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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99章

  许家院子已经飘满了药酒独特的奇异香味。

  这时正是下值的时候, 好些郎君官人当差回来,一回到石井巷,就闻到浓浓的药香味。

  有同行之人, 互相对看一眼,鼻头都在耸动着,香!太香了!

  “这是哪里来的药酒香味?”

  “是啊,咱们这石井巷可没有哪家会酿酒呀?”

  “会不会是……”同行的人犹豫了下, 接着意有所指的说道, “你说,会不会是许家那边?”

  是啊, 这石井巷, 除了许家的许小郎是大夫, 可就没有其他大夫了。

  但这是酿制药酒,和炮制药材不同。

  这几人也是心里估摸着,互相商量着, 要不要去许家问一问。

  毕竟这药酒香味实在太香, 比酒肆顶好的药酒都要香!

  与此同时,许家左邻右舍,何娘子是知晓许黟在煮药酒的,她闻着空中比前一日还要香浓的味儿,心里阵阵欢喜,唤了在屋里数钱的余秋林。

  “秋哥儿, 快快带上两贯钱,我们上黟哥儿家去。”

  “去找黟哥儿怎么带这么多钱?”余秋林起身, 疑惑的问。

  何娘子道:“元日要来了, 我想着你爹也该回来了,他许久没回家, 这两日就该好好歇着,正好黟哥儿在煮药酒,我想去买一角回来。”

  余秋林惊诧:“这药酒香味是许家传来的?”

  “是呀。”何娘子说着,就瞪他一眼,“你怎么不知道?”

  余秋林:“……”

  他早出晚归的,还真不知道呀。

  另一边的陈家,陈二旺闻到药香味,他心里怪异。

  这许小子又在捣鼓什么名堂。

  他爬起身,偷摸地顺着门缝往外看,看到何娘子带着余秋林敲开许家的门。

  许家那个买来的小厮,叫阿旭的,欢欢喜喜的跑出来开门。

  陈二旺把这场面收入眼底,心里嫉妒的“哼”了一声,真会装模作样,他低声偷骂着,但闻着这药酒香,又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好香呀。

  还别说,抛开其他不论,这许小子真的有些手段。

  以前只觉得他不读书就是个下地干活的,哪想到不到一年时间,许小子就在南街过得风风火火,俨然成为南街街坊们巴结的对象。

  陈二旺还能如何?他气狠的咬着后槽牙,除了后悔,就剩后悔了。

  以至于,如今他有些记恨前妻,觉得要不是她,就不会让他陷入如此难堪的地步。

  就比如现在,他要是还和许家的交好,这药酒,他也能得一盅喝。

  ……

  许家屋里。

  许黟正在把煮好的酒倒出来,这时,阿旭就领着何娘子和余秋林进来了。

  “郎君,何娘子秋哥儿过来了。”

  “黟哥儿,这酒是做出来了?”何娘子一跨进屋,身形未至,笑吟吟的声音先传了过来。

  许黟转头看向门外,对着他们母子道:“是做出来了,不过还没尝味,正好你们过来,帮我尝下。”

  “那可太好了!”何娘子高兴地拉着余秋林凑近,闻着浓郁的酒香味,真情实意地猛吸了一口。

  她嘴里连连夸奖:“好酒!是好酒!”

  “何娘子,你还没尝呢。”许黟无奈笑了笑。

  余秋林却认真道:“黟哥儿做的自然是好的,不用尝都知道。”

  许黟眨眨眼,他让两个惯爱捧场的人替他尝酒,合适吗。

  合不合适暂且未知,阿旭已然端着两个酒盏过来。

  许黟接过酒盏,用竹勺舀了酒,递过去给到何娘子和余秋林。

  刚从炉子里搬下来的陶罐,里面的酒热腾腾的冒着烟雾,闻着扑鼻而来的药香味,母子两人眼里都是惊喜。

  他们抵着酒盏尝了一口,眼睛当即亮起。

  果然是好酒。

  见许黟脸中带笑的看向他们,何娘子开口问:“黟哥儿,这回的酒,你自个喝了没有?”

