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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飞机


第108章 飞机

  今天含着热泪又痛又欢喜的四阿哥和五阿哥, 此时还不知道,他们最喜欢的太子二哥,还给他们安排了另外一位严师, 王启之先生。明天下午就会到无逸斋给他们上课。

  性格最为散漫疏阔的王启之先生, 谁能想到他讲学的时候却是最为严厉的?偏偏他对于顾炎武先生写的《音学五书》理解的最为透彻, 本人对于音律方面也是特别的有天赋有研究。

  胤礽就努力的邀请他, 来担任两位弟弟的古音学和音律学老师, 教授他们《律吕新书》和《乐律全书》这些音律方面的学术著作,以及古华夏古音学的奠基书籍《音学五书》。

  少年太子把弟弟们的功课都给大致的安排好了, 他自己的功课当然是更为繁重,因为他作为大清储君,必须要熟悉掌握的知识学问更多。

  白天又是上课又是批奏折的忙了一天,晚上还做了一份玩具处学徒的考核试卷, 吩咐魏忠管事明天一大早就送到黄履庄的手里。一夜好眠的少年太子,第二天早上四点半,就精神饱满的随着生物钟的到来起床梳洗。

  他今天上午的功课排的特别满, 不光有张英, 李光地两位老师的《周易》, 《史记》课, 还有梅文鼎老师的算法课。

  李光地大人和张英大人都是胤礽正式拜师的老师, 多年来一直是认认真真的教导他四书五经, 百家典故等等,对于他的学习习惯和学习速度也都非常的熟悉,已经不需要明说, 师生之间就可以默契的配合。

  所以今儿三个小时的学习下来,师生三人和往常一样,都是非常的满意。

  紧接着就是梅文鼎先生的算法课。

  算法一道,胤礽可以说是,比当前这个时代任何一个人懂的都更多更深。

  原因还是那句,他站在华夏四千多年历史的脊柱上,站在这四千年来所有伟人们的肩膀上。顶着这四千年来,世界各国无数伟大的研究成果,再加上嘟嘟这个百科全书一般的“金手指”帮忙,当然就是和他的太子常服一样,所过之处,金光闪闪。

  但是胤礽对于这个出身书香门第,九岁就能熟读五经,精通史事,有着“神童”之誉,却一生致力于教书,著书,潜心钻研数学,不以科举为重,淡泊名利的算法老师,态度一向都很是尊敬。

  涉猎广泛,著述颇多,在很多方面都有自己独到的观点;能诗能文,贯通中西,落笔成趣,出口成章。

  梅文鼎先生讲起课来自然的就特别风趣幽默。跟着他上算法课,不光不会觉得枯燥乏味,你还可以学到一些不同领域的专业学问,就连一向调皮坐不住的几个小阿哥们,也都非常喜欢这个算法老师。

  两下如此一结合,导致的结果就是,在梅文鼎先生和胤礽两个人单独授课的时候,经常是互相讨论,互相学习的过程。

  梅文鼎先生把他平时研究天文,历法,数学方面遇到的疑难问题,都一一的记录下来,在上课的时候,向胤礽请教,虚怀若谷。

  再把他所掌握的算法历法知识,用精炼汇总的语言和胤礽一一的讲述出来,循循善诱,诲人不倦,让胤礽对当前的数学,天文历法的研究现状,有个直观形象的了解。

  被后人尊敬的称呼为清代“历算第一名家”,和英国的牛顿,日本的吴孝和并称科学巨擘,毕生都在追求算法的最高境界的梅文鼎先生,对于太子殿下毫不藏私的告诉他的那些,远远超越当前世界各国已有的算法知识,一直都是废寝忘食的反复钻研。

  如果可以,他都恨不得能拜在太子殿下的门下,当一名正正经经的学生弟子。

  所以,今年已经五十多岁的梅文鼎先生,私下里,和胤礽其实是属于亦师亦友,超越年龄界限的“同学”关系。

  算法课对比循规蹈矩的四书五经课程,当然也就有了很大的不同,有趣轻松很多不说,师生二人谈论的事儿也很是广泛。

  此时此刻,梅文鼎先生和胤礽二人结束了今天为时一个小时的功课后,自然的就开始了惯常的对坐闲谈。

  “太子殿下,您上次和微臣提到的,每个不小于6的偶数都是两个奇素数之和;每个不小于9的奇数都是三个奇素数之和,这两个命题,微臣还没有答案。”

