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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7章 画不是重点


第087章 画不是重点

  赵诚见他不死心,还振振有词,叹气问:“官家痛失爱子,朝廷失了储君。这个后果,谁来承担?是官家?还是东宫死了的内侍?还是后妃?或者是李相公说的这一干人等?”

  你们压不过官家,就在太子身上动手,教唆的年幼的太子叛逆和官家打擂台,和官家打擂台。

  要是我的话,只会绝了你们的根。

  李冈到底觉得难看,林汝为插话说:“若甫说的太绝了。”

  赵诚看了眼林汝为,其实有点为他可惜,年纪轻轻,他原本可以有更好的前程。

  “我和张家的恩怨,想必汴京城的人都知道。但我并不是因为这个,我和张尧只是私怨,我只会自己踩着他的脸,报我的仇。但张家和冯家的事情,我无能为力,就因为我在官家身边当差,你们来找我没用。这请愿也好,求饶也罢,若是张家觉得屈,只管去御史台,去和范德对峙,和官家去承情。官家其实是个念旧的人,不会不给当年护送先帝南归的老臣这个脸面的。”

  你们趁着先帝死在北面,官家登基仓促,就此想要拿捏官家,自己心虚的事情,为何输了不敢认?何况你们诓死他唯一的儿子。

  他没剐了你们,已经是顾全大局了。

  赵敬立刻说:“子敬找五弟,确实没有用,他腊月二十七,才进宫当差。内侍不得掺合朝政,这是规矩。你们僭越了。”

  李冈自知自己白来了,可他也有非来不可的由,他母亲就出自张家,有个堂妹嫁去了冯家。地方豪族都是千丝万缕的关系,谁能脱得开?

  他在御史台当差,向来能说会道,只是没没料到赵若甫好一张利嘴,如此难说话。让他哑口无言。

  只好改口说:“凤石见谅,我也是受人之托,不得不来。”

  林汝为面色也不好看。

  赵诚招呼了一声:“坐吧,喝茶。”

  李冈坐了一盏茶不到时间,就匆匆起身走了,林汝为也跟着走了。

  毕竟赵诚连一丝面子都没给他们,他们也是急了,竟然会寻到赵诚这里来。其实赵诚不知道,李冈给开出的条件,是张家在东南的五成产业。赵诚都没能让他张嘴,可见张家是真的到了危难时候。

  不排除官家借此机会,痛下杀手。

  人一走,章奎就生气说:“这是压着我,非来不可,真真是急眼了。”

  赵诚笑起来:“来就来吧,不用生气。范德还在查东宫案?”

  章奎看了眼赵敬,才小声说:“怎么可能不查。那可是官家唯一的儿子。如今大寺都快关不下了。”

  赵诚叹了声,没说话。

  赵敬皱眉:“李子敬刚才说的什么画?哪来的画?”

  自从前一天他知道官家收藏的《江山图》是杜从宜画的,就对这个很敏感。

  赵诚其实并不清楚,只是按照刚才李冈说的推测,那副画他之前听章奎提起过。

  章奎说:“就是若甫刚才说的,那些人送给东宫的,东宫把画送给了官家。只是官家当时没有和东宫计较。眼下事发,范增肯定会挖出来这画是出自谁的手。若甫怎么知道,这画是假的?”

  赵诚:“我当然是问你老师了,我又不懂画。他都说了,这画原本是传出是前朝废太子死后,摩士鸠为纪念废太子画的他生前的打马球场景。但汪先生说,废太子墓最后又被搬迁,改葬入前朝帝陵中。这幅壁画自然被人所熟知,后来成册过,是陪葬品。”

  所以不可能流出来。

  赵敬问:“所以这画现在出来,为何没人知道是假画?”

  赵诚:“那必然是……技艺超群。”

  他说完,就想起自己家里那位,仿画技艺也不简单,改日问一问她。

  章奎摇头说:“我见过那画,根本分不清是真是假。我相信很多人都相信,那是前朝的画。”

  几个人说的赵敬真想一睹风采,是何等的假画,骗过了那么多人。

  赵恒听的急躁,问:“就不能拿出来让大家都看看,到底辨一辨,究竟是真是假?这么猜来猜去,算是什么事?”

  赵诚轻笑说:“当然不能,有些事情,是不能拿到台面上的。太子行事不端,屡屡犯事,不论是他本意,还是那些人借由他的名头在外行事,他逃不过立身不正的名声,更别说他以下犯上,继而最后用禁药直至殒命。”

  赵诚这话就说的很不好听了,甚至是指责。

  赵敬皱眉:“若甫慎言。”

  章奎也有些尴尬,非议储君确实不合适,但赵恒有这个叛逆仔在,根本不担心这个。

  他立刻说:“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有人教唆,有人蛊惑,总要有人负责。”

  赵诚见话题越说越收不住了,就改口问:“大哥找我什么事?”

