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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子对我念念不忘》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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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 96 章
第二日一早, 郭承明来找郭继业出门,他约好了自己的小伙伴们给郭继业认识,顺便见识一下张叔景的名士风采, 以后出去了也是自己的一项谈资不是。
郭承明是同族之人, 还是小辈, 入郭继业的院子就随意许多, 只通报一声就进来了。
他来的时候,郭继业正在晨起练剑, 夏川萂她们正忙忙碌碌的摆早膳。
郭承明也是从小练剑的,来了二话不说先上去跟郭继业比斗切磋了一番,被郭继业用巧劲胜了半招结束。
郭承明十分不解:“我明明比小爷爷你还要大上两岁, 力气也比你大, 怎么会赢不了你呢?”
郭继业笑道:“你刚才那招转的太急了,力道还没有蓄足,自然就不能压制住我了。”
郭承明道:“我老爹总说我急躁, 小爷爷你也看出来了?我也想稳一些,但总是做不到。”
郭继业道:“你这个年纪急躁些是正常的,等以后经的事多了就会沉稳了。”
郭承明捂着嘴转过身子“噗噗噗”的笑了起来。
夏川萂也抿着嘴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
哈哈,可不是好笑吗?
郭继业年纪比郭承明还小呢,就跟个长辈似的教训他,说等他经的事多了就变沉稳了, 这跟小孩子说等长大了就知道了有什么区别?
这样老气横秋的话从他一个十三岁的少年嘴里说出来可太没有说服力了,只会让人觉着好笑。
郭承明笑了一会,道:“小爷爷, 我虽然叫你一声爷爷, 但我年纪比你大可是真的。”
郭继业也笑道:“但你没我稳也是真的。”
郭承明不笑了,奇怪道:“是啊, 你明明比我还小,怎么会比我沉稳的?”
郭继业不跟他说这个,问他道:“用早膳了吗?在我这里再用些吧?”
郭承明其实是用过早膳来的,但他看了看早膳桌,指着一个用细柳条编织的十分精美的一个小簸箩里装的白白软软的东西问道:“这是什么吃食?没见过。”
郭继业:“不知道。”
郭承明:“哈?”
夏川萂忙介绍道:“这是豆腐皮包子。”
郭承明:“豆腐皮包子是什么?”
夏川萂:......
郭继业已经夹起一个来吃了,郭承明见了,也不再追究‘什么是豆腐皮的包子’了,夹起一个送入嘴中,只一口,就眼睛放光道:“好吃。”
一簸箩里也就装了四个小包子,郭继业吃一个的功夫,郭承明三个已经下肚了。
郭承明意犹未尽,问夏川萂:“还有吗?”
夏川萂郁闷:“没了,就做了十二个,四个给公子,四个给张先生,最后四个送去慈静大师那里了。”
郭承明失望的“啊”了一声:“没有了啊,还没吃饱呢。”
他这个年纪的少年,正是吃穷老子的时候,虽然来之前已经用过了,但他刚才不是跟郭继业切磋了一番吗?
又是两个美味的豆腐皮包子下肚,只觉现在胃口大开,还能再吃下一头牛。
郭继业笑道:“还有其他的呢,你来尝尝这个黄米软饼,也很好吃的。”
郭承明又捡了一个黄米馒头吃了,呜呜道:“还有奶香味呢。”越嚼越香想,真好吃。
郭继业:“应是加了牛乳......”
原本给郭继业准备的满满一桌子的早膳,光稠粥就上了两种,加了郭承明一个,愣是不够,好在黄米馒头、粥、鸡蛋以及佐粥的咸菜都是足够的,所以两人也都吃饱了。
用过早膳,夏川萂和砗磲去给郭继业换出门的衣裳。
因为是春季,这边府里绣娘给郭继业做的衣裳就是以青绿、淡蓝、宝石蓝这样朝气鲜亮的颜色为主,今天给他配的这身就是淡蓝的下裳和宝石蓝的外袍,束腰的革带和勾玉也是跟衣裳搭配的浅色系。
砗磲给郭继业束腰扣勾玉,夏川萂就挑拣饰品给他挂在革带上。
夏川萂给他选了一个青色玉佩挂上,替换下来那个黄金小马。
除了青色玉佩,还有他常戴的香囊跟荷包等物。
夏川萂将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道:“好了。”
都齐全了,是个朝气蓬勃意气风发的翩翩小公子了。
郭继业说夏川萂:“你是不是忘了那个小马?”
