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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夫人病了


第98章 夫人病了

  殿内的气氛因夜色而变得更为凝重。

  织愉害怕魔太祖骇人的威压,但仍旧不肯退让,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兽面。

  仿佛要透过兽面,望进他的双眸。

  魔太祖拂手,双剑当啷落地。

  织愉连忙弯腰捡起,面露惊喜。

  她蹲在地上将剑抱在怀里,仰起脸对魔太祖笑:“多谢太祖。”

  至于方才谈的条件,她绝口不再提。

  她就是这么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

  织愉抱起双剑要走,省得待会儿魔太祖逼问她拿什么做交易。

  魔太祖也不为难她。

  织愉走出大殿没多久,就出了主宫。

  织愉站在幽暗长廊上,方后知后觉地感到紧张。

  方才若是魔太祖生气了,她之后可怎么再勾搭他?

  不过她走时,他的心情似乎不算太差。

  织愉珍惜地抚了抚剑,心想下次再也不用它们来防身了。欢欣雀跃地回自己寝殿去。

  脑中,却突然浮现出一行字:

  [你不该将九曜太阴取回来。]

  织愉停步,条件反射地捂住了自己心口。

  心在急促地跳动,是对天道提醒的惊慌。

  [你不该对九曜太阴是这样的态度。]

  [于你而言,这不过是被你抛弃之人送你的东西,不值得你拿任何东西去换回来。

  你该顺着魔太祖的话,拿剑换得更多利益才是。]

  织愉喃喃:“你只告诉我,我要与谢无镜为敌。没告诉我,连他送我的东西都不能留。”

  [……你不就是因为知道留不住,才不让剑认主吗?]

  织愉矢口否认:“我不是……”

  她顿了顿,又理直气壮道:“我的梦里,没有这样的剧情,我没有做错,你少来吓唬我。”

  她之所以没有梦到这些剧情,是她梦的只有大致方向。

  还有很多很多细节,都没有梦到过。

  她说的有理,但是在钻空子。

  天道沉默须臾。

  [不要再有下次。]

  若别人再抢谢无镜的东西,还有下次!

  织愉厌烦地拧拧眉,瞪了眼魔界幽暗的天空。

  天没有反应。

  织愉矗立原地良久,短暂的气愤过后,感到一阵虚脱,内里的衣裙都被冷汗浸湿。

  有一瞬间她是真的怕。

  若是她行差踏错,她怎么办,谢无镜怎么办?

  织愉在长廊坐下,任凉风吹拂,好似能吹散心口郁气。

  她紧紧抱着怀中双剑,斜靠在栏杆上眺望天际。

  天要亮了,昏暗的天际泛出些许光影。

  只是比起凡界的日出,这里的阳光还是太暗了。

  织愉合上双眼,恍惚回忆起,她与谢无镜在凡界的时光。

  他们一起看过很多很多日出。

  也有过天暗沉沉、看不到太阳的时候。

  她还记得,入桓城前,她因看不到日出而不高兴。

  谢无镜同她道:“今天看不到,明天再看就是。”

  她道:“可是我明天不想起这么早。”

  谢无镜:“那就后日再看。”

  织愉:“可是我后日没准儿也想睡懒觉。”

  谢无镜:“那就以后想看的时候再看。”

  织愉仍旧不大高兴。

  直到他带她入了城,奢侈地给她买了根糖葫芦。

  久违的酸甜让她开心起来,觉得他说的是真的。

  以后他们想看日出的时候,就能看。

  此刻织愉昏昏沉沉地趴在栏杆上睡过去。

  她好似回到了在凡界的某一天日出之时。

  她坐在熄灭的篝火旁,吃着谢无镜热好的干粮。

  天边朝霞如云锦。

  谢无镜在她身边整理他们的行囊。

  她像往常那样问谢无镜:“我们之后要去哪里?”

  谢无镜问她:“你想去哪儿?”

  织愉:“去江南。我有点想念上次我们去陵洲,吃过的白菜饼了。”

  说罢,她又愣住,回想他们已经去过陵洲了吗?

