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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99章

  罗鸣带着两个警员在医院和南栀碰面。

  南栀与罗鸣谈话时,两个警员在后面小声议论,“看罗队接电话时的态度,我还以为是犯罪嫌疑人打过来了。”

  “不是说了嘛,跟踪伙伴。”

  “蠢!跟踪伙伴应该是我们!”

  “……”

  罗鸣戴着痛苦面具,“南医生,你和范昌又认识?你说你的职业是医生,怎么总和刑事案件搅到一起去。”

  南栀好奇道:“罗队长没遇到过这些事吗?罗队长是刑警诶,自己都没遇到过线索呀?”

  罗鸣:“……”

  他是一个正常的普通人!

  谁会天天遇到犯人!

  南栀说:“许斌是您送到医院的呀。”

  罗鸣:“……”

  这倒也是。

  罗鸣掏出笔记本,“你认为范昌不会把孩子带走?”

  南栀说:“昨天我们去开会,他说他的侄子脑部有肿瘤,来向我询问手术的事,我们约好他今天把孩子带过来做检查,今天下午我一直等他,他没过来。如果他是预谋要把孩子带走,没必要来找我。如果是有突发情况,暂时还不能认为他是把孩子拐走。”

  站着的警员说:“关于这一点,我们走访时倒是查到一些问题……”

  罗鸣咳了一声。

  许斌的案子,罗鸣没少给南栀几人透露情报,结果被领导痛批。

  说他的活儿被医生抢了,丢人。

  这次绝不能重蹈覆辙。

  警员:“……恩。”

  罗鸣严肃道:“关于案情,不太方便透露。”

  南栀:“邻居说范昌对侄子还不错?”

  罗鸣:“……”

  “仔细想想,范昌的姐姐说弟弟把孩子带走也很奇怪,他们平时有矛盾,姐姐才会这样想吧?现在还直接把弟弟的照片放在报纸上。”南栀疑惑道,“姐姐有问题?”

  警员小声问:“她都猜出来了,还不能说吗?”

  罗鸣:“!”

  他们不说,南栀怎么会知道猜没猜对!

  南栀见罗鸣不说话,便道:“罗哥,其实你们不用特意过来,我们过去也是一样的。”

  罗鸣立刻拒绝,“不用,你们在帮忙,还是我们过来比较好。”

  总觉得把南栀放到范昌家,会出更大的乱子。

  会被领导骂的“大乱子”!

  阮乔扶额。

  她们栀栀难得高情商一把,人家罗队还不领情。

  阮乔去给罗鸣倒水,“罗队长啊,我们栀栀刚才都猜对了吧?范医生的嫌疑很小,是不是?”

  警察:“还真是,不过我们不是因为范丽才怀疑范昌……”

  罗鸣一巴掌拍到他肩膀上。

  警察:“……她们都猜出来了呀。”

  罗鸣:“……”

  他都带了什么人出来!

  罗鸣说:“局长再来谈话,你去谈。”

  接着,他又松口气似的对南栀和阮乔说道:“范家的情况比较特殊,他们的爸爸在**期间去世了,家里只有妈妈,范丽和范昌是姐弟俩,范丽不太靠谱,结婚生完孩子就把孩子丢给亲妈,她年纪大了,很多事情力不从心,只能范昌来照顾。”

  南栀问:“范丽去哪了?”

  “说是出去打工赚钱,但一分钱都没往家里寄过,还经常管家里要钱。她妈就是个普通人,早就没工资了,这些都得范昌出钱。”

  邻居们提起范昌,那叫一个同情。

  范昌学习不错,是医生,工资还行。

  在这年代,医生是好工作,按理说挺好找对象,可每次有人介绍他相亲,对方一听说他还得照顾姐姐的孩子,就不乐意了。

  这是人之常情,谁愿意还没结婚就莫名其妙增加负担?

