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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第108章

  清淼居士这些时日一直在偷偷研习来自东辰书院下书房印刷出来的一本神秘的书籍。

  那书籍内容与寻常书籍相比一般无二, 唯一不同的,便是那文字间隙间一些特殊的点,竖点等等。

  起初, 看到这样的书籍时,清淼居士差一点就要去信问问翠微那老匹夫是眼睛被鸽子啄了,被人欺瞒至此。

  但随后,他又冷静下来,因为他粗粗读过一遍之后,发现那些奇怪的符号似乎,真的有那么一点儿用。

  就比如那个形似蝌蚪的符号, 将其用上, 便有了合适的停顿之机, 读起来更是朗朗上口, 更是不会发生此前不少偏远地区的学子弄不清句读,结果科举马失前蹄的悲剧。

  但清淼居士也就弄懂了这一个, 至于其他的那些林林总总的符号通篇文章下来不知几许。

  他搞不懂, 但他更不想去问翠微那老匹夫,这种事儿瞒着他, 不就是心里防着他, 他怎好腆着老脸去问人家。

  但正好, 今日这经讲先生求了过来,清淼居士一面怀着见见能让一向严肃冷清的经讲先生说情的学子究竟是何等人物,一面亦是想知道东辰书院可会知晓那些特殊符号的寓意, 这才上门而来。

  这会儿, 听了经讲先生的话, 清淼居士微微颔首:

  “那吾等进去瞧瞧,不必惊动旁人, 若是那学子真被欺负,吾等也可人赃并获。”

  “山长说的是!”

  经讲先生摩拳擦掌的推开了凌水居的大门,和清淼居士悄没声的走了进去。

  屋内,马容胜头一次觉得吃饭竟然是一件那么艰难的事儿,旁的不说,就是这生火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倘若不是徐瑾瑜一直都不厌其烦,并没有表示出丝毫嫌弃的话,马容胜几乎要以为徐瑾瑜今日就是可以为难自己了。

  只是这会儿,徐瑾瑜自己抄着手靠在椅子上,时不时提点一句,偏偏马容胜就像是那不可雕琢的朽木,一窍不通。

  徐瑾瑜倒是很无所谓,可是马容胜已经在今天被打击的太多了,他气的大叫道:

  “徐瑾瑜!你就是故意为难我!”

  下一刻,外头传来经讲先生急促的声音:

  “山长,快!马容胜一定在欺负徐瑾瑜!”

  门被猛的推开,冷风灌了进来,马容胜顶着自己那张被煤炭的粉末抹的脏兮兮的脸,呆滞的朝门外看去。

  而经讲先生看到眼前一幕,也难得的沉默了下来。

  马容胜那张脸抹跟才从煤窖里出来的猴子似的,尤其是目光呆呆傻傻,看着就让人觉得不太聪明的样子。

  而一旁的椅子上,俊秀少年闲闲抄着手,倚着椅子,薄唇含笑,那纤尘不染、光风霁月的模样与马容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经讲先生:“……”

  他怎么突然有种被欺负的该是马容胜才对?

  经讲先生方才的一番话让徐瑾瑜有些诧异,但随后心中微暖,他倒是从未想过,这位先生竟也是一位关注校园霸凌,关心学生安危的好先生。

  徐瑾瑜随后起身一礼:

  “学生徐瑾瑜,见过山长、云先生。”

  “你便是徐瑾瑜?”

  徐瑾瑜的面色并不是健康的红润,是以清淼居士看了一眼,便走了进来,掩上了门。

  “今日贸然上门,倒是吾等的不是了,还望你莫要见怪。”

  徐瑾瑜忙道:

  “哪里哪里,方才学生听到云先生所言,盖因二位担忧学生,这才不辞顶风而来,若说见怪,那也是学生让您和云先生白跑一趟。”

  云先生摆了摆手,并不在意,清淼居士也微微摇头,看着一旁狼狈不堪的马容胜,语带一丝好奇道:

  “不过,他这是在做什么?”

  舍馆之中,为何将自己弄的那般狼狈?

  而最让清淼居士好奇的,还得是马容胜明明一身勋贵标配的锦衣华服,如何就能这么乖乖的任由驱驰了?

