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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零对照组的美娇作辣妈》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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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苹果
“糯糯。”邝深兔笼子都不要了, 掐着糯宝胳膊窝,就把他闺女腾空抱起来了。
“耙耙!”
糯宝是个从出生就被爱的小朋友,所以她身上总洋溢着天真烂漫的纯粹。不管家里人谁抱, 都是先露出大大的笑,声音欢快。
“想爸爸没有?”
糯宝才不管邝深说什么,想着江芝教她的,抱着耙耙的脸就先亲了口。亲完又嫌弃没有声音, 自己还会捂着嘴巴, 给自己配音。
“mua”
邝深一颗心都要被糯宝给亲的化了。
又乖又软。这可是他的亲闺女, 怎么疼都不为过。
“爸爸, 给你带小兔子了。”邝深一抱糯宝就不舍得放下去了, “你的小兔子,还记不记得了?”
他回来的时候路过副食店, 想起之前他闺女被迫弃养的小兔子, 进去转了圈,就拎回来了。
现在家里收拾好了, 门外就是院子,也有地方, 也不用怕别人再说什么。
接回来给糯宝解闷。也省的他闺女亲娘一直担心闺女玩蜗牛, 再一不小心给吃下去。
“tutu”
“对, 兔子, 你还认不认识?”邝深蹲着,把糯宝放到自己腿上坐着, 掀开竹筐给她看, “看是不是你的那只小兔子?”
糯宝两只眼睛盯着笼子, 看着里面筐底部正缩成团的兔子,小嘴巴无意识长大, 发出小小惊呼。
像是第一次见,有些不认识了。
邝深带着她摸了摸,还没摸到,糯宝手就往回缩,然后又悄咪咪伸出去,乐此不疲。
不在乎摸得结果,反倒很享受邝深抱她,要往筐子里送的过程,发出清脆的笑声。
凌恒毕竟是小孩,见糯宝那边有好玩的,自己也下了凳子,哒哒跑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被凌奶奶提前教过了,倒是很有礼貌,先跟高大威猛、看着不是很好相处的邝深打招呼。
“邝叔叔。”
邝深虽不满这小崽子哄她闺女喊哥哥,但也不至于跟个学都没开始上的小崽子计较,点了下头,让他蹲在旁边,一起看兔子。
凌恒轻声喊了下糯宝:“妹妹。”
糯宝注意力全在邝深拿着叶子垂下去的手上,叶子刚伸下去,小兔子三瓣嘴就开始一张一合。帆帆是个做什么事都很投入的孩子,糯宝跟帆帆在一起时间长了,多少受点影响。
两只大眼睛都黏在兔子身上了,完全没听到凌恒说话。
倒是邝深看了眼他。
虽说邝深没对他严肃苛责,但凌恒心思敏感,本能地感受到邝深对他的冷淡,密密的睫毛轻颤,慢慢安静下来。
“小恒,吃饭了。”江芝端饭出来,一眼就看见了客厅旁蹲着的爷几个。
“江姨,”凌恒在江芝面前总是特别的乖,站起来,眼睛却看向糯糯,没敢先伸手牵她,但自己也没动,只小声提醒邝深,“喊吃饭了。”
“嗯,”邝深没动,低头看了眼还正趴在筐子边兴致高昂地亲闺女,“你先去吧。”
凌恒小脸都憋红了,在听见江芝再一次喊他,他才起身。一步三回头地找江芝“告状”去了。
“江姨,”小崽子牵着江芝衣角,很委屈,“妹妹不过来。”
江芝先把他抱到椅子上坐着,笑着摸了摸他的头:“那姨姨去喊他们好不好?”
凌恒点头,小脸委屈。
明明是他先跟妹妹玩的!
叔叔不讲道理,没有被幼儿园老师教过要排队吗?
江芝把手里筷子放到盘子边,扫了眼还兴致勃勃看兔子的爷俩,走过去,好气又好笑。
“怎么还看着呢?吃饭了。”
糯糯见到江芝就高兴起来,满脸兴奋,分享跟江芝看:“妈、妈妈!tu、tu”
“哇,是糯宝的小兔兔呀。”江芝很捧场,弯腰先给糯宝擦了擦小嘴巴。也不知道偷吃了什么,嘴巴边边都是小脏渍。
陪她又看了一小会儿,她才把糯糯抱出来,跟她讲规矩:“要去洗手手。吃饭之前,咱们得先找姑姑,洗洗手,对不对?”
