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末世女在六零肉联厂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95章 洪丽之死2 事故体质


第95章 洪丽之死2 事故体质

  当付靳锋收到风声, 跟着城北公安来到城北旧区之时,已经是后半夜了。

  这个时候城北公安已经现场搜查完毕,除了肖窈跟肖翠兰两人, 还有一名跟着她俩的实习公安外,其他人都在原地等待付靳锋的到来。

  见到付靳锋匆匆忙忙赶来, 聂鑫上前跟他打招呼,“付公安, 好久不见,这么晚打扰你, 你该不会生气吧?”

  “聂队,你以前帮我的忙也不少,你叫我来,是看得起我,我怎么会生气。”付靳锋跟他握了握手, 四处看了一圈,发现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居民,却没看到肖窈,于是问:“里面是个什么情况?”

  “别看了, 你对象的姑姑, 也就是死者之一的母亲哭得晕厥了过去,你对象送她姑姑去医院了。”聂鑫说完这话, 又简单的说明了一下情况,“我们还没把死者尸体移开,就等着你来现场勘查一番。”

  付靳锋点点头,也没多话,走进平房,先走去左侧房间, 看了房间里一大一小两具尸体的死相和伤口后,他又围着屋子仔细的观察,发现左侧房间靠近床头有一张半新不旧的小桌子,桌子上摆放着三个小碗,碗里有剩余的食物残留,仔细一看,里面是一些已经干涸的黄褐色糊状食物。

  这显然是三个死者临死前吃的食物,不知道是她们自己吃进去的,还是凶手强塞给她们吃的。

  凶手将她们杀了以后,或许是出于某种原因,或者抱着无所谓的态度,没有将这些物证收起来。

  付靳锋随手拎起一个碗起来,放在鼻翼间闻了闻,碗里残留的食物没有闻到明显的异味、药味,三死者人吃得食物,应该是正常的,没有放任何毒药、迷药之类的食物。

  具体这些食物残留有没有药剂,还得法医拿回医院实验室里,具体化验才能得知。

  看完左侧的房间,付靳锋又走去右侧的房间。

  这间屋子本来就被砸得破破烂烂,一眼望去,一片狼藉,但就是在这样的狼藉画面中,有一些清晰得被人翻找过的痕迹。

  这种痕迹自然不是城北公安翻找过的痕迹,因为公安为了不破坏现场,翻找痕迹物证时,都会轻拿轻放,十分小心,避免破坏屋子原来的样貌,而付靳锋看到的却是被人使用蛮力翻找过的痕迹。

  聂鑫在他旁边说,他之前从肖窈嘴里得知,洪丽被肖翠兰赶出家门时,她手里只有以前存得十来块零花钱,那些钱压根就不够她用,她为了活下去,再加上脑子拎不清,听信了旧革委会一个男人的花言巧语,于是跟着那个男人来到这里居住。

  可这个男人,包括洪丽后来换得那个姓邓的男人,都只是跟她玩玩,并不会给她多少钱,只是每月给她个十来块钱,外加一些粮食,说些甜言蜜语,吊着她的命。

  她住得房子,一眼看过去就很破旧,很贫穷的样子,再加上前段时间,房屋被人砸过,从外表来看,就不像是有钱的样子。

  凶手进来之后,应该看见了屋里破败的景象,这种情况之下,他还要翻找屋里的东西,他是为了劫财,还是为了找某样东西,或者有别的目的,无从得知。

  付靳锋沉默不语,站在右侧房间一处被翻找的乱七八糟的衣服旁边,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聂鑫从兜里掏出一支烟,递到他面前道:“我们之前也看到了这些被翻过的衣服,最初我们猜想,凶手可能是来劫财的,毕竟他把凶器遗留在了屋里,可能是临时起意来抢劫劫色之类的。但是这屋子太旧了,一看就不是什么有钱的人会住在这里,所以我们排除了凶手来劫财的可能。结合他对两名成年女性死者不断敲击头部的狠戾程度,还有三名女性嘴里塞着搅团类的粘乎食物,以及院子的带血脚印等等,我们认为,凶手很有可能认识张三名受害者,跟三名受害者有一定的仇怨,熟人下手的可能性很大。”

