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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追妻第三十七天 回去
上完药, 姜妧顺手就给他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在给他将衣裳重新穿上之前,看着那明显的整整齐齐的八块腹肌,姜妧舔了舔唇, 还是忍不住朝肖想了许久的地方暗搓搓显出了邪恶之爪。
嗯,跟想象中的差不多, 戳下去有些硬邦邦的,但还算有弹性, 看来的确是货真价实自个儿练出来的。
姜妧目光上移, 看到他随着呼吸起伏的小凸点, 突然就有些沉默, 这...好像看起来不比她的小的亚子啊,是不是有点虐?
还没等她继续揩油,一只温热宽厚的手掌就握住了她的手腕, 姜妧抬头, 就对上了一双仿佛还带着些朦胧雾气的漆黑眸子。
他安静的看着她,脖颈修长,因为衣裳已经被解开了,朦胧火光下能看见他如脂玉般柔韧有光泽的肌理线条,他的耳垂还红着,就连原本苍白的脸上都浮着红晕,那模样, 一点都不像是一个深沉狠辣的帝王,倒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清澈少年郎。
姜妧承认, 她还是心软了。
他有那么多那么多的不好, 他曾让她难过让她伤心...但谁让她这人心善呢?中肯一点来讲,萧颐这人还真没什么大毛病,最重要的一点是, 她想要再尝试一次,就一次。
这年头谁不想谈一场甜甜的恋爱呢?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不是她姜妧应该会有的性子。
“别闹。”
暗哑的男声很轻,就仿佛一只蜻蜓掠过水面带出阵阵波纹,柔软绵长还透着一丝欲拒还迎的意味,让人忍不住想欺负。
男色惑人啊!
姜妧眨了眨眼,没被控制住尚且还有自由的另一只手飞快的在他腹肌上摸了一把,挑衅式的看着他:“就是要闹,有本事你打我啊。”
打是不可能的。
看着一脸得意洋洋有恃无恐看着他的姜妧,萧颐:“......”
沉默片刻,萧颐默默握着她的手腕,将她的手重新放到了他的腹部,嘴角露出一个笑容:“摸吧。”
姜妧:“......”
你这大方的让我有点心慌,但,既然都邀请了,那...不摸白不摸啊!
姜妧过足了手瘾,才恋恋不舍的将手给撤了回来,看着已经自个儿将衣裳拉起来明显眼尾泛红气息不稳的萧颐,姜妧觉得他挺像书中描述的被女妖精吸干精血的倒霉书生,不过姜妧觉得她比女妖精还是要多那么一点点良心的,最起码还给人留了一口喘气的机会。
姜妧想了想,决定还是好心提醒:“陛下,锻炼是个好习惯,一定得坚持,不然很容易变中年油腻男的,胸肌有没有都行,腹肌不能丢,不然太影响手感了。”
被摸得气血上涌觉得脑门都在充血的萧颐:“......”
萧颐突然觉得,未来的日子可能不会太好过。
姜妧享受了一把传说中富婆逛小那啥馆的乐趣,觉得还是挺满足的,她甚至都有点后悔为何没有早发现萧颐的这种妙用,吃人豆腐和被人吃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自个儿上手的感觉简直就是爽呆了。
姜妧就仿佛一个吃到嘴里了就分分钟翻脸不认账的负心渣女,见萧颐还坐在那儿发呆,姜妧毫不客气的伸脚踹了踹他,颐指气使:“别傻愣着了,我肚子还饿着呢,山鸡烤好了没,你说你,咱整点食物回来容易吗?好好一条烤鱼就被你这么给扔了,浪费可耻——”
姜妧进入角色的速度很快,就仿佛一个高傲绿茶婊对待苦苦追求自己的一号备胎,怎么随意怎么来,幸好山洞里没别人,但凡有个人在旁边看着,见堂堂皇帝被人当厨子呼来喝去,只怕会震惊他全家。
喋喋不休的女声还在继续,明明是很啰嗦的话,但听在萧颐耳朵里就跟仙乐差不多,看着坐在火堆旁一边叨叨一边一脸嫌弃的去扒柴火的姜妧,萧颐忍不住勾唇笑了。
萧颐其实心里也不是没有不堪,想他萧颐,一步步从不受宠的落魄皇子到如今君临天下,哪怕拥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力,但在心爱的姑娘面前却依然惶恐如同一个稚嫩少年。
他已经做好了将所有的骄傲与尊严奉上去,被她嗤之以鼻踩在脚底的准备,却没有想到,她只是高高拿起,又轻轻放下。
这样的一个有着赤诚之心的姑娘,就如同污浊泥潭中的一朵清莲,让他如何不喜欢?