  赵敬;“我是想问你,北面的战事。”

  赵诚:“现在情况不明。只知道官家主战,相公们已经在准备了。”

  章奎:“我听同僚说,昨日林副相被驳了面子?”

  赵诚好笑:“你听谁说的?刚才林汝为可没提。”

  章奎笑起来:“你可真是……别管有没有,是不是真的?”

  赵诚大致讲了昨日的情形,章奎感慨:“他出身关西,偏偏不肯为关东百姓着想。”

  赵敬却说:“他也是为东南百姓考虑,并不是一味怯懦畏战。”

  赵恒:“那只有他自己知道,是什么心思了。说出口的话不算话,但做出来的事是藏不住的。他儿子这不就跟着李冈,替人跑腿了吗?”

  赵恒不恋仕途,自然说话也不好听。但是道是对的。

  几个人闲聊了一中午,傍晚章奎才走,赵敬等章奎走后,才问赵诚:“你说,我谋北方的地方官,怎么样?”

  赵诚错愕看他,这是失心疯了?逆行向战火?端王府的子孙各个都这么高尚?

  “不怎么样,家里没有人会允许你去的。”

  赵敬一听果然着急了。

  “我只是去北方,不一定就去河北路,去边镇。大名府以南,也是可以的。三叔当年可是带头去的边镇安抚地方。”

  赵诚:“我父亲是先帝驾崩在北方,才替官家北上,号召同科进士为国捐躯,今时不同往日。再者,端王府死一个赵宗直,就够了。”

  不能是满门忠烈。

  赵敬:“你这是迂腐。”

  赵诚都笑了,没想到老实正直的赵敬,这么有血性。

  “大哥,你将来的责任,真的不该去危险的地方去。汴京城里一样能为国为民。”

  北方非杀戮止不住,那些恶煞一样的武将,能杀人,也能安民。

  太正直的人,会和地方武将起龃龉的。

  赵敬这个性格,太正直,不适合去地方和那些不讲道德的人共事。

  他说完赵恒就问:“那我呢?我总能去吧?”

  赵诚没好气白他一眼:“你说呢?当然不可能。”

  等晚间兄弟两走后,杜从宜问:“大哥二哥找你什么事?”

  “都想去北方。”

  杜从宜好半天才说:“都是忠君爱国的好青年。”

  一句话惹的赵诚笑个不停。

  杜从宜时不时怀疑他这个人不寻常的地方了,他确实有很多反常的地方。

  她晚间就问:”你说,我这幅画怎么样?”

  赵诚看着她的油画人物,摇头:“不怎么样,毫无意境可言,怪里怪气。”

  气的杜从宜压着脾气,问:“你不喜欢?我准备给你画一副。”

  赵诚:“不要,我不喜欢。”

  嘿,学会诈他了?

  杜从宜也不在意,又问:“我要不要和老师请假,师母倒是挺和气,送我很多书。”

  赵诚:“应该说一声,而且越早说越好,你老师不得了,官家很喜欢他的画。你将来必定能沾你老师的光。”

  杜从宜即便不想承认,也知道能拜在汪伯言门下,是件非常幸运的事情。

  “那行,我改日去登门拜访。”

  赵诚很不自觉,只要宫中无召,他初七之前坚决不进宫。

  和别人想的不一样,他对朝中的事情并不热衷。

  战事起了,但没有到控制不住的地步,他那晚回来琢磨赵策的态度,并不像是战况很大的样子。因为赵策不够急,而且还在斟酌观望,可见战况到了哪里,他是清楚的。

  他猜测赵策在等,等所有人的态度,等今年秋天,等着开战。

  北方边境的困扰,先帝的死,都是他想雪耻的见证。

  第二天他终于不用早起,睡到自然醒,连杜从宜都起来了他还躺在床上,杜从宜催他:“你该起了。再不起,都赶不上午饭了。”

  她特别有意思,催人起床的由都不一样。

  他叹气:“这才是人该过的日子,就是少了闺房的乐趣。”

  杜从宜瞪了眼他,不知死活,浑身伤还不老实,活该一早上起不来。

  等他收拾好见杜从宜还在等他一起吃早饭,就喜滋滋说:“辛苦娘子了。”

  脸色有几分猥琐,杜从宜都怀疑自己,怎么会觉得他是个好人?

  他有段时间没出门了,等吃过早饭,吊儿郎当地到了宋门前,关九郎先看到他又惊喜又惊呼:“大人!”

  他笑起来:“我已经不是你们的大人了,你们新的大人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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