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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守身如玉疤


第101章 守身如玉疤

  城外军营的主帅大帐里, 上将军正在和自己的幕僚、几位小将军饮酒作乐。

  几个军妓正在跳舞,她们迈着轻盈的步伐开始舞动。

  身姿曼妙如风中柳枝,柔软的腰肢灵活扭动,双臂挥舞间, 仿佛带着丝丝柔情。她的脸上挂着一成不变的微笑, 眼神中却隐隐透露出一丝无奈与哀伤。

  “来, 过来, 坐到本将军身边。”

  上将军对着最中央跳得最好的军妓招手, 那位军妓立马停止了跳舞, 笑意盈盈地坐到了上将军的身边, 动作轻柔地替他斟酒。

  “本将军今日高兴,义父刚封了监国, 代理朝政, 这天下已然是我郑氏的天下。”上将军哈哈大笑。

  “是啊是啊, 将军也平步青云啊。”

  “监国大人雄才大略, 必有今日!”

  “将军跟对了人啊!!”幕僚齐齐恭维道。

  “今日楚修来咱们营,义父叫本将军给楚修一个下马威, 你们谁去?”

  他看向了几位虚职将军。

  这里除了楚修的虚职以外,还有四五位和他差不多的虚职将军。都是郑党人士,或者近期投靠了郑党。

  郑党一时气焰嚣张,煊赫到了顶点。

  几个将军面面相觑,忽然有一人颇为骄傲地昂起了头:“臣愿往!”

  他是新投靠郑党的, 迫切的想为郑党建立一点功勋。

  再说了他武艺精湛, 旁人莫能比。

  楚修虽然之前是御前带刀侍卫, 但是和军营里的将军比起来,还是差远了。

  楚修和刘参军一起进来。刘参军是负责接待的幕僚,他眼下眼底晦暗。楚修却没有注意到。

  楚修被刘参军带着去往大帐拜见上将军, 一位穿着甲胄的魁梧将军从大帐里出来。

  他宽肩宽背,臂膀粗得像老槐树的枝干,袖口被肌肉绷得鼓起,露出的手腕上青筋虬结,看着便知是一身能扛鼎的蛮力。

  楚修看了眼他身上的甲胄上的豹子纹路,心说他和自己是一个品级,所以也没有行礼。

  “我来拜见上将军。”

  “上将军有事,见不了你。”

  楚修朝传来轻歌声音的大帐看去。

  尚新路却睁着眼睛说瞎话,他拍了一下楚修的肩膀,手劲极大:“楚修,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是我认识你,鼎鼎大名啊!”

  楚修心说,来者不善。

  “你初来乍到,正好我这会儿没事,你和我比个武吧?也让士兵们认识认识你。”尚新路哈哈大笑,说道。

  心中却在想,这小子势必完了。

  遇上自己,算他倒霉。

  自己虽然是虚职,但是因为常年跟在上将军跟前,唯他马首是瞻,其实手里有一定的兵权。在军中也有一定的威望。

  刘参军眼神闪烁,讪笑道:“尚将军,楚将军初来乍到,又左手受伤,胜之不武,还是别了吧。”

  楚修皱了下眉,暗中朝他看了一眼。

  “无妨无妨,当将军的受点伤不是正常吗?再说了,我瞧他也好得差不多了。我们就小比助兴,我绝对不伤他!”尚新路豪爽笑道。

  “怎么样?楚修?”尚新路自来熟地又重重地拍了一下楚修的肩膀,楚修有些反感。

  刘参军还要说话,楚修一把扯住他,“行。”

  比武场上,楚修和尚新路各自站在一边。底下围满了闲时看热闹的士兵。

  一圈又一圈,里三层外三层。前排的士兵被挤得前胸贴后背,却依旧伸长了脖子,眼睛死死黏在台上的身影上。

  晚来的只能扒着前面人的肩头,踮着脚尖往台上望。甚至在远处不住地往上跳,只为了瞧台上一眼。

  “听说今日楚将军来了。”

  “是原先是御前带刀侍卫的那个吗?”