夏川萂看了眼她收在盒子里的黄金小马,道:“金色跟你这身衣裳不搭,我给换了青玉佩,没有忘。”
金灿灿的黄金饰品配红黑金银甚至是白色灰色青色都很好,华贵逼人,但配明亮的蓝色系,就有些俗气了。
跟雅致的小公子不搭配,青玉佩就很搭,更添风雅和清贵之气。
郭继业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身上衣裳,不耐道:“这府上绣娘怎么回事,衣裳都做不好。”
夏川萂奇怪:“挺好的呀,公子是哪里穿着不合身吗?”
砗磲看出来了,捡起那个黄金小马塞到一个绣了青竹叶的荷包里,跟郭继业道:“多带一个荷包吧,公子一天都在外头万一用上了呢?”
郭继业任由她给自己多挂了一个荷包,给了夏川萂一个‘你多学学’的眼神,就带着高强、赵立和郭承明出门去了。
夏川萂看着他的背影走远了,才敢跟砗磲叹道:“真难伺候啊。”
砗磲却是笑道:“我觉着挺好伺候的。”
两人相携出了海棠居去找银盘和范思墨她们,郭继业不在,海棠居里基本没什么活,打发了樱桃和大牛去放蜂,又看过新得的三个蜂巢之后,夏川萂就没什么要做的了。
砗磲就提议两人去找银盘她们帮忙去。
路上,夏川萂还在说郭继业脾气阴晴不定总是挑剔衣裳的事:“这府上织坊可惨了,指不定又要挨训了,唉,人家明明做的挺好的。”
砗磲看看她新上身的春衫和小裙子,道:“比桐城府上差远了,也难怪公子总是穿不惯。”又拉了拉她的小裙子,挑剔道:“你这下裙怎么是素绫的?都没给你绣朵花的?”
夏川萂扯着裙子欢快的转了一圈,充分展示了一下自己新得的绫罗裙,绫罗是藕粉色的,瞧着虽然暗淡了些,但是她喜欢的颜色,就笑道:“很好的料子呢,穿着很舒服。”
这可是真正的蚕丝织出来的绫罗啊,裁剪成裙子多么美丽啊。
郭继业嫌丑,那是因为他好东西见的太多了,非锦缎不上身,但她就是觉着很好看,也很好穿。
砗磲却是皱眉道:“好歹绣朵花吧?忒素净了,跟个小老妪似的,这府上织娘确实不大会做事。”
夏川萂:“呃,刺绣很耗费功夫的吧?我只是个奴婢,用不着刺绣的。”还有,小老妪是什么说法啊,老妪能穿的了这样的颜色吗?藕粉色很鲜嫩了好吧。
砗磲:“你在府上做的那些衣裳,哪件没绣花了?”
夏川萂:“那都是老夫人吩咐的,原本就不是我一个奴婢该穿的,我觉着这样就很好了,这府上绣娘能给我用绫罗的料子,已经很超出意外了。”
奴婢穿的料子,就该像是砗磲和范思墨这样的,麻衣粗布,最好的也是丝麻混纺的,除非主子赐下了绸缎料子,可以做了衣裳来穿,寻常时候大家还是以麻为主。
就连王姑姑和夏大娘、郑娘子这样得用的奴婢,身上也不总是绸缎衣裳的,而且,只有重大场合和出去办事的时候她们才会穿绸缎戴金银玉饰,因为她们走出去代表的是国公府的脸面,所以要考究,要贵重。
但寻常做活的时候,还是穿麻衣粗布居多的,耐磨,耐脏,也就是夏川萂人小压根做不了活,她才能穿上一冬的锦衣绸裳,就这,在府里的时候还要招琉璃的眼看不惯她呢。
至于贵人们,则是穿什么样的衣裳都可,比如郭继业也有几身粗麻布的衣裳,用来特殊场合穿,比如打猎的时候,比如籍田礼的时候,他就是穿着一身粗麻衣裳去赶牛耕地的。
贵人可以什么时候想穿粗衣就什么时候穿,奴婢却是不能日日锦缎在身。
穿锦缎,是阶级的跨越,是不可饶恕的,尤其是在主子跟前伺候的奴婢。
夏川萂能日日穿绸缎衣裳那是老夫人特地吩咐的,但现在冬天已经过去了,不管是老夫人和郭继业都不需要她暖床了,再做新的衣裳,自然也就跟着奴婢们的用度走了。
能给她做绫罗裙子,一定也是有人吩咐了织娘们做的,按规矩,她应该穿细麻裙才是。
麻布裙子也很田园风很小清新呢。
说着话就到了地方,银盘在院子里指挥着妇人们搬坛子,见两人过来,就笑问道:“公子出门了?”
