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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第109章

  马容胜一路踉跄着朝自己的舍馆走去, 明明那些东辰学子们听的津津有味,怎么轮到他就不行了?

  那个表点负号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呢?

  马容胜百思不得其解,以至于脸色沉凝的都快要滴出水来, 全然没有注意到有暗中偷偷观察他的学子,这会儿都不由结结实实打了一个哆嗦。

  “好家伙,那马容胜这回真是踢中铁板了!”

  “瞅瞅,眉头皱那么紧,那徐瑾瑜还真有一手啊!”

  “吾观他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一毫的伤处,可是面色却那般难看,啧啧, 我西宿魔星而今也是有人收了!”

  “就是这个人竟然是东辰的人, 真是让人心里不得劲儿!”

  马容胜可不知道他这一路绞尽脑汁的不要让自己忘记那“宝贵”的四个字的一幕, 引来了误会。

  这会儿他刚到了自己的舍馆, 便发现门已经大开,马容胜不由皱了皱眉, 这才推门而入:

  “韩监院。”

  马容胜撇了撇嘴, 对上韩峰却是没有一星半点的恭敬之意。

  韩峰对此也不见丝毫恼意,毕竟这位可是荣伯府的郎君, 又握有一笔不菲的财力, 可不是要好好敬着?

  “容胜郎君今日在那徐瑾瑜处, 可有什么发现?当初那徐瑾瑜一直和东辰的人粘在一起,而今倒是有机会近身观察他了,就是此番要辛苦容胜郎君了。”

  韩峰笑嘻嘻的询问着, 眼中却满含探究, 那徐瑾瑜自入学之处, 便手段非凡,且因为那两座大山撑腰, 他一直未敢轻举妄动。

  可这段时间他亦在观察着徐瑾瑜此人,他越看,越馋。

  馋他的学识,馋他的心计,馋他的聪慧。

  这样一个人要是能收归己用,那该是何等的美事?

  而且,他更有着那样盛极的容貌,如此种种,加注在一人身上,可谓是天眷之人。

  “发现?”

  马容胜听了韩峰的话,心里终于舒服了一点,他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下这才道:

  “今日我在他的舍馆见到了山长,且他们相谈甚欢。”

  “山长?他不好好在他的院子钻研学问,到处跑什么?”

  韩峰低语了一句,随后又道:

  “还有呢?可曾发现那徐瑾瑜可有什么恶习?”

  马容胜不由翻了一个大白眼:

  “我才头一日跟在他身边,他那人精的跟狐狸似的,你猜他会不会轻易表露恶习?”

  韩峰:“……”

  “容胜郎君说的是,说的是。”

  韩峰点头哈腰,倒是没有丝毫架子,马容胜看着不喜,但懒得直言:

  “不过,我倒是听山长夸赞了徐瑾瑜说的那什么“表点负号”,也不知是何物……”

  “镖典副号?可是什么典籍吗?我倒是闻所未闻,那怕是什么孤本经典!”

  韩峰说着,一下子激动起来。

  “吾不知。”

  马容胜答的干脆利索,方才他已经想了一路,现在韩峰来问,他巴不得直接甩锅给韩峰。

  “你不知,你怎么能不知?容胜郎君,那可是连山长都夸赞的东西,只怕个中好处远非一星半点,你怎么能不知呢?”

  韩峰急急的凑过去,想要再追问,马容胜直接拨开他懒懒的躺在了自己的榻上:

  “不知就是不知!说的好像跟你们说的那些之乎者也我能听懂似的!没事就走,今个那徐瑾瑜竟然卯时就起身去训走,简直累煞我也!”

  马容胜理直气壮的甩了锅,这会儿也懒得管韩峰什么想法,直接高床软枕,准备美美的睡上一觉。

  在凌水居那一会的小憩着实舒坦,若不是要偷听,马容胜真想一直睡下去。

  现在他想要续上这一觉。

  韩峰哪里知道平日四体不勤的马容胜被徐瑾瑜拉着又是训走又是听课,又是生火又是洗碗,这会儿看着马容胜没一会儿就睡的香甜,气的不由吹胡子瞪眼,直接拂袖离去。

  他还要去探究探究那神秘的孤本经典究竟是什么。

  山长也真是的,有这种好东西怎么不记着自家书院的学子呢?

