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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吃醋


第45章 吃醋

  顾虞连皮鞋都没脱直接冲进公寓, 疾步冲进那个已经被人住了一个多星期的里卧,在敞开的浴室门前停住了。

  光从侧面的玻璃撒进来,干净明亮, 洗手台上还放着杯子牙刷,墙上挂着洗脸用的物品,一切都像前几天一样,什么都没变。

  但一切也变了——江与墨不见了。

  顾虞后撤一步, 侧身扫视卧室。

  床上薄被是昨晚自己裹住江与墨的那一条,此时正凌乱的趴在床上, 中间堆起一个小窝,顾虞能够想象不久前, 那个人正舒适地躺在里面。

  男人冲的太急,一丝不苟的头发被汗水打湿,狼狈的垂在眼前。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心里有无数情绪在胸口乱撞。

  很久没有出现过的声音, 此时再次在脑海里出现。

  -你看, 他之前的乖巧都是装的!就等你放松警惕, 趁机从你身边逃走!

  -不、不对!他这几天……

  -他这几天乖乖叫了你几声哥哥!你还真把他当乖弟弟了?!!你忘记他上辈子是怎么讨巧卖乖,取得别人的信任了吗?

  你信誓旦旦的说要盯着他,要掌握他的动向, 确保他无害, 但实际上呢?不过短短几天的相处, 你就已经完全陷入他一声声“哥哥”的甜言蜜语里去了!

  还说只是预防他做坏事,哈,说说而已,别真把自己给骗了!

  你敢说你没有私心吗?

  你明明知道,他最擅长的, 就是利用自己的优势,轻易获得别人的信任,然后,再毫不留情地毁掉他。

  你自己曾经说过,他就是一个黑心苹果!

  不过短短几天,你就已经不受控制地踏入他的陷阱里去了。他轻易就把你玩弄与股掌之间,而你竟然以为自己是猎人。

  你只是他其中一只猎物——仅此而已。

  顾虞捂住头,整张脸隐藏在凌乱散落的黑发后,全身肌肉紧绷,脖侧额前青筋暴突,手臂上的青筋如呼吸般一舒一张,呼吸急促凌乱就像是在进行不为人知的挣扎。

  突然,他狠狠咬住手腕,疼痛乍起的瞬间,脑海里那些繁杂的质问似乎都消失不见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虞抬头,眼神如沉入深渊黑潭,不见点点星芒。

  血顺着手腕而下,经过颤抖的手指啪的一声嘀在地面上。

  他拿出手机,给保镖发打去电话。

  声音褪去温柔,如雪山之巅的雾凇,淡淡的不含情绪。

  他不厌其烦,事无巨细地交代下去,提前想到了每一个细节。

  十分钟后,保镖队长看着已经黑掉的屏幕,罕见的发了会儿呆。

  “老大,老板说了什么,我第一次看你这么震惊。”

  保镖队长敲了下头,“别瞎打听,你们只要做好吩咐下去的事情就行了。”

  他心里隐约担忧,虽然刚才老板的声音很冷静,但正是这样所以才不对劲。

  不过只是盯一个人而已,虽然盯法有点变态,连小到上厕所见了什么人都不能漏掉,但是,老板应该没事吧?

  完全不知道顾虞已经被他溜得就差封心锁爱,只剩偏执了。

  江与墨这会儿,正在冷冷地瞪着江崇元。

  如果瞪人能杀人的话,江崇元现在已经死了无数次了。

  “你、你这么看我干什么?”江崇元梗着脖子大声说,“难道我说错了吗?难道你们母子俩不是就扒着我们江家吗?直到现在都没有为江家付出哪怕一点点贡献,现在不过是让你去报一点恩情罢了,你有什么资格拒绝!你凭什么说不!”

  这里本来就是商场附近,路上行人来来往往,人流众多。少年明媚洁白的面容本来就很吸引人的目光,甚至有人小声猜测他是不是刚出道的小明星。

  而江崇元,不得不说江父能拿下江与墨母亲的芳心,还是有几分姿色在的,江崇元继承了他的优点,加上从小的精英教育,气质突出,站在人群中也是十分打眼。

  这样的男人冲着一个年轻的,外貌更优越的少年大喊,而且这话里话外,好像这少年还是小三的儿子?

  这么劲爆的吗?

  一霎那,假装路过真吃瓜的路人看江与墨的目光都变了。

  之前还有人同情小三儿子,但自从前段时间出现渣爹把财产都留给小三和小三儿子的新闻之后,现在不管是对小三还是私生子,都是深恶痛绝。

  江崇元握紧拳头,面红耳赤,他余光扫过旁人,路人对江与墨的谴责似乎给了他无限底气,“你把江家害的那么惨还不够吗?要不是你,我们家也不会散!现在,只是让你去帮点小忙,你都不愿意,你果然跟你妈一样自私!”