砗磲道:“出门了。赤珠怎么样了?”
银盘笑道:“好了!慈静大师刚才来看过了,只说再养养,不要再受惊吓就能痊愈了。”
见夏川萂好奇的看着妇人们搬到一个小推车上的坛子,就道:“这是磨好的芝麻油,我让人先送进来两坛子给慈静大师看看,可否当供佛用。”
芝麻油是用来佛前点灯照明用的,就是灯油,是银盘和赤珠两个来东堡的主要任务之一,巧恰慈静大师在,银盘便将样品送来两坛子给慈静大师过目,也是告诉慈静大师,她们老夫人供佛非常虔诚,进献的佛贡品都是最好的。
也是多谢她帮助救治赤珠的意思。
都是人精子,赤珠救好了,她们这些做丫鬟的也是有回报的,借花献佛也是花呢,是她们下了功夫养护的。
瞧瞧,瞧瞧,轻易不出山的慈静大师在佛诞日之前出山来郭氏,人家可不是心血来潮随便出来走走的,是暗中标好了价格,是有出场费的。
夏川萂不由在心里哈哈哈的直乐呵:人只要还得张口吃饭,就必须得出来工作啊!
不管你是皇帝还是佛家大师。
夏川萂和砗磲去看赤珠,赤珠倚靠着床坐着,她的母亲王大娘在旁边陪着。
赤珠见夏川萂进来,就要起身,夏川萂忙抢上两步,拉着她的手将她按在床上,道:“姐姐快别多礼,”又仔细看她面色,除了有些苍白之外其他都好,尤其是眼睛,灵动了许多,又道,“姐姐已经好了吧?”
赤珠握着她的手柔弱笑道:“都好了,我听姑姑说了,有你帮我念经,我才能好的这样快。”
夏川萂忙摇头道:“王姑姑太过了,这不是我的功劳,都是慈静大师和小师父们的功劳。”
赤珠的母亲王大娘笑了起来,道:“也有你的功劳,咱们可都看见了,慈静大师也对你赞不绝口呢。”
夏川萂不好意思了,还要再谦虚,赤珠就笑道:“我都知道的,川川,还是要谢谢你。”
夏川萂笑道:“姐姐快些好起来就是谢我了。”
赤珠叹道:“会好的,只是老夫人交代的事,恐怕我无能为力了。”
银盘忙道:“思墨会顶上,你只管养着,过几日咱们也好一起回府。”
王大娘发愁道:“你们能过几日再回府,我跟你爹却是等不了了,佛诞日将近,府上需要人手,可不能误了。”
赤珠脸上笑容消失了一瞬,然后又笑道:“娘和爹尽管去忙就是了,我这里还有姑姑呢。”
王大娘道:“你姑姑处处都想着你,确实也用不着咱们担心什么,只是,她也忙的脚后跟不沾地,如何能处处照看你呢,将你自个儿留下,我跟你爹也是着实不放心。”
王姑姑进来笑道:“嫂子不用担心桐城那边,老夫人不会怪罪的,您留下来好好陪着孩子才是正经事,您和哥哥也趁机好好歇上一歇,等过几日咱们一起回去,误不了佛诞日的。”
王大娘迟疑道:“那怎么行......”她私心里还是觉着老夫人的差事比自家女儿更重要,那可是她们的主子老夫人啊,怎么能误了她老人家的大事?