  韩峰单方面不欢而散,而马容胜则是第二日按时在凌水居外报道。

  这一去,就是小半月,让卯时在凌水居外等候的马容胜都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这小半月对于马容胜来说,可谓是煎熬至极,每日卯时不到就要出门,训走,上课,等回了凌水居这群东辰来得非人一个个也都不歇着,拿着一份他听个开头就想睡的试题讨论的那叫一个热乎朝天。

  以至于在凌水居内,形成了这样一个现象:

  东辰学子:讨论讨论快讨论!!!

  马容胜:睡睡睡zZZ

  徐瑾瑜好似就是为了把马容胜带在身边,让其感受读书的不容易一般,其余时间都把其当做一个透明人。

  马容胜好容易熬到了月试,得知徐瑾瑜要归家三日后,整个人如蒙大赦,直接撒着欢就跑了。

  而楚凌绝看到这一幕,颇有些一言难尽:

  “你说,你让他跟在身边有什么用?吃的比谁都多,睡的比谁都香,跑的比谁都快!”

  楚凌绝那叫一个愤愤不平,明明以前只有他一个西宿学子出入凌水居的,现在加上一个居心不良的马容胜他心里都要呕出血来了。

  “不让他跟着,他怎会知道眼见为虚?”

  徐瑾瑜慢悠悠的说着,楚凌绝点了点头,随后又睁大了眼睛。

  什么是眼见为虚?

  徐瑾瑜并未做出解释,便脚步轻快的收拾东西准备归家。

  这个月没有那些琐事缠身,他倒是正好可以带娘她们去温泉庄子放松一二。

  对于徐瑾瑜的按时归家,徐母等人又惊又喜:

  “这个月一直陆陆续续的落雪,娘怕路难走,还想让人传信儿给你,不要回来了,没想到你这孩子……”

  徐母有些嗔怪的说着,手里却立刻拿了鸡毛掸子来给徐瑾瑜扫雪。

  徐瑾瑜闻言也笑吟吟道:

  “娘说什么呢,这一个月也才有三日休假,我可舍不得都浪费在学业之上。”

  徐瑾瑜这话一出,徐老婆子不由笑了笑:

  “人都说女娘恋家,我看咱们瑾瑜也差不离。”

  “奶笑我!”

  徐瑾瑜装作生气的模样,可是没过三秒就不由展眉一笑:

  “不过,近日多雪,家里到底还是有些冷,正好圣上此前赐了我一座温泉庄子,而今应是收拾好了,明个咱们一道去泡泡可好?”

  “真的?”

  徐母惊喜极了:

  “我看公主的温泉庄子上都有不少花儿开了,咱们的有没有?”

  “我看人家公主的温泉庄子上都有好多仆从才能打理好,要不今个咱们就先去收拾收拾吧!

  芸芸要是喜欢花,咱们去了挑一块好地,再选些种子,种它一片花海!”

  徐母惊喜过后,徐老婆子倒是说了一个比较现实的话题,但随后又话风一转,让徐母脸上顿时多出几分欢喜。

  徐瑾瑜听后笑着摇了摇头:

  “不必奶和娘忙碌,圣上赐下的庄子上有配备仆从,咱们明个直接过去就是了。”

  “哎呦,天爷哎,圣上这么好的?以前老想着当家的能让我吃香喝辣就好了,没想到现在提前享到了我们瑾瑜的福!”

  徐母高兴的拍大腿,徐老婆子却不由看了徐瑾瑜,心里啧舌,她虽然没有见过九五至尊,可年轻的时候也伺候过贵人,这些贵人哪里能事事替人考虑的这么妥帖?