他觉得他就像是一只中了蛊毒的傀儡,而解药就在姜妧手上,这种完全受制于人的感觉是他从前最厌恶的,但现在,他却只想到四个字——
甘之如饴。
“陛下,虽然我知道我长的是挺好看,堪称绝世小仙女,但这鸡要是再不翻面就得糊了。”
萧颐:“......”
姜妧盯着萧颐手上拿着的已经烤的喷香的鸡,咽了咽口水,虽然已经吃了一条鱼,但体力消耗太大,她觉得现在别说是一只鸡了,就算再来三只她都能吃得下。
姜妧手托着下巴,问:“陛下,那些刺客是安王的人?”
听见姜妧问,萧颐愣了一下,想到那些半道截杀的黑衣人,他眸色有些冷,但脸上表情还算温和:“尚且不知。”
不是安王会是谁?
虽然还没见过安王,但姜妧在心里已经给安王打了个大大的叉,这人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呢?上次在圆觉寺你搞一堆死士就算了,现在居然又搞半道截杀这种事,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有本事去砍萧颐啊,凭什么每次受伤的都是她!
姜妧眼中爆发出仇恨的光芒,恶狠狠的道:“要是逮到安王,非得让他看看花儿为什么这么红,就这人品脑子还想当皇帝,做梦去吧。”
看着姜妧义愤填膺一脸怒气的样子,萧颐点头:“待捉到安王,就让你亲自出气,想怎么处置都行。”
听听,多么典型的昏君发言啊。
萧颐说的很霸气,答应的也很爽快,只是——
“咱还是先想办法回去吧,不然,我怕您的大本营得被安王一锅端。”姜妧平静的点出这一悲哀的事实。
先别说要怎么收拾安王了,他们能不能顺利出去都是问题。
她要是安王,皇帝失踪就是一个最好的时机,此时不出兵,更待何时?
“嗯,陆励会找来的,”萧颐同样很平静,这个时候就显示出一个皇帝该有的镇定素养了,一点都不为眼下的困境所感到焦急,将手中已经烤好的山鸡撕下一条腿,递了过去:“慢点吃,小心烫。”
“...哦。”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先填饱了肚子再说。
反正皇帝自个儿都不着急,她着急个屁!
.
姜妧原本是这样想的,陆励好歹也是飞翎卫统领,不过就是找个人罢了,不说分分钟能找到,那三天之内应该也是能找来的,不然这皇帝亲卫头子的名号不就白瞎了吗?
但在当了五天的山顶洞人之后,姜妧对陆励办事能力的信任就被她毫不犹豫的掐灭在了摇篮里。
甚至都开始怀疑,别不会是那夜的刺客太多,陆励也跟着完蛋了吧。
这...也不是不可能。
一缕朝阳照进来,姜妧躺在柔软的稻草堆里,身上盖着的是一件男式外裳,姜妧打了个哈欠,才顶着一头睡得乱糟糟的头发坐了起来,不出所料,旁边的位置已经冷了,人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姜妧在地上呆坐了一会儿才起来,旁边地上的葫芦瓢里有满满一瓢清水,姜妧先是就着这点水简单洗漱,将散着的头发随意拢了拢,才裹着衣袍往山洞外走。
今日天气还不错,在连下了好几天的雨之后,总算是见到太阳了。
此时还是清晨,山间薄雾缭绕,只有一缕晨曦从东方升起,此时此景,绝对堪称人间仙境。
“醒了?”