  别看方才他们在外头听了一耳朵此人的大放厥词,可是只看他那一身脏污却不曾染到这位徐瑾瑜学子身上分毫,便知道他也不过是外强中干罢了。

  马容胜这会儿激动的热泪盈眶,山长他老人家终于看到自己了!

  看看他被徐瑾瑜欺负成什么样子了!

  可马容胜还没有做出委屈的模样来抹黑徐瑾瑜,徐瑾瑜便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回山长,学生在教授这位……嗯,马学子基本的生存技能。”

  马容胜一时哽住,清淼居士微微一愣,随后咀嚼了一下这个词汇:

  “基本的生存技能……生存,确实离不开火,无论是御寒还是制作熟食,确实如此。”

  但他想不通这学子是如何说服勋贵子弟同意此事的,但二人也算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所以清淼居士也是赞赏的看了徐瑾瑜一眼,认真道:

  “不错,此举可称之仁义之举。”

  徐瑾瑜含笑谦虚一礼,清淼居士再看向马容胜:

  “汝能得此佳友,回头是岸,亦是千金不换的贵重品行。”

  马容胜听了前面一句时,心里白眼都差点翻上天,但随后清淼居士一言,让马容胜的眼神不由躲闪起来。

  他,他他,他竟然被山长夸了啊!

  那可是清淼居士!

  虽然他不参与西宿内务,可是却也是远近闻名的大家,亦是又不少人冲着清淼居士的名头才来西宿书院的!

  可是,他马容胜竟然也有被先生夸的一日!

  马容胜这会儿只觉得整个人的步子软绵绵、轻飘飘的,好像被注入了一股气体,飘飘欲仙起来。

  “山,山长,谬赞谬赞了!我,我去生火!徐瑾瑜!你快教我!”

  马容胜这会儿信心爆棚,也没有方才的满腹怨气,徐瑾瑜只扬了扬眉,又教了一遍。

  而这一次,也不知是否是马容胜短暂的智商占领高地的原因,他竟然真的升起了一簇微弱的火苗。

  “我会生火了!”

  马容胜欣喜的欢笑起来,而随后那簇火苗很不给面子的“噗嗤”一声——灭了!

  马容胜:“……”

  众人见状,不由莞尔。

  马容胜这会儿却颇为起劲儿,他能生第一次,就能生第二次,而徐瑾瑜见他成功一次后,也不再多言,而是起身为清淼居士和云先生倒了一盏温热的茶水。

  方才马容胜并无欺凌之举,倘若清淼居士只单单为此而来,只需要敲打一二即可离开。

  而能让一向不问世事的清淼居士来此一趟,想来还有其他事儿。

  清淼居士喝着茶水,心里却在措辞如何问起徐瑾瑜关于那些特殊符号的事。

  方才路上云先生可是将这徐瑾瑜夸的天上有地下无的,不过十三岁,便已经斩获小三元的秀才公,他应是知道东辰书院名下书店的异状吧?

  “适才家母送了不少的饺子过来,今日恰逢冬至,学生预备稍后与同窗举行一场饺子宴,不知山长与云先生可否赏光?”

  清淼居士正在犹豫着茶水总有尽时,而他平日最不擅长与人打交道,而徐瑾瑜这话如同一阵及时雨,让清淼居士忙不迭的点了点头:

  “那吾,便却之不恭了。”

  云先生都看愣了,山长不是除了翠微居士外,轻易不与外人交流,就是此番他也是心怀惴惴,倒是没有想到山长竟是真的来了。

  而且,山长他不但来了,还要蹭学生的饭!

  徐瑾瑜见状,更确定清淼居士一定有事来此,唇角笑容不由加深。

  早听说西宿的名声就是靠着这位清淼居士坐镇,才不至于败坏的太过彻底,那他吃了自己的饺子,上一堂私教课不过分吧?

  不多时,马容胜真的将火生了起来,他甚至殷勤的出去打了水,方才炉子上。

  而这时,楚凌绝也带着一众东辰学子们走了进来,看到上首与徐瑾瑜交谈甚欢的清淼居士,众人纷纷一愣,不知道该不该去。

  还是徐瑾瑜回首看向众人,使了一个眼色:

  “诸君,今日山长欲与吾等同乐,饺子熟透尚还需要些时候,正好诸君可以将平日疑惑询问一二。

  山长博学多才,吾等来此多有疑惑,还望您不吝赐教。”

  徐瑾瑜说着,起身冲着清淼居士一礼,东辰学子们先是一愣,随后狂喜。

  这可是清淼居士啊!