  “你也知道?”

  “鼎鼎大名啊!!!”

  “来了来了。”

  来人身着玄色劲装,腰束玉带,身形挺拔如苍松劲柏,站在那里便自带一股凛然之气。

  宽肩窄腰,脊背挺直得像一柄出鞘的长剑,哪怕只是负手而立,也叫人不敢小觑。

  一身银甲衬得他面如冠玉,墨发高束于金冠之中,鬓角的碎发被风吹得微扬。

  他立于比武场上,目光扫过场下的士兵,身姿英挺,气势如虹,仿佛千军万马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身披银色纹豹甲胄,却难掩周身的英气。

  身形颀长,步履沉稳,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抬眸时,眉峰如剑,眼底的锐利与坦荡,将那份英挺之气展露无遗。

  练武场外围观的士兵都震惊极了,窃窃私语。

  “新来的楚将军长得这么好吗???”

  “长得好有屁用,能打仗吗???”

  “听说他之前是御前带刀侍卫。”

  “守卫和带兵是截然不同的两码事,连我都知道!”

  “他肯定要输,尚将军可是练家子,本事一等一。”

  练武场武器架上满满当当地陈列着各类武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应有尽有,仿佛是一个小型的兵器库。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

  “听说楚将军善用刀?你不是之前是御前带刀侍卫吗?”尚新路说道。

  尚新路说着就拿了一把刀,底下的士兵哗然,这是非常不给面子了,要用楚将军最擅长的东西治他!一时起哄声接连不断。

  “尚将军加油!给他一个下马威!”

  “给他一个下马威!!!”

  一时呐喊声此起彼伏,尚新路也被带着更加激情热血起来,一时志得意满,眼底闪过一丝晦暗。

  小子落到他手上,怕是站着进来,躺着出去了。

  看他以后怎么在军中建立威信,毕竟威信这种东西,建立起来困难无比,扫地起来一瞬间的事情。

  楚修没说话,走到练武场边沿,在众目睽睽之下挑了一把软剑。

  “你看不起我???”尚新路的脸色阴沉下来。

  “听说你善用刀,可会使剑?”那位将军哈哈大笑,眼里满是轻蔑。

  楚修没说话。

  刘参军做裁判,他扫了眼楚将军,心中暗自着急,但也没办法,只能挥舞下红色旗帜,表示比试正式开始。

  楚修右手虚握,腰间长剑便似有了灵性,铮然出鞘。剑光乍起,如秋水横空,映得周遭都染上一层冷冽的银辉。

  他足尖一点,身形掠起,长剑挽出一朵浑圆的剑花,起势便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叫人不敢直视。

  他手腕轻旋,长剑便如游龙般穿梭于周身,时而劈砍如猛虎下山,势大力沉,剑风扫过,地上的落叶被卷得漫天飞舞。

  时而点刺如灵蛇吐信,迅捷刁钻,剑尖堪堪擦过木桩,只留下一个细如针孔的印记。

  腾挪、跳跃、转身,每一个动作都行云流水,剑光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却又丝毫不显凌乱。

  剑招忽快忽慢,快时如惊雷掣电,只见剑光闪烁,难辨人影;慢时如闲云漫步,剑尖缓缓划过,带着几分悠然自得。

  他踏罡步斗,足尖在青石板上踏出细碎的声响,与剑刃破空的锐响交织在一起。

  忽而长剑横扫,带起一道凌厉的弧线。

  尚新路没想到他这么厉害,他望着自己甲胄上的几道深深的痕迹,一时怒不可遏。

  他的硬刀被楚修的软剑克的死死的,他只用了一只手,就让自己毫无胜算,动弹不得。甚至节节败退,丢人现眼。

  底下人皆惊,山呼海啸,喝彩声连绵不绝,尚新路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满脸不忿,忽然从阴影里窜出,像一道猝然劈下的惊雷。

