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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来户的夫郎》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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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买地
萧怀瑾回家正好碰上曲木和他媳妇正在给水瓮里倒水。
“萧弟, 回来了,洒扫和洗衣的活计都做完了,水瓮没水了, 我两寻思着就给添满。”曲大嫂见萧怀瑾进门, 笑着邀功。
萧怀瑾四下扫量,发现院子确实比昨日干净些许, 晾衣架上也挂满了洗净的衣裳。
“可是回来了?”李杨树在屋里高声道,外面还有曲家两口子在, 他不好意思喊夫君,只这般没名没姓的问。
“你们稍等下, 我去取钱。”萧怀瑾让他两人先等等,抬脚进了房间。
曲大嫂在后面一叠声的应好, 曲木倒是木讷的在一旁站着。
李杨树已经从橱柜里事先拿出了三十五文, 萧怀瑾刚进来他就把这铜板递了过去。
他是比这昨日的拿的, 萧怀瑾从中数了二十三个, 剩余的又给他了。
曲家两口子拿着二十三文家去了。
“以后咱们眼亮些, 若是萧弟那边有甚么帮忙的咱们就赶紧过去,这不比你在外面累死累活一天赚十几个铜子强?我看他们家以后需要用得上咱们的地方还不少。”曲家大嫂说教着自家男人。
曲木眼睛一瞪:“还用你说, 以往他家的水不都是我挑的,就那李家哥儿进门后平白没了这个财路。”
曲家大嫂气的直戳他:“你疯了不成, 小声些,就算没有了稳固进项,三五不时的有这些零散活也是比旁的好上不少。”
说着两人就进门了,他们家四间茅草屋,屋顶的茅草年久失修,有几分破败之像。
“冬日里没事就把家里拾掇拾掇,那些爬高爬下的活计你不做就等着以后屋子塌吧。”曲家大嫂说了几次, 曲木就是不动,宁愿坐在太阳坡下坐着发呆都不给家里多做些活计。
若不是因着婆母的缘由,他三五不时的能从萧怀瑾那赚点铜子,这个家怕是早就支撑不下去了。
曲木厌烦道:“行了,别叨叨了,我有空再修,平日里春耕秋收的如此忙累,就不能让我冬日里多歇歇。”
为人固执还犟,曲家大嫂很气自己嫁给了这般窝囊人,又不得不捏着鼻子继续过日子。
“怎的又吵起来了。”曲奶奶地从房门里出来,老太太瘦小干瘪,她年轻被自己男人打破了胆,每每听到争吵就有些怕。
曲家大嫂对自己的婆母倒是没甚么说的,婆母胆小但心地好,素日里对她也好,“娘,没事,我两也就拌两句嘴,外面冷你快偎炕上去吧,大牛和花妞可在你屋子里。”
“没事就好,都在我这躺着。”说完曲奶奶就又回房间了。
曲家大嫂去厨房灶台上整治晚饭食。
黑黢黢的厨房没有窗户,即使外面天色还尚可,厨房也是没有多少亮光。
曲家大嫂借着外面的光煮了一锅干野菜,蒸了四个粗面馍馍,刚出锅的馍馍很烫,她随手拿起灶台上的布巾包裹着手去抓馍馍。
虽说光线不甚好,但还是能看出那个布巾早已黢黑。
一大盆野菜和四个粗面馍馍端进她婆母的房间炕上,一家五口坐在暖和的炕上吃着简陋的晚食。
