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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狗男人是胆小鬼!


第44章 狗男人是胆小鬼!

  黑暗中, 无人应答。

  厚重遮光窗帘挡住外面全部光线,房间内没有丝毫光源,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视线被剥夺之后, 其他感官就会无限放大。

  急促的呼吸,忐忑的心跳,正常的沐浴露精华乳的香气经过体温的蒸发,变得粘稠甜腻, 像一个网,将顾虞团团包裹。

  细腻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摸上他的脖子, 如挑逗般若即若离。

  顾虞喉结滚了一下,就被江与墨的指腹按住。

  顾虞隔着睡衣按住另一只已经摸到下腹的手, 沉声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江与墨还是沉默,他的手心被直接按住,他也不挣扎,只是用了点儿劲去磨底下的流畅有力的肌肉。

  腹部不受控制的绷紧, 江与墨变本加厉, 下巴一抬, 嘴巴一张,就凑到男人颈间。

  湿滑温热,水声啧啧, 他只用前半段, 又轻又柔, 先是徐徐碾过,而后舌·尖一挑。

  仿佛要勾到他心里去。

  江与墨憋了一股气,就算是前世他费尽心思谋划,都没现在付出的心思多,还以为顾虞真的无动于衷, 但这不是很有感觉吗?

  江与墨暗自得意,趁热打铁,嘴唇凑上去,亲的同时,手指摸进头套跟脖子间的缝隙。

  嘴唇在喉结上摩挲,他还记得顾虞下颚上有点小小的黑痣,手指挑开头套的同时,舌头顺带一勾,咬住他光洁的下颚。

  顾虞今晚送走张小姐后,自己又回包间喝了酒,几瓶酒下肚,洗完澡之后,酒意反而蒸腾,使人大脑晕眩。

  顾虞感觉自己好像真的醉了。

  这真的是现实吗?

  江与墨会做出这种事情?

  酒精让人反应迟钝,顾虞思维好像都变慢了。

  少年还磨人的咬住下巴磨牙,时不时吐舌挑弄。

  细细麻麻的痒,电火花似的四处流窜,有什么起来了。

  顾虞终于忍不住,手摸黑按在少年脑后,下巴一抬,鼻子先撞在一起,不等江与墨反应过来,顾虞脸一侧,启唇咬住对方的柔软。

  !!!

  黑暗中,江与墨双眼圆瞪,脑袋里似乎在打雷。

  他双手刚做出反应,按住男人厚实柔韧的胸大肌,下一秒,大手摸到洁白无垢的蝴蝶骨一把将他按住了。

  两人毫无缝隙的紧贴,江与墨头皮一紧,背上,手四处游移,在水面激起阵阵涟漪。

  他被侵入齿间,霸道地冲进去狂扫战场,背骨间的凹痕被寸寸照料,把住,指尖不经意划过要心。

  江与墨一个激灵,全身汗毛竖起,他用力推,没推开,直接咬住正缠着自己的舌头。

  血味在口腔中蔓延,刺痛冲破迷乱,顾虞猛地睁开眼睛,双手立刻放开少年。

  顾虞舔了下唇,是痛的,不是梦。

  “你到底在想什么?”顾虞冷声说。

  在想什么?当然是想让你乖乖听话,别再挣扎了,直接屈从内心欲望不好吗?

  要不是顾虞总是态度不明,他何至于走到这一步?

  但这话肯定是不能说的,于是江与墨只能沉默。

  顾虞是真的猜不到江与墨的想法,他是吃准了自己不敢对他做什么?

  啪!

  顾虞打算床头的台灯,一看直接气笑。

  好啊好啊,来爬床也没忘记把自己眼睛蒙上,直接扫除顾虞的后顾之忧。

  这可真是太贴心了!

  他忍得那么辛苦,江与墨却总是不断地招惹他,如果他不做出什么反应的话,那江与墨岂不是很失望?