  一连三天,每天只休息了几个小时的梅文鼎先生,对于这两句话反反复复的琢磨论证,却是越论证越糊涂。

  胤礽平静的点头,没有答案很正常,后世的人们对着这个“哥德巴赫猜想”研究了两千多年,也不敢说自己研究透彻。

  “先生无须担忧,也无须急躁,这两个命题,我们只要能渗透理解运用它的一点点儿,就是幸运至极。”

  “先生现在已经明白奇偶数和华夏阴阳数的关系,又著有《平三角举要》,《弧三角举要》等三角学和球面三角学的书籍,想来对于椭圆曲线,模形式的算法应该也有所体会。这些方面的知识,在孤接下来要进行的研究中,将会大量的用到。”

  梅文鼎先生睁大眼睛,“太子殿下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在研究这两个命题的过程中,发现很多于国于民都大有用处的知识?”

  胤礽笑了笑,“是的,先生。孤和你不同,对于孤而言,所有的知识,都是要能够切实的运用到实际当中,才是真正的学问。”

  “孤希望下一批玩具处的匠人们,能有足够的算法知识。不知道先生这几年在新办学院里面讲学,可有发现于算法方面特别有天赋的好苗子?”

  历史记载,伟大的科学家哥德巴赫Goldbach C.出生于公元一六九零年,也就是六年后,德国格奥尼格斯别尔格人。曾经留学英吉利,三十五岁那年到了俄国,担任彼得堡科学院会议秘书,后来就直接移居莫斯科,并在俄国外交部任职。

  就是不知道,三十年的大清国,能不能把这只“下金蛋的鸡”的命题提出人,给吸引到大清定居落户,讲学做官。

  不过,关于如何吸引西方国家的精英人才来到大清留学定居这方面,倒是可以和皇阿玛好好的商议一下。历史上,在古地球的二十世纪称霸世界的美国,它的人才来源,不就是全世界各国的精英天才吗?

  大清国如果也能提供和美国一样,甚至是更好的环境待遇,应该也可以吸引很多其他国家的天才来投奔。

  下个月,大清第一批出国留学的学子们,应该就可以到达天津港,他们的归来,应该可以给朝廷带来西方各国最新的情报信息。

  到时候,让他们做个具体的章程出来,把安排人到西方国家招收学生的事儿,在第二批学子出国留学的时候,就给切实的行动起来。

  胤礽因为自己急缺人才的事儿,七想八想的思绪飞扬,就差直接说自己要强盗式的招揽,西方国家的历史上那些已知的有名气的天才们。

  而梅文鼎先生听了太子殿下的要求后,沉思片刻,脸上却是浮现出来犹豫不绝的神色。

  其实,就他本人而言,他也是一直主张,算法这方面,光勤学苦练是不行的。算法和画画,写字一样,最需要的是悟性和天赋。

  他也明白,太子殿下的玩具处迫切的需要很多算法方面的人才,天才,因为他已经应太子殿下的要求,到玩具处给那些老匠人们和学徒们,进行过多次的讲学授课。

  可是,有些事儿,有些天才,就怕世俗难容啊。

  “太子殿下,有是有,只是微臣不知道怎么说。”

  胤礽瞬间高兴了,俩眼发光,有就好啊。大清国能在用于梅文鼎这么一家数学奇才后,还能发现另外的年轻天才,这真的是上天保佑,苍天怜悯。

  如果大清的数学界后继无人,胤礽真怕他将来会忍不住,跑到德国去把少年哥德巴赫给绑架来大清。

  被太子殿下那双明亮清透的双眼满含期待的盯着,梅文鼎先生到底是责任心占了上风,皱着眉头,说出来他心里的那位不好说的“算学天才”,“太子殿下,在女子学院,确实有一位在算学方面特别有天赋的小姑娘,她叫熊文林。”

  “熊文林今年十二岁,乃是当年朝堂上朱子理学的领头人,熊赐履先生的庶出小女儿。”

  胤礽一愣,他当然记得熊赐履,随机也就明白了梅文鼎先生犹豫纠结的原因。

  这不光是个年幼的女孩子,还是熊赐履的庶出小女儿。真是,让胤礽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思虑片刻,终究还是爱才,惜才之心占了上风,不管小姑娘记恨不记恨他这个当年的当事人,胤礽都想再争取一番,“先生不必担忧,孤对于熊赐履先生并没有什么记恨,当然也不会迁怒于一个小姑娘。”