  就是在东辰,他们能得到翠微居士的指点,那也是少之又少!

  能和翠微居士齐名的清淼居士,能差到哪儿去?

  一时间,清淼居士顿时被众学子围住,就连云先生也连忙退出了包围圈,这才拍着胸口呼出一口气。

  这些东辰学子在求学之道上,实在是有些狂热,但随后,云先生看向一旁正在下饺子的徐瑾瑜。

  少年似乎不管做什么都十分专注认真,黑玉一般的墨眸沉静的盯着手中托着的那盘饺子一只只落入水中。

  随着一声声“扑通扑通”的如水声,少年似乎想起什么事儿,眉眼柔和下来。

  云先生也不由纳罕:

  “吾听说你与学业之上天赋异禀,竟也又闲暇通晓这等俗事吗?”

  “先生这话就错了,这如何能是俗事?古语有言,治大国如烹小鲜,学生不才,不敢言称自己有治国经世之才,而今也不过粗学罢了。”

  然而,实际上是徐瑾瑜不想娘她们亲手包了那么久的饺子,被这些不通烹煮之术的学子毁了。

  不过,这话若是说出岂不是让人寻摸到自己的软肋?

  别看一旁的马容胜安静如鸡,可其就如同那见不得光的毒蛇,时时等在暗处,只待某一刻发动攻击。

  可云先生对于徐瑾瑜这个回答颇为满意,一旁马容胜见此心里不由冷哼一声。

  老东西又笑了!他对他娘子都不会笑的这么多吧!

  东辰学子与清淼居士的讨论他听不大懂,而徐瑾瑜和云先生说的话他也是云里雾里。

  这会儿,他仿佛如同一个透明人,被所有人无视。

  清淼居士也没有想到,自己明明是要寻这徐瑾瑜有事商议,怎么就做了这群学子的临时先生。

  偏偏这些学子有时候提出的问题,连他都要细思许久,才能揣摩到出题人的用意。

  什么时候韩峰那家伙请了这么硬核的先生回来了?

  清淼居士一面疑惑,一面又对这样的题目见猎心喜,一时滔滔不绝起来。

  “饺子好喽!”

  热气腾腾的饺子一出锅,顿时就吸引了众人的注意,那隔着薄薄面皮的内馅儿调的那叫一个香气扑鼻,让人食指大动。

  徐瑾瑜将准备好的调料搁置一旁,让众人自取,自己则端了一碗饺子,安安静静的在一旁的桌子前用餐。

  周遭的夸赞、欢笑,无法让他分出一丝心神,他沉浸在这满含温情的饺子之中,不言不语。

  而一旁的众人也是吃的头也不抬,清淼居士本来没想蹭饭,可是那饺子的香味不知为何极为霸道,膳堂的厨子已经是数一数二的了,可调的馅儿还是与之相差甚远。

  这会儿,清淼居士倒是真情实感的干饭起来。

  楚凌绝本来只是单纯想要尝尝徐瑾瑜口中那值得他花费两个时辰也要吃的饭是什么味道,可饺子一入口,他便不自觉的放慢了速度。

  太好吃,好吃到他舍不得那么快的吃完。

  以及,这碗饺子带给他心头那若有若无的异样感受,也被他合着饺子一并吃了下去。

  楚凌绝与徐瑾瑜如出一辙的慢慢品尝,而马容胜便是大吃大嚼,牛嚼牡丹似的,无他,他太饿了!

  这会儿别说饺子多么好吃,就是给他塞两个大白馒头,他也能吃的喷香!

  等到众人餐毕,东辰学子很是自觉的洗锅刷碗,这种事他们在书院已经习惯。

  因为徐瑾瑜煮了饺子,所以大家将他的碗筷也一并洗了,一时间分工明确,看的清淼居士都不由点头。

  翠微那老匹夫,倒是将这些孩子教的极好,与之相反的……清淼居士看了一眼傻眼的马容胜,声音温和:

  “这位马学子,你为何不去?这里面你可是吾西宿唯二的学子。”

  清淼居士这话一出,马容胜立刻支楞起来,是啊,他怎么能给山长丢人呢?

