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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追妻第三十八天 造反~


第96章 追妻第三十八天 造反~

  陆励不是一个人来的, 考虑到行程问题,他还专门弄来了一辆马车。

  现在,姜妧正盘腿坐在这辆普通的青棚马车里, 冲着弯腰进来的萧某人怒目而视。

  一想到他明明早就和陆励对上线了,结果还搁这儿装失联, 姜妧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不是典型的唬人么?

  姜妧现在都要怀疑他受伤是不是也是故意装的, 比如来场苦肉计啥的。

  她发现, 萧颐这人就是典型的欠抽, 前一秒给人的感觉就是一纯情无害小奶狗, 下一刻就秒变黑心黑肺大灰狼,果然,就算他再怎么变, 黑心内底是改变不了的。

  “妧妧…”

  听见萧颐率先喊她, 姜妧眼皮子都没撩一下,冷哼一声:“解释吧,我听着。”

  姜妧大度的给了萧颐解释的机会,她倒想听听他能说出什么花来。

  萧颐上了马车,顺手又将马车门关上。

  看着盘腿坐在车厢里正气鼓鼓瞪着他,似乎要是他不能给出一个完美解释她就得立马扑上来开挠的姜妧,萧颐有瞬间的静默, 心中将陆励骂了个狗血淋头。

  “妧妧…”

  “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有人搞刺杀, 是不是都是装的?故意受伤博同情?嗯?”不等萧颐开口, 姜妧已经开始了连环追问模式。

  看着萧颐那张因为跟着当了几天山顶洞人而变得胡子拉碴似乎还有些憔悴的脸,姜妧咬牙切齿:“合着你就搁这儿逗我是吧。”

  “没有。”萧颐断然否认。

  在姜妧阴嗖嗖目光的注视下,萧颐硬着头皮坐了过去, 伸手,将姜妧拉到了自己怀里,就跟给小猫顺毛似的拍着她的后背:“追杀是真的,坠崖受伤也是真的,我也是醒来第二天才知道陆励来了的。”

  “那你怎么不早说?合着是好日子过久了就想荒野求生是叭?”姜妧毫不客气的拍掉他往自己身上扒拉的手,继续瞪。

  “原本是不想的,但…”萧颐停顿了片刻,黝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就像是一汪深潭:“难得有此机会,就想跟你多待待。”

  五天的荒野生活,虽然生活环境算不上好,但对萧颐来说,就仿佛活在梦境中一般。

  自从那夜说开之后,姜妧对他的态度就变了许多,就比如说,她会理直气壮的缩在他怀里将他当成免费汤婆子,也会亲自给他处理伤口…虽然过程有点扎心,但这种普普通通又处处充满温馨的感觉让他有些迷恋,甚至都生出了一种就算这样待下去避剧山林也不是不行的想法。

  “我错了,”萧颐从善如流道歉:“妧妧,能原谅我么?”

  姜妧:“……”

  看着敛眉垂眼,长长的睫毛轻颤,因为又是受伤又是居住环境恶劣导致两边面颊都凹下去整个人瞧着像是瘦了一大圈的的萧颐,姜妧还真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理由,还真是真实啊。

  看萧颐一副委屈巴巴受虐小媳妇的模样,姜妧突然就有点怀念之前那个霸气狂酷拽的人设:“陛下,您知道不,您人设崩了。”

  毕竟是新鲜词汇,萧颐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在他还在思索姜妧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就感觉脸上又多了一只爪子。

  姜妧左摸摸,右扯扯,搓捏揉扁,几乎将他的一张俊脸都给扯变形,一边扯还一边嘟囔:“不对啊,面具呢,这年头面具设计难道都这么高级了?”

  感觉到那双带着些凉意的手已经朝他的下巴进发,指甲不经意划过他的喉结,就感觉跟蚂蚁啃咬似的带起一股痒麻。

  萧颐觉得浑身都在冒火,偏偏都不敢动,这种场景在过去的几天已经发生了无数次,萧颐现在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甜蜜的负担。

  如果换作之前,面对这种情况,萧颐早就翻身而起了,但现在…

  萧颐深吸了一口气,将她的爪子给握住,第n次重复:“别闹,再闹就真要起火了。”

  姜妧捏下巴的动作一顿,瞅了他两眼,果然就见他眸子黝黑如海一般深邃,仿佛多看一下就能溺进去,姜妧不怕死的口嗨:“陛下,您这自制力还有待加强啊!”

