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嫁给白切黑仙尊男主后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18章 假死他手


第118章 假死他手

  织愉觉得自己大约是做了一场梦。

  梦里她被打晕,被带去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在那里,她见到了谢无镜,会安抚她的谢无镜。

  他静静地陪了她很久,直到天色将明时离去。

  织愉醒来时分不清今夕何夕,也有一瞬分不清那究竟是梦,还是现实。

  但抬眸所见仍是仙府卧房里熟悉的床帘。坐起身,还能看到她只看了开头的话本被随意丢在床尾。

  空气中浮动着安神香与花香,再无旁人气息。

  这一切都在告诉她,是她凌晨囚龙毒发,出现了幻觉。

  她坐在床上发了很久的呆。

  直至天光大亮,香梅敲门而入,她才准备起身洗漱。

  却见香梅竟是空手而来。

  香梅瞧见她,一脸松了口气的样子,“夫人,您终于醒了。昨日您睡了一整日。”

  织愉:“昨日?”

  昨日她哪有睡,她去接魔太祖了呀。

  香梅铭记她先前下令不许旁人擅自入院,以为她是要责备,欠身认错。

  “昨日十五。往常夫人十五虽总是一人呆着,但该吃的饭还是会吃。可昨日夫人到了午时过后也没半点动静,故我擅自入院查看,请夫人责罚。”

  织愉还有点稀里糊涂,“今日是十六日?”

  香梅点头。

  织愉愣了愣,拿起床尾的《道渡鬼魅》,发现书被撕了几页。

  她倏然明白了什么。但终究故作无事地将书收起,命香梅去为她备水洗漱。

  香梅应声告退。

  织愉想了想,在香梅退下前还是假意严厉地告诫:“擅自入无尘院之事,没有下次。”

  香梅应下。

  但看香梅那浑不在意的神情,织愉觉得她现在和自己一样都是滚刀肉。

  表面上应了,但心里都是“大不了弄死我,反正都这样了”的态度。

  织愉面上严肃,心中感叹:

  好!不愧是戏份能持续到现在的香梅。

  按照香梅这活法,没准儿命比她还长嘞。

  待香梅退下,织愉轻快地跳下床,挑选衣裙,梳妆。

  虽然睡太久,导致她有点腰酸背痛。

  但是她很久没有睡得这么香了,精神倒是难得清明,没有像以前整天犯困。

  她乐呵呵地选了套盈盈色燕南归的大袖春裙,裙上暗绣银丝,浮动间流光如星。

  梳好发髻,配的是一套杏花珍珠月环的首饰,很是明丽娇艳。

  或许是因为天渐暖,或许是春日生机勃勃。

  织愉心情也很好,梳妆打扮好,便去院中菩提树下坐着,一边吃酸梅杏饼,一边看话本。

  她怕鬼,《道渡鬼魅》她是不敢看了。转而选了本叫《为南柯》的话本。

  讲的是主角是棵松树化作的妖怪。他许是化形时遭了雷劫,神志不清,以为自己有个亡妻。为积攒功德复活亡妻,入世到处救人的奇幻故事。

  他不存在的亡妻便若南柯一梦,从始至终都只活在他的想象里,故书名是《为南柯》。

  她看得津津有味。

  魔太祖从屋里出来了,她也毫无察觉。

  余光瞥见他时,织愉吓了一跳。

  她暗含不满地扫他一眼,“太祖有什么事吗?”

  真是难得,他会主动从房里出来。

  魔太祖在菩提树下落座,没有回答。静静调息。

  织愉了然:他没事,他就是出来吸收晨时的天地灵气修炼。

  不过……他现在竟然能吸纳灵气修炼了!