  换作是南栀,她也不乐意。

  后来范昌就不再尝试找对象,在家里安心照顾老妈和孩子,直到孩子频频头疼。

  “邻居说,范昌为了给侄子治病花了不少钱,他妈也是个糊涂的,女儿把孩子丢下不管了,她还心疼女儿,总让范昌给姐姐邮钱。范昌不仅有金钱上的压力,照顾老人和孩子更是让他分身乏术,在医院那边总请假,领导已经找他谈过好几次话。”

  “这么说,范医生还真是个好人,”阮乔说,“亲妈对他有养育之恩,照顾是应该的,他姐和侄子可不是他的责任。”

  罗鸣说:“可他的压力的确太大了,邻居们听到他抱怨好几次,而且昨天晚上他家里吵架吵得很凶。”

  “和谁吵架?”

  “他姐姐和姐夫,具体说了什么,邻居们也听不清,只听见他们在摔东西,还有人喊要把孩子带走之类的,是他喊的,还是他姐夫喊的,这都没法肯定。反正没过多久人就不见了,范丽报警,报社听说是弟弟把侄子带走,这种新闻可不多见,非要加班跟着去,我们拦都拦不住。”

  常年承担所有责任的弟弟带走侄子,背后可能还有其他故事,涉及母亲、亲情,确实会被关注。

  不过这对罗鸣来说可不是好事,任何案件结束之前,都得保密。

  “原本嘛,是派出所的老王过去,范丽非说范昌要杀了儿子,老王只好把我叫过去,你说这事奇怪吧?范昌想把孩子带去哪儿?”

  南栀想了想,说:“一般情况,她只会提到孩子被带走了吧?”

  “是啊,就算是范昌强行把孩子抱走,也不至于会杀了他,我们猜测,可能是范昌压抑太久,最终爆发,他或许有伤害孩子的举动,范丽才会认为范昌想杀人。”

  这也是他们虽然知道范昌从前是个老好人,但不得不怀疑他的原因。

  南栀问:“范丽的丈夫和母亲是怎么说的?”

  “都说是范昌把孩子抱走的,抱走了就没回去。”

  范丽有可能撒谎,但她母亲不该撒谎,毕竟平时都是范昌照顾她。

  南栀说:“范丽坚持找刑警只有两个可能。”

  “恩?”

  南栀道:“一个是范昌有伤害孩子的倾向,她认为范昌要杀人。”

  罗鸣点头,他们不希望范昌走到这一步,所以一直在努力找人。

  “再就是,”南栀说,“在范丽的心里,有一个孩子会遇害的预设,所以下意识找刑警。”

  罗鸣道:“如果有预设,那她可就不清白了,一个母亲会做出这种事吗?”

  阮乔嫌弃道:“一个母亲会把孩子丢给家里人跑了,一分钱都不给吗?我们杨芬女士的情况除外。”

  旁边的警察点头赞同,“真有可能,我看范丽就不像是好人。”

  罗鸣瞪了他一眼,“记住了,局长来找我谈话,你去!”

  警察:“……”

  调查结果不都是罗队说的吗?!

  南栀和阮乔毕竟不是警察,她们也只是比较关心范昌和他侄子的病而已,案子又不涉及她们,当然不能总去跟踪。

  罗鸣见她们似乎没有一同去跟踪的想法,偷偷松了口气。

  然而还是被阮乔看到,“罗队长,你该不会是害怕我们跟你一起去调查吧?”

  罗鸣:“……,没有啊!”

  他保持着青春洋溢的笑容,“我对你们可是完全信任,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罗鸣身后的两个警察瑟瑟发抖。

  他们罗队笑得也太恐怖了!

  阮乔无语道:“我们关心许斌的案子,是因为牵扯到我们栀栀的陆医生,我们和范医生又不熟悉,有必要去抢你们的工作吗?”

  罗鸣乐呵呵道:“原来是这样,那就好,祝你们仨百年好合!”