曲家还有个老二,分家出去单独过了,如此他们家只有他们一家四口和她婆母。
曲家大嫂嚼着只有些许盐味的野菜,看着两个吃的满足的孩子,思绪不由想到昨日那一板车的年货,那些年货她从来都没敢想过。
还有今日李杨树轻描淡写的就给了她一块红糖发糕。
那可是红糖的,她只吃了一小口,趁着李杨树出门她回家了一趟,把剩下的发糕给自己儿子和女儿分的吃了,两个孩子许久都没有吃过甜滋滋的吃食,都吃的异常珍惜,掉的一点渣滓都捡起来吃了。
人和人的命怎么就差的这般大。
心里想着李杨树如今大着肚子有颇多不便,他们家里还没有个老人帮衬,坐月子肯定是还能用得上她帮忙,依着萧怀瑾出手那般大方,她还能赚些许铜子。
寻常人家在外面做工也不过是十几文,她不过轻轻松松洒扫洗刷个都能拿二十文,挑一趟水就是三文,仅是昨日和今日就赚了五十八个铜子。
年前可以买上两吊肉,好歹过个荤腥年,再出个一文给两个孩子买块麦芽糖让甜甜嘴,过年都高兴高兴。
一家人吃完后曲家大嫂又麻利的收拾碗筷,没有油水的碗盆和筷子简单用水冲洗后就扣在案板上。
“这么冷的天你掺些热水洗,灶上又不是没有。”李杨树见萧怀瑾拿着瓠瓢直接舀了一勺冰水站在菜地前冲手,不由嗔道。
“没事,我冲冲就好,懒得再拿盆了。”萧怀瑾爱洁净,每次从外面回来都要洗手掸衣。
大黄似是知道主人在责备自家汉子,也冲着萧怀瑾‘汪汪汪’的吠叫。
“你个傻狗,早晚有天我炖了你。”萧怀瑾笑着指着它。
吓的大黄背着耳朵窜到李杨树脚下寻庇护。
“你别总吓大黄,它听得懂。”李杨树用腿蹭蹭在一旁哼唧的大黄。
萧怀瑾把瓠瓢拿到案板上扣放着,“咱家一个傻狗一个精明狸花,一个比一个不省心。”今日狸花又跑的不见踪影了。
“你蒸了包子和馍馍。”萧怀瑾打开干净的夏布掩着的笸箩,装满了包子白面馍粗面膜还有野菜馍。
李杨树往灶台走了两步,“今日蒸完就了了一件事,我还煎了豆腐,明日做些蒸碗,等二十九咱们杀了猪再做些炸肉丸和蒸肉,如此就足够年上款客用的了。”
“再回家让娘给咱们做些辣肉酱,我娘做的辣肉酱夹馍馍很好吃的。”
萧怀瑾盖上夏布,“做这么些活累不累。”
李杨树:“这有甚么累的,灶上的活都轻省。”
萧怀瑾上前拉着他往房间走,刚用凉水洗的手冰冷没有温和气,夹着李杨树暖和的手搓着给自己取暖。
进了房间后李杨树从炕上拿出汤婆子递给萧怀瑾,“捧一会就不凉了。”汤婆子是他才灌的热水。
“不要,我一个汉子捧甚么汤婆子,你捧着就是了。”萧怀瑾摆手拒绝。
两人脱了鞋坐在炕上,萧怀瑾同他商量,“杨哥儿,咱们找个仆使吧,短时日的也行,至少照顾完你月子,你也就年后不出一个月了吧。”
李杨树靠在软枕上:“差不离,可那样多浪费银钱,我是这么打算的,咱们剩余的银钱买成田,至少以后不用愁生计了,剩下的给咱们重新起房。”
萧怀瑾往他大腿上一躺,“找个临时短工花用不了多少,一月给个二百文,从现在开始到你月子结束就算个三个月,也不过六百文,咱们尽量就在村里找,不必管她住,管上一日三餐便好,如此你在家就不必操劳。”
李杨树想了想,抬头说:“那要不还是曲大嫂?她住的又近。”
萧怀瑾摇摇头,“我来办,你无异议便好,毕竟还需哥哥你出铜钱。”说完脸贴在他的肚子上讨好的蹭蹭。
突然萧怀瑾撑起身子惊讶道:“杨哥儿!”
