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你到底钓不钓啊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75章


第75章

  虽然合颐医院的VIP病房其实更像是五星级酒店房间, 还是有三个卧室套房那种,会客厅盥洗室也一应俱全,甚至还配置了小型衣帽间, 但病房始终是病房, 临近傍晚, 检查报告全都出来之后,确定身体暂时没有问题, 沈西辞就和盛绍延一起回了芥舟园。

  把津云奖的两个奖杯拿到漱玉山房, 沈西辞刚推开门, 就发现了房间里的变化。

  窗边多了一个云纹高脚花几,上面放着玻璃鱼缸, 一条手掌长的小鱼在里面游来游去, 鱼尾和鱼鳍宽而长, 游动时, 像拖曳着光泽夺目的丝绸长裙, 花纹精致,表面还泛着浅浅的蓝白色珠光。

  沈西辞快步走过去,顺手把奖杯放到旁边,贴着鱼缸去看。

  如果鱼界有选美,这条绝对是冠军!每一片鳞片的边缘都像描上了银粉, 在水波中,整条鱼莹莹如月光一般,他问站在旁边的盛绍延:“这是……送给我的?”

  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沈西辞还是想问一遍,得到肯定。

  盛绍延见粼粼水光映在他的脸上, 眼里闪烁着明显的雀跃,喜欢又有点不敢相信的模样, 伸手摸了摸他嘴角随着笑意荡开的酒窝:“嗯,是送给你的礼物,庆祝你拿了最佳新人和最佳男配角两个奖项。”

  他有点遗憾,“应该在昨晚送给你。”

  但没想到,计划会被打乱。

  “昨晚现在都一样,我太喜欢了!”沈西辞目光又追着鱼,兴奋地问,“这是什么品种?好美好仙,像艺术品!”

  “我让德国一家专业渔场培育出来的新品种,还没有命名,你是它的所有者,你想给它取什么名字都可以。”盛绍延又道,“这是唯一一条成品,还在成长期。”

  就沈西辞粗浅的了解,培育一个新品种,就算使用钞能力,选择已经有阶段性成果的育种方向,也需要很长的时间,意思是,至少几个月前,盛绍延就在做这件事了。

  “叫‘月神’吧,第一眼看见它,就联想到了月光。”沈西辞手指触在玻璃上,描画着在水中收拢又散开的鱼鳍和鱼尾,“小名叫萌萌,怎么样?”

  他记得在绥县,盛绍延有一次问过他想养什么宠物,他说想养一条小鱼,盛绍延给那条还不存在的小鱼取了个名字,就是“萌萌”。

  盛绍延可疑地沉默了。

  他承认,他不太明白当时失忆的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个名字。

  但这个礼物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讨沈西辞开心,他没有异议:“好。”

  注视着在水里舒展尾鳍的“月神”,沈西辞仿佛看见,五岁时被砸在地上的搪瓷小盆和他从河里捉来的那条小鱼,被人轻轻捡了起来。

  抱着要把小鱼养大养壮的目标,盛绍延在和卧室相连的小书房里看文件和财务报表,沈西辞就坐在鱼缸旁边,拿出当年在学校期末考试前背知识点的态度,仔仔细细地研究这条鱼的喂养说明书。

  看几行,就忍不住去看看小鱼,然后拿出手机左拍右拍,拍完继续看喂养说明,隔一会儿又忍不住拿手机拍拍拍,手机里没多久就攒了一大堆照片视频。

  在发给陆既明和蓝小山还有葛兰晶他们之后,沈西辞一边嫌弃自己不够稳重,一边迅速登上微博。

  “@沈西辞:收到的礼物,小鱼叫‘月神’,家里的新成员![图片][图片][图片]”

  发完九宫格,沈西辞另发了条微博,继续九宫格,思来想去,觉得还是不够,又把月神在鱼缸里游来游去的视频也放了上去。

  “——一分钟三条新微博这个频率,看出来了,辞宝确实很喜欢很激动很有分享欲哈哈哈!”

