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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飞机


第109章 飞机

  虚无缥缈,却又高深莫测的星空海洋, 是星际中的每一个人, 成长的摇篮。它就好像是现在小弟弟们每天都喜欢去的玩乐场一样, 博大包容, 温暖亲切的对待每一个徜徉在它怀抱里的星际子民。

  胤礽上辈子的幼时,也是最喜欢跑到广袤璀璨,银星万点的星河里面玩耍。他的父亲母亲大多数的时候都很忙, 自己没有时间陪着他玩闹撒欢,却也不想拘束了他, 就经常满脸不好意思的提着小礼物,去拜托海龟爷爷来照顾他。

  整个海域里面性-情最温顺,最可亲, 最有耐心,也是最懒得动弹的海龟爷爷, 每次都是不紧不慢的跟在他驾驶的幼童版小飞船后面, 一发现他有东窜西跳, 横冲直撞的苗头,就会着急的打开通讯,大喊出声,“慢一点儿,小宝,慢一点儿吆。”

  而那个时候,心性尚且很是幼稚调皮的他,听到海龟爷爷急切的呼喊后, 不但不会停下来或者慢下来,反而是嬉笑着给担忧他的海龟爷爷办个小鬼脸,然后猛地一个加速,对着视频里的海龟爷爷得逞的笑着,“海龟爷爷,你快来追小宝。”

  一旁的傅山先生惊讶的发现,他面前的小“黄包子”突然变得神思飘忽起来,好像整个人都魂飞天外,不知所踪了一样,这可不就是一副要飞升“仙界”的架势吗?

  骇然之下,老先生也不讲究什么地位尊卑,礼仪礼节了,反正他在“黄包子”面前也是一向自由随性惯了。于是就见傅山老先生气运丹田,中气十足的对着胤礽的耳朵猛地大喊一声,“太子殿下!”

  揉了揉被震到的耳朵,回过神来的胤礽,无言的看着一点儿也没觉得尴尬,或者不好意思,兀自气咻咻的翘着白胡子,睁大一双小眼睛瞪着他的老先生。

  “先生,孤的耳朵灵得很。”

  奈何老先生人越老,心态却越来越孩童化,完全无视太子殿下的“言外之意”的控诉,立马跟上“字面意思”,“哦,那是当然的,四阿哥和老夫说,每天老夫刚刚踏进无逸斋,太子殿下就能听到老夫的脚步声儿。”

  “黄包子”耳朵灵,脑袋灵,心思也是灵透,奈何就是有几个窍一点儿也不通。

  偏偏他还认死理儿,悉心的教了这大半年了,也没教会他一点儿道家文化精髓的顺其自然,清静无为,已经是够让他灰心丧气的了。结果今儿却发现,太子殿下自己居然无师自通了道家的“修仙悟道”。

  傅山老先生心里郁闷,烦躁,理直气壮的表达对当事人的强烈不满和控诉。

  捏了捏眉心,胤礽不知道怎么和闹脾气的老先生解释这个情况,只好做保证,“老先生只管把心放到肚子里就是,孤保证会和其他人一样,按部就班的成家生娃。”

  “上次你不是还说,将来等孤有了孩子,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让你来教他们书法吗?孤保证不让老先生等太久。”

  傅山先生听的一愣一愣的,他今儿才发现太子殿下的脸皮,居然比他这个七十古稀老翁的还厚。

  “太子殿下,请不要欺骗忽悠一位善良的老人家。你现在才十一岁,就算你和皇上当年一样的本事,这第一个孩子也要在五年后,能拿笔的时候是在十年后。”

  厚脸皮的少年太子理直气壮的点头,“老先生说得对,十年后而已。而且,孤的六弟,七弟,八弟还有九弟再过几年就要正式进学。还有孤的十弟,十一弟,再过几个月也都要出生了。”

  钮钴禄皇后的亲妹妹僖贵妃比历史上晚了两年怀孕,和赫舍里家的那位庶出小姨母平妃的预产期差不多,都是在三个月后生产。太医院切脉说都是男娃娃,应该就是胤礽的十弟胤俄,和十一弟胤禌。

