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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追妻第五十天 姜玦...


第99章 追妻第五十天 姜玦...

  姜妧觉得她的眼神还是挺好使的, 哪怕隔了这么远,她都能清楚的看到青年脸上的神情变化,从一开始的满脸惊喜到现在的满面震惊, 最明显的微表情特征就是瞳孔放大,上眼睑和眉毛上挑, 嘴巴直接张成了一个大写的O。

  就...震惊地特别的彻底。

  四目相对,死一般的寂静。

  一片寂静中, 跟在青年身后的陆励悄咪咪探出了他那个大大的脑袋, 看得出陆励脸上的表情是十分生无可恋的, 瞅了瞅里面的两位大佬, 陆励小心翼翼嘴唇嗫嚅,声音小的就跟蚊子嗡似的:“姜小将军跑得太快了,属、属下没拉住——”

  说罢, 陆励就耷拉下了头, 就仿佛自己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

  陆励表示,他真的尽力了。

  谁能想到原本应该去视察军队的姜小将军偏偏就还留在营地呢?还偏偏要挑这个时候来看望陛下,你瞧,这不就打扰陛下与娘娘的二人世界了?

  陆励目光悄咪咪的往自家陛下身上瞥了两眼,随即露出一副不忍直视的表情。

  只见他们家英明神武的陛下此刻正衣衫不整搁那儿袒.胸露腹,一贯冷肃端方的清隽面颊上是两团红晕,墨色长发凌乱的披散在腰间, 黝黑的眸子就跟浸了水似的,活像一个被地痞流氓调戏的漂亮黄花大闺女, 就特别的勾人, 能让人忍不住分分钟扑上去的那种。

  目光下移,陛下劲瘦的手指还按着腰带确保外袍不会彻底话落,至于腰带的另一头则牵在某美貌贵妃手里, 只见贵妃呈一种欺身的姿势整个人几乎都快跨坐在陛下腿上,姿势就特别的豪迈,陛下空出的一只手则虚虚大的环住了贵妃的腰,应该是为了确保她不摔下去。

  这...简直让人不想歪都难。

  作为一个万年单身狗,陆励成功看直了眼。

  难怪刚刚程院判火急火燎的拎着箱子就往外跑,一把老骨头跑得比他都快,这要换了他,那当然...也跑啊!

  陆励脑中突然就浮现出一个加粗的词条——

  惊!光天化日之下,帐中竟然...嘉

  扯远了扯远了,陆励回神,觉得在这种状似尴尬的情况下,他作为一个忠心的全能型亲卫头子,是时候发挥他的作用了,陆励抹了把脸,二话不说就去拽还杵在那儿跟个门神似的青年的衣袖:“走走走,姜小将军,我就说吧,陛下现在不方便见您,要不咱待会儿再来?”

  陆励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劲,连拖带拽的试图将人扫地出帐,毕竟亲眼见到自家妹妹和某男人不得不说二三事的感觉应该不是那么美妙,而且,不论何时何地,陛下作为一国之君的尊严不能扫地。

  至于被贵妃扯着耳朵吼,险些要被霸王硬上弓啥的,陆励想,他们自己人内部知道就得了,还是不要外传,影响不大好。

  陆励力气很大,青年也很坚定,脚下就跟扎了根似的任他怎么拽,我自岿然不动,在力的相互作用下,只听“滋啦——”一声,青年的袖子成功只剩了半截。

  陆励:“......”

  突然断袖的青年:“......”

  姜妧&萧颐:“......”

  陆励手上还拿着半截衣袖就搁那儿晃啊晃,他再一次羞愧低头:“陛下,属下尽力了。”

  他尽力了,奈何拽不动啊。

  如果使用暴力手段的话,先不说他打不打得过,关键是,当着贵妃的面,揍人亲哥,他也不敢呐!

