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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被绑 我叉叉你祖宗


第116章 被绑 我叉叉你祖宗

  落叶簌簌, 一阵风吹过,让人只觉秋日萧瑟。

  姜妧失踪的消息还在耳畔回响,萧颐只觉大脑一阵晕眩, 差点直接从马上摔下来,等好不容易稳住心神, 萧颐狠狠一抿唇,在众人的惊呼声中, 策马向宫中疾驰而去。

  宫城守卫远远就看见一个人影策马奔来, 还没来得及阻拦, 人影就仿佛一道疾风从他们面前直冲而过, 只留下漫天灰尘。

  守卫先是一呆,然后就是大惊,居然有人敢擅闯皇宫, 刚准备叫人捉拿, 就被后面紧跟上来的陆励给制止了。

  萧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宫的,他只知道,在听到姜妧失踪的消息的刹那,巨大的恐慌就席卷了他的全身,那种感觉,就连他的灵魂都在为之颤抖。

  萧颐只希望这只是姜妧的一场恶作剧,毕竟她总是喜欢不按常理出牌。

  萧颐赶回宫中, 没有那道熟悉的倩影,只有跪了满地的宫人。

  “贵妃人呢?”萧颐环顾一圈, 厉声喝问。

  李嬷嬷等人在默默垂泪, 见到萧颐回来,李嬷嬷就仿佛见到了救世主,也顾不得许多了, 忙膝行着上前,磕头哽咽:“陛下,娘娘失踪了,您可一定要救救娘娘啊...”

  青衣则沉默上前,将手中的一沓厚厚的不知道画着什么诡异符号的纸递给他。

  萧颐接过,一眼就认出这是姜妧的笔迹,萧颐捏着纸的手背青筋毕露,手都在颤抖。

  青衣显然比李嬷嬷要冷静沉着许多,虽然同样焦急,但说话条理还算清楚,知道萧颐心中的焦灼不比她们少,青衣以一种非常简练的语言简要说明了一下事情经过,概括起来就是,姜妧本来是带着人在西宫捣腾,结果发现有东西忘记拿了,就让青衣回去取,然后,等青衣取完东西再回去,就没看见姜妧的人了,她们翻遍了全宫都没找到姜妧,然后就意识到,姜妧可能是出事了。

  青衣取的东西,就是那些图纸——

  萧颐知道,前几日姜妧突发奇想说要送他一份大礼,还让他找了一些精通炼丹术的道士,萧颐虽然不知道姜妧要做什么,但既然她提了要求,他肯定会尽量满足,这几日,姜妧就是在折腾这个事。

  萧颐目光冷冷扫向跪在旁边的几个道士。

  道士们哪里受得住这样的目光,就仿佛冷刀子似的在身上剐,但道士们也知道,贵妃失踪,这可是天大的事,道士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连求情都不敢。

  好在,皇帝暂时还没有要他们命的打算。

  “都关起来!”

  .

  姜妧是在一辆马车中醒过来的,看着黑漆漆的四周,姜妧满脑子的问号:我是谁我在哪儿我都干了些啥?

  姜妧捂着额头,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就仿佛被人用木棍狠狠当头砸了一下似的,就有点疼,不止是头疼,肩膀胳膊腿哪哪儿都疼。

  这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

  她不是好好的在宫里吗?

  难不成是梦游?

  不对。

  姜妧努力回想了一下自己闭眼前的情况,她按照惯例去搞实验,但是走到一半发现实验记录忘拿了,就让青衣回去取,然后,就来了一个小宫女,然后...她好像就晕了。

  绑架?

  姜妧脑中突然蹦出这个词!

  不会叭!

  不会这么惨叭!

  不是说皇宫是号称全天下守备最森严的地方吗?她都已经老老实实在宫里缩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怎么还会遇到被绑票这种操蛋又坑爹的事?

  萧颐不是说在她身边放了暗卫吗?

