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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铅笔
沅宁像只被投喂的小松鼠, 方衍年喂他一颗他就吃一颗,也不催,乖乖地在一旁听他夫君忽悠。
“松花蛋是什么蛋?鸟蛋?”那伙计显然也是头一次听说这玩意儿, 还有些好奇。
粮店的生意好, 油水多, 就连店里的伙计, 过得也比其他店里的优裕, 听着什么稀罕的吃食,都要感兴趣些,说不定还会买来尝一尝。
方衍年见他有兴趣,就多说了两嘴,还吊了人的胃口:“可惜家里赶着做了些, 都已经被县城的酒楼食肆的预定去了,否则还要拿来给小哥你尝尝鲜。”
那伙计一听, 就更感兴趣了,这可是京城的吃食!别说他们这小县城下面的乡镇,就是府城也不一定能买到!
难怪这书生模样的男子都有闲钱出来救济小乞儿,说不定人家背后有什么门道呢。
粮店伙计被方衍年几句话就唬住了, 又给他抓了一把瓜子, 问道:“这预定是何意思?要怎么才能预定?”
“预定便是预先约定的意思,咱们这是小本买卖, 松花蛋的工艺复杂,也不是随时都有货的, 得先到店里来下定,才能安排货物。”
伙计一听就觉得特别高级,连忙想要预定几枚。
“若是十枚以内,店里倒是随时都有, 等这月十六店铺开张,欢迎小哥来捧场。”
今日初六,十六正好也是赶集,日子倒是不难记,就是粮店伙计这一日没吃上,就一日心痒痒的。
那可是去县城买都要靠抢的好东西啊!伙计决定十六那天一早就去买些回来尝尝,虽然价格贵,但他一日二十文工钱,也能买个两三枚了。
在粮店留下了传说,相信这伙计要不了多久就会和店铺里其他伙计说。
镇上不比县里,拢共就那么大点儿,有些什么新鲜事儿都瞒不了几天,这般神秘新奇的传言,可比开业当天再打广告好使多了,还能多发酵发酵,把期待感拉满。
等初十这天第一批松花蛋交付的时候,镇上已经有不少人都知道,下次赶集的时候,原先霍家那酒铺子赁出去了,是要卖什么蛋,京城时兴的玩意儿!
尤其是酒楼伙计来拉货的时候,二百枚松花蛋,沅宁从闲钱买瓷瓶的时候,掌柜送他们的木头柜子那儿获得了灵感。
他让二哥用木头也给他打了几个专门数松花蛋的盘子。
数蛋盘方方正正,两寸高,里面用木条卡出来一个个刚刚够放一枚松花蛋的格子,和育苗盘有些像,不过格子要更深、更大一些。
数蛋盘横竖各十个格子,一盘刚好能装一百枚,每个格子里还垫了干草,松花蛋放进格子里,不仅数目一目了然,还能防止蛋被磕碰到。
可惜这盘子还不能量产,因此连盘子一起买是要收费的,还好价格不贵,一盘加上松花蛋拢共七百文,也就是七钱银子。若是用完盘子之后拿回来,还能退一百文。
听说盘子还能退,酒楼来买松花蛋的伙计也就连盘子一起给买了。这一枚松花蛋可是要六文钱的!万一磕着碰着了,或者回去之后数着少了,不得从他的工钱里头扣?
伙计将松花蛋给清点好,小心翼翼地端起来捧着走了。
铺子开在巷子深处,伙计离开的时候,不少街坊都探头出来看。
千里香酒铺倒闭前,在巷子里还是很出名的,不仅是因为地段就在他们的家门口,更重要的是那酒味儿,是真的香,日日闻着都要把人闻醉了。
可香是香,贵也是真的贵,霍家公子瞧不上便宜酒,店里最便宜的酒都要二十文一两,这谁吃得起啊?