  萧颐:“……”

  是可忍孰不可忍,摊上这种给一根棍子就能顺杆爬的小混蛋,萧颐觉得自己还是不能过度退让,不然还不得被她骑头上欺负?

  一声短促的惊呼以后,姜妧就发现自己又换边了。

  看着翻身覆在她身上,握着她的手腕高举过头顶控制的十分牢固的萧颐,姜妧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就用一种纯洁无辜的表情看着他,连反抗都懒得反抗,摆出一副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的模样,大有一种我就不动,看你打算怎么着的架势,就特别的无所畏惧。

  看着姜妧一脸“有本事你就上”的表情,萧颐突然就觉得自己的威严已经受到了严重侵犯,不,这已经不是侵犯了,简直就是碎的连渣都不剩。

  换作几月前,打死他都想不到自己还有这种畏手畏脚进退两难的时候,他怎么就偏偏栽在这个小混蛋手里了呢?!

  萧颐心一横,干脆低头就在她白净素嫩的脸上咬了一口。

  看着底下人不可置信般鼓圆了眼,就仿佛一个受到惊吓的炸毛小猫,萧颐学着她的模样伸手掐着她的腮帮子轻扯了扯,扯成一个大嘴猴,字正腔圆:“老虎不发威,你真当我是病猫?”

  姜妧:“!!!”

  已经习惯了萧颐这几天的逆来顺受,突然见他变脸,姜妧还有瞬间的发懵,感觉到腮帮子上传来的疼痛,再一听萧颐的话,姜妧立马炸毛:“敢咬我?你居然敢咬我?!”

  姜妧觉得肯定是她这几天对萧颐的态度太和蔼了,居然狗胆包天的敢咬她,被狗咬了要怎么办?当然是咬回去啊!

  姜妧二话不说就是一个暴起,硬生生将没什么防备的萧颐给掀翻了,直接跨了上去,对准萧颐的脸张开了血盆大口。

  “嘶——”

  如果说萧颐还只是逗逗她,没下死口,那姜妧的这口简直就像要把他的肉给生咬下来似的,半点没留情面,萧颐都要怀疑会不会留下永久伤痕。

  咬完,看着萧颐脸上那个硕大的牙齿印,姜妧满意了:“这才叫公平!”

  公平?

  她怕是根本就不知道公平这两个字怎么写。

  就算有恋爱滤镜,但也不妨碍萧颐认清她白眼儿狼的本质。

  见萧颐神色复杂的看着她,就仿佛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姜妧晃着脑袋,有些不高兴的质问:“你这什么表情?不服气?说好的认真追求呢?就你这态度,我分分钟给你打叉判出局知不知道?”

  姜妧的样子就仿佛是拿了一块免死金牌的无良恶霸,简直就将“有恃无恐”这四个字给粘到了脸上还是扣都扣不下来的那种。

  “你自个儿看,是不是都掐红了?不知道人家皮肤嫩吗?怜香惜玉懂不懂?!”姜妧把脸怼了过来示意他看,义正言辞讨伐。

  萧颐:…这叫白里透红。

  他压根就没用力,恕他眼拙,实在是没看出她哪儿几天印子了,话是这么说,萧颐还是伸手,用指腹轻轻轻轻蹭了蹭她的白嫩的脸颊,妥协般的叹气:“是我错了,还望贵妃娘娘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这一回。”

  姜妧显然对他的识趣还是感到比较满意的,嘴角得意的翘起来,更像一只被顺了毛的长毛猫:“看在你诚意悔过的份上,就算了。”

  萧颐:…我可真是谢谢你。

  两人闹了一通,看着重新起身坐在一旁整理衣裳的萧颐,姜妧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不对啊,最开始讨论的是啥来着?

  在姜妧的一番追问下,萧颐倒也没瞒她,简短的将事情经过都给说了。

  总结起来就是——

  刺杀是真的,坠崖也是真的,只不过陆励的办事效率很高,很快就将那些追杀的黑衣人给解决了,然后就顺着江找了一夜,就在姜妧哼哧哼哧拖着萧颐往山洞走的时候,陆励找来了。

  按陆励的说法是,不忍心打扰陛下和娘娘的二人世界,所以选择在暗地里默默守候,反正也没有生命威胁,就只当是野外郊游了。

  姜妧:神特么郊游!