  暗卫都这么不称职的吗?

  揣着满肚子的疑惑,姜妧暗暗活动了一下四肢,很好,都被绑住了。

  嗯...

  不慌。

  既然只是绑票而不是立即撕票,就说明她还有活命的机会,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啊啊啊我敲泥马被绑架了啊啊啊啊——

  “娘娘,醒了?”

  突然,原本寂静的空间突然响起一道幽幽男声,姜妧发誓,任谁在一个安静的环境里冷不防听到一个阴测测仿佛骨头缝里都在往外渗寒气的声音,那都得被吓到,只不过她的受惊程度格外大,然后,就一脚踹了过去,紧接着就是一声痛苦的闷哼。

  昏暗的马车里很快就亮起了一盏灯,然后,姜妧就看见了一个一脸痛苦仿佛便秘的男人。

  这...精准打击啊。

  出于同理心,姜妧友好发问:“您感觉还好吗?”

  男人抬头,能清楚的看见他额头上往外渗出的汗珠,晶莹剔透的,还算得上俊朗就是过分苍白仿佛常年不见天日的脸有些扭曲:“把你的脚拿开!”

  “哦。”

  姜妧若无其事的将还踩在人不可言说部位的脚挪开。

  过了好一会儿,男人才缓了过来。

  男人,也就是这次绑架事件的幕后策划者,化身葛先生的昭王,看着虽然被绑着却还是不怎么安分试图给自己松绑的姜妧,眯着眼,冷笑:“贵妃娘娘就别忙了,这周围都是本王的人,你逃不了的。”

  姜妧悄咪咪磨绳子的动作一顿,眉头皱了起来,本王?

  那些藩王不是都被萧颐给关住了吗?

  “敢问您是?”

  问完,姜妧就感觉自己的下巴被人给掐住了,然后,就对上了一双阴恻恻的眼睛。

  “若是论起来,贵妃还该唤本王一声二皇兄。”

  原来是二皇兄啊…

  不对,二皇兄?!

  姜妧立马瞪大了眼。

  萧颐他二哥不就是那个倒霉昭王吗?可那小子不是老早就被萧颐给宰了吗?现在是怎么回事?借尸还魂?

  姜妧只觉得自己小小的脑袋里充满了大大的问号,这事态发展有些超乎她预料。

  不过可以确定的一点是,面前这位自称萧颐他二哥的人对她的态度绝对是不友好的。

  “原来是二皇兄啊,幸会幸会,初次见面还请多多关照,对了,二皇兄,您能先给我把绳子解了不?勒的我有点儿疼。”

  昭王只见面前这个女人只是沉默了一瞬,然后就朝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没有等来想象中的惊慌失措,她就随意的仿佛真见到亲人似的。

  见他不动,她还在催促。

  横竖也就是一个弱女子,外面都是他的人 ,她就算想跑也不可能。

  在姜妧的连声催促下,昭王给她解了绳子。

  “你不用试图想逃…”

  “为什么要逃?”

  昭王警告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劈头打断,在昭王愕然的目光中,姜妧满脸激动:“好不容易才从那个吃人的皇宫出来了,终于逃离了那个狗皇帝的魔爪,我吃饱了撑的才会想逃——”

  “二皇兄,二哥…您出现的太及时了,简直就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世上怎么会有您这样善良仁慈和蔼的人,您的出现,就仿佛一道光,瞬间照亮了我灰暗的人生…”

  “哥,从今天起您就是我亲哥…我决定感激您一辈子——”

  看着语气哽咽泪眼婆娑看着他满脸都写着感激两个字的姜妧,昭王成功懵了。

  昭王是真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好半响,昭王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冷笑:“怎么,贵妃不愿回宫?据本王所知,贵妃可是皇帝的宠妃,深得皇帝爱重…”

  “宠妃个屁!”

  在昭王震惊的目光中,姜妧开始了她的表演。

  “您是不知道,您那好弟弟,也就是那个狗皇帝,他就不是个东西!”

