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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子对我念念不忘》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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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 94 章
才公和慈静大师两人合作, 一个调配药方,一个施针推拿,合力救治赤珠。
夏川萂在旁边不远处看着, 她还以为慈静大师要念经做法呢, 谁知竟是标准的中医治病, 倒是让她对慈静大师认识大改, 好感度蹭蹭蹭的往上升。
看来人家是真的有真本事的,别的不说, 这手扎针的功夫是真扎实,看着就让人心安。
其实她这两日一直在心中嘀咕,这什么“叫魂”明明是封建迷信啊, 这能信?要是只靠叫两声就能将赤珠给救回来才奇怪吧?
但她不敢说, 她要是说了,王姑姑第一个饶不了她。
现在嘛,她是真的对赤珠好起来充满信心了, 中医已经上手了,这又是扎针又是喝汤药的,算是给“叫魂”做了扎实的铺垫了,让赤珠的父母叫两声那就叫两声呗,到时候她会帮忙念经加持的。
如果慈静大师要她帮忙的话。
还真要她帮忙了。
慈静大师是一个看着就和蔼可亲的老者,她笑眯眯的对夏川萂道:“贫僧听师妹说起过, 英国公老夫人身边有一个颇具慧根的女侍,年仅六岁,就是你了。”
夏川萂行礼问好:“见过大师, 是慈安大师谬赞了, 奴婢只会念几卷经文而已,说不上慧根。”
慈静大师笑道:“你能说出这样几句话, 可见‘慧根’之说不算作假。”
夏川萂:......
夏川萂微笑以对,多说多错,其实现在她面对这位大师是有些紧张的,无他,那目光穿透性太强了,好似能看穿她的灵魂一般。
果然,慈静大师对她上下看个不停,尤其视线停留在她面部时间最长,还时不时的点头微笑,越发神神叨叨的让夏川萂头皮发麻。
在夏川萂挂在脸上的客气微笑有些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慈静大师道:“劳你与我带来的弟子们一起为赤珠姑娘诵经祈福,愿她能早日醒来。”
夏川萂忙答应下来,表示她一定会好好念经让赤珠姐姐早日醒来的。
夏川萂和慈静大师带来的五个小尼姑盘腿坐在屋外庭院摆放好的蒲团上敲着木鱼念经,赤珠的父母就在慈静大师的安排下一个拍着屋子的门楣问三声:“我家闺女赤珠回家了吗?”
另一个就抚摸着赤珠的额头回答三声:“回来了。”
这就是叫魂了。
叫完魂后,房门关闭,赤珠的父母会在房里陪伴赤珠一夜,说是第二日赤珠就能真正的醒过来了。
不管第二日能不能真的醒过来,至少这一刻,夏川萂是真心的为赤珠祈福她能快点好起来的。
念完经,王姑姑亲自过来将夏川萂扶起来,道:“好孩子,辛苦你了,原本是不需要你的,但咱们带来的其中一个小弟子中途吃坏了肚子,不能赶路,只能半路留下她,带着五个人过来,还好有你,要不然还得另寻一个来,岂不是耽误事?”
原来如此,夏川萂了然,笑道:“可见赤珠姐姐吉人自有天相,总能逢凶化吉,就连老天爷特地设的劫难都会‘恰巧’化解了。”
这话实在吉利,王姑姑笑了起来,道:“借你吉言,等赤珠好了,我让她好好谢谢你。你周姑姑在府里想你想的不行,你这回就跟公子一起回桐城吧,你再不回去,她可就骂人了。”
夏川萂嘻嘻笑道:“周姑姑才舍不得骂我呢,之前是不得已,这回我就会随公子一起回桐城,到时候再去跟她老人家请安。”
王姑姑:“那感情好......”