  路人一脸吃到惊天大瓜的表情,对着江与墨发出谴责的目光。

  江与墨冷笑,如果江崇元是想借别人的看法来向他施压,那就大错特错了。

  “你忘记你上次找我麻烦最后是怎么走的了?”江与墨扫了眼他下面,冷笑,“你是不是觉得你爸一个四十多岁的老阴比隐瞒结婚骗我妈一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很有成就感?”

  “哦~”江与墨恍然大悟,“你是他一手培养的继承人,肯定觉得你爸很厉害吧,说不定还想效仿你爸,也去骗一个单纯青涩的女大学生。”

  江崇元脸色铁青,“你、血口喷人!”

  但他眼神闪烁,近日,他跟他江父确实在接触圈里家世不错的女子,想要与其联姻,让江家度过难关。

  不过他们才刚暗中接触,江与墨不可能知道!

  “有其父必有其子!”江与墨摸脸,“幸好我继承的我妈,不然我还是找个树枝挂上去算了。”

  这不就是在暗示,如果他是江崇元,有这种爹早就已经没脸活在世界上了吗?

  江崇元咬牙,“别忘了,你也姓江。”

  “其实我可以改姓的。”江与墨摸下巴,“我觉得姓朱也不错。”

  他妈就姓朱。

  但江崇元却感觉他在骂自己,想到公司,他忍下愤怒,低声道:“你到底怎么样才肯帮忙?”

  楼上,酒馆。

  靠窗的几个男人正一边闲聊,一边当观众看下面两人的表情猜测他们在说什么。

  他们早就知道江崇元和江与墨向来不和,江崇元以前更是伙同江冉欺凌江与墨,具体细节江崇元总会当成谈资来向他们炫耀,毕竟他们这些人之中也不乏家里有私生子的,但是他们碍于长辈和家风,明面上不仅不能对私生子有什么意见,还得兄友弟恭,甭提多恶心了。

  现在江家落魄了,他们就想搓搓江崇元的锐气,而且看以前傲慢得意的天之骄子为生活低头,不是很有意思吗?

  “诶,秦哥,你说江与墨那小子会答应江崇元吗?”

  秦哥就是坐在最中间的那位,也是答应只要江崇元把江与墨叫过来喝几杯,就给他投资的那位。

  秦哥只是晃着酒杯,没说话。

  另一个则说:“我看没问题,就江与墨那谁都能拿捏的软性子,只要江崇元说上几句,他就麻溜地滚过来了。”

  “唉,要是我家里的私生子,有他那么好对付就好了。”

  “诶,你们快看,江崇元他是要做什么?”

  几人连忙往楼下看去,就见江与墨双手抱臂,言笑晏晏,用看笑话一样的眼神看着江崇元。

  而江崇元面红耳赤,像是已经要气的螺旋升天了,他脸上出现绝决,然后张开嘴,大声喊了什么。

  距离太远,看不见,但从路人捂嘴惊讶的反应来看,结合江崇元掩不住的怨恨表情,那句话应该很劲爆。

  江与墨似乎满意地点了点头,龇牙嚣张地指着他嘲笑,然后跟在脸色铁青的江崇元后面向这边走来。

  几人可好奇江与墨让江崇元做了什么,等他们进来,一个个好奇的眼睛都要贴在江与墨身上了。

  除了想知道他刚才让江崇元做了什么,也想知道他经历了什么,怎么突然似乎性情大变了?

  江崇元一过来,一路上的怒气消弭无踪,冲秦煦笑了笑,“秦哥,人来了,那这投资?”

  秦煦没说话,他旁边的狗腿挥了挥手,“不过是几百万,难道秦哥还会骗你不成?闪一边去,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客人来了都不知道让座。”

  江家落魄之后,江崇元已经习惯了,只是在江与墨面前却是有些难堪。

  这时,另一个边的人说话了,“诶,你别为难人家,他跟江与墨可是兄弟,既然江与墨是客人,那也不能厚此薄彼不是?”

  江崇元最厌恶的就是旁人把他跟江与墨放在一块,现在这不是往他心里戳刀子吗?

  江崇元不愧是经受过精英教育的,硬是忍下了,往旁边一站,把座位让给江与墨。

  江与墨先是上下打量了秦煦一眼,他长的不错,身形也十分高大健壮,江与墨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了下,直接坐在对面让出来的位置上。

  “你好,我是秦煦。”秦煦打了个响指,叫服务员过来,给他点了一杯。

  江与墨看了眼江崇元:“你们都知道我的名字,我就不说了了,直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情。”

  “也没什么事,不过是想认识你一下。”秦煦说,他摩挲了几下酒杯,眼睛却一顺不顺地盯着江与墨,似乎是很含情脉脉。

  如果是别的一点单纯点的没啥经验的大学生直接就脸红了,江与墨这个高中毕业生却抿了口酒,微笑地说出凶狠的话,“你再这样看我,我会忍不住把这玩意儿扎你眼睛里。”

  他手上抓的是酒杯上点缀的小雨伞。

  秦煦眼皮抽抽,有点意外江与墨竟然是个刺猬,感觉更有趣了,他捏了捏下巴,“交个朋友也不行?”