因此那酒铺开着,几天说不定才能有一桩生意,没开几个月就倒闭了。
这地方又偏僻,荒了一年都没人盘下来,毕竟霍家那么大家业都盘不活,谁还敢租这地方?
前些天听说铺子租出去了,那租铺子的东家还敲门打过招呼,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也不见铺子开门,只偶尔能看见一个书生模样的人,带着自家夫郎,到店子里来一趟,也不知道里面卖的什么东西。
直到后来,镇上传出有家店要卖京城来的吃食,巷子里的住户们才知道,原来那家店是卖蛋的!
直到今日,有县城的酒楼来巷子里拉货,众人才知道,原来这家店是真在卖东西呢!
眼瞅着送走伙计,那书生和夫郎又要关门,坐在巷子口聊闲的婶子夫郎们三三两两地凑过来,想要和沅宁搭话。
“这小哥儿,可是铺子的东家?”
巷子里的婶子们平日里偶尔也见这两人进出,言行之间甚是亲密,一看就是两口子。
再加上这小哥儿的母亲先前还到家里来打过招呼,妇人夫郎们觉得这小哥儿应该是个性子随和的主,至于那书生……
即使是在镇上,读书人也是很了不得了,众人生怕冒犯,自然只能叫住沅宁。
“东家倒也能算,这铺子是我们一家盘下来的,小本生意,算不得什么东家。”
妇人夫郎们见沅宁这般好说话,胆子也大起来,不禁好奇地闻到:“你们铺子可是卖蛋的?卖的什么蛋?怎的这么多天了,都没见你们开门的。”
沅宁微笑着一一回答:“咱家卖的松花蛋,京城来的吃法,做工有些复杂,现下家里腌制出来的松花蛋,全都卖到县城去了,铺子里还没得多余的摆出来,自然就还没开门。”
众人一听,这些天镇上传得风风火火的京城蛋,还真是这间铺子卖的,顿时就更感兴趣了。
“可问夫郎怎么称呼?我姓余,就住这巷子东面第三户,前些日子还和你阿娘打过照面呢!”
沅宁大方地自我介绍到:“婶子们叫我沅宁就好,这是我夫君,姓方,今年才考上的童生。”
“这般年轻竟是个童生,今后怕不是能考上举人老爷呢!”
能知道京城吃食的做法,并且生意还开到了县城去,家里还供出来个童生,这家人怎么看都不是普通人家,妇人夫郎们自然态度恭维,说话都格外好听。
“承您吉言,正巧今日多备了几枚松花蛋在铺子里,原是担心有磕了碰着的好同人补上,现下交了货,便余了些下来,叔婶们若是不介意,我这去切了给大家尝尝。”
围过来的街坊邻居们听到还有这般好事情,当即乐得直夸小沅老板会做生意,今后一定大卖。
沅宁让方衍年进铺子里去切松花蛋,又借了醋和姜做了蘸料,等方衍年把松花蛋切出来,姜醋往上面一淋,又是得来一阵惊呼。
街坊们都知道这松花蛋六文钱一枚,瞧着方衍年将一枚蛋分成四瓣,不由得想,这尝一口都能买一个鸡蛋的了。
可惜没得竹签,各家的回去拿了筷子出来夹,在场的人不算多,可一人就只分得一块儿,连味道都没尝出来就没了。
想吃吧,一来太贵了,他们镇上不比县城里,即使买鸡蛋都要讲价,更别说六文钱一枚的松花蛋,今日可有脖子长的偷听到,即使是一次买二百枚松花蛋的酒楼来,都是收人家六文钱一枚。
二来,就算他们想吃,这小沅老板也没有货,甚至接下来好几天的货,都已经卖出去了,得十六赶集那日才有少量的松花蛋拿出来卖。
当那方童生将松花蛋端出来的时候,街坊邻居们就已经确定,这么稀罕的玩意儿,绝对和那些假装说自己是京城来的东西不一样,真是从京城那边传过来呢!