  当然,话是这么说的,实际上还有一部分将计就计的想法在。

  就跟姜妧想的那样,皇帝一失踪,那安王肯定得坐不住趁此机会出兵谋反。

  安王本来就算是藩王里领头的,之前先帝为了遏制藩王的权利已经大刀阔斧搞了一些改革,这年头就没有人愿意白白将自己手上的权利交上去,更不用说是各自封地地头蛇的龙子皇孙们,在朝廷和藩王们关系本来就有点微妙的当下,就算萧颐知道安王背后的小动作,但只要安王还没有明面上的动静,朝廷就不能先动兵,所以他在等,等安王主动出手。

  就仿佛是一个猎人已经备好了捕兽夹子,就等着人自个儿往里跳,只要一跳,就能分分钟将倒霉兽给夹断腿。

  萧颐没说的是,原本他就打算以身作诱饵,姜妧突然来河西道其实已经打乱了他的计划,他都打算改变计划了,结果没想到又碰半道截杀这种事,萧颐都不知道该不该说一声天意。

  听完萧颐的大概的行动计划,姜妧忍不住朝他竖了个大拇指,不愧是当皇帝的人,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挖坑的机会,牛逼啊。

  对于这种朝政上的事情,姜妧一直是秉持着三不管的态度,主要是她也没这个脑细胞去管,听听就够了。

  .

  不过短短几天时间,皇帝落水失踪下落不明的消息就已经跟插了翅膀似的几乎传遍了,大庆上下一片哗然。

  但这还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就在皇帝失踪的第二天,以安王为首的三四个藩王联合起兵造反,五六万大军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在短短三天之内就拿下了包括蓟州在内的两个州府。

  按照祖制,藩王私兵不得超过千人,但安王手下却有五六万人之众,足以见其是蓄谋已久。

  虽然之前河神显灵的“神迹”已经传了出去,但安王依旧打着顺应天命匡扶社稷的旗号,反正都已经要造反了,这个借口靠不靠谱并不重要,他只是需要一个看似正当的理由,就跟喊口号一样。

  安王大军来势汹汹,摆明了就是要趁着皇帝失踪没办法及时进行军事调动的机会来个抢占先机,目标就是先把江南这片肥地给占了,然后再向盛京进发。

  安王的悍然出兵无疑是让江南各地官员百姓惶惶,眼下水患的劲都还没过去,一旦战乱起那就是乱上加乱,几乎都可以预料到接下来民不聊生灾民遍地的景象。

  偏偏眼下皇帝又失踪了了无音讯,说句大不敬的,能不能生还都是问题。

  以贺刺史为首的一帮梓州官员更是急得团团转几乎是夜不能寐嘴角都起了大泡,毕竟陛下可是在梓州出的事,现在那安王的大军又气势汹汹的往梓州来了,要是梓州保不住,先不说他的乌纱帽了,性命保不保得住都另说。

  贺刺史一边着急上火,一边抓紧时间调动一切能调动的周围驻兵,并着人修筑工事,大有一副要和安王死磕到底的架势。

  当然,不是所有官员都和贺刺史一个想法。

  就比如这位秃顶下巴三层肉一看就小日子过的很滋润的中年官员——

  “贺大人,容下官说一句,如今陛下失踪生死不明,要看朝廷都要乱套了,现在安王的大军就在城外候着呢,就咱们这几个虾兵蟹将满打满算也就几千人,如何能螃臂挡车?”

  中年官员说的很委婉:“依下官看,咱们还是得识时务者为俊杰。”

  贺刺史这些天本就忙的脚不沾地,今日好不容易抽出一点时间将梓州的官员召集起来起来开个短会,预备商量一下下一步该怎么做,听见中年官员的话,贺刺史按着太阳穴的动作倏地一顿:“葛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今日是在刺史府的书房议事,大大小小围坐了二十来个官员。

  听见贺刺史问,中年官员轻咳了一声,干脆将话挑明:“贺大人,咱们都是同僚,明人不说暗话,安王已经派人来找过下官,他承诺,若是咱们能归附他,那咱们的官位不仅能保住,还会作为新朝功臣来日更上一层楼。”

  “贺大人,横竖都是当官,在哪儿当不是当?您说是不是?”中年官员问。

  “放屁!”