正说着话呢,郭继业带着人过来了。
现在天已经黑了,郭继业早就已经回府,这会可能忙完了,就过来看看情况了。
郑娘子忙迎过去道:“公子怎么过来了?这里腌臜,快回前院去吧。”
郭继业身份尊贵,赤珠只是个丫头,她怕两方再给冲撞了,对郭继业和对赤珠都不好。
郭继业道:“我听闻慈静大师来了,特来拜见。”
慈静大师走过来与郭继业施了一个佛礼,道:“阿弥陀佛,贫僧慈静这厢有礼了。”
郭继业也忙回了个佛礼,唤道:“慈静大师有礼。”
郭继业与慈静大师另辟房舍静谈,夏川萂就跟在旁边斟茶倒水的伺候。
两人先是说了一些佛法,不知道话题怎么引的,就说到了夏川萂身上。
郭继业道:“弟子这位侍女前些日子遭了横祸,还请大师给看看可有妨碍?”
妨碍?
她没被打死,算是福大命大,还能有什么妨碍?
慈静大师又将目光放在了夏川萂身上,夏川萂习惯性的抿嘴做出一个乖巧的微笑来。
慈静大师却是脸上笑容更大了一些,道:“绝处逢生之相,日后必能大富大贵,无需化解,没有妨碍。”
夏川萂就着跪地的姿势双手合十弯腰行礼道:“多谢大师。”
慈静大师颔首,接着道:“贫僧尚有一言赠与施主。”
夏川萂:“大师请言。”
慈静大师:“上天有好生之德,望施主日后少造杀孽,需知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道理,避免杀伐太过,损了重新来过的福气。”
夏川萂脸上的微笑慢慢消失,郭继业却是笑道:“大师怕是看错了,川川只是某之婢女,如何能造‘杀孽’呢?”
慈静大师意味深长笑道:“或许是贫僧看错了吧。”
说罢就低头饮茶,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夏川萂却是气息有些不稳了,她强自笑道:“热水快没了,奴婢再去添些热水来。”
说罢就起身尽量步伐平稳的走了。
郭继业看看低头饮茶的慈静大师,又看看“落荒而逃”的夏川萂,眉头慢慢蹙起。
夏川萂出了这间堂室之后才慢慢的长舒了一口气,见到外头等着伺候的楚霜华,就道:“霜华姐姐,里面没有热水了,劳烦姐姐进去添水泡茶。”
她是不愿意再进去了。
太可怕了。
什么叫“绝处逢生”,什么叫“重新来过”!
这两个寻常的词语组合在一起,听在夏川萂耳中可就太不寻常了。
她自己的来历她自己清楚,她现在,可不就是绝处逢生重新来过吗?
那个荒野山村的小女孩在刚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她这个后世来客。
她抚摸着自己的面容,她听说过人的一生所经之事和未经之事其实早就定好了,全都刻画在一个人的面相之上,这就叫命运。
今日甫一见面,慈静大师就一直在她的脸上打转......
呜!
夏川萂将脸埋在臂弯里呜咽,她这是遇上真正的大师了?
这里还是唯物世界吗?这里不会是灵异世界,其实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有魑魅魍魉妖魔大小鬼混横行吧?
夏川萂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颤,浑身鸡皮疙瘩立起,眼睛不安的四处逡巡着黑暗中的世界,猜那里面都有什么。
“川川?”
夏川萂吓了一跳,猛烈抬头差点扭了脖子,见是砗磲,忙一头扎进她的怀里紧紧抱住她的腰呜呜唧唧道:“姐姐,你说,你说这世上有鬼吗?”
砗磲才是被她这神色仓惶脸色苍白的模样给吓了一跳,听闻她这话,以为是之前给赤珠叫魂的事情把她给吓着了,就安慰道:“有慈静大师在,就是有鬼也能给驱逐了,乖啊,你若是怕了,等会寻慈静大师给你画个符箓带在身上,这样脏东西就不会靠近你了。”
呜呜,她觉着慈静大师比那看不着不知道有没有的鬼更可怕怎么办?
夏川萂呜呜呜的埋在砗磲怀里不出来,砗磲无法,只能半拖半抱的将她给弄回了郭继业住的海棠居。
海棠居里灯火通明,有五六把色彩鲜艳的油纸伞撑开吊在廊下,反射着灯火的光亮,十分漂亮。
樱桃和大牛正站在伞下抬头看呢。
夏川萂见了,也不怕鬼了,“哇”的一声跑上前,摸摸这个,摸摸那个,一脸惊叹的痴傻模样。
樱桃和大牛也笑道:“川川你回来了?是不是很好看?”
