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末世女在六零肉联厂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96章 洪丽之死3 你在怕什么


第96章 洪丽之死3 你在怕什么

  城北公安倒是很快找到三名穿40码解放鞋的男人, 但这三人坚称案发时间段,他们都在家里睡觉,且他们的鞋子没有血迹、没有清洗过的迹象, 鞋子看着都是穿了好几天,布满泥土灰尘, 不像是到过现场的样子,也就暂时解除对他们的怀疑。

  剩下的突破口就是遗留在现场的凶器, 以及跟洪丽有过接触和仇怨的人,还有左侧房屋里那个女人和小女孩的身份。

  城北公安在跟周围邻居做调查之时, 曾询问过许多邻居,有没有人知道那两个女性的身份,认识那两人。

  一个年轻媳妇说,三天前,她在旧城区一条街道上看到了她们, 她们是母女,当时都穿着破破烂烂的衣裳,头发和身上都脏兮兮的,手里拄着个拐杖, 背上背着一个乱糟糟的布包包裹, 端着一个缺了口的破碗,正在沿街乞讨。

  她们说话的口音很重, 不是榕市本地人的口音,那小媳妇看她们可怜,给了她们两个玉米饼子和一碗稀饭喝,期间问过她们来自哪里,为什么乞讨,家里可有什么人。

  女人说她来自陕北地区的黄土高坡, 她们村儿常年缺水少雨,年年闹饥、荒,每年到了夏季干旱,青黄不接的时候,她们村儿一大半的人都会出来沿街讨饭,等干旱过去,夏雨或者秋雨落下,土地得到雨水滋润,庄稼作物复生,她们才回村里去,继续劳作。

  她们往往只在自己的县市乞讨一个月或者两个月就会回家,等到冬季冰雪覆盖,庄稼作物无法生长之时,又会出来乞讨一两个月再回家,很少出省乞讨。

  因为出省路途太过遥远,他们都是徒步乞讨,不可能徒步去很远的地方乞讨,那样他们很有可能饿死在路途中。

  这个女人是丈夫生病死了,家里有恶公公恶婆婆,加上大伯哥小叔子几个姑子的欺压,她只生了一个女儿在夫家站不住脚,娘家也不靠谱,说她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不管她娘俩的死活。

  她一气之下,收拾了一些家当,背上包裹,带着女儿,一路乞讨偷扒汽车火车,来到了榕市。

  她本来是想找前几年跟她有过两面之缘,当时不知道怎么出现在她们村里的一个男人。

  那男人在她没嫁人之前,曾经寄住在她娘家两晚,跟她暗示,他喜欢她,想娶她做媳妇。

  可那时候她已经跟后来的丈夫定下婚约,那人就无比失望的没再提这个话题,后来那人临走前对她说,让她遇到什么困难,可以去榕市找他,他会竭力帮她忙。

  那女人来到榕市以后,却没在那个男人说得地址找到他,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在陌生的城市人生地不熟的,因为没工作,又是他乡农村人的身份,还没出入证明,只能流落街头乞讨。

  那小媳妇听了那个女人的遭遇之后,颇为同情,但没想着收留她,因为她家里日子也不好过。

  城北公安了解到这个情况以后,就问小媳妇,那个女人有没有说她叫什么名字,她口中投奔的男人又叫什么,家住哪里。

  小媳妇想了半天,才记起来那个女人说她叫彩莲,她要找得男人叫孙一虎。

  城北公安查到那名受害者的名字之后,又询问其他人有没有见过那个叫彩莲的女性,很多邻居都说没见过。

  距离平房较近的一位妇女则说,她在前天,看见那个女人的孩子在洪丽住得平房院子里玩,女人在院子里清洗衣物,不知道是不是洪丽看着她们母女可怜,暂时收留了她们,她当时还以为是洪丽的亲戚姐妹来找她,只看了那院子一眼,就没看了。