  傅山先生无言,当今皇上的子嗣真的是旺。不算小格格们,光小阿哥们都序齿十一了。

  摇了摇头,老先生无奈的看着因为说到新弟弟面露喜色的“黄包子”,心里叹息。未来的十一阿哥可是赫舍里家的另一个亲外孙吆,“黄包子”就知道忧国忧民,杞人忧天,该担心的反而不知道担心一下。

  他老人家虽然不问世事,但是也听说了一些索额图大人和“黄包子”之间,偶尔闹些分歧矛盾的事儿。

  就算是老承恩公大人,对于这个新得的皇家小外孙,难道不会疼爱吗?更何况,还有平妃娘娘这个女儿在中间牵线。

  发现老先生满脸写着“太子殿下傻乎乎”,神色心疼担忧,胤礽却是一脸平静。说实话,他是真的一点儿都不担心,不过他也心领了老先生的这份儿好意就是。

  自从平妃娘娘怀孕的消息公布出来,他已经收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关心他的人的亲切问候。

  虽然已经对皇家释怀,但是已经习惯在小汤山休养身体的郭罗玛嬷,为此亲自进宫了一趟,抹着眼泪跟他严肃的保证说,但凡她活着一日,就不会让赫舍里家的任何人起二心。

  钮钴禄家的大姨妈也托人代话给他,郑重的表达他们这一支钮钴禄对他的支持态度。

  太皇太后和皇太后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显而易见的,这段日子确实是比以前更关心疼爱他。

  阿茹娜格格跑到康熙皇帝那里对着他明里暗里的一通冷嘲热讽;皇贵妃娘娘对着康熙皇帝也是态度莫名了好些日子。

  如此等等,直接就让心烦气躁的康熙皇帝亲自跑到毓庆宫和胤礽确认一番,他后面那些还没出生的儿子们的生母身份。

  导致的结果就是,在今年秀女大选的时候,康熙皇帝干脆利落的撂了皇贵妃娘娘那位亲妹子的牌子,让她回家自由嫁人。

  胤礽起初面对这一系列连锁反应,只有目瞪口呆的份儿。

  事情越闹越大以后,一向和他不大对付的大阿哥,听到了风声,居然破天荒的找到他,和他说了几句从没有过的软乎话。大致意思就是,大哥虽然平时喜欢看你的笑话儿乐呵乐呵,但还是非常关心你的。

  索额图大人也跑到他面前指天立地的发誓表忠心。

  他的外公葛布嘞大人,在家里和老妻郑重的表明了态度,也专门从小汤山的庄子奔到宫里安慰他。

  闹到最后,居然有太医找到他,小心隐晦的表示,平妃娘娘心有郁结,胎像有点儿不稳当,需要请示他的态度再开方子。

  哭笑不得的胤礽,赶紧的让人给他的小姨母传话,郑重的说明,他没有任何其他的态度。

  他很喜欢这个血缘上更为亲近的小弟弟,等十一弟弟出生,他一定和带其他小弟弟一样的,带着他玩耍,宠着他一直长到正式进学。请小姨母千万不要多思多虑,安安心心的养胎就好。

  所以此刻面对老先生担心的小眼神儿,胤礽已经可以熟练的做出有效的安慰,“老先生,请勿担心。你们要相信皇阿玛,也请相信孤就是。”

  可是傅山先生不同于四阿哥和五阿哥这些小孩子,他不大相信。

  这世间,对于他们这些活了这么大岁数的老人而言,还有什么事儿是看不清的?

  皇上就算再疼爱信重太子又如何?看看历史上的刘据太子,李承乾太子的下场就知道。对于皇上而言,不管儿子的母亲是谁,反正都是他的儿子不是?只要最后继承皇位的是他的儿子,那就可以。

  但是对于太子殿下而言,却是天上地下,生死悬殊。

  当然,傅山先生纵然是认为太子殿下太过于心大,却也明白,自己不方便过多的说些什么。万一说的多了,影响到了“黄包子”和他的皇阿玛处的好好儿的父子之情,岂不是弄巧成拙,大大的不美?

