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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晋江文学城独发


第一百三十七章 晋江文学城独发

  说这话的是四王的长子, 今年十岁。

  本来早早就藩的三位王爷便常常书信往来,毕竟一人之力薄弱,若是朝中有动向, 三人一块儿也能想出应对的法子来。如今三人的儿子更是同仇敌忾,在一块儿读书一块儿习武, 便是吃饭也在一起。

  看起来感情极好。

  谁都知道赵王身份地位尊贵, 萧允铮因为其父所以才行事猖狂,萧允宁早就看不惯了,赵王是赵王,萧允铮是萧允铮。

  他还特意说得明白直了, 省着萧允铮长在西北不通文墨, 连好话赖话都听不出来。

  “你这还没学会走呢,就想先学着跑。”他看着萧允铮神色不好,笑着道,“记得前些日子先生教我们大越律法, 说这藩王子嗣只能承爵, 五叔是厉害,可你如果想进军营, 像五叔一样还是得从头做起。不会因为你是世子而放宽半分,到时可别像今日一样,又不小心摔了腿。”

  萧允铮看他得意的神色, 只觉得, 难怪萧允宁蠢,他看兵书时, 这些人还在背四书五经。

  他忽然起皇后说的, 捉贼要捉赃,真是送上的门来的好刀。

  萧允铮冷冷道:“这个就不劳烦你费心了, 走路还是跑,那是我自己该操心的事。别说现在,你读书习字的时候,我已经在马背上了,别说再崴了一只脚,就是多伤一只手,论功夫我也比你强。

  我父亲威名,岂容你在这儿放肆,今日就罢了,以后再听你随意谈论这些,我要你好看。

  东西你拿回去吧,我的脚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劳你费心。”

  萧允宁咬了咬牙,“你当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都到如今的地步,还嘴硬。你说你脚好了,我倒要看看你脚好到什么地步了!连路都走不好,还偏要死鸭子嘴硬,莫不是装的……”

  萧允宁上前掀开萧允铮的被子,萧允铮神色惊慌,“萧允宁!你想干什么?外面可都是宫人!”

  萧允宁何时见他这般害怕过,面上不由一笑,“我做什么,这话问得好,只是让你长个记性,我是做兄长的,尽些本分罢了。”

  如今萧允铮为鱼肉,他为刀俎,他自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想起躺在床上的萧允枫,他道:“你伤大哥一条胳膊一条腿,如今只崴了脚,还差只胳膊呢。”

  萧允铮声音大,此时殿内没有宫人,但他刚刚说的话外面也能听见。正好宫人都被皇后换过一次,总不会说外面都是他自己的人,会偏私于他。

  如今他躺在床上毫无还手之力,若是再受伤,看皇后还能说什么。

  外面宫人都低着头,伺候萧允铮的都是新派来的,连带过来的贴身小厮都被一伺候不周为名换掉了。

  皇后吩咐说万不能让赵王世子再受伤,若是是再出事,他们几个的脑袋都保不住。

  宫侍不懂尔虞我诈,只知道要做好自己分内之事,尽好本分,这样才能保住一条小命。

  太监的刚想进去看看,但是萧允宁的小厮把人拦住,说;“两位公子在里面说话,咱们贸然进去肯定会打扰二位公子的。听人说赵王世子的脾气不太好,你若是惹他动怒,恐怕会被责罚。”

  太监低着头,心中犹豫不定,好在殿内声音小了,可就这么耽误了半刻钟的功夫,殿内传来一声痛呼,是萧允铮的声音。

  “啊!萧允宁你做什么,有没有人,传太医!”

  伺候的几个宫侍这回什么都顾不上了,忙推门进去,穿过门扇和屏风,见萧允铮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地捂着右臂,而萧允宁站在床旁一脸犹疑。

  见有人进来忙甩锅出去,指着萧允铮道:“你装什么装,我只不过是轻轻碰了一下,你是纸糊的吗?轻轻碰一下就受伤,别装了!”

  萧允铮捂着右臂,根本抬不起来,他额头渗出好几滴汗,脸色白得像纸,看起来分外可怜。

  贴身伺候的太监推推旁边傻眼的两个,道:“你去请太医,你,赶紧去永和宫请皇后娘娘过来!快去呀!”

  萧允宁看着阵仗不对劲,往后退了几步要走,却被小太监拦住,“宁公子,皇后娘娘来之前你可不能走!”

  伺候不周的罪名,他们可承担不起,这宁公子伤的人,难不成还要他们背黑锅不成。

  这么多人亲眼所见,还能假了不成。

  他们不知皇室颜面,更不知尔虞我诈阴险算计,只知道要保住自己的脑袋。

  萧允宁这回是真的傻眼了,他不过是轻轻碰了一下,最多就是有些疼,让萧允铮长长记性而已,怎么就到这个地步,难不成萧允铮真是纸糊的?