  “随着女子学院的大量开办,会有很多有特殊才华的女孩子被发掘出来。借此机会,孤正好也好好思量一番,如何安置这些有才华的女娃儿们的问题。”

  “先生,人才难得,不管出身如何,只要是对大清没有二心的人才,孤都完全接纳。先生当可以信孤。”

  “既然熊文林能入了先生的法眼,当是天资过人了。只要她本人愿意,不因为熊赐履和孤曾经的矛盾争斗而心存疙瘩,孤就可以大胆的接纳她,把她妥善安置,让她发挥所长。”

  梅文鼎先生叹了口气,他当然信得过太子殿下的人品胸襟。太子殿下当年一力主张开办女子学院,一个原因是为了让天下的女子学会自我成长,自我强大;另一个原因,就是为了在这些女孩子里面发掘人才了。

  “太子殿下,这就是问题所在,也是微臣纠结的原因。熊小姑娘性格阴沉不明,沉默寡言,微臣也不知道她心里对于当年的事儿到底是什么看法。”

  “当然,微臣也不明白,当年熊赐履先生带着家眷返回老家,却独独把个小姑年给留在京城的原因。”

  胤礽笑了笑,安慰和他一样惜才的梅文鼎先生,“先生,我们尽人事就好。孤会让恪纯长公主和苏茉儿姑姑帮忙留意熊小姑娘的生活,看是否需要什么资助或者帮助。”

  “待会儿孤再给大格格传个话,让她找个时间和熊小姑娘谈一谈。”

  “如此甚好,有大格格出面,甚为妥当。”

  说完这句话,梅文鼎先生还特别注意观察了一下太子殿下的表情,发现太子殿下对于让大格格出面,就好像是找个知己好友帮忙做事儿一样,不由的在心里暗暗的闷笑了起来。

  太子殿下天资过人,各门学问都精通,做事儿也是稳重仁厚,奈何于男女之情上却是木讷了些,这马上就要送纳采礼,举行大婚之礼了,居然还没有开窍。

  皇上这都是怎么教导太子殿下的吆?

  胤礽发现梅文鼎先生的情绪突然之间变得活跃起来,纳闷不已。无逸斋的自鸣钟这时候铛铛铛的响了起来,师生二人才察觉,居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

  互相行礼告别之后,胤礽也没有回毓庆宫或乾清宫,而是直接在无逸斋里面的小暖阁里面,睡了一小觉。

  醒来后,和四阿哥,五阿哥两个弟弟一起在无逸斋里面,简单舒坦的用完晚膳,然后就开始了傅山先生的书法课程。

  “太子殿下,这篇《金刚经》,可是你昨天晚上亲自抄写的?”

  已经七十多岁的傅山先生,在原来的历史上,会因为晚年的穷困和郁郁不得志,于去年秋天离开人世。但是这个世界的傅山先生,因为这几年的滋润生活和道家学派的复兴,现在还是精神抖擞的“严厉”小老头一枚。

  此时此刻,傅山先生捧着胤礽昨天晚上的大字习作,越看越是皱眉,全然没有了平时的嬉笑放松,

  “先生,这是孤昨天晚上亲手所写。”

  “请太子殿下现在再写一篇《金刚经》,老夫仔细看看。”

  胤礽在心里摇了摇头,却也没有推辞,平心静气,提起自己常用的羊毫笔蘸墨,蓄墨,姿态端正,高悬肘腕,笔法连贯,一气呵成,正是一篇标准的草体《金钢经》。

  傅山先生拿过来这张皇家御用的极品生宣纸,仔细的瞅了瞅,更是大皱眉头。

  汉文字以象构思、立象尽意的特点酝酿着书法艺术的灵魂,而方块构形,灿然于目的姿质又是构成书法艺术的形式基础。

  书写人本身的基础功底和审美情趣等等相加,再辅佐于软硬自如,书写意境,神-韵的毛笔和适合的生宣纸,方得以成就一副书法作品。

  一般而言,一篇好的书法有三个基本要素构成。

  一是笔法,要求书写人能熟练地执使毛笔,掌握正确的指法、腕法、身法、用笔法、用墨法等技巧。这个方面,太子殿下功底深厚,各种字体都可以熟练切换,没有问题。

  二是笔势,要求书写人妥当地组织好点画与点画之间、字与字之间、行与行之间的承接呼应关系。

  太子殿下的书法就和他的人品一样,舒坦,亲切,仁厚,没有丝毫的滞涩阻塞之感。运笔行云流水,非常流畅,各个转折停顿的地方顾盼生辉,完美衔接,基本可以做到“字里金生,行间玉润”的效果。

  所以,这个方面也没有问题。

  那么问题就是出在这最后的一点,笔意了,它要求书写人在书写的过程中,表现出自己的气质、情趣、素养和人品风度。

  看着傅山先生眉头紧皱,只顾伸着头,盯着他的这篇字翻来覆去的仔细瞅,胤礽干脆直言,“先生无须多想,孤只是于昨天做了一番自己反省,有了一些感悟罢了。”

  “可是石溪那个假和尚又和太子殿下说了什么?”