砗磲也笑道:“这是公子特地从伞坊里带回来的最好的几把了,你瞧着怎么样?”
夏川萂:“好看,漂亮,巧夺天工!”
是真的很漂亮啊,这才多少日子,做的就不必后世的艺术伞差多少了,还不算是巧夺天工吗?
她捻了捻伞面,惊奇道:“咦,这伞面是用什么做的?摸着不像纸也不像绢布。”
砗磲笑道:“这是两层粗纸中间加大眼生绢裱糊成一张纸,然后正反刷上桐油制成的,可比你第一次做的又厚又结实多了,已经试过了,一般的大风都吹不破呢,只能吹折吹散。”
夏川萂惊叹道:“谁想出来的这个法子,真是天才。”
砗磲呵呵笑道:“制伞坊的老师傅们都说想出作伞的你才是个天才呢。”
夏川萂不好意思道:“我算什么天才,我就是瞎想瞎捣鼓罢了,对了,丑夫怎么样了?”
砗磲:“丑夫被提拔成了制伞坊的管事了,今日我也见到他了,他还说要再好好谢谢你呢。”
夏川萂叹道:“我也没帮上什么忙,都是靠他自己的智慧才做成了这伞,谢我做什么?丑夫媳妇送我的小鸡娃们在西堡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有没有人给它们喂食?不会饿死了吧?唉,我应该把它们一起带来东堡的。”
砗磲也不确定道:“那我回头写封信,让我娘抽空去看看吧?”
夏川萂:“那我就先多谢邢大娘了。”
砗磲:“没事儿......”
两人正说着话呢,郭继业带着楚霜华和金书回来了。
郭继业面无表情的,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有事。
夏川萂又看了下,没见到一直和郭继业形影不离的高强和赵立。
夏川萂和砗磲带着樱桃和大牛给郭继业见礼。
郭继业站在伞下面,问夏川萂:“你瞧着哪一把最好?”
夏川萂回道:“奴婢瞧着都很好。”
郭继业看了她一眼,道:“都很好?那就是都想要了?你倒是贪心。”
夏川萂:“啊?”
这又是怎么了?
此时,高强和赵立两个带着四个人进来了,六个人两两成对,抬着三个大木箱子。
四人放下箱子就走了。
赵立想必在门外的时候听到了郭继业和夏川萂的对话,此时就笑道:“咱们今日回程路过制伞坊,公子特地进去挑选了这几把最好的伞带回来让你挑,你挑一把最好的就是你的了。”
哦,原来是要送伞给她,怪不得要问她她看着哪一把最好看,还说她贪心。
你话说不清楚,你才贪心呢,哼!
夏川萂跑到伞下面踮着脚昂着头仔细看,高强笑了一声,上前将她抗在肩头,道:“这样是不是看的更清楚些哈哈哈。”
夏川萂也不介意他笑话自己矮了,仔仔细细的比对,挑了一把棕红色的雨伞,笑道:“就要这一把了,唉,要是上面画上画就更好看了,晴日遮阳,雨天遮雨,一伞两用,美观又实用啊。”
高强将她放下来,随口问了句:“这回不气了吧?”
夏川萂笑呵呵把玩着到手的漂亮伞,道:“不气了,不气了。”
说完又觉着这话很不妥,偷眼去瞧郭继业,郭继业却是看都没看她一眼,自己背着手进屋去了。
夏川萂心里嘀咕,不对劲啊,这样冷淡?
难道他也生气她昨晚哭闹的事?
这也说不通啊,郭继业要是真生她气,至于还想着给她送伞“道歉”吗?
还是刚才又发生什么要他不愉快的事情了?
砗磲和楚霜华跟着郭继业进屋去伺候了,夏川萂拉着金书问道:“金书姐姐,刚才怎么了吗?怎么公子瞧着不高兴了?”
金书脸上有为难之色,夏川萂忙道:“要是不方便就不用说了。”
金书小声道:“也不是不能说,慈静大师好像给霜华批命了,公子可能是听了这个才不高兴的吧?”