  江与墨瞥了眼对面静悄悄停在路边的汽车,仿佛有什么在反光,他露出甜蜜的笑,“当然可以。”

  这个画面没多久就准确地出现在顾虞的手机里。

  一张张照片划过,江与墨跟那个男人一起去了射击馆,那个那人教他玩射击,江与墨也没拒绝,两人玩的很开心,笑容异常刺眼。

  至于其他几个同行人则是已经被忽略了。

  顾虞眼神晦暗,他表情淡淡的,既没有笑也没有怒,只是握着手机的手背却筋骨毕现。

  他定定地看着手机,突然随手扔到一旁,往后靠在沙发上,抬臂遮住眼睛,整个人透露出一股深深的疲惫。

  ……

  江与墨跟新认识的朋友一起到处玩了几天,见缝插针的做日常任务,导致他现在在他们之中的风评特别好,俨然已经变成一个圣父。

  自己都被欺凌了那么长时间,却还是在力所能及地帮助别人。

  刚开始还以为他在做戏,但时间一长,就冷不丁觉得可能这人还真是非常善良,而且没有心机。

  他们肯定是宁愿跟这样的人打交道,而不喜欢心机深沉的人,所以江与墨的名声也慢慢的传开来。

  一直传到徐非耀这里。

  徐非耀自从上次给顾虞出了主意之后,几天都没消息了,他去找过顾虞一次,本来想打探消息,但是刚开口就被他眼神吓到,至今还心有余悸。

  难道是之前那件事情出了什么岔子?

  徐非耀想不到,但是他听到江与墨这个名字,突然就想起不久前,阿虞当时还挺喜欢江与墨的,虽然说他现在八成是不爱了,但是应该还会有好感吧,看到江与墨说不定心情能有所好转。

  于是徐非耀先去顾虞的办公室,顾虞此时又恢复了以前的人机模式,俱徐非耀观察,他没以前那么爱笑了,肯定遇到了不开心的事情,徐非耀越发觉得自己做了个正确的决定。

  “阿虞,你那个庄园明天借我一下呗。”

  顾虞的庄园坐落在 A 市东城区,面积很大,涵盖了高尔夫球场,马场,射击场,拳击场等,工作前,顾虞经常去庄园,工作之后,他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过去放松了。

  但日常都有雇人维护,每个月就要花费上百万,所以徐非耀要玩只要通知那边一声,员工立刻就会把任何事情安排好。

  好歹是多年兄弟,顾虞自然是肯借的,但是:“你要是再跟上次一样办什么乱七八糟的派对,你就亲自把每一个地方都打扫干净。”

  “哈哈,我是那种不靠谱的人吗?”

  顾虞:“你是。”

  徐非耀:“这次我打包票绝对安分。”

  之后徐非耀经过几次转介绍拿到了江与墨的新号码,约他一起到阿虞的庄园去玩,至于江与墨随口说的有几位朋友能不能一起去,徐非耀也没多想,就点头同意了。

  只要江与墨来了就行,其他的都不重要。

  但他没想到这人是秦煦,是这几天带江与墨到处玩的秦煦。

  徐非耀那个悔啊,早知道他就追问随行人员了,结果搞成这样子,他自然是不能让阿虞过来的,不然不就变成给阿虞添堵了吗?

  徐非耀看了眼,自己刚发个顾虞的短信。

  徐非耀:阿虞,过来玩啊,今天我可是给你准备了一份惊喜。

  他又瞄了眼正跟秦煦有说有笑的江与墨。说话就说话,靠那么近干什么,秦煦那个手按在椅子后面,再近点就抱上了!

  这画面让阿虞看到还得了。

  徐非耀狠狠闭眼,他不会被顾虞弄死吧。

  此时他们在打台球,徐非耀心不在焉,看别人打,电话突然响起。

  “喂哥!我听说你今天在虞哥那个十亿的庄园玩?江与墨是不是也在那里?我也要去!”

  徐成英前几天从外地回来,整天找不到江与墨,刚才翻朋友圈的时候,有人炫耀地发了条在庄园的朋友圈,他看到徐非耀和江与墨的身影,当即就坐不住往那里赶。

  他给他哥讲了一声也不等他哥回复就挂断电话,然后给顾悠悠发去微信。

  于是等佣人领着徐成英进来的时候,顾悠悠就跟在他旁边探头探脑,她眼睛倏然亮起,徐非耀看着她蹦蹦跳跳地跑到江与墨旁边。

  “嘶。”

  本来有一个对江与墨有所图的秦煦就算了,顾悠悠可是另一个也喜欢江与墨的人啊。

  徐非耀把弟弟拉到一边,“顾悠悠怎么跟你一块来了?”

