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在北宋当名医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22章


第122章

  这事说起来突然, 但回想之前的种种,又觉得并不那么偶然了。许黟在送出沉香丸之前,就已经设想过这个场景, 虽然不多。

  他没打算瞒着多久,这事没什么好瞒着,当然了,也不会逢人就说, 他手里头有两块极品沉香。

  许黟拿过盒子, 里面的沉香丸还在,炮制过的沉香丸, 带着一缕缕缥缈不散的清雅香味。

  很好闻, 闻着能令人心平气和。

  许黟送出这沉香丸, 本意是要送给邢岳森的,邢岳森每天要读那么多书,用沉香丸再适合不过。

  “你真的是给了我一个难题。”邢岳森捏了捏眉心, 叹气道, “我爹他……”

  许黟问道:“知道了?”

  邢岳森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算是吧,家父让我来问你,能否割爱。”

  这话说出口,他停顿片刻,欲言又止。

  但他还是把知晓的说了。

  起因很简单, 邢家这次开设流水席,来往的宾客众多, 请的人也多, 送来的礼更是不计其数。邢员外本是拿了管家清点好的礼单过来瞧个大概,结果管家是个会来事的, 把许黟送的礼写在前头了。

  邢员外见到“沉香”二字,便多留意了一下,又问是许黟送来就多了兴致。

  让管家把许黟送的沉香丸呈上来看,这一看就看出问题来。

  邢员外不愧是嗜香,又极爱沉香,许黟心里想着。

  他笑着说道:“邢伯父都遣你来问了,用不上割爱二字,不过我手里头的沉香并不多。”

  他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不多,沉香得留着一些在手里头。

  邢岳森叹息:“黟哥儿,你不用看在我的面上,强行割舍。”

  许黟一愣,笑了起来:“不至于,真不至于。”

  邢岳森无奈:“那是极品沉香,不是寻常的香料,整个盐亭县都找不到几块。”

  “那是因为盐亭县不产沉香。”许黟直白地道出原因。

  沉香一物,有品级之分,想要普通沉香,香料铺里多的是,只不过是极品沉香难寻,才变得更加珍贵。

  要说沉香的产地,自古有名的便是两广地区和海南,其中以海南岛产香最是出名。

  要是有机会,倒是想去一趟宋朝的海南岛。

  这个机会还是很渺茫的,在来到这里后,许黟才逐渐地理解到,古代想要出趟远门的不容易。

  不仅需要银钱的支撑,交通便不便利就是一个很大的阻碍问题。翻山越岭倒是不难,难的是露宿野外。

  人是群居动物,有固定的居住地,城池周围,会扩充围绕着一片由百姓们开阔出来的居住圈,但只要离开这个人迹圈子,野外方圆十里地,兴许找不到一处村庄。

  这方面,许黟在去往茂州城时的半路上,已经体会过一回。

  说回正题上,许黟想要送邢岳森沉香,邢岳森不收。

  “你送的沉香还少了?”邢岳森道,“既然家父都开口了,那自然是要买下才妥当。”

  许黟闻言,瞬间就想起托付李经纪卖的那块沉香。

  时隔这么久,这事还没第三个人知晓。

  许黟见他想买,也没客气,说道:“按市价,牙行那里是什么价,就什么价。”

  邢岳森吐出口浊气。

  这事能办,他也可以回去交差。

  ……

  “对了,适才我过来时,你在做什么?”邢岳森问道,“你身上怎么有股挺好闻的药香味?”

  许黟嗅了嗅:“有吗?”