夏川萂眉头拧起,慈静大师真是吃饱了没事干,怎么见着个人就要批命的吗?
她就不怕泄露天机遭天打雷劈?
不都是说算命越准的人越是要遭三灾五难的吗?
她都不怕的?
夏川萂正在心里腹诽慈静大师呢,高强和赵立则是将大牛叫过去,要他好好保管这三个箱子。
夏川萂见了,又问道:“这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高强道:“是今日才摘回来的蜂巢,现在正是春夏花朵最多的时候,咱们打算要按照你的法子多养些蜜蜂酿蜜。”
夏川萂高兴道:“那感情好,你们可要好好养哦。”
高强笑道:“还要你这个小师父多多指教呢,多调/教几个养蜂人,也可以分批到不同的地方去放蜂,不比让这些蜂子窝在一处采蜜强?”
夏川萂笑道:“这个好说,我巴不得人人都会养蜂呢。”
这样她就有吃不完的蜂蜜了哈哈哈。
“川川,公子让你进来。”是楚霜华在叫她。
夏川萂应了一声,叮嘱了大牛和樱桃几声怎么存放新摘来的蜂巢,就小跑着进屋去了,金书拿着她挑选的伞紧跟在后。
郭继业在小书房里,夏川萂行礼问道:“公子,您叫奴婢?”
郭继业给她一卷文书,道:“这是拙弟留给你的。”
夏川萂讶异:“二十三公子给奴婢的?是什么?”
郭继业没有回答,夏川萂展开一看,倒抽一口气,惊呼道:“一顷土地!”
一顷,就是一百亩啊,多少人家三五十亩地顶天了,而她现在,手上拿的则是一百亩土地的拥有权,仔细一看,还是良田!
不过,夏川萂疑惑:“奴婢不是自由身,能拥有土地吗?还有,二十三公子怎么会想着送奴婢良田?他都离开桐城一个多月了吧?”
郭继业提醒道:“良田只有三十亩,山林五十亩,沙石地二十亩,不算是好地。”
夏川萂:“那也很好了。”这可是属于她的地。
她!的!地!!
郭继业:“......本公子这里有很多地,你要是喜欢可以多划你一块。”
夏川萂:......
夏川萂想打人,你这是在一个一无所有连人身自由都没有的囚徒面前炫富炫自由啊你这是!
夏川萂还是想问清楚:“奴婢不是自由身,这土地......”
郭继业挑眉:“自然还是属于本公子的,只是划给你种而已。”
哦,原来还是不是自己的,这些土地她只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刚看到前途的光亮完全消失了呢。
郭继业见夏川萂完全没了刚才惊喜到不敢置信的劲头,不由拧眉道:“你那是什么表情,听到地还是本公子的不高兴了?”
夏川萂努力想调整一个没有不高兴的表情,但她努力了一番,还是挎着脸道:“奴婢早该想到了,奴婢连人都是公子你的,地当然也是公子你的了。”
郭继业听闻这话,展颜笑道:“你知道就好。”
夏川萂:......
这下是一点盼头都没有了。
郭继业跟她招手,道:“你过来看这个。”
夏川萂抱着土地文书过去,郭继业指着舆图上靠近围子堡的一块地道:“这块一起划给你怎么样?”又解释道:“你手上拙弟给你的那块是他去洛京之前就交给我的,因原是马家的地,和马家贪墨抢夺的其他土地混在一起,近日才将这块地从公中梳理出来拿给你。我瞧了,那一顷地上除了那三十亩良田和一小片竹林、栗子林尚算能看之外,其他都是荒地,着实算不上好地。我手上的这块,差不多也有一顷,是围子乡那边已经开垦好的熟地,之前只能算是中等田,但开通水渠之后,就算是上好的良田了,种麦种粟都可。”
夏川萂:“......二十三公子怎么会送给奴婢土地?”
郭继业敲了下案几,道:“大概是愧疚吧。”
夏川萂:“哦。”
如果郭继拙送她土地因由是自以为她上次挨打是因为他,所以心怀愧疚,那么:“公子,您送奴婢土地又是因为什么呢?”