  城北公安十分纳闷,照理说,洪丽成为了小红兵,联合诸多小红兵,干下不少祸害人的事情,连自己的父亲都不放过,但看到那对母女沿街乞讨,流落街头,她却大发善心地收留她们在自己租得家里住,这实在是太过违和。

  洪丽收留那两母女的背后,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不过这样一来,就解释了彩莲所住屋里,那张小桌子上,为什么有三碗类似于搅团残留的食物。

  彩莲是陕北人,她会做她们地区食物也很正常。

  如果桌上的搅团是彩莲做得,而洪丽和她的孩子都在左侧的房间吃搅团,不是凶手做得搅团塞进她们嘴里的,那么凶手可能是突然出现在平房里,将她们J杀。

  可那个时候已经临近晚上八点半到九点半的时间了,周围的邻居都陆陆续续睡觉了,洪丽三人为什么这么晚才吃晚饭,凶手对她们行凶之时,哪怕她们嘴里有食物,她们为什么没发出一点动静,没惊扰邻居?

  带着疑问,付靳锋又翻开了另一份档案,上面都是最近犯了案,显示在逃,没有抓住的罪犯名字。

  付靳锋翻开看了一圈,最终视线定格在一个名叫田二牛的罪犯档案上。

  肖窈看他翻档案的手停了下来,凑过去看了看。

  那页资料上写着,田二牛于上月在城西一家名叫红石雨的餐厅里,用铁棍敲击了餐厅里两名女服务员的头部,之后仓皇逃离。

  城西分局的公安经过一个多月的调查,在城中心附近的派出所调到了同样的案列。

  城中心派出所收到的警情是有对刚结婚不久的新婚夫妻,晚上下班回家的路途中,年轻妻子被人从后面敲击头部,丈夫反应过来,与对方扭打一番,最终经过一番恶斗之后,对方脚步和头部受伤,落荒而逃。

  根据那名丈夫描述,袭击他妻子的人个子不高,大概在一米七左右,身形中规中矩,相貌也中规中矩,属于走进人群就找不着的那种人,关键他手里就拎着一根铁棍,脚上穿着一双解放鞋。

  由于这年代的公安系统不像后世一样,有四通发达的互联网和手机进行联网互通登记,榕市每个片区的分局和派出所之间所接到的案子,除非发生很大的杀人命案事故,不得不跟其他分局派出所进行资料调动,公安干警调援之外,像这种有人用棍子敲打人的头部,但却没造成人员死亡的案子,一般都是由所在片区的派出所及分局进行立案调查,追捕嫌疑犯。

  这次是因为付靳锋的提醒,聂鑫回到城北分局以后,就让下属去好几个片区的分局进行调档。

  最终发现,城西分局及城中心一个派出所,在上月都接到了一个男性莫名其妙忽然敲击女性头部的案子。

  而经过城西分局的调查,那名袭击女性的可疑人员,名叫田二牛,之前住在城西片区一个老旧筒子楼的房子里,在他袭击那两名西餐厅服务员之后就不知所踪。

  租给他住的房东说他不是榕市本地人,来自于西元省遂名市的一个偏远小山村,说田二牛自己说的,他是来榕市找工作的,在出租房住了一个多月,城西分局派人去他老家找人,自然是扑了空,而后又在市里进行搜捕,也没抓到人。

  如今城北旧城区平房里发生的命案有可能跟田二牛有关,城北刑侦科的公安,抽了一半的人员出来,去搜查追捕田二牛的踪迹,另一半人,则去调查跟洪丽有关系,有仇怨的人员。

  这会儿城北刑侦分队要去调查可疑人员了,付靳锋把手中的档案放下,对聂鑫道:“聂队,你们分队接下来打算调查谁。”

  聂鑫道:“首先去调查跟洪丽有过过节,上次打过洪丽的邓达原配,其次就是她得罪过的人,以及时常跟她一同出没的小红兵们。”

