哥一起送她到马路边。

  周嫂子直说薛理现在在户部当差,其他的她也不清楚。村民又问薛大哥,薛大哥也不清楚,只说他弟刚到京师,可能还会有变动。

  近三十年丹阳县出过几个京官,但都是熬了半辈子才到京师,还是一名小吏。像薛理今年才二十四岁就到户部任职,莫说丹阳,怕是算上临安府城他也是第一人。也不说薛理日后会不会高升,只是此刻就值得记在村志上。

  意识到这一点的村民就问村长在不在。

  村长来了,他也听见了,便对薛大哥说:“这事不急。改日你问清楚阿理如今几品,我再记到村志上。”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叮嘱薛大哥别忘了给薛理写信。

  谁还记得薛大哥娶了谁啊。

  且不说薛理发话,她人不好休了便是。据他们所知,花楼女子都很精明,凭薛理如今是官身,她也不舍得背着薛大哥乱来,也不敢乱来。

  既然不会给族人蒙羞,这事就不值得他们揪着不放。再说了,村长和族长都管不了,他们不同意又有什么用。难不成还用把薛大哥一家赶出山东村作为威胁?

  跟薛大哥关系较近的村民帮他把车推回去。

  薛大哥没想到薛理的身份这么好用,简直受宠若惊。到了家门口,薛大哥才想到不能留他娘一个人在家,“娘,还搬吗?”

  村长打眼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还搬什么。进屋歇一会就跟你娘回城。多大点事啊,也值得你赵氏置气!”

  薛二婶听到村民的议论跑过来:“大嫂,我怎么听说阿理不在临安府在京师?”

  薛母无力地点头。

  薛二婶急吼吼问:“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那个林氏不是回城,她,早几天用马车拉一车东西是去京师找阿理?”

  薛母再次缓缓点头。

  薛二婶气得跳脚,嘴里骂骂咧咧。

  周嫂子听不得她骂林知了:“是不是后悔去林娘子店里大吵大闹?老话说,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没想到太子被废还能起来,阿理没了功名还能当官吧。”

  薛二婶没想到,因为她见识浅薄,不知道很多时候朝廷用人于大权在握的皇帝而言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薛二婶故意问薛母:“你怎么没去?”

  薛大哥:“我娘不想去。不像有的人,想去去不成!”

  薛二婶气得有口难言。

  薛大哥转向她娘:“回城?”

  村里人不在意薛大哥娶谁,薛母想到要是亲戚知道薛理去了京师,而苏娘子此人又经过薛理首肯,必然跟村里人一样认为她过于计较。

  既然回村不能让她达成目的,薛母选择回城盯着苏氏,以免把她大孙子教坏。

  薛二婶不希望薛母离开,她想问问薛理的情况,还有事要和她从长计议。薛大哥推着车前面走,不管他二婶跟她娘说什么。

  院门都没打开,家里什么也没有,他娘不可能留下过夜。

  果不其然,薛大哥推车走到马路边,帮他推车的乡邻乡亲们回去,薛母急匆匆赶过来。

  到家中看到空无一人,薛母心慌,问薛大哥孩子呢。薛大哥回答在绣坊。薛母又忍不住埋怨:“又不是她生的,凭什么一声不响抱走。”

  薛大哥往厨房搬东西。厨房搬完往卧室搬。儿子的衣物放他房中,如今他和苏娘子分房住,薛母不知内情,叫孙子跟她住。薛大哥问她是可以给孩子讲故事,还是能陪他读书。

  薛母回答不出来,薛大哥给孩子整理衣物以及铺床。这孩子的床自然是小鸽子原先睡的。原本薛大哥就不如薛二哥话多,忙起来又懒得理他娘,室内只剩薛母呼呼喘气声。

  薛母越想今天的事越委屈,三儿子有了官身不告诉她,二儿子背井离乡也瞒着她,大儿子还背着她娶个风尘女子,此刻连最贴心的孙子也不见了,待薛大哥从卧室出来,就看到他娘泪流满面。

  薛大哥本能想安慰,可是一想到以前薛理说得口干舌燥都没用,也担心他娘蹬鼻子上脸,回卧室拿一贯钱放桌上,说一声去镖局看看就直接出去。

  薛母擦干眼泪,屋里哪还有薛大哥的影子,空荡荡屋里屋外只剩她一人。

  冷风萧瑟,寒意透骨,薛母心凉,忍不住问自己她错了吗?

  天下无不是父母!

  父母为了孩子好有什么错?没错!薛母打起精神到门外四顾茫然,她不知道绣坊在哪里,也担心街坊四邻知道绣坊是风尘女子办的对她指指点点,不敢找人打听。

  薛母锁上门在街上游荡,试图碰到苏娘子,看到爱出来玩的孙子。

  薛二婶比薛母脸皮厚,想起周嫂子跟林知了走得近,拽着人家问东问西。周嫂子是一问三不知,反而问:“你知道理兄弟在京师又有什么用?跟薛瑞过去找他?你觉得理兄弟现在是当官的,不敢把你关在门外?”

  薛二婶正有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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