  付靳锋不予置否,他又走去院子右侧外搭的小厨房里,看到里面用石砖搭建的简易灶台上,有日常的一些酱油盐醋之类的调料,酱油醋没用多少,瓶子里都还有大半瓶,厨房靠角落的煤块还挺多,猜测洪丽此前住在这里很少动火,应该经常在外面吃饭,或者有人给她送饭吃。

  那么,她自己开火做搅团吃的可能性比较少,这种食物都是比较偏北方的做法,洪丽作为一个西南人,应该不太会做这种食物才对。

  那么左侧屋里摆放的搅团碗底,应该是那名二十多岁的成年女受害者或者凶手所做,他们之中,一定有一个人来自北方。

  付靳锋从厨房里走出来,对跟在他身后的聂鑫道:“厨房里有菜刀,凶手如果是熟人作案,自己备把刀或者直接用受害者家里的刀,是不是比拿一根铁棍袭击受害者更为方便?”

  聂鑫醒悟过来,“你的意思是,凶手不是熟人作案?可两名成年女性的头部被多次敲击致死,这明显是仇杀的行径,如果不是熟人作案,最起码,他们之间也有过什么过节。”

  “那可不一定。”付靳锋把他给的烟,捏在手里把玩着,“聂队,我记得城西分局上月接到一桩报案,说是城西一家中西合资的西餐厅,有天晚上有两个女服务员,被一个男人用棍子敲击头部,敲得头破血流,大声呼救,引起后台两个厨房和领导的注意,他们从后厨追出来,那人看有人跑出来就直接跑了。后来西餐厅报了案,城西分局到现在都没抓到人,我觉得你们城北分局,可以去城西分局调档看看,再看看其他地区的派出所或者分局有没有类似的案件,进行联手调查,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聂鑫皱眉,“小付,你怀疑这个杀人凶手,就是城北西餐厅用棍子敲人头部的那个人?”

  付靳锋道:“不,我是提醒你,多跟其他片区的分局、派出所调档最近发生的案件,可能有意想不到的结果。另外,右侧房间床头柜没被砸烂,上面却有被棍棒砸过和用刀砍过的痕迹,说明那个柜子很结实,死者生前可能放了一些钱物在里面。柜子是被拉开的,凶手在用力拉扯柜子的过程中,会留下很深的手印,但他肯定用什么东西擦过了手印,所以柜子外面没有明显的痕迹,可以让痕检公安仔细看看柜子里的痕迹,说不定能找到一些指纹手印,可以对一些收录在案,来自于河西三省的北方疑犯比对调查。”

  他说到这里,把手头的烟随手揣进兜里,对聂鑫说:“聂队,没有别的事情,我先走了一步,如果你们调查遇到了困难,或者实在破不了案,可以随时来平章分局来找我。”

  聂鑫点头,“行。”

  聂鑫很清楚,付靳锋愿意大半夜来跑这一趟,是看在他对象在现场的份上来的,现在他对象不在现场,他能把他所看到的疑点和推断告知他们城北公安,让他们少往别的地方弯路走,已经是很够意思了。

  付靳锋离开了命案现场,骑着自行车,匆匆忙忙赶到了城北医院。

  肖翠兰还没醒,还在昏迷之中,医生给她上了氧气罩,说她受了太大的刺激,不能再受刺激了,不然可能会发疯,让肖窈不要再在她面前提起她的伤心事。

  肖窈守了她一会儿,看她没什么大碍,骑着自行车去到钢厂家属洪家,告知了洪平友母女、肖小芳三人,洪丽被人杀死,肖翠兰晕倒住院的消息。

  洪平友得知自己女儿被人杀死在一处破烂的平房里,死前还遭受了侵犯,死相凄惨,一个在石场受尽各种磨难,都咬着牙不吭声的大男人,一下崩溃,哭成了泪人,捶胸顿足各种后悔自己没看管好女儿。