李杨树见他一脸惊恐地看着他的肚子,“怎么了?”他没感受到甚么不舒服。
萧怀瑾又将自己的脸贴在他肚子上,仰起头喃喃道:“孩子方才是不是在与我请安。”
李杨树被他的说法逗笑,还请安,文绉绉的,不过方才孩子是踢了他。
萧怀瑾解开他的衣裳,把脸直接贴在他光滑的肚皮上感受,这次感受的更清晰了。
不知怎的,萧怀瑾鼻头很酸,情绪来的很快。
李杨树见他偷偷蹭着眼睛,“怎么还哭了。”捧起他的脸,见他眼眶泛红,梨花带雨的。
萧怀瑾哭唧唧的爬起来埋在他脖颈处。
李杨树搂着他一下下拍着他的背安抚,微微低头吻去他眼角的泪花。
“你亲亲我。”萧怀瑾嘟起嘴巴求亲吻。
李杨树疼惜他,吻了他一下,“为何就哭的不能自已了。”
萧怀瑾蹭着他,嘟囔道,“我这是喜极而泣。”嘉嗣将诞之际提前感受到了新生命的到来,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只是让人不由的鼻头泛酸。
李杨树年纪不见多大,素日也是情感丰富,见萧怀瑾如此,惹的他也红了眼眶。
萧怀瑾发现他也有要哭的架势,起身与他对视。
两人红着眼眶双双破涕为笑。
萧怀瑾给他绑好衣带,两人互相依偎着坐在一处说话。
门外传来一阵叩门声。
“怀瑾,杨哥儿。”
“是爹来了。”李杨树心知甚么事,“走,出去看看。”拉着萧怀瑾一起出门。
萧怀瑾打开柴门发现自己岳丈牵着一头驴子在门外。
“岳丈。”
李壮山的脸冻的泛红,但笑容不减,“也亏得这几日是大集,卖驴的也多,我寻摸了一头健壮的,你们看看可合心意,顺带去铁铺给配了个鞍。”
萧怀瑾似是了然,立马转头去看李杨树,那眼神,当真叫一个含情脉脉。
李壮山受不了这情形,“咳咳,这是剩下的银两,驴子花了四两,鞍是三百文,这是七钱碎银,里面装有契书。”把手中的粗布荷包递给李杨树,“驴棚可是盖了?”
李杨树:“还未曾,先养在灶台旁的那个草棚下,那里都是软柴,也冻不了驴子。”
给他们安顿好驴子后李壮山就离开了。
房间内,萧怀瑾倒在李杨树身上起腻。
“别腻歪了,去把银钱都拿出来,咱们再合计一番。”李杨树拍拍他的头。
萧怀瑾从墙角取出一个大的粗布荷包,里面沉甸甸装的全是银子。
橱柜里的铜板非常多,平日都按一百文的串在一起,排排码放在橱柜里,太多太沉了,萧怀瑾并没有再拿出来,而是数了数。
“铜板是二十串,外加十一文,总共两贯十一文。”
李杨树打开荷包倒在床上,他爹给的那个荷包里装的七钱碎银也倒了出来。
萧怀瑾从炕尾柜里拿出戥子,称了称碎银,与银铤银锭加在一处,总共是一百八十七两七钱。
李杨树从银钱中拿出一百五十两,“这些给咱买田,剩下的三十七两七钱与两贯给咱留着开春后盖房可好。”
萧怀瑾把他拿出来的一百五两装荷包里:“好,那我明日就去找村长,估摸着开春前后没人卖地,先给说好,让慢慢寻摸着。”
“不过咱们留不足四十两盖房,能够?”
李杨树:“便宜有便宜的盖法,咱们不多盖,就两间瓦房,中间堂屋只做后面的墙,前面就敞着,如槐哥家那般,无非就是冬季冷一些,东边灶房和西厢房咱还是盖成茅草屋,家具甚么的咱们还是用旧的就能省一些,省下的钱可再给咱们打个井,如此便不用费事的总是去挑水,不过咱们离水源不近,恐是耗用较多。”
萧怀瑾心情沉重,“如此咱们做完这些事就又没银子使了。”
李杨树倒是觉得甚好,“咱们买了地,每年何愁没有进项。”
一亩地的出息缴了税后留下的粮食能卖个八钱到一两左右,一百五十两买成十亩中等田,若无天灾,那可是稳稳的进账八两到十两的。
萧怀瑾扔下荷包把自己埋在被子里,赚钱怎的就这般难。
李杨树反倒笑话他:“你以后还给我买不买那么贵的衣物了。”
说到这个萧怀瑾来劲了,从床上猛然坐起,眯着眼看李杨树,“买!”