  “他压根就不能人道,我都不敢想,这些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呜呜呜…”

  “……”

  “我恨不得吃狗皇帝的肉喝狗皇帝的血将他碎尸万段尸体扔去乱葬岗喂野狗顺便诅咒他灵魂永堕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看着陷入癫狂状态满脸都写着仇恨两个字恨不得分分钟拿刀劈人的美貌少女,昭王沉默了。

  “哥,你是来复仇造反的吗?加我一个,我可以友情提供策反服务,比如说,说服我爹跟你干…”

  “咱兄妹俩一起推翻这腐朽昏庸的暴君统治,共同再创一个欣欣向荣充满生机的新国家。”

  “哥,时间不等人,事不宜迟,咱兄妹俩得好好商讨商讨下一步计划。”

  “首先,第一件事,顺利狗皇帝派来的追兵,我长的这么好看,狗皇帝舍不得我被人绑架,真的,咱们得赶紧跑。”

  “马车速度提起来,快啊——”

  “哥,你倒是给句话啊,哑巴了?”

  姜妧急了,干脆踹了他两脚,示意他给点反馈意见。

  昭王:“……”

  能说的话都让你给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呢?

  “对了,哥,能整点吃的吗?我饿了。”

  昭王:“……”

  这一刻,昭王觉得,这位贵妃,可能真的脑子有病。

  .

  姜妧不知道昭王是怎么做到起死回生的,也不知道昭王是怎么瞒天过海将她从宫里弄出来的,但皇宫毕竟也是昭王曾经的家,有门路也挺正常。

  姜妧在心里把萧颐给骂了个狗血淋头,你说你,要杀就杀彻底,现在人没死回来复仇,她成了背锅的那个。

  冤不冤呐!

  姜妧虽然不知道昭王绑架她的具体原因,但也不难猜,无非就是搞勒索威胁那一套。

  姜妧给自己打造了一个被暴君强迫的天真无辜娇软美人的人设,每天日常就是花式骂皇帝。

  姜妧不知道昭王有没有信,但从她现在还能活蹦乱跳来看,昭王的目的肯定不是为了杀她。

  而且…

  姜妧敛目思索,从她被绑架到现在也有差不多十天了。

  昭王身边的随从不算多,应该是为了躲避萧颐的追捕,他们都是往深山老林里钻,而且是晚上赶路,虽然走的路线比较隐蔽,但从越来越寒冷的气温来判断,他们应该是在往北走。

  边关…

  昭王想带她去边关…

  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姜妧飞快将埋在地里的东西用杂草掩盖住,扭头,就看见昭王正沉着脸往这边来。

  “哥,野鸡烤好了?”

  也不等昭王开口,姜妧立马起身哒哒哒朝他跑了过去:“腿!给我留个腿儿——”

  姜妧如一阵风似的倏地就从他身侧穿了过去,昭王想捞人都没捞到,昭王虚眼,往刚刚姜妧蹲的地方看了两眼,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回头,就看见姜妧正举着鸡腿朝他招手,脸上带着的灿烂笑容几乎能刺瞎他的眼。

  昭王目光闪烁了一下,但很快,眼中就带上了阴霾。

  他刚得到消息,他留在盛京的仅存的暗桩都已经被萧颐连根拔起,他的行踪也已经彻底暴露。

  他已经堵上了一切,他不愿意苟延残喘的活着,他一定会拿回原本就属于他的东西。

  而这个女人,就是他手中最后的砝码。

  昭王眼中闪过一丝狠辣,这一次,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输。

  .