  是了,她记得谢无镜已经学会做陵洲的白菜饼了。

  那他们现在身处何时、身处何地呢?

  未想明白,谢无镜背起行囊,“好。”

  少年身姿挺拔,在初阳中逆光而立。

  织愉笑起来,向他伸出手。

  管他身处何时何地呢,反正谢无镜在她身边。

  “喂!”

  耳边高喝乍响。

  织愉猛然惊醒,迷茫了好一会儿,双眼才慢慢有了焦距。

  弯腰喊她之人的脸渐渐在眼前清晰。

  是战云霄。

  织愉恼火地扯了扯嘴角,“滚啊!”

  战云霄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吓到你了?”

  织愉抱了一夜的剑,双手发麻,针刺一样疼。心情更加糟糕。

  她收起双剑,没好气道:“你怎么在这儿?”

  话出口,她发觉她声音哑了,鼻腔和喉咙也有点疼。

  织愉摸摸自己的额头。

  她好像得了风寒之症。

  战云霄反问她:“你怎么在这儿睡?”

  织愉迟钝地张望,才发觉这是主宫前的长廊。

  难怪她这么冷。

  织愉扁着嘴站起来,闷头回寝殿。

  战云霄跟在她身后:“你半夜把剑从太祖那儿拿回来了?他是不是为难你了?”

  “昨夜议事后我问太祖要剑,太祖把剑给了我。但这剑太沉,我根本拿不住,太祖就又收回去了。说是有灵之剑,我拿不住说明不是我的……”

  战云霄在她耳边絮絮叨叨。

  听得织愉心烦。

  一生病,她就格外矫情,脾气也格外大,“你能不能别说话。”

  战云霄沉默一息,方讶异:“你嗓子怎么了?”

  “风寒。”

  织愉言简意赅。

  “风寒?”战云霄新奇,“这就是传说中凡人易得的病?”

  对于魔族来说,风寒就和魔界里出现灵云界修士一样少见。

  织愉睨他一眼,懒得说话。

  战云霄也知道生病了不好受。

  但魔皇族从小到大几乎没生过病,对他们来说,就算是受伤,只要不致命也不算太大的事。

  他很难真正体会织愉现在的难受,憋了一会儿,只憋出一句:“你回去好好休息,多补补身子。”

  织愉的烦躁与乏累写在脸上。

  战云霄知趣地不再打扰她,直奔主题:“我是来给你送契书的。昨夜太祖让我拟定好了,你在上面滴一滴血便可。”

  织愉停步,总算正眼看他。

  战云霄拿出契书。

  上面文字很有魔界风格,简单直接地写清了双方的条件和结契人。

  织愉看到上面休战期仍为十年,惊讶一瞬,立刻喜上眉梢,让战云霄刺破她的手滴血。

  想来魔太祖还没来得及召见战云霄改条件。

  那她当然要抓紧机会钻空子啦。

  灵云界和魔界的契书与凡界不同,一旦定下便受天地限制,反悔是要付出代价的。

  战云霄刺破她指腹,不懂她在高兴什么:“也就十年休战。十年对魔族和修士来说,不过弹指一挥间。就是再加十年也没什么区别。”

  血滴在契书上。

  织愉收手,哑声道:“对我来说,十年很长……一年就已经很长了。”

  说罢,她转身快步回寝殿去。

  战云霄愣在原地。

  良久,他回过神。

  他第一次真切地认识到,李织愉是个凡人。

  不止是称呼上的凡人。

  *

  织愉昏昏沉沉倒在床上没一会儿。

  便听香梅通传:“今儿一大早,您还没回来的时候,魔族就派人来通知,三日后太祖便会带兵去灵云界拿取宝藏,请您先行一步回灵云界安排相应事宜。”

  香梅说罢,不见织愉回应。

  她唤一声夫人,走近内间,发现织愉面颊泛红趴在床上,发饰衣裙都未卸下。

  香梅忙问:“您怎么了?”