  许黟摇了摇头,道他还没有。

  这回煮出来的酒,香味闻着更醇厚一些,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会不会如上回那样发涩发酸。

  何娘子喜然的摇头:“不涩不酸,味儿香醇,喝到嘴里甚是柔顺,就是药味要重一些,比寻常的清酒更辛辣,喝多了恐怕会醉人。”

  旁边,余秋林已经把一盏药酒喝完,附和的说:“是如我娘说的,这酒比外面的酒肆卖的更易醉人。”

  许黟勾唇笑了起来,理论上确实是如此,煮酒法后,原本的酒液会被提纯,度数自然就要比原来的更高。

  且煮酒后,这酒里面的浑浊物会沉淀,酒会变得更清澈透亮。

  加之用了其他药材,这酒色犹如清亮的檀色,从勺子里倒出来时,令人甚是惊艳。

  这和他们在大酒馆里看到的红曲酒十分相似,不过红曲酒的味道跟许黟煮出来的药酒,味道相差太大,不能同为一论。

  当然了,不同人煮出来的药酒,味道都不同,哪怕是用的同个秘方。

  听闻东京开封府能在不同楼中品尝到各色琼浆玉液,或用仙醪、玉酝、琼波等雅名来称呼这些名贵好酒。

  这类好酒,何娘子这些远在蜀地的普通平民,自是喝不到的。

  但是不妨碍他们觉得,许黟煮出来的酒,丝毫不差与它们。

  “黟哥儿,这样好的酒,你可想好了怎么个卖法?”何娘子问许黟。

  许黟心里算了一笔账,而后说道:“一角酒卖三钱银子。”

  三钱银子,那就是三百文钱了。何娘子心里惊讶,单说价格,听着是不便宜,可这是药酒呀,酒肆里卖的药酒一角就要好几钱银子,许黟定的这价格会不会便宜了些。

  她告知许黟,清酒的价格本就不低,还有煮酒时需要用到那么多柴火,这柴火钱也不低,只卖三钱银子,会不会挣不到多少钱。

  许黟笑笑,说道:“不会,何娘子我心里有成算。”

  一角清酒的价格是八十文,煮好后会蒸发掉一些,再被药材吸收了一些,还能剩七成量。

  也就是说,一角半左右的清酒才能煮出一角药酒,如此算,清酒就是一百二十文,再加上二十文的药材钱,还有柴火钱,许黟将一角药酒的成本控制在两百文钱内。

  卖三钱银子,就可得一百文。

  许黟要不是觉得煮酒辛苦,时间长,煮时又不能缺人,还想把价格再压低一些。

  不过他又想,能买得起药酒的,本就不是那些收入低的平民,便觉得,这三钱定价还算合理。

  与何娘子闲聊间,新一轮的药酒在炉子上方咕咕噜噜的冒出声响,盖子缝隙间溢出浓浓药酒香。

  “咦?还有这么多?”何娘子进屋后,只顾着跟许黟说话,这时才注意到旁边角落,还有炉子在煮着酒。

  许黟颔首,闻了闻味道,跟何娘子说还没煮好。

  “我倒是不急,只要这两日里能给我留出一角就成。”何娘子捂嘴笑着,道,“再多我也舍不得买了。”

  要是酒肆里卖的药酒,她才不舍得花这钱呢。

  何娘子大方一场,还是余秋林近些日子能挣到银子,家里手头宽裕,也舍得买些肉食来吃,更何况,过几日就是元日了。

  差不多时,何娘子母子欣然的离开许家。

  也就在这个时候,许家门外有新的动静。

  “啪啪啪啪——”

  木栅门被敲响,门外多出几个周围附近的街坊。

  很快,许黟从屋里里出来,看到是熟悉的面孔们,没让阿旭去开门,他亲自前去。

  “各位阿叔们好。”许黟礼貌喊人。

  其中一个街坊大叔笑呵呵的问:“许小郎,你这两日在弄些什么,怎么有如此香的味道呀?”