  “——这鱼好美!怎么你们长得好看的人,连养的鱼都这么好看!”

  “——不会是阿绍送的吧?我瞎猜的,我就是想诈一诈,姐妹们,难道就我一个人想知道神秘人阿绍到底是谁吗?”

  “——鱼圈资深氪金玩家火速到达现场!这是哪家公司出的新品?育种太成功了,颜色、鳞片、鱼鳍、比例和花纹,每一个方向都堪称完美,顶级啊,我仿佛看到了一大摞钞票洒在这鱼缸里!”

  “——看到这个热搜我还在想,什么无聊的标题,点进来一看,完了,出不去了,这鱼太美了吧!月神大美鱼!!”

  “——吃瓜群众人脉广啊!!我看到有吃瓜群众去问了鱼圈的人脉,说这小鱼确实是新品种,还提到此前行业内有小道消息,说有一个十几年的育种项目被一个神秘富豪买断了,意思就是不对外售卖,保证独一无二性,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一条。”

  刚拿了津云奖两座奖杯,又是赛赫尼超季首穿,沈西辞现在热度极高,连营销号发和“沈西辞”三个字沾边的文章,热度都很高,没过多久,#沈西辞的鱼#热度飞快上涨,迅速就有粉丝进行了二创,包括但不限于小鱼变成了萌版小人被沈西辞捧在手心里,御姐风的月神鱼拟人大图等等,很是高产。

  漱玉山房外面,远远传来蓝小山的声音:“沈哥!我来了!”

  沈西辞开门出去,蓝小山穿着一件浅蓝色毛衣,瘦瘦高高,看见他,兴奋地抬手挥了挥。

  从包里把要沈西辞签字的文件拿出来,蓝小山好奇:“沈哥,鱼呢?”他又眨眨眼,“那条鱼肯定是绍哥送的对吧!”

  反应过来,他一把捂住嘴,小声道:“沈哥,我喊盛先生‘绍哥’是不是不太合适,那可是盛先生!”

  他回去琢磨了一下,又搜了搜盛合集团的资料,恍然大悟——这不就是霸总文里什么掌握经济命脉,产业覆盖全球,三分钟就能拿到一个人的全部资料,账户里的零多到数不明白的总裁吗?

  沈西辞一眼就看出他想到哪儿去了,一本正经:“确实不太合适,小心天凉王破。”

  蓝小山哇哇大叫,指指点点:“沈哥,原来你也看霸总文!”

  虽然对芥舟园的内园觉得新奇,但蓝小山很守规矩地没有左右张望,只暗暗感慨,不愧是能成为历史文化古迹景区的园子,虽然他看不太明白,但踩过的地面,经过的石雕和石灯笼,还有房间里的家具摆件,都有种恰到好处的漂亮。

  站到鱼缸前,蓝小山也被惊艳到了:“这鱼也太好看了吧!”

  沈西辞对蓝小山的反应非常满意。

  他现在对这条小鱼很有点炫耀心态,听见有人夸小鱼好看,他就很开心,看见微博评论里那么多人夸夸,他心情就更好了。

  蓝小山十级冲浪选手:“沈哥,我看见有粉丝说是什么买断的什么顶级品种,要多少钱啊?”

  沈西辞沉默了两秒,报出一个数字:“六十万。”

  蓝小山一口气提上去,瞳孔巨震,颤着声线,小心翼翼地问:“……越南盾?”

  沈西辞:“美金。”

  “那不就是四百万?!”盯着那条无忧无虑游来游去的小鱼看了好一会儿,蓝小山咽了咽唾沫,“沈哥,你觉不觉得,这条鱼看起来更美更漂亮了?”