脚步声从一旁传来,姜妧侧头,就见萧颐从一旁的密林中出来,手中还拎着两只野兔和一把五颜六色的野果,甚至还有一些野菌,嗯...从过于鲜艳的颜色来看,姜妧有些怀疑这野菌到底能不能吃。
姜妧是真的对萧颐的野外求生能力佩服的五体投地。
什么砍树烧柴,手编草鞋,徒手捉鱼抓山鸡,雕刻...就仿佛没有他不会的,人家是荒野求生,他搁这儿硬生生给整成了野外郊游,让姜妧自己都感到不可置信的事,她落崖,按理说在这种艰苦条件下,不说暴瘦叭,那也不能囤膘啊!
是的,姜妧脸上有了双层下巴,在萧颐的投喂下。
“陛下,幸好您跟着跳了,要是没有您,那我估计就算没被水淹死,那也得饿死。”姜妧一边啃着香喷喷的烤蘑菇串,一边发出真诚感慨。
不止是要忍受饥饿的风险,还得面对可能出现的蛇虫鼠蚁,天知道,当某一日她出去放风的时候突然钻出来一条蛇跟她大眼对小眼的时候,她心中有多害怕,这种软体动物简直就是她的死穴,幸好有萧颐,然后,那条肥嘟嘟的据说没什么毒性的倒霉蛇就成了他们美味的晚饭。
简单的吃完一顿丰盛的早餐,姜妧例行示意萧颐脱衣服。
经过不断的崩崩合合,萧颐背上的伤口终于还是开始了顽强的自愈过程,原本皮肉绽开的伤口已经结了痂,但乍一看伤口纵横交错还是挺吓人的,也就萧颐身体素质过关,居然就靠一点乱七八糟的草药就能恢复,据姜妧这几天的观察,应该也就是一些皮外伤,内伤应该不存在。
姜妧对他伤口的愈合速度还是感到很满意的,一直吊着的心差不多也可以松了。
虽然她嘴硬,但她也不是不识好歹,好歹是为她受的伤,要是真给人整残了,那她得多过意不去啊。
等一切收拾的差不多了,姜妧终于提出来——
“陛下,咱是不是得自力更生了啊?”
显然,照现在这架势,指望陆励是不大可能了,那总不能人家一直不找来,他们就一直搁这儿当山顶洞人吧,在山洞里宅了这么多天,姜妧觉得她都快发霉了,真正意义上的发霉,毕竟山洞阴冷潮湿,前几天又小雨连绵,先不说衣裳干不干净的问题,她都五天没洗澡了!
“嗯?”萧颐将衣裳穿好,回头,拧眉问:“你想走了?”
姜妧:“...您难道不想走?”
“我怕咱要是再不出去,您的皇帝宝座真的就要被撬了。”
失踪一两天还好搪塞,失踪四五天那绝对纸兜不住火,姜妧几乎敢打包票,现在外面肯定已经乱套了。
闻言,萧颐颔首:“既然你想走,那便走吧。”
说罢,萧颐起身,朝还跪坐在地上的姜妧伸出了手:“我带你回去。”
姜妧觉得萧颐可能有些过于自信了,瞧他这轻飘飘的语气,像是说回去就能分分钟回去似的,他们可是顺着河飘的,大概率是飘了一夜,就之前江水的那个流速,只怕他们都已经飘出百八十里外了,而且这还是在荒郊野岭,连方位都摸不清,这要是光靠两条腿,那还不得走到猴年马月...
姜妧心中吐槽了很多,都已经做好要两条腿走到断的准备了。
直到,走出山洞,就看见带着灿烂笑容跟她挥手打招呼的陆励。
姜妧:“......”
