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罪臣章邯，愿为公主效力！”

第91章 “罪臣章邯，愿为公主效力！”

　　“如此， 便叨扰先生了，先生请早些歇息，我等明日再来拜访。”

　　项梁赖着脸皮跟项籍住了下来。

　　他们所带的银钱不多，便出力换取借宿， 白日与阿苍一同出门狩猎。

　　他们眼里有活， 如果发现哪处栏杆有损， 他们就去林中砍伐树木， 替主人家修补屋舍。

　　“……那项籍与项梁不靠陷阱， 竟合力猎杀了一只猛虎！”阿牧不可思议地说道，“主子， 他们今天还过问了您的病情， 还是和往常那样说吗？”

　　张良近几日休养得好， 气色恢复了几许。

　　很明显，这几日因病避而不见，并未让他们知难而退。

　　……还是见一见吧。

　　当天夜间，阿牧带着主子的命令，特来来邀请项梁和项籍明日一同用食。

　　项梁欣喜不已， 次日，带着项籍应约而来。

　　张良邀他入席，亲自为项梁斟酒，“前日良身有不适， 招待不周。以此佳酿给项兄赔礼。”

　　“哪里哪里， 都是我家这臭小子不懂事， 惹恼了先生。我这几日已经好生教训他了。”项梁接过酒碗，眼神示意项籍。

　　项籍乖乖上前道了歉。

　　张良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微微颔首以示谅解。

　　温酒入喉，项梁主动求教：“张良先生， 官府大肆搜寻我等踪迹，此地偏僻，算得上一处庇护之所，但大丈夫岂能一直苟且偷生？还望先生为我指点迷津。”

　　张良问他：“项兄手里有多少兵马？”

　　项梁难以启齿，嗓音有些低，“……若能聚集散落在各地的族部，能有千余众。”

　　当然，这只是他能召集的最理想的人数。

　　张良继续问：“项兄欲以这千余众的势力反秦？”

　　“天幕里的陈胜吴广二人反秦之时，身后不过百余人，可却能发展至数十万之众，我不信六国之人全都是孬种，被这天幕吓得不敢作为。”项籍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张良轻笑一声。

　　几日不见，倒是长了几分本事，还知道举例。

　　“六国存时，各国君王因自身利益，尚不能合纵反秦。你又要如何瞒过官兵，召集各地的六国遗民再行此计？”张良问他。

　　项籍半天回不出话。

　　……他若知晓，也不会被秦军追得四处逃窜。

　　“此事虽难，但不可不为。”项梁无奈地向张良恳求：“还请先生助我项氏一族一臂之力！”

　　天幕里的自己并未为难过张良。在张良先生想要复韩时，他们项氏一族助力很多，并未与之交恶。

　　“我知先生青睐刘邦，但是此时的刘邦不过是泗水县的一名亭长，天幕早早地将他暴露在了秦人的眼中。他如今可没有反秦之力，很有可能已被官兵抓住，自身难保。”项梁委婉地说道。

　　所以，若是张良先生还欲光复韩国，除了刘邦，只能选择他们项氏一族了。

　　张良认真地看向他，“项兄可知，欲夺天下者，需要什么？”

　　“兵马与良才。”项梁郑重地答复，“先生为良才，为我谋之。至于兵马，我亲自募之。”

　　张良：“敢问项兄，这兵从何而来？”

　　项梁犹豫片刻，说道：“等追兵稍退，我欲带项籍前往江东。”

　　那里是项氏一族的扎根之地，江东的父老乡亲们不会全然倒向秦人。

　　“民心所至，方为胜势。此前始皇帝已经下诏赦免陈胜吴广之罪。如今，那位长公主又在着手于改善民生，减免徭役之事。若他们能做到承诺给民众的，黔首便不会倒向六国之人。”

　　张良叹息一声，“天意眷秦。”

　　项梁皱眉，“先生，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项籍动了动口，欲要再次说话。可他发现，张良的视线已经不在他们身上，而是看向他们的上方。