  是的,青年正是汝南王府三公子,姜妧她正儿八经的亲哥,姜玦。

  能有姜妧这样的绝色妹妹,姜玦的外貌条件无疑也是很优秀的,他身上穿了一件墨青色的衣裳,还披了盔甲,看起来也不过二十来岁,剑眉星目,面容白皙如玉,特别是一双与姜妧如出一辙的凤眸更是为他本就出众的五官增添了一抹亮色,站在那儿就仿佛一株松竹清隽笔直。

  但现在,竹子有点裂。

  既然早就知道安王有反叛之心,萧颐当然不可能只带几百人马就贸然南巡,至于就近征调的两万人马,不过是用来迷惑安王的障眼法,他真正留的后手是之前汝南王给他的那块可以号令十万大军的兵符。

  早在萧颐出发准备南巡的时候,就已经暗地里跟汝南王通过气了,一方面汝南王带兵前往边关驻守威慑北戎,另一方面,汝南王府三公子姜玦已经悄咪咪带兵赶往江南,这一南一北天差地远,安王做梦都想不到萧颐会这么信任汝南王,居然将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将人身安全都交到了汝南王手上。

  毕竟之前安王从前和汝南王还是有点私交的,还曾想过要拉汝南王入伙,这要是汝南王突然反水,萧颐绝对直接玩完,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十分大胆的举措,当汝南王接到萧颐的密信的时候也召集三个儿子开了一个紧急会议,最终决定由姜玦带兵前来支援。

  汝南王的十万大军都是在战场上历练过的,绝不是安王那些东拼西凑的杂牌军能比的,只要安王敢出兵,那就是妥妥的瓮中之鳖无疑。

  事实上,也确实是如此。

  姜玦带兵蛰伏,只等安王入瓮,最后安王确实也上钩了,这不,七万大军没几天就给打残了,安王现在就跟个丧家之犬似的到处乱蹿。

  只不过中间还出了一点小小的意外,就比如,陛下负伤。

  作为汝南王府风流倜傥文武双全智勇过人的三公子,年少有为的少将军,姜玦发誓,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离奇的景象。

  他居然看见自家小妹扯着皇帝的耳朵吼,还霸王硬上弓欸哈哈哈哈哈你说好不好笑——

  姜玦想笑,但他笑不出来。

  因为袖子被人扯断了,他现在只觉得半边胳膊都凉飕飕的,冷风呼呼的从豁了的袖口往里灌,那心口啊,拔凉拔凉的。

  姜玦本来是想来跟皇帝讨论一下下一步行动的,毕竟安王部队虽然被打残了,安王的家眷也都被捕了,但安王本人还没有抓到,再加上那些俘虏的将士也要安置,这些都得皇帝来拿主意。

  但万万没想到,一来就看到这么劲爆的一幕。

  陆励的声音就仿佛一道醒铃,让帐子中的几人瞬间回神,其中姜妧的速度是最快的,只见姜妧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似的,飞快就从萧颐腿上蹿了起来,随手扯过一旁的纱布就开始裹粽子。

  “妧妧——”

  这回是萧颐叫的无疑。

  然而——

  “闭嘴!”

  姜妧气急败坏,凶巴巴的仿佛一个吃了就不认账的渣女,手下的动作却很麻利,三两下就将纱布给卷完了,等缠完了纱布,顺手就将旁边放着的外袍薅过来给他裹上了,一些列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由于动作太快,萧颐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既然是求速度,那质量肯定就跟不上了,姜妧的动作不怎么细致,本来刚上了药就已经够难熬了,布料与伤口摩擦,萧颐没忍住又是一声闷哼,黑黝黝的眸子湿漉漉的,嗓音低沉细听似乎还有那么一点委屈:“妧妧——”

  “说了让你闭嘴!”

  姜妧不耐烦的直接一巴掌糊了上去,就特别的凶神恶煞,大有一种你要是再敢喊一声,我就分分钟弄死你的架势。

  萧颐:......

  在连续挨了两个巴掌之后,看着明显处于手忙脚乱中神情慌张的姜妧,萧颐识趣的沉默了。

  成功让某人安静之后,就见姜妧搓了把脸,一扫方才发飙的怒容,脸上瞬间就带上了几乎能闪瞎人钛合金狗眼的灿烂笑容,转身,就跟一只漂亮蝴蝶似的欢天喜地就扑向了门口站着的青年——

  “三哥——”

  甜腻欢快的女声响起,美貌少女就跟一头莽撞小鹿似的一头就扎进了青年的怀里,手紧紧的箍着青年的腰,仰头,与青年如出一辙的漂亮凤眸里盈满了笑意,干净纯粹,完全依赖的一个姿势,安静的营帐中只听得到女子毫不掩饰的雀跃欢喜的声音:“三哥,你怎么在这儿?”