  顾虞抿唇,蓬勃的怒意让脖子上的青筋都几乎要爆出皮肤。

  江与墨看不见,但他却好像感觉到了危险,没忍住缩了缩肩膀,“那个,哥哥,不早,我还是先……”

  他双手撑着床,就要摸索着往床下爬。

  但顾虞却铁了心要给他一个教训,不然以后这家伙说不定还会做出更离谱的事情。

  顾虞抓住脚腕,一把将人拖回来。

  顾虞跪在少年□□。

  之前顾虞见过几次少年没穿衣服的样子,但那都是匆匆瞥过,什么时候都没有现在这样仔细清楚。

  如雪洁白,如粉樱红润,每一处都赤条条的,干干净净。

  略过红润略肿的嘴唇,顾虞眸色一沉,跪在腿间的腿往上一送。

  江与墨哆嗦了下:“你要做什么?”

  “做你想要做的事情。”

  暗哑的声音在近前响起,江与墨察觉呼吸似乎喷在自己唇间。这种被近距离的靠近让他有种被入侵的感觉,江与墨不安的伸手试图把人推开,但男人的大手跟铁链似的把两个手腕握在一起按在头顶。

  下一刹那,江与墨腰往上一拱。

  他一向知道顾虞的手指如玉般,修长有力,写字的时候,打领带的时候,都很好看,但他从来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还能以这种方式描绘它们的长度轮廓。

  还是两……

  他只是想把顾虞弄成他的舔狗,不是真的要自己上啊!

  这感觉真是太可怕了。

  顾虞停了下来。

  江与墨看不到此时自己脸上露出了害怕,慌乱的表情。

  汹涌的眼泪弄湿蒙眼的布,打湿凌乱的散落着黑发的耳廓。

  顾虞的怒火瞬间被水浇灭,他缩回手,一时怔住,脸上第一次出现空白。

  手颤了一下,擦去江与墨眼下的泪,低声哄,“别哭。”

  江与墨原本七分的愤怒,三分的委屈,被这两个字点燃,变成三分愤怒,七分委屈。

  “你凶我!”江与墨蛮不讲理地控诉,“我只是,只是想和你亲近而已。但是你竟然!我没想到你竟然……”

  顾虞安静地听他说完,盯着他比平时更红润的嘴唇,不久前的感觉不合时宜地在脑海中浮现。

  柔软湿热,绞裹,有股淡淡的清甜……

  顾虞咳了一声,扭头却看到玻璃上的自己,头套乱七八糟掀到鼻尖。

  热情冷却,顾虞静静地坐着,眼神越来越沉。

  顾虞闭上眼睛,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事情到底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明明最初,他只是想控制住江与墨,确保他不再把那些坏心思花在别人身上而已。但是现在。

  他的心已经乱了。

  直到少年姿势难受的想并一下腿,结果阴差阳错夹住他的腰。

  顾虞清醒了些,抓起一旁的薄被将人团团裹住,打横抱起。

  江与墨为了保持平衡,不得不勾住他的肩膀,身体忽然僵了一下,别扭的把脸扭开。

  直到他被放在床上,听到细微的门关上的声音,他才拿掉眼上的布,从被子里坐起来。

  他显然还沉浸在刚才发生的事情里,忍不住捶床,“禽兽!”

  刚才行走间,他感觉到了,那玩意儿是LV的吧。

  江与墨眼睛通红,气愤地骂骂咧咧。一会儿骂顾虞不是人,衣冠禽兽,一会儿又骂他假正经,还不是拜倒在自己的魅力之下。

  反正事到如今,江与墨也只能一条道走下去。

  江与墨正在想下一步该怎么做,忽然门又开了。

  “嗯?”

  江与墨毫无知觉地抬起头,不知道男人为什么突然又进来。

  以他之前的行为,现在不是应该躲着自己,甚至是立刻离家出走才对吗?

  江与墨半撑起身体,顾虞走到近前,背后的光将他宽阔的肩膀和锻炼有素的手臂突显的非常健壮。

  他左手拿着一条手铐,右手握着一条细长的鞭子。

  江与墨突然体会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好像做过头了,下巴抬了下,“哥……”

  男人直接压下来,利索地把他反身按住,两手别在身后咔哒上锁,在把人翻过来,用胶带把他的嘴巴粘上。

  江与墨:“呜呜呜?”

  好端端的,突然发什么疯?

