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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要他还剑


第97章 要他还剑

  战云霄好像生气了。

  织愉不当回事,又带有几分真诚:“是啊。多谢你找我,有心了。”

  战云霄幽幽凝视她:“你看上魔太祖了?”

  织愉:“算是吧。”

  战云霄玩味道:“哪怕他的长相会吓死你?”

  织愉放下话本:“魔太祖长得再丑,也不至于吓死我吧?”

  战云霄一瞬间的生气过后,已经冷静下来。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她和魔太祖绝无可能。

  尤其当她看到魔太祖的脸,不用他再做什么,她肯定就会吓得退避三舍。

  战云霄想到那个画面便觉好笑,伸手去摸她散乱的长发。

  织愉抢先一步挥开他的手,没让他摸到。

  战云霄:“等你有机会看到魔太祖的脸,你就知道了。”

  他这么说,还真有点唬住织愉了。

  原本织愉已经说服自己接受了魔太祖,此刻心里又有些突突。

  她嘀咕:“我今早起床时看到魔太祖,他在自己寝宫里都穿着一身战甲……难道他真的长得连他自己都难以接受,所以时时刻刻都穿着战甲?”

  战云霄被织愉的话逗乐。

  回想起战不癫曾说他长得不如现在的魔太祖,他十分恶意地道:“也许真是如此。”

  实际上,魔太祖时常穿战甲,是因为他复生夺舍的身躯几近残废。

  魔脉魔骨都是重新植入的,现在还需以充沛的精纯魔气养护。

  魔太祖的战甲,乃是天魔圣物。是当今世上最适合养护那副身躯的魔物。故而魔太祖才时常穿甲出行。

  当然还有一个微小的原因——魔太祖的脸易引起非议。

  在魔太祖未完全拿下灵云界、征服整个魔族之前,知情者的建议都是:

  请太祖暂时不要露面,以免去不必要的麻烦。

  战云霄观察织愉神色。

  织愉表情变幻莫测,从嫌弃,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开始犯恶心。

  简直把厌恶写在了脸上。

  就这还想去勾搭魔太祖?

  战云霄好笑地摇摇头,起身又要去摸她的脑袋,又被她躲开。

  织愉也嫌弃地睨他一眼。

  但和对魔太祖的嫌弃,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战云霄:“你想要找个依靠,找我也是一样。太祖一心征服三界,就算你依附于他,他也不一定会保护你。”

  他认为织愉这般柔弱,需要强大之人的保护。她为保全自身想投靠魔太祖,实属正常。

  战云霄突然低头,再度伸手去摸织愉的头。

  织愉敏捷地躲避,右脸却撞到他另一只手上。

  他托住她的右脸,亲向她的左脸。

  织愉错愕地瞪大眼睛,反手打过去。

  战云霄轻而易举地躲开,“但我会保护你。”

  织愉气呼呼地瞪他,差点就被他亲到了。

  战云霄笑容得意:“太祖召我有事,我先走了。你若有事,就命魔侍去找我。”

  织愉:“快滚吧。”

  魔太祖召他,他不去找魔太祖,跑来找她做什么!

  织愉气上头,看他哪儿都不顺眼,对战云霄翻了个白眼,忽然又想起件事。

  “对了。”

  织愉叫住他,“你在我离开后,有没有搜查过紫夜楼?犯人可有抓到?还有我有一对双剑丢在了那儿,你有没有看到?”

  “有一个犯人当场毙命。其余的不知去向,我会派人缉拿。双剑……”

  战云霄回想起那对双剑不许他触碰,却乖乖落在魔太祖手中,心绪复杂,“双剑在太祖那儿,我待会儿去为你讨回来。”

  “不用你讨,我自己去。”

  织愉心不甘情不愿地道。

  一想到魔太祖的长相是他自己都无法接受的。

  她好不容易攒起的一点接受度,消失殆尽了。

  战云霄揶揄:“如此勉强,何必非盯着太祖。”

  织愉起身挑衣裙。

  窈窕美人,长发如瀑,站在琳琅彩裙回眸看他,娇嗔:“若你是魔尊,我就盯着你。”

  战云霄摇摇头,一言不发地离去。

  织愉不悦地撇嘴,低骂:“轻佻,放荡,登徒子……”

  她挑好一套衣裙和头面首饰,见时辰不早,暂且歇下。

  *

  这座寝殿以南海明珠为饰。

  比起魔宫其他殿内,泛出幽幽冷光。

  钟莹衣裙单薄,独坐窗前,任凉风吹冷身骨。

  耳边,是方才她去找魔太祖时的对话在不断回荡。

  听闻他喜听琴曲,她便带琴去关心他。

  她是好意。

  而他明明能救李织愉,对她却还是那样冷漠。

  冷漠得逼她说出:“我从不想挟恩图报,但你清楚,是因为我,才有如今的魔太祖站在这儿。”

  他却更加无情地回:“是吗?若无你,我会死?”

