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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穿越


第90章 穿越

  ◎两种极端,都是信念的崩塌。◎

  陆珂质问道:“你是从哪个时代穿越过来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穿越的了?”

  陆夫人感觉自己被逼到了绝境。

  陆珂抢了她女儿的好夫婿,好前程,成功挑拨了她和她女儿儿子的关系,甚至还影响到了她和老爷的关系。

  还让她成了众人眼中的脏东西。

  凭什么?

  陆夫人语气激烈:“是又如何?我是穿越过来的。也早就知道你也是穿越的。又怎么样?要不是知道你和我都是穿越的,你以为你一个卑贱的庶女在陆家的日子能过得那么好吗?

  要不是看在你也是穿越的面子上,我才懒得管你去死。要不是怕你离经叛道,仗着自己穿越的身份,连累陆家,我早就不管你了。”

  陆珂完全无法理解陆夫人的脑回路。

  陆珂:“所以你一直知道我说的都是对的。你一直都知道我说的那些提高牲畜养殖产能的方法是对的,但是你偏偏要否定我,折辱我,把我关在阁楼里,让我成为一个疯女人。为什么?我说的那些东西,难道不能为陆家带来利益吗?”

  陆夫人:“利益?你一个庶女有什么资格代表陆家?这是封建社会,你以为是现代吗?身为女子就应该以夫为天,辅佐丈夫,循规蹈矩,守好自己的清白,当好一个丈夫的夫人,管理好后宅内院。只有这样才能过上好日子。你追求的那叫什么东西?自由?饭都吃不起的时候,自由算什么?”

  陆夫人就像看着一只不自量力的蚂蚁一样看着陆珂:“你以为这个世界是什么世界?你以为你是什么天之骄女,能像小燕子一样,在琼瑶创造的童话世界里为非作歹?

  像你这种低贱的庶女,就不该活在世上。不过就是一个被金兵玩烂了的破鞋,给自己老公戴了绿帽子,居然还有脸活着,我要是你,早就一根白绫吊死了。”

  陆珂后退两步,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陆夫人:“你疯了吧?”

  是疯了吧?

  不然她实在是理解不了陆夫人的想法。

  陆夫人:“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蠢。让你嫁到晖阳,你就满心欢喜地嫁过去了,晖阳那种地方,跟东北纬度差不多了,天寒地冻,到了冬天,能冻死人,远不及京城繁华,更没有下人伺候。我就是没想到,你居然活下来了,还好生生地回了京城,给我找晦气。”

  陆夫人站起来,反而对陆珂步步紧逼:“从古至今,女人都是靠男人跃升阶级,从来没有改变。婚姻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

  你看看我,我穿过来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商贾之女,家里稍微有点钱而已。但是我一眼就相中了我丈夫,用尽家中的钱财辅佐他上位,帮他当上了御史中丞的位置。连带我也野鸡变凤凰,成了令人艳羡的官夫人。”

  陆夫人:“我才是最清醒的。你们这些穿越女,简直令人恶心。以为自己是独特的,以为自己是独一无二,以为自己能一生一世一双人,做梦呢。”

  陆珂静静地看着陆夫人。

  自从穿越后,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面对陆夫人的时候,如此平静。

  那以前对陆夫人深深的惧怕和忌惮,此时此刻都消失了。

  她很平静,前所未有的平静。

  陆珂:“所以,你给你夫君纳姨娘,帮他找女人。做一个宽容严苛的当家主母?”

  陆夫人眼睛浑圆,就像是说服自己一样,张开双手,仿佛天地乾坤尽在掌握:“有什么不好?我永远是嫡母,其他的女人只是姨娘而已,你们见到我,还不是要行礼,要像丫鬟一样伺候我。男人三妻四妾,但是正妻永远都是正妻。”

  陆珂:“你是真的疯了。”

  陆夫人:“我只是适应天道罢了。而你,才是那个异端。陆珂,你活该。你要是循规蹈矩一点,听话一点,就不会被金人玩烂,给自己的夫君戴绿帽子。

  看着吧,天下没有一个男人能忍受自己被戴绿帽子,原晔现在已经继承了侯位,成了新的沐阳侯,迟早有一天,他会想起你在他身上加诸的侮辱,会休了你。到时候,他就会想起雁儿,想起她的好。到时候赢的还是我!还是我的女儿!”