  他还没穿衣服呢。

  “你真的是,”顾虞停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想一个合适的词汇,“太不乖了!”

  他拿出一根透明的足足有四十公分的尺子。

  江与墨:0.0

  江与墨:O.O

  在江与墨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把将人按趴下。

  掀开被子,看着那两瓣软嫩有弹性。

  顾虞抿了下唇,狠下心要给他一个教训,预防以后做出更离谱的事情。

  尺子高高举起,用力挥下。

  啪!

  江与墨愣住,事情太过惊异,以至于他一时没敢确认顾虞做了什么。

  尺子再次举起落下。

  啪!

  啪!啪!

  啪!啪! 啪!

  层层叠叠的红印在雪面上横竖交错,如诱人的牛奶布丁上面就铺了一层草莓果酱。

  火辣辣的感觉从左右传来,江与墨气疯了。

  顾虞怎么可以!他怎么敢?!

  江与墨不停挣扎,但很快乱动的双腿就被按住,顾虞直接跪在他两条小腿后侧,用了点劲儿,就把他压的跟乌龟一样翻不了身。

  等到停下来,已经是十分钟后的事情了。

  打人的气喘吁吁,出了一身汗,被打的全身都红了,挨打的肉最多的地方最红,薄薄的一层含住在灯光下闪着水晶的光泽。

  已经肿成水蜜桃了。

  顾虞反应过来前,他的手掌已经碰了一下,江与墨闷哼一声,手下的也如布丁一样颤抖。

  顾虞猛地收回手,突然庆幸江与墨趴着,看不到他的狼狈。

  他拉过被子遮住江与墨的身体,扫过他滴血的耳朵和后颈,冷声道:“你好好反省。”

  门开了又关。

  顾虞靠在门上,平复剧烈起伏的胸膛,和急促的呼吸。

  半晌,他扯下头套,弓着身懊恼地抓着头发,后背的线条流畅的肌肉如山脉般隆起——现在的他犹如正经历一场艰难的困兽之斗,虽然节节败退,仍然负隅顽抗。

  江与墨趴在床上,像是死了。

  系统不敢出声。

  刚才它被关在小黑屋那么长时间,一出来虽然没看到过程,但是看宿主的反应就知道,绝对没有好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与墨侧了下头,眨了眨湿润的眼睫,低下头,试图把不安分的自己瞪下去。

  江与墨从来没想到自己的身体竟然这么不争气!

  真的!幸好没被顾虞看见。

  不行,这里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

  快天亮的时候,江与墨被渴醒了,他醒来时发现手已经被松开,嘴上的胶布也不见了。

  江与墨摸了摸嘴唇,刚坐起就哎哟一声站到地上,他去浴室背对镜子扭头看身后。

  一条一条的痕迹交叠在一起,已经肿了。

  “顾虞!你这个臭不要脸的!狗东西!狗男人!畜牲啊!那王八蛋的江华容都没打过我屁股!”

  江与墨气死了,脸颊赤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有其他的什么情绪。

  这里房间隔音好,他不担心会被外面听见。

  发泄完情绪,他很轻的打开门,怯怯地探头。

  外面的大床上,还留着昨天两人搞出来的痕迹杂乱的床单,哪里都没变。

  江与墨收起表情,赤着脚来到客厅。

  没有一个人影。

  江与墨顿了一会儿,抬脚匆匆转头去公寓的其他各个角落。

  赤脚落地的啪嗒声越来越快,再从快到慢,逐渐停下。

  他站在空旷冷寂的公寓里,怒极反笑。

  哈!一个人影都没有。

  【宿主。】

  系统担忧地喊了一声,【你还好吗?】

  “好,我好的很!”

  这声音听起来可不像是很好的样子。

  江与墨说:“系统,解开束缚。”

  【好的,宿主,使用1点能量值,当前还剩1点能量值。】

  江与墨在想,顾虞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昨晚上打完他就走了?

  太过分了!

  妈的%$#@#……

  江与墨心里又是一顿激情输出,最后实在气不过,冒出一句,“怂包!懦夫!胆小鬼!”