王姑姑拍着她的手,安慰道:“嫂子就听我的,没错的。”
王大娘讪讪:“那行,我跟她爹就留下来陪着闺女吧。”其实她心中还是打鼓的,但她小姑是老夫人跟前得用的,她说能,那就能吧?
王姑姑笑道:“这才好,咱们一家也好好聚聚。”
赤珠脸上笑容也止不住,拉着母亲的手不放,很有些小女儿撒娇的意味。
夏川萂看着这一家姑嫂侄女和和美美的,说心里不羡慕是假的,但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她亲缘淡薄,老天爷一定会在其他地方给她补回来的,她只管等着就行了。
看过赤珠,砗磲和范思墨继续对账,金书和楚霜华去查看制香作坊里线香做的怎么样了,夏川萂就跟在银盘身后去看磨香油。
香油作坊里热火朝天的,这是写实,不是形容。
没有铁锅,所以第一步芝麻不是炒的,而是烘烤的,而且,烘烤的大鼎居然是铁制的,不是铜的也不是陶瓷的。
夏川萂围着这个铁鼎转了好几圈,心道,已经很像铁锅了,就是这鼎锈的厉害,氧化严重,不知道是铁的问题还是保养的问题。
银盘见夏川萂对这铁鼎感兴趣,就道:“磨坊的老师傅说铁鼎能节省柴禾,芝麻熟的更快,就用铁鼎烘烤了。”
夏川萂看着一个打赤膊的汉子拿着一个大铲子在鼎里翻芝麻,心道,这可出了烘烤的范畴了,这应该是炒才对。
夏川萂:“不知道用这铁鼎做菜会不会更好吃。”
银盘笑话她:“怎么到哪里都想着吃,出门前是没填饱肚子吗?”
夏川萂就笑嘻嘻的不回她,民以食为天,她时时刻刻的想着吃怎么了?
烘烤好的芝麻就抬到石磨边磨成泥,然后将泥倒在一个大池子里,加入烧开的水搅拌,然后就出油了。
油轻水重,加水后芝麻泥吸饱了水沉在底部,浮上来的就是芝麻油,这就是水代法磨香油了。
这芝麻香油因为“炒”的好,最后浮上来的油呈棕红色,闻着十分的香浓,是上好的香油。
而这些上好的香油,都是要烧了供佛的。
银盘主要来查看的是磨油的进度,见这里做活的没有偷懒,今日能出够她需要的油,便带着夏川萂离开了。
夏川萂回望这个磨油作坊,心道,等明年,我一定要让这作坊里磨出菜籽油来,这样,乡民们应该能吃上一口油了吧?
看完油坊,银盘又带着夏川萂去看造蜡烛的作坊,蜡烛可比香油贵重稀少多了,因为这些蜡烛是用从蜂巢中提取的蜂蜡制作成的,一只蜂巢还不知道能做出几根蜡烛来,所以,造蜡烛的只有两个上了年纪的夫妇,造出来的蜡烛也是黄色的,只有寥寥几根。
银盘跟夏川萂道:“蜡烛只在佛诞日供佛祖的,只要二十一根就行了。”
夏川萂:“二十一根,可不少呢。”
银盘:“老夫人、国公爷还有咱们公子,一人七根,不能再少了,”又看着夏川萂笑道:“我也听说了,咱们现在可以自己养蜂了,以后这蜂蜡是少不了了,先紧着这一回,等明年的佛诞日,别说二十一根,就是二百一十根也不在话下。”
夏川萂笑着应是。
怪不得郭继业想要蜂巢一天就能拿来,却原来郭氏早就组建人手去采蜂巢了,就是为了取蜂蜡做这蜡烛。
心里又想着,蜡烛啊,现在居然没还有发现蜡虫吗?白蜡虫和白蜡树、女贞树可是华夏大地特产啊,也不知道大青山这边会不会有,只不过,单有树和单有虫分开她不一定能认识,若是树上长虫分泌出的蜘蛛网一样的蜡线蜡团她大概能认识的。
看完蜡烛,原本是要去看线香的,但她们中途遇到了丑夫。
丑夫看到夏川萂,笑道:“我还奇怪你怎么没去桃林放蜂呢,原来是在这里。”又跟银盘打招呼:“银盘姑娘,好久不见。”
银盘:“好久不见,听说你发达了?”