  于是乎,马容胜自告奋勇去洗碗,然后摔碎一只,并打湿了自己的鞋子。

  清淼居士:“……”

  比不过比不过。

  吃饱喝足后,众人难得休息消食了一刻钟,兴致勃勃的探问道:

  “方才我吃到了韭菜馅儿的饺子,这年月还能有韭菜,不知瑾瑜你可有什么门路?”

  那可是韭菜,是冬天里大白菜吃腻了后,唯一让人耳目一新的新鲜蔬菜啊!

  “啊?还有韭菜馅儿的吗?我都没有尝到,太可惜了!”

  就连清淼居士都不由微微颔首:

  “不知是何等大才之人,才能在冬日种出韭菜?”

  徐瑾瑜对于众人的疑问,也只是报以浅笑:

  “此乃吾友人之秘法,待吾去信一封,所有多出来的,便分给诸君可好?”

  “极好极好!瑾瑜最好问一下此物价值几何,吾等也好准备银钱。”

  “正是,韭菜新鲜,但若是日常饭食加上一些,也可让人食欲大增。”

  ……

  东辰学子们都没有占便宜的想法,反倒是一旁的马容胜不由抿紧唇。

  徐瑾瑜他究竟认识多少人,连大冬天都能种出韭菜的神人都识得吗?

  那看来此人不止脑子聪明,在其他方面亦是个中翘楚。

  马容胜暗搓搓的打量并没有被徐瑾瑜放在心上,而一旁的东辰学子在消食之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求学。

  而这一次,徐瑾瑜也加入其中。

  如果说,方才其他学子的问题,清淼居士还能给出准确的答案,可是徐瑾瑜若提出的问题那叫一个刁钻,连清淼居士都要沉吟许久,才能斟酌作答。

  就算是这样,徐瑾瑜又不同意见,那也是引经据典,旁征博引,侃侃而谈,短短一个时辰,清淼居士都被说服了两次。

  这让清淼居士几乎都忘了自己的目的,只觉得与徐瑾瑜的辩论可谓是酣畅淋漓,畅快不已。

  等到最后,云先生也加入进来,楚凌绝被徐瑾瑜压着做了一段时间题,有时候也能说上两句。

  凌水居内,热闹非凡,唯独一旁的小榻之上,马容胜的头一点一点的,打起了呼噜。

  他实在困极,而且徐瑾瑜他们说的那些东西,实在太好睡了。

  马容胜感叹了一句,随后便沉沉进入梦乡。

  清淼居士这会儿是越辩越精神,越辩越酸,怎么翠微的运气就这么好?

  徐瑾瑜这等天纵奇才,竟是拜在了他的书院之中。

  但随后,清淼居士忆起西宿的现状,却是不由心中叹息。

  在东辰,似乎对这个孩子更好。

  不过,这也无法阻碍清淼居士对于徐瑾瑜的喜爱,他恨不得倾囊相授,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都告诉徐瑾瑜。

  而徐瑾瑜虽然在答题上思路清奇,可是到底东辰的藏书楼遭遇过意外,并不如西宿底子厚,他在很多方面也有漏洞。

  但清淼居士博学多才,徐瑾瑜的遗漏之处他亦能直接点出并解答。

  一通师生间的辩论下来,众人皆觉得自己收获匪浅。

  清淼居士意犹未尽之余,终于想起自己的来意,他从怀中取出那本研读许久的书籍,试探道:

  “不知诸君可曾见过这样的书?”

  众学子探头一看,这不是他们日常教学时学过的标点符号嘛?

  徐瑾瑜见状,也是眸子微微一凝,思及当初翠微居士所言清淼居士对于新事物的接受无能,当下只是保守的问道:

  “吾等自是识得,只不过,山长特意来此询问,可是觉得此物不合适?”

  清淼居士听了徐瑾瑜这话,看了他一眼,胡子一翘:

  “可是翠微那老匹夫在汝面前说吾之怀化了?吾岂是那等迂腐不化之人!哼!”