  萧允宁想走走不成,不多时太医就过来了,紧接着皇后也来了,殿内挤了一大群人。

  皇后先去看了看萧允铮,见他躺在床上,双目紧闭,冷汗涔涔地由着太医诊治。

  而萧允宁神色无措地站在一旁,看皇后过来率先开口道:“娘娘,此事和我无关,我是来探望的,不知怎么他就这样了,一定是他装的!对,一定是装的!”

  皇后看了他一眼,这会儿太医正好诊治完,说道:“世子的右胳膊脱臼了,时间有些长,一会儿老臣得给接上,有些疼,世子先忍一忍。”

  皇后看萧允宁面露惊恐,神色无助,只觉得这个人蠢极了。就算萧允铮使了法子装的,可人在宫殿养伤,何故凑上来。

  几个宫侍见此跪在地上,其中一人高声解释,“娘娘!刚刚宁公子来宫里探望世子,还带了礼物,世子就让我们出去,留宁公子在屋里说了会儿话。差不多有一刻钟时间,我等就在外听见世子说,‘萧允宁你想干什么?外面可都是宫人。’”

  “后面的话奴才听得不太清,然后差不多过了半刻钟,就听见里面传来争执痛呼的声音,奴才本想早些进去,但是宁公子身边的宫人说,世子脾气不好,怕进去受责罚。”

  宫中早有传言说,萧允铮脾气不好,连亲兄弟都能下狠手,虽然他伺候多日也没见被打骂过,可还是怕。

  “奴才就犹豫了这一会儿,就晚了,进来的时候,世子在床上捂着肩膀,而宁公子在床边,说不过是轻轻碰了一下,还指责世子装样儿,求皇后娘娘为世子做主!奴才伺候不周,还请娘娘责罚!”

  萧允铮还小,不过八岁,宫人都十几岁了,想着若是早点进来,萧允铮也不会白白受伤遭这个罪。

  其余几个宫人也齐声道;“奴才伺候不周,请娘娘责罚!”

  没说别的,但足以证明刚刚这宫人所言是真的。

  萧允宁的小厮眼珠乱转,脑子里不知在想什么,结结巴巴,一句话都说不清楚。

  萧允铮那边胳膊已经给接上了,他一句话没说,但神色隐忍。

  而萧允宁不住地说宫侍胡说,“娘娘,我只不过是轻轻碰了一下,他在西北长大,功夫了得,怎么可能碰一下就脱臼呢。定是他故意把自己胳膊弄脱臼,然后想栽赃陷害于我,请娘娘明察!”

  萧允铮胳膊没什么事,但太医说,这几日好好养养,千万别再动,省了再脱臼留下后遗症。

  拿枪的手,万一落下毛病,岂不是折损一良将。

  萧允铮左手捂着胳膊,冷笑道:“是你说大哥被我惊马伤了条腿,还伤了只手,所以我只崴了脚不够,所以要再还只手才行。如今我可算还清了?

  萧允宁,敢作不敢当,真让人不齿。”

  萧允宁一愣,竖眉道:“你别含血喷人,我何时说过那样的话!”

  萧允铮:“我说你今日怎么好心过来看我,原来是不满我当日只崴了脚。娘娘,当初我求胜心切,所以惊了大哥的马,但本意并不想让大哥受伤,只是想着马头调转方向,谁知马受到惊吓,这才把大哥甩了出去。”

  “我崴脚那日我便怀疑是有人故意在我宫殿门口放石头,可是娘娘说我胡乱揣测,没有证据,作不得数,所以我也就当我不小心摔了。但今日看还真是有人故意陷害,我武功再高强,现在也只能躺在床上不能动,任人打骂。

  若是宫侍不进来,恐怕不止这些欺辱。

  娘娘,此番可能还我一个公允?便是在西北军营摸爬滚打,我也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皇后看了看萧允铮,又看了看萧允宁,说道:“是非公正,本宫自会查清,你如今还伤着,先好好养伤。”

  萧允铮执拗追问道:“何时能查清?”

