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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帮他


第51章 帮他

下、下药?

下什么药?

是他想的那个药吗?

江寄余浑身一僵, 双手虚虚搂着他的背,不敢动弹。

“帮帮我吧,江教授,我要难受死了。”

林舟此的脸蹭在他耳旁, 敏感地带被反复揉搓, 江寄余霎时哆嗦着抖了一下, 他只觉耳朵又热又痒,有一种诡异的令他不敢继续承受的感觉。

他赶紧推开压在身上的人, 给自己留出一丝喘气的余地。

他的手抵在身前, 是一种防御的姿态。

“我给你找医生,你先忍忍好吗?”

趁着林舟此愣神的功夫,他飞快翻身下床冲进了浴室,关门反锁。

反应过来的林舟此气得脸更加红了,摇摇晃晃地走到浴室门口,边拍边挠门,怒气冲冲哇哇乱叫,“不好!一点也不好!”

“江寄余你快出来, 你要见死不救吗?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要爆炸了, 你快出来啊哇啊啊啊啊……”

江寄余在里面亦是心急如焚, 好在这酒店很高档,门也坚固,林舟此拍不开。

他边上网搜索边蹲坐在门后堵着门, 大声安慰门外的人:“我不会见死不救的, 你就等一会儿好吗?很快就好。”

他飞快对着手机屏幕敲敲打打, 连出差抢机票时都没有过这样的手速。

“不好不好不好,我真的要死了, 江寄余你是不是要谋害亲夫,要是我死了我也不会放过你的,每天都缠着你……”林舟此浑身难受得发疼想就地打滚,已经开始口不择言,“你快开门啊江寄余,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你放心,就简单帮我一下就好……”

江寄余一遍摁手机一边头也不回地安慰:“放心吧小少爷,你不会死的……”

他等了一会儿,那边接通了电话。

“对对,奥卡默酒店九十八层,零七房,麻烦您了陈医生……最好快点,谢谢。”

一门之隔,林舟此听到了里面的动静,寂静片刻后,他目眦欲裂:“不行!他要是真来了我就把他从九十八楼丢下去。”

江寄余坐守在门口惊心胆战又苦口婆心地劝:“没什么的,那个医生经验丰富,不会觉得你这副样子奇怪的,平常心对待就好,你就当自己只是发烧了……”

“咔嚓——”一声,门打开了。

江寄余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僵硬地、缓慢地转过头去,看见了林舟此不同往日的,说得上有些阴恻恻的笑,他眼眸中极力压抑着某种汹涌的□□,黑沉沉的眸子一寸一寸看着坐在地上的他,似是在打量早已落入网中的猎物。

匆忙间只开了一盏小灯的房间显得昏黄幽暗,林舟此的西装有些凌乱了,袖子在挣扎间撸了上去,露出小臂虬结的肌肉,上面的青筋呈暴起之势,手指轻微颤抖着。

幽幽灯光从他头顶落下,显得身形更为高大有力,江寄余看得汗毛倒竖,只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被拆吃入腹。

他颤颤巍巍的,试图讲最后的道理:“那个,我刚才百度过了,你这个情况其实不是特别严重,额就是、洗一下冷水澡就行。你要什么味的沐浴露,我都可以给你找来……”

打开门的林舟此完全不装了,他弯下腰去,一点一点逼近了江寄余,心情愈发愉悦:“什么味的都不要,我要——江教授。”

话音刚落,江寄余发觉自己腾空而起,被抱在了一个火炉似的怀抱里。

紧接着他被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再次被那具火热躯体欺身压上,重新被困回牢笼中。

“不、不行,”江寄余喘着气,伸出手去抓床头柜,“医生很快就来了,你再忍一会儿好吗?五分钟,不不,一分钟也行!”

“不忍,哼。”

箭在弦上,林舟此却反而没那么着急了,猎物已经完全被桎梏在圈套中,此时甚至还有心思慢慢研究大衣上的扣子,一颗、两颗……

他被压的动弹不得,被堵在柔软被褥和滚烫的肌肉间,连呼吸都困难得急促起来。

林舟此看得喉咙又干又痒,目光更深几分。

他死死抓着他的肩膀,火烧眉毛了才开始谈条件退步,他急的快要哭出来:“等等!用其它地方、好不好……”

“不好。”

原形毕露的小兔崽子这下说什么也不听他的了,埋头去啃他的唇,细细啄吻,吻完又觉得不够,双手捧着他的脸,急切地含住那令人肖想已久的唇瓣。

“呜……”