  承乾殿,陆励匆匆进来,然后就看见主位上坐着的男人。

  男人眉目低垂,神色漠然,因为刚上完朝,身上的朝服还未换下,冠冕垂下的帘珠在脸上落下一片晦涩的阴影。

  今天天气还不错,明媚的阳光顺着窗边打进去,却似乎都被他周身弥漫的晦暗冰冷给吞噬,空气中尽是让人喘不过来气的压抑。

  看着这样的陛下,陆励心中有些难过,然后就是深深自责。

  除了刚得知贵妃失踪的消息后,陛下有些失态之外,并没有像他以为的发疯,甚至都没有对他多过苛责,只是冷静的吩咐封锁贵妃失踪的消息,彻查,然后就按部就班的处理朝堂政事。

  可他从李公公那儿得知,打从娘娘失踪,这么多天,陛下几乎就没睡过觉。

  娘娘的失踪就仿佛抹去了陛下身上所有的人气,又重新变回了之前那个肃然冷戾无情无欲的帝王。

  陆励知道,现在撑着陛下的就是一口气,若是娘娘真的有个什么万一……陆励打了个寒颤,不敢再往下想。

  不过——

  “陛下,查到昭王一行人的行踪了。”

  空气骤然一寂。

  陆励匆匆开口:“昭王带着娘娘往边关去了。”

  贵妃失踪之后,立马展开了铺天盖地似的搜查,然后,就让他们发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昭王居然没死。

  之前安王身边跑掉的谋士,就是昭王扮的。

  也是昭王利用宫中的暗桩将娘娘劫持。

  陆励眼角余光中出现一双玄色龙靴,然后就是一道有些沙哑冷冽的男声:“宣林相。”

  .

  很快,姜妧就知道昭王劫持她到底想做什么了。

  经过几天长途跋涉之后,他们来到了最终的目的地,边关柳城。

  柳城建在北戎与大庆的交界处,兼具中原与异域草原的特色。

  马车进入柳城,姜妧就能感觉到空气中无处不存在的紧张焦灼的氛围,就连原本应该还比较热闹的大街上都看不到几个人。

  原因也很简单,北戎与大庆已经开战了。

  虽然主战场不是柳城,但没人能在这种战争环境的影响下还能高高兴兴休闲娱乐。

  马车驶入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巷子,那里有个破落宅院,姜妧被催促着下车,看清周围的环境,姜妧忍不住吐槽:“哥,咱这生活条件有点艰苦啊。”

  昭王冷冷瞥了她一眼,没说话,挥手让手下将她带进其中一间房。

  姜妧进房门之前往后瞥了一眼,然后就看见旁边的门被人打开,里面是几个平民打扮的戎人。

  很好,就知道昭王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跟北戎人搅和到一堆去了。

  姜妧深吸了一口气,突然就有些担心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她一个柔弱无辜的小猫咪到底做错了什么?!

  .

  不知道昭王和北戎人到底都谈了些什么,在这个破落小院子里才待了不到一个时辰,姜妧就发现自己又被转移了。

  这次的目的地是,北戎大本营。

  北戎的营地很有戎狄特色,一座接着一座的大帐篷上贴着骷颅头的标志。

  姜妧:这不海盗专属吗?

  “你就是大庆皇帝的贵妃?”

  帐篷里,有个同样绿眼睛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从衣着打扮来看,地位应该还挺高,确实是挺高,从昭王对这个男人的称呼中,她知道了,这个男人就是北戎二王子阿吉汗,也是这次北戎大军的主将。

  “汝南王的女儿?”

  阿吉汗的语调有些古怪,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是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打量审视,充满了恶意,就仿佛被一条毒蛇盯上,让人毛骨悚然。

  姜妧好像记得萧颐之前给她科普过,这个北戎二王子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是个连亲弟弟都能说宰就宰的狠人,也是北戎王位最可能的继承者。

  进了狼窝,要出去估计不是那么容易了。

  姜妧深吸了一口气,挺直了腰板,不闪不避的对上阿吉汗的目光,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目光睥睨:“正是本宫。”

  输人不输阵,关键时候绝对不能退。

  明明只是一身灰扑扑的衣裳,脸上都是灰,可以说狼狈的不能再狼狈,但她单单就站在那儿,只是一个眼神,就撑起一种难言的极为雍容高贵的气度,不怒自威,让人不敢亵渎。

  阿吉汗一愣,似乎是没想到会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阿吉汗突然笑了,眼中满是兴味:“好,不愧是汝南王的女儿,本王喜欢。”

  阿吉汗的目光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流连,看着她清冷警惕的眼神,只觉得心如火烧。

  就是要这样的烈马,驯起来才有意思。

  更何况,她还是大庆皇帝的女人。

  喜欢?