邝深盖上竹筐盖子,起身放到门边。走回来的还在听江芝教糯宝找如许。
他想,不就洗个手,哪儿这么麻烦。
“我带闺女去。”
江芝嗔他一眼,让他别捣乱。
而后,她又做了个洗手的动作,迁回糯宝的注意力,重复道:“找姑姑。”
入秋的时候,帆帆都三岁了,是该上幼儿园的年纪了。到时候,江芝想让糯宝也跟着去,适应适应。
两个孩子在一起,她终归是放心些。
所以,江芝现在开始培养糯宝认人、找人的能力,凡事都会适当让糯宝跑腿。
糯宝任由江芝给她折起袖子,乖乖点头。
江芝最后指了下餐桌边的如许,抱了抱糯宝:“去吧,找姑姑,洗手手。”
糯宝下意识跟着江芝手指方向走了两步,而后又回头看江芝和邝深,脚步踌躇着。迎着江芝的鼓励眼神,她脚步微动,竟准备开始往回跑。
“......”
最后,还是被一旁看得着急的子城给抱走了。
江芝彻底无奈。
家里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疼孩子疼的没边了。尤其是,她身边这个,更是要月亮不给星星的主。
想到这,她抬头瞪了邝深一眼。
“好端端的,你把兔子拿回来干嘛?放在铺子那边养不好吗?”之前养的时候,江芝就不是很喜欢。碍着欢天喜地的糯宝,才捏着鼻子认了。
好不容易糯宝对兔子感情淡了,邝深又给接回来了。
“你不是之前担心糯宝跟帆帆玩蜗牛吗?养个兔子给他们观察玩。”
这个总不会再担心他们抓着放嘴里吃了。
江芝还是很嫌弃,皱着鼻子:“养这个老臭了,回头你自己喂,自己收拾!”
“好。”邝深本就也没指着她那个娇气性子。
只不过跟她一起走的时候,往餐桌那边看了眼,微抬下巴:“那个小孩是谁?”
“小恒?”江芝才想起来忘了跟邝深介绍,“我之前跟你说过,我顾客的孩子。我现在跟她奶奶有点合作,小恒爸妈又不在家。一个孩子没个伴,也孤独。好在他喜欢跟帆帆和糯宝玩,我就把他接过来,留他吃了个饭。”
江芝的生意,邝深向来不干涉。
只是,他看着凌恒的眉眼,记起刚刚打量,总觉得熟悉。他像是随口般问了句。
“这孩子姓什么?”
“两点水的凌,她爷奶都在小门后面住。”江芝特意提了句,“小恒的奶奶就是咱们公社幼儿园的园长,我跟他们园准备合作。”
家里有两个预备上幼儿园的孩子,江芝存着跟凌奶奶交好的心思。
毕竟,那可是他们公社最好的幼儿园了。
邝深记人,认识姓凌的,又跟凌恒长得些许像的。只有一个,凌志飞。
偏着,还听凌志飞提过,他爱人经常在江芝糕点铺光顾。
那个时候邝深调过账本,问过颜凛,也在糕点铺子外蹲过点。
“是你那个顾姐的孩子?”
江芝点头:“对,我之前跟你说过。”
敞开心扉的那段日子,江芝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糕点铺子年前人虽然多的,但真正的大客户也就那几个。
掰着手指头都能说得清,顾秋谨又是难得大方爽利。邝深对她有印象,江芝也没多觉得奇怪。
邝深没再多说什么:“走吧,吃饭。”
饭后,糯宝和帆帆正进行每天的必要活动,听小老师子城讲小故事或者看他做算术。
帆帆一向坐的住,带的糯宝都不会乱动。但凌恒天生就不是一个乖性子,在江芝面前,尚能收敛一二。
对着其他人,可就没那么好的耐心。
有点小骄傲的凌恒对上比自己大几岁的子城,不虚不慌。
在两个小团子听的津津有味的时候,他却坐不住,一心想拉着糯宝跟他一起玩小车车。
他可以继续卸车轮子给糯宝滚着玩,装备他都藏书包里带过来了。
可糯宝天生就不是个硬骨气的,子城一喊她名字,她立马就不动了。有时候,甚至不需要子城喊她,只要帆帆握握她小手,她也就老实了。
要听哥哥的话。
糯宝侧歪了下小脑袋,对着子城口袋里露出叶子的小橘子泛口水。
听哥哥的话,永远都有好吃哒!