  傅山先生很是气愤。

  明明这大半年下来,太子殿下的书法已经变得越来越有人情味儿,今儿却突然变回以前的干瘪内敛,满篇都是离尘出世的气息,肯定是那个假和尚造的孽。

  胤礽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他就知道,自己但凡有丁点儿的情绪变化,也瞒不过石溪道人和傅山先生的眼睛。或者应该说,是自己的手在画画和写字的时候,出卖了自己的真情实感。

  轻轻的摇了摇头,胤礽索性老实的承认,“是孤自己的问题,石溪道人前几天有劝导过孤,“入世为人”方为人间正理。”

  傅山老先生瞪眼,“既然如此,不知太子殿下可否告知老夫,你昨天都有了哪些感悟?”

  胤礽笑了笑,没有回答,反而问了一句,“先生一生钻研道家文化,以道家圣人的大弟子自居,肯定知道,儒家的“内圣外王”这四个字,其实是出自于《 庄子·天下篇》。”

  “不错。自宋朝以来,随着儒家,道家,释家三教合流,程朱理学出现,不管哪个学派都开始用“内圣外王”来阐释儒学精要。”

  傅山老先生继续瞪眼,虽然回答了胤礽的问题,却是不满意他转移话题的行为。

  胤礽伸手拍了拍老先生的胳膊,让他稍安勿躁,耐心的听自己解释,“孤当年反对程朱理学,不是反对它的王道教化,只是不认同它把释家的“禅道”用在普通老百姓的身上,尤其是这天下无辜的女子们身上。”

  “《天下篇》中记载,圣有所生,王有所成,皆原于一,此即“内圣外王之道”。孤自己做个简单的理解就是,修身养德,为“内圣”;齐家、治国、平天下,为“外王”。”

  傅山先生耐心的听了,却是不领受胤礽的安慰,对于太子殿下拿他当幼小无知的四阿哥哄着的行为更是不乐意,口气硬邦邦的回答,“虽然有些过于通俗,但确实是这个理儿,太子殿下理解的没错。”

  “先生你说,古往今来,有那么多人孜孜以求的追寻“内圣外王”的最高境界,可是有几个人敢自称修成正果了?”

  “孤的皇阿玛更是一心一意的要求自己,努力的做到“内圣外王”的各项标准,这些年来孤都一一的看在眼里。”

  傅山老先生惊讶,“太子殿下昨天莫不是学了阳明先生龙场悟道?”

  胤礽失笑,“先生,孤岂能有阳明先生自学成才的大智慧?世人都说“孔孟朱王”,但是实际上,王阳明先生突破了前朝朱子理学的专-制局面,大兴陆王心学,集立德立功立言三者于一身,其学术思想远播海内外,当属华夏“内圣外王”第一人。”

  “孤只是,从自家皇阿玛的身上,看到了自己未来的影子。孤害怕有一天,也会和皇阿玛一样,明明心里明白,明明是立志要成为阳明先生那样的千古人物,却因为各种心软不忍,坚持不住自己的原则。”

  对于少年太子的自我担忧,自寻烦恼,傅山老先生又是心疼又是气愤,“太子殿下,皇上有时候确实感情用事,可是老夫并不认为这是什么不好的缺点。”

  “生而为人,谁不是有着七情六欲?当顺其疏导,岂能无端的因为担忧那些莫须有的未来,而进行自我压制?”

  胤礽摇了摇头,“先生此言差矣,你看了孤刚刚写的字,可有自我压抑之感?”

  傅山老先生是真的有点生气了,白花花的胡子翘的老高,不顾太子殿下的身份和面子,直接开始唾沫横飞,“太子殿下,就是因为这样,才更让人担心。如诱大师一直担心太子殿下的悟性和佛性。结果你自个儿领悟了道家的随性。”

  “实在是让老夫这个道家传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的年纪,不是应该肆意玩闹,潇洒山水的时候吗?成天乱想这些做什么?老夫听说下个月初六,皇家就要送给瓜尔佳府上的女娃儿送纳采礼,太子殿下你对着镜子瞧瞧自个儿,全身上下哪有一点儿大婚的喜气?”