李杨树笑着锤他,“去烧水,我想泡个澡。”
萧怀瑾爬过去抱着他,“好哥哥,咱们要不先不起房了,给手里留上些银钱使,待下次赚了钱咱们再盖,一次就做好,我想给咱们做成青砖暖阁,如此冬日里你就不冷了,以后孩儿冬日里也能在房间里撒欢。”
李杨树皱眉:“青砖暖阁……那花费定是极大,或许贵上一半都不止吧。”
“所以咱们再攒攒,先把地买了,等银钱够了再盖房,我今年定要好好贩花。”萧怀瑾‘吧唧’在他脸上盖个戳,“就这么着,我去给你烧水。”
李杨树之所以想尽快把买田盖房买驴的事办了,就是怕萧怀瑾哪日兴起又想花钱,罢了,左右盖房也不是多着急的事,孩子长大前把这事办了就行,不然只有一间屋子不像话,若真不盖房至少也要加盖一间茅草屋。
次日天光大亮,两人才从暖和的被窝里爬起。
萧怀瑾打着哈欠整理被褥,“我喂完牲畜后去何叔家。”
李杨树低头系着腰带,“尽量是一处的田最好,省的咱们耕田种地时东跑西跑的。”
朝食吃的是昨日蒸的包子,也不用单独做,萧怀瑾嘴里叼着包子就出门了。
李杨树也忙着今日的事,做一些蒸饭,八宝饭团油和红糖饭做上个十来碗,年上一天一碗也是够的。
他从堂屋的粮食缸里舀出些许糯米,洗净后加水放在案板上泡着。
随后提着竹篮去堂屋里,把葡萄干、核桃、蜜枣、红枣、莲子都拿出些许装进竹篮里。
夏末时他摘的那些野葡萄后来晒了些许,制成了葡萄干,也不过是两把,一直没舍得吃,这会倒是能用来蒸甜饭。
两把葡萄干装碗里也不过刚填满一个底,洗净后给碗里舀一瓢水放一旁。
红枣和莲子也加了水等着泡软。
从屋檐下拿了斧头站在灶台前砸核桃,核桃是他们在后山摘的晾晒的,皮不甚厚,轻轻抡起斧子背砸下,‘咔嚓’就裂开了。
之后用手就能剥开。
大黄这会才从窝里睡出来,走到灶台前趴着前腿撅屁股伸了个懒腰。
跑跳着到李杨树腿边,耳朵上下忽闪,心情甚好的样子。
李杨树放下手中的斧头,从橱柜中拿出一个豆腐肉包子直接扔给它,快过年了给狗也吃点好的。
又拿了个包子去猫窝那里,发现狸花不在,左右寻梭一番,发现里面蹲坐在灶台不远处的篱笆墙柱上,尾巴垂在空中一甩一甩的,眯着眼也不知在瞧甚么。
李杨树索性不管了,又把手中的包子放回橱柜。
灶台后面的草棚栓着驴,正摇着尾巴咀嚼干草。
核桃还未砸完萧怀瑾就回来了。
“你说哪里就有这般可巧的事。”萧怀瑾进门就说。
“甚么。”李杨树手中还在剥核桃,坚硬的核桃皮戳的他手指微微泛红。
萧怀瑾走到他身边,大掌随意捏了三颗核桃,手背青筋微现,一使劲,只听‘咔擦’的声音自他手掌中传出来,“我去给何叔说了,让留意谁家卖田,结果何叔说上河村的王地主不知出了甚么事着急脱手田产,竟是连地里的庄家都不要了。”
“挨着咱们村田地的那片有三十亩,他们村都亲邻认可了没人要,我当即就定下十亩,何叔给我介绍了一个牙人,我等会去找他,让里正爷爷同我走一趟,今日就把这事办了。”
李杨树也高兴:“竟是有这般好事,记得去地里看看肥沃。”
萧怀瑾放下手中被捏碎的核桃,去房里拿上银钱,拉驴子套车,牙人住在镇上,要去接一趟。