　　天幕出现了。

　　【Hello，大家好久不见呀～欢迎光临我的直播间。】

　　主播清脆悦耳又熟悉的话语让不少人瞬间停下了动作。

　　项籍此时也顾不得争辩，先坐了回去。

　　西楚霸王分明已占据上风，他倒要看看未来的自己到底是如何落败的。

　　天幕出现的时候，咸阳宫正在举行册封太子的大典。

　　熙和昨夜处理公务很晚，但今日又比以往起得还要早。她披上厚重的冕服，从头至尾端正仪态，祭祀先祖，一整套封建繁文缛节下来，眼皮都在打架了。

　　礼官念祝词之时，熙和跪在前方，想着百官都在身后，无人觉察，更是昏昏欲睡。等那道沉稳的脚步声传来，玄色的衣角出现在她视线时，已经彻底来不及了。

　　熙和瞬间惊醒。

　　嬴政察觉了点端倪，微微蹙眉。

　　熙和心虚地挺直腰板。

　　几息之后，嬴政并未追究她的过错，而是取下了腰封的佩剑：“太阿剑身过重，不适合你。以后，你便用辘轳吧。”

　　熙和双手接剑，还未查看，便听到了这句话。

　　“儿臣谢过父皇。”

　　高台之下，其他官员见了，不免感到惊讶。陛下竟然这么快就将代表权力的秦王剑送给了太子？

　　繁琐的仪式终于结束，宴席随之开始。

　　熙和捧着剑入席。辘轳剑身修长，锋利无比，只是稍微拉开剑鞘，便能感受到寒芒。

　　她知晓辘轳剑的象征意义。

　　但不知为何，她脑海中突然浮现了一个场景。如果她遇见刺客，用这柄剑防御反击，应该不会出现剑长，不可立拔的情况吧？

　　嬴政下令开宴，众臣一同庆贺秦国拥有了太子。

　　君臣同乐，不少大臣们端着酒盏离席，向熙和太子敬酒。

　　郡守们也不甘落后，纷纷带着酒上前祝贺，有些人也想当面见识太子的风采。

　　九江郡郡守起初也打着这个主意，不过他发现众臣敬酒之时，太子回饮的不是酒，而是侍从们在旁边倒好的茶？

　　他小声地向附近官员询问缘由。

　　“据说太子不胜酒力。陛下曾下令，不允在太子案上摆酒。”

　　原来如此，便以茶代酒吗？

　　随着前方人员逐渐减少，他正欲上前祝贺太子时，天幕突然出现了。

　　九江郡郡守只好随众人先回到了席间。

　　面前人群散去，空了一圈，熙和却不觉得松了一口气。

　　她先望向阶上神色不明的嬴政。

　　若非册封是太卜占卜后，早已拟定的日期，她还以为父皇是特地挑选，诚心要百官一同看她笑话呢。

　　想起上回天幕的预告，她感觉有几分头疼。

　　遭遇刺杀……总不会比父皇荆轲刺秦的版本丢脸吧？

　　天幕出现后不久，主播与星网的观众们拉拢了一番情意，终于步入正题。

　　【……上回我们说到灭秦之后，项羽采用的是分封，并且将刘邦分配到了偏僻的蜀地，关中则分封三王，加以制衡牵制。其它各路诸侯都只能听项羽的命令，回到自己的封地。西楚霸王威名赫赫，一时之间，大家都不敢妄动。只不过嘛，随着时间的推移，众人对项羽越发不满，矛盾渐生，只需要一个引子便能轻易引爆。】

　　【我在太空开机甲：我懂，刘邦这时候在蜀地猥琐发育。话说上郡也是秦地，项羽册封给了哪位诸侯？】

　　【草莓甜心卷：那里是翟王董翳的势力范围。】

　　【我在太空开机甲：一山不容二虎，阿玉这能忍？】

　　【草莓甜心卷：当然不能，所以诸侯从咸阳撤走不久，董翳就被弄了。】

　　主播也巧妙将话题转移到了这点。

　　【翟王董翳将都城定在高奴，然而他走马上任没多久，就得到属下们汇报，他派去更北部驻守的军队失联了。由于上郡过于北端，他的部下怀疑是匈奴所为，董翳便又派了一支军队查看。然后，这支军队也失联了。】