  “是呀,我们闻到这味儿,嘴里就馋了,想小酌几杯嘞。”另一个人附和说道。

  许黟闻言,便解释他在家里煮药酒,这药酒是打算煮好来卖的。

  听到许黟想煮药酒来卖,其中有两个阿叔就顿时来了兴致。

  他们赶紧问道:“能尝尝?”

  “自是可以。”许黟笑着回声应他。

  今日这药酒做出来,就是想让人品鉴的,若是哪里不好,他还能继续改良。

  结果——

  这几个街坊进来许家,眼睛就一直落在盛着药酒的陶罐上面,根本舍不得移开。

  再一喝这酒,哪里顾得矜持,直道“妙极了。”

  “好,好好!”

  “就一盅,实在太少了。”其中,喝得正兴头上的街坊大叔,看到空了的酒盏,急忙问许黟,“许小郎,这样的好酒价钱几何?”

  许黟淡淡笑说:“一角酒三钱银子。”

  “嘶——”三钱银子,着实不便宜了。

  方才上头的劲儿,顿时就冷静了不少,对于他们来说,三钱银子都要赶上半个月的月钱,用来买一角酒,确实太奢侈。

  但好酒难得,却也贵价。

  众人意味犹尽,有的舍不得花这个价买酒,只好放下酒盏,谢过许黟后离开。

  渐渐的,这几个街坊陆续离开,只一人还留了下来。

  许黟看向还没走的街坊大叔,眼睛示意旁边的阿旭,阿旭当即了然的把其余等酒盏收了下去。

  接着,他就给这位大叔又倒了小半盏药酒。

  许黟笑笑问道:“阿叔是有心事?”

  这阿叔不是别人,正是上回一起抓拐卖孩童的李婆子那位。

  街坊大叔叹气:“酒是好酒,我却囊中羞涩,舍不得花三钱银子买下。”他看向酒盏里的酒液,沉默半晌,接着就同许黟讲,可否只买一碗。

  这里的一碗,就是酒肆里百姓们通常喝的那种土陶制的碗,装满一碗约莫是一角的三分之一的量。

  街坊大叔平日里去酒肆打酒,便宜的下等酒一打就是两角,能喝几日。

  但许黟这儿的酒是上等的好酒,他舍不得直接买一角,就想着拿出一钱银子买一碗。

  许黟沉默:“……”

  他知晓宋人爱喝酒,但他因在孝期,多次与好友们相聚,他们都不会在他面前饮酒。

  此时,他才算是彻底感受到,宋人是如何爱喝酒的。

  见许黟这么久没回应,街坊大叔忍不住又问了一遍。无法,这酒太馋人了。

  许黟回过神,笑着同意了。

  不过今日的酒剩得不多了,许黟没有卖给他,让他明日再来取。

  正好他也要去买秤酒的工具。

  市井里的酒肆卖酒,通常是以碗、角、斗来卖。

  一碗酒按照现今的计量算法,大约是两百五十毫升;一角酒约是六百八十毫升;一斗为十升,约是十二点八斤。[注1]

  这些物什,杂货店里都有卖,许黟在店里买完秤酒的工具,又多挑了几个陶瓷瓶。

  杂货店里卖的这陶瓷瓶,能装两角余的酒,许黟把一角半的酒液倒进去,再加入药材蒸煮,正好够用。

  这样蒸煮出来的药酒,差不多是一角的量,有主顾要买时,再直接倒在角器里装给主顾们就成。

  素日里便不会反反复复的打开瓶盖,影响到药酒的滋味和药效。

  第二日,许黟在天微微亮时就出了门。

  这次他带上阿锦和小黄,把阿旭留在家里守着煮酒的炉子。

  阿锦许久没有跟着许黟出门,背上自己缝的单肩包,装上十几个钱,就牵着小黄,跟在许黟后面上了刘伯的牛车。

  等上了车,阿锦才晓得问道:“郎君,我们去哪里?”