  南栀:“……”

  小警察捅了罗鸣一下。

  罗鸣连忙改口,“嗐,是祝你俩百年好合!”

  阮乔:“……”

  晚上回家,南栀看到黄春兰女士还在看书。

  黄春兰现在把图书馆当成第二个家,每天在图书馆和家之间往返,也是过上好日子了。

  家里有南栀和南明杰赚钱,日子过得还不错,南栀每个月能开一百来块。

  萧珵时不时地就要给她买点儿什么,她几乎没有花钱的地方,这几个月的工资再加上韦宁雨帮她赚的钱都攒着。

  黄春兰见南栀回来,拉着她一起去算账,“我以前都不敢想,家里能有这么

  多存款,你看,等钱够了,就去你医院附近租个房子,省得你每天来回跑。”

  其实这些钱仍然不多。

  虽然能让他们衣食无忧,但和真正有钱的人比起来,他们连人家的脚趾盖都够不到。

  这一刻,南栀终于真正理解陆嘉述。

  做啥清高的医生,该赚的钱就得赚。

  报社在持续关注范家的事。

  第二天的报纸头条仍然是范家的案子,记者恨不得把范家的几辈子的故事翻出来。

  这篇报道中提到了孩子的病。

  范丽的儿子跟父亲姓,叫薛建,范丽说他脑发育不正常,还说范昌耐心不好,经常打薛建。

  警方还在找范昌和薛建,目前仍然没有线索。

  韦宁雨推开儿科办公室的门,探出头,“姐妹们,咱手术团队冒头的时候到了。”

  阮乔问:“你准备好被开瓢了?”

  韦宁雨:“……,别总惦记我的头!”

  他把今天的报纸递给南栀,“我记得你说过,薛建可能要做手术?”

  南栀点头。

  “这就是机会!”韦宁雨慷慨激昂,“这是我们康宁医院跃升全省第一的机会!”

  阮乔说:“连院长不在,说点儿实在的。”

  韦宁雨:“……”

  他和连院长说得都是实在的!

  “报社关注薛建失踪一案,连续两天都是头版头条,这说明什么?”

  阮乔问:“说明报社相信范丽的话,闲得没事干?”

  “他们才不傻,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范丽有问题。”

  南栀知道她得站在韦宁雨的角度考虑,才能回答问题。

  韦宁雨是什么角度呢?

  南栀说:“难道是想借这件事的热度,争取给薛建治病?”

  “还是南栀聪明!”韦宁雨鼓掌道,“看看人家,学习好的就是脑子快!”

  阮乔先送给韦宁雨一巴掌,接着说道:“可是现在还没找到薛建,没法给他治病。”

  “你傻啊?”韦宁雨愤愤不平,“就算该找个人开瓢,也该把你的脑袋打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全是水!这件事关注度高,只要我们往前凑一凑,就会有人注意到我们!十个人注意到可能没什么,但一百个人、一千个人注意到,就可能有人来找我们动手术。”

  阮乔震惊:“好卑鄙的商战。”

  韦宁雨冷哼,“又不是我偷的孩子,我只是借机达成我们的目的,难道你不相信南栀的实力?”

  阮乔当然相信南栀的实力,但是她朴素的观念显然无法接受“广告”。

  阮乔说:“好卑鄙的你!”

  韦宁雨:“……”

  这一点,南栀和韦宁雨观念一致,他们现在确实需要宣传,事情与他们无关,可以做。

  阮乔说:“这有损南栀在我心目中的形象。”

  南栀好奇道:“我是什么形象?”