  看来他的关不是白闭的。

  按照这个速度,很快他就能卷土重来,开始以杀为道,大开杀戒了。

  织愉默默将杏饼往他那边推了推,对他友好地笑了笑。

  让他放过她是不可能的,剧情彻底歪了他俩都得完蛋。

  但现在稍微示好,没准儿能让他折磨她的时候轻一点。

  魔太祖闭目养神,好似没留意到她的杏饼。

  织愉怏怏,继续看话本。

  春日晨风轻抚,融暖宜人。

  织愉忍不住又偷瞥他一眼。心想若能将他脸上面具摘下,此时此刻,就仿佛回到过去一样了——她看话本,他静坐一旁。

  永别之时将近,一点都不怀念过去、不为此感到惆怅,是不可能的。

  好歹他也是她此生唯一的……至交。

  织愉又把杏饼往他那边推了推。

  他仍没有回应。

  她干脆拿了块杏饼递到他唇边。

  他方睁开眼,看她。

  若是从前,他定是直接张口就着她的手吃了。

  但现在,他可能会要么不吃,要么接过去。

  织愉这般胡思乱想,走了会儿神,回过神来时,竟见他张口咬了口杏饼。

  她诧异地瞪圆眼睛。

  下一瞬,他从她手中拿走杏饼,慢条斯理地吃起来。动作自然得仿佛是她大惊小怪。

  织愉扬起嘴角,试探地一直盯着他,待他吃完一块杏饼,又递一块。

  她拿出的杏饼不多,只有六块。

  她自己吃了一块,剩下的全喂给他了。

  织愉看着空了盘子,毫不掩饰自己新奇的表情。

  就像是养了只猫,一直不吃东西。

  但今天,他吃了!

  魔太祖老神在在,好似是她少见多怪。

  但叫嚷不断的骨环,也在表示它对他今日举措的不理解。

  昨天它都给他看了那本《道渡鬼魅》的话本了,他看完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他难道就没有从中领悟到哪怕一丝警示吗!

  骨环不理解,但也只是乱叫几句。

  毕竟有时候他看上去在对她心软,但另有谋算也不是不可能。

  织愉收起杏饼小碟,正想问他“还吃吗”?

  忽见他目光望向院外。

  织愉顺着望过去,什么也没看见。

  但凝神感受,是香梅来了。

  来人了他怎么不自觉点躲起来!

  “太祖,冒犯了。”

  织愉连忙拉起他往屋里跑,把他推回屋内,将门关上。

  紧跟着身后响起香梅的声音:“夫人,你站在那儿做什么?”

  织愉下意识心头一跳,竟有点偷情般的心虚。

  “我不是叫你没有允许,不得——”

  织愉佯怒训斥,回头瞧见香梅并没有进院,只是站在院门口,又把话咽回肚子里。

  好,香梅学会钻空子了。

  织愉抿了抿唇:“我随便转转,也要向你报备吗?”

  香梅一怔,自觉多管闲事的毛病又犯了,认错:“早膳准备好了,夫人要用吗?”

  织愉点头。魔太祖方才吃了杏饼,就不需要吃早膳了。她叫上香梅去膳房。

  到膳房,香梅在一旁候着。

  织愉问她这两日城中有没有什么消息,尤其是还住在城主府的洪王一家那边的动向。

  香梅汇报:“四海国的魔族已经在着手将困于城中的修士都放出来。灵云界因此有些动荡。”

  “有些人赞同夫人向魔族投降以保全大局。有些人则不愿投降,认为夫人是叛徒,极端者甚至扬言要取夫人性命。”

  “不过桑泽城有柳城主和魔军驻守,又有天命盟的护天者们在此,目前还没人敢作乱,那些人多半也不敢来。”

  “南海国主那边,没什么事。”

  只是钟隐自从南海国归来,就变得沉默阴郁。

  那样一个从前恨不得每天在夫人面前转悠的人,这么多天也不来看夫人一眼,这让香梅觉得十分反常。

  这些她没有汇报。

  放到从前,是因为不希望夫人与他有太多来往。

  如今,她只是不希望夫人因为那些烦心事不开心。

  织愉专心吃饭,听了个七七八八,时不时应两句。

  香梅思索片刻,又道:“柳城主来探望过,请夫人若有空,去和他喝酒。”

  织愉嘴角抽了抽。

  她早就说过她讨厌酒味。他要找她喝酒也就算了,她主动去,这不纯纯自虐嘛?

  鬼才去。

  她就当没听见,吃完放下碗筷,站起来活动活动,回院里看话本,看累了就回房休息。

  那叫个舒坦。

  只是舒坦持续到子夜,她叫香梅给她送碗面做夜宵时,从面底发现一张纸:

  [有毒]

  织愉:……

  还好她吃面习惯先拌一拌,一口都没吃呢。

  她放下面,兴冲冲地跑去敲隔壁门,“天谕找我了。”

  门应声而开。

  织愉步入屋内,门又自己关上。

  夜深寂静,夜色秾暗。

  屋内点了烛火,但她走动间,轻晃的烛光莫名为这安静的夜增添几分暗昧。

  织愉瞥见墙上倒映出的自己的影子,腰身毕现。垂眸看自己只穿了贴身的杏色寝衣,内里桃花小衣依稀可见,愣了下。

  她习惯于在谢无镜面前不避讳。忘了这么穿,在如今身份是世外高人的他面前,是很不得体的了。

  她没东西可遮掩,只得拢拢衣襟,双臂遮于胸前,走进内间。

  魔太祖正在内间打坐,周身尚未平息的躁动灵气表明他方才正在修炼。

  织愉在桌边坐下,与他保持适当距离。

  但朦胧的夜,恰到好处的距离,没能模糊她婀娜的身姿,反倒更添几分惑人。

  她凝望他的表情,在昏暗光线里,仿佛成了某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他娘的,她又在勾引你。”