  “太子殿下熟读史书百家,也当明白,道家的随性,是顺其自然的意思,而不是你这样的离尘出世。”

  这回轮到一直平静的胤礽惊讶了,怔楞片刻,弄明白了今儿老先生反应这么大的原因,胤礽对于这个小误会有点儿啼笑皆非。

  拍了拍傅山老先生的手臂,少年太子好脾气的解释,“先生,孤没有什么离尘出世的想法儿。”

  “孤前几天都亲自去西山老林子,准备好了用来做纳采礼的两只大雁,怎么会有要出家做道士的念头?先生,这回你真的是想多了,孤只是要控制自己一下而已。”

  胤礽一脸无奈,心里也是想不通。

  他就是昨天下午被自家皇阿玛弄出来的“九五之数”纳采礼和聘礼给刺激的,那么多想了一会儿而已,老先生怎么就看出来他离尘出世了?

  “先生,你真的不用担心,孤舍不得这个花花世界,舍不得这无逸斋的红英烂漫,绿草低行。”

  老先生显然还是不服,又拿起胤礽刚刚写的那篇《金刚经》,仔细的瞅了又瞅,开始有点儿自我怀疑,难道真的是他老眼昏花了?

  胤礽微微笑,对着这两年脾气越来越大,越来越孩子气的“老顽童”傅山先生,耐心的自我剖析给他听,“先生,孤的字是有些变化,但不是你认为的离尘出世。”

  “你看这里,这里,这几个地方的提笔收笔,明明是藏锋,守势,哪有丝毫飞天的姿态?”

  傅山老先生是真的看不懂了,明明满篇看起来就是有石溪老道那些画儿的感觉,但是仔细瞅瞅这些落笔,确实是太子殿下所言,都是追求“格物致知”的笔意,真是奇哉怪哉。

  胤礽干脆打断老先生的胡思乱想,故意问道:“先生,你看孤的字,练习草书是不是不大合适?”

  说到自己最爱的草书,傅山老先生终于又自信满满了,认真的点评道,“确实,太子殿下的性情,写不出来草书的奔放狂乱。”

  “可是,老夫也想不出来太子殿下适合哪个字体?看笔势,倒是有一种汉隶的庄重品格儿。”

  “当然,太子殿下的楷书,已经有些“真以点画为形质,使转为情性”的神-韵了,楷书方面的练习不可放弃。假日时日,必有唐楷之风采。”

  “孤也这么认为。”胤礽说着话,拿起自己惯用的那只狼毫笔,取过一张熟宣纸,用心的写了两个大字,“华夏”,转手递给了旁边的老先生,“先生且看。”

  “这?”老先生刷的睁大眼睛,“笔法开阔大气,却无霸气,随性随意,潇洒恣意之间,却又在收笔的地方藏锋守意。关键是这个字体,太子殿下,这也是你昨天琢磨出来的?”

  “嗯,昨天晚上,孤在书写玩具处的考题的时候,突然来的灵感。”

  胤礽微微笑着。

  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在书法一道上有这样的灵性,而且这个灵性来的毫无征兆,就那么突然间,猛地发现,自己写着写着,字体居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傅山老先生,用那双浑浊的,却是一点儿都不昏花的老眼,上下打量着他面前的“黄包子”,心里着实是疑惑不解。不管怎么看,他面前的这位,都没有一点儿宋朝徽宗皇帝的气质啊?

  他以前听石溪那个老道人说太子殿下有着惊天动地的“天外奇才”,他还不相信。

  正常人都不敢相信好?明明天天端着脸,明目张胆的排斥程朱理学,热爱墨家奇门巧技,比当今皇上更让臣子们害怕的太子殿下,居然还有着宋徽宗的那般开创书法流派的天赋才华?

  胤礽也细细的打量着自己刚刚写的这两个大字,慢慢的,他就发现了其中的端倪。

  心里暗暗的叹了口气。

  此生他或许可以造出来飞天登月的飞机,甚至是宇宙飞船,却是很难再翱游星际了。傅山老先生所看到的“离尘出世”,不过是他对那边广袤无边,浩瀚无比的星辰大海的思念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写好了6000字,结果居然忘记发了,这个月的全勤啊。 吼,这个时候,还有人看文吗?来握个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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