  皇后深吸一口气,“今日正午之前。”

  萧允宁还想再说,皇后道:“先把宁公子带回宫殿,这些宫侍本宫一个一个问话。”

  她把目光放在了刚才说得最多的太监身上,“你就留在这伺候吧,若有什么需要,不必问过本宫了。”

  说是再查,只是拖延时间。

  此番恐怕真得给赵王一个交代,赵王世子武功高强,被赵王寄予厚望,若是影响以后练武,不仅赵王不会善罢甘休,天下百姓也指望萧允铮能继承父亲衣钵。

  在宫中伤了两次,赵王不比禹王,无功无绩还能忍,很多委屈禹王都是悄无声息地咽下去,但赵王不会。

  赵王有军功,有兵权,皇上疑心,他能把儿子送进宫,只能说明他忠心。但是儿子出了什么事,他绝对不会轻易揭过。

  皇后让宫女去御书房传个话,国事上操劳,还有家事烦心,皇上也不容易。

  当初她若是没有传召禄王妃进宫就好了,哪怕让太医进王府诊治,都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萧允宁跟着皇后从宫殿出来,雪还没化,他被冷风一激,刚刚发生的事又走马观花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他是真的推了萧允铮,擒着他的右手,真是他的过错。

  皇后娘娘的意思是……给一个交代,他是不是惹事儿了?会不会给父王招祸?

  还没走出多远,萧允宁就扯着皇后的凤袍跪在地上,“娘娘,我真不是有意的,求娘娘救我。”

  皇后如今脑子也一团乱,甚至想是不是当初自己说了什么才给萧允铮提了醒,这才走到今天这一步。

  她又想,今日萧允宁不过来恐怕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皇后道:“皇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你今日所为不管是有意无意,都是众人亲眼看见,只等本宫问过皇上,该怎么惩处自有定论。不过你也不用太过忧心,脱臼算不得什么严重的伤,你且先回自己宫殿吧。”

  到底该怎么处置还得跟皇上商量,皇后应允正午查清,便直接去了御书房。

  明光帝听这消息又觉得头疼,像是有针在扎一般,“这些公子,没有一个给朕省心,都恨不得把这皇宫的顶都给掀了去。”

  皇后站在一旁,道:“话虽如此,可总归要给赵王一个交代,不然也伤了你们兄弟之间的情分。”

  这话是暗暗提醒,赵王如今忠君爱国,别逼他做下错事。

  明光帝脸色阴沉,他把手中的奏章往地下一摔,“要什么交代,除非把萧允宁的胳膊给折了送过去,赵王才会心满意足。”

  皇后道:“也没这么严重,左右不过是孩子之间打闹,过是过了些,毕竟当初允枫也被连累受伤,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明光帝确有此意,可是赵王能同意吗,他道:“先将萧允宁禁足,作为兄长,不关心弟弟就罢了,还做出这等事给皇室蒙羞,赵王那边朕写信去解释。”

  自是不可能真卸了胳膊送去。

  萧允铮受伤和萧允枫不一样,毕竟当初萧允枫是马受惊,才被甩到地上。

  可是如今萧允宁却明晃晃大摇大摆地去人宫殿,明光帝想粉饰一二都没有办法。

  他忍不住想,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蠢笨的人,这种人,若不是投了个好胎,还不知在哪块地里啃食呢。

  若他真没有孩子,从宗室过继断不可行。

  宗室子弟仗着投了个好胎,想百姓供奉,那里配了。

  皇后把处置的结果告诉萧允铮,萧允铮没说什么。

  这样过了三五日,已是十一月,宫中又下了几场雪,明光帝写信给赵王,信刚刚送出去,这才过一日,就收到赵王奏折。

  说得知萧允铮受伤,王妃日夜哭诉心疼孩子,将之养在宫中实在不放心,已经命人进京,接他回西北了。

  接的人正在路上。

  本就是宫里照顾不周,信写得还算恳切,说萧允铮性子顽劣,恐与其他公子相处不来。他天性不喜拘束,还是回西北好些。

  又言儿孙自有儿孙福,功课上不必强求。还说萧允铮孝顺,若是知其母亲日日夜夜以泪洗面,恐怕心里难安。

  写得周到,让明光帝想拒绝都没办法。这奏折倒也能让明光帝看出不少事,在宫中有赵王的眼线,借故将萧允铮接回,更是先斩后奏。

  他若应允,恐怕让公子进宫就成了个笑话。

  日后谁再想让儿子回去,岂不是受个伤,说宫中照顾不周就够了。

  明光帝看着折子,觉得胸口闷得慌,他咳了好几声,直到张德递了茶水才压住咳意。

  奏折他给放到一边,没有理会,转头处理起别的公务来。

  他再想想,要不要将萧允铮送回去。

  次日,明光帝又看见禹王送来的奏折。

  禹王说长子养伤许久,留在宫中并不放心,想将之接回,慢慢养伤,大不了养好伤再送回去。

  信中也说王妃思子心切,而萧允枫到了议亲的年纪,不可耽搁。

  一人如此倒也情有可原,毕竟爱子心切,可两人都如此让明光帝不能不多想。

  怎么就像约好了一样,偏偏这两个孩子都真的受了伤。

  虚空中像是有一个包袱压在明光帝背上,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昨日他还能忍忍,今日实在忍不住,抬手把奏折摔在地上,“放肆,都放肆!”