  骨环骂骂咧咧。

  刚说一句,就被魔太祖刚修炼的灵法封住了魔族魂灵。

  魔太祖睁开眼。

  织愉随即拿出纸。

  此纸不染污尘,崭新如初,上面还写着[有毒]二字。

  魔太祖示意她回复。

  织愉在纸上落笔,未写完一字。

  纸上字便变化:

  [我是说,洪王一家身上有毒。]

  织愉神色一凛:[有何目的,直说。]

  魔太祖扫了眼她微蹙的眉,走到她身旁坐下,看她写。

  织愉很自然地将纸往他的方向推去一半,身体倾向他,与他同看。

  他没有避开,任她头快要靠到他身上,垂眸看纸。

  纸上浮现出字,天谕回:

  [他们是你救的吗?先前你答应与我合作杀魔太祖,暗地里却背叛我们的盟约?]

  织愉怔了下,向魔太祖解释:“我先前答应它,是为了拖延时间,寻找时机救人。幸好洪王一家有你这位故交,便用不到我救了。”

  虽不知他是怎么知道洪王一家被抓,并将他们救出的。

  但织愉认为,他既然有他掌握信息的手段,应该也能清楚她那时候并没有对他有什么动作吧。

  她偷瞄魔太祖。

  他戴着兽面,看不清表情。

  真想把他的兽面摘下来扔掉。

  织愉腹诽,不爽地回:[威胁,也能算是盟约?]

  天谕:[没错,是威胁。所以南海国主一家的命,也不能威胁你,是吗?

  那你自己的命,你在乎吗?]

  她的命她自己都管不了,它又能怎样。

  织愉满不在乎,但装作害怕:[什么意思?]

  天谕:[灵云界如今可是有不少人想取夫人性命,倘若我愿助他们一臂之力,夫人不死也得半残。

  毕竟千防万防,也防不住身边潜藏着无时无刻都想要害你的人。

  谢无镜就是这样被谋害抽去仙骨的。

  这点,你最清楚,不是吗?]

  织愉想骂脏话。

  若不是确定天谕不可能在魔太祖眼皮子底下作祟,她都要怀疑天谕现在正趴在房顶上偷看他们了。

  怎么专门哪壶不开提哪壶,狂踩他雷点。

  织愉头埋得低低的,没法儿解释,尴尬地回:[你到底想怎样?]

  天谕:

  [我知道,他现在秘密出关,与你在一起。

  你又勾搭上他了是吗?

  但是没用,你害死谢无镜的事迹人尽皆知。

  倘若我告知魔族,魔太祖为你出关,魔族必会为了他而不顾一切追杀你。

  届时灵云界与魔界一同豁出性命杀你,神仙也救不了你!]

  恐吓完织愉,它终于说出它的要求:

  [既然你与他如今关系匪浅,那就更好下手了。

  五天内,杀了魔太祖。

  五天事办不成,死亡会是你唯一的结局。]

  织愉瞥了眼身边的魔太祖,抿了抿唇,写:

  [好,我答应你。]

  这感觉有点奇妙。

  当着他的面,与人合谋要杀他。

  天谕:[别想耍花招。]

  这五个字显现一瞬,旋即纸张爆燃。

  魔太祖在火焰喷出的刹那,将纸扔远。

  做了那么多对他的亏心事,织愉有点心虚。她清清嗓子,“现在天谕已经上钩,误认为你就是真正的魔太祖,我们什么时候进行下一步计划?”

  魔太祖注视着纸张燃烧:“你认为呢?”

  织愉摸不透他的想法。

  他现在是不是回想起与她的仇恨,不高兴了?

  不过就算他不高兴她又能怎么办?

  她总不可能让自己也跟着不高兴。

  她就当无事发生,顺着自己心意道:“三月十九那日,我假死在你手中,如何?”

  三月十九,是她的生辰。

  魔太祖静默片刻,回眸看她:“好。”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话本故事情节的隐藏含义,其实更偏向于和主线有关的延伸剧情,类似小彩蛋性质,后面会提到这些代表什么的。

  感兴趣的宝贝可以留意下,稍微有个印象,不用费心研究~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