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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91章

  程颐卿不仅嘴甜, 人还很能看眼色,他很快便发觉自己占用的时间太多,后头还有人排着队打算同宸王殿下说话呢。

  很快他就退了一步让出位置, 让别人能上来同师叔说几句话。

  贺云昭颔首, 默认了程颐卿的举动。

  只是不经意间瞥到了充当助理职责的裴泽渊, 难免心中好笑, 他还挺认真。

  对待不同的人自然有不同的说话模式。

  对待程颐卿这种自身有能力明年就要下场会考的,便是要给他吃一记定心丸。

  本身二人就是同为丁老门下, 贺云昭还是他的师叔辈, 从跟脚上就注定撇不开关系, 恰好程家一直也未曾掺和什么事。

  程家人一直在外为官, 避开了京中几次风波 。

  况程颐卿虽然厚脸皮的说要请师叔帮忙对亲事掌掌眼, 能说出这种话必然也是在程家人准许之下, 程家的态度一目了然。

  但对其他人贺云昭就不能是同样的态度了,不是所有朋友都如程颐卿这般能直接投到麾下。

  例如朱检师兄,他姐姐是后宫嫔妃,虽然朱氏没参与宗室的那些事,但朱家本身可是与宗室里陈国公府正在议亲。

  陈国公府正是原本安王府的拥趸,两家关系十分亲密, 甚至两家女主人也因此成了闺中密友。

  安王太妃韩氏带着女儿离开安王府之时陈国公府派人去接应, 一路护送至韩家。

  朱检也知道自身事情麻烦,好在宗室如今也乱成一团,没人会继续注意朱家与陈国公家亲事。

  朱家的意思是要看看陈国公府的意思,要是陈国公府因安王父子之死就此安分了, 那这亲事也不是不能成。

  但要是陈国公府还要继续冷眼看待宸王,那么他们朱家不可能与陈国公府同流合污。

  朱检靠着在翰章学院念书的经历,被宸王叫一句师兄。

  宸王殿下可是陛下亲子, 礼部甚至还在加紧准备册封太子的典仪,宸王的未来可想而知。

  朱家倒是想的极明白,毕竟有一个女儿在后宫,他们家消息也更灵通一些,宸王若是上位对他们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

  既有如此好的机会,自然就不必与陈国公府共沉沦了,说到底两家只是在议亲,六礼未走算不得真。

  朱检的意思也是如此,他家中弟弟与陈国公府三姑娘议亲,他便想着能否说服陈国公府站在宸王这边。

  贺云昭点头,她笑容温和,“朱师兄说的有道理,我知道从前因为父皇膝下无子,宗室里很是困扰,一直忧心他人上位后是否会清算,实在叫人日子都过的不安生。”

  “还请师兄同陈国公说一声,本王无意挑起争端,只要安分做事总能得到回报,听说有几家儿郎很是优秀,要是因为身为李氏子弟就不能一展所长实在是可惜。”

  朱检瞬间明白过来,他眼中是按耐不住的兴奋之意,“好,那我找个时间去同陈国公府说一声。”

  贺云昭很明白有些人怕的是什么,还不是之前上了其他王府的船,此刻想下也下不来,他们互相手里握着的把柄一定不小。

  跟着安王府这样的一条路走到黑必然危险重重,可要是直接下船惹得人家掏出把柄,那家中可是必死的。

  全看贺云昭本人如何想的,她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这些把柄,还是眼睛里同容不得沙子必须清理干净。

  贺云昭自然不会在此时逼他们狗急跳墙,这对她来说没什么用处,除了能向京城人证明她是个正直的人之外,于朝堂上对她的助益微乎其微。

  倒不如用朱检师兄透一个消息出去,先表达自己温和的政治态度。

  减掉敌人的有生力量还能增强自己一方的政治资本,何乐而不为呢?

  至于那些罪证吗?

  贺云昭想,可以先拿到手里,待来日根据具体情况来处理也不迟。

  她如今在朝堂的最重要任务不是打击敌人,而是多交朋友!

  小宴热闹欢乐,有着猞猁崽子四处闹闹,人人脸上都是一副笑容,贺云昭眼睛一扫就知有些人没来。

  赵同舟借着缓酒劲的机会坐到贺云昭身边,低声将没来的几个人都说了一遍。

  贺云昭轻轻点头,“辛苦师兄了。”

  赵同舟嘻嘻一笑,“不辛苦,应该做的。”

  没来的几个人很好理解,要么就似乎心有不臣之心与其他王府勾勾缠缠,贺云昭不会去想他们几人有什么苦衷,什么家中逼迫本人并不这个想法……

  他们没有到场便是最明确态度,那她也不必手软……

  至于另外几个人虽然未必是站在她的对立面,但对她的身份还在观望阶段。

  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别以为认亲后就能高枕无忧,万一几个月后宸王的身份被推翻了,他们还能全身而退,此时倒不着急立刻跑去做宸王的拥趸。