  陆夫人说完,瞪着陆珂,眼珠子外凸,她急需陆珂的破防和痛苦来证明自己的正确。

  然而陆珂很平静。

  陆珂只问她:“那你高兴吗?‘

  陆夫人:“高兴啊,我为什么不高兴?我是嫡母啊,我生了嫡子嫡女,将来有一天我的女儿会成为侯夫人,我的儿子会继承老爷的位置。将来有一天,我会是最大的胜利者。那些贱民,只要我一句话就能要了他的命,我想发卖谁就发卖谁。”

  陆珂:“那你怎么不杀呢?你怕什么?”

  陆夫人如同固定好的程序卡住了一样。

  陆珂问:“陆大人在外面豢养的春风坊头牌,你怎么不杀呢?家中惹你生气的奴仆,你怎么不打死呢?不听话的婢女,你怎么不发卖呢?为什么呢?是因为你不敢吗?”

  陆夫人脸上青筋暴跳。

  陆珂:“是因为你杀了春风坊的头牌,杀了她生的孩子,怕陆中丞对你不利吗?是因为家中的奴仆和婢女没有卖身给你,所以不敢吗?是因为你要是杀了人,衙门会抓你吗?”

  陆夫人:“你闭嘴!”

  陆珂:“你说女人失了清白就是给夫君戴绿帽子,就该去死。那么嘉贵妃在进宫之前,曾经被迫卖身在青楼,又曾经当过官员的小妾。为什么她还活着呢?

  为什么你需要你女儿去巴结一个低贱的妓女生的女儿,裕阳公主?这个时代确实封建,很多东西,我也很厌恶。你说我追求自由,我不否认。”

  陆珂:“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不自由,毋宁死,这确实是我的人生信条。

  我也在小心翼翼地活着。活得很艰难,好几次差点死掉。晖阳确实很冷,许多百姓一年到头吃不到一次肉,甚至只能有一两天能吃饱饭。

  尤其是女子,规训很多,能做的活很少。没有娘家可以依附,也没有夫家可以依附,单身出门就是一块大肥肉。她们都很艰难。

  你说应该顺应时代苟活,我说也许可以试试,结果不知道,但是至少要有尝试的勇气。我成功地活下来了,并且活得越来越好。”

  陆夫人:“你也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陆珂:“我承认,是运气,我运气很好,遇到了一群很好的人,长姐,大哥,原晔,璎璎,小满,璎柠,还有寮村的老江,村长,小鹤,养猪场的金老板。

  我运气真的很好,而其他人不一定有我这样的运气。也许这世界上不止你我两个穿越者,也许其他人没有这样的运气,惨烈地死在了滚滚黄土之中。可是,你为什么对我们充满这么深的恶意呢?

  为了理想为了自由为了信念,为了内心仅存的一点善良飞蛾扑火,换来惨烈的结局,而没有得到你所追求的财富金钱地位,到底对你造成了什么伤害?你为什么对她们充满恶意?”

  陆珂不明白。

  她真的想不明白。

  陆珂:“被赶出朝堂的女子,被逼立贞节牌坊的寡妇,寮村挑粪砍柴的女人,在战争中流离失所,被掳到金国的人,你为什么对她们有这么深的恶意?

  逼良为娼,逼良为妾,在大梁法律上,都是要判刑的行为,说明就连大梁压迫她们的人都知道这些人可怜,要保证社会的一个基础运行底线。为什么偏偏你的恶意这么深呢?”

  陆珂:“假如今日,我真的是作为一个没有任何价值的女人,被掳到金国,被人强1奸,羞辱,百般折磨,苟延残喘地活着回来了。

  为什么你觉得这样的我就应该被嫌恶,被所有人憎恶,就应该去死?难道你不应该同情我吗?难道凡事不应该以情理,道理,法理为先吗?”