  喜欢个屁!

  看见阿吉汗直勾勾盯着自己的那双墨绿浑浊的眼睛里掩饰不住的贪婪与垂涎,姜妧顿时一阵恶寒,很想当场锤爆他的狗头,但很遗憾,她武力值不够。

  于是,姜妧只能鼻孔朝天喘了个粗气。

  显然,昭王对北戎王子动不动就精.虫上脑的行为也感到很不满意:“二王子,别忘了我们的交易。”

  阿吉汗像是才想起来,收起了刚刚肆无忌惮的目光,笑道:“贵妃娘娘可是我们北戎的贵客,刚刚是本王失礼了。”

  “来人,备上好的酒席,本王要给贵妃和昭王殿下接风洗尘。”

  阿吉汗拍了拍手,门帘被拉开,两队胡装侍女鱼贯而入,端上香喷喷的烤羊肉,温热的羊奶…浓郁的食物香气顿时在营帐中蔓延开来。

  “娘娘,请。”

  这一路都是风餐露宿,姜妧好不容易囤秋膘囤出来的双层下巴都给瘦没了,现在咋一看见满桌子的吃食,别说,还真有点饿。

  反正都到这一步了,就算是做鬼,那也要做饱死鬼。

  姜妧二话不说就开动。

  管他三七二十一,先吃了再说。

  有本事就毒.死她。

  吃完饭,姜妧就又被转移到了一个单独的营帐进行关押。

  有吃有喝还有床,唯一的不好就是,人身自由为零。

  看着从面前“嗖”地一下窜过去的老鼠,姜妧思索,不知道挖地洞逃跑这个方法可不可行。

  看着自己十指纤纤保养的十分好的手,姜妧暂时放弃了徒手刨坑这一伟大设想。

  她被关进来后,昭王中途也来过一次,姜妧只是很认真的问:“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就算你想搞死皇帝,但你确定真的要跟北戎人合作?这不妥妥的与虎谋皮吗?就不怕把自己给玩折了?”

  姜妧是真的这么想的,甚至觉得昭王就是一傻叉。

  你跟谁合作不好,偏偏找北戎。

  不知道北戎人是出了名的忘恩负义翻脸不认人吗?

  昭王深深的看着这个哪怕已经身陷囹圄却依旧懒懒散散仿佛不是在北戎军营,而是在自己宫殿的贵妃,心中同样为世上居然还有这样的女人感到诧异。

  难怪她能得萧颐的宠爱。

  昭王心中突然生出一丝嫉妒,凭什么,凭什么好东西都是萧颐的?

  他那个,出身卑贱的弟弟,凭什么能拥有一切?

  然后,昭王就听见自己开口了:“只需你帮本王一个忙,事成以后,来日本王登基,可许你皇后之位。”

  姜妧:“…哈?”

  她的人格魅力难道已经大到可以让人对她一见钟情了?

  “好的呢,”姜妧沉默了片刻,随即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就请您继续加油呢!”

  “不过,我能问问,需要我帮您做什么吗?”

  对于这个问题,昭王并没有进行回答。

  但很快,姜妧就知道她的作用了。

  那是在三天后,两军对垒,当着几十万大军的面,姜妧被高高绑在了一根杆子上,仿佛一面旗帜,迎风飘扬。

  姜妧:“……”

  狗日的萧老二,阿吉汗,我叉叉你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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