  手中的长刀带着破风的锐响,直劈对方后心,刀风扫过,带起地上的尘土,呛得人鼻腔发疼。

  他的动作快得惊人,手腕翻转间,刀光已织成一道密网,不给对方半点呼救的余地。

  刀刃擦着对方的肩胛划过,只带起一道浅浅的血痕。

  楚修回神,一剑朝尚新路的命门刺去,剑停在了尚新路脆弱无比的脖颈处。楚修收剑而立,气息平稳如初。

  剑意渐收,又似将剑意藏入了骨血。

  围观之人屏息良久,才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他却只是淡笑一声,衣袂翻飞,依旧是那副英挺模样。

  底下士兵喝彩声连绵不绝,比武场下的士兵们霎时炸开了锅。

  粗粝的呐喊声浪掀翻了半片天,连营垒外的飞鸟都被惊得扑棱棱飞起,尚新路脸色极为难看。

  他的脖颈还被楚修的利剑指着,他冷冷道:“你不放下剑,是要杀害同僚吗?”

  楚修说:“希望你下次还这么偷袭我。”

  底下忽然一阵喝倒彩,士兵们也看不起这种明着打不赢背后偷袭的行为,尚新路越发愤恨,看着楚修的眼神里隐约藏着杀意。

  “行了行了,点到为止,尚将军输了,楚将军赢了,来我帐下喝酒。”

  上将军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远处的台下,如今快步走过来,士兵们齐齐让出了一条道,恭敬无比地朝他行礼。

  上将军出来打圆场,楚修知晓这不是对尚新路动手的时候,冷着脸收了剑,尚新路这才松了一口气。心底却恨上了楚修。眼底的毒蛇嘶嘶吐着蛇信子。

  楚修,你初来乍到,就锋芒毕露,你马上就会后悔了,我整你的方法多得是。

  楚修扫了上将军一眼,他分明是在包庇尚新路。他的眼里悄然闪过一丝冷意。

  他已经到了不需要伪装自己的情绪的地步,所以也并没有说点什么,自行走了。

  背后尚新路朝他啐了一口,上将军看他如此不给自己面子,也脸色有些冷。

  ——

  营帐里,楚修正在喝茶,自己在城外军营的住处刘参军早就给自己安排好了,只是自己被钱党和郑党的事情耽误了,一直都没过来。

  这会儿他在刘参军的指引下回了自己的营帐。

  营帐比上将军和大将军的营帐小了足足三分之二,但也比十人一帐的士兵要好上太多。

  至少有地盘能容得下人唱歌跳舞。

  虽然不算大,但也还算干净。

  显然刘参军收拾是用了心的。

  “楚将军,那是上将军,你应该给他几分薄面。别和他闹僵了。”刘参军欲言又止。

  “你为什么帮我?”楚修坐在那里,气定神闲地喝着茶,开门见山道。

  刘参军走出营帐,眼见外头无人窃听,才说道:“我是帝党在城外军营的人。”

  听到“帝党”两个字,楚修忽然想到了江南玉,他有些恍然,原来他暗中安排了人帮自己吗?

  那自己是不是对他太过严苛了?可是他是皇帝,自己对他不严格,别人就会下狠手。

  唉。

  一时说不清楚是什么心思。

  “上将军是不是郑党的人?”

  “是。”

  楚修喝茶的手一顿,皱了下眉头,这就有些麻烦了,上将军正二品,是城外军营的老大,老大都是郑党的人,难度可想而知。

  “那大将军呢,我听说还有一位大将军,他是郑党人士吗?”楚修说道。

  大昼朝的大将军比上将军低半品,从二品,算是城外军营的二把手。

  “不是,但是现在估计是了,”刘参军苦笑,“现在郑恶贼监国,人心所向,原本中立的估计都投向了郑党。”

  楚修恍然:“是这样。”