  陆夫人呵了一声:“同情?像你这种不安分的女人,死了也活该。”

  陆夫人忽然放声大笑:“最后还是我赢了。陆珂,你总算承认了,你在金国早就被人玩烂了,你就是一只破鞋。迟早原晔会在戴绿帽子的羞辱中,休了你,将你赶出侯府。到时候你会人人喊打,流落街头,沿街乞讨。到时候我绝对不会施舍你一个铜板。”

  真是完全无法沟通。

  陆珂摇摇头,直接离开。

  以前在陆家的时候,陆夫人永远板着脸,永远一副严厉的当家主母的样子,但是至少面上对她还是十分客套有礼的,说话一板一眼,固执刻板,也没什么大问题。

  但是自从这次回京之后,陆珂就发现,陆夫人对她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怨恨,乃至怨念。

  她以前不知道为什么。

  现在明白了。

  因为她的存在不符合陆夫人的想象,不符合她对世界的认知。

  是异端,是异类。

  陆夫人恨的不是她,是这个不符合她想象,没有给‘循规蹈矩’的陆夫人带来足够回报的世界。

  就像一个信奉公平公正的人,第一次步入社会,被狠狠地教训了,发现象牙塔里教的都是假的。

  就像一直活在黑暗中的人,第一次看见阳光,深深地嫉妒这个有光的世界,恨不得毁灭世界。

  两种极端,都是信念的崩塌。

  就像当初完颜弼不惜亲自来见她,非要问出她是怎么说服完颜术的。

  ……

  忙了一天,陆珂看着库房内摆满的礼物,成就感满满。

  还好还好,没有白忙活。

  他们赚了不少。

  晚上,陆珂拿着账本清点,她碰了碰原晔:“你说这些东西虽然是送给沐阳王府的,但是咱们毕竟也出力了,是不是这些礼物里也有咱们的一份。”

  原晔笑着点头:“我和夫人忙了一天,辛苦费自然不能少。那依夫人的意思,我们应该分多少?”

  陆珂指着账本:“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我都喜欢。”

  原晔:“好,我让人单独装起来,送到夫人房里。”

  原晔这么说了,陆珂又开始不好意思了:“这样好吗?真的原晔会不会不高兴?毕竟这些是送给沐阳王府的。”

  原晔:“那找个机会,我去问问他,也问问璎璎他们的意见。”

  陆珂点头。

  过了许久,陆珂还在喜滋滋地清点礼品,这些可都是特别昂贵的东西,随随便便卖出去一两个,都不愁吃喝了。

  原晔哀怨地从陆珂身后靠过来:“夫人,时间很晚了,该入睡了。”

  陆珂啪的一声放下账本。

  原晔喜上眉梢:“夫人。”

  陆珂回头,恶狠狠地看着原晔:“不对啊。”

  原晔心头咯噔一下:“什么不、不对?”

  陆珂:“你骗我。”

  原晔暗恨。

  当初他先下手为强,抢占道德制高点,就是赌陆珂心虚。

  现在,时过境迁,他家夫人反应过来了。

  陆珂转身,彻底面向原晔,又强调了一遍:“你居然骗我。”

  原晔:“我……”

  陆珂:“还骗我那么久。”

  陆珂掰着手指头算:“新婚夜你拿到香囊,你就认出我了,然后你骗我。后来你骗我你不会武功,在别人面前一碰就倒。

  不对,这之前,你还骗我你是儒生君子,我一碰你你就脸红,结果,你每次都折腾我到半夜。回来了京城,你坦白了小满的身份,还骗我。”

  原晔心虚地辩解:“事出有因。”

  陆珂:“你有因,你就是不相信我!我们夫妻那么久,你居然不相信我?”