  清淼居士重重一哼,倒是全然忘了自己头一次看到这东西时心里的疯狂排斥。

  要不是为了有理有据的抨击,他才不会认真看。

  要不是认真看,他还真要错过了这等奇妙之物!

  总而言之,广而告之,哪里有自己偷偷琢磨来得香呢?

  清淼居士现在便是被这些神奇的标点符号吊足了胃口,他看向徐瑾瑜,那即便年迈也依旧清澈如稚子的双眸中映着徐瑾瑜的倒影:

  “若是瑾瑜学子知晓其中奥秘,还望你能不吝赐教。”

  徐瑾瑜亦是展颜一笑,并未有丝毫藏私的将这标点符号的个中关键一一告知清淼居士。

  一旁的东辰学子听着也是连连点头,不知为何,他们总觉得瑾瑜对于这些标点符号那叫一个信手拈来,其熟识程度比之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们纵使在书院学了小一年,可也因为习惯、下意识等种种原因有时候有辨错之可能。

  可是瑾瑜他好像不会遇到这样的问题,对于所有标点符号说的头头是道,东辰学子们更是将这当成一节对标点符号的复习之课,听的是津津有味。

  于是乎,很快屋子里就安静下来,只要徐瑾瑜的声音响起,少年声音清润澄澈,娓娓道来之时是一种听觉的极致享受。

  而就在众人沉醉之际,原本在热闹中睡的香甜的马容胜堪堪醒转,但不知出于怎样的想法,他并未睁眼。

  耳旁是徐瑾瑜一字一句的“标点符号”,如果马容胜可以睁眼的话,他只怕早就被那四个频繁出现的字绕吐了。

  可是,现在他是睡着的马容胜,所以只能安分的听。

  可是奈何学问不够,马容胜只听了个一知半解,还是清淼居士的赞不绝口,让马容胜意识到这是一个好东西。

  一场饺子宴,从中午吃到了傍晚,但不得不说,众人对此都纷纷满意不已。

  品尝到了这个时节稀罕的韭菜馅儿饺子就不说了,还长了不少学问,这两个多时辰简直花费的太值当了!

  徐瑾瑜今日也没有再拿出试题,而是请诸学子回去消化一下今日所得。

  清淼居士临走之际,最后一眼便是那少年郎虽是一派温润,可却指挥若定,人人服他,人人听他。

  而在那些学子眼中,他看的到没有一丝一毫的勉强,他们皆是心悦诚服。

  若是他日少年入仕,该是何等盛景?

  清淼居士已经开始期待起来。

  众人纷纷散去,马容胜才装作幽幽转醒的睁开了眼,随后便对上了徐瑾瑜那双平静无波,却似在一瞬间看入人心的眸子。

  “吓死我了!刚醒你就盯着我看!”

  马容胜心脏狂跳,他几乎以为徐瑾瑜知道自己在盘算什么了。

  徐瑾瑜淡淡的挪开眼,手中捧着一碗热茶,隔着水雾,马容胜看不清徐瑾瑜的神态。

  “醒了就走吧,我这里也没有留人过夜之处。”

  “走就走!”

  “明日还是老规矩,卯时门外候着。”

  徐瑾瑜声音不高,马容胜心里一抽,随后直接跳脚:

  “还是卯时!你要不还是杀了我吧!”

  “果真吗?”

  少年口吻淡淡,手里托着茶碗,轻轻吹开浮茶,看起来颇为无害,可马容胜却觉得他似乎随时都能干的他头破血流,爬不起来。

  “我,我知道了!”

  马容胜先是气弱,随后声音渐大,像是威胁,又像是壮胆。

  等他逃也似的推门而出时,不知为何又小心翼翼的带上了门。

  门扉渐合,马容胜忍不住抬眼看了一眼,少年亦是一抬眼,清逸的眉眼在短短一瞬迸发出的威势吓得他一屁股坐在地上,随后连忙爬起来跑了。

  彪殿府号?

  表点负号?

  那让清淼居士赞不绝口的好东西究竟是什么?

  马容胜心里惦记着,可是一想起少年那抬眼间的威势,心脏也砰砰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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