  付靳锋道:“我跟肖窈随你们一道去查邓达夫妻。”

  聂鑫收桌上资料的手一顿,“我还以为你们会去追查那个叫田二牛的嫌疑犯。”

  肖窈道:“田二牛嫌疑固然大,符合平房命案的手持铁棍敲脑袋,脚穿解放鞋的特征,但是不是他杀了平房三人,还是一个未知数。你们城北的刑侦科公安都是受过专业刑侦训练的,有你们一半的人手去追查那人,估计很快就有结果。我们跟着聂队长你们去调查其他嫌疑人,也能最快的排除疑凶。”

  聂鑫狐疑地看肖窈一眼,“你们是怀疑,平房命案不是田二牛做的,是有人模仿田二牛的行为进行作案?”

  “是不是田二牛作案,还真不确定。”付靳锋站起身来,推开椅子往外走,“如果是模仿作案,那人至少认识田二牛,或者跟田二牛有什么过节关系,才会想着模仿他,嫁祸他,所以田二牛必须要搜找出来,将他逮捕。抓捕田二牛的事情就交给你们城北刑侦科的公安做,你们要是人手不够,还是按照老规矩,向派出所或者其他分局公安进行调援,越快抓住他越好。”

  这年头的户籍制度还不完整,又适逢大动乱,到处都乱七八糟的,各种外来人口及流浪嫌疑人员趁乱四处乱窜。

  在通信不发达的年代里,要在常住人口近五百万的大城市里找到一个特意隐藏起来的嫌疑人,堪比大海捞针。

  负责调查的公安,要从早到晚,一直敲门调查就近几个片区,寻找一切可以藏身的偏僻地方,寻找嫌疑人的踪迹。

  那可是一个十分劳累的体力活,运气好,两三天可能就找到人,运气不好,十天半月,半年一年,甚至更长的时间,都不一定能找到人,远不如调查现有的嫌疑人轻巧。

  “你们俩啊,不愧是对象,真是一个比一个老奸巨猾。”聂鑫伸手点了点肖窈两个人,“如你们所愿,这两天我带上我的徒弟跟你们两人一组去做调查,其他组调查别人去,我倒要看看,大名鼎鼎的榕市神探,能查出什么花样。”

  很快,一个名叫郭旭,长得浓眉大眼,留着板寸头,皮肤偏黑,看起来像是刚从部队退伍转业过来的二十三四岁年轻公安跑了出来。

  他笑着跟付靳锋两人打了声招呼,就骑上自行车,带上聂鑫,付靳锋带着肖窈,四人骑着自行车,到达位于榕市中心附近新革委会政府办附近一处小区筒子楼里。

  这里就是跟洪丽有不正当关系的男人,邓达所住之处。

  四人上到三楼左侧屋子,郭旭敲响房门,嘴里大声喊着城北公安例行调查。

  不到五秒钟,房门打开,一个头顶有些秃,长了一张大饼脸,看起来就很油腻的男人打开房门,疑惑得看着郭旭等人道:“你们城北公安来我们市中心地区调查什么?”

  聂鑫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搜查令,神色严肃道:“邓达,你和你妻子胡婵涉嫌一桩杀人案,谋杀洪丽,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进行调查。”他说着,伸手将邓达推进屋子,示意其他人走进去。

  邓达乍然听到洪丽死亡的消息,脸上露出几分震惊和不可置信的表情,“洪丽死了,这怎么可能?胡婵明明跟我说,她只是带了几个人过去,给她一个教训......”