江寄余指尖蜷了蜷,难耐地仰起脖子。

却更给了人可乘之机,林舟此趁机将宽大手掌塞到他脑后,摁着他再次亲下来。

初出茅庐的小崽子亲法毫无技巧可言,舌尖强势地捅进去掠夺城池,将俩人汗津津地搅在一块儿,齿间已分不清是谁的津液,黏黏糊糊随着纠缠的舌头替换交织。

林舟此越亲越上瘾,唇瓣相贴间的缝隙极小,几乎是稍稍分开一点他就又急不可耐地咬回去,亲得又凶又霸道,简直要把他整个人吃进去似的。

等到江寄余差点要窒息昏过去,他才依依不舍地分开了唇瓣,一条明晃晃的银丝垂挂在两人唇畔,颤巍巍地拉长了,在昏暗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暧昧又色情。

江寄余眼前花白了一瞬,瞳孔有些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张着红熟透了的唇喘息。

紧接着他又感觉到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舔在自己颈侧,一下又一下,像是被大型犬摁着舔了个湿透。

光是舔还不够,他又埋下脸去细细地吮吸,凑近了贪婪地嗅闻着那缕沾了情欲的清香……仿佛被亵渎了一般。

林舟此更加兴奋,他一手轻抚在江寄余颈侧,掌纹线清晰地落在那截脖颈上,略显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洁白如玉的肌肤,揉出一片微红。

借着黯淡的灯光,他看清了白皙皮肤上被自己糟蹋过的地方都变成了粉红色,可爱的要命,他喘着粗气,想要将这片地方全部打上自己的痕迹,于是愈发卖力地吮舔。

江寄余紧闭着眼,眼睫颤抖着,不时有一丝微弱的光泄入,眼角泛红,生理性的泪水止不住地溢出。

滚烫的泪水滑落,摔进林舟此的掌心,幽幽地打着转滑落,林舟此像是被烫到蜷了下手心。

他有点怔怔地抬起脸,凑得极近去看江寄余的脸。

“怎么哭了?”他自言自语地喃喃。

“别哭了。”他手上的力度放松了些,又轻又柔地吻去淌落的晶莹泪珠,他舔了舔有些咸涩的唇瓣,继而舔掉了他更加汹涌的泪水。

脸上湿湿的触感让江寄余忍不住缩了缩,却无处可逃,他自暴自弃地睁开眼,雾水朦胧的眼眸显得茫然又无助。

然而他下一秒就狠狠咬在了林舟此的小臂上,林舟此被咬的又痛又麻,失神间竟有种微微上瘾的感觉。

齿尖陷入富有弹性的肌肉,他闷哼了一声,却没抽开手。

黏腻与湿热包裹了整个房间,黑暗里交错的呼吸也是潮湿的,像蒸腾的温泉上方。

江寄余手指陷入他的发间,发丝缠绕指节,触感像潮湿的海藻。压抑的呻吟漏出来,不知道是谁的。

……

“你是不是故意的,根本就没下、药?”

林舟此动作不停,腾出一只手去和他十指交握,哑声道:“真没骗你,不信我们拉钩,骗人我就是小狗。”

江寄余心道你不就是小狗么,报复性地又在他肩头咬了一口。

林舟此又痛又爽地哼了一声。

最后还是用五指姑娘解决了。

医生大半夜站在门口打了二十个未接电话,摁了四十次门铃,麻木地吹着九十八楼的凉风,他下定决心打了最后一通电话。

手机被压在床下,静音,不知被谁不小心触到了接听。

某种不可言说的声音传出话筒,医生“啪”地挂断了电话,满脸的忍辱负重,毅然决然地转身下电梯。

狗情侣,合着叫他过来玩**play呢!

套房内,江寄余脸上表情可以称得上是绝望。

“怎么还没好?”

林舟此期期艾艾地:“要不那个一下?”

“做梦。”

江寄余实在控制不住力气了,一不小心收紧了些。

……

江寄余睁着眼睛呆呆望着他,脸上也沾了些东西,林舟此满脸潮红还未褪去,不知是痛的还是爽的。

他缓缓伸出手拭去江寄余脸上的东西,轻声诱哄:“江寄余,你是不是也很难受,轮到我来帮你了吧?”

江寄余一个激灵退开了些,他才回过神来似的大喘着气,“不用。”

说完他踉跄着下了床,几乎是连滚带爬跑向了浴室,再次甩上门:“不许进来了!”