  姜玦任由自家小妹搂着自己撒娇,他自个儿则目光投向了已经穿好衣裳从床上站起来,目光正紧紧锁定在他身上的那道颀长身影。

  在这样的目光注视下,不知道为什么,姜珏突然生出一种他是背着人丈夫跟人妻子有那啥不可描述关系的情那啥…呸!那啥个屁!

  这可是妹妹!

  亲的!

  姜玦强迫自己从皇帝身上移开目光,然后落在了正扑在自己怀里跟小时候一样撒娇的小妹脸上。

  听见那声熟悉的脆生生的“三哥”,姜玦没出息的吸了下鼻子,差点没忍住飙泪。

  让他算算,都多久没听见这声“三哥”了,当年新帝登基,他跟大哥被留在淮阴看家,结果,阿爹带着小妹去了一趟盛京,回来就把小妹给弄丢了,他听说小妹被留在盛京给新帝当贵妃的时候简直感觉天都塌了。

  “三哥?”

  姜妧其实有那么一点心虚,虽然看见姜玦她很高兴,但奈何出现的时间有那么一丝不对,她可是乖巧妹妹人设,怎么能被亲兄长看见她当众扒人衣服还指着人鼻子骂呢?

  姜妧有些心虚的同时还有那么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

  见姜玦半天都没有反应,姜妧心中嘀咕,不会吧,三哥不会是被震惊傻了叭,这不应该啊,三哥心理承受能力什么时候这么弱了?

  姜妧试探性的抱着他的手臂晃,脸上挂着配套的天真无邪单纯表情:“三哥——”

  “妧妧——”

  像是才反应过来,只见姜玦脸上的震惊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同款激动欣喜,要是细看就能发现他的唇都在打哆嗦:“妧妧——”

  “欸!”

  “三哥——”

  “诶诶!”

  “妧妧——”

  “欸欸欸!”

  “三哥——”

  “......”

  两人深刻诠释了什么叫“执手相看泪眼,竟只是单调复读”,一声三哥,一声妧妧,就仿佛是失散已久的亲人,只差没有当场抱头痛哭。

  原本因为被抛下还有些不悦的萧颐:“......”

  一旁围观的陆励:“......”

  陆励忍不住抬袖子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多么感天动地的兄妹情啊,不过这也正常,他要是有个像贵妃娘娘这样的妹妹...算了,陆励想了想贵妃令人窒息的操作,果断放弃了这一美好畅想,他感谢他娘,这辈子没给他整个妹妹。。

  看着兄妹两人就站在帐门口哥哥妹妹的叫,再看姜妧脸上那毫不掩饰的灿烂笑容,就仿佛一个孩子看到了真正值得信重的亲人,笑得是那么的纯粹又充满了依赖,萧颐突然就觉得看着有些刺眼,理智告诉萧颐,兄妹俩许久未见,这种表现也正常,但...

  萧颐眸光微沉,缓步走近,脸上却带上了笑容,先是去喊姜玦:“姜小将军。”

  没人理。

  萧颐抿唇,又去喊姜妧:“妧妧。”

  风吹过,半点回应都没有,人家正忙着喊三哥呢。

  是可忍孰不可忍,被忽略多时的萧颐眸光彻底沉了下来,伸手,在两个泪眼汪汪激动认亲的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硬生生将姜妧从人家哥哥怀里给抠了出来。

  突然换位的姜妧:“???”

  情绪已经酝酿到位正打算抱头痛哭一场的姜玦:“???”

  感觉到怀里一空,突然惨遭夺妹的姜玦先是一愣,随即就是大怒,哪个狗东西敢扒拉他妹妹?!

  啊...

  皇帝啊。

  那行,那没事了...个屁!