  织愉才有所反应,“你去收拾东西吧。”

  香梅听她嗓子沙哑,蹙眉:“您又病了?”

  什么叫又。

  她来灵云界快一年,也就病过两次。

  织愉不爱听香梅说话,说得她好像脆弱得要死了似的,摆摆手让香梅下去。

  对香梅而言,织愉确实很容易生病。

  灵云界孩童,从出生到迈入修道大门,都不见得会得一次风寒。

  这才一年不到,夫人竟然就病了两次,

  上次夫人生病,有仙尊照顾。

  这次……香梅也不知该怎么办。

  想到织愉到现在没吃东西,她只能先煮了碗甜汤来,而后去收拾东西。

  织愉喉咙里越发难受,疼得要冒烟似的。

  爬起来喝了口汤。

  往常她喜爱的甜味,此刻像刀片剌嗓,疼得她再也喝不下去。

  织愉拧眉,倒了杯水喝下。

  水竟然也是凉的。

  若是从前在尧光仙府,不管何时水都是温热的。

  织愉烦躁地扔了杯子,趴回床上。

  待香梅收拾好东西回来叫她,看到桌上甜汤没怎么动,只以为她现在太累了,没什么胃口。

  香梅唤她起来:“夫人,魔族已经备好了兽车送您到界门,上了车再睡吧?”

  织愉爬起来,披上大氅,晃晃悠悠往外走。

  刑天台上,停着两辆兽车。

  织愉来时,钟莹正在遥若涟珠的搀扶下上兽车。

  织愉面色潮红,双目无神却水濛濛的,这样病恹恹又我见犹怜的神态,惹得人频频侧目。

  战云霄扫了眼那些乱看的魔侍,将他们瞪退,过来搀扶织愉。

  织愉实在没力气,整个人几乎都依靠在他身上。

  他含笑搂着她的腰,扶她上兽车:“你还好吗?我问魔医要了些治风寒的药。”

  他将一瓶黑色药瓶放在织愉身旁。

  织愉礼貌地道了声谢,在他退出兽车前又叫住他,缓慢道:“直接送我去桑泽城。”

  战云霄应允,叫她好好休息。

  香梅跟在马车旁,疑惑:“夫人不先回尧光仙府吗?香杏与钟隐还在那儿,若不先做好应对,就这样直接与魔族进行交易,恐怕天命盟会拿他们出气。”

  织愉摇头,说话鼻音变得极重,眼泪也控制不住地流,“钟渺知道我与魔族和谈之事,会把钟隐叫回南海国的。钟隐不会丢下香杏……我不在灵云界这几日,想必澜尽娆他们早就发现不对劲,先前他们就对柳别鸿故布疑阵起了疑心……”

  说着说着,兽车里突然没了声音。

  香梅心头一悬,低呼一声“夫人!”,连忙叫停队伍,上兽车查看。

  发现织愉只是昏睡过去,稍稍安心的同时,又很是不知所措。

  战云霄关心织愉,可实在无法想象出风寒能有多难受。

  他去问魔医时,魔医也告诉他这是小病。

  他把魔医告诉他的告诉香梅:“你将药给她喂下,过一会儿就好。”

  香梅心里没底,但知道战云霄不会害织愉。

  她犹豫着打开药瓶,倒出一颗黑色药丸,给织愉喂下。

  *

  “听闻仙尊夫人得了风寒。”

  战银环抚琴一曲,停手调琴时,突然开口。

  未见帘幕内的魔太祖有何反应。

  战银环又道:“三哥为她去向魔医求了药,魔医给了惯治魔族小儿伤寒的药。”

  “我原本和三哥一样,以为这药治风寒也是一样。方才来时遇到父皇,才知这药恐怕不仅治不了凡人的风寒,会产生何种效果也是未知。”

  魔太祖终于有了反应。

  他道:“是你父皇叫你今日这般聒噪吗?”

  “抱歉,是银环多话了。”

  战银环垂眸,继续抚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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