  沈西辞深有同感:“没错,浑身还闪耀着金钱的光芒。”

  另一边,书房里,盛绍延正在通话。

  越洋电话里,盛怀洲叹道:“绍延,这次你受委屈了。”

  从前他和盛峻鸿有了争斗后,听见爷爷说这句话,盛绍延都会宽慰几句,他心里一直很明白,这只是安抚人心的话术,当不得真。

  他是盛怀洲的亲孙子,同样,盛峻鸿是盛怀洲的亲子,甚至和七岁时才回到盛家的自己比起来,盛峻鸿和盛怀洲相处的时间更长,感情自然也会更深。

  所以,从小他就知道,盛峻鸿可以犯错,但他不能。

  于是,他一直将自己限制在继承人的严苛规范里,从未走错一步。

  但这一次,听到这句,他没有吭声。

  不仅仅是因为盛峻鸿想将他折磨致死,更是因为,差一点,沈西辞就被殃及了。

  每每思及如果他开枪的时机晚了一秒,如果药液真的注射进了沈西辞的身体,他就克制不住自己蓬勃的杀意。

  察觉到盛绍延的态度,沉默了好一会儿后,盛怀洲才问:“绍延,告诉爷爷,这一次,是不是真的不想放过峻鸿了。”

  盛绍延毫不犹豫地给出了肯定的答复:“是。”

  盛怀洲常年身居高位,语速向来缓而有力,虽然已经年逾七十,但精神矍铄,十几个小时的董事局会议也能坚持到结束。

  但这一刻,他话里显出了苍老的意味:“没有余地了,是吗?他做错了事,我知道,但他也是你二叔。”

  “爷爷,您最清楚,二叔想要我的命,已经不是这一次两次了。特别是这一次动手,用的新药需要很长的研制时间,显然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对付我。上一次,我只废了他一条腿,已经给过他机会。”

  盛怀洲:“这些爷爷都知道,你确实对他手下留情了。”

  盛绍延垂下眼,侧脸雪塑一般:“盛家的规则就是胜者生存。我和二叔之间,从一开始,就只有一个人能活下来,不是吗?”

  又是一阵沉默。

  盛绍延丝毫不心急,耐心地等着,等着这位盛氏家族年老的掌舵人,做出最后的抉择。

  窗外斜伸过来的树枝上面,叶子已经枯黄,在深秋的风里摇摇欲坠。

  许久,盛怀洲满是叹息的声音才响起:“我现在有些后悔当初的决定,把你二叔作为你的磨刀石了。”

  盛绍延没什么笑意地牵了牵嘴角。

  他的磨刀石?

  将盛峻鸿作为他的磨刀石的同时,不也同样是将刚成年不久的他,当成磨刀石,递到了盛峻鸿面前吗?

  就像被关进了斗兽场的两个人。

  只不过,如今掌握了足够多的权力,羽翼丰满的人是他。

  活下来的人也是他。

  这场角逐,胜负已分。

  二十七岁的年轻狮王,和缺了一条腿的残弱狮子,谁才是对盛氏家族最有利的掌权人,谁能带着盛氏这艘百年大船,继续截风劈浪,不会沉没,已经显而易见。

  盛怀洲还是和他印象里一样,心足够硬,没有再劝,转而说起:“听说你遇袭时,有人帮你挡了一下?”

  盛绍延坦然道:“嗯,是我男朋友,他也在车上。”

  盛怀洲已经听到了风声,没有惊讶,反而取笑他:“我们绍延也有不稳重的时候啊,这么喜欢他?迫不及待地就要在我这里过个明面。”

  盛绍延想说,爷爷,你看见的是盛绍延这个继承人,但他看见的,是我。

  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他的眼里,能看见我,他偏爱我,纵容我。他在意的是我的生死和安全,是我的喜怒哀乐,是我喜欢吃什么,想要什么,而不是我是谁,是什么身份。

  这太容易让人上瘾,也太容易让人沉溺了。

  这些话在嘴边转了一圈,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盛绍延只郑重地回答:“爷爷,他对我非常重要。”