哄不走糯宝,被众人捧着长大的凌小少爷也没有走,拧着鼻子坐在凳子上,不大开心。
在那个幼稚且表现的年纪里,他总是要时不时插两句话捣乱,才能彰显出自己的存在感。
然后,他像投喂上瘾般,还要再趁别人不注意,偷偷给糯宝喂糖。
小糯宝是个贪吃的,一向没什么骨气。
凌恒一喂,她就乖乖张嘴,完全把子城给她讲的规矩当耳旁风。
虽然,之前她也没记住过,但子城今天就是格外不爽。这就像他自己费尽心力、辛辛苦苦熬了半个多月的一锅汤,就被一颗老鼠屎给坏了。
他眉头紧皱着,看向那颗非要挨着妹妹坐的“老鼠屎”,有着跟邝深刚回来的一样心境。
深感闹心。
但他自诩自己是个小大人,不能对客人无礼,尤其这人还是小婶请回来的。于是,他看在江芝的面子上咬着牙忍下来,勉勉强强没有把凌恒赶出去。
只是在翻书的时候,在心里暗暗下决心,以后自己要警惕起来,可不能再让“老鼠屎”接触到妹妹。
但凌恒可不是个会收敛的性子,自动忽视子城黑脸,继续跟漂亮妹妹一起玩,反复在子城的忍耐红线上蹦跶。
就在子城的忍耐快到极限的时候,凌奶奶和陈福终于来接凌恒了。
凌奶奶做事体贴,上门的时候不空手,给江芝带了些自己家腌的鸭蛋和咸菜。
邻居之间有来有往才能长久,江芝没有推辞,反而还松一口气。
她刚刚啃苹果的时候都想把小挑事的糯宝给抱出来了。
小没眼色劲儿的。
没看见哥哥气的脸都木了,还敢偷吃糖。吃糖就吃糖吧,还高兴地都晃晃自己小脚丫。
可算是怕别人不知道她没认真听课了。
也幸好子城现在懂事了,没有之前那么叛逆激进。不然,指不定几个孩子刚刚都闹起来了。子城本就比底下那群小萝卜头长几岁,而且他们家孩子也多,都听大哥子城的。真闹起来了,绝对是凌恒吃亏。
真到那时候,事情就棘手了,毕竟是她邀请凌恒来家里玩,面子上挂不住。
但不知道是小老师子城上课过于无聊,还是因为有些凶巴巴的邝深在家。
凌恒这一次没有闹,乖乖地被凌奶奶牵着回家了。
凌恒一走,江芝顿时松了一口气。
“我算是看出来了,家里有几个孩子真不是玩的。”
邝深收拾桌子,几不可闻地笑了下。
人走之后,脸色终于好点的子城,终于要讲到了结尾。
等小老师说散场后,江芝点了点糯宝的小脸蛋,笑着补全了下半句,“尤其还是家里有个这样闹人的小娃娃。”
子城抿着嘴收拾教具,闻言忙给给糯宝扶理:“婶娘,妹妹才是最乖的。”
明明是外来的那个小孩不守规矩,最是调皮。分明是他想着带坏妹妹。
帆帆跟风点头。
江芝笑:“对,小老师说的对。”
她心里有些惆怅,看得出子城和帆帆都是很排外的孩子,以后还真不能随便请别的小孩来家里玩。
不过,她又有些担心,家里几个孩子都那么小,不可能一辈子不跟同龄小孩接触。
要趁早准备才行。她想,现在是不是需要把几个孩子上学的事,给提到议程了?