  而且,大清国能有今天的如日方升,欣欣向荣的局面,所依靠的,不就是太子殿下的这份儿“心大”吗?

  一生忠厚做人,淡迫名利,却一心想要报效民族家国的傅山先生,和其他曾经立志做前朝遗民的江南文人一样,都是在心里万分的感激太子殿下。

  正是太子殿下的这份儿和苍天一样高,和大地一样宽,和海洋一样深的伟大心胸,给了垂垂危矣,暮气沉沉的中原大地焕发了新的生机,也给了他们这些生于明,活于清的“槛外之人”,一个重新伸展抱负的机会。

  叹了口气,老先生默默的在心里念叨,他还是好好的活着,活到将来给“黄包子”的儿子“小黄包子”做书法老师。

  千年难得的盛世天下,太平人间,怎能不想多看几眼?怎能舍得早早地离开?

  更何况,他还要以自己的微薄之力,尽量的照看着太子殿下,帮着大清的老百姓,看好他们太子殿下的位置,让他将来顺顺利利的登基为帝。

  胤礽见老先生还是沉默,就知道他又在多想了,就出言打断,“先生,内务府根据你提供的竹叶青的方子,今年酿了不少好酒,孤这儿恰巧得了几坛,先生可有兴趣品一品?”

  老先生瞬间忘记了刚刚的忧心忡忡,睁大眼睛,既是对于太子殿下这明晃晃的转移话题的行为,很是“不屑”,又对自己抵抗不了美酒竹叶青的诱惑,很是“不齿”。

  这两年,因为孙之鼎的一句“需戒酒少品为上”的医嘱,他都快要成为闻酒香而醉的人了,

  可是这大清国的人,谁不知道,傅山先生对于好酒的热爱,就和他对道家思想文化的潜心研究一样的出名。“酒仙”和“学海”这两个称呼可不是白得的。

  傅山先生打年轻的时候就嗜好美酒,一边刻苦读书,一边酒不离手,他在霜红龛读书时,就写过“傅山彻夜醉霜红”的诗句。

  前朝刚刚灭亡那会儿,傅山先生在长期的流寓生活中,由于感情的郁积悲愤,对酒的爱好也越来越浓厚,又写下“无情今夜贪除酒,有约明朝不拜年”的诗句。

  关键是,傅山先生与普通好酒的人还有着大大的不同。

  他除了对酒有种天然的喜欢;和他的同道中人认为酒是人间最“真淳之液”,对美酒极尽赞美之外。更是利用他高深的医学造诣,从保健和养生的目的出发,对原来的竹叶青配方进行了很大的改善研究。

  据说有那么一日,和汾阳很多的酒工已经混成好朋友的傅山先生,在观看酒工浸泡药材酿造竹叶青的过程中,有着深厚医学知识和丰富经验的他,便忍不住的上前去教授酒工们如何正确的浸泡,如何合理的搭配中药药材。

  于是,古华夏就有了,胤礽刚刚提到的这个,名重天下,享誉四海的保健养生佳酿,医治经络疾病的疗效非常显著的,有十二种不同的中药材浸泡而成的美酒竹叶青。

  师生二人又开心的讨论了一会儿书法的如何练习,如何保持不断进步的问题,终于等来了魏忠小管事赶回毓庆宫取来的小酒坛。

  “先生,孤听说,你当年还在杏花村留下了“得造花香”四字墨宝?现在被杏花村人镌刻成碑,就竖在汾酒酿酒作坊门口供人参观?”对历史典故难得的泛起好奇心的胤礽,抓住历史当事人,就直接问了出来。

  兀自沉浸在当年新鲜竹叶青的醇厚芳香中,细细回味那股儿甘甜和苦药味的傅山先生,实在不想理睬这个“毫无风月情怀,不识酒道,耕牛饮渠”的学生。

  可是他又见不得人如此的轻慢,糟蹋这坛皇家出品的极品美酒,须知品酒如品茶,乃是一门必须认真对待的大学问。

  于是从美酒带来的仙境中回归人间,睁开眼睛的傅山先生,考问道:“太子殿下,你可还记得老夫上次和你讲的品酒之道?”