  邢岳森道:“有,都腌入味了。”

  许黟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他每日里有一半时间待在药房,确实腌入味了。

  “是在做面脂。”许黟说罢,就跟他说这面脂有何用处。

  这面脂的方子,改良于“文仲面脂方”,传闻是来自于张文仲的曹氏所创。到后来的宋朝,可以护肤的面脂已经发展到分类分工,会依据主要用药的不同,来取相对应的名字。

  譬如“杏仁膏”、“白芷膏”、“羊髓膏”等等,诸如此类的面脂十分的多种多样化。

  因而,许黟本来是并不打算靠这面脂挣什么钱。毕竟这一方面的市场,早就被城中各样的胭脂铺给霸占了去。

  直到昨日何娘子和陈娘子上门来,跟他说了件事。

  城中的胭脂铺是有卖可养颜护肤的面脂,但价格过于昂贵,比寻常只用来抹面的面脂要贵上几倍价钱。

  然而,医馆里大部分的大夫都只善疗各类疾病,对美容养颜的研究并不深。

  而多数的面脂方子都掌握在几个胭脂铺的手里,其他人家想要做面脂,就会苦于没有方子,做出来的面脂效果相差甚远。

  她们见张铁狗敷面几日,就有明显效果,怎么会不心动。

  邢岳森听到许黟还会做面脂,亦是非常惊讶:“你怎么连这个也会?”

  许黟道:“《千金要方》里有炼脂的法子。”

  邢岳森拧着眉道:“我看过这医书,但我不懂药理,并不能用其途。”

  许黟道:“万法不离其宗,胭脂铺里面所卖的面脂,无非是所用的效果,掌握了炼脂法,就可以在它的基础上,加入自己想要的药材,做出想要的药效来。”

  见邢岳森陷入思索。

  许黟没再继续说下去,其实这面脂的做法,也可因人而异。

  中医里用药,讲究的是一人一方,同病异治。其实这个说法,用在炮制面脂上也很合适。

  他给何娘子和陈娘子做的面脂,用的方子就不一样。

  陈娘子常年做饭烧火,接触得多了,皮肤要更加的脆弱敏感一些,容易遇寒起皮发红,夏日里流汗,也容易生出红斑。

  许黟便给她的配方里,多用了木兰皮、黄芪和山药。

  而何娘子的话,她的皮肤要比陈娘子的干燥,用现代的词汇来讲便是“干皮”。

  许黟给她炮制的面脂里,便多加了一味萎蕤。

  萎蕤又叫葳蕤,别名玉竹,新鲜的叶和根可以当食物食用。晒干后有一节节的纹路,可用它来代替人参和黄耆,能用来治疗虚损,其功效很广,可以做常用药使用。

  且用它内服或是外敷,长期坚持下来,可以去面黑野,好颜色,润泽。[注1]

  听了许黟的话后,邢岳森觉得这小小的面脂都有如此多的学问在。

  他脑海里不自觉地想了想那画面。

  好吧,确实如许黟所说,每个人都用同个方子,不同人所用的药效就会有偏差。有的人会觉得好用,有的会觉得用完无用功,便是因人而异。

  “黟哥儿可是炮制完了?”邢岳森问他。

  许黟道:“差不多了。”

  邢岳森若有所思,询问道:“可否也给我家娘子做一份?”

  许黟挑眉看他。

  邢岳森眼里带上些许笑意:“我家娘子别的爱好不多,却很喜欢带着丫头去胭脂铺里买各种胭脂水粉。我瞧着那些,怕是不如你的好。”

  许黟耸了耸肩:“那得请嫂嫂来一趟。”

  “我去跟她说。”邢岳森眼睛眯成一道缝,“她早想见见你了。”

  临走时,邢岳森手里多了一个盒子,里面放的是成色颇好的极品沉香。

  有孩童的巴掌大小,足有三两多,足够他拿回去给邢员外交差。

  ……

  至于邢员外在拿到沉香后,会是何种表现,许黟就不得而知了。

  傍晚时分,天边还有亮光。

  陈娘子手里的吃食卖完了,背着空的竹筐过来敲门。

  是阿锦听到动静跑去开门的。见着是陈娘子,她高高兴兴地拉着人来到堂屋。

  此时,许黟已经做好面脂,在书房里记录今日看诊的病案。

  他听到动静,就撂下笔,出来接待陈娘子。

  “黟哥儿,我今日在市井里见到有人卖桃子,就给你买了些回来。”陈娘子看到他,笑着从竹筐里拿出一袋夏桃。

  许黟笑道:“劳陈娘子破费了。”