——
夜里,邝深给糯宝洗漱,趁她不注意,拽了拽她罩衣,把兜里的糖给抓了出来。
江芝在旁边梳头看的一清二楚,忍不住撇嘴。
这人之前还老担心自己欺负他闺女,也不知道现在偷拿闺女糖的人是谁?
“心不心虚?”
邝深轻笑一声,翻手就放到自己兜里,动作迅速。孩子们在一起玩,他就不说了。但他闺女就那么大一点,他可舍不得让她吃不了沾过尘的东西。
糯宝乖乖地闭着眼,等着邝深把他脸上的毛巾拿开。
“耙耙。”
邝深毫不心虚应了:“马上好。”
给闺女洗完脸,邝深倒水换盆,又重新打水,伺候闺女洗脚。
等哄睡糯宝之后,又重新打水,跟江芝坐在一起泡脚。
“我跟你说个事儿。”
邝深注意力还都在睡着了的糯宝身上。
不知道闺女明天发现兜里糖没有了,会不会哭?
“嗯。”
老父亲些微担忧,心不在焉。
江芝踩他脚面,像只提要求的矜贵猫咪,瞪他:“说正事儿呢。”
邝深有些好笑,做出洗耳恭听的态度:“你说。”
江芝指了指了床下的东西,于无声处现出惊雷:“我想再开一个店。”
邝深倒没有很惊讶,面色不改:“这次准备卖什么?”
“还卖成衣。”
江芝兴致勃勃跟邝深说自己看法:“我之前卖衣服的时候总是想把价格往下压,压到最低了,赚一个质优价廉的名声。以后一传十十传百,会有跟你更多的人来店里的买衣服,走薄利多销的路子,争取让公社的每个女人都能来咱们店里买上合心意的衣服。”
所以,她才会在刚开业的时候,价格标的就低于百货大楼许多;才会想着送东西包售后,走惠民实惠的路子;也才会想到接葛仲瑕疵衣服的生意。
邝深没有说话,静静听她想法。
江芝蹙眉:“可是我现在发现,如果衣服很便宜的话,它的受众范围确实会广泛。但是相应的,也会有一定的限制。就像顾姐和夏夏他们,买店的衣服他们会买。但如果说是我们店挂满那些甩卖处理的衣服,他们可能就不会再进来了。”
就像凌夏今天跟她说的那样,她想要质量好的,款式新颖,跟别人都不一样的。
衣服是他们身上的附属,用以彰显她们身份,提升自己。
又不是兜里没钱,何必委屈自己。
江芝如果一定要处理过季和瑕疵成衣,就势必会失去像凌夏和顾姐那样的客户。但问题就是,她手里确实有一批质优价廉,且待需要处理的衣服。
这都是她积压的货款,是必须要整出去的。
“我一开始想的很简单,只是想让如许做的的衣服有地方可以卖。可我就是个卖糕点的,总不能在副食店里买衣服。所以,我那时候就有干个成衣店的想法。”
她考察了半个月,发现除了百货大楼和供销社,公社还没有一家单卖女装的店面。那些走街串巷的倒爷不算,他们又没有个店面。
相当于成衣市场是半荒芜的,市场广阔,前景一片良好。
江芝动心了:“所以,我就想开一家服装店,让咱们公社的人都能买得起店里的衣服。”
他们公社是附近几个公社人口最多的地方。一个人一年不需要买很多件衣服,哪怕只冬夏各买一件,一年买个两件衣服,那她店里的利润就已经不可想象了。
可她今天才发现,她的目标人群范围,在开始之处就定的过于狭窄。如果说她要在门口或者是店里辟出一个地方,用做处理衣服的话,势必会拉低他们点衣服的档次。
以后别人再提起他们家的衣服,依旧会很光荣,买了件成衣。但像凌夏那种稍微富有,想要上档次衣服的人,势必不会再来了。
她们会重新回归百货大楼。
偏偏江芝又是个很贪心的人,到手的顾客不想让他们飞了。更多的是,她觉得那可能会是新的商机。
高档顾客不想放,面向大众的低价成衣又扔不掉。
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开两个店,一个略高档,进货少而精,没有打折不处理,每件衣服都是独特新颖。