  阮乔:“单纯?不谙世事?总之不是险恶的形象。”

  南栀又问:“你对陆教授是什么形象。”

  阮乔:“……有钱的凶狠的老太太。”

  南栀道:“其实在你心里,教授大部分都该是舒教授那样吧?一心奉献、两袖清风,离世时铺天盖地的报道才让大家知道她的存在,同时也发现她死后什么都没留下,为了研究一直过着贫苦的日子。”

  阮乔:“……”

  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是。

  这种人似乎格外值得尊重。

  南栀说:“我倒是觉得,如果不是为了做坏事,适当地用些手段也没什么,不符合大家对‘好人’的印象也行。像陆教授和舒教授,我更希望舒教授能和陆教授一样,过得舒舒服服的。”

  “也是,她们对医学发展有贡献,就该他们过上好日子。”阮乔说,“不过本来就是她们工资更高呀,难道还有比她们更享福的人?”

  南栀看向韦宁雨。

  韦宁雨:“?”

  阮乔:“明白了!”

  万恶的即将复苏的资本家!

  韦宁雨:“……”

  这套“缺德”战略被交给韦宁雨。

  虽说南栀认为这没什么,但真的去“蹭热度”,她还是总觉得亏欠了谁。

  做人果然不能太有道德。

  巧的是,当晚罗鸣就给南栀打电话,说要把薛建送过来。

  南栀不值班,人已经到家了,电话是打给路口商店的,南栀接到电话马不停蹄赶到医院。盛昭云留在医院值班,她已经为薛建做过检查。

  “就是些小擦伤,没有大碍,脑子里的东西可能有点儿问题,送过来之后一直昏迷。”

  南栀下意识掏出听诊器给他查体。

  罗鸣问:“是脑瘤?”

  南栀道:“得做检查才能知道具体情况,范昌在哪?他应该更了解。”

  罗鸣尴尬道:“还没找到范昌。”

  “他和薛建不在一起?”

  其中似乎有隐情,罗鸣为难了一会儿,对身边的小警察说:“我都跟你说了,不要透露案件细节,你怎么就是不听?”

  小警察:“?”

  罗鸣说:“薛建是被人救起来的,有人把他埋进地里,救起来后就送到小诊所了,时间比较短,薛建没有太大问题,一直留在小诊所。一个小时前,小诊所的医生才看到新闻报道联系我们,刚好薛建的情况不太好,昏迷了。”

  小警察:“……”

  摊上这样的领导,他能怎么办?!他的新年愿望是希望罗队长做个善良的人。

  盛昭云问道:“是范医生下的手?”

  “这就不清楚了,”罗鸣道,“我们正在往这个方向查,具体是怎么回事,还不能肯定。”

  南栀露出怀疑的目光。

  罗鸣见状,赶紧对盛昭云说:“盛主任,孩子就交给你了,我们还得去找人。”

  盛昭云轻笑,“听罗队长的意思,就是怀疑范昌了。”

  罗鸣:“……”

  他以为副主任很善解人意?

  怎么康宁医院儿科的人一个比一个嘴毒?!

  南栀没放弃怀疑,“罗队长,还是得关注下范昌的去处,万一他不是想甩掉‘累赘’呢?”

  说话间有三个人冲向急诊。

  罗鸣就是在急诊联系盛昭云和南栀的。

  为首的人是范丽,她情绪激动,跑起来时好几次险些摔倒,踉踉跄跄跑到薛建面前后,扶着床沿痛哭,“你这是怎么了呀?范昌在哪?他人呢?他把小建怎么了?为什么要下手害她?!”

  罗鸣道:“你冷静一些,薛建晕倒可能与脑瘤有关,和范昌无关。”

  “你们警察也向着他?难道不是他把小建活埋的吗?!”范丽甩开罗鸣的手,声嘶力竭地大吼,“你们不能因为他是医生就向着他!他从小到大撒过很多谎!”

  罗鸣一怔。

  薛建的父亲薛联宜走过来,拉了妻子一把。

  走在最后的是范母,面对情绪崩溃的女儿和陷入昏迷的孙子,她一句话都没有,只是一个劲地抹眼泪。

  南栀忍不住说道:“警方还没有找到范昌,不能确定他就是想害薛建的人。”

  “除了范昌还能有谁?!昨天他带着薛建走,只有他一个人出去了!”