  “这么听你说,大将军也不是什么好人?”说完自己都笑了,这世道,永熙年间,哪来的什么好人啊,好人凤毛麟角。

  坏人才能活得逍遥快活,好人艰难维系,大部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乱世活得越好的越坏。这个大将军显然过得很不错。

  “晚上喝酒,怕是鸿门宴,大人一定要小心。”刘参军说道。

  “我知道。”但他也得去,他得见见那些“大人物”。

  ——

  混元殿内,郑国忠跪在江南玉的脚下。双膝跪地,两手贴地,额头贴地,腰背微微拱起,跪得很标准,跪地不起。

  “陛下委托,小的不敢。”郑国忠扬声道。

  “规矩朕懂,三辞三请,朕会全你礼数的。”江南玉温声说道。

  “多谢陛下。”郑国忠毫不客气地说道。

  “还求郑监国留朕一条性命了。”江南玉眉峰都透着一股子疏离的傲气。

  “陛下这是说什么话!微臣岂敢起来!”这么说,却稍稍抬起一点头,悄然观察了一下江南玉的神情。

  见他略有傲气和厌世之色,心下暗嗤,到底是个小子。之前能和自己斗,怕是萧青天和萧皇后在背后出主意,再加上楚修这个间谍在其中帮忙……

  江南玉唇角噙着一抹极淡的笑,却半点暖意都无,倒像是带着几分嘲弄:

  “朕真没想到有一天,会要落到乞求一个太监的地步。”江南玉嗤笑一声。

  郑国忠闻言暗暗攥紧了手,心中却快意无比,一个皇帝也有求他的一天。

  “小的必然好好待陛下,陛下身体有恙,好好在混元殿养病,小的会让人好好伺候陛下的。”这就是要安插眼线了,江南玉摆摆手,“罢了,都听你的。”

  等郑国忠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满意站起出去,江南玉才和司空达嗤笑,说了一声:“小人得志。”

  “是啊,你看他那副嘴脸。”司空达接话道。

  “朕早晚会翻盘的。”江南玉说道。

  郑国忠耳朵贴在窗棂上,手指悄然在薄薄的窗户纸上扣了一个洞,听到司空达和江南玉的对话,心底又是暗嗤一声,心机尚且浅薄,难怪输给自己。

  原先以为他能把钱党吃下,有几分本事,现在看,也只是有几分,破绽还是很多的,拿捏起来难度不大。

  等郑国忠彻底走了,殿内司空达在外殿靠门边的地方转了一大圈,确定没人偷听,这才道:“陛下英明。”

  江南玉眼底划过一丝冷意,神色间半分傲意也无。

  “欲要使其灭亡,必先让其疯狂,天欲取之,必先予之。他有什么要求,朕都会满足的。眼下只有苦肉计,加以示弱,以松敌心了。”

  他忽然想到了楚修,楚修,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外头,郑国忠找到了在殿外看守的甄纲,因为原先的锦衣卫指挥使桑荣发死了,自己在皇宫的全部的锦衣卫眼线都没了,所以他得派新的人去看守皇帝。

  这还需要一点时间去安排。

  “甄纲,看紧皇帝,不允许他去见萧皇后,也不允许萧青天前来拜见他!”

  既然这是他的两只臂膀,那自己就要先断其臂膀!使其成为真正的孤家寡人。

  “是!”甄纲领了差事,兴奋不已。

  ——

  夜间,士兵的营帐内。营帐挺大,可以容下八到十人。

  地上的草席被碾得扁平,枕边散落着几枚铜钱和半块干硬的麦饼。每个人的铠甲都卸在身侧,甲片上的漆皮掉了大半,露出底下暗沉的铁色。

  旁边摆着个豁口的水壶,壶嘴还在冒着丝丝热气。热风从帐缝里钻进来,吹得油灯的影子晃来晃去,映着士兵们横七竖八的睡姿,鼾声此起彼伏。

  有一两个因为太热没睡的,扇着扇子。

  “这天也太热了!”

  “这日子是人过的吗?该死的上将军,自己美酒佳肴美人在怀!”