  陈娘子撩着垂下来的碎发,柔和笑着:“哪里破费,这桃子又不贵。”

  正是夏桃的季节,市井里卖的桃子,一斤也就十几文钱。

  只要家里有点闲钱的,都会买了尝鲜。再说了,如今的陈娘子不缺这十几文钱。

  “你还给我做面脂,这么大的一罐面脂,外面的胭脂铺都要卖三吊钱。”陈娘子直呼贵,她每回都不舍得买。

  所以许黟只收她们药材钱和人工费,已经是占大便宜了。

  许黟低声道:“卖护肤品的,不管是哪里,果然都是挣钱的。”

  “黟哥儿你说什么?”陈娘子听不清,拧着柳眉问了他一遍。

  许黟淡笑摇头:“没什么,就是想问下陈娘子,你那里今年做不做冷饮子?”

  “想做,做不了。”

  说到这处,陈娘子深深地叹了口气。

  想做又能如何,她不会制冰水的法子,这法子在她还未出阁时,她娘家爹爹每回制冰水,都不允许她靠近半步。

  别说是如何炮制的冰水,就算是会炮制了,她也不敢被她爹知晓啊。

  许黟看着她:“陈娘子,我会制冰水。”

  陈娘子呼吸微顿:“黟哥儿你别说。”她对许黟摇了摇头,“这是你的自学到的法子,你别往外说去。”

  “我用的话,只能独自用,用处不大。”许黟缓缓道,“要是陈娘子你用,就多出一条生钱的法子。”

  这里不比汴梁,处处都有生钱之道,女子立女户不容易,想要不被欺负,更加难。

  虽然陈娘子不说,但许黟也能知道,她为了能过上想要的日子,付出了多少。

  “陈娘子,你先听我说。”许黟笑着对她说道。

  城里卖饮子的茶楼茶馆,还有小摊那么多,贵到几十文,便宜的有一两文。

  这些饮子的做法多数是从府城传来的,几年里都没有什么新意。

  但他做的薄荷枇杷饮,却少有人喝,喝过的人都被它的味道惊艳到,拿它来卖,许是条好的路子。

  反正不会有危险,哪怕被仿制也不甚紧要。

  大不了换个饮子继续卖。

  许黟说完他的打算后,陈娘子激动地攥紧手里的帕子。

  她隐隐颤栗:“我只是个妇人家,卖点吃食也就罢了,但这饮子方子如此重要,还有那制冰的法子,那些掌握方法的人更是从不外传,你怎么就这么轻易地给了我?”

  许黟道:“我只有一双手,你拿了我的方子又不会传出去,我怕什么?”

  “可……”这能相提并论吗?

  陈娘子想到当初,他就是这么随意地把知道的告诉别人。

  除了那陈氏消食丸之外,怕是其他的东西,许黟并没有看在眼里。

  何况,许黟是认识陶家小郎君的。为何不把方子给陶家小郎君呢?

  陈娘子心里有疑惑,便问了出来。

  哪想到,许黟回答得会如此直白:“陶家茶楼不缺我这么个方子,但陈娘子你缺。”

  陈娘子思量着说道:“那你把这方子给了我,我总要做些什么。”

  “以后家里的冷饮子,就麻烦陈娘子提供了。”许黟笑道。

  陈娘子:“……”这是哪门子的要求,也着实太低了吧。

  她想了下,咬咬牙道:“不可,要是拿了你的方子,我以后卖饮子挣的银钱,要跟你五五分。”

  “五五分会不会太少了?要不然还是四六分吧。”她又改了口。

  许黟听得苦笑不得。

  陈娘子瞪他眼,义正言辞道:“黟哥儿,你莫笑,我说的都是实心话。你要是不乐意,那我就当没听到今日的事了。”