  原晔:“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怕你……”

  陆珂指着门口道:“出去。”

  原晔告饶道:“夫人,我们好不容易才恢复夫妻生活几日。”

  陆珂:“你!出去!去书房反省。”

  原晔拉了拉陆珂的衣袖:“夫人,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陆珂将袖子从原晔手里抽出来:“你少装可怜,你就是用这副样子骗我的。我现在不会上当了。出去。”

  陆珂将枕头砸原晔怀里:“去书房反省。”

  原晔抱着枕头默默走了,到了门口,又可怜巴巴地叫了一声:“夫人。”

  奈何陆珂心硬如铁,一点没动摇,原晔最终还是睡了书房。

  ……

  书房内。

  皇帝刚批阅完奏折,小皇孙端着滋补的汤水进来了:“孙儿拜见皇爷爷。”

  皇帝笑着抬手:“起来吧。你来皇爷爷这还跪什么跪,以后不许跪了。”

  小皇孙立刻欢天喜地地端着汤水跑了过来:“皇爷爷你尝尝,这是孙儿亲手炖的鸡汤。”

  皇帝宠溺地笑着:“好。”

  喝完鸡汤,小皇孙拉着皇帝的手撒娇:“皇爷爷。”

  皇帝笑着说:“有事求皇爷爷?”

  小皇孙撅着嘴:“皇爷爷,你这段时间不是让太傅教我朝政吗?”

  皇帝点头:“你失踪前就在学,现在该把功课重新拾起来了。”

  小皇孙:“那皇爷爷,我能找个人上奏重启晖阳养马场药材贪污案吗?”

  皇帝目光凛了凛。

  皇帝:“你想查案?”

  小皇孙:“皇爷爷,养马场事关边防,这么严重的事情,绝不能放过一个犯案者。”

  皇帝:“还有别的理由吗?”

  小皇孙眼眶微红:“皇爷爷,我不是傻子,我问了太尉,知道案子和父亲的案子有关。我想给父亲报仇。”

  皇帝心疼地叹了一口气,“你这孩子,是个孝顺的。”

  其实皇帝早就想重启养马场药材一案。

  皇帝:“需要名正言顺。”

  小皇孙:“那就先让人暗查,查出来了,再办。”

  皇帝:“你想让谁查?”

  小皇孙拉着皇帝的袖子:“孙儿不知道,皇爷爷,你帮帮孙儿。”

  皇帝抚摸着小皇孙的脑袋。

  是啊,小孙儿如今才九岁多,又远离朝堂两年,在朝堂谁都不认识,除了他这个皇爷爷又能求助谁呢?

  皇帝:“其实皇爷爷已经派人暗中去查了,应该很快就有消息。”

  小皇孙:“皇爷爷,是谁啊?可以相信吗?”

  皇帝:“新进翰林学士纪梁。此人出身贫寒,性格孤傲,不懂变通。正是最适合的人选。”

  想了想,皇帝又说道:“以后,你多和他亲近亲近。他是你谢叔叔引荐的人,你谢叔叔年纪大了,需要培养接班人。皇爷爷看他的意思,很看重这个后辈。”

  小皇孙:“那孙儿以后有机会多向纪大人请教功课。”

  皇帝默许了小皇孙这个说法,毕竟太傅也年纪大了,甚少接触朝政,这对于培养小皇孙的政治嗅觉不利。

  等小皇孙走了,皇帝忍不住想,他真的要越过儿子培养孙子吗?

  自从太子自尽后,他对老三和虞贵妃确实生了疑心,康联之事后,这份怀疑就更重了。

  但是,朝堂之争向来如此。

  老三毕竟是他如今最出众的儿子。而小皇孙年纪太小了,将来能不能担起大任,还不知道。

  如果老三能通过他的考验,他或许可以暂且放下一些芥蒂。

  ……

  转眼由春入夏,运司经过选人和场地建设之后,正式成立了。

  运司成立那天,陆珂需要和整个运司超七十多人开会。

  这一天,陆珂迎来了自己研究生后最大的挑战。

  七十六个人,一人一句,为谁亲自去各个地方实地考察记录数据,为谁负责猪品种优化和改良,为谁负责沿海地区鱼类养殖分析,为谁提早防控蝗虫灾害吵翻了天。

  陆珂头都大了。

  她第一次管理这么大一个部门,脑仁疼。

  会后,陆珂精疲力竭,陈炎给她倒了一杯热茶。

  陆珂惊愕地看着他:“你怎么在这?”