  胤礽一愣,随即开口答道,“先生所教授的学问,孤都牢记于心。首先,在品酒的时候一定要先小口抿酒,切记不可大口满贯,也不可以直接一饮而下,那样会有非常辛辣的感觉,直接让舌头失灵。”

  “看色泽,闻酒香;初学者可以晃动杯子,如果有挂杯的感觉,那么此酒必定绵软悠长。”

  “因为舌头前端对甜比较敏感;两端对酸比较敏感;两侧对咸比较敏感;舌根对苦比较敏感。所以,要让酒在口中舌头的不同部位来回转动,全方位的品尝美酒的味道。”

  “酿造工艺合格的华夏白酒,一般都是口感敦厚,回味无穷。”

  “就比如这坛竹叶青,金黄透亮、色泽鲜翠、味道芳醇,清爽可口。再映衬着这个胎质细腻,釉彩沉静,纯净丰润,小巧精致的斗彩鸡缸杯,不愧为“酒中浮竹叶,杯中写芙蓉”的酒中极品。”

  长长的眼睫毛一开一合,眸光微微闪动的少年太子,回答完这个简单的问题,又追根究底的问道,“先生,你还没说有没有亲自写那四个字。”

  老先生不自在的冷哼一声,“写了。”

  他当时因为太过兴奋,一时激动,就写下了那四个字,谁知道杏花村的人,居然那么宝贝,还把它给刻碑竖在大门口给过往游人参观?尤其是现在,他又顶着大清储君书法老师的名头,那个碑简直是大出风头。

  如愿看到老先生尴尬难为情的神色,胤礽终于满意了,果断的放下了手中内务府仿照成化鸡缸杯烧制的,如缸敞口卧足,一手可握的小酒杯。

  美酒很好,酒杯也非常的精美“鸡祥”,可他的体质却不适合多饮,一口足以。一口竹叶青酒,就能够让他两边脸颊都变得红扑扑的,热气升腾。

  老先生看着喝了一口酒,就立刻不再继续,眼神儿已经变得更为迷离醉人的太子殿下,微微的摇头。

  如此一个唇红齿白,目若朗星,形貌昳丽,貌比潘安的美少年,内里居然是个不懂风情,不喝酒,不开窍的木头,老天爷这个安排真的是奇妙绝伦。

  “太子殿下,酒量是要锻炼的。你老是这么一小口,何时才能痛快的品一次酒?感受到酒中的美好世界?”

  有点儿微醺的胤礽乖巧的点头,“先生说的是,孤也不知道自己何时能锻炼的千杯不醉。不过,孤记得先生你已经喝完满满的一酒杯了。”

  还想偷偷的再倒一杯的傅山先生···

  气哼哼的撸了一把花白的胡须,傅山先生起身,净手擦脸,来到他平时写字的书案前,拿起他心爱的小羊毫毛笔,站在铺开的生宣纸前,提神运气,挥洒泼墨,一篇大诗人李白先生的《嘲王历阳不肯饮酒》草书就跃然纸上。

  笔势雄奇,风云飞动,绚丽灿烂,气势宏大,疯狂舞动的线条如古藤盘绕,时而笔断意联,顾盼生姿。乱头粗服,不可羁勒,却又不乏天真烂漫之处,一股让人心神不安的自由奔放之美扑面而来,震撼身魂。

  缓了缓酒劲儿,用内力将酒精都逼出体外的胤礽,稳住了心神,小心的捧起这张宣纸,细细的揣摩品味好一会儿,发自内心的夸奖道:“先生真是当世奇人也。”

  “孤有时候会担心,京城生活的温暖舒适,会磨消掉诸如先生和石溪道人,这些奇人异士本身的率真沉静。如今看来,孤果然是杞人忧天。”

  傅山先生瞪了一眼就爱担心别人的“黄包子”,“太子殿下,人的品德性情一般可以分为三部分。其一,是天生天长的,不可改变;其二是打小儿父母家人的言传身教,这也是不可改变;其三,才是自己后天不断磨练形成的。”

  “老夫和石溪道人又不是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都一把岁数的老人了,秉性已定,岂是轻易会有改变?”