姜妧第一反应是,原来她猜错了,陆励还没有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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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是不可能挂的。
当姜妧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陆励对自己的办事能力居然遭到了贵妃的怀疑表示非常不满:“就那几个歪瓜裂枣,属下三两下就给解决了,想属下我也是历经百战的人,怎么会轻易殒命,娘娘,您可以侮辱属下的人格,但不能侮辱属下的能力。”
陆励表示,他堂堂一个亲卫头子,飞翎卫统领,能力绝对是万里挑一精英中的精英,又怎么会被一些小啰啰给打败?
哟呵,居然连人格都冒出来了。
姜妧好奇:“既然当场就将刺客给解决了,那为何过了这么久才找来?”
“谁说的?属下可是第一天就...”
陆励得意洋洋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就感觉到背后一凉,能清楚的感觉到有一道凌厉的视线落到了他身上,就仿佛刀子似的。
陆励:...完了,好像说秃噜嘴了。
虽然陆励很快就噤声了,但耐不住姜妧耳朵灵啊,哪怕只有短短几个字,依然不妨碍她拼凑出真相。
姜妧想到了那个突然冒出来的打火石,问:“那天打火石是你贡献的?”
陆励哼哼哧哧半天,不敢出声。
好了,确认了,哪儿来的佛祖显灵,原来都是人为创造奇迹,就像她装神弄鬼扮神女一样。
一想到自己那天哼哧哼哧拖着萧颐走了这么大一截路,连脚都给磨破了,结果陆励就在一旁围观,别说搭把手了,就连露面都没有,这简直就能让人气炸,而且,最关键的是,姜妧突然想起来,那天自己可还当场脱衣了!
姜妧陡然惊悚:“所以,本宫宽衣你也看见了?”
问话一出,陆励顿时身上汗毛倒竖,看着面色不善盯着自己的贵妃,再看看站在贵妃身侧面沉如铁的陛下,陆励腿一软,“啪”地一下就跪下去了:“娘娘明鉴,就算是借属下一百个胆子属下也不敢呐,属下那日就送了个打火石,然后就走了。”
“谁让你走的!你家陛下还瘫在那儿半死不活,你就这么放心大胆的走了?”
陆励:“......”
陆励硬着头皮,小声道:“属下查看过了,陛下那伤虽然瞧着吓人,但死不了人,再说了,娘娘您不是给陛下敷草药了吗?”
陆励表示,他也不是完全不负责,是在确定了安全之后才走的。
姜妧:!!!
姜妧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听,这是一个正常人能说出来的话?
看看颤巍巍跪在地上的陆励,再看看面色冷沉,虽然极力在装镇定但还是被飘忽的眼神所出卖的萧颐,姜妧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被噎死。
傻叉竟是我自己!
看着气呼呼爬上马车重重关上车门的贵妃,陆励擦了擦头上冒出来的冷汗,战战兢兢看向还负手站在原地眸光森冷盯着他的陛下,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属下...”
“没事少说话,”萧颐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嘴上没把门啥都往外秃噜的自家下属,声音凉飕飕的:“少说两句死不了人。”
陆励:“...好,好的。”
陆励心中泪流满面,这年头,当下属的实在是太难了,为了主子的幸福生活操碎了心,结果转头还得被批,呔!
“陆统领,时候不早了,该出发了。”
清冷的女声传来,陆励抬头就看见旁边站着闲闲看着他的美貌侍女,陆励点头,正准备站起来,突然脸色微变,苦哈哈道:“青衣姑娘,在下腿麻,能搭把手吗?”
看着朝她伸手试图寻求帮助的陆励,青衣看了他两眼,默默将手伸了过去。
陆励借力站起来,脸上的灿烂笑容几乎能闪瞎人的钛合金狗眼,关切的目光不住的往她身上瞟:“青衣姑娘,您的伤好些了吧,还要不要再上药?我可以...”
没等陆励说完,青衣转身就走。
看着明显走的有些匆忙的青衣,陆励眨了下眼,把没说完的几个字吐了出来:“我可以负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