  可禹王长子无辜,平白受伤。如今,萧允铮也无辜,至少外人看,他什么都没做,被兄长扭伤了手。

  他若不答应,明光帝甚至觉得赵王很可能起兵谋反,可经过这些事,再把萧允铮放回去他更不放心。

  赵王能甘心儿子受这等苦?

  明光帝把另一封奏折也拿了出来,看这两封意思差不多的奏章,心中气愤,又止不住咳意。

  但今日并不像昨日咳了十几声就停下,反而被咳声带得脸色涨红,然后咳得无休无止。

  “咳……咳!”

  张德看着着急,刚想要上前明光帝挥了挥手,却不想这般动作,似是要了人命。

  他觉得口中腥甜,那味道熟悉又陌生,当日淑嫔小产,殿外就是这样的味道。

  不等明光帝细想,一口血零星似雨,喷在了奏章上。

  张德愣住了,他知道明光帝总是咳嗽,太医诊治说是操劳的缘故。毕竟日日批改奏章,明光帝没有孩子,所以在政务上格外用心。

  可张德从没见皇上这样,怎么还见血了呢,皇上才二十一岁。

  张德只愣了一会儿,很快就反应过来,他先把奏章放到旁边,然后让御书房外候着的太监去请太医。

  又支使旁边的太监去永和宫赶紧禀告皇后娘娘,然后端来茶水为明光帝漱口。

  明光帝觉得胸口闷痛,他咳出血,咳声也止住了,这回好像把肺给咳了出来,但吐了血,好受多了,从来没有这么畅快过。

  这样一番动作下来,太医也来了。

  太医低着头,为明光帝诊脉,甚至不敢抬头多看。

  两位太医轮番诊治,皇后没来,明光帝又闭着眼睛,此时也不好说什么。过了一会儿皇后来了,皇后焦急道:“怎么回事,这般急着请本宫过来。”

  太医道:“皇上刚刚吐了血,这是怒火攻心,需要好好静养,用药调理。日后万不可再动怒。皇上还年轻,慢慢养着,恢复得也快,但不能过分操劳。”

  说来说去就是积劳成疾,总动肝火,看脉象虚浮,若是长此以往,肯定于寿数有碍。

  只不过这话太医不敢说,谁敢诅咒皇上寿数短。

  皇后虽不通医理,可知道吐血是大事,哪里是操劳怒火攻心就能解释的。

  她道:“先扶皇上回养心殿躺着,李太医许太医,皇上这病症可怎么办才好,若是没有效用,本宫拿你们试问。”

  太医看皇后脸色焦急,说道:“这还是得慢慢养着,不急于一时,娘娘也不必过分忧心。”

  皇后怎能不忧心,先皇咳嗽吐血时已经四十岁,而皇上才过二十。

  看明光帝双目紧闭,呼吸杂乱,看样子也不想说话,皇后就叹了口气,“先送皇上回养生殿。”

  书案的血迹皇后不放心别人收拾,拿帕子擦了擦,一边擦拭一边警告道:“今日之事都给本宫放到肚子里,若是有人乱嚼舌根,本宫拿他试问。”

  太医和宫侍低头应是,这时皇后看见了那两张沾了血的奏章。

  赵王想接回孩子,禹王趁机施压,别看这俩孩子在宫中针锋相对,谁也不让谁,可今日这事上,赵王禹王这次却劲儿往一处使。

  皇上怎能不动怒。

  一封奏章是昨日的,一封是今日的,上面染了血迹,皇后用帕子给擦干净,茶杯和沾了血的帕子全带回了永和宫,省着被有心之人利用。

  皇后收拾好这些,又去了养心殿。

  明光帝喝了药,这会儿精神不错,对她道:“赵王和禹王想要把孩子接回去,朕若不应允,恐怕他们会有怨言,但若应允,又怕其他人争相效仿。”

  皇后道:“出了这样的事,也是臣妾没有照顾好。”

  萧允诚已经被接回去了,倘若萧允枫和萧允铮也走了,宫中就还有五个孩子。

  明光帝长叹一口气,“也罢,送回去吧。”

  送回去之后,他遣两位将军去西北驻守,慢慢分解掉赵王兵力。禹王那边先削爵位,越朝律法有言,宗室爵位三代一削,从亲王再到国公再到侯爵伯爵,数代才能削完变为普通百姓。

  此后一代一削。

  先拿禹王开刀,其他的慢慢来就是。

  就拿赵王世子来说,若无功绩,只能沦为公爵,其子无功绩,再削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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