  徐成英:“啊,我就是不小心跟她炫耀了一下……”

  徐非耀头疼:“你几岁的人了,能不能稳重一点?”

  徐成英:“这有什么,顾悠悠来了又怎么样?而且哥,你自己平时都不正经,还说我?”

  个中缘由,徐非耀怎么可能跟他讲,只能打发他去玩,然后尴尬无力地做出补救。

  徐非耀:哈哈哈,阿虞刚才我不小心发错消息了。

  没回,也没有正在输入,徐非耀不知道顾虞信没信,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来。

  狠了狠心,把手机静音,在顾虞有可能赶过来之前,徐非耀决定尽可能的做一些补救措施。

  比如,先把江与墨跟其他人隔开。

  他踌躇满志,但当他过去就会发现事情非常的难。

  本来秦煦是正在跟江与墨谈天说地的,徐成英和顾悠悠一来,就把他挤到后边去了。

  顾悠悠:“江哥哥,你这些天都去哪了!我好想你!”

  徐成英:“你是去哪里旅游了?我怎么找你都找不到?下次你要去旅游跟我说,我经常出去玩,知道哪个地方哪里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

  江与墨被挤在中间,脾气很好地笑了笑,“这几天我没有去哪里,就在 A 市。以后可能会去旅游,不过我一般不跟人去旅游。”

  秦煦突然问:“我听说,S 市的花海很好看,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邀请你一起去看看?”

  “那什么花海,不就是几朵破花吗?”徐成英警惕地瞪他,“花哪里没有?就连这个庄园都有很多奇花异卉,要看在这里就能看。”

  秦煦根本没理他,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江与墨,“我想听你说。”

  几天下来,他完全被单纯善良的江与墨吸引,有意想要更进一步。

  江与墨嘴角笑意加深,他没说话,但秦煦认为他也没拒绝,就认为自己还有机会。

  眼看两人对视而笑,气氛似乎要微妙起来,一个台球突然从两人中间飞过去。

  “不好意思哈,用力过猛。”徐非耀说,这里活动范围太窄了,容易培养感情,“要不我们还是到外面去玩吧。”

  他还没说要玩什么,徐成英突然跳起来,“骑马!我们去骑马吧!”

  徐成英兴冲冲地对江与墨说:“虞哥这里养了可多马了,马场也很大,够我们几个人随便策马奔腾!”

  更重要的是,他骑马学的还不错,可以教江与墨。

  顾悠悠则鼓起脸颊,“骑马会不会有点危险?”

  她都没学过,而且:“我听说骑马要穿骑马服,我们都没带。”

  “这你不用担心,阿虞这里什么都有。”徐非耀说,“小墨墨,怎么样?要不要去骑马试试?我跟你讲在 A 市骑马的机会可不多。”

  别说在 A 市,不管在哪里,骑马都不是普通人能接触的。

  江与墨在计划成功之后,工作之余也特别喜欢去玩有钱人标榜的高雅活动。

  骑马就是其中之一,他虽不擅长,但基本的技巧其实掌握的不错。

  但他这辈子可连摸马的机会都没有,现在有这个机会,江与墨当然不会拒绝,“行啊。”

  于是一行人便转到马场。

  他们现在马场边上的小别墅换好了骑马服。

  骑马服特别紧,把身体的每一处细节,不管是优缺点都暴露无遗。

  江与墨身形纤瘦,腰尤其细,一双腿又细又直,赏心悦目。

  马场的员工带他们去挑马,并且细细介绍马的种类和脾性。

  大家各自都挑了中意的马,稍微跟马熟悉一下之后,就迫不及待的跑到外面骑马去了。

  听着外面的嘚嘚声,徐成英拉住江与墨,戒备地等着秦煦,话却是跟江与墨说的,“小江哥,我会骑,我教你。不用一些居心叵测的某人!”

  秦煦笑:“你个头都没马一半高,一上去估计就摔了,我看你还是别误人子弟。”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论起来,徐非耀觉得这是自己的隔开他们的机会,拉起江与墨跟顾悠悠就往外走,“让他们吵去,我也会骑,我能教……”

  话没说完,马蹄嘚嘚嘚的快速奔腾声音响起。

  徐非耀转头,就连正在讨论的秦煦跟徐成英也闻声看去,只见一个人骑着马飞速跑来,他们眼前一闪,还没看清楚人是谁呢,就看到马上那人长臂一伸,就直接把江与墨捞上马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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