  “别。”许黟拦住她。

  “陈娘子,我想着把方子给你,说起来还是我们没空啊。”

  他要忙不少事,阿旭如今不仅要认药材,学药理,还要当半个管家,阿锦要教张铁狗读书写字,还要忙大家的针线活,有空闲了,也要认药材学药理。

  大家都有很多事要忙,做饭,做饮子看似容易,实则很占据时间。

  时间本就不够用,再这般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做琐碎事,时间就更加不够用了。

  许黟叹息,他已经有好几天没吃到阿旭做的饭了。

  这些日子他们的饭菜,不是方六娘做的,便是喊闲汉去饭馆里买的,吃久了,他就甚是想念阿旭做的饭。

  陈娘子沉默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许黟:“就因为这,你就把方子送给我?”

  “大差不差吧,陈娘子你就看在我和阿旭他们这么辛苦的份上,分担些吧。”许黟可怜地眨眨眼。

  陈娘子顿感一阵头疼,要不是许黟不是她儿子,她都想敲一棍子了。

  “你真是……”她算是看出来了,许黟这是拿捏住她,才特意说了这事,就是料到她舍不得拒绝。

  “瞧把你说得可怜兮兮的,你要是真的忙不过来,随时遣我来,我会不来?偏要送我方子,却还找个借口。”

  许黟一本正经道:“陈娘子教训得是。”

  陈娘子:“……”

  后面,这事在双方拉扯间说定下来,陈娘子执意分钱,许黟只能是依了。

  第二天起,阿旭教陈娘子制冰,炮制了两回,陈娘子便掌握住了技巧。

  至于薄荷枇杷饮,其中的糖渍枇杷本就出自陈娘子的手,她只要掌握薄荷的用法用量便可以了。

  许家院子里栽种着不少薄荷,陈娘子挖几株回去,种在地里,不出两个月,就能长出一大片。

  多到根本使不完。

  陶清皓是在市井上出现薄荷枇杷饮时,才知晓许黟将方子给了陈娘子。

  知晓这事,他呆坐在馆子里半天,听着阿颜姑娘唱着曲儿,眼前的饭菜,一筷子都没碰。

  他先是生着闷气,觉得许黟没把他当朋友。

  但很快又想到,当初头次喝到薄荷枇杷饮,许黟就表示了要给他们方子,是他们自己拒绝了。

  也便是说,不是许黟不告诉他,是说了,他没要……

  陶清皓想到这处,心情终于好了些。

  想明白,他就喊随从备车,他要去一趟许家。

  “许黟,我也要枇杷饮的方子。”陶清皓看到许黟,直接便说。

  许黟在给邢岳森的娘子调制面脂,闻言抬起头看他:“行啊,跟阿旭说,他会告诉你方子。”

  “……”陶清皓震惊地问他,“你就不好奇我拿着方子做什么吗?”

  许黟无法,只好停下手里动作看他:“那你打算用来做什么?”

  陶清皓轻咳两下嗓子,仰起下巴道:“也不做什么,就交给家里的厨娘,让她做给我吃。”

  许黟道:“既然只是用来做饮子吃,那问不问有什么不同?”

  陶清皓嘴角微抽:“你总这样,我都无话可说了。”

  许黟畅快笑起来。

  因着这声笑,让陶清皓有些恼怒,嚷嚷着许黟欺负他,赖在许家不走了,说要留下来吃晚饭。

  这不过是多一筷子的事儿,许黟哪会赶他走。

  正巧,今日晚食做的是桃子红烧肉。

  桃子还是陈娘子带来的,五花肉是方六娘早晨去市井屠户买的。

  这桃子要挑硬的脆桃,香料只备上八角桂皮、姜葱蒜和酱油、糖。许黟不喜食肥,方六娘挑的五花肉肥瘦适宜,先切块,焯过水后,用小火煸出多余的猪油。

  猪油倒出来备用,炒糖色后放入肉块,加入香料,用大火焖着,等快要收汁时,再将切好的桃子加进去,翻炒片刻,就能收汁起锅。

  多出来的猪油,用来炒笋干和菌菇干,炒制好拌入到米饭里,做成笋干香菇拌饭。

  这吃法是许黟想出来的。

  方六娘做了一回,大家便爱上了,每月里都会做上两三回。

  陶清皓听着是这样的吃法,还挺期待,等把饭菜端上来,闻着其香味,便食欲大开。

  “好香,方妈妈的厨艺,竟是不输我们家厨娘。”