  打来书房的门,沈西辞正和蓝小山一起凑在鱼缸前喊一会儿喊“萌萌”,一会儿喊“月神”,手上在往里面撒鱼饲料。

  盛绍延就站在门口,没有马上过去,只远远注视着沈西辞。

  幸好。

  幸好,他没有失去他。

  听见动静,沈西辞转过头,眼睛一亮:“阿绍,你忙完了?正好,莱森大叔叫吃晚饭了。”

  盛绍延这才走过去,手臂自然地揽住了沈西辞的肩膀,问蓝小山:“小山留下一起吃晚饭吧。”

  蓝小山有点拘谨,抓抓后脑勺:“用不着这么麻烦,我就来送趟文件再看看鱼,一会儿我回去吃就行。”

  盛绍延:“时间不早了,一起吃吧。”

  那种让人想立正之后手贴裤缝的压迫感又出现了,蓝小山下意识地没敢再拒绝,老老实实地背着包,跟在一起去前厅。

  沈西辞兴奋地劲儿还没过:“萌萌真的好可爱,会跟着我的手指左右摇头,吃东西的时候也很萌,嘴巴很小,尾巴一摇一晃的,而且它的尾巴会反光!我看了我粉丝画的图,萌萌要是真的变成了人,肯定非常漂亮。”

  说着,沈西辞打开微博,翻出收藏的几幅二创大图:“阿绍你看,是不是!”

  盛绍延低头仔细看了看:“嗯,画得不错,不过你最漂亮。”

  沈西辞要说出口的话一下卡了壳,眼睛睁大。

  正好经过一个转角,趁着两秒的视野盲区,盛绍延将人搂近,低下头,飞快吻了一下沈西辞的眼尾。

  沈西辞耳尖有点红,又怕被蓝小山发现,小声道:“阿绍,你怎么突然——”

  盛绍延坦然接话:“嗯,突然想亲你了。”

  蓝小山跟在后面,跟着跟着,他突然发现,怎么绍哥的手跟黏住了一样,一直搭在沈哥肩膀上没拿下来过?

  而且,沈哥说话时,绍哥会微微侧头,神情专注。轮到绍哥回答,绍哥会低头贴在沈哥耳边说,表情温柔得不像话。

  周边环境也不吵啊,要这么近才听得见吗?

  还有就是,天还没黑透,园子里路灯也挺亮的,但经过什么台阶小桥什么的,绍哥都会细心地提醒,看得蓝小山这个单身狗内心十分震撼。

  他暗暗推测,《山脉线》拍摄期间一直同居,杀青之后,两个人应该是吵架进入了冷战期,所以后来在琴台影视城拍《神都劫杀》,绍哥才风尘仆仆,千里追妻求原谅。

  效果应该很不错,绍哥重新进入了考察期,所以沈哥在剧组拍《浮生》那段时间,绍哥没怎么出现,但每天都会线上联系沈哥,还会隔三差五地献殷勤,挣表现。

  后来剧组钢架倒塌沈哥出意外那次,两个人终于以此为契机,冰释前嫌,出院后,沈哥也住到了芥舟园的内园,继续住在一起。

  蓝小山心里惊呼,他懂了!分分合合,几经感情波折,险些破了的镜子重圆之后,两个人的感情进入了甜甜的热恋期!

  不愧是他嗑的CP,太耐嗑了,这都嗑了大半年了,竟然还有新素材可以深挖和反复品味!

  至于那个鱼,绍哥有钱,贵有什么关系,那是爱的重量!

  嗑得心满意足,到了吃饭的地方,蓝小山在对面坐下,看着他绍哥帮忙拉开椅子,又倒了水放到沈哥面前,两人眼睛一对视,他沈哥就会笑。

  嘶,这氛围,这互动的小细节,这种坐在正对面,看CP源源不断做饭产粮的感觉,太爽了吧!

  沈西辞喝了点水,心里想着,虽然蓝小山一直误会盛绍延是他的男朋友,可他一直没有承认过。

  但现在他和盛绍延真的在一起了,蓝小山是他的助理,有必要正式说一下。

  纠结半晌,还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提这件事,思来想去,沈西辞干脆直白地说道:“小山,我和阿绍在一起了。”

  蓝小山正在喝药茶,觉得味道甜甜的很好喝,但再甜也没他嗑的CP甜。

  听见这句,他茫然地抬起头:“我知道啊,你们不是早就在一起了吗?”