  她对这种心理十分尊重,同样的,将来要是想靠过来可就不是赵同舟等人的待遇了。

  对程颐卿,要给他吃一个定心丸。

  对朱检,要他帮忙透一个态度出去。

  而对赵同舟则是要回忆一下书院往事,让他知道她还念着书院的感情。

  至于其余人等自不必说,贺云昭态度也各有不同,石芳典家中是武将出身,他夫人就是赵同舟的堂妹。

  贺云昭自然也态度亲切的问候一句家中长辈与嫂夫人,石芳典眼中不由得更加热切几分。

  他如今就在左军任职,恰在另一位巡使手下,听他话中意思似乎是调到穆砚手下。

  贺云昭眼眸淡淡,瞧不清具体的情绪,只是嘴角温和的勾起,道:“石头你别着急,现在办差不是挺好的嘛,历练几年,到时候哪怕本王不为你美言,兵部都一定要升你的职。”

  石芳典心中一定,看来宸王是有意在几年后给他一个更好的职位,他忍不住面露喜色。

  贺云昭抬眼瞧他,当然不能调到穆砚手下啊,要是掉到穆砚手下,那石芳典对她根本没有用处了……

  宴席末尾,几乎人人都有与贺云昭说话的机会,彼此都得到了自己想到的东西。

  马车缓缓驶出赵府,贺云昭坐在马车上,她身上有几分酒气,但她其实滴酒未沾,端起杯子也不过是略沾沾唇边。

  她回宫后还有其他事要忙,饮酒后便没那么精神了。

  裴泽渊坐在另一侧,他扭头瞄一眼贺云昭,很快又转过脑袋看前方。

  不一会儿又扭头瞄一眼,很快又转回去。

  贺云昭斜他一样,“脖子痒?”

  裴泽渊:“……”

  他憋了好一会还是没憋住,话中包含了浓浓的私心一点公事都不存在,“程颐卿倒是惯会演的。”

  一会儿师叔一会儿亲叔叔的,请教一道题语气还黏糊糊的,恨不得贴到身上去,不要脸!

  贺云昭哼笑一声,她撑着脑袋玩味的看向裴泽渊。

  裴泽渊一身黑衣在马车内更是吸进了所有光线,眉骨隆起,压低的眉眼看起来十足的威慑力,冷白的皮肤在昏暗的马车内更有几分冷淡之感,但只要瞧一瞧他的眼睛就知道他脑袋里在想什么。

  她轻轻一顿,笑着道:“别嫉妒,你演技比他好多了。”

  论起装可怜,裴泽渊才是佼佼者。

  平日里脑子不算多灵光,一遇到这种事倒是战斗力强的可怕。

  裴泽渊一愣,以为这话是在讽刺他,心底深处不由得升起一点酸涩之感,像是还未成熟的酸枣切开按在他心口。

  他不是演的,他只是……他也说不出来,但此刻被这样一说,心中就是有些钝钝的不知名情绪……

  看裴泽渊表情一变,贺云昭便心中一跳,知道他是误会了。

  但此刻反倒也不想去解释什么,要是裴泽渊自己放弃靠近……她静默的抿唇……

  裴泽渊扭过头安静的深呼吸一次,再次转过来头来,他眼睛亮晶晶的,“表哥,陈国公府那边要不要我去盯着。”

  贺云昭:“不用。”

  睫翼轻颤掩所有情绪,下颌紧绷着,她心中忍不住浮现几丝烦躁。

  蹙眉看着裴泽渊,她问:“你不生气的吗?”

  裴泽渊一脸莫名,“生什么气?”

  十八岁的裴泽渊生的极高大,骨架十分漂亮,眉眼锋利冷冽,但眼神中却还有几分只对着贺云昭的暖意,他是个十分纯粹可爱的人。

  在贺云昭还未成为宸王之前,裴泽渊就曾在晚上堵了安王一次,后来又再次在皇后娘娘的千秋宴上直接动手。

  安王若是上位,他的结局可想而知……

  她很多时候感觉裴泽渊有种不是很想多活着的奇怪感觉,但一想他那对父母又觉得这样也正常。

  裴泽渊喜欢她,她心里一清二楚,只是……裴泽渊也不是毫无性格的人 ,心里明明有些不开心,但很快就开导好自己继续在她面前说话。

  她盯着他,“你的委屈这么快就能消失?”