  突然“啪——”地一声,这回出声的不是贺刺史,而是一个年轻官员,只见年轻官员死瞪着中年官员,显然是被气的不轻:“一派胡言,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你的圣贤书都是读到狗肚子里了吗?居然想效忠反贼,还知不知道礼义廉耻?”

  被年轻官员指着鼻子骂,中年官员脸上有些挂不住,当下也翻脸了,唾了一声:“陈钊,别以为你跟陛下多说了几句话就拿自己当根葱,不过就是个七品小官,本官跟贺大人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

  陈钊冷笑:“就凭我为人堂堂正正,不像你,蝇营狗苟。”

  “你…”中年官员噎了一下:“放肆!”

  贺刺史眼下还挂着乌青,其貌不扬的脸上冷沉一片,就那么冷眼看着中年官员和陈钊争论,目光不同声色的在在场官员脸上扫了一圈,将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

  贺刺史心沉了下来,他这几天只顾着想办法先稳住梓州局势顺便到处请援,竟忽略了内部人的想法。

  看他们的样子,或许不只是葛大人是这样想的。

  贺刺史敲了敲桌子,打断了两人的争执,问:“诸位可有和葛大人一个想法的?”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中年官员被陈钊指着鼻子骂无耻在先,众人就算有这个想法一时也不敢冒头,良久,才有人咬牙开口:“贺大人,下官觉得葛大人所说有理。”

  有了敢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后面就好说了,就像开了闸的龙头,一松就停不下,稀稀拉拉的说话声响起——

  “下官也觉得。”

  “眼下局势对咱们不利,就算不是为了我们自己,也得想想城中百姓啊。”

  “对对对,贺大人,不是我们贪生怕死,是这做事吧,得良久方法,咱们可以先假意投诚的嘛。”

  “……”

  七嘴八舌的声音响起,有赞同的,自然就有反对的,以陈钊为首的忠君反对派纷纷撸起袖子逮着人就开始骂,投诚赞同派也不甘示弱,一时间书房简直都快成菜市场。

  两派几乎是对半分,眼看两帮人都快打起来,最先开口的中年官员冷哼了一声:“安王的话下官已经带到了,具体想怎么做,就请贺大人您自个儿思考吧,下官就不跟着在这儿耗了,不过下官还是奉劝您一句,识时务最要紧,看在你我同僚这么多年的份上,您放心,要是您沦为了阶下囚,下官会为您向安王求轻的。”

  嚣张的放完话,中年官员起身就往外走,投诚派见状,立马跟着站了起来也都往外走。

  一时间,书房里空了大半。

  陈钊脸上怒容未散,看着一直都没说话的贺刺史,陈钊生怕他被那些人给说动了,急急道:“大人,您可千万不能听信那着小人的话,他们…”

  “本官知道。”

  贺刺史平静的打断他的话,见他一脸急色,贺刺史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虽然他不算什么好官,但最起码的道德底线还是有的,背主叛君这种事,他做不出来。

  想到刚刚离去的葛大人等人,贺刺史脸色有些冷:“传本官的令,将葛文忠等人抓…”

  “啊啊啊——”

  贺刺史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惊慌失措的尖利叫喊,就仿佛发生了什么可怖的大事。

  贺刺史一惊,慌忙起身出去。

  然后就被眼前一幕给震住了——

  只见刚刚跟着葛大人出去的一帮官员正瑟瑟发抖的缩在一旁,满脸惊恐的望着前面站着的英俊青年。

  青年手中握着一把刀,刀尖寒光闪烁,刀刃上还在往下滚着血珠,嘀嗒,嘀嗒…

  至于他的脚下,则躺着一个已经没了气息的中年男子,不是葛大人又是谁?

  贺刺史一惊:“陆,陆统领?”

  陆励冲他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了,凉飕飕的目光扫过缩在一旁的官员们,咧齿一笑,露出一口阴森白牙,衬着他白皙面颊上沾着的鲜红的血珠,看在众人眼里就仿佛修罗临世。

  他们才刚走出书房门,正有说有笑畅想未来美好生活呢,结果,陆统领突然从天而降,然后,葛大人就尸首分离了,这简直就是年度恐怖大片!

  陆励恐吓完,就往旁让了让。

  顺着陆励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熟悉的玄袍身影从门口信步而来。

  众人只觉眼前一闪,紧接着,就是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嚎啕——

  “陛下,您可算是回来了,臣想您想地好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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