　　【我在太空开机甲：噗嗤，葫芦娃救爷爷呢这是。】

　　主播继续说道。

　　【军队接二连三出事，董翳也发觉了不对劲。正当他打算再派先锋队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时，最先驻扎的那里军队的将领传讯回来，说事情已经解决了。他们现在要回来向董翳汇报情况。董翳一听事情解决了，欢喜得不行。

　　因为本来他的兵力也不多，加上黔首们也不是很服他，最近因为管理黔首跟其他二王之间的事情，他实在焦头烂额。不用他腾出手去处理上郡的事情，那是再好不过了。

　　他特地设宴款待将领，然而在宴席之上，除了自己的将领，他还意外见到了本该死去的人——蒙恬。】

　　【我在太空开机甲：哈哈哈，活见鬼了这不是。也就是说董翳第一批抵达上郡的军队已经成功反水了？】

　　【草莓甜心卷：董翳手底下都是秦人，虽然说最有血性，不愿投降诸侯那些秦人被项羽杀得差不多了，但是剩余的人也并未真正屈服项羽。他们在上郡遇到掌握大军的蒙恬，就像外地漂泊的游子突然见到了亲人，倒戈倒得无比丝滑。然后，陈平说让他们将部队的人替换，由将领带着蒙恬去找董翳麻烦时，也答应得特别快。期间，甚至不需要蒙恬动手。这些将领为了在蒙恬面前好好表现，将里应外合这四个字习得精髓，直接将董翳绑到了上郡。】

　　【这个过程进行很快，无人知晓的时候，董翳已经被控制住了，而城内也没乱。董翳被绑走前，蒙恬逼他写了一份命令——翟王病重，由陈平作为心腹，代为管理封地。

　　至于陈平如何管嘛，反正翟王不在，那就是他最大。他进一步隐瞒消息，然后轮流将董翳的军队分批调入上郡，将之前的步骤重复一套。不久，董毅为数不多的人马通通收入了阿玉的麾下。】

　　【头痒，要长脑袋了：阿玉吸取了始皇灭六国的教训，深知贪多嚼不烂的道理，收复旧地时，务必要保证后方不出动乱，才会进一步吞噬其它势力。在与陈平的探讨下，若要复国，首先要收复的便是三秦。

　　关中之地肥沃，且都是秦人，利于稳固后方。

　　董毅手里的军队不过是万余众，将士兵打散，收入军内，花不了太多时间。阿玉时常在军营走动，制定相应的奖惩措施，让士兵们能看到切实的好处，提炼他们对自己的忠诚度。等她将董翳的军队彻底收服后，便要继续南下，侵吞塞王司马欣的领地。

　　至于这个过程嘛，和对付董翳是差不多的路数。司马欣是个上道的，在蒙恬刚露脸还没动手之际，他就敏锐地察觉到自己身边不少人已经叛变了。他当机立断，表示愿意归降。期间，他害怕被蒙恬杀了，不断地向其诉说项羽和秦二世的残暴，如果不是走投无路，他根本就不会做出叛秦之举！而且，他当时投降，也是为了跟随他出征的士兵考虑，谁知项羽会出尔反尔，最终酿成大祸。

　　蒙恬其实并不怎么爱听人忏悔。

　　因为一旦作出决定，便要承担后果。为将者，走的每一步路都需要谨慎。不过，既然司马欣主动投诚，为了彰显仁义，吸引更多的部下降秦，自然不能如董翳一般对待。

　　蒙恬还是先将人请回上郡，司马欣一路战战兢兢，以为蒙恬是要将他带回去喂狼。

　　等他见到阿玉后，满脸不可置信之色。既然蒙恬将军未死，那么长公主尚在，似乎也不是难以接受的事情。司马欣向阿玉表达忠心后，很快就迎来了他的第一个任务——带上公主的亲笔信，劝说雍王章邯投诚。】

　　【我在太空开机甲：我记得司马欣这哥们儿跟章邯是有故交吧？当初巨鹿之战不顺利，就是他跑去咸阳找赵高求援的，可是他不仅没要到援兵，还被赵高派人追杀，死里逃生回来，心寒不已，这才劝章邯一起投降项羽的。】