  心里才总算舒畅了一点。

  江与墨估计顾虞现在满脑子的想法都要变成毛线团了,估计又得在外面躲他几天,继续留在这里也是浪费。

  他穿上第一天自己来到这里的衣服,站在门口,回顾这些天来的经历,感觉上过了很久,实际也就不过才一个多星期。

  公寓的门做了设定,没有指纹和密码,不管在里面和外面都无法进出。

  这也是为什么顾虞会那么放心让他在公寓里自由活动。

  但他不知道江与墨有系统。

  江与墨用能量值让系统开了门,一脚踏出这个房子。

  再见了!

  他一想到自己悄无声息的离开,等顾虞收拾好心情再回来的时候面对他只是冰冷空旷的房子,江与墨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此时,在盘龙公路上飙了一夜的顾虞,终于缓缓将车停在路边。

  徐非耀被从派对上叫出来,本来还有点怨气的,但看了一夜各种在生死边缘徘徊的极限操作,徐非耀心惊肉跳,惊魂未定。

  两人一起各自坐在自己超跑的车头,欣赏远方太阳从天际升起,橙色的霞光大片大片倾洒,如泼了一片红色颜料,十分招人。

  徐非耀抓紧时间给这几天不知道怎么突然陷入负面情绪的兄弟开导开导,“阿虞,你看这日出,像什么?”

  顾虞眼前突然闪过某个画面,脱口而出,“像桃子。”

  “啊?”徐非耀挠头,“这也不像吧。”

  “我只说它的颜色。”

  顾虞握拳抵在唇边,掩饰般咳了一下,“行了,我没事。”

  他直接堵住徐非耀想要当个知心哥哥的话头,转身回到车上,“行了,我先去上班了。”

  顾虞不知道怎么面对江与墨,没回公寓,而是去附近顾氏名下的酒店,固定的豪华套房里清洗身体,让特助送来一身干净的西服。

  特助之前送东西就猜到,自己顶头上司,公寓里养了个年轻的弟弟。

  虽然不知道什么关系,但他清楚顾家可没有比顾虞更小的亲弟弟。

  老板不好好去对面的公寓待着,偏偏要跑到酒店来住,是闹矛盾了吗?

  等待途中,特助漫无天际的做各种猜想。

  咦?窗边怎么还有个望远镜?

  这时,顾虞正好换好衣服出来,他扫了眼窗户,不知道是在看窗外还是在看哪里,但只是一眼就收回视线,“走吧。”

  顾虞一上午都让工作麻痹自己,不去想其他的事情,其他的人。

  但他总会望向窗外忍不住出神,手也常常摸向手机,只是摸到一半,就会立刻拿出文件来让自己沉入工作里。

  江与墨走出小区大门,计划完成大半,他朝太阳开心的举起双手。

  顾母雇的人和元俏雇的人都只说了要盯准谁和顾虞一起,上次顾虞做了伪装,这次江与墨独自离开,所以两边的人虽然都注意到了这个白的出奇,精致好看的少年,但都没有特地去拍他。

  江与墨先是回家拿身份证,重新去买了部手机办了张新卡。

  在外面任务好做多了,随随便便就做完了十件日常任务,当前能量值也有8点。

  仿佛一朝从乞丐变成小有钱财。

  江与墨笑弯了眼睛。

  “你看,那个谁是不是你弟弟?”

  突然,某个富二代推了一把江崇元,“你叫他过来。”

  言语之间没有尊重,随意地像是在使唤奴仆。

  自从上次江家刚有点起色,就因为江冉的所作所为,连累公司损失了好几笔几百万的订单之后,江冉已经被江华容彻底厌弃,要不是江夫人拦着,此时已经被打断腿了。

  现在江冉被江夫人送出国外享福,江崇元则是留在国内。

  江夫人曾经问过他,要不要出国,不管国内已经千疮百孔的公司。

  江崇元记得自己是这么说的:“妈,在我很小的时候,您就说我长大是一定要继承公司的,不能被江与墨那个杂种拿去一分一毫。我做到了,但没想到时间会这么短。”

  江夫人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从小就被当成江家继承人培养,不管是教育、性格、目标,全都围绕公司。