  要知道,他们家可是开饭馆茶馆的。

  陶清皓吃过的吃食多了去,但还是被这小众吃法给惊艳到了。

  “这桃子红烧肉,比蟠桃饭还要好吃。”他吃完意犹未尽,恨不得立马去找方妈妈探讨做法。

  许黟道:“探讨的事放一边,我有其他事问你。”

  “何事?”陶清皓吃饱后,便没形象地瘫在椅子靠背上。

  但他看许黟还是一板一眼的坐着,默默地又把瘫着的腰直起来。

  许黟道:“你来之前,可找鑫幺了?”

  “没……”陶清皓顿了下,瞪大眼睛,“坏了,他也知道方子的事。”

  许黟笑了笑:“你就算今日不找我,我也是要找你们的。”

  说完,他就起身去到书房里,拿出两张写好的方子出来,递过去给陶清皓。

  “有言在先,这方子只能自己用,不能拿它来盈利。”

  “我是那种人?”陶清皓哼哼两声,快速地把方子塞到怀里。

  认识这么久,他知道友人是什么样的人,只要不违背他的事,怎么来都成,但他有底线在,不能触碰。

  像陶清皓,认识了许黟后,他已经很久没跟那些狐朋狗友玩乐在一处了,连骑马场都甚少去。

  如今,他也就三点一线的跑,除了家里开的茶楼,就是鑫家和许家跑得最勤快。

  陶清皓哼哼完,拍着胸脯,笃定道:“我行事你可安心,我明白你是为了那陈娘子,你待陈娘子好,我跟鑫幺自不会跟你反着来。再说了,茶楼里有不少饮子,不缺这个方子挣钱。”

  他能明白自己的用心,许黟长舒口气,不用解释了。

  不过,有一事倒是提醒了许黟。

  许黟问他要不要去药房。

  陶清皓还没进过许黟家里的药房,那里对他而言,就是机密之地,不是外人可以进入的。

  可是许黟邀请他了呀,那肯定是要进去的。

  他进去后,左瞧瞧右瞧瞧,发现这药房和外面的医馆还挺像的,里面有三排长柜,每个柜子里都有数十个格子。

  格子都贴着纸张,写着对应的药材。

  中间有张将近十尺的长桌,桌上摆放着各类器具,有许黟常用的惠夷槽、石捣、切药刀等,还有各种装药的陶盘、陶罐、陶瓶……

  东西很多,但摆放规整,丝毫不乱。

  “这些是什么?”陶清皓看到一个罐子里装的不是药材,而是凝固的油脂,拿来嗅了嗅,问道。

  许黟道:“是炼好的猪脂。”

  “原来这就是猪脂,闻着倒是挺香。”陶清皓嘀咕,抱着罐子继续问,“怎么不放在灶房里?”

  “这猪脂和我们用来食用的猪油炼法不同。”许黟解释道。

  猪脂的做法要更加麻烦些,不能直接用猪板油煎出来用。要先用水渍七八日,每天换水,再煎后取清脂出来,凝固备用。

  陶清皓听后,眯了眯眼:“这跟你让我来药房有何干系?”

  许黟拿来一罐炮制好的面脂递过去给他看。

  “你家除了开茶楼,是不是还开了一家胭脂铺?”

  陶清皓抬头瞥了许黟一眼,没想到许黟会知道:“是有一家,就在北街市井处,不过这胭脂铺不是我在管着。”

  说到这里,陶清皓咬了咬牙。

  那胭脂铺子,是陶大管家在打理。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