　　【草莓甜心卷：没错，就是他。论起审时度势，他也不遑多让了。】

　　【我在太空开机甲：那这个任务对他来说应该很容易完成吧？我觉得章邯对秦应该有归属的。】

　　主播贴心地放上了司马欣去废丘城找章邯的视频。

　　章邯看完了信，面色惊疑不定，当即认为司马欣是被人蒙骗，在胡言乱语。

　　“蒙恬将军早已被赵高那个奸人害死，更别说是陛下的血脉……你若想寻我玩笑，大可以离去了。”

　　除非他亲眼见到，否则他绝不信此事！

　　司马欣反复劝说，但章邯固执己见，直接让人将他轰出了废丘！

　　司马欣无奈，只好返回上郡，和阿玉言明此事。

　　王萍正手痒呢，“这好办，他不信那就打。等我将废丘拿下，将他绑来见公主。”

　　司马欣赔笑着说道：“公主，章邯非为不忠，只是担忧这是其它诸侯的试探，故而心有疑虑。以他谨慎谨慎的性格，不亲眼见上一见，实在不敢相信公主与蒙恬将军身在上郡。”

　　毕竟是过命的交情，章邯，我也只能帮你帮到这了。

　　“章邯将军若想见我，我自然满足。”阿玉立刻答应。

　　韩信不太赞同，“公主，您不该轻易涉险。万一那章邯不降……”

　　“先礼后兵。他手里不过万余众人，如何能胜得过我们威风凛凛的韩信将军？”阿玉笑着望着他，“你说对吗？”

　　韩信下意识后退一步，脸瞬间都红了，“……公主莫要拿我取笑。”

　　还真是不禁逗啊。

　　阿玉暂时放过了他，对着众人说道：“即刻调集五万兵力，由韩信领兵，随我入废丘。”

　　他们这边做足了准备，不过，这场战役最终没能打起来。

　　章邯站在城墙上，遥遥地辨认出了大秦的军旗，以及那道熟悉的身影。

　　哪怕只是一个猜想，他都激动得颤抖。在双方互派使者和谈阶段，他更是大胆地伪装成使者，要亲自去确认这个可能。

　　他曾为始皇帝陛下的九卿之一。虽不能说对陛下的公子公主们的名姓全然知晓，但是对这位容貌颇似扶苏公子的熙和公主，他岂会不知？

　　双方见面还没说几句，章邯就已泣不成声，他跪地请罪。

　　“……章邯以为绝无退路，无奈降楚。若早知公主幸免于难，我岂会投降，以至于平白葬送了二十万将士性命……章邯罪该万死，还请公主赐罪！”

　　阿玉耐心地听着，等章邯说完，亲自搀扶他起身。

　　“我在上郡之时就听过将军威猛之名，将军带兵解三川郡之围，力克陈胜吴广之众，杀楚将，围赵王，何其之勇！奈何天意弄人，英雄末路，将军受二世猜忌，不愿再忠于暴君，亦情有可原。”

　　阿玉认真地说道，“我与二世不同，不会让将军蒙受冤屈。将军若忠于我，我必对将军委以重任，厚待将军。”

　　章邯不可置信地看向阿玉。

　　公主居然有复国执政之意？

　　他此次投降完全已经不计生死，但没有想到等来的不是刑罚，而是重用？

　　他真的……还有机会为公主效力，为大秦效力？

　　章邯心情忐忑，互相对视，他在公主身上看到了几分陛下的影子。

　　而这，足矣。

　　章邯没有多虑，很快做出了决定，“罪臣章邯，愿为公主效力！”

　　很好。

　　阿玉随即说道：“章邯将军，我得知消息，汉王刘邦欲重修栈道，东出取秦。”

　　“我与刘邦交过手，此人能屈能伸，虽不擅战，但不可小觑。”

　　章邯心有不甘，“若我手里几万精兵尚在，定让他有来无回！”