虽然没有进行到底,但林舟此这次也算吃饱喝足,江寄余还帮他弄了好几次,于是乖乖地听了话,顺便叫人送了新的衣服过来,把江寄余弄脏的那几件衣服,悄摸收进了袋子里。

床已经脏的不行,江寄余也不好意思大半夜叫阿姨过来换床单,他扶着墙,步履不稳地走向沙发。

期间林舟此要过来扶他,都被他一眼瞪开了。

他和林舟此一人睡一张沙发,睡到第二天大中午才悠悠转醒,新衣服已经妥帖地放在了门口。

江寄余换上衣服,头也不回出了房间。

林舟此知道他这是还在害羞,匆匆披了大衣跟上他,寸步不离跟在他身后,得意地蔑视着周围瞄来的一切目光。

刚一上车,江寄余又瘫坐在车座椅上补眠,昨晚实在折腾得太累太晚,导致他眼下还泛着淡淡的乌青。

林舟此贴心地没再打搅他,车窗全部关紧,把大衣脱下来盖在他身上,扯了扯衣角。

停在一个路口前等红灯时,小李瞥了眼手机屏幕,震撼地发现上面有一个来自少爷的天价转账,他下意识地瞅瞅后视镜,正见少爷一脸痴汉相盯着江先生笑。

好吧,江先生真实身份是财神爷来着。

等下了车,江寄余脑袋还有点摇摇晃晃的,差点一脚踩空,几乎瞬间就落入一个熟悉温热的怀抱,他下意识颤了一下,随后推开了林舟此,没什么震慑力地瞪了他一眼。

林舟此只觉那一眼跟小猫爪似的,痒痒的,还很可爱。

兢兢业业守在门口的小黄小绿怀里突然飞来一张卡,正奇怪地抬头,发现少爷心情很好地来了句:“今天的花丛修剪得不错。”

待人进去后。

小黄:“我们今天修花了吗?”

“没有啊。”小绿道。

……

江寄余不得不承认一个可怕的事实,从前他还能游刃有余地思考感情,引导自己一步步发现自己对林舟此的感情拼盘占比,但现在……

他满脑子只有那晚俩人□□厮混在一起的场景,滚烫的肉身贴合,嘶哑的喘息和无法控制的生理性泪水,心脏砰砰狂跳,他完全没办法思考。

要不……答应他算了?

江寄余一会儿觉得太过轻浮草率,一会儿又觉得自己只是在端架子,这问题时时刻刻缠绕在脑海中,折磨得他茶饭不思。

而林舟此却是食髓知味起来,,像只尝到了甜头的大型犬,越发黏人得厉害,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跟在江寄余身边。

就连江寄余去上课时,刚走进教学楼,就能看见林舟此“恰好”靠在走廊尽头的窗边,百无聊赖地玩着打火机,甜白的头发在阳光下格外惹眼,引得路过的学生频频侧目。

也时常把一众校领导搞得心惊胆战,不知道这位合作方的小少爷为什么每天都来学校巡查。

等他下课出来,那小兔崽子又“正好”结束“等人的状态”,晃晃悠悠地跟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没一会儿提前就闪身溜进了车里,然后给他发消息说自己在校门口等着接他回家。

而江寄余泡在画室时,原本安静的空间没过多久就会被轻微的敲门声打破。

林舟此不会强闯,只是隔一阵就敲两下,挠挠门,然后隔着门板,用刻意压低却依然能被清晰听到的声音“自言自语”。

“江教授还没忙完吗?”

“好饿啊……想吃柠檬鸡翅。”

“该死的林睿铭居然又骂我……”

“一个人好无聊……”

活像个被主人关在门外的大型犬,用爪子和哀鸣刷着存在感。

最让江寄余头痛的是,小兔崽子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开始“不经意”地展示一些身体接触。

递东西时不小心摸一把他的手背,并肩走路时手臂无意擦过,顺便蹭了两下,甚至在江寄余低头系鞋带时,会突然伸手扶一下他的胳膊,顺势捏一下,美其名曰“怕你摔着”。

每一次触碰都短暂而狡猾,却又带着灼人的温度,总能精准地让江寄余心头一跳,耳根发热。

江寄余不是没试过严肃地跟他谈,但每次刚提起话头,林舟此就会立刻摆出一副“我什么都没做我很乖”的无辜表情,眼神清澈地看着他,仿佛那些黏人举动都是江寄余的错觉。

可等江寄余一转身,那“尾巴”又悄无声息地跟了上来。

这种无声的、却又无处不在的侵扰,比之前直白的吵闹更让江寄余难以招架。

他感觉自己像被一张温热而柔韧的网缓缓包裹,挣不脱,也……越来越不想挣脱。

那晚的亲密接触像打开了一个潘多拉魔盒,将他身体里某些沉睡的、陌生的感官彻底唤醒。

他开始不自觉地注意林舟此靠近时的气息,注意他说话时滚动的喉结,注意他挽起袖子时露出的小臂线条……

甚至,在夜深人静时,那些混乱的喘息和触感会不受控制地闯入梦境。

“答应他算了”这个念头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几乎要压过理智的审慎。可每次冲动即将占据上风时,心底深处那点对“未知”和“承诺”的惶恐又会冒出来,让他及时刹车。

这种拉扯和煎熬持续了将近一周,直到周五下午,江寄余刚结束一节大课,抱着几本教案和厚重的画册走出教室,却罕见地没见到小兔崽子的身影。

就连上车后也没看到往日等在车里的身影,心里好像突然空了一截,他怀揣着一种怪异的滋味回到了公馆。

屋里也没有他的影子,江寄余推开了一楼主卧的门,看见裹着被子蜷在床上的一团,细细地抖动着。



作者有话说:

嘿嘿嘿,营那个液……

我知道宝宝们有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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