  而今,圣上连仆从都为瑾瑜考虑到了,也不知是福还是……

  徐老婆子心有担忧,连徐母方才提起自己已经近五载未曾归家的儿子时,都未来得及伤神。

  徐瑾瑜听了徐母的话后,虽是笑了笑,可是心里却有些沉重,他自来到这里后,便从未懈怠过寻找爹的踪迹。

  然而却始终杳无音讯,徐瑾瑜不由看了奶和娘一眼,看她们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伤心,这才松了一口气。

  虽说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可徐瑾瑜还是希望有朝一日可以了结的家人的心愿。

  但军中之事,事关重大,且如今通讯不便,只怕需要自己入仕之后,再做打算了。

  翌日,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坐在村口的牛车上,朝庄子而去。

  其实按徐家的财力,购买一辆马车也在承受能力范围之内,但若要购置马车,便要再请一个车夫,可徐家皆是女眷,实在不便。

  除此之外,徐家的交际并不多,并不是一桩划算的买卖。

  而圣上赐下的这座温泉庄子,说是在平县,可实则与长宁公主的那座温泉庄子相距不远,二者仅有一界之隔。

  徐母等人发现后倒是有些惊喜,准备今日休息一日,明日再去请长宁公主过来好好的用一顿饭。

  这段时日,长宁公主庄子上的蔬菜长出的第一茬就给徐家送了不少,于情于理也该请长宁公主用一顿饭,更不必提两家如今挨得这么近了。

  圣上赐下的这座庄子也算是皇家出品,其占地不小,只比长宁公主购置的那座少了四分之一,名曰:静暖园。

  除此之外,其装潢富丽精致,三步一亭,五步一景,整体成对称分布,是正经八百,整齐有序的皇家设计风格。

  “天啊,这,这地方真的是咱们家的吗?”

  徐母忍不住发出没见识的惊叹,徐瑾瑜只是笑了笑,便温声道:

  “自然是的,上次见奶和娘都喜欢温泉,我特意请圣上赏赐的。且这温泉水与寻常水不同,女子常泡可使肌肤如雪,紧致嫩滑。”

  果然,没有女娘对于有美颜功效之物不心动的,徐瑾瑜这话一出,不光徐母,女眷们从大到小,眼睛噌的一下都亮了。

  徐瑾瑜笑着看着女眷们脚步欢快的四下打量着周围的一切,不紧不慢的跟在她们的身后。

  这个时代对于女娘多有限制,但徐瑾瑜却希望自己的家人可以过的开心一些,自在一些。

  “何人喧哗?”

  不远处,一人厉声呵斥,吓得小妹小脸唰的一下子失了血色,兔子似的窜回徐瑾瑜的身后。

  徐母等人也被吓了一跳,徐瑾瑜拍了拍小妹的头,目光淡淡的看向来人:

  “阁下便是这庄子的庄头?”

  “不错!小人名陈安,想来您就是秀才公了?”

  “你既是知道,却敢斥责吾家女眷?”

  徐瑾瑜声线微凉,唇角噙着一抹淡笑,看上去并未有丝毫动怒的意思,倒是真像一个温文尔雅的读书人。

  陈安见状,心中一喜,他本是皇庄的庄头,可却一朝被圣上赐了出去。

  若是什么一品大员,勋贵之家,他也不嫌弃,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是一个无名无姓的秀才。

  陈安只听了一耳朵此人和皇上的外甥,长乐伯世子有几分关系,心里只当其攀附权贵,这才有了这场富贵,心里很是看不起。

  不过,秀才有秀才的好,以自己曾经天子之臣的身份,随意点拨一二,还怕他不乖乖把自己奉为上宾吗?