  看着被年轻帝王搂在怀里的好不容易才见到的自家宝贝妹妹,姜玦只觉得那条手臂十分碍眼,恨不得立马给他剁下来,对于一个妹控兄长来说,任何一个试图对妹妹不轨的男人都是他仇视的对象,首当其中的就是皇帝,他想剁,但他不敢。

  姜妧也没想到萧颐居然会直接给她扒拉出来,一时都还有些懵,还没等她翻脸,就听见男人熟悉的平稳打招呼的声音:“姜小将...”萧颐习惯性的就准备按官方称呼来,喊到一半,萧颐顿了一下,改口:“三舅兄。”

  啥?

  啥玩意儿?

  听见萧颐对他的称谓,姜玦脸上的表情,成功裂了。

  裂的不止是他,姜妧的表情也是一脸匪夷所思,至于陆励,已经被雷的灵魂出窍仿佛一个痴呆患者了。

  在场唯一一个端得住的就只有萧颐,他像是不知道自己的一个简单称呼变化给众人带来的震惊有多大,他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神情很平稳,属于帝王该有的范儿又回来了,萧颐用未受伤的那只胳膊搂着姜妧,低头,神情温和的解释:“方才来不及跟你说,三舅兄来了。”

  “不是,”姜妧脑子仿佛都成了一团浆糊,看萧颐的眼神就跟看傻叉差不多:“你喊谁三舅兄?”

  看着姜妧满脸震惊,萧颐淡淡一笑,顺手给她将鬓角掉下来的一缕额发给别到了耳后:“姜小将军是你的三哥,自然就是我的三舅兄,三舅兄,你说是不是?”萧颐将目光投向了另一个还处于呆愣中的人,含笑开口。

  是...是个鬼!

  你听说过堂堂一皇帝管妃子他哥叫舅兄的吗?

  看着正含笑看着他,面色温和,态度好的连他亲娘都不一定认识的传言中的铁血帝王,姜玦成功凌乱了。

  一定是他今天打开帐门的方式不对!

  .

  偌大的王帐安静如鸡,只隐约听得到远处传来的人声,不大的书桌上原本摆着的舆图纸笔都已经撤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各种吃食。

  行军在外,餐食条件指望有多好那是不可能,除了简单的三菜一汤之外,陆励还另外弄来了两只山鸡当加餐。

  食物的香味馥郁诱人,不论是熬的一看就很浓稠的还散发着米香的白粥,还是烤的外酥里嫩焦香扑鼻的烤鸡,对于现在的几人来说,诱惑力约等于零。

  只见已经被征用做临时餐桌的书桌旁坐了几个人,坐在主位的自然是萧颐,不过现在还多了个姜妧,至于被亲切的唤作三舅兄的姜玦,则只能委屈扒拉的坐在行军小马扎上。

  但现在坐哪儿不重要,姜玦觉得他现在浑身不自在,整个人都快不好了,妥妥的如坐针毡,如果可以,他是真想夺门而出。

  看着主座上挤着坐的两人,姜玦从来没这么希望过自己眼瞎。

  但当事人并没有这个自觉。

  陆励将餐食送进来之后就自动撤退了,非常识趣的不打扰陛下一家人叙家常。

  因为膳食都是新鲜出炉的还冒着腾腾热气,萧颐将袖子挽了挽,亲手舀了一碗白粥,然后放到了姜妧手边,同时不忘嘱咐:“粥有些烫,喝的时候小心些。”

  盛完了粥,萧颐又拆了一只烤的喷香流油的鸡腿,十分有技巧性的将鸡骨给拆了下来,然后放到一旁的赶紧碟子里,同样推到姜妧手边:“陆励还准备了鱼汤,不过要稍等一会儿,你先吃着,大老远的赶路过来估计也饿坏了。”

  萧颐给姜妧把伙食安排的明明白白之后,才抬头去招呼姜玦:“三舅兄,用膳吧。”

  姜玦:“......”

  姜玦表情有些扭曲,好好一俊朗公子都快扭成麻花了。

  姜玦憋不住了,霍地起身:“陛下,臣...”

  “三舅兄不必多礼,”还没等姜玦把话说完,萧颐就给他打断了,面带笑容态度十分和善:“军务稍后再说,还是先用膳吧,妧妧也饿了。”

  姜妧:“......”谢谢,不饿。

  姜妧觉得,萧颐今天伤的可能不是胳膊,而是脑子。

  这是一个正常人能干得出来的事吗?