  洪雅跟肖小芳看他哭,也跟着哭,三个人哭成一片,肖窈不得不对他们进行一番劝解,最后带着他们到了城北医院,由他们守着肖翠兰。

  此刻看到付靳锋突然出现在病房里,在他跟洪平友几人进行简单的慰问之后,肖窈看到付靳锋那穿着日常便装的军绿色短袖上衣扣子都扣错了,知道他是连夜被城北的公安扒拉起来,赶过来的,心里有说不出来的感动。

  她很明白,付靳锋多半是为了她,以为她出了什么事情,才这么着急慌忙地赶过来看她。

  她向付靳锋偏了偏头,示意他跟着自己到外面说话。

  时值凌晨五点左右,病房里的病人都还在睡梦之中,只有少数一些病人醒了,在病房里活动,病房外面长长的走廊上没有一个病人在,整个走廊安安静静的。

  肖窈领着付靳锋,走到右侧走廊尽头,靠着楼梯口的一个木质座椅坐下,眼神疲倦地靠着刚刚坐在下来的付靳锋肩膀上道:“你到现场看到我表妹的尸体了吧,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可以指定凶手的蛛丝马迹没有?”

  这是她第二次主动向付靳锋靠近,付靳锋心里说不出来有什么感觉,有欣喜,有心疼,也有其他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欣喜她不再像两人最开始处对象那样,对他若即若离,十分抵触两人肢体接触的模样,开始主动跟他有身体接触,证明她在渐渐信任他,愿意依靠他,两人的感情正在逐渐升温牢靠。

  心疼她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就已经历经世事沧桑,看过无数生死。

  而这次,一向疼爱她的姑姑姑父家里出了大事,她从小看到大的表妹死得那么惨烈,换成是别的姑娘,早就承受不住,哭成泪人。

  她表面看着很正常,没流过一滴眼泪,可谁知道她那副坚强淡定的面具下,是不是早已泪流满面,一颗心千疮百孔。

  想到这里,付靳锋极其克制地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侧,声音温和道:“没有发现明显可以指定凶手的证据,不过城北分局的刑侦公安破案率也很高,相信他们很快就能抓到凶手,给你的表妹,还有你姑姑、姑父他们一家人,一个交代。”

  肖窈嗯了一声道:“城北公安,现在应该在调查邻居口供,稍后会把我表妹她们的尸体运走,送到谢医生所在的医院太平间里冻着吧?然后他们会对我表妹的人际关系进行排查,着重审问跟她有过瓜扯的两个男人,以及那个姓邓的男人的老婆?”

  “你对我们公安办案的流程挺熟悉啊。”付靳锋垂眸看她一眼,心中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

  她好像对她表妹的死,一点也不伤心,也不难过,反而对城北公安办案流程感兴趣,这种感觉,就像她是一个旁观者,无论周围人死的是谁,只要不是她在意的人,她都能做到冷眼旁观。

  肖窈听出他声音不对,坐直身体,偏头看着他道:“怎么?又在怀疑我是间谍,还是犯人?”

  “什么怀疑?”付靳锋轻轻一哂,“你不是公安干警,你也没当过兵,读过人民公安大学之类的学校,你对办案流程熟悉,我觉得奇怪不行吗?”