  “秀才公这就有所不知了,咱们京中的女眷应还行举有度,笑不露齿,立不摇裙,行不摆臂,贵府女眷如此这般,只怕会让人笑话秀才公您治家不严,小人虽是头一次见您,可您是小人的主子,小人自然得为您打算。”

  陈安一脸诚恳的说着,在加上他长了一幅忠厚老实的脸,这会儿句句恳切,听的徐母都不由拉了拉徐瑾瑜的袖子:

  “大郎,这,这个陈庄头也是为了你好,终归是刚刚我们太高兴了,有些忘形,你别怪他了。”

  陈安听了徐母的话,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轻蔑,却将身子躬得更低了些,尽显恭敬之态。

  徐瑾瑜安抚的看了徐母一眼,并未出言反驳,只是眸色沉静的看着陈安:

  “噢?那依你之见,此事应该如何是好?”

  陈安低着头,并未看到徐瑾瑜眸底已经淬了寒冰,他只当自己说中了徐瑾瑜的心事。

  乍然富贵,可是家中女眷却无一个能上得了台面,这可不让这位秀才公头疼?

  “秀才公这话就问对人了,咱们庄子上倒是有一个女娘,自小被精心教导,这些规矩礼数她断断不会出错。”

  陈安说完,扬声道:

  “来人,让秀娘过来,就说主家来了。”

  陈安似是早有准备,没过多久,一个生的花容月貌的女娘娉婷袅娜,细步纤纤的走了过来,声音婉转动听,如若黄鹂轻啼:

  “秀娘见过主家郎君。”

  陈安看着秀娘那张国色天香的脸,心里却觉得可惜,本来这是给圣上、勋贵们准备的。

  可如今若是再耽搁,秀娘便要过了花期了,只好先拿出来讨好新主家了。

  陈安见众人都盯着秀娘瞧,心里别提多骄傲了,随后他才上前一步,别有深意的对徐瑾瑜道:

  “秀才公,以后便让秀娘跟在您身边,时时提点可好?”

  话至此,图穷匕见。

  徐瑾瑜终于笑了一声,只是那笑声实在冰冷,陈安也终于在此刻缓过神来,他缓缓抬起眼,便对上了少年那如噙霜含雪的眸子。

  一眼,便通体发凉。

  “口口声声教导吾家女眷,可你不过一届仆从,何人给你的胆子这样说话?”

  徐瑾瑜的声音并不严厉,甚至没有呵斥的意思,可却让陈安不由心里一虚,立刻申辩起来:

  “小人这都是为了您好啊!”

  “住口!为吾好吗?方才你故意贬低吾家女眷,言她们需要学习规矩,又迁出这么一个女娘出来。

  在吾身边提点?她提点什么?是提点规矩,还是替你美言?陈安,你莫不是把旁人都当成傻子?

  别说今日吾家女眷在庄子上嬉笑,她们就是在京城,在大街上,那又如何?

  她们从未触犯任何一条大盛律法,她们想如何就如何?几时轮到你这么一个包藏祸心、两面三刀的小人来评说!”

  陈安没有想到这少年确实不是好糊弄的,三言两语就把他的盘算说的一清二楚,当下眼珠子乱飞,一时支支吾吾。

  徐瑾瑜冷声说完,随后扫了一眼不少不知何时偷偷出来看戏的仆从,神情淡漠道:

  “身为仆从,满口规矩礼数,实则趋炎附势,媚上欺下,恶语欺主,妄图拿捏主子,吾便罚你在此跪三个时辰,免月银半载。”

  徐瑾瑜的口吻不容拒绝,这话一出,其余仆从不由瞪大了眼睛,陈安素来作威作福惯了,他能跪?

  可却没想到,陈安不但跪了,还一脸祈求:

  “是小人的错!都是小人这张嘴的错!小人这就掌嘴!这就掌嘴!”

  陈安“扑通”一声跪下后,便“啪啪”的掌嘴起来,看的众人目瞪口呆。

  陈安这回也有些懵,他到底是皇庄出身,别的认不出,这圣上的金牌他还是能认出来的。

  可它为什么会在一个秀才手里?

  陈安百思不得其解,可也被那金牌吓得魂飞魄散,只求徐瑾瑜消气,不敢再做他想。

  哎,本以为是个好拿捏的,没想到是个硬茬子!