丑夫哈哈大笑,指着在他和银盘之间转来转去的夏川萂道:“多亏了川川妹妹,公子提拔我做了伞坊的管事,算不上发达,算不上发达哈哈。”
银盘也笑道:“做了管事还不算发达,看来你志向不小,以后不一定只是作伞了?”
丑夫道:“伞是好东西,但做起来没啥难度,有经验的老工匠拆上一把伞骨,看出门道来就都会做了,不算是传家的手艺。”
银盘还想问他什么才算是传家的手艺,丑夫却是先一步对夏川萂道:“你要的纸我也造出来了,还想着要怎么送给你的,可巧今日就遇到你了。”
夏川萂惊奇:“我没要纸啊?”
丑夫也诧异,道:“不是你托立小哥要我做纸的?他还跟我说你要来看呢,我等了你好几天,又说不来了,我才将沤着的烂材给做了纸,别说,不知道是不是多沤了几天的缘故,这批纸做的更细腻些,不像以前的那些纸那么粗糙。”
夏川萂想起来之前她是想过造纸来着,还想着用甘蔗造软纸擦屁屁用,但后来她被罚在屋子里抄写佛经,就将这事给搁下了。
夏川萂道:“多谢你还想着,我如今就住在西堡府里,你将纸送去门房说是给公子的就行了,他们会安排送去公子的院子的,或者让赵立哥哥稍进来也行。”
丑夫道:“这批纸做了挺多,我还是送去府上门房吧,立小哥可搬不了这么多。”
夏川萂:“都行。”
送走丑夫,银盘见夏川萂有些沉默,就道:“你要是想去桃林,咱们可以一起去转转。”
夏川萂忙道:“这可怎么行,姐姐出来是有事要忙的,我没事的。”
她也不是想去桃林玩,就是想起上次被罚的事,在反思自己最近有没有犯可以被拿住当做把柄的错而已。
银盘见她并不勉强,就道:“那咱们去和金书、霜华会和,看完线香就回府,我看还有好些账目没有对完,人多对的快一些......”
算账夏川萂在行,有她加入,银盘说的那些“好些账目”很快就对完了。
对完之后银盘有些不放心,实在太快了,她又抽查了几本,打着算盘又算了一遍,见确实是没有算错处,才放下心来。
她捏着夏川萂的小脸蛋笑道:“将你放在公子身边真是大材小用了,要我说,干脆再回老夫人这里去和珊瑚作伴,珊瑚就不用说梦话都是老夫人库里的东西这里多了那里少了。”
砗磲就笑道:“那怎么行?公子这里库房也不少呢,有川川算的时候。”
银盘嗤笑道:“当我不知道呢,公子的库房有郑娘子把持着,川川压根靠不上边的,她在公子房里,除了给公子洗头就是洗脚,真是大材小用了......”
“噗..咳咳咳......”
夏川萂正在喝茶,听到这话被呛了个好歹。
银盘拍她的背,打趣道:“怎么,让我说到痛处了吧?说说,你是想再回老夫人这里还是就待在公子这里了?”
夏川萂咳了好一会,才睁着水润的大眼睛不敢置信问道:“姐姐做什么说..说我在公子那里给他洗头洗脚的?”
这是昨天晚上才发生的事吧?你怎么知道的?
银盘将拎着系钥匙的络子抡的呼呼作响,挑眉道:“我瞎说的啊,怎么,竟是真的吗?”
这还真是银盘瞎说的,因为她知道夏川萂是和郭继业睡在一个房中的,小丫鬟嘛,贴身伺候主子,无非就是端茶倒水洗澡洗头洗脚穿衣脱衣这些活计,所以她才那样一说。
不过,看夏川萂这反应......
银盘坏笑着贴金夏川萂道:“快说,你是不是对咱们公子做了什么了?”
夏川萂脸都皱到一起去了,躲到砗磲背后直道:“我能做什么?姐姐以为我能做什么啊?”
原本就都是逗她玩的,见她这反应,大家便都前仰后合的哈哈大笑起来。
夏川萂:......
真是的,被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