这个时代的人,大多都对京城抱有很厚的滤镜,京城什么都好,什么稀罕的东西都有。
这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甚至比传言中还要更神奇的松花蛋,定是从京城那边传来的不假。
手里头松快些的,立刻就同沅宁说,都是街坊邻居的,到时候可要留一些松花蛋,让他们也买来尝尝鲜。
“那是自然,近水楼台先得月,我怎么可能不给叔婶们留些下来。”
沅宁说话好听,几句话就将一众妇人夫郎哄得心花怒放,今日才头回减免的街坊邻居们,拉着沅宁的手都舍不得他走,一个劲和他说话,跟对自家亲子侄似的热情。
又在院子里说了好一会儿话,沅宁都有些口渴了,这才有人回屋给他端了一大碗茶水出来,请他和方衍年喝。
说来这铺子门口也是有个灶台的,先前酒铺倒闭了,这灶台便是巷子里的人借来用,如今铺子租出去,灶台上的东西便都被收走了,看上去像是有些时间没人用过了,只是里面的灶灰还留着。
沅宁想了想,下次还是可以带点炊具和柴火过来,有需要的时候还能烧个水热点饭吃,毕竟铺子开了之后,就得在这边看店了。
好不容易才告别了街坊邻居,沅宁和方衍年回到家,都已经是下午了。
和阿娘说了炊具的事情,从今日赚的钱里面拿出了买碗筷瓦罐的钱。
铁锅太贵,左右不过是热水热饭,买个瓦罐来用也是可以的。
算完钱做好了账——这也是方衍年教的,用最便宜的草纸裁剪成两手大小整齐的纸张,用线逢起来,就是一个简单的账册了。
若是要省着用,就不能拿毛笔来写,草纸纸张松散容易浸染,写完一面第二面就容易花。于是方衍年托沅令舟弄来了煤炭和黏土,混合之后,挖了土坑烧纸,别说,还真弄出来了跟炭笔差不多的东西。
炭笔其实就是木炭,用树枝烧出来的细炭,但因为容易脏手,写字也不方便,所以很少有人使用。
而方衍年弄的这个铅笔,用的是石炭混合黏土做出来的,不仅在纸上书写起来十分细腻,颜色还比木炭更黑。
其实照理来说,应该是木炭写的更黑,可因为铅笔的笔芯更加柔软,和纸面更贴合,写出来的字就显得更黑一些。
而且方衍年还将烧出来的笔芯给磨细,又用纸浆裹起来,最终做出来的铅笔只有寻常毛笔的笔杆粗细,使用的时候只需要把笔头削尖,就能够写出来比毛笔还要细的字了。
只是这铅笔和毛笔的握笔方式不同,沅宁又得从头开始练字,但因为写铅笔字的时候,手可以放在桌面上支撑,练字更轻松,沅宁倒是写铅笔字比毛笔字写得更好。
铅笔字搭配上简易的数字,即使只有薄薄的一本小册子,也足够沅宁记很多很多账了。
放好账本和铅笔,沅宁去帮着家里洗鸭蛋,姜氏端着个团箕出来,让方衍年给她瞧瞧,这霉豆瓣发得对不对。
又大又圆的团箕里叠着一层又一层的黄荆叶,那泡发去皮晾晒干的豆瓣就夹在这一层层的黄荆叶里面。将叶子拨开一瞧,嘿!原本浅黄色的豆瓣上面生满了带着点墨绿的黄色霉灰,还真是发霉了,可又和普通的霉点不一样。
一般的食物发霉,基本上都是白色或者青绿色,偶尔会有黄色。但这种带着点墨绿的土黄色,姜氏也是第一次见。
方衍年也不能完全确定,毕竟他也只是在视频里见过,并没有真实接触过,但这霉豆瓣生的霉不是白色或者绿色的,应该就没什么大问题……大概。
老办法,将霉豆瓣洗一洗剁碎了喂鸡,只要鸡鸭吃不死,那人就能吃!