  裴泽渊眨眨眼,他更奇怪了,“没有委屈啊。”

  贺云昭心中更加烦躁,脸色一冷,她眯眼觑着裴泽渊,冷嗤道:“我说的话让你不是很高兴,这么快就能哄好自己,你是不是太……”

  面前猛然出现一张俊俏的面孔,裴泽渊靠近了一些,两人四目相对。

  裴泽渊抿唇,垂眼看着贺云昭的落在膝盖上的指尖,眼睫的阴影遮盖了眼中的情绪。

  “说什么我都没关系,反正我是臣子、表弟、朋友……”

  “就算不搭理我,我也依然……心悦你……”

  就算她看起来其实更喜欢曲瞻也没关系,只要她不说停他就会一直靠近。

  头垂的很低,声音更低,“反正我本来就很不要脸。”

  贺云昭蓦然伸出手抬起裴泽渊的脸,她看到裴泽渊微红的眼眶,一闪而过的水光。

  心中莫名的烦躁转为了另一种情绪,车外是骨碌碌的车轮压过青石砖块的细碎声。

  几缕光透过窗棂钻入,贺云昭看着裴泽渊。

  男人薄唇其实并不多好看,唇要有一点厚度一点曲线才好看,要饱满不能有干皮。

  鼻尖缓缓靠近,近的能感受到彼此的鼻息。

  裴泽渊眼睁睁看着那张漂亮唇压下,将震惊全部含在口中。

  裴泽渊曾经想要亲一下,但贺云昭没允许,他其实并不知道亲一下是什么感觉。

  但现在知道了,这是吻,不是亲一下。

  贺云昭的吻就像她的人一样,从容镇定、有掌控欲。

  舌尖要轻轻吮,舌侧要勾勾缠缠,有时候会恶趣味的快速扫过内侧,让裴泽渊忍不住去追又急切生疏的追不到……

  人不是只有一张嘴,还有手掌手指……

  贺云昭伸手扣住他后颈,指尖向上轻轻摩擦着他的头皮,口中用力,指尖也随着用力,舌尖等着裴泽渊来追,手指也随之放松……

  犬齿轻咬,微微的刺痛感……

  裴泽渊感觉好像在做梦,脑袋里是一团糨糊,什么也想不明白……

  舌尖依依不舍的分开,在离开前,贺云昭还用力吮了一下。

  “这是亲吻。”

  在她退后时,裴泽渊迷糊的凑上来……

  她嘴角勾起,再次轻轻贴近,唇瓣轻轻一碰……

  “这才是亲一下。”曾经裴泽渊想要的亲一下……

  裴泽渊原本看起来含着锋利的眼睛已经不复清明,太过刺激的初次体验让他迷迷糊糊,心跳的像是要蹦出胸膛,好像有哪里有些痛。

  他喘息着用额头抵在贺云昭肩膀上,不知何时手臂已经环着整个腰身,眼眸还是一片薄雾,“我……我要死了……”

  一声轻笑响在耳边,贺云昭拍拍他的后腰,问:“学会了吗?”

  裴泽渊呆了一秒,然后迅速的抬头思考都不需要直接亲了上去。

  在舌尖要探入的前一秒被贺云昭扯着头发拉开,水润的唇勾起的笑容十分恶劣,她盯着他的眼睛问道:“你不是只要亲一下吗?”

  裴泽渊蒙了,“什么……”

  贺云昭无辜的一摊手,“你自己说过,能亲一下吗?现在允了,还不够?”

  裴泽渊急切的要解释,他之前说想要亲一下,其实没有过经验,根本不清楚!

  他想要的不是亲一下,是亲吻!

  贺云昭抬手捂住他的嘴,她眼中满是恶趣味,“马车停了。”

  打开车门,贺云昭施施然从马车中出来,裴泽渊久久没有动静。

  惹得侍卫过来查看,探头一瞧,“世子?”

  裴泽渊简直把牙都要咬碎了,她!她!她怎么这样啊!

  ……

  程颐卿所说庆王有异动,贺云昭自然也十分重视,派人隐晦的盯好庆王府。

  庆王习武,脾气稍显暴躁,但其中不少都是安王府放出的消息,只为败坏庆王这个对手的名声。

  事实证明,安王府还是很成功的。

  安王府的资本远比庆王府强,庆王虽父亲早逝而收到皇帝更多的关爱,但也同样因为他父亲早逝,令庆王府不能拥有安王府那样的人手和财力。

  吴统领回京后就走穆砚带人迅速围住了安王府,那个时候庆王母子本以为他们的机会到了。

  趁着那段时间大肆拉拢了不少中间的摇摆派,庆王府可是发了一笔大财,不少人家以互相存着金银为由往庆王府送银子。

  庆王府。

  庆王李映神色烦躁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母亲,这可怎么办!张家来要银子了!”

  庆王太妃咬着牙,因那些人家频频来要银子的事,她一夜之间长了十几根白头发。

  此刻看着儿子眼前转悠都觉得心烦。

  “你转圈有什么用!有本事你弄死李昭,让他皇位让给你!”

  李映一听更是恨一点不行,抬脚就踹翻了花瓶。

  砰的一声,白瓷花瓶碎裂,片片碎片飞到地毯上,大片的水渍带着花枝杂乱的散在地上。

  李映看更是心烦,抬脚用力碾过花枝。

  “李昭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皇子,从前几十年从来没有这么个人,到我有机会了他才突然冒出来!”

  李映满心的愤懑不平,“既生了我何生李昭!”

  即使庆太妃再爱自己的儿子,一听这话也不由得皱眉,李映把自己和李昭相提并论还是有些……太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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