  他说到这里,蓦然住嘴,眼神心虚地瞄了聂鑫几人一眼,再往屋里瞄一眼,小声说:“公安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妻子虽然脾气不大好,但她不是那种头脑不理智,会下狠手杀人的人。”

  “是不是你妻子将洪丽杀死另说,你妻子现在在上班,还是在家里?”郭旭手里拿着一个调查记录本,一只钢笔,一副公事公办,随时要做纪录的样子。

  “她生病了,这会儿在房里躺着,病得有点严重,你们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就好。”邓达支支吾吾道。

  付靳锋跟肖窈对视一眼。

  肖窈二话不说,抬脚就往看起来像是主卧的一间房间里走。

  邓达见到她的动作,连忙拦住她,“我说了,我妻子病得很严重,现在不方便见外人,你是谁啊?你怎么没穿公安制服,你是公安吗?”

  他越是阻拦,越显得他妻子有猫腻。

  肖窈压根不理他,撞开他就往主卧走。

  她的力气极大,这一撞,把邓达撞得往后几个趔趄,差点把他撞倒在地。

  邓达顿时恼火无比,想上前抓住肖窈,进行理论。

  付靳锋直接挡在他的面前,面无表情道:“她是我们公安人员,有权对嫌疑人进行搜查,邓达,你是革委会的副主任,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你应该知道,任何人阻碍公安干警办案,都会以阻碍公务或者当成犯罪嫌疑人抓捕处置。”

  旁边聂鑫和郭旭都围了过来,两人把手放在了背后,做出了一副情况不对,就掏枪把人击毙的动作。

  邓达看到他们的动作,一下偃旗息鼓,沉默地看着肖窈走进主卧。

  主卧的窗帘是被拉上的,屋里没开灯,里面光线昏暗。

  肖窈四处看了一圈,看见门口有个开关按钮,于是按开开关,灯光骤然亮起,她眯了眯眼睛,再次睁开眼睛,看见床上躺着一个鼻青脸肿的女人。

  女人大概没料到有陌生人会进她的房门,在灯光打开的那一刹那,她看见来人,猛地往被子里缩。

  肖窈开口:“你是胡婵?”

  胡婵慢慢地从被窝里爬出来,顶着一只被打肿的乌黑眼睛,浑身颤抖着仔细看肖窈的长相,好一会儿才声音嘶哑地开口:“你,你是谁啊?我看你有点眼熟。”

  “洪丽的表姐,我姓肖。”肖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道:“洪丽昨天被人杀死在她住得平房里,我是来给讨她公道的。”

  “洪丽死了?!”胡婵听到这个消息,瞪圆了眼睛,看到肖窈一步步向她走来,她身上抖得更厉害了,整个人伏在床上,缩成一团,嘴里碎碎念:“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啊,我没有杀洪丽,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你在怕什么?”肖窈走到她床前停下,半伏低身子,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与她对视,目无感情道:“你不是找人去城北旧城区,把洪丽狠狠打了一通,将她打得鼻青脸肿,浑身没一块好肉,又把她住得地方砸个稀巴烂,现在她死了,你不应该高兴吗?为什么会害怕?”

  胡婵哑口无言,心虚地移开眼睛,不敢跟肖窈对视。

  肖窈直起身子,冷冷看着她说:“老实交代吧,你要不说实话,那就去局里审讯室跑一趟,到时候你丈夫出轨,跟别的小姑娘搅合在一起,他一个干部犯了严重的个人作风错误,而你身为机关单位一名小领导,带人不分青红皂白打一个小姑娘,知法犯法,犯下故意伤害罪,你们俩的干部生涯,也倒头了。”

  她说完朝门口的付靳锋三人打了个手势,示意三人上前来,把胡婵两人扣上带走。

  胡婵也顾不上抖了,连忙开口:“同志,别抓我,我说,我说。”

  站在门口的郭旭立马走进去,走到肖窈的身边,拿着记录本和钢笔,准备纪录。

  聂鑫和付靳锋都站在门口,跟两尊大佛似的,都盯着邓达看,防止他逃跑,或者做出什么过激举动。

  胡婵缓缓道:“我承认我之前找人打了洪丽,谁让她不知廉耻,跟我家那管不住裤、裆的老不死东西勾搭在一起,我只是教训教训她,让她识趣,不要再跟我丈夫搅合在一起,但洪丽的死,的确跟我没关系!