  许黟道:“去百里村。”

  今儿出门是为了找张铁狗,给他带一份药酒,还有事要他帮忙。

  过了半个多时辰,牛车从城外官道转向旁边的小道,周围两边人烟稀少,挑目望向远处,可见被雾气朦胧盖住的山顶多出一抹银霜。

  县城外的几座山的山顶已被雪覆盖。

  刘伯想起这几日的事,忧愁的说道:“这几日,进出城的人比往年的时候少了不少。”

  “不是元日要来了吗?进城的人怎么少了?”许黟疑惑问。

  刘伯叹了一口气:“上月时降了几场大雪,不少田里的作物都被冻坏了,今年过节不如往常热闹,好些人家都不进城买东西。”

  地里的作物遭到雪害,这家里就便少了进账,可不就要勒紧裤腰带。

  就比如刘伯的村里,要是放在以前,元日这天之前,家家户户都得买个两斤几斤的肉回来过节。

  可……今年屠夫都只杀了两头猪。

  还有些卖不出去,要不是天气冷,这些卖不出去的肉恐怕保不住。

  拉着去县城卖货的也有,就是卖门神符和桃符的生意不好做。有几户人家在野外山里挖到一些冬日生长的菌子山货晒干来卖,倒是能换几个钱,但周围的山货不多,挖的人又多,这么一抢,就没那么多山货能挖了。

  刘伯一家,靠着刘伯每个月拿到的赁租钱,以及两个儿子打散工,勉强把日子过得好起来。

  但这半个月里,大儿媳妇林氏要吃药治病,把刘伯赁车拿到的月钱,一半都给抵成药费。

  再加上天寒地冻,散工也不好找活干了,今年他们家,也是要紧巴巴的过节了。

  刘伯不敢多说他家的情况,怕许黟误会,以为他在有意为之,适时的结束这个令人心情不太妙的话头。

  很快,牛车来到百里村的村头。

  路过张村长家门外,许黟撞见张村长在院子里砍柴,他听得车轮子的声响,抬头望来,与车上的许黟视线对上。

  张村长欣喜的过来打招呼:“许大夫来村里找铁狗的?”

  许黟下车,点头道:“正是要来找张兄。”

  张村长听到他真的是来找张铁狗的,就道要同他一起。

  “我昨晚拜托铁狗,叫他帮我去城里卖一些柴火,正好我这边忙完了,可以和许大夫一同前往。”

  许黟目光越过他落到后方的院子,见着地上放着几捆柴火,心思微动。

  他问:“张村长,你这柴火打算怎么卖?”

  张村长:“我跟铁狗说好了,一捆卖二十文钱,比城里杂货店的便宜两文钱,这样好卖一些。”

  许黟道:“张村长,不如把这些柴卖给我。”

  张村长愣住。

  许黟笑着说:“我近来用柴多,这几捆柴对我来说,只能解燃眉之急。”

  “这……这……”

  张村长犹豫不决,看许黟不像是说假话,才欣然答应卖给他。

  这柴临时卖给许黟,他就不需要去找张铁狗拉车了,于是,这几捆柴火,就被张村长搬到牛车上。

  许黟带着阿锦和小黄,慢悠悠的走在田间小道。

  等他们来到张铁狗家门外,看到张铁狗在用棍子拍打着晒在木杆上的皮子。

  他看到许黟来了,加快步伐地出来开门。

  “许兄弟,你终于来了。”张铁狗说完,看向他手里提着的酒罐子,嘿嘿笑起来,“怎么还给我买酒了?”

  他拎过酒罐子,一面叫着许黟他们进屋,一面继续说,“我还想着去酒馆里打一斗酒回来,到时候喊你来吃肉喝酒,没想到你先带了酒。”

  等到屋里,他便迫不及待地打开酒罐的盖子。

  这时,隐在罐子里的药酒香味挣脱束缚,刹那间争先恐后地从罐口里涌出来,直接扑到他脸上。

  张铁狗鼻子耸动,立即瞪大眼睛,惊喜地喊:“好香的酒!”