她是真的很好奇啊。
郭继业撇了她一眼,道:“本公子向来是赏罚分明,上次你做的伞和这次养蜂都有功,本公子自然是要赏你些实质性的好处的。”
夏川萂想说上次作伞的事他已经赏过了,让她可以在他的院子里养鸡,然后又一想,这算是什么赏赐啊,顶多算是逗她玩罢了。
夏川萂:“多谢公子赏赐。”
郭继业看着她的神情,幽幽道:“你能喜欢就好。”
夏川萂挠挠耳后根,觉着郭继业这声音磁性的不像话,脱口而出道:“公子,您是不是要变声了?”
郭继业眯眼,夏川萂忙打哈哈道:“胡说,奴婢胡说的,公子您别当真哈,哈哈。”
为了掩饰这份不着边际的尴尬,夏川萂趴在舆图上左看右看没话找话岔开话题道:“公子啊,您快给奴婢指指看二十三公子送给奴婢的地在哪里?”
郭继业抽出手臂绕过她的后背给她指了下,夏川萂一看,不由叫嚷道:“什么啊,两块地怎么分开了?”
郭继业饶有兴趣问道:“分开不好吗?”
夏川萂嘟嘴:“分开不好打理啊,奴婢得雇佣佃户打理山林,耕种良田吧?如果是连在一起的,佃户们耕种打理方便不说,也方便奴婢管理这些佃户呢。”
郭继业惊奇:“你倒是很懂经营之道嘛。”
夏川萂笑嘻嘻:“不懂啦,是以前在家中大娘教过一些,就只教了些皮毛,就入府了。”
其实是夏大娘教楚霜华的时候她在旁听来的。
郭继业了然,道:“这些管事娘子当中,夏大娘家中田地算是多的,你若是能多学她几分就够你用的了。”
夏川萂忙道:“等下次见着她,奴婢一定多多向她请教。”
说完,她又在郭继拙给她的地和郭继业给她的地之间看来看去,一副想将它们给硬挪到一起的样子。
郭继业轻咳一声。
夏川萂忙问道:“公子渴了吗?奴婢去给您倒水去,您是想喝点牛乳饮子还是想喝点清水?”
晚上,郭继业只接受牛奶和白开水,除非有客需要上茶和其他饮品。
郭继业看着跟他一点默契都没有的小丫头,道:“......清水。”
夏川萂去外头倒了一杯白开水来给他放在手边,还提醒道:“有点烫口,您等等再喝。”眼睛又放在了舆图上。
郭继业端着微微烫手的茶杯,又轻咳了一声。
夏川萂又抬头,面露担心的问道:“怎么喉咙不舒服吗?春日干燥,花粉又多,是不是白日里吹着了?”
郭继业:“......”
郭继业放下茶杯,面无表情道:“本公子不渴喉咙也没有不舒服。”
夏川萂奇怪:“那公子您怎么咳来咳去的?”
郭继业看着夏川萂,一手食指笃笃笃的敲着案几,问夏川萂:“夏川,你为什么不求本公子?”
夏川萂迷茫状:“啊?”
郭继业:“自从你来到本公子身边,好像从来没求过本公子什么,不管是为你自己,还是为其他人,一次也没有。”
夏川萂更不明所以了:“奴婢没什么要求的啊?”
郭继业眯眼,危险的气氛开始升腾。
夏川萂陡然一个激灵明白了过来:“啊,啊呀!”她一拍自己的脑袋,懊悔道:“您瞧奴婢,真是没脑子,最大的地主就在身边,还在发愁怎么将两块地并在一块的事,这不是舍近求远,舍本逐末吗?”
说罢就可怜兮兮眼巴巴的望着郭继业,双手交握放在下巴下面哀求道:“公子啊,帮一帮您的好侍女川川吧,让她好不容易得到的两块土地调到一块儿去吧。”
郭继业欣赏了一下她求人的姿态,淡淡送给她两个字:“做作。”
被评价做作的夏川萂瞬间给他表演了一个死鱼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