  南栀问:“他把孩子带走了,你们都不出去找找?”

  “当然找了!”范丽没好气道,“我妈被气病了,我在家照顾妈,薛联宜出去找的人。”

  南栀不动声色地看向薛联宜。

  薛联宜尴尬地笑了笑。

  南栀说:“这不是范昌害人的证据,只能说他嫌疑比较大。同样的,跟着他们一起出去的薛联宜也没有不在场证明,同样可疑。”

  薛联宜笑容僵住。

  范丽恼火道:“我们是小建的爹妈,我们会害他吗?!”

  南栀向范母看去。

  范丽吵闹很久了,她至今没有表示。

  如果真如罗鸣所说,范丽平时不着家,她还得靠范昌照顾,现在却一句话都不说,实在让人瞧不上。对自己好的人,怎么

  也得说一句好话吧?

  南栀好奇地走到范母面前,问道:“范昌是不是欺负过您?”

  范母茫然地抬起头。

  “有吗?”

  范母这才确认南栀的确是在和她说话,“这咋会?我平时就靠小范照顾。”

  南栀摇头道:“他真是瞎了。”

  范母:“?”

  南栀:“他一直照顾你,你倒好,只想和稀泥。平时见过的父母都是宠着儿子害女儿,你这样的倒是少见,值得记录。”

  阮乔:“十个人里有九个人重男轻女,就一个重女轻男的,让我们给碰见了。”

  范母:“……”

  南栀不再理会即将心理崩塌的范母,她看向范丽,回答她的问题,“你还知道你是他妈?把孩子丢下的时候你这个当妈的在哪?”

  “我……”范丽明显底气不足,“我去赚钱了,不赚钱怎么养孩子?”

  南栀朝范丽伸出手,“拿来。”

  范丽:“?”

  “钱啊,不是去赚钱养孩子了吗?平时也没见你们邮钱回来,应该已经赚了很多了吧?”

  范丽:“……”

  夫妻俩偷偷对视。

  薛联宜抢着答道:“钱都在家里,没来得及拿,谁出门会带很多钱?”

  “哦,原来你们有很多钱呀,那太好了!”南栀露出真心的笑容,“小建的情况可能需要做手术呢,你们有钱就好,有钱就能做手术啦!”

  薛联宜:“?!”

  范丽:“……你是猪吗!!”

  南栀可不管这些,她说:“今天先收小建住院,明天我就给他开检查,如果达到手术指标,后天就能做手术!你们先回家拿钱吧!”

  说完,南栀又可怜兮兮地补充一句,“你们这么关心小建,应该不会不给他治病吧?”

  不会吧不会吧?

  阮乔:“……”

  南栀这贱兮兮的语气到底是跟谁学的?

  范丽恶狠狠地瞪着薛联宜。

  薛联宜沉着脸一声不吭。

  范丽正在想回绝南栀的措辞,一直没说话的罗鸣忽然站出来,“范丽,薛建的事,你就别管了,跟我们走一趟。”

  范丽不满道:“你们不去抓范昌,来找我做什么?”

  罗鸣目光锐利,他不动声色道:“恐怕范昌的下落,只有你知道。”

  “你到底在是说什么……”范丽眼中闪过诧异,接着尴尬地笑道,“我如果知道范昌在哪里,还需要你们去找人吗?我早就把薛建接回来了。”

  罗鸣道:“我怀疑你和范昌失踪、薛建受伤害案有关。”

  范丽:“……我说了,我是他妈!你别乱抓人!”

  罗鸣说:“你刚才说了,是范昌想杀人。”

  “这不是显而易见吗?!”范丽急着为自己辩解,“看到现在情况的,都会这样想。”

  罗鸣赞同:“你说得没错。”

  范丽松口气,“所以啊,你们别随便……”

  罗鸣打断她,“但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你,薛建被人埋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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