　　他并未掩饰自己兵力不足的窘迫。

　　国都破灭，项羽虽在秦地分封三王，但是各路诸侯却不敢让他们手里掌握太多的兵力。加之先前刘邦在关中尽揽民心，许多青壮年都加入了刘邦的军队。

　　仅靠他现在的兵力，恐怕不敌。

　　阿玉唇角带笑：“既然将军发现了汉王的异动，他很快便要派兵突袭。那么，您下一步应该向谁求援呢？”

　　章邯是个聪明人，只是微微一愣，便理解了阿玉的意思。

　　他立刻写信向项羽汇报了刘邦的情况，希望项羽出兵援助。

　　【草莓甜心卷：没见面之前——“胡言乱语”。见面之后——“愿肝脑涂地”。如此看来，章邯其实也挺双标的。】

　　【我在太空开机甲：不错不错，章邯你小子不是真的犟种。放心吧，在咱们阿玉手底下老实做事，不会吃亏的。】

　　【咸鱼突刺：刘邦这么快就按耐不住了，这么明显的反叛意图，项羽收到信后，应该会派兵过来阻止吧？】

　　【草莓甜心卷：没呢。项羽现在忙着要去齐地平乱了，哪有空管西边发生的事情？再说了，刘邦这不是刚修栈道吗，等他真正将栈道修好，派兵出征都不知猴年马月了，晚点收拾他也不迟。】

　　【头痒，要长脑袋了：项羽其实知道章邯所持有的兵力少，刘邦一旦攻来，定然是抵挡不住的。不过就算刘邦打来，他也会让章邯他们先行消耗刘邦的兵力。至于救援章邯？这完全不在他的设想之内。两者相安无事，章邯是他用于监视刘邦的探子，而刘邦一旦有东出的念头，章邯就是一枚弃子。

　　我们都知道，项羽的叔父项梁曾死于章邯之手，灭秦时，碍于局势，他当时不得不接受章邯的投降。可是项羽却一直将仇恨记在心上。能借刘邦除了章邯，也不失为一种手段。】

　　【咸鱼突刺：项羽的报复心还挺强的，这么小心眼。不过，齐地怎么乱了？】

　　主播适时解答。

　　【咱们提过，各路诸侯对项羽的分封都有所不满。其中以田荣性情最为暴躁，他对于项羽不给他封王，反将齐地分割，另封三王的举动非常气愤。在刘邦还没动手之前，他率先按捺不住了，想要举兵反楚。

　　不过，他并不是一个没有脑子的人，知晓一个人单打独斗难成大事。

　　所以，他选择拉拢盟友一起干。

　　他精挑细选，瞄准了在反秦斗争中，一样没有被项羽给予封地的彭越。田荣拜彭越为将军，邀请他一起在齐地干大事。

　　值得一提的是，田荣他的军事能力出众，彭越也是旗鼓相当，二人强强联手，在齐地里将项羽分封的三王打得嗷嗷叫，很快便将三王给铲除了。

　　而这个时候，赵国也发生了变动。在攻打齐地的期间，为了把这场水搅浑，拉更多的诸侯下场，田荣设计勾引了一下，让陈余也同时举起反楚的大旗。

　　陈余虽有封地，但也不过只有三个县，他一定是心有不甘的。

　　陈余在田荣的唆使之下，狠狠地心动了，立刻出兵突袭了常山王张耳。

　　这么一打，竟然成功了！

　　陈余赶走了张耳，赵国的领土不再分裂。陈余忠于赵国，重新迎回了赵王歇，赵国的势力有所扩大。

　　齐国和赵国离楚国很近，而且都不太听话，有联合反楚的意向。

　　这则消息很快传到了项羽的耳中，项羽知道是田荣闹事，将他视为心腹大患，当即收整兵马，打算出征齐地，给对方一个教训。

　　然而还未出兵时，项羽又收到了一则消息——刘邦突袭三秦，居然已占领了关中！

　　项羽暗骂一声章邯无能，同时也为刘邦占领关中之地的速度而感到惶恐。

　　现在的他已真正将刘邦视为威胁，到底是先向东出兵齐地，还是往西讨伐关中时，他陷入了犹豫。

　　然而，张良的一份信件，让项羽彻底将目标转向了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