  他的语气很平静,言语间带着一丝好笑,并不计较她忽然上火的坏脾气,脸上带着一抹慵懒散漫的笑意。

  肖窈心里那点火气忽然偃旗息鼓,没好气瞪他,“从石楼案开始到现在,我经历了多少案子了,每回我都被当成嫌疑人,被你们公安抓去审问,我就算不是你们公安的人,我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爬,我了解你们办案流程不是很正常。”

  “所以,你是一个事故体只,你走哪,哪就会出人命。肖窈,你这种体质,要放在以前,可是会被特殊部门抓走,研究你身上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造成这种特殊现象。现在时局大乱,绝大部分的人都自顾不暇,哪怕你再奇怪,也没人抓你去研究。”

  付靳锋勾着嘴唇,嗓音透着一点玩味道:“不过,你平时做事最好低调点,别太高调,引人注意,万一被人发现你跟其他人的不同,引起了特殊部门的注意力,你记得找我庇佑。”

  肖窈心里微微一沉,不知为什么,他明明笑着在说她是事故体质,她却觉得他像是在隐射什么,难道他发现自己有空间,或者有异能,又或者察觉她来自未来了?

  虽然她自认为隐藏的很好,也找了很多借口,来解释她超出常人的大力力气,丰富的物资等等,但人无完人,她肯定有不自觉露出纰漏和马甲的时候,普通人察觉她的不对劲,也不会往别的奇怪的地方多想,付靳锋是刑侦公安,他和其他刑侦公安一样,无论是在生活上还是工作上,都能细心的察觉很多不为人知的细节。

  付靳锋这番话,可能是试探,也有可能是真有那个特殊部门存在。

  无论是哪一种,肖窈面对他探究的眼神,很淡定地看着他说:“如果我真是事故体质,真有你说的那种特殊部门注意我,来抓我,我回第一时间就逃跑,要是逃不了,就老老实实地让他们抓走,不会找你庇佑,给你添麻烦,你放心。”

  付靳锋听出她在使气,狭长的眼眸看了她一会儿,低声道:“我开个玩笑,你别当真。咱们换个话题,你问我城北公安办案流程,你可是在案发现场发现了什么,又或者有什么猜疑、推测要跟我说?”

  肖窈摇头,“我在现场看到的跟你们公安看到没有什么区别,我只是想拜托你,你能不能插手这件案子,顺便找个借口把我带上,跟着你一起去查案。我要亲手抓住杀死我表妹的凶手,给他一点教训,告慰我那悲痛欲绝的姑姑、姑父。”

  付靳锋拧起眉头,“城北分局刑侦队副队长聂鑫派人向我请求帮忙,我是可以随时去参与他们这桩案子,但你不是公职人员,你还是受害者家属,如果我带着你一起去调查线索,只怕会.....”

  “你给他们随便给我编一个身份,说我是实习辅警也好,说我是实习法医也行,又或者说我爱你爱的要死不活,看到我表妹受到了很大的刺激,觉得哪哪都不安全,就想跟着你,缠着你,觉得呆在你的身边安全,给我扣上一个胆小无助的娇娇女人形象也行,总之,这件案子,我要跟你一起去查,你要不带我去,我就自己去查,到时候弄出了什么事情,你得给我兜乱子。”肖窈面无表情地说着,反正要去查洪丽被谁杀了。

  付靳锋看她打定注意要管这件案子,叹口气道:“我知道你表妹被害,你心里不好受,我现在劝你冷静点也没用。这样,你先回家补个觉,明天上午八点左右,我来找你,带你一起去城北分局查案。”

  付靳锋说到做到,第二天天一亮,他就骑着自行车,后车座载着肖窈,来到了城北分局门口。

  经过一番简单的寒暄之后,付靳锋随便给肖窈安了名头,说肖窈以前从事过类似公安的职业,对查案有一定的经验,以后可能进入公安系统工作,表明自己查案之时,会带着肖窈一起查。

  聂鑫哪里看不出来他这是借口,虽然这两人是处对象的关系,但那个已经改名叫肖窈的女人,昨晚看到死者尸体后,面对他们城北公安的询问,她的表情毫无波澜,十分淡定,脸上任何没有害怕和哭过的迹象。