  他又自豪地表示,“我第一次见绍哥的时候,就知道你们关系不一般!而且除了我以外,雅歌姐知道,钟老师也知道,剧组不少人都看出来了,只不过大家都心照不宣,秘密嘛,地下恋情,大家都懂!”

  沈西辞:“……”

  怎么回事,原来,我才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他下意识地转头去看盛绍延,没想到,正好看见盛绍延端着杯子,掩饰嘴角的笑。

  蓝小山看看盛绍延的表情,再看看站在桌边的莱森管家欣慰的眼神,积极地起身帮莱森管家端盘子,又自荐:“绍哥,您这儿还缺人端盘子吗?我来我来!我会说那句!”

  他清了清嗓子,一脸欣慰慈爱地开口:“我已经很久没看见少爷这么笑过了。”

  “咳——咳——”沈西辞直接被呛到了,又笑他,“你这是当着我的面想跳槽?”

  蓝小山故作难为情:“哎呀,什么跳槽不跳槽的,我这不是想发展个副业吗。”

  沈西辞发现,这句话真的很洗脑,以至于吃饭的时候,他一看见蓝小山,脑子里就会自动浮现出这句话。

  吃过饭,天色已经黑透了,送蓝小山离开后,沈西辞和盛绍延一起沿着曲折的庭院小路,回了漱玉山房。

  沈西辞刚反手关上门,正想问盛绍延一会儿是不是有线上会议,就被抱着坐到了门口的柜子上。

  仿佛突破了无形的禁制,盛绍延一只手撑着墙壁,另一只手搂紧他的腰,亲得深入用力。

  沈西辞只觉自己的嘴唇被含住,肆意地吸吮轻咬,亲他的人就像雄狮正在恣意品尝自己的猎物一般,舌尖破开他的唇齿,氧气迅速变得稀缺,沈西辞想张嘴呼吸,只被趁机进得更深。

  和唇齿间的攻城略地不同,扶在他腰上的手很稳,一下一下慢条斯理地摸着,摸得沈西辞全身发软,克制不住地泄露出音节破碎的闷哼。

  “我缓口气,阿绍,我缓缓……”头脑因为缺氧发晕,沈西辞强撑着理智,“阿绍……在一起的第一天就这么亲……”

  他是想问,在一起的第一天就被这么亲,是正常进度吗?

  “怎么亲?”盛绍延掌心撑着他的后腰,鼻尖蹭过鼻尖,又轻轻贴着他的嘴唇,蜻蜓点水一般,有一下没一下地吻着,嗓音磁哑,“在那个房子的卧室里,我就想这么亲你了,想了很多次。”

  没有开灯,昏暗的光线下,盛绍延暗蓝色的眼睛里积累了太多的欲念,等待纾解。

  沈西辞完全没想到,在那个出租屋……他们那时还睡在一张床上。

  “而且,西辞,你忘记我在病房里说的那句话了吗?”

  即使没有点明,沈西辞还是立刻就听明白了盛绍延指的是哪句话——

  “我每天无数次地想亲你,想把你压在床上,想吻遍你的全身……”

  不可否认,这句话像是点燃了一把火,不等他多思考,盛绍延重新吻了过来,两人的呼吸都越来越急促,他被吻得仰起头,向后折下腰,腰上的力气渐渐泄干净了,开始支撑不住,手胡乱抓了抓,却什么都没抓住。

  可能是察觉到他在一寸寸往下滑,盛绍延忽然抬起他的双腿,架到了自己的腰上,强行将他撑了起来,继续亲吻。

  这段恋爱,沈西辞总结出的第一条经验就是——这种程度的亲密接触,从一开始就不能纵容,一旦纵容,就会一直发生下去,绝无点到即止的可能。

上一页 下一页