  姜妧麻了。

  万万没想到萧颐居然如此能伸能缩,这简直就再一次刷新了她的认知下限。

  姜妧狠狠剐了萧颐一眼,冷哼了一声,干脆直接忽视他,去招呼姜玦:“三哥,赶紧趁热吃,千万别客气哈。”

  姜玦:“???”

  怎么感觉有哪里不对的亚子?

  姜玦眼睛不瞎,相反他眼神还贼好,能清楚的看到上头两人的“眉来眼去”,就因为看的太清楚了,所以姜玦心情很复杂。

  由于太过复杂,姜玦一时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表情来面对,所以他选择埋头扒饭。

  但有些事不是他想逃避就能逃得过的。

  虽然没看,但奈何耳朵也灵啊!

  只听上头不断传来窸窸窣窣的小声说话声——

  “萧颐,你搞什么鬼?”这是咬牙切齿的娇蛮女声。

  姜玦还来不及为妹妹居然直呼帝王姓名而感到心惊肉跳,就听到含笑的男声响起:“我怎么了?”

  “你说呢?好好的叫什么三舅兄!”

  “他是你的哥哥,不叫三舅兄叫什么?”男声低沉:“直呼名姓,于礼不合。”

  姜玦表情再一次崩裂,忍不住在心中冷呵了一声,这会儿知道喊舅兄了,前几日喊名字不是喊的很顺溜吗?看不出啊,皇帝还是个两面派。

  “呸,你别想糊弄,陆励不是说你心口被箭射穿了吗?箭呢?”

  “陆励胡说的,下次罚他。”

  “...”

  “妧妧,还吃不吃鸡翅?”

  “...吃。”

  “...”

  姜玦很想把自己的耳朵给堵上,心里是这么想的,但行动上却恨不得把耳朵张成顺风耳,一顿饭吃的姜玦是食不知味,几乎是机械式进食,仿佛食物才能让他震惊的心情得到少许缓解,然后,在干完两盆白粥加一只鸡之后,他撑了。

  姜玦揉着肚子,觉得自己胃都快撑爆了。

  “三哥,你最近食量怎么变这么大了?”

  姜玦想解释,但一张嘴:“嗝——”

  姜玦:“......”

  姜玦泪奔了。

  形象啊,他英俊潇洒少年英杰的形象啊!

  .

  吃太多的直接后果就是,消化不良,最终还是靠程院判的秘制大山楂丸给解决的,至于程院判来送药时的眼神,姜玦并不想回忆。

  饭吃完了,就该谈正事了。

  姜妧已经知道姜玦会出现在这儿的原因了,她知道萧颐会留后手,但没想到来的援兵居然是她亲哥,姜妧突然就想到之前萧颐诱惑她跟着出宫南巡时拿出的理由——

  可能会见到汝南王。

  现在阿爹没来,因为阿爹是亲王,行动目标太大,三哥就不同了,悄咪咪行动不会有人注意到一个王府公子的去向,是带兵的不二人选。

  这不,安王果然就被端了嘛。

  至于萧颐胳膊受伤,说起来还是姜玦的锅,那一箭如果不是萧颐给挡了一下,现在姜妧恐怕就只有嚎啕大哭的份了。

  姜妧为自己刚刚的不温柔举动感到那么一丝丝羞愧,于是,大方的分了萧颐一个大鸡腿。

  受伤了,多吃点肉,补身体。

  鉴于帐中的气氛还是有些尴尬,毕竟三个人,总得有一个人多出来。

  姜妧很识趣的选择了退出:“陛下,三哥,你俩先聊,我出去消消食哈。”

  说罢,没等两人有反应,姜妧起身就往外跑,速度之快都快晃出虚影了,这哪里有吃饱了走不动路的亚子。

  姜妧一走,帐中的气氛顿时冷了下来。

  看着主位上坐着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自家妹妹背影的皇帝,姜玦觉得自己刚刚那大山楂丸白吃了,消化不良都快呕了!

  “姜...三舅兄。”

  “欸!”

  姜玦立马条件反射式回应。

  沉默...

  还是沉默...

  两个大男人对面而坐,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那么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就...很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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