萧怀瑾第一次套驴车还不甚熟悉,折腾了一会才好。扯了扯鞍桥和肚带,不松动,肩套也没压驴脖子,这才坐在车前板上,甩着鞭子吆喝驴往柴门那走。
“你先下来,牵着驴子出去再吆喝。”李杨树见状不由道。
萧怀瑾这才跳下车,“我就试试,我可能晌午才回来,若是我回来晚了,你就先自己做的吃,也不要忙的太多了。”
李杨树低头看向灶台上被萧怀瑾捏成碎渣的核桃,有些拾都不好拾,真不知晓哪来那么大手劲。
只得捡着大块的拾起来放碗中。
核桃剥完后就没甚么事了,只需等着糯米泡好后同这些料混在一起上锅蒸。
前前后后转了一圈,发现没甚么事后就去屋里拿出针线筐,坐在窗户前织蚕丝,夏日里养的蚕太少,卖生丝没有几个钱,索性留下自己织成布给小孩当帕子。
手织比较慢,这是个精细活,时间充足也不着急。
织到日头高挂这才去灶台那做蒸饭,顺带给自己热了两个包子垫吧两口。
泡完的糯米先下水焯一遍,沥干后铺在蒸锅里蒸上两刻。
出锅后分别做成八宝饭团油饭和红糖饭。
团油饭中加罐罐肉里的猪油和肉丁,八宝饭里面就混入核桃碎红枣蜜枣还有葡萄干,红糖饭倒是简单,与红糖和红枣一起拌。
团油饭装了三碗,八宝饭装了六碗,红糖饭装了三碗,再次上过蒸。
第二次上锅蒸时李杨树看了眼日头,晌午都过了约莫一个时辰了,萧怀瑾还是未回来。
如此蒸了又有两刻萧怀瑾才回来。
正巧赶上了出锅,满院都是糯米饭的清甜。
“好香,你晌午饭可是吃了。”萧怀瑾就深深地吸气。
大黄见主人牵着驴子回家了,立马从堂屋他的窝里窜出去,在驴身边疯跑,冲着驴‘汪’一声跑开,不一会又贱兮兮‘簇簇簇’地跑回来。
萧怀瑾指着它,“别讨打啊。”
大黄咧着嘴转圈追自己的尾巴,追着追着就远了,当做无事发生一般。
“吃了,你在外可吃了,事情办妥了?”李杨树解下身上的襜衣,把灶膛的火扒拉开。
萧怀瑾解驴车,“妥了,契签了,顺带跑了趟县城办了赋税过割,地里我也去看了,小麦长势很好,白得十亩出息。”
“那就好。”
萧怀瑾牵着被解开的驴子往灶台后的草棚走,“我早上还找娘说了下咱们找短工的事,方才下午回来就有信了,说是咱们村一个叫吴夫郎的人,明日让来看看。”
李杨树:“吴夫郎?”这人当初在田间头的小水沟旁扶过他一把,当时他摘水芹起来的猛了眼前一黑差点跌倒。
当初见他婆母那般对他,可见在家日子过的艰难。
“我给娘说的帮我留心干净细心些的人,她就想到这么个人,上门去问了,那人愿意,明日先看下,若是可以了就让明日开始上工,年上你也别忙了。”萧怀瑾舀一瓢冷水打算洗手。
李杨树忙喊住他,从后锅舀了一瓢热水,兑到他手中的那个瓠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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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谢谢大家支持,鞠躬[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