  而那秀娘也被陈安这一手吓得花容失色,跟着陈安一同颤颤巍巍的跪了下去。

  徐瑾瑜这才将那露了一角的金牌收回去,冷下面色朝主屋而去。

  徐母看着眼前一幕,有些晕乎乎的,她并不识字,只觉得那陈安说的有几分道理,可是听瑾瑜一说,原来是那陈安说的不对。

  她就说,这圣上管天管地,还能管人家笑不成?

  倒是小妹被吓了一跳,这会儿黏着徐瑾瑜要抱,徐母知道徐瑾瑜什么身子骨,忙抢过来自己抱,又掐了一朵不认识的花给小妹带在头上,小丫头这才高兴起来。

  徐老婆子到底比徐母多经过事儿,方才那场闹剧她看在眼里,心里却分外欣慰。

  这世道,女娘多艰,可若是有男丁愿意庇护,也有没有那么难了。

  芸芸和两个丫头有福了。

  而随着陈安一跪,静暖园的仆从们立时变得恪尽职守起来。

  方才一行人进门后,走了老远都不见一个人影的静暖园立刻变得人影憧憧,热闹非凡起来。

  徐母有些呆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这些人,都是打哪儿冒出来的?我还以为就那么几个人呢。”

  徐老婆子白了徐母一眼,喝了一口方才一个丫鬟敬上的茉莉牛乳茶,没好气道:

  “我看啊,这个家里也就是要指着瑾瑜撑门户了,否则哪天人家要是把你们母女三个卖了你们都得帮人家数钱!

  你当这些做下人的都是傻子呢?人家不吱声,偷偷瞧能不能拿捏住你们就是了。”

  要是能拿捏住,徐老婆子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牛乳茶,摇了摇头。

  她们还能喝牛乳茶?喝西北风吧!

  可徐母实在是不明白,倒是徐玉琬听了徐老婆子的话,思索了一下道:

  “奶的意思是,要是大郎方才顺着那庄头的话说,那以后这庄头怕要是第二个庄子的主人了。”

  徐老婆子顿时露出“孺子可教”的表情,再看了徐母一眼,憋了一口气别过脸去。

  自己这个儿媳妇,贴心有时候是真贴心,气人也是真气人!

  四人用了一壶牛乳茶,并一些点心后,重新精神起来,她们并没有被陈安影响了心情,随后就被几个小丫鬟引去有趣的地方转悠,等转累了又去泡了温泉,那叫一个惬意安逸。

  而徐瑾瑜对于庄子上舒适的天然温度很是满意,但鉴于陈安那一手的存在,徐瑾瑜猜测能让陈安急急贸然讨好新主家的原因,只怕是其私下里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儿。

  而一个庄头,且是皇庄的庄头,能让其那般急迫的,恐怕只有其在庄子之上有过谋利之举。

  所以,徐瑾瑜略歇了歇,便让人去取了庄子的账册过来瞧瞧。

  虽说而今这庄子都是圣上在替他养,那他看看圣上的心意,圣上也应是开心的吧。

  到底有方才用陈安杀鸡儆猴的原因,徐瑾瑜这一吩咐,立刻便有人直接将账册带了过来。

  那是一个生的清秀的书生,文质彬彬,看上去不像是甘愿为仆之人。

  尤其是,徐瑾瑜观他以左手书写,且字迹还十分不错。

  等他将账本放到桌子上整理的时候,徐瑾瑜这才发现他的右臂始终无力的垂下。

  这倒是……和碧虚先生的情状有几分相似。

  徐瑾瑜心里暗暗想到,但并未直接问出来,而现在他还有其他事儿要做。

  徐瑾瑜凝神看着账册,倘若他是一个不识五谷,不辨贵贱之人,那么他一定会觉得这是一本完美的账本,收支平衡,可谓是尽职尽责。

  然而,徐瑾瑜不是。

  徐瑾瑜只看着那上面的葱一斤、银五两,银豆腐一斤,三两的价格就忍不住冷笑。

  难怪陈安如此急切,这是贪的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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