  现在踏入他们城北公安局,面对诸多公安好奇探究的眼神,她依然神情镇定,没有一点紧张的样子,这个女人要不是心理素质足够强大,要不是没有杀人动机和嫌疑,聂鑫都怀疑她是职业杀人凶手,或者以前真从事过类似公安的职业,才能做到如此淡定。

  因此对于付靳锋带自己的对象一起来帮他们城北分局查案,聂鑫没有什么意见。

  这年头的公安制度不像后世那么严格,这年头很多公安都不是专业的公安干警大学出身,很大一部分公安是部队退伍转业下来的,也有别的行业转过来的,基本都是能者胜任,跟性别学历无关。

  付靳锋有能力破案,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带上他的对象,只要他对象不捣乱,不泄露他们办案信息,聂鑫就当做没看见。

  很快,聂鑫让付靳锋两人,跟着他进到城北分局档案室,从里面拿出两份档案,以及他们城北公安连夜调查平房周围邻居的口供记录给付靳锋看。

  付靳锋拿起一份档案看起来,上面详细得记录了城北公安调查的洪丽生平事迹,以及跟她有所交集的人脉关系,比如她的家人、亲朋、同学、诸多小红兵、邻居、曾跟她同居的两个男人,以及前几天对她大打出手的邓姓男子妻子等等。

  肖窈坐在他的身边,很识趣地没动聂鑫放在桌子上的另一份档案和调查记录,只是拿眼瞄付靳锋看的洪丽资料。

  她不是真正的办案人员,聂鑫同意她从旁调查案子已经是破例的举动,她不会没那眼力劲儿去碰人家的办案资料。

  很快付靳锋看完洪丽的档案,看另一份档案上面没有标注档案名字,知道这可能是关联此案的诸多嫌疑人名册资料,也不着急看这份资料,转头看起调查邻居记录。

  记录本上写着,洪丽所住平房周围的邻居,对她印象不大好,除了是因为洪丽从入住城北旧城区的平房开始,没少跟一群小红兵,不断对周围的邻居抄家抓人,周围邻居都被她折磨得没个安宁日子之外,还因为她一个小姑娘年纪轻轻不学好,仗势着自己是小红兵,无人敢跟她作对的身份,勾搭上两个革委会的男人,在那平房里,没日没夜弄出一些动静,没羞没臊得过着人人不耻的日子。

  周围的邻居提起她,都是一脸不屑的表情,听到她被人杀死的消息,很多人惊讶以后,脸上都露出活该的表情。

  根据几个邻居所述,洪丽住在旧城区期间,因为和一帮小红兵四处抄家的缘故,得罪了很多人,也害得好几户人家家破人亡,死了好几个人。

  城北公安找到那几户被洪丽抄家害死的人家属,仔细查了一下他们昨晚的行踪和轨迹,发现他们基本都在家中入睡,且家里没有符合现场带血脚印的鞋子尺码和解放鞋,因此暂时排除了那几户人家的杀人嫌疑。

  解放鞋是这年代,绝大部分人会买的鞋子,这种鞋子鞋面采用军绿色的仿部队鞋子帆布材料,鞋底和鞋头都使用黑色橡胶,脚底有特殊的横向波纹齿痕,具有耐磨、抗拉伸、防滑耐穿的性能,一双鞋子能穿很多年,是很多劳动人民首选的鞋子,在乡下、在街头,能看见一半的人都穿这种鞋子。

  城北旧城区的住户,都是底层穷苦人家,住在老旧的房屋和外搭的窝棚里,衣服鞋袜都是补丁摞补丁,很多人都干着下苦力的重活儿,鞋子基本都以买结实耐穿的解放鞋为主。

  他们之中就算有人杀了人,留下解放鞋的鞋印,他们最多把鞋子藏起来,或者把鞋底清洗干净,再继续穿,不会把鞋子丢掉,白白浪费一双鞋。

  因此城北公安着重调查可能穿40码解放鞋的男人,看看谁家有穿40码解放鞋的男人,看看这些人昨晚8点半到9点半的时间,在干什么。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