  她一时无法辩驳。

  因为她知道,就算没有她,他若想活,也有足够的底牌可以脱身。

  她就像是趁他迷茫之际将他带走,强行让他欠下救命之恩的人。

  她的底气,一戳就破。

  他没有接着撕开虚伪的恩情假面,“所以你要开出几个条件,要我偿还你所谓的恩情。三个、五个、还是十个?”

  “不要高估我性命的价值,直说你要的回报。”

  回报?

  她要的回报?

  为什么对她就是明码开价,对李织愉却是情深意重!

  钟莹气血翻涌,强行使用神术的伤隐隐作痛。

  她捂住心口,姣好的面容在冷光之中,泛出从未在外人面前显露过的孤冷。

  她拂手欲将案上东西全砸了以发泄情绪。

  物件倾倒瞬间,又因理智回归而收手。

  钟莹手撑在桌案边,任案角戳得掌心发白发痛。

  合上双眼。

  幼年时的经历 、与他有关的一幕幕,皆浮现眼前。

  “我要的从来不是你给我的回报,我也不是要独占你,我只是……”

  “公主……”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钟莹沉沦过去的喃喃自语。

  她犹如大梦惊醒,敛神恢复寻常温润,惊讶问:“遥若,你怎么这时候来找我?”

  遥若迟疑地走向钟莹。

  白日魔皇召集众人审讯。战银环与香梅是真失忆,可她与涟珠不是。

  昨夜,她一直以为公主只是让她和涟珠跟着香梅,以防李织愉有坏心思。

  阻止香梅去救李织愉,是她和涟珠临时起意,与公主无关。

  可昨夜看到的公主,让她和涟珠都产生了“她们都是公主的棋子”的感觉:

  是公主太了解她们,设计好了她们会走的每一步。

  这与她印象里,总是因为太过温吞而受人欺负的公主完全不同!

  说来真是可笑。

  她自己成了卑鄙小人,对李织愉坏事做尽。却想她的公主永远纯洁无瑕,善良干净。

  遥若思索再三,“公主,昨夜我看到了您施展神术。”

  钟莹一愣,眼底闪过一丝锋芒:“涟珠也看见了吗?”

  遥若想起涟珠对询问公主的抗拒,摇头:“没有。昨夜涟珠奉命离开,是我骗了她,独自折返……结果,看到了。”

  钟莹垂眸,突然捂住心口。

  遥若连忙上前扶她坐下,为她诊脉:“公主,您怎么了……您为何经脉有损?”

  钟莹:“昨夜派人侮辱仙尊夫人的,是银环公主的长兄。我得知此事后,与银环公主意见不和,就打了起来。”

  遥若面露心疼:“公主,您是为了李织愉出头吗?您真是……糊涂!”

  钟莹:“我昨夜施展的神术,是我幼时在乾元宗偷学的。我的修为终究不足以施展,因而遭到了神术反噬。”

  “银环公主护兄心切,我能理解,但我不想他们与夫人起冲突。你们与夫人的侍者打起来,阻止她去救夫人,我也不能不管。”

  钟莹眼眶泛红,“所以,我抹去了他们的记忆,想要此事就此了结在昨夜。不管怎么说,是我对不起夫人……”

  遥若连连摇头,为自己竟然怀疑公主而恼恨,也为涟珠的怀疑而生气。

  她哄钟莹:“公主不用对李织愉愧疚,她就算出了事,也是她活该!是她狼心狗肺、害死仙尊的报应!”

  “是我和涟珠不好。行事莽撞,还输给了香梅,这才逼得公主不得不为我们收拾烂摊子。”

  钟莹握住她的手,眼底含泪,我见犹怜:“遥若,我说过,不要再做这种事了,不要再给我添麻烦了,好吗?”