  陈炎盯着陆珂,目光一寸寸暗了下来:“刚才开会我就在,你没看到我吗?”

  陆珂木着脸。

  七十六个人,吵死了,她谁都看不见。

  陈炎抿了抿唇:“我以为是你选中的我。”

  陆珂:“候选的进士,是吏部选的。”

  陈炎:“嗯。”

  两个人彼此沉默着,气氛十分尴尬。

  陆珂干笑:“你想去江南实地考察吗?”

  公费出差,江南十分富庶,不算亏待陈炎。至于她薅到运司的胡惟庸的人,自然是全部派往沙漠地区。

  陈炎:“你不想我留在京城吗?”

  陆珂脸更木了。

  当初私奔是陈炎爽约,两个人才断了的,为什么陈炎摆出一副被抛弃的样子?

  陆珂:“陈炎,我成亲了,我和我夫君很恩爱,我们现在只有上下级的关系。”

  陈炎:“我可以等。”

  陆珂:“等什么?”

  陈炎:“等你和原晔和离,或者,等他死。”

  陆珂默了片刻,拿起毛笔,提笔落字,定了陈炎去江南考察。

  陈炎表情更哀怨了。

  陆珂:“……”

  别哀怨,家里有个醋坛子,现在还每天写诗给她看呢。

  她根本看不懂啊,每天都脑壳疼。

  这陈炎不走,回家后,难受的是她。

  陆珂这边运司刚开始各部门不协调,总是充满了各种争吵,但是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各部门之间默契度越来越高,也逐渐走向了正轨。

  陆珂甚至写信到晖阳,询问江小鹤愿不愿意带领养猪场的熟手过来帮她。

  她真的被这些官员气得肝疼。

  这些官员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聪明人。

  但是这些人当了很多年的官,个顶个地自负甚高,理工科知识储备低就算了,还总是有各种各样天马行空的想象,老是擅作主张。

  陆珂气得,一天肝疼,一天肺疼,一天心悸。

  几乎是从头到尾,从最基础的知识开始给这些官员补课。

  陆珂这边越来越顺利,但是三皇子那边就不太愉快了。

  陆珂抽走了胡惟庸的人,虽然都是五六品的小官,最高的一个也才四品。

  但是,这些都是在关键职位上的人,这些人就像是润滑自行车车链的润滑油。

  把这些人抽走了,车链就生锈了,一动就涩,他再办事就多了许多掣肘。

  一开始,胡惟庸还以为是巧合,或者陆珂背后的原家在作祟。

  但是渐渐的,这些新人替补上来,事情就不对了。

  这些人都是吏部应尚书提拔上来的。

  胡惟庸气得指着应瑜的鼻子,指桑骂槐。

  难怪呢,难怪陆珂选拔官员的名单递上去,他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难怪,陆珂的官员选拔名单一点阻塞都没有就顺利通过了。

  合着,应家在这里等着他呢?

  怎么?应家是看他如今不得皇上信任,被贬了官,不再是殿前太尉,就想全盘接收他的势力了吗?想得美,他绝对不会放过应家。

  陆珂忙碌的空闲中,偶尔会听原晔提到胡应两家的内斗,三皇子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时,陆珂会和原晔喝一杯酒庆祝一下。

  陆珂和原晔正喝着酒,婉容急匆匆地敲门:“陆大人,原大人。”

  陆珂问:“怎么了?”

  婉容:“府里来稀客了。”

  陆珂:“谁啊?”

  婉容:“是柏世安和小少爷,他们回来了。”

  婉容今年二十七岁,是沐阳王府的老人,不是卖身的,是雇佣的那种,因而原家被抄时,躲过了一劫。

  她从十三岁入府,待了十年,对原家的每个人都有极深的感情。

  自然,她是知道原璎柠和柏世安的事情的。

  这会儿看到柏世安回来了,她立刻激动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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