姜氏将团箕里的黄荆叶都拾出来,先用手把霉豆瓣上的灰搓一遍,再拿去外头的空地里抖团箕,将土黄色的霉灰都给筛出去。
筛干净的豆瓣拿回来,倒上白酒搅一搅,再加上五倍的、剁碎的红色线椒,三四块整根的姜,两个大蒜,一把花椒磨成的面,以及一些家里存放的香料。
调味这方面还是由田氏把控的,田氏在做菜这方面,已经青出于蓝了,有时候调的味道比姜氏调的还好吃。
等所有的调料混合完,将做好的豆瓣酱装进坛子里,最后倒进去菜籽油混合封层,放到阴凉处再腌制一段时间,应该就能吃了。
家里的鸡鸭吃了霉豆瓣都没出什么问题,在做豆瓣酱的时候,那味道,都快给一家人香迷糊了,很难想象做出来的豆瓣能有多好吃!
不过,在豆瓣酱开坛之前,还有松花蛋得去铺子里交付。
十五这天,最后一匹松花蛋交付出去,沅宁和方衍年正打算关门,就有个掌柜模样的人找上门来,又是来预定松花蛋的。
这掌柜的肯定是来之前就打听清楚了,松花蛋的价格,需要等候的时间,就连预定两个字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有生意找上门,沅宁自然不会拒绝,对方想一口气订五百枚松花蛋。
“卖是可以卖给您,不过因为这数量比较多,需要您提前支付定金,才能给您做出来。”
那掌柜的有些不太乐意:“怎么先前那些酒楼来也没要定金?”
“先前是还没有开店,咱这地方说着偏,也要租金不是,若是您订了没来买,那么多松花蛋,咱要卖到哪年哪月去?”
话虽然这么说,但松花蛋在县城多抢手,怎么可能卖不出去。
偏偏从松花蛋出现到现在,都一个月了,依旧没人研究出来,这松花蛋是怎么腌制的,只有这一个地方有卖,掌柜的也不敢得罪沅宁。
不过,听说定金只要一文钱,订多少枚蛋就交多少文钱,掌柜的还是能接受的。他们打交道的很多定金都要支付一半,只用支付一文的话,掌柜的当场就掏了五百文给沅宁。
沅宁从一个小盒子里取出来一张巴掌大的纸,用铅笔在上面写出了收付的定金多少钱,预定了多少枚松花蛋,什么时间交付,一切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他将凭证交给那掌柜的,掌柜的看得那叫一个啧啧称奇。
这笔是个什么笔?简直比炭笔还好使,不仅能够放在身上随时取出来使用,字还能写得这般小巧,而且写下来的字还不用等着晾干!方便,简直太方便了!
“小沅老板,你这笔是从哪里买的?莫非也是京城带回来的?”
沅宁用惯了铅笔,倒是忘了外面还没这玩意儿。
他摇摇头:“这是我夫君想出来的法子,把炭笔削细了用木浆包起来就能用了。”
那掌柜的哪会被沅宁这几句话给忽悠住。
“小沅老板可别瞒着我了,我们哪里没见过那炭笔,稍微一碰就碎不说,写的字也是坑坑洼洼,根本没办法削这般细,跟没法写出来这么细腻的字!”那掌柜的打量着沅宁递过来的纸,越看越是喜欢,“小沅掌柜可有多的这种笔,能够割爱卖我一支?多贵的价格都行!”
沅宁有些无奈地笑笑:“掌柜的你过誉了,这笔我也不多……”
“我出二两银子!”掌柜的比出两根手指。
这年头,一支最便宜的鸡毛笔,只要百十文,稍好的羊毫,能卖二百文,而上好的狼毫,就要五百文起卖了,掌柜的能出二两银子,已经是足够给的高价了。
“不是我不愿意卖给您,是真……!”