  遥若低头,歉疚至极:“公主,是遥若错了。”

  钟莹深吸口气,好似在极力忍住眼泪不掉下来,“好了,不说这些了。”

  钟莹温和地笑起来:“遥若,你这么晚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公主好似完全没有想到,她是因为产生怀疑而来质问的。

  遥若惭愧不已,抱住钟莹,哭着道歉。

  钟莹温柔地拍了拍遥若,“好了,别哭了,我没有怪你。不早了,回去睡吧。”

  “以后你和涟珠有什么事,都来问我,不要自己藏在心里,好吗?父皇走了,仙尊也不在了,我只有你们了。”

  “倘若你们也疏远于我,我该怎么办……”

  说着,钟莹低低抽泣。

  *

  夜色融融。

  织愉着一身青景泰云松纹大袖裙,发黛流云冠、青黛晶小簪,俨然白日出行之装扮,走在长廊上。

  正是二月,天仍寒。

  临近破晓的魔界之夜更是凉意刺骨。

  织愉拢拢身上蝶翅蓝绒氅,冷得呼出一口白雾。

  原本她打算白日再去找魔太祖。然而她困倦得要命,躺在床上却辗转难眠。

  真是奇怪,也不知为何,她在魔太祖那儿能睡那么沉。

  织愉左右睡不着,干脆就去打扰……不,去勾搭那个老头。

  夜晚,多么暧昧的词。

  是个勾搭人的好时机。

  也能趁着昏暗,让她无视他可怕的模样,只看他近似谢无镜的身形。

  织愉加快脚步跑到主宫,一头闯进去。

  主宫静悄悄的,仍是昏暗犹如酆都大殿。

  她提着由明珠制成的灯笼,光亮照亮周身,漫无目的地在殿内走。

  走到一处长廊,身后倏然传来一声铁甲踏地的脚步声。

  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她浑身一僵,心简直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拍拍怦怦乱跳的心口,回头。

  熟悉的身影站在长廊尽头。

  是魔太祖。

  看来他也没睡,才会她一进来,就被惊动了。

  “太祖。”

  织愉向他跑去。

  他没有应她,转身向一道门走去。

  织愉跟在他身后跨过门,走入一座大殿。

  此殿与先前她醒来时待的殿不同,是一间特殊的休憩室。

  一道帘幕隔了内外间,外间还有一张放琴的案桌。

  织愉正打量,忽觉一道视线落在她身上。

  织愉循着望过去。

  魔太祖已坐在榻上,像是在无声地问她:何事?

  织愉坐到他身边,绵软柔胰搭上他的手臂:“我听三太子说,太祖捡到了我的双剑?”

  “你的双剑?”

  织愉:“是一对白如雪月、灿如星耀的神剑。”

  魔太祖漫不经心地将手臂抽离,“那对剑并没有认主。”

  这话说的,摆明了是不承认剑是她的。

  死老头,年纪这么大了,还好意思抢人东西。

  织愉暗暗磨了磨牙,“因先前有些事,耽搁了让剑认主。我打算回去就让这对剑做我的本命灵剑。”

  魔太祖一言不发。

  织愉的手撑在他微曲的腿上,娇声道:“此剑于我意义非凡,请太祖还我,我定感激不尽。”

  沉默与安静,在夜里显出与众不同。

  她撒娇的尾音也染上搔耳般的磨人。

  殿内,烛火晃,薄纱摇。

  明灭的光影,在纱上倒映出他的高大身影、她身体不断向他贴近的玲珑曲线。

  “既是意义非凡,又怎会不用心血与其缔约。这只能说明,他对你没那么重要。”

  魔太祖冷淡的话语如凛冬,顷刻间冰冻了夜的暖昧,“开个价,双剑归我。”

  织愉一愣,调情般轻拍他:“太祖真会说笑,意义非凡的东西,怎能随意卖人。”

  她不是蠢人,听得出他话语里对她口中“意义非凡”的轻蔑

  也许在他看来……不,在所有人看来,她就是一个一切都可以拿去交换利益的人。

  毕竟,她连谢无镜都拿去出卖了。

  这就是她要的风评。

  织愉不在乎被人这么说,相反,还很满意自己扮演恶毒女配的能力。

  魔太祖:“加三年休战,双剑归我。”

  “太祖低估了这对剑对我的价值。”

  他执意抢剑,着实让织愉不大高兴,“减三年休战,双剑还我。”

  魔太祖侧目,兽面上的眼活过来似的,威赫地盯着她。

  织愉:“五年。”

  魔太祖一言不发。

  织愉面色越发冷,“七年。”

  魔太祖:“不过一对双剑,拿七年休战来换,值得吗?”

  休战时间,总共也就十年。

  织愉莞尔,语调无比认真:“值得,我愿意拿我能付出的一切来换。倘若你执意留下这对剑,你会后悔。”

  魔太祖轻笑,却毫无笑意,“你在威胁我。”

  织愉:“岂敢,我是在提醒太祖,这对双剑,是我的。”

  那是谢无镜送她的,是与谢无镜的九霄太上出于同源而成对的双剑。

  在她被谢无镜杀死前,她绝不会让任何人把它们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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