那另一家店就是面向公社的绝大部分群众,低价成衣。质优价廉,经济实惠,让所有女人买成衣都能不在成为一种奢望,能实现所有女生的成衣自由。
她也知道这个想法现在有点傻,可她还是说了。
邝深听完她的想法,没有说话,只是把擦脚毛巾递给她,自己踩着微湿的拖鞋,出去倒水。
江芝坐床边擦脚,虽然刚刚说的气势高昂,但是算钱的时候还是忧心忡忡。
要是真准备开一个那样的成衣店的话,她手上的资金肯定不够。糕点铺子还准备迁店重开,房子、装修又是一笔钱。
邝深之前给的本金都准备投进去一多半了。
她这次要是开店的话,估计得把家里放的小黄金都给抛了,再加上手里的所有余钱。说不定都还得差点。
但床底下放着的东西,她跟邝深虽然都没明说,但两人也都知道那是给糯宝留着的。
“你怎么想?”她问邝深意见。
之前做副食生意也好,做成衣店生意也好,江芝心里多多少少都是有点谱。但要是得用的糯宝的钱,新开一个成衣店,还是百货大楼性质的高档货,她有些没谱。
不说其他,单是货源都没法保证。葛仲那些货,她有些看不上。
如果可以,她都想去沪市看看,亲自选货。
沪市,拿是个在倒爷们嘴里反复提及的好地方。
自家媳妇是个多有想法的人,邝深一直都知道,并不会阻拦。
“想做就去做。”他生来就不是个会犹豫纠结的人,弯腰整了下床铺,语气轻松,富有底气,“东西没了我在挣。睡觉。”
江芝:“.....”
“我说真的。”江芝见他真准备上床,伸手轻碰他。
邝深回身,手不老实地横搭在她肩膀上,低头看她,小脸上挂满了精明的认真,突然就笑了。
指腹传来夜晚的微凉,他干脆把江芝打横抱起,放在床上,低着嗓音,带着笑意:“领导,你忘了,家里都你做主。”
糯宝都要排在一家之主的后面。
江芝与他四目相对,他深黑的眸子里俱是笑意,似乎真的没有把这当成一件很大的事情,即使是会动用家里所有的积蓄。
邝深的眼睛黑不见底,看向她时永远不带外人嘴里的狠戾,唯有专注和笑意。
“我再想想吧。”江芝心莫名就安了下来。
心安了,上头的热情消退,理智慢慢回归。
生意不是一天做成的,她现在手上还有很多事情待她解决和决定。又是临近考试,时间剩的本来就不多。
成衣铺子就是另支起来,也得细细规划,至少前期都还需要两个月。
她不做就算了,要做还是得做出个与众不同,轰动公社的店面。
“至少得先把房子钱准备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受邝深影响太深,她现在也觉得钱存在手里没什么用处,倒不如都投到生意里。
只有让钱生开始生钱,那才是掌握了最保值的方法。
——
次日上午,江芝正在成衣店跟邝庭商量,怎么样才在不大变动的情况下,把手里的过季和瑕疵衣服处理掉。
最好还能不挫伤常客来店购买的积极性。
两人都有些烧脑,恰在这时,腊梅从店外气喘吁吁跑来。
进了成衣店,直奔江芝而来。
“东、东家,你快跟我来。颜、颜凛说来检查的大客户来、来了!”
江芝“腾”一下起身。
凌奶奶动作也太快了,昨天上门看她,今天就去店里检查资质了?
她介绍信都还没开呢。
想到介绍信,她给高锋塞了点钱,让他直接问问葛仲。先看清楚他们那片地属哪儿个位置,再想想能不能找人帮忙开一个。
开好之后赶紧给她送到糕点铺子上去。
江芝整了下衣服,抓着提包,踩着小皮鞋走得飞快。
闻禾见江芝走得匆忙,以为她是着急要介绍信,心思一转,跟邝庭简单交代了声:“我回家属院看看。”
邝深没拦她。
回糕点铺子的路上,腊梅跟在旁边,跟她细讲来了几个人,几男几女。末了,她自己还皱眉补了句。
“东家,我总觉得他们来咱们店里不像是买东西的。”
倒像是来找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