沅宁话没说完,那掌柜的就又多竖起来了一根手指:“三两银子,我今日身上就带了这么多,小沅老板你就割爱卖给我一支,今后若是有外来的商队,我还可以帮你引荐引荐。”
沅宁这松花蛋,其实不需要掌柜的引荐,人家商队的人自然会打听过来购买。
但是多交个朋友的事情嘛,这掌柜的可是答应了给他宣传松花蛋的,再加上三两银子……咳,他哥给他烧的那十几支铅笔,从买材料到自己挖土窑做出来,花的钱全部加上,都不到一两银子。
沅宁叹口气,他这不是,是吧!这铅笔总是会用完的嘛,这钱也是给他哥的,让他哥有空再多给他烧制一些,今后也好用不是。
一支铅笔可用不了多久呢!他练字的时候,五六天就能用完一支呢!
沅宁一副动摇的模样,纠结了半天,才从里屋取出来一支小臂长,一看就是还没有用过的铅笔出来。
“这铅华笔做工复杂,我哥也是浪费了好多材料,才弄出这几支的,您这三两银子,就只够做笔的本钱。”
那掌柜的笑眯眯地将沅宁递过来的铅华笔接过去,他才不会信这小哥儿说的话呢,这才卖了几天松花蛋呀,连铺子都开上了!恐怕三两银子就是做成这铅华笔拢共花的银子吧!
不过掌柜的也没戳穿,毕竟他认识不少商队,还从没见过这样的好玩意儿,就算花了这银子也值得!
“您可说好了,今后若是有熟识的商队,可得介绍给我也认识认识。”沅宁将沉甸甸的银子收下,也没仔细称,反正掂量了一下,会不会少不一定,肯定不会多。
这些商人都精明得很,才不会像那些高门大户的少爷那样出手阔绰呢。
“那是自然,小沅掌柜你这铅华笔若是能做,倒是可以让你哥多做一些出来,商队的最是喜欢带这些个珍奇的物件到外面去卖了。”
沅宁一副为难的模样:“哪有这般容易呀,掌柜的您又不是不知道……”
和这掌柜的虚与委蛇了半天,才将人送走。
等人离开了,关上门,沅宁才财迷地拿出新来买的小称,将那几块碎银子一称——然后分了分。
“夫君一份我一份,我哥一份我一份。”
方衍年被沅宁这刘星式分钱的方式给逗笑,不过沅宁和电视剧里演的不同,他那两块儿碎银子都比较小,加起来恐怕还没一两,但他和沅令舟那份都是整块足两的银子。
“怎么我还有份?”方衍年问他。
沅宁疑惑:“这本来就是你出主意弄出来的东西,当然回回有你的份。”他将银子放到方衍年手心里,“放起来当私房钱。”
方衍年也不和沅宁客气,把碎银子装进荷包:“我的私房钱,最后还不是用到你身上去。”
这话说得不假,方衍年身上揣不住钱,要么是贴给沅宁创业,要么就是给家里买东西给用了,存钱?现在也就只有宝儿给他存的那张兑票!
沅宁听得直乐:“你这么说,我都要忍不住多给你留点私房钱了。”
方衍年赶紧把沅宁的那两块小小的碎银子给人装进钱袋里去。
“可别,你又不是不知道,钱在我的袋子里可装不住,今后我的私房钱还是宝儿给我保管吧,免得我一文钱都存不下来。”
沅宁挑挑眉,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他夫君惯是会这么哄他开心。
他将另一块打算分给他哥的银子也收起来,打算回去带给他哥,让他哥有空多烧一些铅笔出来,最好是照方衍年说的,弄个木质的笔杆,再拿去书坊和笔墨铺卖。
三两银子一支,本钱不过几十文,读书人的钱,就是好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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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方衍年:我是哆啦o梦的脑袋。
沅令舟:我是哆啦o梦的口袋。
方衍年:看我们热血沸腾的组合技!
沅宁:[加油][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