  昨天上午,洪丽忽然在我单位后门堵住了我,说要找我算账,紧接着有人从我背后套了一个麻袋,有好几双手脚对我拳打脚踢,还拿棍棒一直打我隐私部位,很快把我打倒在地。

  我听见洪丽在我旁边笑,骂我是老女人,说我以为她好欺负,她有很多朋友,可以随时找人把我弄死,今天来就是给我一个教训,我以后还敢找她麻烦,她就找人弄死我。

  然后我听到几个年轻男人的笑骂声,他们,他们将我打得半死不活之时,脱光了我的衣物,光天化之日下,对我揩了油,还蒙着我的头,把我拖到我所在单位的食堂门口前,一股脑地跑了。

  我被闻声而来的食堂同事们看了个精光,脸都丢尽了,后来老邓收到消息,给我带来了衣服,把我带回到家里,我一直在床上浑浑噩噩的躺着,压根没力气跑出去。

  老邓一直都在伺候我,安慰我,给我洗衣做饭啥的,也一晚上没出去,周围的邻居都可以作证,我们夫妻俩昨晚上都呆在家里。

  哪怕我恨洪丽恨之入骨,恨不得杀了她泄愤,可我腿上全是被洪丽带得那帮人打得淤青伤痕,腿都快打折了,我压根下了地,我不可能有那个力气走出去杀洪丽,老邓这个负心汉,心疼宝贝洪丽的不行,他更不可能把洪丽给杀了。

  我刚才看见你,你跟洪丽眉眼之间长得有些像,我还以为那疯女人又找了一群人来报复我.....”

  所以她看到肖窈才会抖成筛子,邓达看到聂鑫三个公安上门,第一时间谎称胡婵生病了,阻拦他们尽卧室,就是不想让他们看到胡婵现在的模样,丢人现眼。

  “你觉得胡婵说得话,是真是假?”从邓家出来,四人往楼下走时,肖窈问付靳锋。

  付靳锋道:“很难说,这两人的生平事迹,没有干过什么出格的事情,唯一出格的事情,就是邓达出轨,胡婵带人打了洪丽。按照洪丽时局大乱以后,那疯狂针对别人的模样,她也真干得出找人来报复胡婵的事情,我们要顺着这条线找找跟洪丽走得近的一些小红兵调查,兴许能找到答案。”

  郭旭接话,“我认为邓达跟胡婵没有杀人嫌疑,虽说他们跟洪丽有过节,两方的矛盾不小,但我刚才和师傅走访了他们所住的这栋筒子楼邻居,他们都说在天黑之前,没看见这夫妻俩出门,而且他们住在市中心,离城北旧城区有几十公里的距离,骑自行车过去都快要两个小时,这样一来,他们的作案时间就对不上。”

  “看不出来啊,你这小子学聪明了啊,还知道计算时间距离了,再也不像前两个月那么傻愣愣的,只知道蛮干了。”聂鑫赞许地看郭旭一眼。

  郭旭羞涩地挠了挠头,“是师傅你交得好,我想不聪明都难。”

  “行了,别拍马屁了,咱们直接去城北街区,找洪丽的‘朋友’吧。”聂鑫被他的一番真情告白给恶心了一下,下楼后一个箭步坐上楼下停靠的二八大杠自行车后座,示意郭旭继续骑车当苦力,把他载到城北片区。

  根据城北公安调查的资料,以及邓达的口供,跟洪丽交情较好,来往比较密切的,有她四个同班同学,也就是小红兵的成员,还有两名游荡街头巷尾,不学无术,却有革委会身份的两名混子人员。

  聂鑫四人首先去到城北片区,找到天澜街道近几年才修建的新小区,有不少红砖楼或者筒子楼的地方,找到跟洪丽交好的一名小红兵女同志,向她了解可能杀死洪丽的人员关系。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