  转而看向许黟,问他,“你哪里买的这好酒?这价钱不便宜吧。”

  许黟看着他,淡笑:“这是我做失败的药酒,想着丢了可惜,就带来给你。”

  张铁狗:“!!!”

  “你做的?”

  他神色复杂极了,认识许黟这么久,都不知许黟还会制酒的手艺。

  但不知为何,他又觉得许黟会制酒,好似也没那么奇怪,张铁狗抬手一拍许黟的肩膀:“好兄弟,你到底还有多少事儿瞒着我?”

  许黟认真的想了一下:“没多少。”

  语音一落,张铁狗不说话了。

  这酒的味道太香了,虽许黟说是做失败的药酒,他还是心动的倒了一碗,仰头喝了一大口。

  接着……

  “咳咳……”

  张铁狗被酒的浓度猝不及防地呛到,止不住的咳嗽好几声。

  这酒不仅口感辛辣,还带着浓浓的药味。

  他缓了缓,又细抿一口,发现这药酒是入口发涩,但后劲足,再喝几口,就有些上头。

  “这酒有什么药效?”喝完,张铁狗有些回味的问许黟。

  许黟道:“有活血化瘀之效,体内有内伤者,亦可在睡前服用,每次只能服一碗。”

  说罢,他视线落在张铁狗还想倒酒的手上。

  张铁狗动作一顿,不可置信的抬头:“一碗哪里够?我去酒肆喝酒,每回都不止两角。”

  他酒量好,经常喝个四角都不醉,顶多头重脚轻,有些飘飘然。

  因为时下的酒,多是私人酿制,自产自销,百姓向官府买曲,就可以回家自己酿酒。酿出来的酒参次不齐,因此,酒肆、酒馆里卖的酒也是千奇百样。

  不过多是没有过筛的荤酒,也经常被称作为散酒,这酒便宜,度数也不高。

  因而,张铁狗喝不醉很容易理解。

  但许黟没有改变想法。

  在初次尝试煮酒法时,他加的药量多,煮的时辰也长,这酒提纯不少。

  且他买的是上等的清酒,度数本就比散酒高不少。提纯后,许黟就试过酒了,没有具体的度量器,但他约莫能喝出来,这酒度数不低于二十度。

  张铁狗这会不醉,可不代表着两碗下肚,依旧清醒着。

  张铁狗咂舌:“……”他不愿意相信。

  许黟看着他不服输的样子,笑了笑:“也行,偶尔贪杯一回也不是不可。”

  他如此自信,张铁狗就有点犹豫了。

  “许兄弟,你该不会又想和我打赌什么吧?”

  在他心里,许黟可是有前车之鉴的!

  许黟道:“你想和我打赌,也可。”

  张铁狗一愣,而后紧了紧拳头,不就是赌嘛,他不怕。

  “许兄弟想要赌什么,正好我近来无事,只要许兄弟想赌,我就奉陪到底。”想好后,张铁狗就不再扭扭捏捏,豪爽地喊道。

  许黟笑道:“我缺个护卫,你要是输了,就给阿旭当两个月的护卫。”

  张铁狗怔住:“就这?”这个赌约看起来,可是一点都难不倒他。

  “是的。”许黟淡笑着颔首,加了一句,“不过没有银钱拿。”

  张铁狗也不在意,挠挠头地问:“好啊,那我赢了呢?”

  许黟看着他,说道:“你要是赢了,我以后制出来的药酒你随便喝。”

  “真的??”张铁狗当即激动起来。

  想到以后有数不尽的好酒喝,他整个人瞬间兴致勃勃,催促着许黟赶紧开始。

  许黟点头,亲自给张铁狗倒了一碗酒。

  他不紧不慢的说:“过几日吧,我想让阿旭去集市里卖酒,但他太小了,得有个能护得住他的人。”

  思来想去,他就想到了张铁狗。

  本来嘛,许黟是想来请张铁狗去当护卫的,可他偏偏想用赌的。

  许黟能如何,自然是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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