  “是啊是啊。”

  “别吵了别吵了!”

  “你们听说了吗?新来的楚将军打赢了尚将军!”

  “什么?”一说起这个,另外几人就不困了,他们揉揉眼睛,擦掉满头的汗,窸窸窣窣地爬起来,在巡逻士兵靠近的时候噤声,等他们走后,又聚到一起。

  “怎么可能?尚将军武艺那么高强!”

  “是啊是啊。”

  “我没骗你们,今日你们去练习了,刚好我休息,一号练武场那边,尚将军和楚将军比武,尚将军输给初来乍到的楚将军了!!!”

  “是这样吗???这个新来的楚将军这么厉害?”

  “而且他长得特别帅!!!帅的绝无仅有,一点都不魁梧,一点都不五大三粗,简直可以说是白面小生!”

  “哪有什么劲儿??”

  “不然尚将军是怎么输的???”

  “有道理!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

  中军大营。

  音乐响起,军妓们轻盈地舞动起来,脚步虽有些慌乱,但很快就跟上了节奏。水袖在空中挥舞,如弱柳扶风,身姿摇曳,似风中落花。

  她们的舞蹈没有宫廷舞的华丽优雅,却多了几分质朴与坚韧。

  坐在大帐内的几位将军,目光紧紧地盯着舞台,脸上露出难得的放松神情,偶尔发出几声喝彩,打破了军营中往日的沉闷。

  她们的舞姿虽然比不得外头的,但是也不差,聊胜于无。

  “楚将军,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你手臂还受着伤,我怎么好让你参加比武呢。”

  上将军身形魁梧得像堵厚重的石墙,肩背宽阔得能遮住大半窗棂的光。

  中年发福的迹象半点没有,反倒是肌肉虬结,将玄色甲胄撑得紧绷绷的。

  眉眼沉在阴影里,眼窝深陷,眼底有化不开的阴郁,人显得有些阴鸷。

  堂上烛火跳跃,映得他半边脸明半边脸暗。魁梧的身躯占了大半个座位,臂膀粗得能抵上旁人的腰身,指节凸起的大手随意搭在膝头,骨节泛着青白。

  “你这还比赢了,你这也太厉害了。来,尚将军,”上将军看向自己下首满脸不忿的尚新路,他因为是武将,缺少城府,喜怒形于色,丝毫比不得上将军,“还不快起身敬他一杯酒??”

  尚新路不得已起身,一脸不忿地朝楚将军的方向随便挥舞了下酒樽,然后一饮而尽,砰地一声就坐下了,敬了和没敬一样,反而更惹人厌恶了。

  “楚将军有何志向?”

  “愿横刀策马,为国报效。”

  “那给你带一千兵可好?不然也是闲来无事。”上将军说道。

  刘参军说道:“楚将军身体负伤,又专业不通,怕是需要一定时间学习。”

  楚修摆摆手:“无妨。”

  尚新路心底嗤笑,楚修未免太高傲!

  练兵带兵是他想的那样吗???这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管一千人的吃喝拉撒睡,还要调和士兵之间的矛盾。

  他到现在都完不成、做不好,经常被上将军责骂。楚修一个初来乍到的人,哪里做得好?

  “既然如此,明日就……”

  “多谢上将军。”

  “你初来乍到,我也没什么礼物,不如这个军妓就送你吧?我瞧她已经给你抛过好几回媚眼了,怕是对你有意啊,不过楚将军这副长相,是个女子怕是都要心动的呀。楚将军是否婚配?”

  “并无。”

  “那更是不用顾忌太多了,那我就下令——”

  楚修站了起来:“多谢上将军厚爱,楚修已有心上人……”

  “没事没事,她又不知道,你在军中,她哪里知道?”上将军有些诧异于他的钟情,不以为意道。

  楚修想着那道守身如玉疤,哀了一声。

  他又拒绝了一次,刘参军见他这般,也开口帮他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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