  他早就把江家的公司当成了自己的一部分,就算它已经破破烂烂,江崇元也会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抓住。

  公司为了能继续经营,父子两缩小规模,纷纷出来跑业务。

  江崇元以前认识的富二代不少,但都是些趋炎附势,踩低捧高之辈。

  以前江家还得势,他们捧着江崇元,现在江家掉下来了,像是要为以前出口恶气,江崇元被他们差使的团团转。

  但伺候好了,生意也就谈成了。

  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

  “以前也没觉得你弟弟有这么好看啊,没想到才几年就长开了。”富二代说,“只要你让他过来陪我们喝几杯,你公司这个月和下个月的项目我包了。”

  江崇元猛地抬头,“真的?”

  富二代不屑:“瞧你那熊样,好歹以前也富过,不过是几百万而已,很难吗?”

  旁边几个在一旁附和:“就是,你也太小瞧我们叶哥的实力了。”

  “叶哥什么时候食言过?别说叶哥,就是我,也能包你一个项目。”

  “行!”江崇元,“一言而定!”

  “行了行了,你赶紧去吧,别让我们叶哥等急了。”

  这会儿江与墨刚从商场靠街的奶茶店出来呢。

  奶茶这玩意,你接连喝了会腻,但久久没喝又想的慌。

  江与墨现在就是这样,猛吸一大口,冰凉划过口腔,喉咙,食道,最后抵达胃部。

  仿佛连盛夏的炎热都驱散了。

  “江与墨!”一只手从背后拍在江与墨肩上,江崇元气喘吁吁,“我叫了你好几遍,你耳朵聋了?”

  江与墨用奇异的目光看着他,“你才小聋瞎,又聋又瞎。我没听见,是不想理你,我没看到,是不想看你。”

  江崇元噎了一下,江与墨继续说,“真稀奇!以前见到我不是要对我妈有意思,就是想打我骂我,现在这是怎么了?突然从畜牲成精变成人了?”

  江崇元听出他在骂自己畜牲,梗了一下,但或许是这段时间碰壁的经历让他有所成长,江崇元竟然没跟以前有狂躁症似的骂出来,只是摸了摸鼻子,“以前那是年轻气盛,不懂事。我好歹也是你哥,我们兄弟两好久没见,上去喝一杯?”

  江崇元指了指后边不远处的酒馆,不同于酒吧,只在晚上营业,酒馆是全天营业,和酒吧乱糟糟的情况相比,酒馆的环境干净很多。

  江与墨看过去,靠窗的几个青年对上的视线还抬手笑着打了招呼。

  别说,那几个长的人模狗样的,要不是江与墨知道他们是什么德行,还真被他们骗了。

  他晃了下肩膀,“不去。”

  江与墨作势要走,江崇元急了,脱口而出,“江家现在会这样都是被你害的,不过是让你一起喝一杯,这你都不愿意,你就跟你那个妈一样,是只会扒着江家吸血的寄生虫!”

  江与墨压下眼皮,冷冷地看着他。

  而此时,在公司里忙了大半天顾虞,在不知道多少次回想起做完越过底线的画面之后,某种情绪终于压过其它感情,他拿起手机,打开监控,想要看看江与墨现在正在做什么,有没有好好吃饭,是不是还在生他的气。

  起初,没有在客厅里看到人,顾虞还是很冷静的。

  按照以往的经验,他现在可能在卧室。

  然而卧室里,床单凌乱,还是没找到人。

  之前这种情况也出现过,顾虞冷静地切换每一个监控。直到每个监控都没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顾虞终于慌了。

  他重复找了三遍,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男人猛地站起身,拉开办公会的大门,吓得刚要开门进去的特助一个猛地后撤。

  “顾总,您去哪里?”

  特助疑惑,发生了什么事情,会让一向沉稳冷静,即使海啸在前都不改脸色的老板神情严肃凝重。

  “我有事出去一趟,工作发我邮箱。”

  顾虞大步流星,行色匆匆,步伐急切地走进专属电梯。

  顾虞几个超速冲回公寓,他想了很多,毕竟不久前就发生了江与墨在浴室摔倒的事件。

  他担心这次也是,毕竟他只有在浴室里没安装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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