  “皇上应该教导过太子殿下,有那样一些人,自身意志不坚定,闻到荣华富贵,美人官爵就骑上墙头,心思摇摆,这样的人最好别用。即使是用,也要小心为上,不可付出信任。”

  胤礽点头受教,真诚的道谢,“谢先生指点。皇阿玛确实有教导过孤这些用人方面的事儿,奈何孤的性情太过于求真求全,皇阿玛老担心孤将来会逼得国子监和六部无人,学子们宁可去做买卖跑生意,也不在孤跟前做官儿。”

  怔楞片刻,反应过来的傅山先生,想到那些一见到太子殿下,就跟老鼠见到猫一样的户部和内务府官员,忍不住畅快的哈哈大笑。

  说起这件事儿,确实是大快人心。

  现如今整个大清国都在使用的那个,借贷记账法,就是太子殿下本人当初亲手传授给户部和内务府的。不管户部和内务府的人怎么把账本儿做出一朵花来,里面的那些小道道也逃不过太子殿下的火眼金睛。

  这本来也没什么,就算皇上看不懂账本儿,他也知道其中总是会有些猫腻存在,凡是只要不过线就行。

  但是小“黄包子”不一样,他较真儿。

  把内务府一个月内的所有账本,全搬到毓庆宫,利用两天的空闲时间就全给理顺了,谁多报了一两银子,一个鸡蛋,他都能一一的算出来。

  而且“黄包子”还不是那些“何不食肉糜”的皇家人,他对于京城菜市场里面,一个鸡蛋几文钱,十个鸡蛋几文钱这些道道门儿清。连采办这些东西的批发价,回扣,红包,上下打点的规矩等等也摸得明明白白。

  这下弄的那些手握钱粮大权,平时耀武扬威,拿着鼻孔看人的户部和内务府的官员们,各个胆战心惊,乖的跟孙子似的。就怕性格严厉耿直的太子殿下哪天不高兴了,就去查他们的老底儿。

  但凡做官的人,那个手底下能干净了?当然,“黄包子”也没要求他们都干净的跟以清廉奉公出名的汤斌大人一样,家里穷的叮当响。和康熙皇帝一样,只要这些人不过线,他都一个字也没提。

  但是这样一来,好像更吓人了。

  他们害怕这种,太子殿下手里捏着他们的小错儿,隐而不发的状态;害怕有一天太子殿下和他们“秋后算总账”,直接摘掉他们头上的顶戴花翎,甚至要砍他们的脑袋。

  康熙皇帝对于儿子的所谓“就是想心里个有数儿”的说法也是没辙儿,于是就给大清的所有官员都涨了三成俸禄,实行高薪养廉政策,这事儿才算翻篇儿。

  按照皇上和太子殿下的想法,这事儿是已经过去了。可是对于那些习惯了,在私底下和老百姓以各种名目拿钱的官员们来说,却是雪上加霜。

  以前收些低下的孝敬或者是截留一些朝廷拔下去的银两,还可以光明正大的哭哭穷,说说做官以后,人情来往等等开销大,日子过的不容易之类的。可是现在皇上都给涨了三成俸禄了,你还怎么在哭穷?难道你一顿饭能吃十斤大米不成?

  作者有话要说:  嘿哈,今儿二更合一起发哈,么么哒亲们。 争取有一天,我可以一更5000,一天两更。。撒娇撒痴打滚儿求评论嗷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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